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1章 你知道啦?

杜飞注视着娄弘毅。

第一时间想到,娄家可能有什么消息渠道。

但转念一想,又否定了这种想法。

现在的娄家,就是百足之虫,即便有什么特殊渠道也不会轻易动用。

也就说,这大概率应该是娄弘毅通过一些明面上的消息分析出来的。

这种情报分析能力虽然不多见,但也不算稀罕。

想到这里,杜飞不由得心中了然。

难怪当初娄家能在时局动荡的时候,发展出那么大的家业。

原来娄弘毅还有这个不为人知的能力。

杜飞笑了笑:“娄叔,这可涉及到军g大事,您确定要问?”

娄弘毅表情一僵,本来自信满满,风轻云淡,瞬间破防。

尬笑一声:“那个……是我唐突,罚酒一杯,罚酒一杯啊~”

说着自个给自个到了一杯,一口干了下去。

杜飞看他喝完,看了看旁边的许代茂,笑着道:“叔儿,咱们这不是外人,茂哥、娄姐跟我的关系您不是不知道。有什么事您就直说,咱可不兴外边那套。”

娄弘毅嘿嘿笑着,无奈的暗暗摇头

心说这就是形势比人强啊!

即便他分析无误,杜飞随便一句话就能把他怼回来,让他无计可施。

娄弘毅干脆收起原先的一些谈判习惯,直接道:“杜科长,我们娄家心向祖国,愿意为国做出一份贡献……”

杜飞在边上听着,已经明白娄家的意思。

这次,轧钢厂把钢材卖到香江,让娄弘毅敏锐的发现了机会。

看这意思是打算要入局分一杯羹,或者说出一份了也行。

只不过这只是第一次接触,不可能把底牌亮出来,只是稍微表露,看看杜飞反应。

晚上八点多。

杜飞回家,许代茂屁颠屁颠送出来。

至于娄弘毅,今晚上喝了不少,再加上岁数大乐,不胜酒力,已经醉了。

到了杜飞家门口,许代茂却没急着走。

他晚上也没少喝,但自从当了领导,倒是学会了克制,不再像过去一样,喝酒跟拼命三郎似的。

此时虽然也有醉意,脑子却仍清醒。

回头往他家的方向瞅了一眼,低声道:“兄弟……”

杜飞“嗯”了一声,不知道许代茂贼兮兮的,是什么意思。

许代茂稍微酝酿一下:“兄弟,你是绝顶聪明,肯定明白我老丈人是啥意思吧~”

杜飞点头,等他下文。

许代茂再次回头,往他家瞅了一眼:“你给我交个底,这事儿到底有多大风险?你说,我跟娥子好容易有了孩子,我在厂里还当了科长,日子过的吃穿不愁,我是真想不通有啥可折腾额。”

杜飞一笑,许代茂这货还真是‘老婆孩子热炕头’。

伱说他没出息也行,说他顾家也好,反正他就这样。

娄弘毅却更像一头老狼,即使已经已经老了,暂时陷入困境。

心里却仍燃烧着野心。

许代茂则像一条哈士奇,看着好像是狼,其实却是条狗。

杜飞道:“茂哥,你……是什么意思?”

许代茂有点尴尬,但为了自己这个家,还是咬咬牙道:“兄弟,不瞒你说,这次其实是我那个大舅哥,前几天往家里写了一封信。”

“哦?”杜飞倒是没料到,还有这个情况。

娄筱娥有两个亲哥,在解放前都出去了,一个在香江,一个在东洋。

杜飞问道:“信上说什么?”

许代茂摇头:“这我哪知道,信是从广州寄过来的,虽然经我手但我也不好拆开看看。”

