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人不能太无耻,嫂子的委屈(求月票

“说吧,你还要检举什么?”

接到电话后第一时间赶到监狱的许敬贤看着玻璃对面的寸头中年问道。

“我要是立功的话能减刑吗?”寸头中年先问了一句,本以为这辈子都要在监狱里了却残生,但万万没想到上帝眷顾,人在牢中坐,功从天上落。

只要能减刑,无期变有期,那就能多次减刑,生活好歹也算有个盼头。

他并不知道赵豪承的身份,但那家伙跑来向自己打听劫案的事,说明其肯定与此有关,到底有没有那该检方去查,他只管举报,万一有就赚了。

如果两者无关的话他也没有损失。

“当然可以。”许敬贤点点头,不耐烦的催促道:“别墨迹了,赶紧说。”

“刚刚有个男的鬼鬼祟祟向我打听抢运钞车的事。”寸头中年一边思索一边组织语言:“我怀疑他跟当天的另一伙匪徒有关,您一定要查查!”

“你还记得他长什么样吗?”许敬贤顿时心中一动,目光灼灼的看着他。

寸头中年连连点头,这可是自己立功的关键,当然要记住:“我记得。”

许敬贤让人叫了名画师过来,根据寸头中年的描述很快画出一副人像。

“是他?”看着画像中的人,许敬贤瞬间将其与在法庭里跟自己搭讪的刘思维相重叠,两人至少是有七分像。

他心里当即隐隐就有了一个推测。

检方对外公示的是当天抢劫运钞车的就只有一伙人,只留下四名活口。

如果刘思维是匪徒的一员,那今天来法庭或许是想确认到底是哪四个队友被活捉了,到场后却发现一个都不认识,又才来见寸头中年询问情况。

他猜的不全对,但也八九不离十。

那家伙居然还敢在法庭主动跟自己搭讪,还真他妈是吃了雄心豹子胆。

许敬贤收回发散的思绪,看向紧紧盯着自己的寸头中年说道:“如果查实他有问题的话会帮你申请减刑。”

功是功过是过,寸头中年已经为犯的错付出了代价,立了功自然要赏。

不然久而久之就没有罪犯检举了。

那可不利于他们检察官升官发财。

“谢谢许部长,谢谢许部长。”之前对许敬贤恨之入骨的寸头中年在此刻险些喜极而泣,连连道谢以示感激。

许敬贤直接拿着画像就起身离去。

狱警也准备押着寸头中年回监室。

“等等。”寸头中年突然想到了什么停下脚步,扭头满脸讨好的看向狱警说道:“能不能麻烦长官您去帮我买两包烟,一包是我的一包是您的。”

他账户里有钱了,得改善下生活。

之前他是蛮横的,嚣张的,但看见了减刑的希望后顿时变得乖巧起来。

生怕一不小心刑期就超级加倍。

“没问题,伱今天刚来,可能还不太了解,我们这里的同事都很乐于助人的。”狱警和善一笑,让他买烟他当然买最贵的,这种好事肯定得干。

寸头中年微微一笑:“我已经感受到了,我相信我在这里会很愉快。”

对方的态度比检察厅的人好多了。

“我现在就去买烟,你且在此地等候,不要走动。”狱警宛如父亲般嘱咐道,将寸头中年独自留在探视室。

狱警走后,寸头中年吐出口气一屁股坐在凳子上,腿悠哉悠哉的等待。

一千万韩元,省着点花逢年过节改善一下生活也够了,拿了对方的钱又卖了对方换功劳,这一波他双赢啊。

赢麻了的他心情甚是愉悦。

不到五分钟,那个狱警就回来了。

但手上却没有烟。

寸头中年见他空着手,心里顿时忍不住骂了句阿西吧,以为对方贪得无厌全部都吞了,但还是起身小心翼翼的问了一句:“长官,我的……烟呢?”

好歹得分给自己……几支……吧?

