第255章 别小瞧狼队的羁绊啊!将活命的机会

【昨夜平安夜】

【请警长决定发言顺序,选择警左或警右开始发言】

11号行动身为一张女巫牌,其余所有人警上直接退水,让他拿到了警徽。

考虑了一下,他决定让12号这边率先开始发言,让自己的银水在后置位发言。

【请12号玩家开始发言,1号玩家做好发言准备】

12号位是来自于深林战队的选手精灵,代替了上一场出局的猎手。

他只不过是一张平民牌,见11号女巫让自己找发言,组织了一下措辞,12号开口说道:“今天纯白之女没跳,大概率是摸出来了一张金水。”

“我作为首置位发言的牌,能点评的也就是警上这几位。”

“然而警上的5号、6号既没有解释被4号针对的事情,也没有去点评警上剩下的牌,只是草草的便选择了过麦,让11号先吃掉警徽。”

“这个行为讲实话我可以理解,但现在5号、6号也没开口,我总不能单凭他们那几句话,就断定他们的身份底牌如何。”

“我只能说这个位置,1号、2号、4号,以及8号,可能是要开狼的。”

“但具体狼牌在哪里,7号既然是11号女巫的银水,首先7号我不认为会是一个自刀的狼,所以7号警上的意见我会着重参考。”

“那么7号既然放掉了1号和2号,今天其实就可以去5号以及6号之间进验。”

“以及7号不是让纯白之女晚上去进验4号牌吗?所以4号是不是狼,过了今天晚上我们就能知道了,但是现在白天,我们还必须要外置位去投一张牌。”

“我觉得,8号这张牌不太好,且7号也打了8号,认为8号和4号是两张有可能存在共变关系的牌。”

“所以4号的身份,纯白之女晚上进验即可,白天我们就可以先出掉8号嘛,那轮次已经在这里了,8号警上就直接把身份拍出来了,他是一张平民牌。”

“所以即便出到了平民,只要狼巫没在今天晚上就直接把纯白之女给验死,那么纯白之女哪怕只能验出两天的狼人,我们的轮次都一定是够的。”

“毕竟外置位还有女巫以及守卫在。”

“所以我今天建议归票到8号身上,8号是已经拍出了身份的平民,我认为第一天出个平民也没什么太大的问题,且我觉得8号狼面居多,更别说11号女巫的银水7号也攻击了8号。”

“所以今天我大概率会把票挂在8号的身上。”

“1号、2号有可能是两张好人牌,这一点就明天起来,等纯白之女验过人之后再说。”

“过。”

12号精灵在这个位置直接去攻击了8号一只小狼,结果不错,但发言的过程,基本上是顺着王长生的话去打的对方,甚至连理由都没有。

当然,12号作为一个平民,完全没有任何的视角,能在这个位置跟着7号去打8号,已经是一件非常不错的事情了。

不过他的这种发言,却很有可能在后置位狼人的刻意曲解之中,将其自身被定义为X偏下,且狼面最多的牌。

今天纯白之女并没有起跳,只是女巫带队而已,女巫给了一张银水,对外置位的牌却是两眼一抹黑,什么都不知道。

所以12号牌即便打对了身份,狼队说不定也会试图将12号扛推出局。

在除银水之外,没有其他特别视角的情况之下,女巫的归票,说不定也会被隐藏在警下的狼人所影响。

“看来作为猎人的我,又要当起小纪律委员,给女巫挑几个抗推的对象了。”

【请1号玩家开始发言】

1号独狼身为一张守卫牌,自然是要尽可能的隐藏自己的身份,但狼队毕竟有一个可以验出具体身份的狼巫存在。

所以他如果太过刻意的隐藏,说不定就会被狼巫当成纯白之女给验到,那到时候他的身份,还是会被暴露在狼人视野之中。

虽然狼巫来验他,尽管验出了他的身份,却也能帮助纯白之女躲过一验,让纯白之女可以多一天的机会验人。

但总归如果狼巫把纯白之女给验死了,那么他就可以说是作为场上最后一个需要隐藏身份,以图在晚上和狼人搏出平安夜,救好人于水火的神牌!

