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7章 ,可一可二不可三

在孙曼宁起哄下、在周诗禾的默默注视下,麦穗显得有些忸怩,但最后还是起身下床,来到门口和李恒对视小会,随后出了门。

“砰”地一声轻响,房门关上。

屋里的孙曼宁显得十分兴奋,四仰八躺倒在床上,闹闹哄哄说:“哎哟,一朵好白菜被猪拱咯。”

周诗禾从床头柜上拿起一本书,半坐在床头细细翻阅起来。

沉浸在自我世界中自娱自乐一会,孙曼宁骤然一个侧身:“咦?诗禾,这么晚了,你怎么还看书?”

周诗禾恬静回话:“睡不着。”

孙曼宁用左手抻着脑袋,一脸郁闷地问:“麦穗都跟李恒走了,你咋就一点都不好奇哩?”

周诗禾浅笑一下,如是顺着问:“两人已经不是第一次同床了吧?”

孙曼宁竖起大拇指,“你真神了,一猜即中。”

接着这妞反问:“你怎么猜到的?”

周诗禾又翻一页书,视线继续留在书本上,不曾移开。

等待一会,没等来回复,孙曼宁抑制不住往下说:“暑假在邵东麦穗老家的时候,那晚半夜打雷,麦穗出于担心,起床去了李恒房间。后面一直没回来。”

周诗禾手指无意识捏了一下薄薄的书页,留下了浅显的痕迹,有些不解:“李恒一个男人,怕打雷?”

“我也觉得不可思,但事实就是如此。”孙曼宁说叨。

周诗禾瞟眼窗外,今夜月光如洗,他连借口都没找,就带走了麦穗很显然两人已经不是第一次同床了。

孙曼宁问:“你在想什么?”

周诗禾回过神,笑笑说:“是我忧虑多了,还一直替穗穗担心来着,原来他们都发展到这一步了。”

“谁说不是呢?哎,说同床就同床,竟然还当着我们两人的面同床,我人都麻了。也不晓得两人现在在床上是不是在接吻?”孙曼宁是个吐槽达人,专以吐槽为乐。

不提接吻还好,一提接吻,周诗禾满脑子都是傍晚时分看到的画面,中间还想到了在东北滑雪时两人嘴唇意外接触的场景,登时书本上的内容再也看不进去。

过一会,她把书本合拢,干脆闭上眼睛休憩。

打量她一番,孙曼宁问:“在想事?”

周诗禾轻声说:“没。”

孙曼宁又上上下下扫视她一番,临了道:“诗禾,你好美哇!好有韵味,看得我都心动了,也不知道将来会便宜了谁。”

周诗禾静神,没说话。

孙曼宁用左胳膊肘肘她,“诶,对了,你长这么大,有对男生动过心没?”

周诗禾怔了小会,半晌睁开眼睛,偏过头。

孙曼宁八卦心爆棚:“有就有,没有就没有,为什么要发呆?”

周诗禾会心一笑:“那就没有,你有过?”

孙曼宁歪着头遐想。

周诗禾耐心等待,可好会都没等来话,好似叽叽呱呱爱热闹的曼宁变了性子一样,变得沉静。

孙曼宁叹口气:“我也不知道有没有,不过李恒在高中时候好受欢迎呀,我们班上好多女生都暗恋她。”

这是意料中的事。

别说高中,就算管院或者整个复旦大学,暗恋他的女生绝对不在少数,到现在一直没断过的情书就很好地证明了这一点。

周诗禾忽地问:“肖涵是你们学校最漂亮的女生吗?”

“是,也不是。”

孙曼宁说:“还有综合分比她更高的,两人并成为我们一中的绝世双姝。”

这是周诗禾没料到的,“在哪里读书?”

孙曼宁说:“在北大。”

突兀的,周诗禾想到了李恒上春晚时带的三条围巾,她一直觉得很怪异,一直心怀不解。

她回忆一番围巾颜色,冷不丁试探问:“北大那人,是不是喜欢穿白色?”