“啪!”狱警抬手就是一个耳光抽在寸头中年脸上,揪着他的领子恶狠狠的吼道:“阿西吧!该死的杂种你敢耍我是吧?你账户上根本就没钱!”

事实证明,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刚刚他还笑着说自己乐于助人。

现在却是乐于揍人。

寸头中年瞬间就懵逼了,反应过来后破口大骂:“草尼玛,无耻之极!”

做人怎么能跟我一样无耻?!!!

“啪!”狱警又是一个耳光狠狠的抽在他脸上:“你他妈竟然还敢骂我?”

在监狱里,狱警就是上帝。

“长官息怒!我没骂你,我骂的是骗我那个混蛋!”寸头中年连忙抬手抱着头解释求饶,心里用现代C语言把赵豪承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

这家伙居然厚颜无耻的骗自己!

卑鄙!贱种!败类!草你大爷!

但幸好自己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反手就卖了他,要不然这一波亏大了。

许敬贤离开监狱后直奔仁川警署。

“怎么又回来了?”看着再次光临的许敬贤,姜静恩很诧异的起身相迎。

同时眼神娇羞和警惕,以为许敬贤还没玩够,想让她做更好过分的事。

许敬贤把画像和名片交给她:“查查这个刘思维,有结果就通知我。”

“好。”姜静恩点了点头,居然是为了正事,松口气之余又有点小失望。

这就是怕他乱来,又怕他不来。

许敬贤交代完后就转身离开。

姜静恩在身后问道:“那你呢?”

“我?当然是下班了啊。”许敬贤指了指手上的手表,头也不回的走了。

身为上司,已经有了足够的经验。

就得把更多锻炼的机会让给下属。

姜静恩气得直跺脚,她的大良心也同仇敌忾跟着一起蹦跶,狗上司,给我任务让我加班,自己却先下班了。

…………………

“老婆,大嫂,我回来了。”

许敬贤打开门喊道,但却没得到人回应,顿时有些疑惑的走进客厅,发现林妙熙正面无表情的坐在沙发上。

此时此刻客厅内的气氛很压抑。

别说是林妙熙了。

就连狗旺财都不理他。

许敬贤顿时是心里打鼓,目光看向了韩秀雅,希望能够得到她的暗示。

韩秀雅用口型无声说道:女人。

果然还得是家养的小三靠谱。

“大嫂!”林妙熙注意到了两人的小动作,瞪着美眸不满韩秀雅的叛变。

韩秀雅咳嗽两声,正襟危坐,和林妙熙同仇敌忾的对许敬贤怒目而视。

许敬贤笑吟吟的走过去,想伸手去搂林妙熙但是却被其躲开了,可他厚着脸皮锲而不舍的搂了一遍又一遍。

林妙熙终于不挣扎了,一脸烦躁的推了他几把:“你走开啊,别碰我!”

她腮帮子气鼓鼓的跟仓鼠一样。

“怎么了这是,我今天哪里又惹你生气了?”许敬贤紧紧抱着她问道。

林妙熙因为有孕在身,本来情绪就不稳定,所以许敬贤最近对她是百般宠爱与呵护,不明白哪里得罪了她。

林妙熙闻言冷笑一声,口吻阴阳怪气的说道:“你最近的确是没时间惹我生气,甚至没时间陪我,因为忙着陪那位漂亮的女警官是吧?胸大腿长又穿制服,倒也怪不得你会动心。”

空气中散发着一股浓浓的醋酸味。

“你胡说什么呢。”许敬贤一脸哭笑不得的表情,毫不心虚,神色坦然的说道:“你指的是姜警卫吧?她就是最近配合我办案所以与我接触多一些而已,我动什么心?别胡思乱想。”

根据他逆练《拳法》的心得,在犯错时不能心虚,反而要理直气壮,甚至倒打一耙,胡搅蛮缠,把主要矛盾变成次要矛盾,最终就会不了了之。

但他为数不多的良心使得他不愿意这么PUA嫂子,毕竟嫂子怀着孕呢。

所以为了不让嫂子伤心,不让她动了胎气,只能选择进行善意的欺骗。

他这也是打心眼里为了嫂子好啊!

