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6章 再次感冒

很快,大堤就堵了五六辆车子。

大家还想帮忙把狗子放了下来,秦大河止住了,等乡公所的人来了,还能当个证据。

没想到这群人逮了不少狗,加上牛哥和炒面都十几条了,按照现在的狗肉价格,两三千块是有的。

光牛哥都五六十斤,这种大肉狗可是值钱的很。

又过了一会儿,二虎他们先到。

秦大河立刻放下手弩,兄弟三个默契的很,照着几个偷狗的就是一顿锤。

“麻痹的,让你偷狗,草。”

“干死狗日的。”

一边打一边骂,两人抱头蜷缩起来,挨打经验倒是足的很。

“我家大牛呢?”二虎左右看看。

“在面包车里,等会乡公所的人过来再放,先揍。”

打了好一会儿,身上都出汗了,这几个叼毛也没受多重的伤。

冬天穿的厚,防御太强了,策。

随后秦大河才去把车子挪边上,让看热闹的先散开,自己兄弟在不怕这两个叼毛翻天。

车上的炒面看到秦大河就“嗷呜”起来,委屈巴巴的,狗脖子上还有铁丝套着。

牛哥也一样,他脖子上还有个套狗的管子,估计那些人不敢伸手解开,索性直接留在狗身上。

“别急,等会带你回家。”心疼的摸了摸炒面,多好的狗儿啊,跟了他家都一年了。

天杀的偷狗贼,两人杀回去又给人踢了两脚解恨。

等乡公所的人骑自行车赶到的时候,偷狗贼灰头土脸的缩在地上,凄惨无比。

先是用手铐给人拷上,看到车子挡风玻璃坏了也没在意。

“怎么给人打成这样?”乡公所的民警皱着眉头,他是刚考过来的,还不了解基层办案流程,带着个辅警在边上。

“他们想跑,只能揍了。”秦大河无所谓的说道。

“一起回去录个口供,顺便问问这些狗是哪几个村子的,给人还回去。”

边上的辅警就是本地人,他知道本地民风彪悍,接过秦大河递来的香烟给边上的人也散了一根。

“怎么还要去乡公所,多耽误事儿哦。”

“这些狗价值好几千块,要立案判刑的,肯定要走流程。”说着,他看向边上的面包车。

“你们谁有驾照,把车子也开过去。”

边上两个偷狗贼知道要立案,脸上一阵灰白。

“我会,但我自己的车怎么办?”秦大河无奈的指着自己的陆巡。

这就是普通人遇到小事不想去乡公所的原因,来回跑太折腾了。

“你车先放这里,这么大家伙也没人偷,走吧。”

没办法,秦大河只能上车,二虎他们开大三轮过去,等还得送狗呢。

开着破旧的面包车,挡风玻璃也没有,风不要钱似得灌了进来。

这酸爽,简直不要太折磨人了。

一路上也没看到老丈人他们,估计是搭车回去了,年底大集上面的顺路车不少。

顺手打个电话过去,得知晚上在自家吃饭,等他回去呢。

“我要去乡公所录口供,偷狗的抓住了,要判刑。”

秦母还接过电话问了两句炒面的事,得知狗子没事,晚上就能回去也放了心。

“注意安全啊。”

“晓得了。”

挂断电话,等到了地方的时候,胸口已经一片冰冷。

吸溜着鼻涕,他知道自己要感冒了,耶稣来了也挡不住。

草,真是倒霉啊,正好给人挡风玻璃干碎了,然后轮到自己开。

一报还一报,还好,现在的法律不用他赔人修车钱。

好不容易把口供录完,身上都开始发冷,天也黑了。

“搞快点,我要回去洗热水澡。”他直接上了大三轮的驾驶室,起码这里暖和一点。

二虎到后面把自己村子的五条狗全部拉到车上,其他村子狗有民警去,他们管不着。

“策,豆腐坊老板的狗子也被抓了,这帮子人胆子真大。”