所以1号觉得自己此刻的发言没必要太过收敛,只要把自己当成一个平民去打,敢于发言就够了。

至于最终的结果如何,狼巫会不会验他,这都没办法按照他设想的道路去走。

未来的方向会不会偏移,就要看其他人的决定了。

结局没有揭开面纱的那一刻之前,所有的一切都是未知的。

“我底牌为一张好,身份不报,毕竟一来焦点位并不在我,二来7号身为11号的银水,攻击的总归是4号和8号吧?”

“所以即便上轮次,也是4号和8号上轮次,跟我没什么关系。”

“我个人觉得,8号的视野有些奇怪,虽说2号在那个位置没拍身份,便说自己想要起来带队,但总归若是女巫也不选择起跳的话,有一个人起来带队起码是好的,晚上纯白之女若是没有其他想要验人的目标,就可以验穿2号,2号如果是狼,晚上直接倒牌,那还可以看看他的警徽怎么飞。”

“以及女巫和纯白之女都不起跳的话,2号不管作为什么牌,守卫都可以去盾他。”

“到时候验死2号,2号就出局,验不死2号,2号不就是铁好人吗?”

“这些工作交给纯白之女去做就可以了,你8号起来以这一点攻击2号,让我觉得有些在强打。”

“而且如果守卫盾住2号,且2号真的是狼人,那么狼队即便外置位去刀,也不一定能砍死什么太过重要的神职牌,说不定就是一个平民被杀出局而已。”

“更何况,你就算不乐意认下2号是好人身份,也没必要直接把你的身份拍出来吧?”

“你还要跟女巫抢着去带队啊?”

“所以你这张8号我认为今天可以先把你给票死,总归你顶天了是平民出局,也没什么关系。”

“而现在女巫已经跳出来了,守卫就守住女巫好了。”

“甚至今天女巫都不需要去开毒,先压手一波,反正今天死肯定也是外置位的人去死,明天你起来你再去开毒便是了。”

“就聊这么多,我的底盘为一张好,纯白之女晚上可以去进验一下4号。”

“总之听银水和女巫的安排吧。”

“过。”

【请2号玩家开始发言】

2号漫游作为一张平民。

被8号跟4号联手攻击,此刻轮到他发言,他便迫不及待地试图为自己进行辩驳。

“我不拍身份了,狼巫晚上乐意来验我就来验我,说不定你会摸到什么惊喜。”

“我解释一下警上我为什么会不拍身份便想要带队。”

“首先我敢起来要警徽,自是说明我必然不是狼人,我是狼人,我这么操作是在送死。”

“二来,我没拍身份便要警徽,是给女巫一个选择不起跳的机会,如果女巫起跳了,那我自然就不会跟女巫去争这个警徽,如果女巫没有起跳,我拿到警徽之后,警下自然也会拍出我的身份。”

“这并没有什么太多可值得争议的地方吧?”

“这个板子,说句不该说的实话,就算狼人拿到警徽,又能有多大问题呢?又没有预言家存在,根本就不需要警徽流,纯白之女验到狼人,狼人就得死!完全不用将其留在白天,我们再去放逐纯白之女的查杀,因为根本就不需要!”

“所以问题的关键,我们要和狼队博弈的,是晚上纯白之女的查验!”

“这是我警上不拍身份要警徽的原因,且当时我发言的时候,女巫还没有起跳吧?后来女巫起跳了,我自然也就退水了,因此我觉得我整体的发言,从现在这个位置来看,应该能够认下我是一张好人牌吧。”

“所以我是一张好人牌,1号我没太听出来什么狼面,那么4号打我1号、2号,4号是不是得为一只狼人?”

“尤其是8号在女巫起跳后的那个位置打了我2号,8号是不是得为一只狼人?”

“因此今天就先出掉8号,纯白之女晚上再去验死4号,直接两狼出局。”

“而女巫压毒,明天起来看是双死还是怎么一个回事,再去考虑开毒的问题,我觉得没有什么毛病。”

“过了,该表的水我已经表过了,我不可能是狼人牌,且我不希望纯白之女来验我,因为着实没有什么太大的用处。”

“毕竟现在我又没拿警徽,你就算验了我,好人也不知道我是什么身份,除非你跳出来说明,但你跳出来,却只是验我一张金水,又有什么用呢?”