“人家父亲都找上门了,让我管好自己老公别仗着职位的便利去勾搭他女儿。”林妙熙突然激动起来,红着眼眶说道:“你知不知道我当时有多委屈?但却还得为了你的面子强装镇定维持风度说我老公人品过硬,绝不会干这种事,让他多管管他女儿!”

她“啪”的甩出一张照片在桌子上。

许敬贤拿起一看,上面是他身穿西装和姜静恩走在一起的画面,看着十分亲昵,他都不知道啥时候被拍的。

姜父那个老王八蛋盯着自己显然不是一天两天了,不过他竟然直接把林妙熙牵扯进来,真是老奸巨猾,许敬贤手里紧攥着照片,心里怒火中烧。

他发誓非得让这老东西知道厉害。

要加快进度把姜家吃干抹净,睡他女儿,抢他产业,看他失去了金钱作为底气后还拿什么在自己面前傲慢!

“这……这不是我?”心头的想法只是一瞬间的事,许敬贤表面上则一脸惊诧的看着照片说道,满脸不可置信。

见他还嘴硬,林妙熙冷笑一声擦了擦眼泪:“这不是你又是谁,难道还能是你大……弟弟从坟里爬出来了?”

她险些说漏嘴,幸好意识到韩秀雅在旁边,又及时更正了到嘴边的话。

“对!是他!绝对是他!”许敬贤瞪大眼睛,指着照片言辞凿凿:“我就说来仁川前根本不认识姜静恩,她为什么对我那么亲近,很熟的样子,原来是姜静恩是把我当成了我弟弟!”

不明真相的韩秀雅翻了个白眼。

男人为了掩盖错误真是愚蠢,这么明显的谎言,林妙熙会相信才怪呢。

她知道许敬贤有个混帮派的弟弟。

两人打扮和气质完全不一样,但许敬贤却硬要说照片里的人是他弟弟。

你信他说的是真话。

还是信我是秦始皇?

“真的?”看着许敬贤情绪激动信誓旦旦的模样,林妙熙顿时狐疑起来。

毕竟跟小叔子在一起这些天对方一直对她百般呵护,也没发现他在外面四处留情,反而是她前夫不知道背着她在外面干了多少见不得人的丑事。

看着半信半疑的林妙熙,韩秀雅目瞪口呆,不是吧,这你居然也信啊!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爱情使人盲目?

许敬贤起身反问道:“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姜静恩老是借查案的借口主动纠缠我,她爸肯定就是把我当成了我弟弟,误以为是我跟她女儿在一起很久了,所以才来找你说这件事。”

“毕竟我才刚来仁川多久?又怎么可能那么快就跟姜静恩勾搭上?她是富家千金,不缺钱,而且也不需要巴结我,难道我真的人见人爱不成?”

韩秀雅觉得这番话就更扯淡了。

简直是在拿林妙熙当傻子哄。

姜父既然早就知道了,那还能搞不清楚你弟弟和你的身份吗?如果真是你弟弟,他又怎么可能去找林妙熙?

“有点道理。”林妙熙皱着秀眉喃喃自语,眨巴眨巴眼睛,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那……是我真的误会你了?”

不是吧!这尼玛也行啊!

这究竟哪有道理了?

全都是歪理!都是瞎扯!

韩秀雅下巴都快惊得掉到地上了。

那么明显的破绽你都听不出吗?

