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0章 你是乌鸦?你真是东施效颦!

“除此之外,很明显的一点,外置位对于这张3号牌是没什么视角与看法的。”

“显然这是因为,3号在警上的操作,而让外置位有可能存在的狼人,无法直接去攻击他。”

“那么站在狼队的视角而言,既然无法攻击3号,他们自然就一定会去尝试着触碰外置位的底牌,而不去触碰这张3号。”

“所以3号我就不聊了。”

“今天我的底牌我仍旧不会拍,除非你7号起身告诉我,你认为我是狼人,要把我给打死。”

“那么在我被你放逐出局的时刻,我会把身份报出来的。”

“现在预言家已经出局,5号和8号之中,8号是我认为有可能出局的狼人。”

“而5号作为好人被狼人杀死,有没有可能是一张神职呢?显然有可能。”

“那么场上两神出局,8号我就算他是一只狼人,4号一只狼人,场上仍旧存在两张狼人牌,包括一张学者狼,还不知道躲在哪里。”

“学者狼用过了技能,暂且不理会。”

“而两张狼人在场,今天但凡出错一张牌,或者将学者狼给放逐出局,狼队等于说保底还有两刀。”

“所以我们今天必须要在投对票的同时,尽可能地藏住身份。”

“你们完全可以认为我是一张神职牌,你们也能将我当成一张平民来打,这是无所谓的。”

“总归我不可能在这个位置把身份给你们拍出来,这就是我全部要说的。”

“而这张1号,有没有可能是一只学者狼?”

“你7号是真的要考虑考虑的。”

“过。”

【请1号玩家开始发言】

1号第十白微微眯起眼。

他昨天起身想要给这张12号学者狼递话,同时还顺带着打了一手2号。

本质上确实是想触碰一下这张2号到底是什么身份。

不过,现在却没想到,居然还有意外之喜!

这些好人,一个个的不去找12号那张牌是一只学者狼。

反而都把苗头对准在了他的头上。

这不巧了吗?

既然大家都对他有所期待,他不将自己的学者狼身份坐实,好让自己能够安稳地活在场上。

怎么能够对得起各位好人们的栽培?

1号第十白的语气变得强硬起来。

“你2号怎么可能是一张好人呢?”

“我在警上就认为你是有卦相的一张牌,你警下的发言,你可以说你不想拍身份。”

“但那是第一天,你拍不拍身份,于我而言,其实都没有什么所谓。”

“我只是认为你有卦相,也就是说,你有可能不是一张好人牌,你的身份有可能构成一张狼人。”

“但同时我不能笃定你一定是一只狼,你也同时有可能构成神职。”

“所以昨天我对你是没有过份进行攻击的。”

“然而你对我却有着很大的防守意图,包括这一轮,你起身更是强硬的告诉在场的所有人,你不会向任何一张牌拍出身份。”

“可是今天几乎已经是我们在轮次上了,你但凡因为你的不拍身份,而导致我一张狼人出局。”

“你担得起这个责任吗?”

“当然,我的底牌是一张好人,刚才我只是说,站在这张2号,如果是好人的角度而言。”

“——他的意思其实也很明显,他不能认为我是好人吧?”

“他甚至都让你7号来怀疑我是一张学者狼人,才敢在这个位置肆意的去攻击他。”

“以及如果你2号真的是一张有卦相的神职,你在这个位置不拍身份,我们两个好人互打,结果我们两个好人上轮次。”

“到那时,都必须会有一张好人出局,这错误又要算在谁的头上呢?”

