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伏击!娘娘,卑职想死你啦!(6K)

第118章 伏击!娘娘,卑职想死你啦!(6K)

「陈墨这么做的理由是什么?」

愤满过后,皇后冷静下来,感觉有些不对。

金牌虽可免死,但若是情节恶劣,仍有可能会面临惩处。

她知道陈墨和赛阴山素有过节,但是赛阴山已经被撤掉副千户之位,对陈墨构不成什么威胁,

何至于当众将其斩首,落人话柄?

孙尚宫回答道:「据奴婢了解,陈墨获得了秘境传承后,被赛阴山联合东华州分衙百户围堵,

因此才爆发了冲突——」

皇后听闻此言,倒是也能理解了。

夺人机缘如杀人父母,新仇加上旧恨,打生打死也不奇怪。

虽然同样都是为了机缘,但陈墨隐藏身份、单枪匹马闯入秘境,凭自身本事与宗门天骄一较高下。

而赛阴山却专擅越权,挟私报复,借用天麟卫的名义谋取私利。

两者高下立判。

「你刚才说,那传承被陈墨拿到了?」皇后询问道。

孙尚宫点头道:「此次苍云山秘境声势颇大,参与者足有数百人,青云十杰便来了不下四个,

包括武圣宗和天枢阁的首席弟子。

「三次考验,陈百户皆是魁首!」

「最后更是力压群雄,夺得了最终的仙宫传承!」

7

皇后愣住了。

漂亮的鹅蛋脸上,神情有些茫然和错。

「三圣宗首席去了两个?而且都没争过陈墨?

孙尚宫道:「没错,尤其是武圣宗的紫炼极,身负重伤,很有可能是败于陈墨之手。」

据可靠消息,紫炼极受的是刀伤。

而五人之中,唯一精通刀法的便只有陈墨。

皇后陷入了沉默。

朝廷之中不乏顶尖强者,可细究起来,却藏着隐忧,

诸如金公公等老牌强者都已年迈,年轻一代中,又没有几个能拿得出手的,如今正处于青黄不接的尴尬局面。

看青云榜排名就知道,十杰之中只占两席,而且都处于末位。

因此朝廷才不惜巨资打造天武场,就是想要注入新鲜血液,培养出能独当一面的扛鼎之才。

「本宫知道这小贼有几分本事,却没想到他本事这么大!」

「当着天下豪杰的面,踩头两大圣宗,当真是给我大元朝廷长脸!」

「好,很好!」

皇后露出一抹畅快的笑容。

三圣宗自视甚高,不服管束,一直是她的眼中钉,肉中刺!

虽然暂时还无法撼动其地位,但能碾压两名天骄,已经让她狠狠地出了口气!

一时间,就连陈墨犯下的种种「恶行」都忘在了脑后。

「殿下,还有一事,奴婢不知当不当讲.—.」

孙尚宫语气有些迟疑。

皇后心情正好,道:「但说无妨。」

孙尚宫犹豫片刻,说道:「据说陈百户离开秘境之后,似有大道之音响起,内容是十六个字...·

皇后好奇道:「哪十六个字?」

孙尚宫低声道:「紫微初耀,剑履披霜,既承天命,当挽乾坤!」

此言一出,大殿内雾时一片死寂!

孙尚宫慌忙跪在地上,颤声道:「殿下息怒!不过是蛊惑人心的妖言罢了,根本就说明不了什么!或许传言有误——.」

既承天命,当挽乾坤?

这句话背后的意义实在太过骇人!

如今大元局势动荡不安,加上陈墨特殊的身份背景,若是深究起来,甚至可能有谋反的嫌疑!

许久后,屏风后传来一声叹息。

隐约间能听到皇后的轻声自语:

「果然如此,本宫早就知道———」<div class="txtcenter"><script>loadAdv(11,0);</script></div>

「本宫到底要拿这小贼如何是好?总不能真的任由他胡来.-不行,身为东宫圣后,岂能如此没有底线?」

孙尚宫:???

教坊司,流云居。

酒屋之中,身穿紫色诃子裙的女子调弦拨柱,琴音绕梁,宛若天籁。

数名锦衣公子正把酒言欢,严令虎也在其中,怀中搂着侍姬,粗犷的脸庞有些泛红,显然已经喝了不少。

本来他还颇有雄心壮志,想要在武道上战胜陈墨。

可自从亲眼目睹陈墨一拳打爆赤傀之后,便彻底认清了两人的差距,对于修行也提不起劲来,

整日流连于烟花之地,饮酒作乐,醉生梦死。

徐俊轩望着台上女子,感叹道:「喷,这紫胭儿的琴技还真不错,容貌和身材也堪称一流啊!

旁人摇头道:「怎么说也是前任花魁,肯定差不到哪去,当初若不是陈墨豪赏三千两,她也不会被玉儿给挤下去「咳咳!」

徐俊轩咳嗽了一声。

那人顿时反应过来,闭上嘴不敢再言语,

严令虎脸色有些难看。

玉儿能登上花魁之位,他可谓是功不可没。

只不过这钱花的实在太憋屈——-砸了两千五百两,连点水花都没有,反倒沦为了笑柄。

虽然这笔钱还存在云水阁,随时可以过去消费,但是他哪有这个胆子?