等等!韩秀雅突然觉得自己懂了。

林妙熙根本没信这番鬼话,只是因为太爱许敬贤,所以故意装傻给他个台阶下,而许敬贤也是因为知道这点所以才肆无忌惮编漏洞百出的谎话。

小夫妻俩心有灵犀,玩着互相能懂的小浪漫,自己个外人居然在这里纠结真相如何,真是咸吃萝卜淡操心。

“唉。”

韩秀雅靠着脑补自己给自己喂了一波狗粮,心塞的叹了口气起身上楼。

“大嫂怎么了?”林妙熙望着韩秀雅的背影,又回过头看向许敬贤问道。

许敬贤眨巴眨巴眼睛,低头指着照片说道:“可能也觉得他是个混蛋。”

“他本来就是混蛋!”林妙熙咬着银牙撕了照片,气呼呼的说道:“就是你大哥那个管不住裤裆的混球背着我在外面沾花惹草,导致我已经第二次误会你了,老公,真是对不起啊。”

她仰起头满脸歉意的娇滴滴说道。

“傻瓜,你生气才说明你心里在乎我嘛,我高兴都来不及呢,有什么好道歉的?”许敬贤抱住她柔声说道。

心里默默再次感谢好大哥的救场。

有的人死了,他还活着。

哪里有大锅,哪里就有大哥!

听见许敬贤这话,林妙熙心里松了口气,同时也有些自责的反思:“我以后再也不会因为外人一番话,或是一张照片就怀疑你,我向你保证!”

第二次犯这种错误。

她感觉自己真是蠢爆了。

“我相信你。”许敬贤笑着握住了她的小手,亲了她一口说道:“就像只要我一解释你就总会相信我一样。”

“嗯。”林妙熙嘴角上扬,察觉到许敬贤的手往裙子里钻,红着脸摁住他的手说道:“老公,今晚上不行哦。”

许敬贤闻言无奈的叹了口气。

唉,生活真是无趣。

下一秒,突然……

正所谓千鸟在林,不如一鸟在手。

嫂子将这句话深入贯彻到底!

…………………

忍一时越想越气。

退一步越想越亏。

赵豪承从仁川回到家后就把自己关在书房,一边喝酒一边痛骂许敬贤。

这个胡作非为,目无法纪的狗官!

为了快速结案,为了功劳,为了掩盖抓捕当天出现的意外状况,居然把两伙人栽赃成一伙人,害他误以为己方出现卧底而杀了自己的心腹小弟。

他好恨!

如果他不出这口气。

那他就出不了这口气!

借着三分酒劲,七分清明,一个新的犯罪创收计划在他的脑海中成型。

既能大赚一笔,又能发泄怒火。

(本章完)

第178章 资本与权力,许敬贤的报复(求月票

许敬贤解决了姜父的挑拨。

但姜父尚未解决许敬贤的挑拨。

晚上,加完班的姜静恩冷着一张脸回到家,看了一眼父母,径直就向楼梯走去:“我没胃口,先去休息了。”

她不想跟父亲吵,但又不愿意当什么都没发生,所以只能用这种方式来表达自己的抗议,希望父亲能收敛。

“站住!”姜父突然喊住她,阴沉着脸问道:“一回到家就甩脸色,是不是许敬贤给你说了些什么编排我?”

这个王八蛋居然还真去找他女儿告状挑拨他们父女的关系,岂有此理!

“他为什么要编排你?”姜静恩转身嗤笑一声反问道,目露嘲弄:“是因为你傲慢的让他将我革职,而他拒绝了伱?还是因为你让他离我远点?”

“静恩,怎么跟你爸说话的。”姜母不悦的皱了皱眉头,轻声呵斥一句。

姜静恩情绪瞬间激动起来,红着眼眶吼道:“那要让我怎么说话?我是人!不是机器!我有自己的想法和选择,而他带着自以为是的傲慢来干扰我的生活,有没有想过我的心情?”

她多少是有点叛逆,父亲越是不让她做什么,她就越要做什么来反抗。

所以姜父做的事不仅没能达成目的还会起反作用,不让她当警察,那她偏偏就要当,而且还拼命做得更好!

