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隐秘与迷雾,再入失落(23)

陈象微微蹙眉,不同心者?

祂默不作声,仔细聆听。

初代低沉开口:

“不瞒您说,这件事情我是自【全知之书】上得知的,这本书在很久以前曾经掌握在我的手中,后来才流失至外神那儿,如今化而为人,被原始恐惧带走.”

“话说远了,当时我心血来潮,询问全知之书,议员中是否存在有【叛徒】,全知之书给出了否定的答案,但却又告知我,没有叛徒,却有【不同心者】。”

陈象微微眯眼:

“不同心者?”

“没错,就是不同心者,按照我的理解与全知之书的释意,不同心者的目标与议会类同而又不尽相同,简而言之,有异心。”

说着,初代脸上浮现出困惑之色:

“我也不明白具体含义,想要继续追问全知之书,但全知之书一天只能询问一个问题,还没等到第二天,意外发生,全知之书也遗落了.”

陈象蹙眉问道:

“当时,议会中有哪些议员?”

“我,大帝,先知,前任议长,还有另一位如今已然陨落的议员。”

初代轻声道:

“具体到底谁有问题,已不可知,是否是大帝、先知中的一位,也不明晰,但自那以后,太过敏感的事情我便不会透露给祂们,包括泰坦陨落计划。”

陈象若有所思,微微颔首,声音低沉道:

“说来听听。”

初代详尽的解释道:

“泰坦陨落计划,是我早在筹谋的一个计划,自前代议长战死后就有了大概思路,最初的泰坦陨落计划是这样的。”

“我在黄昏遗物中的观想图上,镌刻、留下了一道大型传送仪式,除非以特殊手段开启,否则传送仪式会立刻激活.”

陈象眨眨眼,回想起当初打开盒子时所听到的爆发性的呓语。

初代继续道:

“这个传送仪式,通往的是【亚空间】,我原本是想让黄昏遗物辗转落入伟大城的手中,再由伟大城献祭给死亡主宰。”

陈象听明白了:

“然后死亡主宰开启黄昏遗物,坠入亚空间,坠在最伟大者与其他旧日主宰的面前?这倒是一个不错的想法”

“问题就出在这里。”

初代苦笑道:

“我不确定大型传送仪式是否真的能传送走一位伟大者,且我开启黄昏遗物时发现,仪式已然失效.原因未知,我怀疑是某個仪式秘纹出现了差错,或者有人已然打开过黄昏遗物.这个可能性很小。”

陈象眼神有些飘忽,咳嗽了一声:

“你说这是最初版的泰坦陨落计划,怎么,现在又有新的了?”

“没错。”

初代恭敬的道:

“死亡泰坦是背叛者,倒戈后疯狂猎杀与旧日相关的一切,罪大恶极,罪无可恕。”

祂抬起头,坚定开口:

“我准备的第二个、全新的泰坦陨落计划,有七成概率能让死亡主宰真正死去!”

陈象来了兴趣:

“伟大者不可被杀死。”

“我早已通过全知之书,掌握了真正杀掉死亡主宰的方法,两条,一个是将死亡主宰放逐去亚空间,由最伟大者出手——这一个方法已经作废了。”

初代神色坚毅:

“第二个方法,是【天神】。”

“天神?”陈象神色微动:“你是说那些无意识、无智慧的自然之神?”

“对!”

初代详细叙述道:

“按照全知之书所说,真正让死亡主宰陷入永寂的第二个方法,便是借助传说中的【公正之神】。”

“【公正之神】,判决一切,公正一切,是契约的象征,也是天神中唯一能与纯白之主媲美的存在。”

陈象静静聆听,心思百转千回,天神

祂回想起思考者之眼在纯白尸骸那儿捕捉到的,天神真正的定义与含义。

【天神:由现实诞生的自然之神,绝对忠诚于旧日之主,绝对忠诚于最伟大者,但现在的天神都已被抹去了自我意识不过,天神们似乎留下了一两个后手】

天神并非一开始就没有自我意识,都是被抹除的,原因未知。

沉吟片刻,陈象淡淡发问:

“你是说,公正之神可以杀死一位真神之上的伟大者?”

