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三山震动,轩然大波(求订阅)

悬天峰常年被云雾缭绕,峰顶的碧落崖更是终年不散着的道韵霞光。

随着天都道人苍老却极具威严的声音骤然从碧落崖深处传出,如同九天雷霆滚过云霄,震得整座悬天峰的云雾都剧烈翻腾。

然而祖师所传法旨的内容,却更加震撼人心。

封天生祥瑞,白龙儿,为悬天峰道子。

何为道子?

换句话说,叫掌门候选人。

不过半柱香,关于天生祥瑞白龙儿的底子已经被人扒了个干净,传遍了整个悬天峰。

“要让一条狗成为宗门道子?”

“我太清观恐怕会成为天下所有人的笑柄。”

“此事我绝不同意!”

天都道人那立白龙儿为道子的法旨,如同九天惊雷,不仅震散了悬天峰的云雾,更将整个太清观万载的平静炸得粉碎。

消息如同最猛烈的瘟疫,从悬天峰往三山五岳一百零八峰传开。

要知道宗门散仙,可都在名山大川立下道场,并不在悬天峰中。

起初是无人敢信的错愕,待确认法旨为真,且那白龙儿当真只是一条刚炼成内丹的白犬时,怒火与质疑,便如同压抑万年的火山,轰然爆发。

三山五岳之一的黄庭山,玉清一脉祖庭。

“荒谬!”

一声冷叱,并非咆哮,却比雷霆更具威严。

整座宫殿内亿万道咒文交织而成的金光骤然一凝,虚空被金光扫出无数细密黑痕,仿佛被雷霆火光撕裂焚烧一般,无比可怖。

黄庭山山主姜无涯高坐云床,面容笼罩在金光中看不真切,唯有那双睁开眸子,透出漠然。

“祖师……你究竟意欲何为?”

他并未露出怒容,但身下云床就在这一刻无声无息化为齑粉,显露出其内心绝非表面这般平静。

殿外侍立的弟子们早已跪伏在地,瑟瑟发抖,连大气都不敢喘。

玉清一脉最重规矩、礼教、对于披鳞带角的妖魔,向来是嗤之以鼻,视之为异类,哪怕对太清观的护法妖族,都向来没有什么好脸色。

此时让一条狗爬上道子的位置,这简直是在撼动玉清一脉的礼教根基,是在打他这位黄庭山主的脸。

通天峰禁地内,一声若有若无的叹息仿佛自荒古时代传来,带着岁月的厚重。

禁地深处,云雾翻涌,一尊庞然大物的轮廓若隐若现,仅仅是其自然散发的威压,就使得周围的空间微微扭曲,有青鳞在雾气中显露一角,其上天然道纹流转,瑞彩霞光氤氲,散发出令人心悸的古老气息。

这正是通天峰之主,一尊存活了不知多少年的古老妖圣,也是一头瑞兽麒麟,真正的天生异种,上古瑞兽。

“祖师此举太过急切了。”

低沉的声音在禁地内回荡,带着一丝复杂。

“让这小家伙骤登高位,木秀于林,风必摧之。这恐怕会将他架在火上灼烤啊……”

同为妖族,见后辈中有如此杰出者得祖师青眼,他心底自有几分欣慰。

但他深知宗门内人妖之别根深蒂固,天都道人此举,无异于在平静了万年的湖面投下一块巨石,必将激起千层浪,引来无数明枪暗箭。

这份“恩宠”,对那尚未成长起来的白犬而言,是福是祸,犹未可知。

玉京山,兵戈煞气冲霄之所。

“咔嚓——!”

峰顶演兵台上空,一张笼罩天穹、由无尽兵戈虚影与毁灭神雷交织而成的浩瀚“兵图”骤然显现,万千神兵嗡鸣,道道紫色电蛇游走,将虚空撕裂出蛛网般的恐怖痕迹。

玉京山主,散仙瑶光。

这是一尊女仙,遗世独立,容貌绝美。

身披轻纱,在风中勾勒出美好的曲线。

她望向悬天峰的方向,缓缓抬起一只纤细如玉的手掌,轻轻一握。

“嗡!”