“他家老头儿刚过世,没空管狗子,天天在村子里溜达找吃的呢。”二虎说了一句,还给牛哥拍了一巴掌。

“这次有大河堵着路,下次可没人救你了,年底了,没事儿别乱跑。”

大青狗仿佛听懂了话语,趴在车子上哼哼唧唧的。

倒是炒面这会儿凑了过去,它今天好不容易出门遛个弯,被人上来的时候顺路给抓了。

还好老娘听到狗子叫唤,出来看了一眼,知道车往哪里跑的。

不然村里这五条狗,大概率是要上桌的。

一路到了他车子停着的地方,他下来上了自己的车,把炒面也抱到副驾驶。

“破狗,在家呆的好好的,出去玩个锤子。”没好气的给了炒面一下。

狗子对着他龇个大牙,看着看挺乐。

“策,害老子感冒。”哭笑不得,这破狗心态还挺好。

拿着纸擦了擦鼻涕,难受的要死。

一路到了家里,老娘连忙给炒面抱下来,心疼的摸了摸狗头。

家里四小只,除了丧彪都很乖,哪一只都舍不得让人偷了。

“阿哥,没事吧?”丫头担心的看着他,明眼人都能看出来,此时秦大河状态不对。

“冻着了,特么的,给人挡风玻璃干碎,结果我自己要开车送回去。”吸溜了一下鼻涕,脑子晕呼呼的。

“怎么这个叼样,我去给你煮碗姜水,晚上早点睡觉吧。”秦母抱着炒面就去准备忙活了。

“我去烧开水洗澡,洗完澡给我下个面条就行。”秦大河直接去火塘那边烧火。

大冷天的,火塘里面的火光比空调都舒服。

艳艳还想凑过来,被他赶跑了。

“我现在感冒,别传染给你了。”

“哦,那有事叫我啊,我去看着宝宝了。”

秦大河迷糊着脑袋蹲在厨房,面前的柴火噼里啪啦的燃烧着。

大锅里面的水还没热呢,老娘把姜水端了过来,煤炉比柴火灶要快很多。

“先喝了,我去给你拿澡盆。”现在家里有空调,洗澡要舒服很多。

不然这么冷的天,得围上塑料膜洗,里面虽然热气腾腾,但皮肤稍微一贴到塑料膜上面冷的要死。

空调房里直接擦干了换衣服就行。

滚烫的姜水也没法喝,吹了两下,小口的开始抿着。

体内一股热气升腾,加上火塘这边本身就热,很快,身上就出汗了。

点上香烟深吸一口,黑松的烟雾进入肺部浓烈的很。

缓缓吐出,美滋滋的靠在墙上,舒坦啊。

能陪着一大家子真爽,感冒都有两个女人照顾,嘿。

上辈子虽然当大老板了,但哪次生病都是一个人去书房睡觉,哪有现在快活。

虽然生活中总有一些不便,总归是比钢铁丛林要温暖很多。

水还没烧开,秦母就拿着桶过来开始打水。

秦大河伸了个懒腰,开始去屋子里洗澡。

两个小家伙还没睡,目光灼灼的看着那个光溜溜的男人在澡盆里擦身子。

“阿哥,我给你暖被窝。”艳艳抱着两个小孩儿,缩在被窝里看着他,好馋。

“不用,我去阁楼睡,阿妈去铺床了。”阁楼许久没住人,也要收拾一下。

“哦,那你吃不吃东西?”