不让她跟许敬贤走得太近,那她就偏要,甚至愿意沦为他的玩物,这会让她有种反抗和报复父亲的痛快感。

说白了就是从小被控制惯了,心里一直压抑着怨气,长大后开始反弹。

“我是为你好!你是我女儿!你在外面抛头露面,枪林弹雨,我面子往哪儿放?”姜父情绪也激动了起来。

他不理解从小对自己言听计从,百依百顺的女儿怎么变成这样:“许敬贤是有家室的人,你跟他勾勾搭搭还要不要名声?又怎么嫁个好人家?”

无论是不支持姜静恩当警察,还是反对她跟许敬贤走得太近都是为了能让她嫁进高门大户,好拉娘家一把。

“呵,我就是个联姻工具吗?”姜静恩嘲讽的笑了笑,攥紧了粉拳,想让我嫁个好人家?那我就偏不要名声!

看看到时候还有谁敢娶我!

姜父喝道:“我这都是为了你好!”

姜静恩一言不发的转身上楼,哐的一声关上卧室门将自己反锁在里面。

随即门内传出一阵压抑的哭声。

次日早上,昨晚哭了许久的姜静恩起床时眼眶有些红,只能通过化妆来遮掩,她不想让下属看见她柔弱的一面,在警署她永远是冷艳的姜警卫!

化完妆,穿上警服后她打开门准备去上班,但却被不知何时出现在门外的两个保镖拦住了:“小姐,老板说今天不能让你出门,请小姐回房。”

姜家位于仁川最好的别墅区,因为占地面积很大,所以出于安全考虑家里保镖很多,加上佣人有二三十个。

“让开!”姜静恩强行想往外冲,但却是被保镖挡了回去,她气急败坏的吼道:“爸!你要干什么!爸!爸!”

她没想到姜父居然直接给她禁足。

“从今天起你不用去上班了,我会亲自给你署长打招呼。”楼下传来姜父冷峻的声音,接着又稍缓:“等你辞职程序走完,我送你出国留学。”

他觉得之前都是自己太过纵容姜静恩才会变成这样,所以要强硬起来。

“我不要去留学!放我出去!你这是非法拘禁,是违法的!”姜静恩都快气哭了,红着眼歇斯底里的吼道。

姜父对此不屑一顾,甚至还觉得有点好笑,冷哼一声:“就是违法又怎么样?我倒要看谁敢来我家执法!”

他这些年违法的地方还少了吗?

生意人,守法怎么赚钱?

关自己女儿算个屁。

“也不要想着许敬贤能救你,他自己都快凶多吉少了,竟敢挑拨我们父女的关系,我动动手指就让他的努力化为乌有!”姜父语气森冷的说道。

许敬贤已经彻底激怒了他,他要将其踩入泥土,让其知道什么叫资本!

“你要干什么!”听见父亲要对许敬贤出手,姜静恩又急又慌,声嘶力竭的吼道:“这跟他没关系!是我主动勾引他的,你能不能别这么霸道!”

如果因为自己牵连了许敬贤,断了他的前程,那这辈子她都过意不去。

“让我女儿主动勾引他,那本就是他不可饶恕的错!”姜父显然是霸道惯了,或者说是不把许敬贤当回事。

毕竟他肯定不敢对检察长,对一位议员,或者是柿长说这么嚣张的话。

姜静恩再次试图往外闯:“让开!”

“小姐,不要让我们为难。”两名保镖目光带着同情和哀求看向姜静恩。

他们也只是打工的啊!

姜静恩盯着两人看了一眼,狠狠的关上门,拿起手机给许敬贤打过去。

另一边许敬贤正在去上班的路上。

接通电话后问道:“怎么,关于刘思维的调查那么快就有结果了吗?”

“许部长,你先听我说,我爸把我关在家里了,要帮我辞职,他还要对你下手,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他把你关起来了?”许敬贤打断姜静恩的话,怒喝一声:“谁给他的权利拘禁一位警卫?我现在就过来!”

他嘴角疯狂上扬,看来自己的挑拨很有效嘛,姜父的反应越激烈,姜静恩的反弹就会越强烈,所以姜父这么做相当于是在帮他攻略自己的女儿。

姜静恩听见这话心里感动不已,没想到许敬贤为了自己居然要直面她父亲的锋芒,那自己就更不能牵连他!