那遮天兵图随之剧震,亿万兵戈虚影与毁灭神雷齐齐指向悬天峰方向,虽未真正击出,但那凌驾万物、屠神戮仙的恐怖意志已席卷天地。

整座玉京山,乃至周边数座山峰的弟子,无论修为高低,皆在这一刻感到神魂刺痛,如坠冰窟,仿佛下一瞬就要被那无尽的兵锋与雷霆撕成碎片。

“祖师之意,吾等自当遵从。”

瑶光的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情感,如同金铁交击,“然,道子之位,非儿戏。”

“若此子德不配位,力不足以服众……”

她话语微微一顿,周身煞气再涨三分,兵图之中隐隐传来金戈铁马的厮杀之音,“吾手中神雷,眼中兵图,第一个不答应!”

玄女一脉,比玉清一脉杀伐还要酷烈。

玉京山弟子虽然人丁稀少,但每一位都是绝世天骄,一旦下山行走,便会引起轰动,成为无数修行之人和凡夫俗子所仰望的仙子。

对于妖魔,玄女一脉的态度,比玉清一脉有过之而无不及,向来都是宁可错杀,不肯放过。

玉京山与通天峰的明争暗斗几乎已经白热化,如果不是有天都祖师压着,早已经彻底撕破了脸。

除了三山之外,有散仙坐镇的五岳也不平静,喧嚣之声愈演愈烈,门中各种流言蜚语四起,甚至传到了前线战场。

曾经和吴天有所交集的天山之主宿清河也得知此事,他微微摇头,“小家伙,你这一关怕是不好过啊!”

……

悬天峰,云霄洞。

道子姜恕曾经所居之地,如今则由其子姜文暂居。

姜恕早些年就已经修成散仙,前往天界。

其子姜文也是天骄,年纪轻轻就已经修成道胎,近些年道胎渐满,已经到了着手以神通炼元神的地步。

此刻,云霄洞深处,几位气息渊深、周身仙光缭绕的元神修士齐聚一堂,他们皆是道子姜恕的拥簇和心腹。

“砰!”

一位身着星纹道袍的中年修士猛地捏碎了手中的玉盏,碎片化作点点星光消散。

他脸色铁青,周身气息起伏不定,引得洞内气机翻涌。

“道子在天庭出生入死,立下汗马功劳,祖师便这般急不可耐的要立新道子?”

“这是要将道子置于何地?”

他声音低沉,却蕴含着极大的愤怒。

“不错,我看祖师也是老糊涂了,竟然要让一条狗与姜师兄并列道子之位?此乃赤裸裸的羞辱!”旁边一位气质清冷的女仙同样面覆寒霜。

姜恕虽然和他们是同辈,但修为和成就早已经远远超越同辈,让老一辈都望尘莫及。

不知道有多少同门被他的风采折服。

更有无数女子为之倾心,哪怕姜恕离开门中多年,威望不仅没有消退,反而随着那些追随者与拥蔟修为渐长,而影响越发深远。

“此举不仅辱及道子,更是视我等于无物。莫非我等辅佐道子、兢兢业业维系天都一脉的苦心,在祖师眼中,还比不上一只所谓的‘祥瑞’畜生?”

她指尖一缕清辉流转,带着凛冽的寒意。

殿内气氛压抑到了极点,他们这些人是道子姜恕的心腹与班底,由于天都祖师超然于物外,天都一脉的资源已经实质上为他们所把持。

白龙儿成为道子,这不仅仅是颜面的问题,更会使得天都一脉的权柄旁落。

他们如果想要再像之前一样随心所欲的动用天都峰的资源,恐怕就没有那么容易了。

毕竟天都一脉,是掌门传承,理论上来说,除了天都祖师外,道子才拥有最高的权限。

只是有些事,能做不能说。

这些人的愤怒,未必像他们表现出来的那么单纯。

除了三山五岳之主,以及那些高高在上的元神真人,普通弟子更是彻底炸开了锅。

“凭什么!我等历经千辛万苦,闯过多少生死关隘,才堪堪摸到道胎门槛,它一条狗,何德何能凌驾于我之上?”

有剑仙一脉弟子再难维持风度,双目赤红地低吼,手中长剑嗡鸣,剑气不受控制地逸散,在地面划出深刻剑痕。

“祖师定然是被这妖孽蒙蔽了!妖族最擅蛊惑人心!”

“哼,道子?我看是祸乱宗门的灾星!我绝不容许一条畜生骑在我等人族修士头上作威作福!”

一个脾气火爆的玉清弟子须发皆张,周身法力鼓荡,引得周围精气紊乱。

更有道子姜恕的支持者在暗中推波助澜。

“我等绝不同意白犬做道子,绝不同意!!”

