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0章 怼的庄超英哑口无言!

办公室。

庄超英气鼓鼓的坐在沙发上。

给正在泡茶的庄图溪都逗乐了。

“喝水!”将茶杯递过去。

但庄超英明显还在为刚才的事情生气,大庭广众之下被拉拉扯扯,更是差点被当成疯子扔出去。

“不渴,我可不敢喝你庄总的水!”

不喝拉倒。

原本庄图溪还想装一装,但看他这副样子就来气,干脆就靠在沙发上不搭理他。刚刚特意了解一下情况,人家保安做的没毛病。

“庄老师,有事吗?”

听到这话庄超英摘下眼镜,皱着眉头质问:“你对图南他岳父动手了?”

得,这下终于明白了,合着是过来兴师问罪的。

早就已经不把他当成父亲,要不然也不会这么多年一直称呼“庄老师”,自然庄图溪就懒得在乎他怎么想。

挑了个眉。

“没错,是动手了,而且不光是他岳父,还有他那个小舅子也同样揍了一顿!”

庄超英气的脸色涨红,颤抖着伸出手指着小儿子。“你…你真是个畜生,图南他岳父那是长辈,怎么能和她动手呢?”

“之前我还不信,没想到你竟然真敢这么做!”

“家丑不可外扬!”

“你这么干,考没考虑过你哥的感受?”

“他岳父都被气的住院,刚刚特意去医院看了,佳佳她二叔现在正逼着佳佳那孩子离婚么,到时候你让你哥怎么办!”

“怎么办?”庄图溪冷笑一声,点了根烟吐出烟圈。

“爱怎么办怎么办,和我有什么关系?”

“早在十多年以前你就骂我是畜生,当初亲叔叔我都不惯着,一个八竿子打不着的干叔叔他算个屁!”

“既然来了要是想转一转,那我就让人陪你逛逛,要是过来兴师问罪那最好是把话憋回去!”

“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这句话应该不用我教你吧,没了解情况就别在这儿说三道四,他们李家人心不足蛇吞象,张口就以庄图南的名义要借30万!”

“那这个钱到时候谁还?”

庄超英眨了眨眼睛有些愣神。

没想到这其中竟然还有隐情,上午接到亲家打来的电话,听说他被小儿子给打了已经住院,当时气的压根就没仔细问。

好像确实有些不太对劲,到魔都以后去医院看望,总明里暗里提起他们家过的不好,什么都是亲戚应该互相帮助。

“那…那抛开这事不谈,无论如何你也不能动手啊,万一图南真离婚了怎么办?”

说实在的,庄图溪也没想到李父会给庄超英打电话。

不用猜,肯定又是李二叔在背后搞鬼。

不过可能让他们失望了,别说是庄超英了,就是庄家那俩老登现在从棺材板里爬出来,也照样拿捏不住自己!

离婚?

在这吓唬谁呢!

爱离不离。

没来得及找他们麻烦,竟然还敢搞事情,真是老虎不发威当我是病猫。

奶奶的,当年庄家老宅那帮人都讨不到一点便宜,你李家又算哪根葱?

看着庄超英那副兴师问罪的样子,庄图溪心里无比的庆幸,前些年阻止他们复婚就对了,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这句话真没错。

你看,但凡只要一出事,就以这位这爱面子的性格,保证是宁可牺牲自己的利益,也让其他人满意对他有个好评价,说白了就是打肿脸充胖子。

母亲现在这小日子多舒服,自从搬完家虽然不住一个院,但也和宋莹离的不远,两家几乎相隔只有几百米,平常两个好闺蜜一起聊天逛街,接送外孙子林初上幼儿园。

姑苏住够了就来魔都,闲着没事在四处旅旅游,整个人别看和眼前的庄超英是同岁,但俩人看起来现在说差出一辈儿可能有些夸张,但最起码得比他年轻十岁的样子。

感觉鼻子有些痒伸手挠了挠,漫不经心撇着嘴道:“庄老师,你和庄图南可真是亲父子,说起话来连表情都一样!”

“不是,我还就纳闷了,这一切都和我有什么关系?”

“过来狮子大开口要借钱,那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欠他钱呢,满嘴喷粪打他都算轻的!”

“你…”庄超英想要说些什么。

但庄图溪不想给他这个机会,甚至抢先一步拍桌子起身。

“庄超英!”

“互相都留点颜面!”

“我不想把事情做绝,但你可千万别逼我,你在这多管什么闲事!”

“你看看有人听你的吗?”

“这一辈子你特别失败,无论做子女还是做父亲,总以为自己能够改变这一切,实际上啥都不是压根没有这个能力,然后还总想掺和别人的生活!”

庄超英脸色铁青,气的嘴唇颤抖心脏加速跳动。

“你…”

“我怎么了?”庄图溪毫无畏惧凝视着他。“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怎么想的,是不是觉得我开这么大的公司,应该不差那几十万?”

“但我告诉你,哪怕是兄弟姐妹也最怕牵扯不清,我没有义务替庄图南买单,他要为自己的婚姻负责,选的路就要走到底~”

“什么都是一家人,屁话!”

“升米恩,斗米仇,今天这30万我要是给了,明天有可能就是300万乃至3000万!”

“李家那些糟烂事我都懒得提,别对我的生活指手画脚!”

庄超英被怼的哑口无言,呼哧带喘怒目圆睁,想说些什么但还不知道从哪反驳。

因为庄图溪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把尖刀一样狠狠扎在他的心里。

总不能真不要脸了吧,让小儿子拿钱补贴大儿子岳父,这话肯定是说不出口。

最后失魂落魄的离开。

“庄总,庄老师已经下楼走了,用不用我安排一下住处?”齐副总走进办公室刷存在感,毕竟昨天刚被臭骂了一顿,想挽回一些印象分。

但很明显马屁拍马蹄子上了。

庄图溪直接一瞪眼:“你一个副总没事情干了,是吧?”