“最终只能把你自己卖给狼巫,所以最好的结果就是,你去验外置位的牌,比如4号,比如你听完后置位的牌发言之后,你更怀疑是狼巫的牌。”

“就这么多,过。”

2号漫游一张平民的发言正气十足,铿锵而有力。

王长生听后,心中不由觉得颇为满意。

这番表水,总应该在纯白之女的查验范围之外了。

【请3号玩家开始发言】

3号位来自孤独者联盟的狼星,这局同样只是一张如2号身份的平民牌。

听完前面这几个人的相争,3号转头看了看4号狼刀。

“首先我不是4号牌警上攻击的目标,但可能也正是因为我不是被他攻击过的对象,所以我对于4号并没有那么大的反感。”

“4号作为警上第一张发言的牌,聊的内容我听完之后,个人觉得是中规中矩,没有什么太过于越矩的点。”

“结果1号、2号起来都去猛锤了这张4号牌,理由呢,在我听来也没有能够百分百的去证明4号一定是一只狼人。”

“倒是7号。身为女巫的银水,起来打了这手8号,顺带着聊了一下4号的狼人面,因为8号的发言而变得更大,这个倒是还蛮有说服力的。”

“因为8号在警上的女巫起跳之后,直接拍出了自己的平民身份,这种做法在我看来不太像是好人能够做出的事情。”

“不过8号警上毕竟是去保了4号,打了2号的,所以8号如果想让自己说的话更有份量一些,拍出自己的身份,倒也不是完全不能够理解的一件事情。”

“因此今天到底会投谁,我个人觉得还是要再听一听4号与8号的发言,以及还要将重点放在警下那些完全没有发过言,也没有投过票的牌身上。”

“总归现在我认为要给4号和8号一个辩解的机会,且这个板子,我不觉得会有很多的狼人跑到警上来。”

“毕竟就像现在这样,警上的牌发完言了,或多或少都会成为外置位的好人所攻击的对象,那么狼人为了避嫌,说不定会直接压手,根本就不选择上警,而是藏在警下呢。”

“当然,我也不是说警上就一定没有狼人了,只是存在于多狼躲到警下的可能性,那么我们对于警上发言的牌,还是要多给一些宽容度的。”

“这是我想表达的看法,所以我在这个位置就不去攻击4号与8号了,听一听他们这一轮会怎么说,我就聊一下前置位的发言。”

“首先2号这一轮聊天的内容在我看来确实是好人面居多了,我很难在这个位置把2号定义为狼人。”

“至于1号,不太确定,毕竟他现在是要8号死的,但事实上,8号警上并没有过多的去触碰这张1号牌。”

“所以1号是什么身份,还要再考虑考虑,但这张12号牌,我觉得有一定的概率,可能是一张藏得很深的,且躲在警下的狼人。”

“毕竟他起身的发言是跟着1号和2号走的,2号虽然现在听来像是一张好人牌,但1号的身份是什么,我并不知晓。”

“所以12号认1号和2号全为好人,在他那个位置,我不觉得12号能发出这样的言来,他的视角在我看来是有些奇怪的,所以12号的身份在我这里要待定。”

“当然,我对12号的具体定义还要听完后置位所有人的发言,结合一整轮来判断。”

“这个位置,总归我的底牌为一张好,且我现在的发言也不代表我是在保8号跟4号。”

“如果听完他们的更新发言,我觉得他们像狼的话,我会跟着女巫的手投票的。”

“过。”

3号一张平民牌在这个位置没有视角,并没有跟着1号、2号以及12号的发言,去打飞4号和8号两只狼人。

不过3号能产生这样的视野,王长生倒也不是不能理解。

身为好人,当然不可能完全跟着别人的发言去走,有自己的想法与见解,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请4号玩家开始发言】

4号狼刀警上作为第一张发言的牌,他认为自己已经尽可能的装作一个好人的视角去发言了。

结果没想到。

他才刚发完言。

2号起身抽了他一巴掌。

1号又抽了他一巴掌。

女巫虽然没有抓着他的脖梗子抽他耳光,但女巫给的银水7号,却恨不得薅着他的头发左右开弓!