议论声、反对声、怒骂声……

修行之人伟力在身,当诸多修行之人的意志汇聚在一起,便化作了实质的力量,甚至引起天象变化,黑压压的云沉甸甸地压在整个悬天峰上空。

空气凝重得几乎要滴出水来,修为稍低的弟子只觉得心口发闷,灵台晦暗,连运转法力都变得滞涩困难。

这已不仅仅是质疑,而是一场即将席卷整个宗门的危机与风暴前兆!

所有人的目光,都望向了碧落崖深处,等待着那位定下此事的天都老祖做出回应。

……

就在门中甚嚣尘上,风暴将起之时,吴天却已经来到了碧落崖上。

天都祖师端坐于古松之下,脸上微微带笑。

“小家伙,外面的声音,你该也听到了。”

“道子之位,关乎我太清观气运,非有潜力便能服众。”

“哪怕是天生祥瑞,也压不住门人弟子的反对声音。”

吴天闻言却没有丝毫担心,只有他自己才清楚,突破妖王后,体内的法力神通,是何等的神妙与强大。

就算是元神真人,他也未尝不能碰一碰。

有实力在身,说话做事自然有底气。

他自是不慌不乱,无论那些叫嚷的声音有多大,只要自身够硬,那些人翻不了天。

“嘿嘿,祖师明鉴,我只是老老实实的悟道修行而已,是那些人心胸狭隘,看不得我这等天骄……”

或许是修为打破了一重至关重要的关隘,从此真正踏上了道途,吴天整个人的状态都更加放松了,没有了从前的紧绷与谨慎。

他此时显化的乃是本体,全身毛发莹白柔顺,流淌着温润的光泽,阳光洒落像是有金色霞光在流淌。

“你这狗儿……”天都祖师摇头失笑,“罢了,老道也不与你这狗儿贫嘴?”

“我给你点三条路,你可任选其一。”

他伸出三根枯瘦却稳健的手指,指尖泛着淡淡的道韵。

“其一,打,谁不服便打谁,打到所有的反对者失声,直至无人再敢质疑,那你便是当之无愧的道子。”

吴天蹲在地上,乌黑的眼珠转动,尾巴有些百无聊赖的晃动着,这法子他一听就知道是个大坑。

看上去是爽了,可太清观到底藏着多少老古董?

光是元神真人就一大堆,更不要说还有三山五岳一百零八峰的散仙。

他妖族的身份本来就惹人忌惮,真要是这般行事,恐怕这道子的位置永远也别想坐稳,想要登上掌教的位置更是难如登天。

“祖师,你要是想吃狗肉了,要不直接说呢?”

吴天嘟囔着,就算是不动用通天法眼,也知道这绝对是一条巨坑无比的道路。

天都道人也是无言,挥动袖袍,把这狗子打了个滚儿,让他颇有些灰头土脸。

“你这狗儿,说什么胡话。”

他无奈的摇了摇头,“这第二条路,就更简单了,前往西北战场,立下赫赫功勋,只要你的功勋足够耀眼,不论他们说什么都不攻自破。”

这倒是个好路子,西北战场吴天迟早是要走一遭的,不过他并不着急,这老道士说话总是藏着掖着,还是让他说完为好。

眼看这狗儿依旧不动声色,天都祖师这才接着说道,“这其三嘛,就是登天梯。”

“只要你前往天柱山登天梯,踏天门。”

“若能够摘得天庭符诏,便可让门中所有散仙之上的存在支持你。”

“你若是能为门中再摘得一枚神仙符诏,莫说道子之位,便是老道立你为下任观主,也无人敢言半个不字。”

天门的确是个好去处,远古天庭坠落之后,南天门化作天柱山。

那里是天庭的门户,若能登天而上,便可得无尽好处。

吴天也知此地,不过他却摇着狗头,“祖师,这三条路我都不选。”

他有些惫懒的摇着尾巴,“我只是区区一只小妖,哪里能挑那么重的担子?”

“要不我还是不做什么道子了?”

眼看老道士的眼神不善,他狗头顿住,装作委屈的样子说道:“祖师要实在是非让我当,我也只能勉为其难的接受。”

“不过我这小身板,可经不起他人敲打。”

“要不祖师你亲自出手敲打敲打那些人?”

