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8章 我凭什么听你的

李校长指着身边的两位老师继续介绍道:

“陈画同学,这位是临床医学院院长岳海清岳院长,你是学临床的,以后就跟着岳院长。来来来,陈书同学,这位是药学院院长孙福阳孙院长,你学药学,以后就跟着孙院长学习。

岳院长和孙院长不仅仅是学校领导,更是我们学校两位著名的教授,以后你们读硕士博士可就是一条龙了哟,这机会可不能错过,呵呵。老岳老孙,这两个学生就交给伱们了,你们可得宝贝好。”

陈书陈画的成绩早就超过了重点大学的分数线,北大清华上不了,复旦浙大是绝对没问题的。

说实话,来“海东医科大学”多少有点大材小用,不出意外,他俩绝对是以全校最高分考入的。

海东医大一直要等到1998年,四校大撤并后并入浙大,这才一跃成为985名校行列。

至于陈书陈画为什么不去更高级别的大学,而是来海东医大,这里面就有内幕了。

陈棋过年回国的时候,其实去找了一趟李校长。

陈棋的意思是,希望自己的弟弟妹妹的大学专业最好一个学医,一个学药,既然准备选择医科类院校,那肯定是首选海东医大了。

好歹这里从校长到院长,上上下下都是自己的熟人,在校期间能很好照顾不是?

至于为什么一个学医,一个学药,陈棋有自己的想法。

将来毕业了,小妹是女孩肯定要带在身边,所以做医生,在医院工作是最好的选择。

陈棋不但可以在单位里替最小的妹妹保驾护航,不被上级医生欺负,哪怕将来他们家自己要办医院了,陈画也可以成为很好的助手。

至于小弟陈书学药,则更多的是从经济角度考虑。

等条件成熟的时候,陈家完全可以开一家医药公司。

到时凭着陈棋在国内卫生系统上上下下的人脉,什么样的药品生产批号都能轻松拿到,生产出来的药品全国哪家医院推荐不进去?

只要药品质量过关,用料十分,薄利多销,绝对可以做到全国一流,甚至世界一流药企。

医药不分家,陈家也可以补上一块短板不是。

开医院其实赚不了大钱,至少短期内不可能,全世界有几家梅奥?

开医药公司,开药厂,这才是投资见效快,暴利行业,暴利到只有煤老板才能来拼一拼。

所以这次高考,哪怕陈书和陈画分数再差,海东医大也是铁定录取他们,相当于是保送生了。

有了陈棋的铺路和安排,陈书陈画基本上可以在海东医大横着走了,只有他们欺负别人的份,绝对不会被别人校园霸凌了。

这大哥做到这份上,也是煞费苦心了。

一听李校长这么不见外的,近乎于赤果果的介绍,只要不是傻子都明白这个意思。

岳海清和孙福阳两位大院长自然不是傻子,明白了李校长话中的意思,那还说啥,自然是重点关注这两个小家伙了。

于是马上都是满脸堆笑,变得非常和蔼了。

“好啊,果然有其兄就有其弟呀,欢迎两位同学来到海东医大。”

兰丽娟和傻大姐一听就激动了,这刚入学不但有校长亲自迎接,还有两大院长亲自“收徒”,还有比这更光宗耀祖的事情吗?

傻大姐连忙鞠躬:

“谢谢校长,谢谢院长,小弟小妹,你们还愣着干嘛,赶紧给几位先生敬礼呀。爸爸活着的时候可是说过,明师之恩,诚为过于天地,重于父母多矣,你们可得好好尊重自己的先生。”

陈书和陈画一听,赶紧跟着大姐一起深深鞠了一躬:

“谢谢岳院长!”

“谢谢孙院长!”

李校长一听就乐了:“陈大姐也了不起呀,这古文比我还好,陈家这是一门四杰啊,噢不,应该是五杰,还得加上我们的兰丽娟同学。”

呵呵呵~~~~

周围的人都笑了起来。

校长加院长的牌面摆在那儿,陈书和陈画的新生报到那自然是绿灯直开,学生会的人早早就领着他们去自己的宿舍区了。

在回越中的路上,兰丽娟在前面开着车,傻大姐坐在后座,一手抱着一个侄儿,显得有些抑郁。

兰丽娟看了看后视镜,奇怪地问道:

“姐,你之前还好好的,怎么现在突然心情不好了?”