虽然如此,但通过今天跟娄弘毅见面,杜飞也能猜到娄家老大信里说些什么。

明显,这次在香江获得的胜利,令不少在香江不得志的人,产生了一些投机的想法。

娄家老大就是其中之一。

这些年,娄家虽然家底厚实,但在去香江之后,发展的并不好。

就是因为受到本地势力的挤压。

偏偏他们自己又没有外援,只能一味退让蛰伏。

应该是被压的太狠了,这次遇到机会,立即动了起来。

杜飞估计,不仅仅是娄家,香江会有不少人,通过各种渠道跟这边联络。

希望借势,在香江挤出更多生存空间。

只不过,杜飞对此并不看好。

一来,这些人主要是投机分子,屁股坐的并不稳,随时可能跳反,并不足以信赖。

二来,国内的资本,这几年几乎彻底消灭。

最好的也就像娄家这样,隐藏身家,蛰伏起来,力量削弱到了极点。

其他方面,也顾虑重重,如果没逼到一定份儿上,绝不会轻易跟他们沾上关系。

就像这次,红星轧钢厂。

如果不是厂子停工,李明飞实在没有办法,也不会贸然答应把钢材卖到香江去。

这笔买卖,在经济上肯定没问题,却必须承担其他方面的风险。

面对这种风险,李明飞不是不怕。

但如果厂子不能复工,他这个厂长也不用当了,风险不风险的,也就无所谓了。

总之,根据目前的情况,如果没有特殊情况,杜飞并不看好娄家这次投机行为。

可是……

想到这里,杜飞不由得朝许代茂家看去。

娄弘毅并不是泛泛之辈,杜飞能看明白,他会看不出来?

可既然看出来了,娄弘毅为什么还来找杜飞?

很明显,娄家手里还有底牌没露出来。

加上这个因素,才令娄弘毅觉着事情有可为。

杜飞拍拍许代茂肩膀:“茂哥,放心,真要有什么情况,你们三口人……我保了。”

许代茂松一口气,直接忽略杜飞故意没提娄父娄母。

现在,媳妇孩子就是他的底线,其他的都是次要的。

而且上次把娄父娄母救下来,许代茂这个女婿也算仁至义尽了。

现在本来好好的,虽然生活条件比不了过去,但娄父娄母的身体都不错。

许代茂对现在的日子非常满意。

娄家偏要节外生枝,他嘴上虽然不说,心里却大不乐意。

日后,真要搞砸了,他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这才把娄家老大写信回来的情况透露给了杜飞,也是表明立场。

与此同时,在许代茂家。

娄母沏了一杯浓茶,放到娄父面前的茶几上。

此时,娄父靠着沙发,用力揉着鼻梁上的穴位。

片刻后,长出了一口气,端起茶杯感叹道:“老啦~”

娄母埋怨道:“知道老了,就别喝这么多,人家杜飞也没逼着你。”

娄父苦笑摇头:“人家是没逼着,但咱得有一个态度,否则人家凭什么帮咱家出力?”

娄筱娥刚哄睡了孩子,从里屋出来。

老话说,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娄筱娥现在的想法跟许代茂差不多。

有了孩子之后,除了一门心思扑在孩子身上,在她心里跟许代茂这个小家的分量也更重了。

这次娄父娄母,好好的突然要找杜飞,她心底也不大乐意。

当时就跟娄父说:“爸,你都多大岁数了,还瞎折腾啥劲呀!”

可惜,娄父不听劝,她也没法子。

娄筱娥来到娄父身边坐下:“爸,大哥在信里究竟给你写了什么?今天你见到杜飞也没透露,到底什么意思呀~”

娄筱娥毫不掩饰对她大哥的不满。

说起来,娄筱娥对她俩哥哥的感情并没多深。

解放前他们就走了,当时娄筱娥才五六岁。

之后二十来年,几乎没什么联系。

现在却突然冒出来,打乱她的生活,她能痛快才怪。

娄弘毅看了看闺女,摇头道:“丫头,你不懂~”

娄筱娥撅撅嘴“切”了一声。

说白了,就是重男轻女。

也不想想,生死攸关的时候,还不是她这闺女和女婿在身边儿。

只不过这些话想想罢了,肯定不能说出来。

这个时候,房门打开,许代茂从外边回来。

娄筱娥起身迎上去,埋怨道:“真是的,都几月份了,喝的热乎的就出去,也不知道带个帽子。”

许代茂嘿嘿道:“没事儿,我体格儿好。”

娄筱娥白他一眼,又问:“把杜飞送回去了?”

许代茂点点头,感慨道:“你说,这人真没处看,当初一个没爹没娘的孩子,高考也没考成,还让顶了工作。谁能成想,这才两年,就调到那么大的衙门当科长了。”

娄筱娥也跟着点点头。

说起来,她对杜飞的过往,比许代茂了解的更深。

当初许代茂都没太把杜飞放在眼里。

娄筱娥却是闲极无聊,本身性子又好,帮了杜飞不少忙。

许代茂又道:“对了,过几天十一杜飞结婚。”

娄筱娥诧异道:“定了呀~这也没几天了,他怎么没说呀!”

许代茂道:“不用咱院里忙活,大伙儿都上厂子食堂去,李厂长给安排,柱子负责掌勺。”

娄筱娥更诧异:“哎?李厂长还管这个事儿?”