天都祖师神色微僵,这狗儿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滑头?!

“你确定要让我出手?如此怕是后患无穷?!”

“你可要想好了!”

(本章完)

第151章 自创犬妖斗战之法(求订阅)

“请祖师出手!”

吴天甩了甩尾巴,它浑身毛发流淌着瑞彩霞光,只让人一看便心生亲近,生出欢喜来。

对于此事,他看得很清楚,无论自己怎么证明,怎么积累功勋,怎么妖孽,都改变不了绝大多数人的想法和意志。

这不是他修为高、神通强就能解决的。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让一条狗当道子,这对太清观修士而言,着实是莫大的羞辱。

天生祥瑞可以在门中被供养,可以受门人弟子尊敬,可若是想要爬到所有人头上,成为道子,翻身做主,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从来只听过狗有主人,没听过狗当人的主子。

这便是最根本的冲突,不会因为吴天的资质妖孽,实力强横而改变,也不会因为他为门中立下大功而改变。

甚至有很多人认为,护法一脉的妖族,流血牺牲是应该的,既得太清法,自当为太清效死力。

所以在这种关键时刻,吴天要做的只有一件事。

那就是躲在天都道人身后,大树底下好乘凉。

反抗声越是激烈,就越是需要天都道人表现出对他的绝对支持,强势压服所有不平之声。

如此哪怕人心不服,哪怕沸反盈天,也改变不了大局。

有了这种基本盘,吴天再去展现出强势的手段,立下莫大的功勋,才能够逐渐收拢一批属于自己的铁杆心腹。

背靠天都祖师,拥有绝对的支持;再加上自己争气,这才能够坐稳道子的位置。

要让他自己站到前台去解决这件事,只会激化矛盾……

虽然让天都祖师这般做,必然会让他老人家招惹非议和不满,可谁让他身板大呢!

“我只是一只小犬妖啊,我这么小,哪里能经得起那么多的风雨。”

“祖师,我怕他们刮了我吃狗肉。”

“祖师救命。”

吴天小跑着凑近天都祖师,伸出粉嫩的舌头,在这老道士的袖袍上舔了舔。

啧!

舌头舔住的一瞬间,他狗眼都亮了,喉咙里下意识的发出了一声呼噜声。

“这是……”

天都道人面色有些僵硬,把这狗儿的脖后颈皮毛提了起来,“不许顽劣!”

吴天老老实实的狂点狗头,他刚才舔到天都道人的一瞬间就发现了,这老家伙竟然不是血肉之躯,就连身上的衣衫似乎都是无尽咒文交织。

那一瞬间,他甚至生出了一股想要吞了他的念头……

他浑身都忍不住打了个哆嗦,赶紧把自身的念头藏的死死的。

“你既然想要偷懒,那我也可以出面,为你扫平这场风波。”

天都道人将这狗儿抱在怀中,用那枯瘦的手掌抚摸着他柔顺的皮毛,“不过,就算我压下了他们的声音,人心不服,矛盾迟早还会爆发。”

“我本意是想趁我还在之时,可以掌控局面,提前引爆矛盾,无论最后闹出什么乱子,我都可以收场。”

“你也可以尽情施为,也算是历练一番。”

吴天被这老道士抱在怀里,无比老实,他感觉自己像是在面对一方青天,被天地笼罩,被云霞覆盖,那股子浩瀚如天的道韵,让他不敢乱动。

未凝内丹前,他看着天都祖师,只觉是个温和的老道士,虽知对方不凡,却看不出根底。

如今却是不同,一颗太清法珠入腹,几乎相当于跨过了仙凡之隔。

此时再看这老道士,如同蚍蜉望青天。

令人骇然!

所以他才这么老实,被人当宠物一样抱在怀里把玩。

要不然谁愿意被一个糟老头子给玩了……

狗子此刻要多老实有多老实。

“汪汪汪~”

对老道士的劝说,吴天直接用狗叫声来拒绝。

有系统面板在,他有自信成长速度会远远超越寻常妖魔鬼怪和修士。

等到实力足够,自然可以镇压一切。

现在去强行站台,只会成为众人围攻的靶子。

何苦来哉!