“等会阿妈给我下碗面吃,你不用起来。”锅里的水还在烧,下面也快得很。

胡乱把身上搓了下,换上保暖内衣,身体都轻松一些。

把水倒掉,上了阁楼被子已经铺好了,把电视机打开,幸福的躺入被窝里。

电视机里放着一些武侠电视剧,他也就听个声儿,不然阁楼上面太冷清了。

“大河,吃面条了。”随着踩踏楼梯的声音响起,秦母端着一碗素面上来。

感冒吃油腻的不舒服,她就放了些蔬菜。

“有没有卤牛肉啊?吃那个好的快。”

“想屁呢,还吃牛肉。”秦母笑骂了一句,这破儿子得寸进尺了还。

“嘿嘿,就是这么一说。”

面条也不多,三两口吃完,又缩回被窝里。

“妈,大舅后天回来,明天你去家(ga)爹那边看看吧。”

“嗯,你明天在家吧?”家里不放人怎么行。

秦父要出去收棉花,艳艳一个人带两个孩子谁也不放心。

“不出门,焖个饭,买点卤菜还是行的。”就是要花钱,方便是真方便。

“那我去一趟,老家伙也不知道要带多少东西呢,到时候要多的话,你叫个小卡车。”

“知道了,等大舅回来再看看。”

等秦母下去之后,他眼睛立刻眯了起来,好困。

阁楼上面也有空调,直接摁到三十度,热烘烘的。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迷迷糊糊的便睡着了。

半夜好像有人上来摸他的额头,翻了个身,继续睡觉。

可能是因为回了家就和姜汤的原因,这次感冒没有太严重。

第二天也就精神萎靡了一些,那些狗子被偷的人家,还送来了些鸡蛋。

别管对狗子有没有感情,一条狗起码百来块是要的,被偷的都是大狗,算是家里的一个大物件了。

被人偷了还能失而复得,必须得感谢一番才行。

第三天他感冒就好多了。

大舅今天回来,他开着车子送老娘去镇上等大舅。

正好挺长时间没来大姐家玩,给带点咸肉。

今年家里腌了一整头猪,冬天咸肉炖大白菜是真好吃。

大舅是九点半才能到这里,所以到镇上的时候都八点半了。

橘黄色的太阳照在脸上极为舒服,下了车才稍微有点冷,不过他今天穿的很厚。

小胖子看到他们连忙飞奔过来,奶声奶气的喊了声家(ga)婆、舅舅。

“又胖了啊。”老娘笑呵呵的抱起外孙,小家伙穿着大棉袄圆滚滚的,估计里面套着不少衣服。

“姐,给你拿点咸排骨,多泡泡再炖汤,香的很。”秦大河递了一根香烟给姐夫。

早上这边还挺忙的,刚看到给人装了五袋化肥。

“这不错,咸排骨还真没地方买呢。”接过小舅子的香烟,勇哥擦了擦额头的汗开始点烟。

两人就在门口抽烟聊天,聊着镇上发生的一些事情。

今年的冬天格外的冷,丧葬业都比往年忙碌许多。

“去县里火葬场的灵车经常看到,好多老头儿都熬不住了。”

“谁说不是呢,我们村子都走了两个。”村里是豆腐坊家的老头儿和一个姓张的人家,姓张的好像还是张大猪家亲戚。

现在是土葬和火葬都有,随着政策下发,很多地方直接取消土葬了。

关键是火葬花的钱不少,要请车子运到火葬场,丧葬费也高,还不如一口棺材来的便利,也不折腾人。

“你看,这又来一辆。”两人正说着话呢,一辆卡车从他们东乡那边的路口出来,车头挂着白色的花,放着悲凉的音乐,吹吹打打的往通江大道去了。

估计又是哪个村子老人去了。

天冷就这叼样,老人岁数大了,每个冬天都是难关。

一根烟抽完,阿姐拿了些包子油条过来给他吃。

接过来啃了两口,也吃不了太多,今天还没好利索呢。

跺了跺脚,好几把冷啊,直接进屋了。

反正大舅来还有点功夫,不急。

彬彬也是才睡醒,正抱着大肉包子啃的喷香,看到他咧嘴一笑,继续吃着。

(本章完)

第377章 一条鱼十来万?