反倒是娄父并没意外,他更明白这次轧钢厂钢材卖到香江的重大意义。

也明白,李明飞在这件事上得了多大好处。

可惜,要是在解放前,趁着这个机会,正好送杜飞一份重礼。

那种重得能直接把人吓一跳的重礼。

到时候再找杜飞帮忙就方便了。

但现在,却只能眼睁睁看着。

一想到这里,娄弘毅就十分无奈。

再想到大儿子信里说的,那条新搭上的线,也有些患得患失。

外边有那条线,如果国内这边再有杜飞接洽,娄家作为中间人,或者说是经理人,绝对能从中赚取不菲的利润。

更重要的,借助这两条线,娄家就可以彻底摆脱原先压制他们家的势力。

到时候,他们两口子也不用窝窝囊囊的被困在国内。

只是富贵险中求。

既然这件事有这么大好处,自然蕴含巨大风险。

娄弘毅心里一直没有拿定主意。

这也是为什么,这次请杜飞吃饭,他只浅尝辄止的试探,并没有直接亮出底牌。

娄弘毅想了想,索性没几天杜飞就要结婚了。

香江的事也不急在一时,等杜飞结完婚再说吧。

心里有了主意,心情放松下来,刚才的酒劲再也压不住。

好在许代茂家还算宽敞。

忙活一阵,安排老丈人、丈母娘躺下,许代茂和娄筱娥回到里屋。

看着床上熟睡的小宝宝,俩人会心一笑。

脱了衣裳,夹着孩子躺下。

许代茂伸手拉灭了电灯。

屋子黑下来,他却忽然道:“娥子,你不会扔下我和孩子吧?”

娄筱娥一愣,便明白许代茂的意思,是担心她忽然跟她爸妈走了。

之前娄父娄母硬着头皮没走,是因为当初有当初的形势。

但现在,随着香江那边出现新变化,跟去年的形势已经不一样了。

况且让娄弘毅放下身段去扫大街。

嘴上虽然说没什么,还觉着身体比以前好了,但说白了都是苦中作乐。

真有机会去香江继续当资本家,搁谁谁不乐意。

娄筱娥侧过身,嗔道:“傻样儿,都说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我都嫁了你,就是许家人,你我和小狗蛋儿,我们才是一家子。”

“娥子,我……”许代茂鼻子一酸,声音有些哽咽。

与此同时,杜飞这边。

回到家没多一会儿,秦淮柔就来了。

帮着烧水洗脸、洗脚、擦身子……一直把杜飞伺候到楼上的被窝里。

末了说道:“睡吧,我回去了。”

“别走呀~”杜飞笑嘻嘻的伸手一捞,抓住她的手。

秦淮柔撅撅嘴:“别闹,这几天你都没断过女人,今儿又喝酒了,咱歇歇,别任性,小心掏空了身子!”

杜飞也没太意外,笑呵呵道:“你知道了?”

这里几天杜飞可不是天天回四合院。

秦淮柔说他没断过女人,显然是知道他在外边还有女人。

秦淮柔白了他一眼:“区里分局的王玉芬,对不对?之前厂里有事儿,我去那边办事,就跟她见过,的确是个美人,谁承想竟然也让你这个冤家给祸害了。”

其实秦淮柔早就知道王玉芬。

前番因为王小东的事儿,王玉芬来找过杜飞好几次。

还曾主动自荐枕席。

当时秦淮柔就注意到她了。

主要是王玉芬的情况跟她太像了,都是漂亮诱人的小寡妇。

只不过原先秦淮柔装聋作哑,权当不知道。

直至这次,杜飞马上结婚了,才故意点破王玉芬的存在。

(本章完)

第832章 居然成了偶像

一开始的时候,秦淮柔把王玉芬当成竞争对手。

心里没少骂那个妖艳贱货勾引自个男人。

只是时过境迁,现在杜飞马上要结婚了,秦淮柔也犯不上再跟王玉芬暗中较劲。

反正她俩都不是赢家,女人何苦为难女人。

不过选在今天跟杜飞挑明,她也经过深思熟虑。

眼瞅着杜飞十一就结婚了。

虽然杜飞的房子刚修了两年,应该不会上缴,但是有了新家,肯定不会在四合院常住了。

到时候秦淮柔再想跟杜飞见面,必定没现在这么方便。

未免以后时间长了,杜飞把她忘了。

秦淮柔才特地提起王玉芬。

之前她虽然跟王玉芬没直接接触,却知道王玉芬住在离街道办不远的一个独门独户的小院里。

当初刚发现的时候,秦淮柔还暗暗自怨自艾。

凭什么那娘们儿就是独门独户,自个却得挤在大杂院里?