傻大姐轻叹了一口气:

“本来咱们家多热闹啊,现在老二去了非洲,老三老小去了省城读大学,家里就剩下咱们几个了,怪冷清的。孩子们都大了,都要慢慢离开咱们了。”

陈一意摸了摸大姑的脸:“大姑,我不离开你。”

陈一心也不甘落后:“对,宝宝永远陪着大姑。”

“嗯,真是大姑的好宝贝,来亲一下,一人一个,哈哈哈。”

兰丽娟等三人闹够了,这才正色说道:

“大姐,以前咱们家里穷,我跟陈棋都要上班,小弟小妹还在读书,家里全靠你一个人维持。现在咱们家条件也够好了,家里还有小莲在做家政服务,不用咱们操心了。

你今年也27岁了吧?是该为自己考虑考虑了,虽然陈棋不在,但他肯定也是这个想法,我们都希望你能幸幸福福的。你放心,无论你选择什么样的男人,我们都会支持你。”

傻大姐一听脸就红了:

“啊呀什么呀,哪有弟媳妇催大姑子嫁人的?你这是嫌弃我啦?哼哼,羞死人了。”

说到自己的终身大事,傻大姐总是为露出难为情的表现,这时候才会发现,她也不过是27岁的大姑娘。

27岁,在后世还在喝着奶茶,嘟着小嘴,在抖音里装嫩的年龄。

而傻大姐从16岁父母双亡后,就用弱小的肩膀担起了养家的重任,三个弟弟妹妹一个都没饿死,全部都上了学。

在七八十年代,让家里孩子都能上学,真的是一桩了不起的壮举。

而她自己的终身大事却彻底耽误了下来,在农村里,像傻大姐这样的女人,这时候早就是两个孩子的娃了。

结果等到现在27岁,介绍都难做,哪里还有这么大龄的男青年呀。

“姐,我亲爱的大姐,我怎么会嫌弃你呢,做为女人,我是真心希望你能幸福。到时你结婚了,让陈棋再送你百八十个商铺,有咱们这样的娘家顶着,绝对不会让你吃亏!”

傻大姐听了低下了头,显然对于嫁人的话题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怎么回答。

兰丽娟轻叹了一口气,看来给大姑子找男朋友的事情,还得她这个小姑子操心了。

“也不知道陈棋这时候在干嘛……”

这时候陈棋正被黑人医生皮埃特拉着,火急火燎朝汽车走去。

“嗳嗳,我说老皮同志,你这是干嘛?我又不是花姑娘,你拉我干嘛呀,想钻小树林呀,什么事情说清楚。”

陈棋不愿意走了,甩开了手,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反正他身上也够脏了,多久没洗澡了。

皮埃特一听就急了:“陈医生,这是万分紧急的事件,需要你救命的大呀,现在大伙儿可都等着你呢。”

“啥事呀?你先说来听听呀,不说我可不走!”

陈棋是真不敢一个人离开,这难民营里可还有40位手下呢,这些年轻医生在黑人们眼里,可都是一只只鲜嫩多汁的肥羊,危险系数很高的好不好。

他可不想自己回来的时候,少了这么七八十来个年轻医生,那就是重大事故了。

皮埃特也无语了,看到没办法拉动陈棋,但只能蹲下来解释道:

“我们弗里敦国立医院来了这么一位病人,那可是位大人物,是我姐夫的顶头上司,副总L兼矿产部的部长姆贝基,开始的时候说上腹部疼痛来就诊,医生认为是普通胃炎给了一些胃药。

结果一个月过去了,上腹痛反而越来越严重,开始伴有发烧,这下病人急了,你猜怎么着?人家有家属史,姆贝基的父亲、两个兄弟都是死于胃癌肝癌,可把姆贝基部长给吓尿了。”

陈棋有点不明白:“既然怀疑是胃癌肝癌,那就做胃镜,做B超呀。”

“问题就出在这里,胃镜做了没有明显异常病变,B超做了说怀疑是急性胆囊炎,肝里有没有问题不好说。到底是什么病,内科医生和外科医生都快打起来了。”

陈棋鄙视地看向了皮埃特:

“就你们还是国立医院呢,连个腹痛都不能确诊?”