“并非如此,而是公正之神可以进入失落的时刻,全知之书告诉我,第二十六个小时的最后一分钟里,有能杀死死亡主宰的器与物。”

第二十六个小时的最后一分钟?

陈象有些错愕,祂自身是可以进入失落时间的,但从未停留至最后一分钟,在失落时间中呆的越久,自身承受的压力也就越大.

可初代说,失落的最后一分钟里,有能杀死死亡主宰的器与物??

祂若有所思:

“你打算怎么做?”

“打造一次虚假的、由公正之神来见证的契约,违背契约的惩罚设置为永恒被放逐至失落之时。”

初代沉静开口:

“我会故意违背契约,坠入其中,我会走至失落时刻的最后一分钟,寻找到能杀死死亡主宰的大器,我会想尽一切办法,将之送出来,由您来执器。”

陈象哑然失笑:

“这样做,你会永远被放逐在失落之刻,且还不一定能将其中的器送出来。”

“我知道,我不在乎。”初代平静开口:“不瞒您说——我的寿命已然将尽了。”

“真神,哪里来的寿命限制。”陈象蹙眉。

初代摇了摇头:

“我的情况特殊,您是知道我现实身份的,死亡主宰的唯一圣徒其实我早该是一个死人,在神历元年,我目睹死亡主宰的苏醒,双眼炸碎,自身死去我与祂签订了契约。”

“什么契约。”陈象凝眉发问。

“我被复活,被死亡主宰准许苟延残喘一千六百年,作为交换,第一千六百年,我成为祂的容器,降临现实的容器,这也是如此多年来,祂不遗余力培养我的原因。”

陈象眉头紧紧皱着。

许久,祂轻声发问:

“我其实有三个问题,三个疑惑。”

“您请问。”初代恭敬的垂下头。

“第一,神历元年与第一次诸神之战,到底发生了什么?”

初代愣了愣:

“您不知道?”

“我一直沉睡,才醒来不久,自然不知。”

初代恍然,蹙眉道:

“神历元年之前的几个月,神尸从白月上坠落而下,那是神秘学的开端,是超凡的起始,我犹自记得,第一具坠下的尸,便是”

祂轻叹:

“帝坦。”

陈象盯着初代发问:

“是当时就叫做帝坦?还是何时?”

“在当时,全知之书就给出了答案,零号之名为帝坦。”初代有些疑惑:“您似乎有什么疑虑?”

陈象眉头皱的更紧了:

“那为何直到1500年,议会才对外公布帝坦之名?”

初代恭敬道:

“这个啊,太阳一直不同意公布帝坦之名,原因未知,太阳陨落化为红月后,旧日议会遭到严重打击,为了维稳,我们尝试公布了帝坦的名。”

陈象眉头微微蹙着,难道自己想错了?

“第一次诸神之战又是怎么回事?”

初代如实回答:

“回您的话,那场大战中,三位支柱神出手,连同九大外神,将最伟大者与七位旧日主宰放逐至亚空间,当时还未曾背叛的死亡主宰与黄昏主宰躲过一劫,筹谋解开封锁”

祂幽幽一叹:

“但是后来,死亡主宰背叛了,直接导致黄昏主宰的死亡,再后来的一切,都如您所见.”

陈象眯着眼睛,最后发问:

“详细描述一下神落之日。”

“当时,一共二十二具神骸自天而降。”

初代一边回忆一边描述:

“我们按照坠落的顺序,给神骸制定了编号,从第零号至第二十一号,最伟大者便是零号,祂的头颅上插着一把断裂的剑。”

“一号至三号是三位支柱神。”

“而神历元年元日,最伟大者头颅上断裂的剑脱落而下,神骸也随之一一复苏再然后,便是第一次神战、第二次神战,延续至今。”

陈象心头掀起惊涛骇浪。

断裂的剑脱落了??