不过转念一想,她心里也明白。

王玉芬孑然一身,丈夫死了,也没孩子,住在哪儿都方便。

但她,不仅在四合院这边有不少羁绊,下边还带着三个孩子。

就算杜飞给她弄一个类似王玉芬的院子,她怎么搬过去?

所以秦淮柔也想通了。

可话说回来,想通归想通,却不妨碍秦淮柔拿这事儿来卖惨。

不管什么原因,仅在结果上看。

秦淮柔和王玉芬都给杜飞当外室,王玉芬拿到的好处就是比秦淮柔多。

秦淮柔也没指望杜飞一碗水端平。

但借着这个机会,让杜飞心里有些愧疚也是好的。

而且打的旗号还是关心杜飞的身体,完全挑不出毛病。

杜飞却一瞪眼:“妖精,你敢瞧不起老衲~”

说着,一把就把秦淮柔拽了回来:“今晚上,就让你见识见识老衲降魔杵的厉害。”

……

后半夜,秦淮柔有些后悔。

一边扶着墙,踉踉跄跄往家走。

一边骂自个没事儿惹那家伙干啥。

现在可倒好,明天能不能上班都不一定了。

再回到家,屋子里黑黢黢的。

秦淮柔爬进被窝里,却忽然听秦京柔叫了一声“姐”。

“还没睡呢~嘶……”秦淮柔应了一声,跟着倒吸一口凉气。

秦京柔“嗯”了一声,小声道:“你怎么搞成这样,杜飞哥,他……他打伱了?”

秦淮柔哭笑不得,旋即反应过来。

之前自己回来,虽然也有些不适,却从没像今天这样,难怪秦京柔误会了。

但这种事她也没法解释,只能含糊道:“没,没有……”

秦京柔“哦”了一声,就知道怎么回事了,暗骂自个多嘴。

不由羞得脸颊发烫,幸亏屋里黑黢黢的,什么也看不见。

秦淮柔也有些尴尬,忙转移话题,问道:“对了,你上大学那事儿有信儿了吗?”

秦京柔松一口气,忙道:“还没呢,刚报上去,怎么也得等过完年的。”

秦淮柔应了一声,便不再出声。

秦京柔也不知道说什么,两人都沉默下来。

片刻后,秦淮柔是真累了,已经传来了轻轻的鼾声。

秦京柔却辗转反侧,快到后半夜两点,才勉强睡着了。

转过天。

1967年9月23号。

这天一早,天气阴沉沉的。

昨儿半夜下了一场雨,气温再次骤降。

凌晨最冷的时候,窗户上已经结了白霜。

杜飞睁开眼睛,第一眼就看见一个毛乎乎的大脑袋。

不知道是感觉到冷了还是怎么,小乌这货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到被窝里来了。

杜飞回过神来,不由一脸嫌弃。

当即心念一动,就把这货收进了随身空间内,彻底清洗一遍,确保干干净净,这才给放出来开始撸猫。

小乌还没反应过来,只觉着一阵恍惚,跟着就被杜飞弄得“喵喵”直叫。

撸了一阵,杜飞从被窝里爬出来。

看了一眼挂在墙上的日历牌儿。

再有一个月。

两年前的10月23号,就在这间屋里,杜飞睁开眼睛,穿越过来。

当时的场景和心情,到现在回想起来仍历历在目。

没想到,一转眼已经过去两年了。

房子早已不是当初的房子,人也不在是当初那人。

杜飞心里有些感怀。

在炕上坐了一会儿,才起身穿衣服下楼。

今天一早,处里有早会,要提前一会儿过去。

杜飞看了看手表。

时间还早,不用担心迟到。

洗完脸,从随身空间拿出两个烧饼和一碗热腾腾的羊汤。

心里却在合计,回头还得去白老四那儿,多预备点羊汤存在随身空间里边。

天气越来越冷,一早上起来喝一碗,又暖和,又提神。

另外,最好再弄一大桶新做的豆腐脑……

杜飞这货一边想着,一边往嘴里塞烧饼。

却在这个时候,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杜飞“咦”了一声,看向房门的方向,心说这一大早的,能是谁?