“祖师,不是您老人家教我的吗?实力才是一切,等我日后神通有成,修成法相。”

“三山五岳之主见我也须低头。”

“否则我会让他们知道什么叫做恶犬……”

吴天浑身皮毛在老道士的抚摸下如醉温泉,有一种难以言喻的畅快,这让他感觉有些不妙,可千万不能被糟老头子给撸爽了。

要撸也应该是师姐和师父来……

“罢了罢了,既是如此,我便来做这个恶人。”天都祖师摇头失笑,“你这几日好好在洞中待着,不要外出,我自有安排。”

“不过你也不能躲了清闲,到底是正式册封道子,总该让大家都见一见的。”

“我会安排你露个面,你也要展示一番,不能让所有人都以为你只会狗仗人势,躲在我的身后汪汪犬吠。”

“汪汪~”吴天果断的叫了。

老道士:“……”

很快吴天便被老道士赶下了碧落崖。

就在他刚刚下山之后,一道法旨自碧落崖出。

“三日之后,祖师堂内,三山五岳共聚。”

“议立道子。”

随着祖师法旨传出,山门内的喧嚣逐渐平息,所有的议论、不平和愤怒全部被暂时压住了。

但册封一条白犬为道子之事,远远没有平息。

门中各方的动作不仅没有因为祖师法旨停下来,反而愈演愈烈,如同海底的漩涡,将所有的惊涛骇浪隐藏于水面之下。

在这种暗流涌动之中,几乎所有人都在密切关注接下来的祖师堂议事。

这次祖师堂议事的结果牵动着无数人的心。

……

而此时的吴天却没有理会那么多,天塌了自然有高个子顶着,他区区一只狗子,要在人族大宗太清观当道子,自然要抱大腿。

否则如何能够成事?!

让那些麻烦事都甩给天都祖师之后,他身子便化作一道金虹,往玉泉洞方向去了。

等到了洞府,周身遁光还未完全散去,耳畔就听到了白浅有些慵懒的声音,像是刚睡醒,带着些许朦胧。

“你回来了……”

不多时,就见白浅主动迎了出来。

只见这女妖精今日穿着一袭精心剪裁的素雪绢云形千水裙,银白色丝线以极精巧的绣工,勾勒出层层叠叠、流动不息的云水纹络。

一根月白色的冰蚕丝绦带勾勒着她那不盈一握的纤细腰肢,更显其身段曲线。

这妖精本就肌肤欺霜赛雪,细腻得不见一丝毛孔,在洞府内柔和的光线下泛着温润的玉质光泽。

此时在衣物衬托下,越发美艳。

或许是因为怀孕的原因,她身上那股子山林厮杀的野性都淡去了许多,添了几分柔和。

看到吴天后,白浅那毛茸茸的犬耳正因主人的雀跃而微微立起。

在她身后,一条蓬松柔软的银色长尾正悠闲而亲昵地左右摇晃着,尾尖的毛发最为浓密,每一次摆动都带起一阵若有似无的微风。

吴天只看白浅尾巴晃动的频率和幅度,就能感受到她此刻内心的喜悦。

“浅浅。”

吴天身上金色霞光流转,呼吸之间已然化作狗头人身的大妖之形,无比自然地将这世间绝色拥入怀中,双臂收紧,感受着她温软馨香的柔软身子。

白浅也乖巧而顺从的蜷缩在他的怀里,哪里还有半点天下八大妖仙的野性与凶戾。

就这般静静的抱了许久之后,白浅这才开口。

“我看到你突破的动静了,不过天都道人传下法旨,封你为太清观道子,恐怕引起了不小的非议吧?”

“这悬天峰上空阴云汇聚,天象变化,连我都感到有些压抑。”

吴天拉着她柔滑的手,引着她一同在柔软的云锦软榻上坐下。

“无妨,我有老道士撑腰,些许风波,翻不起什么大浪……”

他的声音沉稳,带着自信和从容。

与从前那种始终略带紧迫和焦虑的心态是完全不同的。

就连白浅都能够感受到他这种发自内心深处的变化,忍不住微微笑了起来,胸脯颤动,惹得人眼花缭乱。

“果真是不同了呢,我的妖王殿下!”

她笑嘻嘻的说着,由于太过丰满,再加上腰肢被丝绦勾勒,简直像是细枝挂上了沉甸甸的硕果,笑起来的时候,摇摇欲坠。

“那是,十二品的太清法珠内丹。”

“浅浅,我厉不厉害?”