孙曼宁懵逼,不清楚自己哪里出现了纰漏,竟然被诗禾猜到了,右手狠狠被褥下掐了掐大腿,赶紧撒谎说:“没呢,北大那人虽然和我们不熟,但一般穿红色比较多。”

听闻,周诗禾一下子没了兴趣。因为三条围巾中没有红色,因为对方跟曼宁不熟,那就代表和李恒也不熟。

孙曼宁悄悄观察她的表情,怕自己神色露馅,又连忙问:“你还看书不?不看我就拉熄灯了。”

周诗禾看眼手表,2:47

“嗯,熄吧。”

她当即把书放回床头柜,徐徐平躺下去。

漆黑中,过一会孙曼宁又问:“唉,对了,你们还没告诉我,今晚为什么要留在这边过夜哩?”

周诗禾合上眼睛,呼吸声逐渐变得匀称。

孙曼宁傻眼,数了数熟悉间隔,发现停顿时间都是一样,瞬间忍不住碎碎念:“睡这么快的呐,老娘我还不想睡呢,诶!穗穗肯定在那边和李恒享受夫妻之乐咯。”

半个小时后,孙曼宁在煎熬中终于熟睡了过去。

听到旁侧的熟悉呼吸声,周诗禾则缓缓睁开了眼睛,纯白透亮的眸子望向天花板,发呆。

期间,她感觉有点渴,习惯性伸手摸向床头柜,结果摸空了,此时才反应过来,这是26号小楼,不是自己家。

想了想,她轻手轻脚下床,打开房门去外边客厅倒水喝。

只是捧着茶杯才喝一口,周诗禾的目光就情不自禁落到了主卧房门上,心头不自觉蹦出一个画面:李恒压着麦穗的画面。

被傍晚时分的两人接吻的场景带偏了,周诗禾罕见地脸热了一下,稍后手捧茶杯出现在了阁楼上,先是扫眼对面25号小楼。

接着腾出右手轻轻摩挲秋千上的紫色风铃。

最后坐在秋千上仰望星空。

她不由自主思忖:余淑恒和肖涵若是知晓今夜主卧房里的两人,会作何感想?

另一边,主卧。

两人一前一后进到卧室,关门的刹那,两双眼睛就包含深情地交织在了一起。

近距离四目相视,随着时间往后推移,随着一种不可名状的气息蔓延,麦穗眼里的羞涩越积越多。

她一身大红衣服,再搭配上爆满的内媚属性,真正诠释了什么叫南国有尤物、容华若桃李,李恒一时间入神了。

某一瞬,李恒无形中靠近两步。

麦穗轻躲,黑色眼眸弱弱地连闪两下,脚步跟着后退,退到了墙边。

感受到异样,麦穗小腹不由自主禁脔了一下,口中也情不自禁喃喃出声,不过她不想让他看到自己如此难堪的一面,主动伸手抱住了他脖子,上半身微微上扬,和他脸贴脸交叉着。

耳际是一呼一吸的热浪气息,李恒第一次感觉到内媚的女人为什么如此迷人了?仅仅一个刹那间,两人什么都没做,灵魂就已经颤栗出窍。

难怪!

难怪李然母女在床上能吃人,以前他对此一直持怀疑态度。

可现在他信了。

李恒感觉自己身体的密度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浓郁、都坚硬,就算什么也不做,也已经欲罢不能。

良久,稍稍平复一些心情的麦穗终于再次有了动静。

只见她躺回床上,定定地凝望身上之人,双手依然圈住他脖子,柔媚细问:“你是不是很难受?”

李恒嗯一声。

麦穗低眉沉默一阵,好会才出声,“我帮你吧。”

李恒听得有些失落,不过接着又有些期待,眼睛亮亮地看着她。

帮?

怎么帮?

他死死盯着她的诱惑至极的樱桃小嘴,顿时浮想联翩。

麦穗受不住这侵略性十足的眼神,羞意上涌,偏过头一下子没了动静。

又过去好一段时间,李恒失望地收回心神,然后翻一个身子,滚到了边上,和她并排躺着。

怕她尴尬,还特意拉熄了电灯。

黑夜中,麦穗自责问:“是不是在怪我?”

李恒道:“没有。”

麦穗说:“是我不好。”

李恒安抚道:“不要多想,我们之间不存在谁好谁不好?如果真要说错,也是我的不对,在如此情况下还招惹你。却给不了你所有。”

没来由地,麦穗听得眼睛湿润,努力挣扎一番后,最终她双手慢慢有了动作,摸黑悄无声息中褪去了衣服和裤子。

等到做完一切,麦穗拉了拉薄薄的被褥盖在身上,咬咬下嘴唇,鼓起勇气说:“李恒,你上来。”

李恒懵逼,以为自己听错了。

他问:“你刚才说什么?”