祂盯着初代,死死的盯着初代:

“你确定,那口插在最伟大者头颅上的剑脱落而下??”

初代感觉到不对:

“的确如此,怎,怎么了?”

陈象盯着祂,一字一顿:

“我在亚空间中敬仰的时候,匍匐于最伟大者的面前——我看见,最伟大者的头颅上,断剑依旧在。”

“原来如此。”

初代松了口气:

“据我得到的消息,是在第一次神战后,三柱神与九大外神又将那口剑插了回去大概是作为封印?”

陈象不说话了。

许久,祂摆摆手:

“行了,你先离去吧,我自己思索片刻,有疑问我会问你,泰坦陨落计划也先不急。”

“是。”

初代恭敬的点了点头,自身逐渐虚化,直至消失。

陈象独自沉吟许久,一边思索一边翻看手册,拿出真真正正的黄昏令,尝试引导属于黄昏主宰的庞大信仰之力!

那浩瀚之力自虚无中落在陈象身上,一部分滋润体魄,一部分转化为灵魂本源,祂在变强

‘咚!咚!咚!’

在磅礴信仰之力的滋润下,陈象的心脏每跳动一次,整个古老殿堂都剧烈震动一次,恰似来自宇宙最深处的虚妄重鼓!!

祂没有继续使用信仰之力,等到自己步入上三级阶梯后再使用会更好,或许能直接暴进至真神层次!

略微平复思绪,

陈象推开古老殿堂的大门,站在红月上,裂隙纹身化作镜子,

祂以镜子照向暗红之月,轻声发问:

“镜子。”

“我且问伱。”

“你观这红月,是否有镜像?”

伴随良久的沉默后。

镜子恭敬回答:

“回您的话,有。”

“红月的镜像真实存在,并未缺失。”

陈象拧起了眉头,并未缺失

这个答案超乎了自己的预料。

难道自己猜错了?九大外神并非是小矮人们的镜像?

祂沉吟半晌,触碰【失落种子】,一切逐渐凝滞。

祂静静站在失落时刻中,等候最后一分钟的到来.

“我倒要看看,这一切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下一章还是要零点后了嗯,就当每天零点后更一章吧,嘿嘿嘿)

(本章完)

第129章 惊悚之变,故人重逢!

时间凝滞,失落到来。

伴随失落之刻中的时间一点一点的流逝,陈象所承受的压力也越来越沉重,越来越沉重.

祂感觉到疲惫,尝试与镜子交谈,转移注意力。

“镜子,你确定红月的镜像依旧存在?”

“我确定。”

镜子回答的格外肯定:

“我详细排查过了,绝非如您的镜像一般的伪装。”

“那你说,我的镜像去哪里了?”

“回您的话。”镜子迷茫道:“我也不知道”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陈象所承受的压力也越发的庞大,祂重重喘息,再度发问:

“镜子,镜像世界到底是什么样子的?你为何叫做悼亡者之镜?还有,你是同时拥有镜界与冥界吗?”

祂再度洞悉镜子,所捕捉到的信息与以往一模一样。

【悼亡者之镜:镜界之主,真实冥界,一切亡者之居所,你的忠实舔狗。】

【信息缺失:无法洞悉。】

【信息缺失:无法洞悉。】

“冥界?”

镜子诧异道:

“什么冥界?回您的话,我只有镜中界啊?”

“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

陈象承受着莫大压力,喘了口气,笑着调侃道:

“你自己身体里面游弋着亿万万亡魂,你会察觉不到?据我所知,伱是真实冥界”

“不是啊!”

镜子懵逼道:

“我的身体里就是镜界,您看到的亡魂,不就是镜像么?”

陈象脸上的笑容猛地一凝。

“镜像,是亡魂.你什么意思??”