一直到九点半大舅才坐着客车到了镇上。

这一次不用办事儿,就没租车,太浪费了。

还是那个儒雅和痞气并存的中年男人。

更意气风发了,头上抹着发蜡,往后倒着看上去极为精神。

“大姐。”秦母早早的等在这里,一下车就能看到。

“荣祥,先去阿琴那坐一会儿,冷吧。”秦母拍了拍自家老弟的肩膀,真精神。

“哈哈,不冷的,里面都是加绒的保暖内衣。”

两人笑呵呵的进了化肥店,秦大河立刻上前打了招呼。

这次回来是因为要给老头儿搬家,所以就没耽误工夫,喝了一杯热水大家就回去了。

“阿俊那边正在收拾房子,我们弄快点,最好明天就能先把东西送过去。”

车子在大堤上前进着,两边的风景不断倒退。

秦母闻言点了点头,“昨天已经收拾了一些,东西有点多,叫个卡车吧,反正到合肥那边也不远。”

“一些破烂就别带了,没啥用,缺什么我直接买就是了。”大舅皱着眉头。

“破家值万贯呢,运费也不贵,他爸开船送一趟,再上车就行了。”

大城市居不易,小弟日子不一定过的多好,能省就省吧。

到了秦家也没停歇,直接让秦大河开船带着一行人去了小郭圩。

外公还在院子里抽烟呢,外婆脸上挂着喜意收拾东西,能跟儿子一起住肯定是好的。

秦母看了一眼,直接掠过去老头儿帮老娘一起收拾,不乐意伺候老家伙了。

当时说好的去合肥,现在看到家里的菜地要给别人种,又舍不得。

这菜才几个钱,两个老人在老家,几个当儿女的谁能放心,今年冬天都走了多少老头儿了。

“爸。”“家(ga)爹。”

“回来啦。”外公抬了抬眼皮,指着屋里,“都收拾好了,先搬一点到船上吧。”

大舅没有多说,先去屋里看看有多少东西。

秦大河身子不利索,就陪着外公一起抽烟。

“去市里享福还不好啊。”秦大河笑呵呵的说道,“市里吃水都不用挑的。”

“我晓得方便,这不是放不下家里这么多东西蛮。”外公叹了口气,深吸一口香烟。

“现在没力气了,不然还能多种两亩地呢。”

“岁数大了,该服老就服老,两个儿子都有出息,该享福了。”秦大河自己也点上一根,剩下的黑松都塞老头儿怀里。

拿着香烟,外公的脸色好看许多。

“那两万五千块钱你家要缓缓了,老大那边也不容易,今年收棉花赚的不多哦。”说的是那两五的印子钱。

两万多块钱,能让一个农村家庭两年直不起来腰了。

“怎么了?”秦大河好奇的问道。

至于欠款,他家就五千印子钱,其他的都是大舅借的,什么时候还都没事儿。

“仓头那边一下子四十多辆三轮车收棉花,限额也厉害的,老大家今年搞到现在一万块都够呛。”

“这么多车还咋收哦。”他摇了摇头,二爷他们吃相太难看了。

自家这两个多月将近三个月时间,除去中间下雪不能收棉,都赚了一万七八千块。

新坝可是小厂,比他们大厂还能挣呢。

不管是当初借钱给厂里的,还是股东,又或者他们这些收棉的司机,在扎花厂碰面都喜气洋洋的,干的热火朝天。

天再冷,也挡不住大家挣钱的心啊。

现在李厂长在厂里放个屁都有人捧着,来运棉锭的半挂两天一趟,账上的资金累积的极快。

短短八十几天,扎花厂的势头越来越猛了。

现在股东们一个个摩拳擦掌,就等着年底关账分红呢。

扎花厂比较特殊,过年关个小账,给大伙儿分红,三月份还有一次,然后就是等九十月份开工。

秦大河把新坝那边的情况简单说了一下,外公悔的直拍大腿。

“当初也是猪油蒙了心,要听你的,去投资小厂,也不至于现在收棉都赚不到多少钱,只能等年底分红了。”

“分红?”他撇了撇嘴,“估计分红也难了。”