麦穗没回复。

等一会,李恒忍不住伸手摸索过去,只一下,他就彻底傻眼了,不着寸缕,入手之际光滑如镜。

甚至还能感受到她身子骨由于过度紧张还抖了一下。

李恒错愕。

李恒不解。

李恒蠢蠢欲动。

李恒最后蹙眉,侧身问:“你这是…?”

麦穗打断他的话,温柔说:“老话讲,可一可二不可三。可我已经放肆地拒绝过你三次了,不想拒绝你第四次。”

去年两人关系挑明之际,他委婉希望自己做他女人,拒绝了。

邵东那晚,在床上她拒绝过他,这是第二次。

昨天在邵市一中假山里边,他向自己表白,再次希望自己做他女人,还是拒绝了。这是第三次。

而今晚是第四次,她就算心里有许多死结,可也不想一次一次看着他失落。于是有了现在的局面。

李恒认真问:“你是心甘情愿的吗?”

麦穗情真意切说:“李恒,我爱你!我不想失去你。”

被情绪感染,还没从情爱世界中摆脱出来的麦穗道出了以往只能藏在心里的话。

且,破天荒地、第一次向他直抒胸臆,把爱说了出来。

把过去难以启齿的爱意表达了出来。

“我爱你”三个字是多么沉重啊!是多么有份量啊!含金量十足。

此时此刻,李恒特别特备兴奋,特别特别激动,伸手抱住她,把她狠狠拉拽过来,紧紧搂在怀里。

此时此刻,他心都化了,成就感爆棚!

感受到他十分亢奋,麦穗把头贴紧他,反身抱住了他腰身,心中满是爱恋,动作十分轻柔。

此时此刻,尽管零距离接触的两人身体产生了更进一步的猛烈变化,可他们却墨守成规,只是抱着。

精神上的交融远比肉体上的欢快更让两人津津乐道。

更值得两人迷恋。

10来分钟后,李恒不舍地松开她,柔情蜜意地从床角落找回衣物,放她手心,轻声嘱咐:“听话,穿上。”

麦穗看着他。

李恒神圣道:“你的一声“我爱你”,我李恒何德何能诶,足够我回味一生。今生就算你心有牵绊,今晚过后,你也是我实实在在的女人。”

麦穗为了不让他失望,什么荣辱得失都放弃了,什么世俗纲常伦理也通通舍弃了,只为博他欢心一笑。

越是这种情况下,他越是不舍,越是不愿,越是心疼。

都说士为知己者死,今生有麦穗如此,他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还有什么资格去得寸进尺呢?

为什么要去逼迫她呢?

女人,只要他想要,外面不说千千万,成百上千他还是可以凭本事睡到手的。但那些都只不过是臭皮囊罢了,怎么能与麦穗相比?

为了麦穗,为了她心怀畅达,他宁愿等,等到她真的心甘情愿的一天。

绝不是这样为了迁就他、安慰他、讨好他,而去宽衣解带。

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

麦穗对于他来说,早已超脱了一般世俗,他喜爱这个人,胜过她的肉体。

前世她等了自己一生。所以,今生他愿意花一辈子去等。

麦穗很是感动,心里暖暖的,这次她没再倔强,把衣服穿好后,转过身,抱住了他。

李恒爱怜地拍拍她手背,开口道:“等到时机成熟了,我安排你和我爸妈见个面。”

突然提出去见他父母,麦穗被打了个措手不及,抬头带着几分怯懦问:“到哪见?”

李恒道:“就到这屋里。我有感觉,他们会抽空过来一趟的。”

麦穗陷入沉默。

李恒关心问:“怎么了?不愿见他们?”

麦穗信心不足:“我不知道该以何种身份见他们。”

李恒一字一句出口:“我女人!”