吴天没有谦虚,反而有些厚脸皮的凑到这女妖精的耳边问道。

这女妖精毛茸茸的耳朵内部是粉嫩的颜色,随着他的靠近,轻微的颤了颤。

“白龙儿好厉害呢!”

“十二品的内丹,就算是龙凤两族有着传承,也极为罕见,更不要说其他妖族了。”

吴天看着她那覆盖着细密绒毛、柔软又敏感的白色耳廓尖,不由得伸出手指,轻轻把玩。

这亲昵的动作引得那对犬耳猛地一颤,随即又微微塌伏下去,显露出可爱又害羞的姿态。

“好浅浅,我说的可不是内丹呢!”

白浅娇媚地白了他一眼,玉手拍开他作怪的手指,“你啊,真是个色胚,没有一天能消停的。”

“那可不能怪我,谁叫你这么迷人,老是勾引我。”

吴天逗弄着白浅,不过却并没有色急的打着女妖精直接扑倒。

他目光落在白浅那被素雪千水裙完美包裹着、依旧平坦如初的小腹上,眼眸中多了几分初为人父的期待与喜悦。

他轻轻俯下身,动作小心翼翼,将耳朵温柔地贴在了那孕育着新生命的地方。

“小家伙今天乖不乖?”

他压低了声音问道,语气轻柔得仿佛怕惊扰了腹中的小生命。

白浅感受到他的动作,玉手自然而然地抬起,落在他的狗头上,笑容温婉:“安心,我们的孩儿好得很。”

“比我预料到的还要好,我能感受到,小家伙的血脉之力正日益澎湃强盛,日后的路应该能够顺遂许多。”

吴天感受着她腹中旺盛的生机,还有那一股源自于血脉的亲近气息,也感到说不出的欣喜。

“浅浅,如今我内丹已成,所修法门包罗万象,对《日月哮天经》也有所参悟。”

“为了你,也为了我们的孩儿,我打算开创一部犬妖的斗战变化之法,为后来者开路。”

“此法若能成就,你就可以打破桎梏,成就妖圣,我们的孩儿,也不需要受到法门所限,必须加入龙凤人三族。”

他说起正事,语气也肃穆了许多,直起身子看着白浅的眼眸,“浅浅,我需要你的帮助。”

白浅微微愣了愣,自从来到悬天峰,她根本没有再提过《日月哮天经》的事情,她不想给自家这狗头再添一些麻烦。

没想到他还是一直记着这件事。

“白龙儿,若是涉及到《日月哮天经》会不会对你有所妨碍?毕竟这可是顶尖道胎法……”

“不会。”吴天斩钉截铁的说道:“我只是参考其中的一部分奥义,并不会直接拿来用。”

“这卷法门虽然不俗,但毕竟是经过人族前辈先贤编撰修改过的法门,与妖族并不完全契合。”

“我要推演的,是一部能够完全契合犬妖的斗战变化之法,由浅入深,最后直通妖圣之路。”

他如今的底蕴太深了,悬天峰四万八千卷道经可以任意观摩,又得天都祖师指点,系统面板相助,早已经不是当初在南方十万大山的那条普通白犬了。

他语气虽平静,但眼神深处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自信与矢志不移的坚定。

白浅闻言,黛眉微微挑起,带着一丝讶异,随即唇角便勾起明媚笑容,那条一直悠闲轻摇的蓬松白尾,更是大幅度摆动了一个优美的弧度。

“我的白龙儿果然长大了呢!”

“你既有此志,我自当奉陪。”

毕竟都是妖王,吴天底蕴深厚,白浅则是战力可以比肩散仙的绝世妖仙,动了念头之后,立刻便开始行动起来。

吴天下了床榻,在青玉案几上铺开一卷空白竹简,以爪为笔,一边撰写一边整理思路。

“《日月哮天经》重在日月轮转,虚空变化,走的是腹中天地的路子,虽然根源是来自先天神魔哮天犬,但经过无数前辈先贤改变之后,早已经深深的烙印上了道门的思维与奥义。”

“但最纯正的妖族斗战变化之法,其根本目的只有两个,一是打磨内丹,二是争斗厮杀。”

吴天爪下刻痕蜿蜒,勾勒出四幅犬形图影,“我觉得该从犬类最基础的扑咬之势开始推演。”

“犬类天生便懂得扑、咬、撕、摔四势,所有的狩猎技巧,几乎全部以这四势为根基,进行变化组合,或者配上不同的劲力运用技巧。”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