“谢谢你许部长,但没用的。”姜静恩语气里带着几分自嘲,随即深吸一口气说道:“我会答应辞职,并出国留学,然后嫁给他选的人,以此换取他同意不针对你,我不能连累你。”

“行,反正你嫁人后也能出轨,我们还可以再续前缘。”许敬贤说道。

本来还感动和悲伤交织的姜静恩听见这话顿时破防,羞恼不已:“你……”

“开个玩笑让你放松下心情,就给我一个小时试试,好吗?”许敬贤轻笑一声,语气温柔的打断了她的话。

姜静恩抿了抿嘴:“嗯,好。”

她对此是不抱希望,不过许敬贤都已经这么说了,她也不忍心打击他。

等他试过不行,也就该死心了。

挂断电话后,许敬贤立刻给钟成学打去电话:“立刻抽调五十名义警……”

今天他就要让姓姜的老东西认识认识什么叫他代表的是大韩民国政府!

让他知道什么叫权力!

半个小时后,姜父吃完早饭就准备去仁川地检拜访郑检察长,让对方帮忙给许敬贤个教训,让他知道厉害。

“哇呜~哇呜~哇呜~”

就在此时一阵警笛声隐隐传来。

听着越来越近。

姜父和姜母愣住,对视一眼同时往外走去,然后就看见一辆又一辆防爆涂装的警车在自家别墅院门外停下。

车门打开后一个个戴着头盔,身穿黑色防爆服,全副武装的义警跳下车快速列队,五十人说多不多,但说少也不少,直接将外面的路给堵死了。

“老公,这……这是怎么回事?”姜母一脸茫然的看向身边的丈夫询问道。

姜父也很疑惑:“不知道啊!”

楼上卧室的姜静恩自然也听见了外面的动静,但很可惜她窗户对着的是后院,所以看不见前院发生了什么。

五十名义警列成两排,一辆黑色奔驰缓缓驶来从队伍中间穿过,所有人瞬间抬头挺胸,目不斜视立正敬礼。

车停稳后一个警官上前弯腰开门。

许敬贤气定神闲的下车,面无表情的站在车门边旁理了理领带和西服。

“许敬贤!”姜父下意识脱口而出。

许敬贤扭头冲他露出一个皮笑肉不笑的表情,用所有人都能听见的声音说道:“姜静恩警卫被非法囚禁在这栋别墅的某个房间里,立刻将其解救出来,有谁胆敢阻拦,就地抓捕!”

这就是权力。

“是!”五十人齐齐跺脚应道,声音直冲云霄,气势磅礴,如猛虎聚啸。

姜父闻言顿时气血上涌,没想到许敬贤敢如此大胆,肆意妄为,惊怒交加的大吼一声:“放肆!许敬贤你简直无法无天!你让他们进来试试!”

他对聚在前院的保镖喊道:“给我拦住他们!每人工资翻倍!放心,他们只是虚张声势而已,不敢动手!”

姜父就不信许敬贤真敢冒着会被自己疯狂反扑报复的压力让警察攻进自己家里,更不信他真的不害怕自己!

正所谓财帛动人心,再加上相信姜父的煽动,十几名保镖还真就鼓起勇气挡在了院门前和外面的警察对峙。

“进攻!”许敬贤对姜父的叫嚣轻蔑一笑,平静的吐出两个字作为回应。

“是!”带队的警官立正敬礼后拿出面罩戴上,转身下令:“立刻投掷垂泪弹驱散非法武装人员,一队破门控制现场,二队三队救人,其余人原地待命保护许部长,听从他的指挥。”

“是!”所有人再次齐声应道,参与进攻的队伍纷纷拿出面罩戴上,抽出橡胶棍,横放在手中的防爆盾前面。

许敬贤则是转身坐进了车里,透过车窗点燃一根雪茄看着外面的场景。

十几名警察拉开垂泪弹丢进去,院子里顷刻烟雾缭绕,姜家的十数名保镖被呛得眼泪直流,捂着口鼻乱窜。

“咳咳咳!”“咳咳!不行了!”