“这就是我在听了众人发言之后,完全不想将2号当做一张好人牌来判断的原因。”

“所以目前而言,我认为这张2号大概率会是一张狼人牌。”

“今天轮次就开在我跟这张2号身上,大家能够认为我是一张好人,就把票投给2号。”

“你们如果认为2号是那什么虚无缥缈的神职,硬是藏着身份不敢报的一张牌。”

“那你们就来投我,我直接把身份拍出来,我底牌一张乌鸦,昨天诅咒了2号。”

“第一天认为2号的卦相不好,本来是想去诅咒他的,但是11号的卦相也一般。”

“所以,2号毕竟在我的手边,我完全可以起身用语言压榨他。”

“如果他是狼人,我不需要通过技能去压缩他的生存空间,因此就把技能用在了11号的身上。”

“而我在发言时,并没有怎么去提及这张11号牌的原因则是。”

“我是乌鸦,对他用过了技能,我再去点他,票型一出来,这不是让狼人直接找到我是一张乌鸦吗?”

“只是现在,我和这张有可能不是好人的2号牌打上了轮次,那我自然不可能再藏着身份了。”

“否则你们把我抗推出局,我一张神出局,9号一张预言家出局。”

“昨天三死,谁知道会不会有另外一张神职惨死在夜间呢?”

“因此我是不会藏身份的,今天就投掉这张2号。”

“不需要去管这张12号了,他的发言,不管是从警上还是警下来说,我都不认为他会是一张狼人牌。”

“当然,如果后置位有人起身跟我对跳乌鸦,那么轮次就开在我和另外一张跟我悍跳乌鸦的牌身上。”

“2号,我在这个位置,并不认可对方一会是好人,因为他这一轮警下的发言让我不满意。”

“但有人跟我对跳乌鸦,和我悍跳的牌就一定不是好人。”

“所以为了防止后置位有乌鸦跟我起跳,只是想借助2号一张好人在你们眼中的好人面,来扛推掉我一张乌鸦牌。”

“我就直接把轮次改到对方身上。”

“如果没有人跟我对跳,那么今天就是我跟2号的轮次,可以理解吧?”

“过。”

1号第十白在这个位置直接起身哐哐一顿乱锤。

压根不管自己的身份到底会不会暴露。

因为本身他就已经被前周围的好人点到了擂台上。

自己的队友6号也说他有可能会跟2号开出一张容错。

而既然6号选择倒钩,他就不能再继续倒钩了。

否则如果狼人全部倒钩,好人们不是还要从倒钩的狼中找人去抗推吗?

因此与其把命运交在其他人的手中,倒不如自己将其把握住,尝试着推死好人!

所以他在这个位置起身跳出一张乌鸦,并不是为了让外置位的好人真的认下他是一张乌鸦牌。

而是让场上有可能的乌鸦牌起跳,指认他不是乌鸦。

如此一来,他就能够为狼队找到乌鸦的位置。

同时还能够打一波好人的反心态。

以乌鸦起跳来判断他有没有可能是那张试图起跳乌鸦,而抗推好人的学者狼!

他并不需要让好人们认下他是一张好人,只需要让好人外置位推掉一张不是狼人的牌即可。

比如说,这张12号学者狼。

对方虽然也在狼人阵营,可本身用过技能之后,他就没有办法再开刀了。

一张纯粹在白天帮助狼队躲扛推的牌,自然是能用则用。

不必在意!

如果场上没有乌鸦起跳……

那更好了。

他坐实乌鸦的同时,还能直接扛推掉2号一张好人牌。

如此一来,不管昨天乌鸦的诅咒技能到底用没用在他所说的2号身上。

只要能将2号扛推出局,之后他的身份即便暴露,无非也就是被好人们认定为狼人,或者学者狼。

他自然也会将自己的身份在好人的心目中,向着后一种可能去争取。

无论如何,情况再坏,也坏不过坐等着被好人们挑兵挑将地扛推了。

【请12号玩家开始发言】

12号裁决在听到1号的发言后,便也回过神来。

这张1号牌,是想将他的身份来个狸猫换太子,直接互换一波!

1号穿上他的学者狼衣服,而他这张学者狼则是穿上一张发言其实有点问题,但又做作地伪装自己有没有可能是一张好人的狼人!