麦穗滞了滞,稍后慢慢把头挨紧他身子,没说答应,也没说拒绝。

可能这事对她冲击太大,毫无准备的麦穗有些躲闪,对他说:“李恒,我有些困了。”

李恒瞅瞅时间,凌晨3点50多了,马上就是4点,白天奔波一天,到现在就算是铁打的也累了啊。

他凑过去轻吻她额头一下,“好,不早了,咱们睡吧。”

“嗯。”麦穗嗯一声,合上了眼睛。

(本章完)

第468章 ,收获

一开始,两人都没睡。

直到40分钟后,不经常熬夜的麦穗终究是抵不过困意,沉沉睡了过去。

而熬夜熬习惯了的李恒由于想着各种心事,一时没什么睡意。

反倒是肚子不争气、传来咕噜咕噜的叫声,他用右手摸摸干瘪的肚皮,又侧头看了会身侧的枕边人,临了心思一动,偷偷吻了她红唇一下。

起身,下床。

李恒最终是抵不过饥饿,跑去一楼厨房翻箱倒柜找一通,最后煎了4个鸡蛋,用甜酒呛着吃。

时间不经造,由着这么折腾一番,此时外面天色已然蒙蒙亮,他端着一碗甜酒来到了二楼。

稍后又不急着吃,把甜酒鸡蛋放茶几上后,马不停蹄跑去了卫生间,开闸放水,然后又洗了一把子脸。

用毛巾把脸擦干,等到再次出现在客厅时,他愣住了。

你猜他看到了什么?

竟然看到了周诗禾!

好,看到就看到了吧,没什么大惊小怪的。

可这姑娘正侧身站在主卧门口啊,正凝神倾听着什么啊?

主卧是谁在睡?今夜是自己和麦穗在睡啊?

难道她在偷听房里的动静?

万千思绪一闪而过,怕惊扰到她,怕让她难堪,李恒做出了一个决定,决定不动声色退回洗漱间。

但!

但是迟了!

就在他双腿后退之际,周诗禾已经看了过来,很显然刚才自己的动静已经引起了她的注意。

突如其来的隔空对视,让两人有些无措。你看着我,我望着你,陷入僵局,一时间谁也没开口。

过去好一会,回过神的李恒朝她点了下头,随即来到沙发边坐下,撑开筷子准备大快朵颐。

周诗禾面色平静地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犹豫一会,末了也走向沙发,在他侧边的单独沙发上坐好。

其实,这姑娘刚刚是从外面阁楼进来,路过主卧门口时,她鬼使神差地停住了脚步。

只是没想到才停留不到3秒,就被李恒抓了个现行。

见她视线投放在自己身上、投放在碗里,咬了一口鸡蛋的李恒含糊问:“你是不是也饿了?”

周诗禾沉吟片刻,还是没抵挡住甜酒鸡蛋的香气诱惑,点头。

李恒失笑,当即放下筷子站起身:“你等等。”

周诗禾安静没出声,目光随着他移动而移动。

李恒快速下楼,蹭蹭蹭跑去出去厨房重新拿了一个碗和一双筷子上来,匀出两个鸡蛋给她。

他解释:“就煎了4个鸡蛋,咱们一人一半,不要嫌弃。这也算是共享乐了。”

周诗禾会心一笑,伸手接过了碗筷,并说声谢谢。

她问:“你怎么不开灯?”

她的意思很简单,若是客厅开灯的话,她就不会在主卧门口停留,不会出丑。

李恒回答道:“光线这么亮,看得清啊。”

周诗禾望了望窗外,默认这话。

接下来两人各自吃着鸡蛋,谁也不曾搭理谁,谁也不去提主卧门口的事情。

他不问,她不解释,相当有默契。

不过他是男人,又从小是农村长大,吃东西不是特别讲究,比较快。

这不,他都把两个鸡蛋吃完了,还把甜酒汤喝得一丝不剩,这周姑娘才堪堪吃完一个鸡蛋。

她那小口小口品尝的慢条斯理模样,活脱脱一副大家闺秀诶。

察觉到他的动静,周诗禾温婉说:“我第一次这么吃,感觉很好吃。”

李恒介绍:“煎鸡蛋呛甜酒是我们老家那边的吃法,从小吃到大,一直没吃腻。”

“嗯。”

周诗禾轻轻嗯一声,继续吃第二个鸡蛋,吃到一半时她问:“你一直没睡?”