妹的!

不过现在前置位总算有一张3号一个未知身份,但起码在他眼里是一张好人的牌起来,虽说没有直接为他说话,但总归也没有将他彻底按死。

不然接连这么多张牌都打他是狼,先不说他晚上会不会一定被纯白之女查验,就是他的狼队友8号,恐怕也会因为在警上的发言,率先出局吧!

“4号发言,首先,我是一张好人牌,其次,今天纯白之女可以来验我,我的底牌为一张好,这是我在警上就发过的言。”

“我不怕纯白之女的查验,只要你摸完我,觉得你摸出了一张金水不亏就ok,我完全可以接受。”

4号考虑了一下结合前置位几张好人牌的口风,最后还是并没有选择在这个位置拍出一张什么神职的身份来。

毕竟,他这个位置处于7号一个银水之后。

而他能跳的身份,除了纯白之女和女巫之外,也就只有守卫以及猎人。

如果7号在那个位置,等他发完言之后,原地给他拍出来一个他悍跳的身份,那他反而就要成为原地出局的一张牌了。

所以相比于4号自己起跳身份,他更愿意将穿神职衣服的机会让给8号。

反正8号是在7号之后才发言的,而7号不在那个位置拍身份,8号就能在那个位置穿上一张神职的衣服。

且就算让7号跳了一张神职身份,他也只能是猎人或者守卫。

8号穿上另外一个身份的衣服就可以了。

当然,最好自然是能让8号穿上守卫的衣服,反正守卫也没办法自证身份,除非守卫自己跳出来,那也等于给他们狼队卖一个坑位。

对于狼队而言,也是颇为一件有利的事情。

这就是狼队!他愿意将活命的机会让给同伴!

且更关键的是,听前置位的口风,都是想要先出掉8号,让纯白之女来查验他这张4号牌的。

也就是说,其实轮次还要在他的队友身上,而不在他的身上。

所以4号并没有选择在这个位置起跳守卫,而是打算将这个机会让给自己的队友8号。

起码今天无论如何,总不能在都没有纯白之女起跳的情况之下,狼人第一个被放逐出局吧?

这也显得他们狼队太逊了一点。

“我个人觉得,2号可以是我打错的一张牌,但是1号以及12号,却不见得是两个百分百的好人。”

现在,他就要将1号以及12号这两个好人给拉下水!(本章完)

第256章 各抒己见,人狼博弈!

“2号目前发言听来偏好,且2号在警上是敢于要起身带队的一张牌。”

“然而1号在警上聊了什么?什么也没聊,只是在跟着2号来打我4号,所以有没有一种可能,我和2号是两张互打的好人牌,而1号却是试图将我跟2号扛推出去一个的狼人呢?”

“我可以接受纯白之女晚上的查验,你们觉得我是狼,你直接晚上来摸我就是了,那么今天挂票,肯定是要挂在1号或者12号的身上。”

“12号为什么是狼,也非常简单,首先1号是一张差身份,12号起来打我4号以及8号也就罢了,反手把1号、2号全部给保了下来。”

“1号在我眼里是大概率的狼人,那么12号去保1号和2号这两张牌,显然是在把自己的队友往好人团队里推。”

“至于谁是他的狼队友,如果我们现在能够认下2号是一张大概率的好人,1号就只能是12号的狼同伴,且12号今天的发言完全没有任何的营养,只是攻击了我与8号。”

“必须要提及的是,我并不认为8号一定是纯粹的好人,毕竟狼人也或许会存在一边将自己的队友塞进好人团队,一边试图将自己的队友打成对立面的操作。”

“如此一来,一进一退,狼队也总算能留有一个余地。”

“所以,其实按照道理来讲,工作量最大的反倒是这张12号牌。”

“目前我能认下的身份偏好的牌就只有2号,毕竟不少的人都在保这张2号牌,至于2号攻击的8号,我不能够确定他的身份。”

“你们说我跟8号是同伴关系,但是一来,我的底牌为好人,我根本看不到同伴是谁。”

“二来,我并不清楚8号是什么底牌,他在警上另类的攻击了2号,间接性地保了我4号,但这并不代表我跟他是认识的关系,各位能明白吧?”