万一撞到陈墨,再把他给削成人棍,找谁说理去?

而且这事被老爹严沛之知道后,把他怒骂了一顿,收紧了他的钱袋子,这才急着找赛阴山要债。

「距离五天的时限,只剩最后一日了,到现在连个人影都没见到,该不会是跑路了吧?」

严令虎眸子微微眯起,「哼,老子收拾不了陈墨,还收拾不了你?敢吞老子的钱,挖地三尺也把你揪出来!」

这时,一名扈从快走入酒屋,来到严令虎身边,垂首道:「公子,有赛阴山的消息了。」

严令虎微微挑眉,冷笑道:「终于肯露面了,他人在哪?马上让他滚过来!」

「他可能来不了了·——」

扈从凑到近前,低声耳语。

砰!

严令虎手中酒杯捏的粉碎,眼神中满是惊,「死了?!」

当初他只是随口一说,没想到赛阴山真去东华州争夺机缘,而且还撞到了陈墨,直接被当场斩首!

最重要的是—

陈墨怎么会有免死金牌?!

「这些年来,皇后殿下还是第一次赐下二等飞凰令!」

「皇恩优湿,圣眷加身,怪不得他如此有恃无恐————-妈的,幸好没再找他麻烦,不然这令牌可就用我身上了!」

严令虎后背冷汗岑岑,不禁有些后怕。

相比于赛阴山的下场,他受的那点窝囊气根本就不算什么。

「不过老子的银子谁来还啊!」

铮-

琴声戛然而止。

一道娜身影袅袅婷婷的走了过来。

紫胭儿来到严令虎面前,笑盈盈道:「奴家方才听到,严公子提到了陈墨?敢问他如今人在何处?」

「放肆!」

「区区一个乐伶,弹好你的琴就是了,瞎打听什么————」

旁人出声斥责,却被严令虎给拦住了。

吃一堑长一智,万一这人和玉儿一样,也是陈墨的相好怎么办?

他小心翼翼的问道:

:「不知姑娘和陈大人是什么关系?」

紫胭儿脸蛋泛起一丝嫣红,好似春日里娇艳的桃花,神色娇羞道:「他是奴家的心上人呢!奴家对他日思夜想,辗转反侧,恨不得把他开揉碎,吞进肚子里.—」

严令虎越听越不对,擡头看去,却猛然撞上了一颗暗金色眼眸!

他表情瞬间僵硬,如同雕塑般纹丝不动。

「所以,陈墨到底在哪?」紫胭儿歪着头问道。

「他去了东华州,如今应该正在回来的路上—」严令虎语气木讷道「东华州?」

紫胭儿左眼闪过淡蓝光华,然后便转身走出了酒屋。

片刻后,众人如梦初醒,神色有些茫然,全然不记得刚才发生了什么。

「奇怪,紫胭儿哪去了?刚才还在这弹琴来着。」

「我也不知道」

东华州。

一艘飞舟掠过天际。

陈墨站在甲板上,有些好奇的四处张望着。

这是天枢阁炼制的法宝,名为「云霞法舟」,整体由霜晨木打造,十分坚固。

船身上篆刻着疾行、御空、聚灵等阵法,只要用灵髓驱动,便能腾空而行,不必消耗自身元然。

整艘灵舟面积颇大,光是卧房就有五间,除此之外,还有静室、丹房、膳厅-—-各种设施一应俱全,简直如同一艘移动的府邸一般!

镇魔司倒是也有类似法宝。

但大多时候是用于长途赶路,一般情况下还是用疾行符比较方便。

「这么大的灵舟,想要维持运作,每刻钟都要消耗大量灵髓-—-喷,天枢阁还是真是财大气粗。」

「三圣宗辖地自治,宛如国中之国,吸着大元的血,却又不服朝廷管束。」

「等到外患平息,江山稳固,朝廷肯定会着手收拾他们。」

「想要修仙?抱歉,那得先交修仙税才行!」

陈墨暗戳戳的寻思着。

按照飞舟的速度,赶到天都城大概还需要一天左右。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他准备趁这个功夫炼几颗驻颜丹出来。

当众斩杀赛阴山的事情,肯定已经传回了京都,虽然他有免死金牌,但这玩意最终解释权归皇后所有,也不知道她会不会藉机发难····

不过陈墨对此并不后悔。

先断官路,再抢机缘,两人之间已是死仇。

既然身份已经暴露,那就应当斩草除根,以绝后患!