Over over!

学者狼已接收到任务目标!

任务演绎开始!

“我底牌是一张好人,昨天我起身的发言,我个人觉得我聊的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后置位有人能够认下我,我认为还是比较不错的。”

“至于今天轮次上来讲,我个人认为,这张1号显然不太可能构成一张好人牌。”

“事实上,昨天我就已经攻击过这张1号了,因为我并不认可1号起身就去聊2号是带卦相的一张牌的发言。”

“而且他昨天还去点了5号、7号,还点了4号。”

“当然,4号现在是被预言家弹死的一张牌,4号确实是一张狼人。”

“但1号如果是狼,4号作为通缉犯,两张牌是不见面的。”

“所以1号打到4号,我个人认为也没什么一定能够认下对方是好人的点。”

“包括那张7号牌,现在是被预言家摸出的纯种金水,谁又能打得动7号呢?”

“5号是死在夜间的一张牌,女巫本身没有起跳,说句题外话,我也并不认为5号和8号谁就一定会是被女巫毒杀的。”

“不存在说5号才一定是被狼人砍死的,而8号是被女巫毒杀的。”

“这并不合理,女巫有可能是分辨错了目标,也有可能是找到了勾着的一张牌,比如这张5号。”

“那么这是不是其实代表女巫认可的1号是一张好人,才会去毒死5号?”

“当然,我现在认为1号有可能是狼人,那么有没有可能是女巫毒错了人呢?”

“不过这样一来,1号去点5号,不还是点到了一张好人牌吗?”

“说不定5号和8号是两张好人牌出局呢。”

“当然,这种可能性比较低,我个人自然是希望5号和8号之间有一张狼人出局。”

“而这张狼人,其实正经来讲,确实就有可能是那张8号。”

“那么1号去点的5号,所以1号不还是无法构成一张有可能的好人吗?”

“基于此,我其实就不太认可这张1号的发言了。”

“但是现在这张1号又起跳了身份,2号有没有可能是乌鸦?”

“有可能。”

“不过2号挺死不跳身份,这也是真没招。”

“那你不跳身份,反而让狼人把身份穿上,这能怎么办呢?”

“所以今天就听一听后置位的发言吧,总归我不是乌鸦,看一看后面有没有人起跳乌鸦。”

“过。”

【请11号玩家开始发言】

11号行动皱了皱眉。

他身为乌鸦,第一天诅咒了自己,第二天诅咒了这张12号。

并不是说他听出了这张12号一定是一只狼人,而是因为后置位的发言,让他觉得他对于12号的身份是有可能判断错误的。

所以仔细回想一下,外置位他还是不好去诅咒的。

因此就把诅咒点在了这张12号身上。

只是现在听来……

他怎么感觉这张12号真的可能是一张好人牌呢……

帮他打悍跳他身份的狼人,这还能不是好人?

当然,对方也有可能是一个想把学者狼人扛推出去的狼人。

只不过,他现在要把自己的身份跳出来吗……

他就怕他把身份跳出来,不但没能将1号和12号之间的关系理清楚,反倒是把他自己给搭进去了。

只不过,稍作犹豫片刻,11号还是决定把身份跳出来。

不管5号和8号谁是那张好人出局。

他总归是一张没什么用的乌鸦牌,如果能够帮助好人找到狼人的位置。

总归比狼人一直穿着他的衣服坐在场上要强。

念及此,11号行动直接开口。

“底牌乌鸦,第一天诅咒了自己,第二天诅咒了这张12号。”

听到他的发言,外置位的不少牌都是纷纷一愣。

你……

是乌鸦?

第一天自己诅咒了自己?