“所以你们在认为8号,或者我为狼的情况下,出我之前也要先出他。”

“因为你们说了,8号保了我7号,那么他的身份自然也就比我低,这总是逻辑吧?”

“8号身份如何,你们听他去聊,我是没办法在这个位置听到他的更新发言。”

“今天女巫如果不归票,或者不知道归谁,或者归的是我,那么我会挂票在12号身上的。”

“该表的水我已经表过了,该点的牌我也点过了,其他没什么可聊的。”

“过。”

4号狼刀言辞凿凿的发完言,选择过麦。

【请5号玩家开始发言】

5号爪爪这一轮只是一张普通的平民牌,属于纯粹的闭眼玩家,没有任何的技能以及视角,只能够在警下投票。

她抬起头,轮到她发言,她的目光落在前面这几个人的身上。

“我警上并没有选择聊太多,一来是6号也没有聊什么,既然前置位已经有人如此,我自然不敢拖麦。”

“二来,我作为警上最后发言的牌,并不想磨叽下去,因为我的身份只能说很一般,我自认我这张牌是无法带队的。”

“但我是一张好人牌,我希望女巫尽快拿到警徽,尽管女巫成为警长,拿到这个警徽,没有什么太大的作用,但总归也可以避免狼队拿到。”

“因为如果是狼队拿到警徽,他们除了可以多零点五票之外,难道不是也可以让狼巫成为发布警徽流的对象吗?”

“毕竟这个板子里狼巫的查验是要晚于狼队交流的。”

“所以本来应该服务于我们好人的警徽流交给狼人去使用,如此倒反天罡的事情,却也不是没可能不会发生。”

“只要有一只小狼藏的够深,狼巫查验到重要的神职,甚至是在验死纯白之女之后,是可以起来拿着警徽,给自己的小狼队友交流信息的。”

“所以这轮听完4号的发言,首先4号不管是狼是好人,他有一句话总归说的没错,8号在警上是去保了4号的。”

“即便4号要出局,8号也应该在4号之前出局,且这轮12号警下的发言在我听来听感并不好。”

“12号作为警下第一个发言的牌,且并没有选择上警,本身就有着狼人嫌疑。”

“我个人觉得,警下可能会开一到两只狼,且大概率是两只,甚至有可能是三只。”

“所以本来我对于警下的牌就不是特别抱有好感,而12号起身只是顺着警上的风向攻打了4号与8号,给我的感觉像是狼人在将水搅浑。”

“再加上4号其实警上的一轮发言并没有给我他一定是一只狼人的感觉,以及我认为他在警上又是首置位发言的牌,能聊出那样子的言论,应该也算是比较合情合理吧,不太明白为什么忽然就有这么多人哗啦啦的要把4号给按在地上,甚至还想要将其按死。”

“归票的话,我听一下女巫的归票吧,我底牌为一张好,且我同样是绝对不怕被验的牌。”

“虽然我觉得12号有可能是狼人,但毕竟8号的更新发言我还没有听到,如果8号聊的差,今天也可以先出掉8号,或者轮次就在8号与12号身上嘛。”

“过。”