「大熊皇后看到漂亮衣服都走不动路,肯定没办法拒绝驻颜丹,这也算是投其所好了——--呵呵,出走半生,归来仍是舔狗。」

「不过毕竟是东宫圣后,大元的权力巅峰,舔舔倒也不丢人——要是把她舔舒服了,没准还能再给我一块金牌呢。」

陈墨来到丹房之中。

房间中央有一尊古朴厚重的丹炉,炉身铭刻着晦涩玄奥的符文,打眼一看,便知品质不俗。

打开系统面板,眼前数行文字浮现:

姓名:陈墨称号:天敕入命、猛鬼克星境界:五品蜕凡·纯阳境功法:

混元烘炉功·大成太上清心咒·精通(400/500)

玄天苍龙变·小成(0/2000)

青莲丹经:入门(0/500)

洞玄子阴阳三十六术·小成(50/100)

武技:

惊龙斩·大成风雷引·大成袖里青龙·小成(50/200)

神通:

摄魂·高级(1/4)

破妄金瞳·高级(0/4)

琉璃炽炎·中级(1/2)

真灵:1340

未使用道具:道蕴结晶*1、造化玉盘(2/3)

陈墨本想将真灵留着提升玄天苍龙变,不过如今已经藉助造化玉盘提升到了小成。

在将其他三个窍穴填满之前,没有必要急于求成。

而且想要补充气血,填满窍穴,需要大量丹药支撑,《青莲丹经》的重要性不言而喻。

没有任何犹豫,他直接用1000点真灵加上造化玉盘,将《青莲丹经》提升到了大成!

囊时间,一道道灵光涌入识海。

从辨药到控火,从压缩药力到引导融合-仿佛亲自炼了数十年的丹药,对一切步骤了如指掌,同时,一个个丹方浮现在脑海之中,其中很多都是早已失传多年的古方!

「驻颜丹之所以稀有,是因为春华玉露太难获得,实际炼制难度并不高。」

「正好在药山中采摘了不少灵材,材料也是不缺的。」

陈墨取出玉瓶,用真元包裹着一滴玉露,投入了丹炉之中,然后相继放入其他灵材。

心神微动,琉璃般的火焰奔涌而出,丹炉轰隆作响,在他的精准控制下,灵材迅速融合了起来「琉璃火蜕变后,威能提升了不止一个档次,按照这个速度,很快就能成丹了。」

卧房里。

凌凝脂坐在椅子上,看着手中的金色契纸,表情十分复杂。

昨天陈墨说的很清楚,想要仙材,得先签订契约,而且要满一年之后才会将仙材给她。

按照契约上的描述,除了背叛宗门、杀人放火等有悖纲常的要求之外,她必须无条件服从陈墨的命令。

「也就是说,这一年时间内,贫道要任由他摆布?」

凌凝脂咬着唇瓣。

虽然契书上写明了,不会让她陪睡伴宿,但她心中还是隐隐不安,总觉得陈墨在谋划些什么。

「为什么一定要是一年?」

「他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凌凝脂尝试推算,但是一无所获。

咚咚咚-

这时,房门敲响。

凌凝脂收起契纸,说道:「进。」

「清璇道长。」

沈知夏推开房门走了进来。

只见她换了一身浅粉色裙子,轻软如烟的绫罗上,绣着精致的芍药花。

她原地转个圈,裙摆飞扬,小腿白皙光洁,洋溢着青春气息,笑盈盈道:「这是陈墨哥哥送我的,你觉得好看吗?」

「好看。」

凌凝脂点了点头。

『还有这个拳套,也是陈墨哥哥送的,是用血蛟脊骨炼制而成的呢!我真的好喜欢,都不舍得用了.....

看着沈知夏笑如花的模样,凌凝脂内心越发煎熬,忍不住出声道:「知夏,我们是朋友吗?」

沈知夏神色一,疑惑道:「当然是了,道长何出此言?」

凌凝脂纤手着衣摆,蹉片刻,低声道:「如果有一天,贫道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情-—-你还会把贫道当做朋友吗?」

沈知夏有些好笑道:「对不起我?难道道长还真想跟我抢陈墨哥哥不成?」

.......」.

凌凝脂默默低下了头。

沈知夏望着她,神色认真道:「我向来不擅交际,道长便是我最好的朋友,这些年来,我一直把道长当做姐姐看待-就算道长真的做了什么不好事情,我相信肯定也是被逼无奈的!」」

「无论如何,我们的关系都不会改变!」

「知夏—

见她如此善解人意,凌凝脂心中越发愧疚。

贫道确实是被逼无奈啊!

轰一突然,飞舟剧烈震颤了一下。

凌凝脂感知到了什么,眉头顿时皱起,身形一闪,陡然出现在了甲板上。

只见陈墨站在船头,遥望远方,神色满是凝重。

她擡头看去,瞳孔陡然一缩!

只见苍穹仿若被一只无形巨手搅动,原本澄澈的天际骤然变色,浓稠如墨的黑云滚滚而来,如怒潮般汹涌汇聚。

所过之处,碧空被迅速吞噬,只剩无尽的昏与压抑。

恍若世界末日一般!