皮埃特有点尴尬,这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华国医疗团刚来的时候,弗里敦国立医院的医生们还想跟这些外来和尚别别风头,想让人家知道谁才是塞拉利安技术最高明的医院。

结果几板斧头下来,黑人医生们都乖乖老实了,自认是全国第二,中塞友谊医院第一。

现在好了,一个腹痛病人都没办法做出准确的判断,那么后续治疗也无从提起了。

你医生是不急,可人家病人急呀,何况还是该国的高官。

矿产部,听听,啧啧啧,管矿产的还不把黄金钻石石油都往自己家里拉?能缺钱吗?

有钱人最怕的是什么?当然是怕死喽,何况人家还有家族史。

“陈医生,嘿嘿,巴格里院长和病人家属就想到了您这位神医嘛,想让您帮着过去参谋参谋,当然您也放心,人家姆贝基家里有钱,大大滴有钱,绝对不会亏待您的。”

陈棋懂了,轻咳了几声:

“帮个忙参谋一下是可以的,当然我也不是为了钱,主要是为了两国人民的友谊。不过我有一个要求,我要走也可以,我得把所有人都带走,要不我也不走。”

陈棋才不想管这群黑人的死活呢。

当初来难民营是被人给阴了,现在要回去当然得一起走,这次是个好机会脱身。

皮埃特一听就急了,

“陈医生,你先跟我走,你的下属们明天后天跟上就行了,这可是副总级大人物,人家现在已经急得都晕倒在病床上了,你……”

“那是你们的副总,又不是我国的副总,我急什么?你还是赶紧回去请示请示,时间抓紧的话,下午我就可以走人了。”

皮埃特一听知道自己人微言轻,无法说服这位有牌面的华国医生,于是急匆匆跳上汽车就往弗里敦赶去。

当天下午就有几辆大卡车来到了马克尼难民营,将陈棋和40个年轻华国医生们都接走了。

难民营负责人维尔容上尉一个屁都不敢放,事实上在这难民营的一个月时间里,这位上尉几乎很少给予华国医生帮助。

陈棋也懒得跟他打招呼,坐上自己的兰博基尼准军用车,在大家的欢呼声中大手一挥:

“走,咱们回弗里敦,离开这个鬼地方!!!”

“万岁~~~”

“终于可以离开了啦~~~”

“我要跳到大海里洗上三天三夜,天呐,我身上都长跳蚤了~~~”

年轻的华国医生们是兴奋的,在难民营这些日子里,没有水洗澡,甚至连头都没得洗。

每天吃点饭还要偷偷摸摸的,上个厕所都要几人同行,拿着AK47轮流站岗放哨,就怕一不小心成为了别人的盘中餐。

这哪里是人道主义援助呀,这分明就是极限探险,一不小心就会没命的那种。

那大家图什么?

所以现在有可以离开的机会,所有人都兴奋了,连几顶破帐篷也不要了,就把药品和粮食收拾一下,搬上车就走人。

在回去的路上,皮埃特开着车,陈棋坐在副驾驶,一直在翻看着病人的资料。

“啧,这不行啊,资料太不详细了,没有CT报告,没有造影,就一个B超单,而且你们的黑白B超是多少年前的?我咋什么都看不清楚?”

皮埃特噗嗤一笑:“别说你看不清楚了,就连B超医生自己都看不清楚,结果也是自己猜测的,所以我们才需要你亲自出马呀。”

你能指望这个战乱中的贫穷国家,能有什么先进的医疗仪器?有钱都买武器,或者都进了当官的腰包里。

陈棋把病历一扔,双手垫在脑后,脚架在档风玻璃上:

“请我可以,但你们也不去打听打听,我这种国际双理事的出诊费、飞刀费是多少?想让我去难民营就去难民营,想让我回弗里敦就回弗里敦?招之则来挥之则去?