忙把嘴里的烧饼咽下去,应了一声。

原以为是院里有什么事儿,没想到门外却传来一个有些熟悉,却又不那么熟的声音:“领导,是我~”

杜飞缓了三秒,才想起来,是李奎勇!

之前杜飞把李奎勇丢给雷老六当学徒,就没太管他。

想看一看,过两年李奎勇能长成什么样?

包括后来让刘匡福拜老杨为师,也是一个意思。

只不过令杜飞有些意外,李奎勇和刘匡福前后脚拜师。

刘匡福在跟了老杨之后,有不少活跃的表现。

反而看似起点更高的李奎勇没有什么表现。

只有前段时间,庆亲王府下面发现的那个密室,被黎援朝他们叫去露了一面。

但仅这一次,足以说明李奎勇的成长。

不知道今儿一早,跑过来有什么急事。

杜飞起身走过去开门。

只见李奎勇“呼呼”直喘,脸蛋冻的有些发红。

这段时间,大概跟着雷老六,吃的比原先好,个头窜起来不少,快有一米七五了。

照这么长下去,得长到一米八往上。

见到杜飞,李奎勇连忙又叫了一声“领导”。

他对杜飞颇有些敬畏,尤其前一阵子黎援朝回到京城。

说了一些在香江的情况,对杜飞颇为吹捧,等于帮杜飞做了一波宣传。

就连杜飞自个都不知道,他在这个小圈子里的声望,甚至快要超过黎援朝了。

李奎勇能进这个小圈子,则是因为黎援朝亲眼见过他的能耐,觉着是个人才。

“奎勇啊~快进来。”杜飞把李奎勇让进来,问道:“一大早的,有急事儿?”

李奎勇咽了一口唾沫,连忙道:“领导,我今天来,有个不情之请……”

“不情之请?”杜飞笑了笑:“说说~”

李奎勇舔舔嘴唇道:“那个,我有一个朋友,特别好那种,能两肋插刀!”

杜飞看着他,没插嘴,示意他接着说。

李奎勇道:“他叫钟越民……”

杜飞心头一动。

自从见到周晓白和李奎勇之后,他就想到会不会遇到钟越民。

但也只是想想,并没去做什么。

没想到,今天李奎勇竟然主动来找他,看样子还是为了钟越民这个朋友。

李奎勇猜不透杜飞的想法。

接着道:“越民跟我不一样,他是大院的……”

听他吧啦吧啦说了一阵,杜飞看了看表,第一次打断道:“长话短说。”

李奎勇愣了一下,意识到杜飞还得上班,有些不好意思,忙加快速度。

杜飞听完,皱眉道:“你是说,你那个朋友,他爸出事了。他自个孑然一身,想要去国外,投奔黎援朝,是这个意思吧?”

李奎勇忙不迭点头。

杜飞心说:“这应该是让黎援朝给忽悠了。”又道:“你是想让我劝劝他?”

李奎勇立即点头。

杜飞哭笑不得:“我都不认识他,怎么帮这个忙?”

李奎勇道:“领导,您可能不知道。上次黎援朝回来,说了您在香江的事迹,越民打从心里佩服您,只要您说句话,他一准儿能听。”

杜飞笑道:“你小子甭给我戴高帽。”转又想了想:“现在来不及了,中午你俩去外经委,我听听他怎么说。”

李奎勇立即点头,这对他来说已经是不错的结果。

他本来就是硬着头皮来的。

李奎勇并不觉着自个在杜飞这儿有什么面子。

贸然跑来求人,很可能吃闭门羹。

但为了朋友,他也豁出去了。

现在杜飞答应中午见个面,让他大大松一口气。

连忙千恩万谢,生怕再耽误杜飞时间,忙不迭告辞走了。

杜飞心里却有些奇怪。

自己居然成了钟越民的偶像,还真是……

不过,这对他来说只是个小插曲。

赶紧出门上班才是正经事。

本来起的挺早,但被李奎勇耽误一阵,时间就有些紧了。

好在杜飞体格好,自行车被他蹬的飞起,总算提前十多分钟来到单位。

到办公室准备一下,正要去开早会。

忽然有人敲门。

因为马上就要出去,再加上周末闷了一天,空气不太流通,杜飞来了并没关门。

听到敲门声,一抬头就看见刘心如站在门口。

“刘姐,有事儿?”杜飞问了一声。

刘心如“嘿嘿”一笑:“没什么事儿,就是来告诉您一声,待会儿……有好戏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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