狂风呼啸,剧烈的罡风让灵舟都有些摇晃。

沈知夏这时也来到了甲板上,看到眼前一幕,顿时愣住了,「这是什么情况?」

凌凝脂沉声道:「能改变天象,起码也是三品修士,难道是幽冥宗的报复?」

陈墨摇头道:「既然知道我的身份,幽冥宗怕是没这个胆子——-不过可以确定,对方是冲着我来的。」

行踪一旦暴露,牛鬼蛇神都冒了出来。

但是他也没想到会来得这么快顷刻间,黑云便已遮蔽苍穹,将灵舟团团围住,天地之间没有一丝光亮。

锵—

碎玉刀出鞘。

陈墨身形腾空而起,在漫天黑云之下,渺小恍若尘埃,头也不回道:「清璇道长,你先带着知夏离开,我自有办法脱身。」

脱身?

凌凝脂摇了摇头。

三品之下,有如天渊之别。

陈墨实力虽强,却是相对而言,面对这种级别的强者,没有一丝胜算。

不过这般担当,倒是让她对这个登徒子刮目相看。

沈知夏催动真元,摇头道:「我不走!」

「陈大人,事已至此,你我联手,或许能搏一线生机—.」

凌凝脂双手捏合,灿然白光弥漫开来,月白道袍猎猎作响,恍若一轮明月升空。

呼阴风怒号,头顶云层翻覆旋转,

旋涡中心,一颗硕大无比的金色眼眸显露出来,死死盯着陈墨。

陈墨扯起一抹冷笑,「呵,果然是你。」

浓稠黑雾,金色眼眸——.正是那晚在巷子里遇到的诡异黑猫!

轰!

有如实质的琉璃之火奔涌而出,覆盖全身,真元在经脉间澎湃,通过窍穴不断放大,注入了刀身之中。

「叱!」

陈墨吐气开声,璀璨刀芒如银河倒卷,仿佛撕裂空间一般!

与此同时,凌凝脂清越的声音响起:「九幽侍卫,诸星司迎,渊中紫电,雷尊隐名,魅丧魄,邪崇消形!」

雷蛇狂舞,电浆如潮,通天彻地的巨大雷柱朝着那颗金眸轰击而去!

然而两人这足以斩杀四品巅峰的攻击,却没有造成任何效果,乌云翻涌,雷光和刀光顷刻间便被吞噬殆尽。

那颗金色眼眸之中满是嘲弄。

凌凝脂心中不禁升起一股无力感。

没办法,差距实在太大了·

可是对方为何迟迟不动手,难道是在戏耍他们?

然而就在此时,金色眼眸瞳孔突然收缩,眼神中似乎透着一丝惊骇和惶恐,

紧接着,一双白皙如玉的手掌穿破黑云,硬生生将天穹撕裂,伸出一根青葱玉指,点向了那颗金色眸子。

砰!

眼珠砰然炸裂!

漫天乌云瞬间消散,明媚阳光倾洒而下,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娘娘?」

陈墨感受到那熟悉的气息,还没回过神来,身形陡然消失不见。

那双素手也缓缓退回了虚空之中。

「看来是玉贵妃出手了—..」

沈知夏见状松了口气。

突然,察觉到凌凝脂有些异常。

只见她浑身战栗,酥胸起伏,月白道袍已经被冷汗打湿,好像看到了什么恐怖至极的事物。

沈知夏关切道:「清璇道长,你没事吧?」

凌凝脂声音有一丝颤抖,「方才出手之人,是玉贵妃?」

沈知夏点头道:「应该是的,哥哥是贵妃娘娘身边的宠臣,不过我也没想到,娘娘会亲自出手—.怎么了?」

凌凝脂深深呼吸,语气低沉,「若你也是道修,就会明白贫道此刻的心情,什么叫一粒游见青天!」

那仿佛能磨灭一切的道则,凌驾万物之上的霸道气息,简直让人肝胆生寒!

这就是玉幽寒的实力?

难怪师尊叮嘱她,一定要远离朝局,不能干涉党争,尤其要小心那位皇贵妃-—」

「不知师尊和她相比,孰强孰弱?」

五百里外,密林之中。

一只黑猫隐匿于阴影之中,右眼暗金色的眸子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裂纹,鲜血顺着眼角流淌而下。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怪不得陈墨突然现身,原来是饵?」

「幸好我提前防了一手,只用法相,未用真魂,否则恐怕已经身死道消!」

「玉幽寒很可能已经盯上我了,以后再想接近陈墨,只会更加困难-————-不过为了主上,我必须想尽一切办法—..

黑猫舔了舔爪子,身形化作黑雾缓缓消散。

陈墨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已经来到了寒宵宫之中。

凤椅上,玉幽寒一身素色长裙,双腿交叠,透过裙摆间隙,隐约能看到雪嫩的风景。

青碧眸子望向陈墨,黛眉微微起,沉声道:

「本宫让你最近小心一些,可你却把本宫的话当耳旁风,动静闹得这么大,难道是上次的教训还不够?」

陈墨沉默不语。

「本宫在跟你说话呢,你没听到———」

玉幽寒话还没说完,却见陈墨走上前来,深邃眸子认真的看着她。

「娘娘,卑职想你了。」

玉幽寒惬了片刻,神色罕见的有些慌乱。

「大胆,又在胡言乱语——」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如此算来,卑职已经几年没见到娘娘了,心里实在想的厉害——」-唔!」

粉嫩玉足擡起,将陈墨的嘴巴堵住。

玉幽寒撇过头,脸颊微不可查的泛起一丝嫣红。

这个狗奴才真是讨厌,总是喜欢说一些让人心慌意乱的话「放肆!再敢胡说,本宫就砍了你!」

「唔唔!」

「你说什么————.不、不准伸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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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金牌技师登场!娘娘破大防!(6K)

第119章 金牌技师登场!娘娘破大防!(6K)

?!