有一些人已经将视线悄咪咪地投落在了王长生身上。

上一场对决,这家伙就是自己第一天悄咪咪使对自己用了技能。

导致那一把的狼队一直都没觉得这家伙会是一张神职。

现在这11号还想班门弄斧、东施效颦一波?(本章完)

第491章 1号狼面大,所以我出11号

“我知道你们怀疑我这张牌在第一天为什么会选择诅咒自己。”

“其实也很简单,无非就是想让狼队尝试着来将我打成焦点位。”

“亦或者说,让狼队找不到我身为乌鸦的身份。”

“哪怕他们认为我是其他的强势神牌,比如说女巫或者律师,来杀掉我。”

“都比让他们认为我是一张乌鸦牌被他们砍死的强。”

“因为他们如果怀疑我是女巫或者律师倒牌的话,他们就有可能计算错误一个轮次。”

“本身我这张牌就没有太过强势的技能可以使用。”

“所以我只能在其他方面来找补一些,我能够为好人做到的事情。”

“这就是其中之一。”

“不管怎么说,我想我用出这个技能,你们的第一天也势必会对我的身份产生一些别样的看法吧?”

“因此这其实是很简单的一件事情,我就不想过多去解释为什么我会在第一天对我自己使用技能了。”

“而且我也实际上也已经向你们说明过了一遍,没必要再进行过多的赘述——在这个问题上。”

“只要你们能够找到我是一张好人即可。”

“作为一张乌鸦,本身我已经对自己使用了技能,就不太想直接把身份跳出来了。”

“不过再看一看这张1号,我肯定是不能把这张1号牌认下的,他本身就攻击2号,就像是一张在找身份的狼人。”

“现在又穿上我的衣服,我总不可能认为这是一张为了保命而穿上我衣服的好人吧。”

“这显然也不合逻辑。”

“因为这张1号是穿着我的衣服去跟2号拉轮次,要上pk的。”

“他不只是说穿上我的衣服,让外置位的好人不要把票投在他的身上。”

“那么现在考虑一下,这张1号牌大概率是一只狼人,但他会是什么狼呢?”

“感觉这个位置肆无忌惮的穿上我的衣服,要强势的与2号拉轮次进行pk。”

“他会不会是那张第一天警上发言,就是为了暴露自己身份,想让外置位的好人去扛推他的一张学者狼呢?”

“我个人认为,是有这种可能性在的。”

“因此,如果这张1号牌是学者狼,真正的狼人在哪里?”

“我第一天诅咒自己,第二天诅咒了这张12号,这一点我已经告诉给各位了。”

“至于我为什么会诅咒这张12号牌,本身我认为这张12号,其实不太像是一只狼人的。”

“昨天的警下发言,我甚至在12号发完言之后,起身还向各位聊到了他有可能是一张好人牌的视角。”

“不过为什么我晚上又选择把技能用在他的身上,则是因为——”

“其实在9号没有给7号发金水之前,到了夜间环节,我们本质上也就没有办法把7号打为狼人了。”

“而我在考虑到7号是一张好人牌的情况下,自然也要去判断这张7号在发言时都聊了些什么内容。”

“他去攻击了8号。”

“8号现在是死在夜间的一张牌,我个人认为是被女巫毒杀的。”

“那么在这张4号牌被砍死,夜间我回顾了一下这张12号牌的发言。”

“他说他并不想去理会1号是一张怎样的身份底牌。”

“因为他觉得这张1号有可能是抿到了2号为狼人卦相的一张牌,所以起身点出了2号的狼人卦相。”

“那么他作为一张好人牌,将这一点直接给我们聊出来,我不可能说把他当成一张狼人来判断。”

“然而在4号离场后,其实我们再回顾一下4号的发言,他是一张根本没有任何操作的牌,可是事实真的如此吗?”

“4号其实也聊了一些内容,而这个内容则是,尝试去攻击8号,因为他认下了7号有可能是一张好人。”

“那么他怎么敢去认下7号的好人身份的呢?是不是在刻意做作的,想要将7号跟他捆绑在一起。”

“等到预言家放逐自己后,将这张牌弹死,我们反观4号和7号的共边关系,是不是就有可能认定这张7号牌大概率不会是什么好人?”