“没,之前在和麦穗聊天,后面她睡着了,我却饿了。”李恒道。

周诗禾用古怪地眼神瞧了瞧他,又小口吃进一块鸡蛋到嘴里。

李恒无语:“哎,不要用这种眼神看我,我和麦穗目前还没到那一步…呃,算了,不解释了。”

确实用不着解释,都睡一床了,也解释不清哇!

那还解释个什么劲?

见他语无伦次,周诗禾浅浅笑了下,低头自顾自吃着。

李恒主动换个话题:“你也一晚没睡?”

周诗禾柔弱说:“睡不着。”

李恒是知道眼前这人有认床习惯的,当初在京城,由于换了新床,她几乎前半夜都在睁着眼睛数星星。

话到这,两人好像把天聊死了,再次沉默下来。

两分钟后,周诗禾把筷子缓缓放下,抬头望了望他,想了想说:“你不是要做早餐吗,我帮你。”

他今早要给余老师做大餐。

她的意思是:吃了这么美味的甜酒鸡蛋,不白吃,帮你打下手。

李恒问:“你不睡会?”

周诗禾说:“现在精神头比较好。”

“行,那跟我下楼吧。”说着,李恒把两个碗叠在一起,拿着朝楼梯口行去。

周诗禾没迟疑,跟着起身。

不是第一次合伙做饭了,两人心照不宣,主次分明,根本用不着吩咐就知晓该做什么。

切干野兔的时候,李恒突然心血来潮问了句:“我在你眼里是不是个很花心的人?”

他这是问:昨晚当着她和孙曼宁的面,把麦穗带走了。

周诗禾丝毫不留面子:“是!”

李恒脸色一垮,郁闷道:“就算是事实,你好歹也给点面子啊,咱们可是老朋友了。”

周诗禾轻轻笑一下,蹲下身子,开始清洗野生菌子。

她过一会说:“也算情有可原吧,穗穗确实美艳,和她接触久了,一般男人应该很难抵挡住。”

她就差没明说了,麦穗的内媚属性对男人杀伤力太大。

就好比魏晓竹和麦穗同样是大美女来着,可麦穗由内而外无形中散发的媚意对男人来说简直是致命毒药啊,在勾起男人欲望方面要比魏晓竹的清纯气质强太多太多。

还有一个点,那就是麦穗成长潜力很大,几乎一天一个变化,让美到令人窒息的周诗禾都感觉对方的变化比较明显。

尤其是,穗穗和他感情捅破窗户纸后,好似李恒成了穗穗的成熟催化剂,让穗穗内媚气息一跃千里。

李恒没否认,每次和她单独相处久了,脑海中就会情不自禁往绯色幻想方面延伸。

要不是他女人多,且个个是人间绝色,说不定他早就投降了,早就不管不顾急吼吼要了麦穗,当了裙下臣。

正是因为肖涵、宋妤和子衿的存在,正是因为黄昭仪在床事上的毫无保留,他才在面对麦穗时有几分定力。

当然,最重要的还是麦穗在灵魂深处彻底触动了他,前生一辈子孤独到老,今生又紧紧相随,这样的女人换谁不宝贝啊?

相比这些,床上那点破事又算得了什么?不值一提好伐!

就在两人有一搭没一搭闲聊着的时候,楼梯上传来声音,不一会,麦穗走了进来。

一进厨房,麦穗就关心问:“诗禾,你睡眠质量一般不好,怎么起这么早?”

周诗禾说:“醒来就起来了,没事,白天再补一觉。”

李恒插话道:“昨晚打牌太久,都别说了,我看你们俩白天都得好好睡一觉才行。”

两女相视一笑,一起帮着打下手。

两闺蜜聊天之时,周诗禾暗暗观察麦穗的各种反应,结果有点信李恒的话了,他们可能真的还没进行到最后一步。

尤其是二楼阳台上没有换洗衣服,昨夜麦穗也没有起来洗澡之类的,无疑更是佐证了这一点。

思及此,把所有菜品切好的周诗禾目光静悄悄地在李恒后背上流转一圈,随即离开了厨房,把空间留给他们。

早上的菜很丰盛,6菜一汤,餐桌上除了余老师外,还多了假道士两口子。

只是吃着吃着,饭快要到尾声时,陈思雅突然右手捂着肚子说:“老付,我好像羊水破了。”