感受到足底传来的酥麻,玉幽寒急忙收回玉足,青碧眸子羞恼的瞪着陈墨。

「你这狗奴才,莫要得寸进尺!」

「卑职情难自禁,还望娘娘息怒。」陈墨汕笑道。

主要是娘娘每次都送到嘴边,无垢道体不染纤尘,香香软软的根本忍不住———

谁家过年还不吃顿脚子?

「」......

看着他似乎还在回味的样子,玉幽寒耳根有些发烫,暗暗了一声,可是却又无可奈何,只能转移话题道:

「你还没回答本宫的问题呢。」

「本宫让你这段时间低调一些,可你倒好,偷偷离开天都城也就算了,居然还当众斩杀了一名六品官员?生怕别人不知道你的动向?!」

陈墨无奈道:「本来卑职挺低调的,可是中途出了点岔子—」

此事他确实有些托大。

本以为有天枢阁首席同行,路途又不算遥远,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

没想到对方消息竟如此灵通,实力也远超预估。

「还要多谢娘娘出手相救.不过卑职很好奇,娘娘怎会来的这么及时?」陈墨询问道。

「本宫不过是恰好有所感应罢了。」

玉幽寒纤手扶着额头,语气平淡道。

事实上,自从陈墨上次遇袭之后,她便暗中留了心思。

得知陈墨闹出这么大的动静,意识到对方可能会再次出手,神识在东华州方向昼夜不停的扫荡了整整两日。

距离跨度之远,覆盖面积之大,即便以她的修为,也难免有些疲惫。

「娘娘—」

陈墨心里清楚,娘娘嘴上说的云淡风轻,但肯定是为此费劲了心力。

看她揉着眉心的动作,试探性的说道:「娘娘,卑职帮您按按?」

「嗯——」

玉幽寒还以为他又要修行「足道」,习惯性的把脚伸了过去。

然而陈墨却擡腿走到她身后,手指搭在太阳穴上,指尖绽放一缕缕生机精元,缓慢而轻柔的按压了起来。

?!

玉幽寒身子微僵。

本想出声呵斥,但那轻缓有力的动作,加上精元调理滋养——-好像还挺舒服的?

迟疑片刻,索性也就由他去了。

「与你同行的那个道姑是谁?」玉幽寒双目微阖,冷不丁的问道。

「您说清璇道长?她是天枢阁的首席弟子—」

陈墨把在秘境中发生的事情,大致都汇报了一遍。

「原来是那个疯婆娘的徒弟?」

玉幽寒眸光闪动。

听到陈墨三关考验皆是魁首,踩着两位圣宗首席拿到了最终传承,她不禁露出了一抹满意的笑容。

「不错,没给本宫丢人。」

「呵,所谓的正道顶级天骄、百年难得一见的道修天才,却也不过尔尔—-真想看看她是什么表情。」

陈墨知道,娘娘和天枢阁那位道尊有点过节。

实际上,凌凝脂的实力应该在紫练极之上,只不过鲜少出手,缺乏战绩支撑,这才排在了青云榜第三。

若是与她生死搏杀,自己即便能赢,肯定也是险胜。

毕竟凌凝脂不会像紫炼极一样,傻乎乎的站在原地挨打·—

「你的选择没有错,那秘境显然有自我意识,所谓的仙宫也处处透着诡异,以你目前的境界,

还无法承担如此大的风险。」

玉幽寒对他的行为表示认可,

很简单的一个道理,这秘境既然是初次开启,那里面的妖兽又是如何存活到现在的?

虽不至于是陷阱,但小心一些总归没错,拿了宝贝就走是最妥当的做法。

「对了,卑职还给娘娘准备了一份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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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墨拿出一枚纯白色丹药,上面隐有繁复纹路,散发着沁人心脾的清香。

「卑职在秘境中获得了春华雨露,亲手炼制这枚驻颜丹出来,专门送给娘娘。」

因为路上遭遇袭击,仓促之下,只炼制出了两颗。

先给娘娘和皇后各送一颗,其他人的等后面再慢慢炼制。

「驻颜丹?」

「此物对本宫无用。」

玉幽寒淡淡道:「本宫道体已成,哪怕再过百年,容貌也不会有丝毫更改。」

说到这,她斜了陈墨一眼,语气冷了几分,「还是说,你觉得本宫很老?」

?!

陈墨愣了一下,没想到马屁拍到了马腿上,慌忙道:「卑职绝无此意!娘娘闭月羞花,沉鱼落雁,乃是卑职所见过最美的女子!」

「既然如此,便当卑职没说过—...