镜子更懵逼了:

“镜像世界表面是映照着现实的一切,但在表面之下,深层镜界之中,所有有生命者的镜像,都是亡魂呀”

陈象呼吸一滞,一切有生命者的镜像,都是亡魂?

怎么可能??

“活着的人,在镜子里面,怎么就成死的了??”

镜子老实回答道:

“回您的话,我也不知道,我早就疯了,也缺失了很多权,我只能洞察我身上镜面所映照事物的镜像,无法直接观尽一切。”

顿了顿,它补充道:

“至少,迄今为止,我照见的生命的镜像,都是亡魂。”

陈象心头涌现出巨大的疑惑,忽有所觉,抬头看向地球。

照见之事物,镜子方能洞察地球就在头上。

那么

陈象如福至心灵一般,举起镜子,照向地球。

“你现在,映照着的.是什么?”

“回您的话。”

镜子自己也有些迷茫了:

“什么都没有。”

“地球.没有镜像。”

“不,不!不!!”

镜子忽然陷入狂乱,镜身诡异的扭曲着,它在发狂!!

“不是没有镜像.不是没有镜像!”

“是废墟!是废墟!!”

“我给您看.我给您看”

镜子猛然发光,一片景被光芒映照而出,这是地球的真实之镜像。

陈象凝视看去,镜像中的地球早已灰寂,四分五裂,无数亡魂在其中飘荡,是亡魂,都是亡魂.

祂猛烈心悸,抓起镜子,照向太阳!

太阳依旧是太阳,并非残破。

陈象再度转向宇宙星空,映照着镜中相的光发生变化,星空的镜像,是破碎,是撕裂,是毁灭,是暗淡.

整个星空的镜像也都是一片废墟。

“不,不”镜身越发的扭曲了,镜子在痛哭:“我不知道,我真的什么也不知道,什么也不知道.”

陈象毫不犹豫的分出大量信仰之力,维持着镜子精神的稳定:

“镜子,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陈象感觉背脊有些发寒,汗毛一根一根的竖直,祂有预感,迷雾后的部分真相,就在自己眼前了

是什么?

到底是什么??

陈象最后将镜子照向白月,而将真实镜像映照而出的光骤然熄灭。

“镜子?”

陈象好奇问道:

“为什么不给我看了?”

镜子没说话,只是微微颤栗着。

“我,我”

它带着哭腔:

“无敌镜子大王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陈象听的发懵,轻轻抚摸镜身:

“乖,给我看看。”

镜子颤栗着,最终还是发光,将真实的镜中景映照而出。

白月不是白月,也不是如同地球、星海一般的死寂废墟,也没有亡魂。

白月是镜子。

不,

准确的说,那纯白无暇的月亮,是镜子的‘镜像’。

陈象呆呆抬起头,看了看白月,又看了看镜子所映照出的真实镜像,

在真实镜像中,一面巨大的镜子悬浮在宇宙中,中间劈裂出一道裂隙,有几个大字在其上镌刻。

【悼亡者之镜】。

“到底.怎么回事?”

陈象喃喃自语,祂睁开思考者之眼,将伪真理种子催发至极致!

祂甚至不惜在这一切凝滞的失落之刻,展开自身的第四形态,借助红月之力,化作【造物者之瞳】!!

有一则模模糊糊的信息浮现而出。

【悼亡者之镜:那是真真正正的悼亡者之镜】

造物主之瞳坍缩,重新化作【凡人】形态。

陈象抱着颤栗的镜子,轻轻抚着镜身,镜子呆呆开口:

“您知道了什么?白月为什么是我的镜像?”

陈象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抚摸着镜子,轻声道:

“我什么也没知道,没事,镜子,放松,放松,你可是无敌镜子大王.”

他有预感,不能告诉镜子真相。

否则

陈象看了看镜面上又多出的几道微不可察的裂纹,心头莫名的浮现出惶恐感来——镜子某种意义上,已经是他的挚友了。

更让陈象惶恐的是。

如果,

如果白月,也就是镜子的镜像才是真正的镜子。

那换句话说,镜子,才是镜像!