“只是这张4号却没想到,9号最终也坚定的要再次去进验7号,而不是去进验外置位的牌。”

“所以4号的算盘落空,那么我们就能够判断8号是狼,4号是狼。”

“1号是起身攻击7号的,1号是不是也有可能构成狼人?”

“然而这张12号却起身告诉我,他认为1号有可能是抿到了2号狼人卦相的好人,后面又聊些有的没的,又说1号可能是一只狼人,想要打飞1号。”

“我晚上仔细考虑了一下,这张12号的发言,在我的视角中,就不太能构成一张纯种好人牌了。”

“结合到今天的发言,1号有可能构成学者狼的情况下,他有没有可能是学到了12号一张狼人呢?”

“所以两张牌才这样子去操作,让我们认为12号有可能是一张好人牌。”

“毕竟他攻击了一张有可能是狼人的牌。”

“但这个板子,有一些身份是不可能因为对方的发言而直接接认下的。”

“他12号以及1号的关系,可以形成对立面,但也有可能形成共边关系。”

“只是为了给自己的阵营攫取更大的利益,才假意形成了对立面。”

“所以我晚上犹豫很久,最后还是在1号和12号之间,选择了这张12号。”

“如果我判断错了,总归我这个技能,也只是让他头上多挂出一票而已,没有什么太大问题。”

“但是现在看来,我是必须要把身份跳出来,且将这个信息告知给各位的。”

“目前我肯定是想把1号打飞的,但是1号有可能是学者狼人。”

“所以你7号就判断一下今天是投1号,还是投这张12号吧。”

“12号身上有我的技能票,你如果想要投12号,他大概率是会直接原地出局的。”

“就这样,过了。”

【请10号玩家开始发言】

生门战队的10号限量身为平民,摸了摸下巴。

“昨天你这张11号牌的意思,感觉是想保下这张12号。”

“你现在起身跳出来一张乌鸦牌,告诉我你晚上对这张你认为的好人用了技能,这合理吗?”

“我昨天认为你这张11号牌的发言,我是无法理解的。”

“本质上来说,我认为你有可能构成一张狼人。”

“现在你起身的操作,让我觉得你更有可能是那张狼人牌了。”

“因为12号昨天的发言,虽然说他的前半部份,或者说他的起手发言,是他认为1号对于2号的看法怎样怎样。”

“可转过头来,他不是直接将这张1号牌给打死了吗?”

“你现在可以根据场上的发言,来判断1号和12号有可能是在假意形成对立关系的共边关系。”

“然而你昨天使用技能的时候,在没有听到过他们今天这一轮的发言的情况下,又怎么可能提前就想到这一点呢?”

“你当时的视角,不就是认为这张12号牌,有可能是一张好人牌吗?”

“而12号当时去保下的牌,是7号阵营的牌。”

“所以我甚至认为你昨天对于这张7号,都不一定能有什么好看法。”

“结果现在你起来告诉我,你晚上认为这张7号牌大概率在没有被9号再一次进验的情况下,就成立为一张好人了?”

“这种视角又是如何开出来的呢?”

“所以我是真不太理解,你这张11号牌到底是什么意思。”

“不过现在的问题是,1号是跟7号处在对立面的,而1号今天起跳了乌鸦,难道他是那张判断错误身份的牌?”

“还是说,你11号真是乌鸦?”

10号限量有些踌躇。

“我觉得1号和这张11号之间,如果非说要开出一张乌鸦的话,结合这一轮11号的发言,我可能会偏向于1号是一张乌鸦牌。”

“但是1号本身去攻击7号现在一张纯金水的,所以他到底是否有乌鸦,我还真是不敢直接确定。”

“不过8号跟5号,谁是那张被女巫毒杀的牌……”

“作为一张好人牌,其实大概率能够知晓5号是被砍死的吧?”