他刚要把手收回,却见玉幽寒侧过头,朱唇轻启,将白色丹丸衔入口中,红润唇瓣蹭过掌心,

有些痒痒的。

将丹药服下后,外表果然没有一丝变化。

「炼的不错,下次别炼了。」

看着陈墨尴尬的模样,玉幽寒眼底掠过一丝笑意。

驻颜丹是超品丹药,千金难求,陈墨能第一时间想着她,让她心中莫名有些甜滋滋的。

虽然吃了也没什么用,也总好过让他再拿去送给别人。

但她没想到的是,陈墨手里还有一大瓶春华玉露,炼制出来的驻颜丹都能搞批发了——」

陈墨摸不透娘娘的想法,也不敢再多说什么,默默充当着技师的角色。

不经意间低头看去,目光顿时一。

透过衣裙略显宽松的领口,能看到大片白晃晃的肌肤。

娘娘里面并未穿内衬,只有一件白色丝绸肚兜,精致锁骨之下,是近乎完美的半圆弧度-—」·

这时,玉幽寒出声说道:「你再帮本宫按按肩吧。」

「是。」

陈墨双手搭在肩膀上。

随着手掌按压,娘娘身形微微摇晃,没有束缚的团儿晃漾着,掀起阵阵波浪,让人眼前有些发晕。

感受到他略显急促的呼吸,玉幽寒眉道:「你好像很紧张?」

陈墨嗓子动了动,说道:「卑职只是想起了那个半路伏击的高手,心有余悸而已。」

「现在知道怕了?早寻思什么去了?」

玉幽寒摇摇头,说道:「不过那家伙确实有点古怪,手段不像是普通道修,而且行事非常谨慎,本尊并未现身,只是用法相进行试探——」

本来她还觉得是皇后所为,如今看来却未必如此。

一边赐给陈墨免死金牌,一边派人暗中埋伏,岂不是自相矛盾?

更何况还有天枢阁和武圣宗的弟子在场,那人出手却无所顾忌——-皇后还没做好和三圣宗撕破脸的准备,不会如此冒失。

难道是妖族?

但是又感觉不到妖气—

「对方不会轻易放弃,很有可能还隐藏着天都城中,最近你行事小心一些—」

「嗯?!」

玉幽寒话语陡然一顿。

只觉得有股热流涌入了体内,一种难以用语言形容的感觉弥漫开来。

「这是——.」

「卑职在秘境中获得了一枚火种,结合武技领悟出的神通,名为琉璃炽炎,娘娘觉得如何?」陈墨笑着说道。

随着手掌按揉,不断将精元和热力注入经络。

与此同时,一缕缕色彩斑斓的火焰从掌心逸出,如同触手般在体表游曳。

火焰如臂使指,不仅能变幻各种形态,还可以随意调节温度,即便不用双手接触,也能起到全身按摩的效果。

「这才是神通的正确用法老子真是个天才!」

陈墨神情自得。

懂不懂金牌技师的含金量啊!

火焰触手翻山越岭,穿过峡谷,掠过平原,不断向下蜿蜓而去-—」

「等、等等!!」

玉幽寒惊呼出声。

下一刻,她身子陡然僵硬。

从陈墨的视角看去,只见一抹嫣红弥漫开来,迅速蔓延全身,透过轻薄的白色丝绸,甚至能清晰看到——.

雪颈伸直,臻首后仰,眸子有片刻失神。

紧接着,一股沁人心脾的芬芳弥漫开来。

凭栏悄嗅枝头蕊,云鬓斜簪碎玉光。

根据此前的经验,陈墨意识到了什么,但他并未就此罢手,而是直接大火收汁。

玉幽寒剧烈颤抖了一下,贝齿咬着唇瓣,似乎在极力忍耐着什么,但最终发出了一声轻吟:

「嗯~不要,本宫不要了——」

看着眼前一幕,陈墨不禁惬住了。

瓷白的脸颊泅开一抹薄红,仿若上等的胭脂细细晕染,细密的睫毛轻颤,眼眸雾气蒙蒙,春意从眼角眉梢一路蔓延至耳根。

他从未见过娘娘这般模样。

美艳,旖旎,好似灼灼而绽的姣妍之花,让人根本挪不开眼。

或许,这便是真正的人间绝色吧?

许久过后,玉幽寒回过神来,空白的大脑逐渐恢复清醒。

红晕迅速消退,俏脸寒霜覆盖,眼神冰冷的看向陈墨,咬牙切齿道:「这就是你领悟的神通?」

「没错!」

陈墨志得意满,笑眯眯道:「既能杀敌,还能按摩,此为一火两用,我将这招命名为火烧赤壁,娘娘感觉如何—.

玉幽寒羞愤道:「滚!」

砰!

他划过一道优美的抛物线,直接从大殿正门飞出,一头扎进了庭院的水塘里。

......

哗啦一陈墨挣扎着从水塘中爬起,浑身湿透,好似落汤鸡一般。

周围路过的宫女们纷纷投来讶异的目光。

「刚才还好好的,怎么又翻脸不认人了?」

「喷,娘娘的脾气还真是难以捉摸——.不会是来天葵了吧?」

「看来火烧赤壁还不太成熟,得再好好改进一下,如果能借用林惊竹的寒毒就好了,搞个冰火两重天·—

「这个时辰,皇后应该在昭华殿处理公务———.