你们恐怕不知道一位国际医学会双理事的牌面有多大吧?再说了,我是华国医生,不是你们塞拉利拉医生,我凭什么听他们的指挥?想要求我办事,那就要有求人办事的态度。”

(本章完)

第499章 你不出钱我不来

塞拉利安共和国,全国没有一个国际医学会理事。

哪怕是整个非洲,除了南非拥有3个国际医学会理事,埃及拥有1国际医学会委员外,其他国家一概没有拿得上门面的医生。

八十年代的南非共和国是真的强,不但工业强、农业强,医学方面同样很强大,几乎就是一个“准发达国家”。

当然南非的好日子也没几天了,往后的日子是王小二过日子,一年不如一年。

整个八十年代,别说非洲医学界了,就连这时候的华国医学界,国际医学会委员、理事才几个?

反正每次开什么国际学术会议,坐在场内的很少出现有黑人,这时候霉国的黑人还没有雄起呢。

所以谁能当上国际医学会理事的,哪个不是什么教授、专家、医学权威?

出入都有一大群学生、助理、秘书、药商跟在后面,住的五星级,出入头等舱。

出席活动,或者飞刀看个病,不但需要高昂的劳务费,同时还要搭上一定的人际关系,否则人家鸟也不鸟你。

顶级的医学专家就是这么牛气,这就是牌面和格局。

结果到了陈棋这里,甭管他所属的医学会是冷门的还是热门的,他的身份总摆在那儿吧?他看病的“战绩”总是摊开来看得到吧?

好嘛,这么一个牛人,义务来支援你们这个战乱中的国家,你们不但不净水泼街、黄土垫道、感恩戴德。

至少也要拉到大学去做个什么“客座教授”,或者供在医院做为权威专家,指导全院临床工作吧?

反正来个人都可以使唤起他陈棋来了?

这让陈棋很不高兴。

陈院长不高兴,那就是他回到弗里敦后,直接就去了友谊医院,才不鸟伱们这群黑叔叔。

皮埃特只好一个人回到了弗里敦国立医院。

巴格里院长早就伸长了脖子等着了,结果却没等来他要的医生就火了。

“皮埃特,你搞什么鬼?陈医生呢?我让你去请人,你就请了个寂寞?知不知道姆贝基先生现在有多焦虑,病情有多不稳定,你这是不把姆贝基副总L放在眼里呀。”

巴格里的手指都快戳到皮埃特的额头了,显然老头气坏了。

皮埃特也很无奈呀,摊摊手回到:

“院长先生,你恐怕忘了陈医生的身份,我们邀请他来会诊,请求他的帮助,你们却派了我这么一个小医生前往?说明你们没有把陈医生放在眼里呀。

再说了,人家陈医生的身份摆在那儿,出手一次那都需要付出巨额劳务费的,知不知道特奥多罗Z司令为什么能保住性命?人家私底下给了陈医生不下20万美元,不少于60公斤的黄金。

现在你们空口白牙就想让人家陈医生从马克尼赶回来替你们治病?人家会听我的吗?人家会听你们的吗?告诉你们,陈医生很生气,觉得你们小瞧了他,不肯过来了。”

巴格里一听就惊呆了:

“法克,拉奥多家族还真舍得下本钱呀,看个烧伤要这么多劳务费,怪不得这位陈医生不肯轻易过来了,换了我也不愿意,谁叫他牛气呢?”

皮埃特赶紧点头:“就是这个理儿,恐怕姆贝基家族也得大出血才可能请得动陈医生。”

巴格里叹了一口气:

“这位理事医生真是贪婪呀,可惜没办法,华国的肝胆外科哪怕在国际上都是非常厉害的,姆贝基副总L的病只有他们看了,咱们的水平,咳咳,到底还是差了点。行吧,我去跟病人家属说说。”

皮埃特听了撇撇嘴,跟着后面一起进了病房。

病房里,时不时有医疗仪器发出滴滴滴的声音,其他一个人都不敢说话,谁也不敢出霉头。

姆贝基副总L躺在那儿,两眼无神,丝毫没有平时的高高在上。

巴格里院长蹑手蹑脚地走进来后,姆贝基夫人看到就皱了皱眉头:

“院长先生,我让你们去请的那位华国医生呢?副总L先生已经病成这样子了,你们难道一点都不重视吗?”