“当然,如果非说女巫毒杀了5号,也不是不能这么说。”

“毕竟女巫没有起跳,我们并不清楚女巫自己到底毒杀了哪一张牌。”

“昨天女巫究竟是认为7号是好人,还是认为1号是好人,这也无法断定。”

“所以1号倒也不是没可能成立为乌鸦,而且11号的两轮发言,都让我感到很莫名其妙。”

“那么1号不是说但凡后置位有人跟他对跳乌鸦,就把轮次改到1号和后置位跟他悍跳的牌身上吗?”

“也就是说,现在的轮次应该是1号和11号吧?”

“其实有两张牌对跳,我们从对跳里出,是最稳妥的。”

“毕竟2号是没有跳身份的一张牌。”

“1号自己虽然攻击2号,可后面他自己也说,他认为如果2号不跳身份,可能性虽小,但也有概率成立为一张好人。”

“这句话还蛮聊进我心坎里的。”

“因为1号如果是狼人,他直接捶死2号不就好了。”

“他笃定2号一定不是他们的队友牌,也就是说2号一定是一张好人牌。”

“那么不管2号是神职还是平民,把他打飞就是了,狼队只需要拿刀即可,并不需要真正的在扛推上追轮次。”

“所以1号愿意将轮次改到他跟11号的身上,我觉得1号有可能是那张乌鸦,而11号是悍跳乌鸦吧。”

“但其实如果11号是起跳狼人的话,我就一定是一张好人牌了。”

“因为11号这么一个不合适的位置起跳,都不让后置位的队友跟1号去对跳身份。”

“那么我就肯定跟这张11号不认识啊,所以我的底牌一定是一张纯种好人牌。”

“过了,只有你7号发言吧。”

【请7号玩家发言】

王长生在心中叹了口气。

他其实在听到1号发言时,就基本上判断出了11号一定会在那个位置起身起跳身份。

然而11号昨天是对一张他在发言时认下的好人,又在夜间用的技能。

11号虽然技能用的没错,12号的确不是一张好人牌。

可12号首先是一张学者狼人,其次,11号对于他的技能目标更改时的说法,聊的不过关。

他没有将他真正的心路历程聊出来。

这一点在外置位好人看来,是极大减分的。

就像现在10号起身所聊的一样,他宁可认为那张昨天攻击了他一张纯种金水7号的牌是一张乌鸦。

都不想认下这张11号是乌鸦,足以可见一斑。

思索片刻,王长生开口。

“今天轮次如果说要开在1号和11号身上的话,我认为1号的狼人面,要比11号大上一点。”

“原因其实很简单。”

“那就是,1号如果真的认为2号是一只狼人,就不可能改掉轮次。”

“毕竟……在一夜三死之后,场上就一定会出现学者狼人了。”

“那么这张1号牌,就不担心后置位跟他对跳的人,是一张学者狼吗?”

“他凭什么敢把轮次改到后置位,跟他悍跳的牌身上呢?”

王长生话音落下。

全场一片寂静!

外置位的牌都愣愣地看着他。

好像……

还真是这个意思啊!

是啊,为什么1号敢改轮次呢?

毕竟这个板子,已经明确出现学者狼人了,他还敢把轮次改在后置位的身上?

王长生说到这里,微微一顿话锋,却又突然一改。

“不过1号的狼人面,也只比11号大上一点,仅此而已。”

“如果说一定要放逐一张牌,我认为放逐这张11号,会比放逐1号要更好一些。”

“原因是,我并不觉得这张11号能够构成一张乌鸦。”

“而他起跳了乌鸦,那么他要么是平民,要么是狼人。”

“所以,即便把这张11号打飞出局,也总比将一张真神牌出局要好。”

“今天如果要我归票,我是会考虑归票这张11号牌的。”

“他的发言是完全背离的,视角奇怪到令人无法接受,就像这张10号所说的一样。”(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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