外公还想追问,秦大河却是没有多说。

几个大股东合起伙来,不是你知道情况就能解决的,大爹他们不过是帮人打工罢了。

两个点的股份做不了主,啥也不是。

估计干个两年,把股本收回来都够呛,就看二爷他们的心黑不黑了,可大概率是黑的吧。

屋里传来一些争论的声音,好多东西大舅明确表示自己出钱买,不用带过去。

但老娘和大姐强烈反对的情况下,他也做不了什么。

眼看着都到饭点了,只能先吃饭。

饭桌上大舅还气呼呼的,自己麻烦事儿一大堆,到了合肥还要忙活安置,哪有时间耽误。

“没事儿,叫个卡车送过去就是。”秦大河劝了两句。

他也有一堆事要忙,鱼塘的石灰都泡透了,该去买苗了,到现在都没工夫去。

“行吧,就是很多东西确实没啥用。”大舅懊恼的吃了一口没滋味儿的饭菜,更郁闷了。“妈,下次做饭放点鸡精味精啊。”

“我晓得,上次你大姐带回来的吃完了。”

外婆做饭是出了名的糊弄,一大家子被糊弄一辈子了。

外公是习惯了,但大舅他们在外面吃过好的,哪能吃得下这些哦。

秦大河这段时间感冒,口比较淡,吃的倒还好。

“家(ga)婆,到了市里享福,我和阿妈逢年过节去看看你们。”

“嗯,还是大河孝顺。”外婆笑呵呵拍了拍大外孙的肩膀。

把老人送到市里秦母也是松了口气,她不是不想照顾父母,家里现在两个孙子,哪有功夫往小郭圩跑哦。

艳艳年后三月份上班,到时候就她一个人带孩子,肯定是栓的死死的别想动弹。

中午吃完饭,大舅和外公去拜访亲戚朋友了。

搬走了,哪怕以后偶尔还会回来,现在也得和周围人打个招呼。

他们这继续收拾,尽可能的带一些东西去市里。

东西再搬一些到大船上面,明天早上就不用着急忙慌的了。

一直到下午三点,大舅他们才回来。

“妈,我去大姐家凑合一晚上,明天早上过来。”家里没法住的,新屋没收拾,老宅又搬的就剩老俩口的铺被了。

晚饭他俩都得去大爹家吃。

“记得把卡车叫好啊。”

八床被子,三大包衣服,还有一些锅碗瓢盆和油盐酱醋,秦大河的陆巡都装不下。

外公还想把柴火也带上呢,老娘这可没惯着他,市里也没地方烧柴啊。

“回头鹅拉回家烧了,市里都烧的煤气灶。”

“这不是怕浪费嘛,那你可得带回去,丢这里就被人捡走了。”外公略微不舍的说道。

秦大河哭笑不得,上次那两万块钱,每年光利息都够买多少柴了。

大事上糊涂,小事倒是精明起来。

去年起的新屋也荒置了,秦母以后抽空过来看一眼,让大弟他们回老家有个落脚的地方就。

大舅在老家是一刻都呆不下了,大爹那两万块钱糊涂账他都懒得算,再呆下去,还不知道多少糟心事呢。

东西搬好,他就赶紧上了船。

等到了外甥家,看到两个小小的人儿,大舅的心情这才好了许多。

他从兜里掏出两个长命锁,下面是金的,估计三十来克。

“青瓷、青松,你们舅奶特意给你们求的呢,快快长大。”

“谢谢大舅。”艳艳眼睛都笑眯了起来,好多金子哦。

自从秦大河把两个金元宝卖了,家里就剩她的一些金首饰了,心里空落落的。

“哈哈,大河有本事,能生个龙凤胎我也不能小气。”大舅稀罕的摸了摸两个小家伙的手,转头看向自家外甥,“什么时候办满月酒?”