此话一出,满桌人的视线齐刷刷投过来,而后5秒内,众人纷纷离开座位,开始七手八脚帮忙。

羊水确实破了,众人赶忙把陈思雅送去了医院妇产科,一直呆到中午才回来。

没办法,生孩子没那么快,医院产房又比较拥挤,几人没地方落脚,就只能先回来,想着等孩子生了后再去探望。

下午1点过,余淑恒走了,张罗纯音乐专辑上市的情况去了。

也就在此时,廖主编和编辑邹平找了过来。

引到书房,倒好茶,麦穗很有眼力见地离开了,同客厅的周诗禾和孙曼宁再次去了厨房,准备做一顿饭招待廖主编两人。

廖主编连着喝两口茶,然后瞧眼邹平,后者意会,从公文包中掏出一份文件递给李恒:

“老李,应市场和广大读者来信要求,《收获》杂志准备趁热打铁推出《白鹿原》单行本,这是出版合同,你过过目,看看有什么意见?”

这些都是意料中的事情,也是老生常谈的事情,《白鹿原》完结后,在社会上反响很大,《收获》杂志也好,李恒也罢,自然不可能错过这个赚钱赚名声的机会。

接过文件,李恒花十多分钟很有耐心地研读了两遍。

他发现协议中所有条款基本与《文化苦旅》的合同一样,没什么变化,他的个人办版税旧为8%,当然这是税后收入。

确认无误后,李恒很是爽利,拧开钢笔刷刷在协议上签下了自己的大名,接着用大拇指盖上指印。

见他没有提出任何异议,见他如此痛快,廖主编和邹平互相瞅一眼,心里都松了一口气,脸上热情洋溢。

两人来之前,都设想过李恒会随着名气增大而提出额外要求,为此,《收获》杂志也在方方面面做了周全准备。

结果…!

嚯!李恒一句多余的屁话都没放,就把协议给签了。

其实不是他不知道索取,只是他明白一个理,自己能有今天,能在大风大浪中完好生存下来,并且社会名望更进一步,都离不开巴老爷子和《收获》杂志的鼎力支持。

只是人嘛,不要忘本,不要太过贪多,自己能吃一口好的,把剩下的分给其他人,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重生过来的李恒经历这一些系列事情后,很多东西看得透彻,在文坛这个圈子里,自己一个人单打独斗太累,需要朋友,且朋友越多越好。

单行本协议签订后,邹平又从公文包中掏出一份文件交给他。

李恒好奇问:“这又是什么?”

邹平看看廖主编,见后者没有开口之意,当即解释道:“这是一份授权协议,目前有许多国家向杂志社申请出版外文版《活着》…”

这可是一个好消息,李恒高兴问:“有哪些国家。”

《活着》能走向海外,邹平貌似比他这个作者还兴奋,崴着手指娓娓道来:“最活跃且申请次数最多的国家有德国、瑞士、奥地利和西班牙,另外法国、意大利、韩国、日本、越南和美国等国家的出版意愿也非常强烈。同时香江的博益出版社和海峡对面的麦田出版社一直在联系我们,希望我们授权给他们出版。”

李恒听得喜出望外,“没想到会有这么多国家和地区申请,他们是从什么渠道知晓《活着》这本书的?”

这时廖主编插话进来:“自从尼克松访华、中美关系正常化后,现在我们国家与世界各国掀起了一片建交潮,虽然这里面有些国家还没与我们正式建交,但正在热络接触中。

上面领导很喜欢你这本书,也一致看好你这本书,在与各国商谈文化交流时,向外推荐了你这本书,没想到效果非常不错。

《纽约时报》还为《活着》做了专栏报道,称赞此书描绘了二十世纪中国的全貌,它以福贵的口吻讲述了二十世纪中的中国史,是当代中国文学的典范。”

李恒听得有些飘飘然,突然对《活着》在海外的影响力有点期待了,接下来又花了10多分钟看合同、签合同。

两份合同签完,邹平自动神隐、随意找个借口离开了书房,廖主编接过了话题。

廖化开口:“师弟,还有两件事,要征求你同意。”

李恒道:“师哥你说。”

廖主编从包里掏出一封信,摆到他跟前:“这是香江金庸老先生寄来的信件,拖我们转交给你,目的是想来内地拜访你。”

ps:先更后改。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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