巴格里院长有点尴尬地点头哈腰道:

“那位陈医生已经到达弗里敦,不过他似乎对咱们的态度有所不满,认为怠慢了他。而且,而且还有一点,他属于国际上著名的权威医生,那啥,还是挺高的。”

“什么高?你说清楚。”

“呃,就是劳务费,按国际惯例,病人请专家会诊的时候,一般都要提前支持一笔劳务费,级别越高的医生劳务费就越高。如果额外还要做手术,则要额外付出飞刀费。”

姆贝基夫人眉头皱得更紧了,冷笑着说道:

“请华国医生来给姆贝基副总L治病,这是他们医生的荣幸。再说了,他不是打着两国友好的旗帜来的吗?现在却还要劳务费?真是贪婪。

这样,你去跟陈医生说,就说事成之后,我们会包一个1000美元的大红包给他,不会让他白辛苦的,这下满意了吧?真是一群肤浅的穷鬼。”

巴格里院长跟皮埃特互视了一眼,就知道要糟。

一个死要钱,另一个同样死要钱,看来这次想请陈棋过来会诊是没希望了。

陈棋回到友谊医院后,第一时间跑到公共浴室里痛痛快快洗了一个澡,然后让易则文和张兴给他好好搓了一个背。

一个月没洗澡,没洗头,全身上下都是跳蚤,臭气熏天,说他是叫花子都有人信。

至于为什么不叫几个小护士帮助来搓背,请记住,陈院长是正经院长,绝对不是“五毒院长”。

洗完澡,休息了半天,灌了一大瓶冰可乐后,陈棋第一时间来到了“烤鸭司令”的无菌病房里。

经过一个多月的治疗,手术后的一期二期植皮全部都存活了,这让陈棋大大松了一口气。

心想这个非洲人的命还真大,这样都不死。

特奥多罗Z司令看到陈棋进来,马上展现了一个笑容。

不过他自己不知道,自己被烧毁的丑脸笑起来会有多可怕,但没办法,谁叫人家散发着金钱的味道。

“陈医生,你来了,太感谢你了。”

“感谢什么呀,为您这样一位大英雄服务这是我的荣幸,躺好躺好,我还要再做几个检查。”

特奥多罗知道自己大概烧成了什么样子,弱弱地又问道:

“陈医生,我身上的皮肤移植很顺利,可是你看我的脸,没办法见人了,有没有办法帮我治治。”

易则文一听就笑了:

“这你可找对人了,咱们陈院长在颌面部整容方面绝对是世界上最好的医生,就没有他搞不定的问题。”

特奥多罗一听就激动了:“真的?那太好了,一切拜托陈医生了,要多少劳务费,我一定加倍给。”

陈棋手一挥呵呵笑道:

“什么钱不钱的,这个以后再说,咱们一步步来,反正我在非洲还有1年时间,到时肯定帮你恢复如初,如果你要整容整得跟迈克尔杰克逊一样,我也如你所愿。”

信陈棋才怪,对于这种非洲狗大户,整容效果好不好,取决你劳务费到不到位。

烧伤患者的后续治疗绝不仅仅包括植皮,同样还要有关节功能恢复等等后遗症,这是个缓慢的过程,需要十足的耐心。

就在陈棋为金主爸爸提供VIP一对一服务的时候,一周过去了。

弗里敦国立医院内,姆贝基却在发脾气了:

“巴格里院长,为什么我一个小小的胆囊炎,治疗了这么久,为什么一点起色都没有。这几天我也在翻书,你告诉我实情,我到底是什么怎么回事?”

枭雄都是多疑的。

巴格里院长有点为难地搓了搓手:

“这个这个,副总L先生,目前我们的外科医生经过反复仔细的推断,怀疑您的胆囊有炎症,但是也不排除是胆管的问题,所以我们需要进一步的检查。”

“胆管?如果胆管有问题会怎么样?”姆贝基追问道。

巴格里院长赶紧耐心解释说:

“胆管如果完全堵塞,胆汁完全排不出,那就可能发生休克甚至死亡,非常危险,现在您的B超显示胆囊部位有问题,还伴有发烧、右中腹疼痛,这个这个,我们的医生讨论结果是要慎重对待。”

“什么?!!!”