算了算时间,自己应该是赶不上了。

“家里人吃喝一顿,等开春了请个戏班过来唱两天的戏。”

“主意不错,但我应该是赶不上了。”他有点可惜,“明年得空了来深圳玩,我去给你找个海钓俱乐部,出海钓鱼玩玩。”

他知道自家外甥钓鱼赚钱,到了深圳不去南海一趟怎么行。

“咱俩晚上细说。”秦大河眼睛一亮,海钓肯定有意思。“上次的黄酒又搞了不少,晚上咱俩烤点东西吃。”

“行。”

秦母听到笑着去给自家老弟收拾床铺去了,在自家肯定要招待好。

晚上的饭桌上,秦家特意弄了些好东西上桌。

憨娃儿在玉溪捞到的黄辣丁烧豆腐,阿豪卖给他的兔子,还有卤牛肉、鹌鹑蛋烧肉,全是荤菜。

这卤牛肉还是特意给秦大河买的,感冒了吃油腻的恶心,但又想吃荤,这玩意就是最好的选择。

嘴上虽然不客气,但老娘还是心疼儿子,自己掏腰包买了两大块呢。

“荣翔,今年怎么样?”秦母给老弟盛了一碗饭,笑呵呵的问道。

“今年过了个肥年,比去年还肥呢。”大舅脸上满是喜色,在自己家人面前不用伪装,有啥就说啥了。

“年终奖发了八十多万,还有其他的进项呢。”

阿青已经带队去京城了,hao123一旦卖了,最少他们公司今年就能过个肥年。

“那就好,具体的大姐也不懂,把日子过好就行。”秦母笑呵呵的给他夹了一筷子牛肉,“现在多吃些饭菜,晚上少喝一点。”

说的是晚上,两人要去阁楼喝酒的事儿,上次过年回来,一坛子酒都没留住。

“大河见识多,我们爷俩主要是谈话,不喝多。”他摆摆手开始吃饭。

话说的,连他自己都不信。

秦母赶快扒拉两口饭,就去换艳艳过来吃了,她去照顾孙子。

家里两个女人因为小家伙的缘故,都很少同席而坐了,吃饭的时间都是错开的。

秦父老神在在的吃着饭菜,时不时问一下关于海钓的事儿。

他也想去大海里玩玩,海钓肯定比淡水钓鱼还爽。

“阿青他们上一次跟船去海钓,同船的人钓了一条两百二十九斤的蓝鳍金枪鱼,在鱼拍会卖了八万多。”

“四百多块一斤啊?一条鱼十来万?”老男人眼睛都瞪出来了。

秦大河倒是不意外,现在的水产市场行情,比二十年后好太多了了。

经济上行的情况下,钱好挣,大老板也舍得花钱。

“一次出海大概要多少钱?几天时间?”他好奇的问道。

“每个船老大安排店铺不一样,厉害的收费高,上万都有,但赚回本的几率也大。”

阿青把工作也辞了,现在专门忙活投资公司的事,闲着就去海钓,有时候会聊到这个。

“具体的我也不懂,但阿青跟那个船老大跑了五次,赚了四千多块。”

秦父听到顿时心痒痒,海钓这么赚钱啊,一次几万十几万?

“大河,明年有没有安排?”他看向儿子。

现在家里赚钱的主力是儿子,自己能不能出远门还不一定呢。

“明年我要搞个饵料小作坊的。”秦大河无奈的说道。“到时候肯定忙,你和娃儿要帮我盯着。”

“那你呢?”

“我要打造一个钓鱼大师的人设,肯定要出门的,钓巨青,深圳也有可能跑一趟。”

“去那边顺便找个供应虾粉的供货商。”

虾粉这玩意,还得是渔业公司的品质好一些,远洋的虾带回去都臭了。

一些渔业巨头直接就有自家的海上加工厂,直接做成虾粉、虾砖运回去卖,这些货的品质很高,价格还便宜呢。

“你特么还能出去,我为啥要给你看着。”

“能者多劳,爸你一看就是干大事的料子。”

策,破儿子尽给他带高帽。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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