“我投降!咳咳咳!我投降!”

“哐!”警察趁机强行破门,随后如狼似虎的挥舞着棍棒冲了进去,对着那十几名乱窜的保镖就是一顿殴打。

从军队转业的义警主打就是一个服从性,而且南韩军队霸陵频发,养成了他们阴毒险恶的性格,下手狠毒。

在镇压普通人这方面他们是行家。

橡胶棍带着呼啸之声打在保镖脸上瞬间鲜血淋漓,血珠飞溅在防毒面罩的透视镜上模糊了视线,见血后反而使得他们更加凶狠,狰狞尤胜恶鬼。

“他怎么敢!他怎么敢!”站在家门口的姜父看着这一幕都气傻了,浑身直哆嗦,双眼充血,许敬贤疯了吗!

仁川从没发生过这么恶劣的事!

姜母吓得脸色发白,紧紧抓着姜父的胳膊:“老公,怎么办,怎么办。”

另外两队警察直接无视姜父姜母冲进了别墅,每经过门口和楼梯就留下两人站岗警戒,其余人继续往上冲。

来到姜静恩卧室外,不等两名保镖说话就冲上去将其放倒,打开门对姜静恩敬礼:“姜警卫,我们奉许部长之命前来解救你,请跟我们离开。”

看着门外走廊上全副武装的义警和被摁在地上的保镖,姜静恩脑子里轰然炸开,目光呆滞的怔怔站在原地。

这就是许敬贤采取的办法?

为了救她出门。

居然直接调动警察攻入她家!

虽然她心里觉得太骇人听闻,胆大妄为,但同时又很兴奋和感动,毕竟又有几个男人能为她做出这种事情?

这不仅需要权力,更需要勇气!

她深吸一口气,强忍着激动,用微微颤抖的声音说道:“带我去见他。”

“请把这个戴上。”领头的小队长拿出一个备用的防毒面罩递给姜静恩。

姜静恩戴上面罩后在数名义警的护送下走出别墅,此时外面已经被完全控制住了,空气中还有些许催泪弹发出的烟雾没有散去,那十几名保镖头破血流的被义警踩在地上动弹不得。

只有姜父姜母平安无事,当然指的是身体上,心里早就已经千疮百孔。

看着女儿出来,姜父目赤欲裂的咬着牙说道:“许敬贤他疯了!你以为今天的事情就这么结束了吗?许敬贤将为他的肆意妄为付出惨烈代价!”

今天他可谓颜面扫地,如果不报复回去他会沦为整个仁川商界的笑话。

“那就让我跟他一起承担。”姜静恩此时早已经被感动得上头了,丢下一句话就迫不及待向许敬贤的车跑去。

她上车后摘了面罩,二话不说抱着许敬贤就是一顿乱啃,许敬贤自然也毫不客气,熟练解开衬衣的扣子。

车外是一个个背对车辆,静默无声的警察。

对于许敬贤今天的行为,姜静恩被感动得不行。

高山流水遇只因。

“混蛋!给我住手!”姜父隔着车窗只能远远看着,霎时目欲喷火,大骂一声想冲上去阻止。

但是却被警察用防爆盾矗立起的人墙堵死在了院内,只能眼看着奔驰车有节奏的晃动,一只小脚抬起来踩在车窗上。

奔驰车的隔音很好,再加上离得又比较远,所以他听不见女儿的叫声。

但饶是如此也被刺激得够呛,歇斯底里大骂:“许敬贤我草尼玛!我一定不会放过你!我要让你死!死!”

他看不起许敬贤,可现在许敬贤当着他的面这样,让他如何能忍?