【请6号玩家开始发言】

6号回战身为本局的重要好人神职——纯白之女,警上几乎没有怎么点评,便匆匆选择了过麦。

事实上,这种举动在狼人的眼里,是有可能被看出什么端倪的。

但当时正好结合11号起跳了女巫,所以他以想要尽快将警徽飞给女巫的理由匆匆过麦,倒也可以解释。

而且后置位还有一张5号牌也同样跟着一起草草过麦了。

且这一轮6号听完5号的发言,没太觉得5号像一张狼人牌。

只不过5号在这个位置,似乎是想认下4号位好人的,而他却并不觉得4号和8号有多少的好人面。

毕竟2号的发言起码是在他听来的好人。

2号既然打了4号与8号,而4号作为首置位发言的牌,也向后置位丢了四个水包,等于攻击了2号。

那么对立面已经产生,先不说是好人对立,还是好人与狼人对立。

总归要说这里面不开狼,他肯定是不信的。

不过,5号在这个位置去保了4号,在他6号看来,却依旧有好人面的原因在于,5号并没有将8号给保下来,而是聊出了今天的轮次可以开在8号与12号身上。

首先12号在他这张纯白之女的视角里,还真的有可能成立为狼人,但却不是2号的狼同伴,反而更有可能是4号或者8号的同伴。

这样一来,5号看似去保下了4号,12号看似攻击了4号,但5号与12号,却反而有可能形成置换。

毕竟这两张牌对于4号的态度相反,可对于8号的态度却略有相同,那么这就一定代表着,两个人的视角是不太一样的。

而作为一张纯白之女,她没在警上拍出身份,警下自然也就不可能把身份给跳出来,所以6号回战选择在这个位置纯粹以平民的视角去聊出自己的看法与观点。

“我个人觉得,2号和7号是我这一整圈听下来能够暂且认下的两张好人牌,5号只能定义为X,只不过在我看来不太像狼”

“我认为狼人可能会开在1号、4号、8号、11号、12号,以及警下的牌之间。”

“我没办法定义5号的身份,但却觉得她不太像狼的点在于,5号今天定的轮次是8号以及12号。”

“首先8号是4号阵营的牌,12号是1号阵营的牌,2号跟7号是我认为的好人,那么也就是说,1号、12号,4号和8号是两方不同阵营,2号打了4号,7号在警上也攻击了4号,还点了8号。”

“所以,今天其实出8号也可以,出12号我觉得也没太大问题,反正7号是女巫的银水,银水的话总是可以相信的吧?”

“而2号是我听发言听出来的好人,所以两个大概率的好人都点4号阵营不好,那么可能4号团队真的就是不干净。”

“我会听女巫归票的。”

“过。”

6号纯白之女并没有在这个位置聊太多。

他已经将他的想法不加任何额外视角的聊出来了。

接下来如何投票,就看女巫去操作吧。

女巫戴个警徽,总不可能不起来带队吧?

【请7号玩家开始发言】

轮到王长生发言。

他歪着头,扫了眼前置位的4号,又回过头,看了看在他之后即将要发言的8号。

局势貌似在向不是特别圆满的地方漂移。

“首先作为银水,我个人认为,4号的本轮发言依旧像狼,但8号既然保了4号,所以我们出4号之前,也确实可以先将8号出掉,晚上纯白之女就去摸掉4号,也是可以的。”

“至于各位觉得发言不太好的12号,首先攻击12号的人,不是1号,不是2号,而是从3号开始,才质疑起12号的身份,4号起身紧跟着3号的发言,进一步要将12号给打死。”

“12号聊了什么?”

“他确实是在1号和2号的后面去了攻击4号与8号,但实际上,12号本身在警下作为首置位发言的一张牌,只能去点评警上的关系。”

“所以他在那个位置觉得4号像狼,我认为是没有什么太大问题的吧?”

“他攻击了4号,难道就能够证明他一定是在跟着1号、2号的发言走吗?”

“而且他在那个位置也只是说1号、2号、4号、8号可能是要开狼的,5号、6号他都没有点,只是在发言的最后他聊出来了认为8号像狼,所以1号、2号有可能是两张好人,但这一点也会在纯白之女晚上查验过4号之后,证明是不是真的。”

“以及他对于5号和6号的定义是,因为这两张牌在警上几乎没有发什么言,所以12号也只是稍微的点了一下他们,那么现在5号是攻击12号的,倒是6号起身没有再那么猛烈去攻击12号牌了。”

“可6号的态度,也只是跟着女巫的归票走而已。”

“所以想让12号上轮次的,只有3号、4号以及5号,不过想来一会8号可能也会想让12号上轮次,毕竟8号本身就有可能在轮次上。”

“他如果不想出局,自然要拉别人下水。”

“所以阵营其实也就比较明显了,3号、4号、5号、8号,都想让12号出局,我认为其中有狼人,且起码要开两只狼人,所以他们想抗推出局的人,自然也就在我眼中成为了一张反向好人牌。”

“我的态度是不变的,今天可以先将8号给打飞出局。”

“不过一会儿8号为了自保,可能会拍出什么身份,直接颠翻他警上跳的平民,那我就在这个位置直说了,我的底牌不是平民,所以8号跳什么身份,各位也都不必相信,因为我这个位置已经跳了一张神职,也别说8号跳的神就一定和我不一样,8号是我听匪的牌,他即便跳身份,在我眼里也只能是穿身份挡推的一张牌。”

“别忘了,8号本身是拍过平民身份的,他是拍了身份去保的4号,打的2号!”