陈墨运转真元,蒸干水汽,擡腿向干清门走去。

既然都进宫了,正好去见见大熊皇后,杀了六品官员可不是什幺小事,与其等着被皇后传唤,

还不如主动出击。

寒宵宫内,玉幽寒霞飞双颊,眼中似有薄怒,又藏着几分羞郝。

也不知陈墨是从哪学来的招数,非要把人折磨死才罢休!

再这样下去,别说摆脱心魔了,她都快被心魔给玩坏了!

玉幽寒沉吟思索,「既然如此,不如转变思路,主动出击!每次都是他折腾本宫,下次也让他尝尝这种滋味!」

「必须给那狗奴才一点颜色瞧瞧,不然他还真以为本宫好欺负!」

「嗯,还是先洗洗吧,好难受——」

昭华殿。

皇后端坐在御座上,一袭明黄色翟服雍容华贵,身穿蓝缎袖衫的金公公躬身站在后侧。

台下,一个年轻男子敛容屏气,正襟危坐。

一袭墨色锦袍妥帖裹身,袍上用银线绣着的暗纹,眼眸狭长,面白无须,有种矜贵而阴柔的气质。

正是裕王府世子楚珩。

「殿下,这是西藩特有的雪蟾膏,炖煮后食用,清甜滋补,常食此药膳,不仅能补充元气,还有葆颜益寿之效。」楚珩笑着说道。

看着御案上的木盒,皇后微微颌首,淡淡道:「世子有心了。」

金公公眸光闪动。

雪膏非常珍贵,是千金难求的滋补圣品。

此物可以说送到了皇后的心坎上,可见世子确实是做足了功课。

「裕王最近身体如何?」皇后出声问道楚珩苦笑道:「父亲身体还是老样子,卧床不起,只能靠灵丹勉强维持—-不过倒也没有继续恶化,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当年,圣上重病缠身,无力主持朝政。

纲纪废弛,政令不行,加上北妖南蛮肆虐,江山社稷都有倾颓之危。

太子尚且年幼,难当大任,裕亲王作为皇帝的胞弟,按照祖制惯例,可以顾命辅政,维持朝堂运转。

然而就在这个节骨眼,裕亲王却突然罹患恶疾,丧失了行动能力。

最终还是皇后宣布垂帘听政,整顿朝纲,挽狂澜于既倒,加上朝中一众权臣辅佐,这才将国本稳固了下来。

楚珩手指摩着茶杯,心思转动。

他此次入宫,主要是为了试探皇后的态度。

毕竟蛮奴案和周家案与他都有牵扯,虽然没有摆在明面上,但也不知道皇后掌握了多少内幕。

「本来一切进展顺利,偏偏横空杀出个陈墨,打乱了我所有计划!」

「而且他明明是贵妃的人,竟然有御赐的免死金牌?就因为破了几个案子,便能得到皇后如此垂青?」

「不可能,其中定然有我不知晓的内幕———

就在楚珩想要进一步试探的时候,突然,脚步声响起,孙尚宫走入了宫殿。

「般下——

她来到皇后身边,低声耳语。

皇后愣了一下,随即点头道:「让他先等一会。」

「是。」

孙尚宫快步退了出去。

皇后擡眼看向楚珩,说道:「本宫身子有些乏了,世子若无他事,便先行退下吧。』

楚珩表情一僵。

他屁股还没坐热呢,这就下了逐客令?

费尽心思弄来的雪膏,仅仅就换来了半刻钟时间?

「世子?」

见他没有反应,皇后声音沉了几分。

楚珩回过神来,慌忙起身行礼,说道:「殿下日理万机,国事操劳,万望保重凤体,如此,这万里江山方能永固,朝堂上下也更添奋进之勇。」

「臣,先行告退。」

金公公走到世子身边,伸手道:「世子殿下,请。」

「劳烦公公。」」

楚珩跟着金公公离开大殿,沿着廊道向宫门走去。

路上,楚珩迟疑片刻,低声道:「我有一事颇为好奇,还望公公解惑。」

金公公说道:「世子但说无妨。「

「最近苍云山秘境的事闹得很大,听闻天麟卫也牵扯其中,甚至还有人亮出了免死金牌-—-是什么人,有多大的功劳,才能得到皇后殿下这般恩宠?」楚珩询问道。

金公公摇摇头,「圣心难测,殿下的心思,岂是奴才能够揣测的?」

看他说话滴水不漏,楚珩眸子沉了几分。

这个老家伙—

却也不好再追问下去。

刚走出宫门,就看见阙庭处站着一个挺拔的身影。

一身黑袍绣有云状暗纹,面庞白皙如玉,透着近乎冷感的剔透,幽深眸子仿若藏着万古寒潭,

阳光洒在,被明暗切割的侧脸,更添几分冷冽矜贵。

「陈墨?!」

楚珩愣住了。

虽然两人没有见过,但他曾看过画像,自然认得这张俊脸。

原来皇后急着赶他走,是为了面见陈墨?!