今天这件事肯定会传出去的,会在仁川的上层圈子里传开,就算没有确切的证据,但光是因此产生的风言风语就足够让他颜面扫地,丢尽老脸。

他必须要报复许敬贤出这口恶气!

“许敬贤你个混蛋!无法无天的狗杂种!不弄死你我他妈就不姓姜!”

姜父在外面歇斯底里的骂,姜静恩则在车里哭哭滴滴,交相辉映。

许敬贤只感觉真他妈刺激。

所以这次比较快。

“静恩你先休息休息,我下去跟你爸聊两句。”许敬贤穿好衣服说道。

姜静恩脸色通红,眼神迷离躺在座椅上,累得不想说话。

放纵完后她感觉自己刚刚真是太疯狂和太荒唐了,虽然有车遮挡,外面的人也看不见,但还是感觉很难为情。

不过做的时候确实是很刺激。

特别是自己爸爸也在外面看着,她心里既羞耻同时又有种报复的快感。

许敬贤下车向姜父走去,脖子上还带有唇印:“姜会长,你女儿真润。”

“王八蛋!我要杀了你!”姜父被强烈的愤怒和屈辱感刺激得快疯了,气喘吁吁的低吼道:“我不会放过你!”

他在仁川那么多年,还从未见过如此肆无忌惮,胆大包天的人,一个小小的副部长检察官,谁给他的胆子?

还有王法吗?还有法律吗?

“你拿什么不放过我?”许敬贤不可置否的反问了一句,上前一步跟他面对面,眼神凶狠而冷冽的说道:“我不仅要你女儿,我还要你的家业!”

“你痴人说梦!”姜父咬牙怒骂道。

“那拭目以待好了。”许敬贤轻描淡写的笑了笑,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去。

现场义警也有序的收队撤离,数量警车扬长而去,只留下了一地狼藉。

…………………

“我现在家是不敢回了。”

姜静恩已经穿戴整齐,她坐在副驾驶上眼神水汪汪的看着许敬贤说道。

许敬贤沉声说道:“我先给你买套房子住着,等你爸气消了再说吧。”

嗯,买房的钱当然是李尚熙出。

“只能这样了。”姜静恩叹气,随即又捂着脸羞涩的说道:“这回我在仁川上层圈子里的名声算是毁了,我爸也该彻底打消拿我联姻的想法了。”

之所以说是上层圈子,因为普通人根本不会相信这种荒唐事,也没有更多的途径求证,所以只会当是假的。

二十分钟后抵达了仁川警署。

“组长,部长,刘思维的资料查出来了,另外韩亚银行刘次长的车进了富川一条街道后就失去了踪迹,那条街上的监控当晚很巧的同时坏了。”

两人刚到警署,还没进姜静恩的办公室,一名警员就走上前来汇报道。

许敬贤接过他手里的文件袋打开看了起来,刘思维,男,34岁,富川雅娱公司会长,其名下有多家娱乐会所和工厂,在富川是出了名的慈善家。

“这个人那么有钱,而且身份地位也不低,又乐于做慈善,怎么看也不像抢劫犯。”姜静恩喃喃自语说道。

但许敬贤觉得他嫌疑很大,不然跑去见寸头中年干什么?特别是刘次长失踪的地方正是富川,这太巧合了。

许敬贤继续往下看,刘思维并不是富川本地人,是五年前到的富川安家落户,用五年时间从无名小卒成为当地的商业神话,被无数人奉为偶像。

哪来那么多商业神话,许敬贤怀疑这家伙的钱全都是抢回来的,洗白后买房买地买产业,摇身一变当富豪。

“继续查,从他的生意,朋友,竞争对手,全部往前倒推五年的查!”

许敬贤将文件袋递给姜静恩,这只是刘思维个人的资料背景,有助于他了解对方,但对破案没有太大帮助。

“是。”姜静恩点了点头,走进警署后她又恢复了平时严肃冷峻的作风。

两人并不知道,在他们调查刘思维时对方正在动员一次新的创收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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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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