姆贝基的声音都直接破音了,眼珠子瞪得很大:

“什么休克?什么死亡?这个病是不是很危险?那你们赶紧治呀,胆囊还是胆管的我不管,反正你们马上、立刻把这个病因给我找到。”

旁边的姆贝基夫人也惊恐的手都抖了,她想不到病情居然这么严重,已经危急生命了。

如果自己的丈夫死了,那她这个官太太也做到头了,到时一个寡妇还不是任由人欺负?家族的财产也保不住。

“巴格里院长,你们赶紧治,姆贝基副总L不能出一点点意外,这关系到我们国家利益,关系到全国人民的期盼。如果你们搞不定,我绝对饶不了你们!”

巴格里院长觉得自己迟早要被这群不讲理的“权桂们”给气死。

一个个什么都不懂,上来就是指手划脚,想要最好的服务最好的药品,但出手却小气得要命,整天想着白吃白拿白看病。

关键还动不动就威胁别人,医生在这群人眼里算什么东西?

旁边的外科主任蒙贝托有些忍不住了,叫起屈来:

“姆贝基先生,其实我们真的已经想尽了一切办法,您不知道的是,现在咱们国内就有一位国际医学会双理事,他可是著名的医学专家,国际上都有名的那种。

陆军Z司令特奥多罗先生的病情您知道吧?全身上下都被炸得不成人样了,身上连皮肤都没几块好的,可人家给硬生生救回来的,现在正在全面恢复当中,您说这医术神不神奇。

而且他来自华国,华国的肝胆外科一直领先于各国,当初巴格里院长就想办法把这位华国医生从马尼克地区请来,想请他来给您诊治诊治,结果……”

不说别人还好,一说陆军Z司令特奥多罗,姆贝基就惊了。

因为特奥多罗从前线被抬回来的时候已经彻底成为一只烤乳猪,这都是他亲眼所见的,现在居然保住了性命,这就太牛了。

事实胜于雄辩!

也幸亏这个副总L是外科,如果是内行的话肯定要问一句:

你一个治疗烧伤的外科医生,能治肝胆方面的疾病?

从这个侧面可以看出,除了少数发达国家,包括华国在内,八十年代还是以“普外科”、“大外科”模式为主,要求外科医生什么手术都要会做。

“有这么厉害的外国医生存在,你们为什么不去请来?为什么一直在拖延时间,你们是想眼睁睁看着我死吗?”

不说还好,一说姆贝基更生气了,扔掉了旁边茶几上的东西,大发雷霆。

自己才生了病,大家马上就怠慢他这位堂堂副总L了?

是觉得他快死了没有利用价值了?还是说他姆贝基家族的AK47打不死人了?

巴格里院长可不想让这样的大人物记恨上,索性也豁出去了,直接说道:

“国际理事一次诊疗的劳务费是5万美金起步的,同等黄金也可以,如果额外需要国际理事亲自动手术,还要在这个价位上翻一翻,可是我们去请他的时候,只愿意给1000美金,人家不愿意过来。”

巴格里院长说得委婉,但枭雄一样的姆贝基马上就懂得什么意思了。

人家医生哪敢替他作主?一定是自家傻婆娘又在心疼钱,看不起人了,这才导致自己病情被一再延误。

姆贝基狠狠瞪了自己妻子一眼,沉声对自己的秘书说道:

“你马上准备5万美金,现金,以最快的速度前往……这位华国医生在哪?”

“中塞友谊医院,在海滨区。”

“对,你去中塞友谊医院,将劳务费亲自交给那位陈医生,并且表达我最诚挚的邀请,请他务必来一趟帮我瞧瞧病,明白了吗?”

秘书一个立正:“保证完成任务。”

姆贝基夫人没说啥,但嘴巴一直在抽抽,显然是心疼自家的钱财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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