“别一会儿8号又说他跳平民只是为了隐藏自己的身份,想让外置位的平民替他挡刀,结果他自己成焦点位了,可能还会被扛推,所以不得不把自己的真实身份给跳出来。”

“当然,可能8号拍的身份是我的身份或者前置位人的身份,所以8号起跳之后,后置位就算没有人再继续起跳了,8号在我眼里也是大概率的狼。”

“毕竟8号是后置位发言的牌,以及如果各位实在觉得他8号有可能是神职而不想将其扛推出去的话,那就先走4号啊!”

“我们换个角度想,8号保了4号,身份确实比4号低,但8号拍了神职身份,他就有底牌去保4号!所以我们现在觉得4号是狼,也没有必要先将8号投出去,这总没问题吧?”

“8号若是跳神,那就不存在什么我们若是想要4号死,就一定先要出掉8号,对吧?”

“8号有身份加持,你4号有身份加持吗?你顶天了也只能拍出来一张平民吧!”

“因此第一天都说平民出局可以,那4号凭什么就不能出局一下?”

说到这里,王长生不由忽然嗤笑一声。

“8号警上拍平民都敢去保4号,一会儿要是再拍个神职出来,难道我们还真要因为8号去把4号给保下来吗?”

“所以如果各位不想投8号,那就投死4号,总归一会儿11号你就在后置位归票吧。”

“目前4号、8号是我听的两只比较像狼的牌,后置位的牌还有几个人没有听到过发言。”

“前置位,讲实话没太听出来多少狼人,所以8号之后的9号、10号,你们两个人的发言我会着重听一听的,以及11号,你是归票位发言的一张牌,关于9号跟10号,我建议你也仔细的听一听,这两张牌都是在警下的牌,本身就有着很大狼人面的嫌疑。”

“你一会就听一听这两张牌想要谁出局,最后再结合一下场上的局势,分析分析这两张牌可能是什么身份,总之前置位我只听到4号比较像狼,1号身份未知,12号被这么多张牌攻击,且有狼人混在其中,所以我并不太认为12号是狼。”

“3号起来率先叫12号是狼,但我不觉得3号是狼的原因在于,4号我认为的一只狼人,紧跟着3号的手去打了12号。”

“明明3号只是怀疑12号的身份,到了4号那个位置,却已经给12号定罪了,这两者性质是不一样的。”

“所以3号我说实话,并不太觉得他是一头狼,而5号和6号基本也就同理,且6号对于5号的发言与判断我认为是比较正确的,那么6号在我看来有好人面,所以6号保了5号,那我自然也就要先保一下5号。”

“如此来看,后置位没发言的牌要开狼的可能性,真的还挺大的。”

“最后,我建议归票从4号和8号归,没归出局的那张牌就吃纯白之女的查验。”

“女巫着重听一下9号跟10号的发言。”

“过。”

王长生在这个位置点死了4号跟8号,但却没点死9号跟10号,甚至都没过多的去定义他们,反而让女巫去听9号和10号的发言,看似是放掉了他们,但实则却是将这两张牌拉进了在场的好人视野之中。

9号本身作为一只小狼,10号作为狼队大哥,一名诡异狼巫,在后置位发言虽然可操作性会变得多起来,但他们作为沉底位发言的牌,自身所发言的内容自然也会受到外置位牌的额外注视。

也算是有失有得,喜忧参半。

但无论如何,考验8号和10号两个狼人发言的时刻已经到了!

如果女巫能听出来一些端倪,那么若是能直接把轮比改到10号一个诡异狼巫身上,6号一张纯白之女,好人中不敢露头的神职大哥,这把将直接起飞!(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