那么问题就来了,

到底是作为镜像的镜子闯入了【现实】。

还是说.

来自现实的白月,闯入了,闯入了镜像?

陈象头皮发炸。

如果,如果自己处在镜像中,是否一切都可以说的通了,现实早就毁了,所以全是亡魂,全是废墟!!

但若这儿真的是镜像,真神无法察觉吗?

如果真神无法察觉,掌握根本规则的外神绝对能够察觉。

所以.到底是怎么回事???

陈象大口喘息,感觉一种深邃的恐惧和迷雾将自己包裹,他分不清,他迷茫,他失措.

时间一点一点的流逝,距离失落之刻的最后一分钟也越来越近。

第26小时的第58分钟。

压力已然大到无法承受,陈象的躯体开始崩塌,开始溃烂,开始碎裂.

他还在硬撑,在濒死的最后一瞬,失落之刻来到第26小时,第58分,第59秒。

陈象还是没撑住,被迫退出了失落之刻,但在那个刹那,退出失落之刻的刹那,

他分明的、清晰的看见,整个失落之刻都开始崩塌、扭曲、破碎.

横亘在地球大气层的纯白尸骸撕裂,星空四分五裂,宇宙边荒清晰刻见,因为整個宇宙坍缩的无比渺小,

时间崩塌,光阴紊乱,巨大的尸骸沉浮,恐怖的大器横亘在破碎的星空中.

一切伴随陈象退出失落之刻骤然消失,似乎只是一场幻觉。

陈象抱着镜子跌坐在现实的红月之上,时光重新开始流逝,他气喘吁吁,镜子也在气喘吁吁。

“镜子大王很迷茫”镜子的精神似乎受创了,更加癫狂,可又在癫狂中保持着理智:

“您能不能告诉我,到底是怎么了?”

“以后就知道了。”

陈象抱着镜子,轻声安慰。

他抬起头,看向地球,心脏却死死揪着。

一切的一切,绝不只是自己现知的这么简单。

绝不只是三柱神联合外神背叛而已,一切恐怕也绝不会随着自己重拾权柄而终

陈象忽然想到了一件事。

这么久以来,这么长时间以来.

三柱神呢?

祂们从未现身过。

从来没有。

………………

古堡。

老妪被扫帚狠狠的钉在了墙上,大口咳血,脸上迷茫与惊惶之色更盛了:

“先先祖”

女仆捉着扫帚,钉着老妪,呆呆开口:

“你是哪个?”

她微微蹙眉,偏着脑袋,气呼呼道:

“主人说了,不允许有外来者上来,不准我被外面的人看到的.你是哪个?都怪你!”

老妪咳血,怒火难以抑制的从胸腔中腾烧而起,

她似乎猜到了事情的起始,猜到了一切.

在赶来天川市之前,吴良玉就说过,祖地曾经爆发一场恐怖的超凡大浪,另一位族老曾来探查,但失踪了,再没有消息!

那场超凡大浪,恐怕就是先祖苏醒之潮!

老妪思路越发的清晰,骤然明晰,先祖沉睡太久太久,智慧蒙尘,而后被唤醒者哄骗,称呼唤醒者为主人!

“好大的胆子”

老妪怒火升腾至无以复加,胸膛剧烈起伏,盯着自家先祖:

“先祖.”

她诵念起族中流传的秘言,那是唤醒先祖的秘言,女仆眼中的茫然光华被压制,似乎有清明之色在浮现

老妪心头一喜,加快了诵念的速度,心中怒火与喜悦共存。

“你在干什么?”

有一个疲惫的嗓音响起。

老妪冷冽侧目,看见一个青年——一个神态疲惫而恍惚,看着很熟悉,非常熟悉的青年。

她眼中冷冽之色骤化作错愕。

然后,是深邃的恐惧。

“是是您”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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