「陈百户。」

金公公掀起一抹笑容,说道:「这是刚从东华州回来?」

果然已经传开了—·陈墨点点头,苦笑道:「没错,刚回来,准备找殿下负荆请罪呢。」

金公公笑眯眯的提醒道:「那你可得慎着点,殿下今儿心情可不太好。」

「多谢公公提醒,改日请您喝茶。」

陈墨拱了拱手,跟着孙尚宫走入大殿。

金公公扭头看向世子,笑容迅速收敛,淡淡道:「世子殿下,咱们走吧。」

这老东西,脸变得也太快了吧!

对待一个区区六品百户,竟比他这个世子还要亲近!

楚珩脸色有些难看,但还是强忍着没有发作,沿着宫道向前走去。

「怪不得那些老狐狸眼看陈墨搅风搅雨,却没有任何动作,原来背后是有东宫作为靠山?」

「可这家伙是怎么做到两头讨好,两头又都不得罪的?」

「看来我得好好掂量一下这位陈百户了—.」

他心中对于陈墨的警惕更深了一层。

同时隐隐有股预感:有此人在,怕是大事难成!

陈墨跟在孙尚宫身后,有些好奇道:「尚宫,方才那位是———.」

孙尚宫说道:「裕王府世子。」

「哦?原来是他?」

陈墨眸子微眯。

这位世子大人对他可是「惦记」的很啊!

当初拿到免死金牌的时候,脑子里最先蹦出的想法,便是将楚珩宰了但是一没机会,二来摸不清底细,而且楚珩的身份太过特殊,万一给他定个谋反大逆,哪怕有免死金牌也没用。

来到正殿明间,明黄色身影高高在上。

「殿下,陈百户到了。」孙尚宫说道。

「嗯,你先下去吧。」皇后翻阅着奏折,头也不擡的说道。

「是。」

孙尚宫快步退下。

大殿之内,只剩陈墨和皇后两人。

陈墨躬身行礼,「卑职拜见皇后娘娘。」

皇后久久无言,陈墨就这样保持着弯腰的姿势,好像雕塑般纹丝不动。

直到盏茶过后,她才放下奏折,声音清冷道:「听说陈大人在东华州很是威风,不光夺了机缘造化,还当众斩杀朝廷命官·—-真是给本宫长脸啊!

陈墨就知道皇后要兴师问罪,低头道:「卑职铸下大错,辜负殿下知遇之恩,恳请殿下降罪。」

皇后黛眉微挑,沉声道:「你这是在威胁本宫?金牌虽能免死,但不能免除刑罚,你真以为本宫奈何不了你?」

「卑职绝无此意。」

陈墨正色道:「卑职骄纵疏忽,酿成恶果,有损天家威严。愿领受惩处,以赎前,望陛下圣裁!」

TERIE

皇后原本的想法是:陈墨百般狡辩,她斥责训诫一番,然后再略施薄惩,借此树立起威严形象,免得这小贼老是想要占她的便宜。

结果陈墨一来便诚恳认错,反倒是让她有些不好开口了。

「好,那你说说,你到底错在哪里?」皇后问道。

陈墨神色有些懊恼,叹息道:「卑职应在秘境里就杀了赛阴山,这样神不知鬼不觉,也不会落人口实。」

「归根结底,还是卑职心不够狠,也没想到他胆子这么大,竟然敢勾结地方司衙。」

「结果白白浪费了一块免死金牌。」

皇后酥胸起伏,白团轻颤。

原来他后悔的不是杀人,而是浪费了金牌?

当着数百人的面,将朝廷六品官员斩首,还说你心不够狠?

「本宫知道你和赛阴山有仇怨,但别忘了你的身份!公然害同僚,性质何其恶劣?!」皇后语气冷了几分。

陈墨沉默片刻,说道:「卑职确实出于私心,但赛阴山也确实该死—-卑职,甘愿受罚!」

皇后一时无言,心中有些无奈。

这小贼油盐不进,难不成还真把他给削职了?那不是等于把他往贵妃那边推么!

最好能达到敲打效果的同时,还要让他感念圣恩浩荡,太轻或者太重都不合适——

「既然如此,那本宫就罚你—」

「殿下稍等。」

话音未落,却听陈墨说道:「在殿下惩罚卑职之前,请容许卑职为殿下送上一件礼物。」

他拿出一个玉盒,打开后,里面静静躺着一枚白色丹药,芬芳馥郁的幽香弥漫开来。

「卑职在秘境舍生忘死,与数百人混战厮杀,付出了惨烈代价,最终夺得了一滴春华玉露,亲手炼制出了这枚世所罕见的驻颜丹!」

「此丹可保朱颜不改,容颜永驻!」

「殿下瑰姿艳逸,倾国倾城,自然用不到此物,只是聊表卑职心中诚挚之情罢了,还望殿下笑纳。」

陈墨声音清朗,情真意切,将丹药呈到了御案上。

然后退了几步,可怜巴巴道:「好了,殿下罚吧。」

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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