“这件事和你有什么关系!”

“滚蛋~”

“哎!”齐副总擦着冷汗,赶紧屁滚尿流的转身就要走。

庄图溪已经不厌其烦,干脆就把章鱼又叫起来,在他耳边仔细吩咐了一下。

“您放心吧,庄总。”

没别的意思,这次就是想做一把好人好事,把调查到的结果让李佳知道,倒要看看她怎么选。

还有那个李二叔,你不是爱赌吗?

之后也就把这事抛在脑后,连夜坐车回了姑苏,召开公司所有高管开会研究收购棉纺厂的可能性。

“庄总,我觉得不太好,大家都是姑苏长大的,就这种国营企业很多被收购之后都一大摊子烂事,那些工人对新公司的制度不满,经常上访简直是不厌其烦。”

“我倒有不同的见解,这些小事相比于建新厂所省的资金来说,还是都值得一试的!”

所有人都各抒己见,庄图溪坐在首位一直没说话。

未完待续……

(本章完)

第2011章 不接受利益联姻!

“老刘,你是生产部总监,真是不当家不知道柴米油盐贵,棉纺厂那么多的退休职工,这个每个月的开销就是一笔不小的数目,这笔账我们财务部是算不过来!”

“我说赵总监,算不过来账趁早回家抱孙子去吧,你们财务部也不能耽误集团的发展,在这个时候不扩张就眼睁睁看着肥肉飞走?”

分坐雨会议桌两旁的高管,激烈探讨了都快一个多小时,中心思想就是要不要收购棉纺厂。

主要是分成两派。

一派是同意,另外一派自然就是不同意,反正是公说公有理,婆说婆也有理。

现在庄图溪的“溪流服饰”集团,因为其时尚的款式,在全国范围内都小有名气,哪怕是在97年的今天,营收也达到了上亿的规模。

在姑苏、常州、魔都分别各建有一个分厂,所有工人全算上足足有上千人,主要采取的经营模式是分销,全国范围内各省都有代理商。

说实话,庄图溪一直压着扩张,毕竟钱这个东西够花就行,你要多到一定地步那就不是自己的了,被人推的像牛一样负重前行。

别看集团规模还算可以,但和那些国营老厂比起来,这点还是小巫见大巫,就只是一个棉纺厂上上下下就有几千号工人,而且还有附属的医院、学校、商店等等,整个厂区在姑苏几乎就是城中之城。

其实对于庄图溪来说,这些工人大多数还是淳朴的,之前性格散漫只不过是因为赚死工资,要把计件流水线给他们安排上,分分钟给你变成勤奋的代名词。

就算偶尔有两个刺儿头,也能把他们收拾的明明白白。

但最关键要想收购棉纺厂,那些个厂班子成员是拦路虎,别看一个个表面上好像很着急,实际上那都想最后捞一把。

“各位!”

随着庄图溪开口,会议室内瞬间鸦雀无声,全都将目光看向老板。

“渍~”

怪不得都想当官呢,这还只是一个民营企业老板,要是换成主管数十万老百姓吃喝拉撒的父母官,那感觉恐怕更溢于言表。

心思乱飞了几秒,庄图溪回过神儿敲了敲桌子。

“收购棉纺厂这件事情不着急,最好还是要谨慎一些,人事部去多多了解一下情况,我要数据一定具体到棉纺厂每个人!”

“好的庄总!”人事总监那也是国企出来的,一副认真倾听的样子,还时不时的在笔记本上画两笔。

“生产部也别闲着,那些设备的情况也要调查清楚,看看到底有多少是能用的,别最后真买回来成废铁!”

“是!”生产部总监军人出身,回答的干净利落。

庄图溪点了点头,微微侧过身看向左边首位。

“齐副总,你之前在棉纺三厂工作,和上面沟通的工作就交给你,必须要把我们的意思表达清楚,棉纺厂可以接过来,但不能保证不会辞退工人,那些好吃懒做的必须清退!”

“明白!”

“就这样吧,等把所有情况都汇总之后再研究要不要收购,散会!”

等庄图溪回到办公室,这屁股还没等坐热就接到电话。

半个小时后,在棉纺厂招待所2楼的包间,这环境好家伙称得上是富丽堂皇,前方吃紧后方紧吃这句话,在任何时候都存在呀。

按下念头。

“张书记,怎么能让您…”但不等庄图溪把话说完。

张书记也就是张紘朗,这个时候已经马上就到60岁,不过头发应该是焗过油,看起来乌黑锃亮倒也不显老。

故作不悦的打断道:“哎,图溪呀,你这就太见外了!”

“20年前你来我家可不是这个样子,而且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这个臭小子背地里一直叫我老张~”

“张叔叔,你看这怎么能让你破费呢,怎么也得给我这当晚辈一个表现的机会!”庄图溪也就坡下驴,这场面话谁不会说呀。

包房内也没有其他人,就连刘副厂长都没在,看来今天这顿饭恐怕不是那么好吃的。

这是看女儿张建萍不管用,自己亲自出马了!

别看棉纺厂连工资都发不出来,但桌上那摆的可都是茅子。

客套一番后落坐,两人一杯接着一杯。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浓眉大眼的老张好像醉了一样,眼看着再过几年就到60岁,好家伙竟然留下了鳄鱼般的眼泪,拉着庄图溪的手就不松开。

“图溪呀,叔这心里苦!”

“你看看这棉纺厂,这些年是一年不如一年,生产出来的产品大多数都抵了工人的工资!”

“我这是在强维持局面,但现在实在是坚持不住了,每天都有工人去砸我家玻璃,你说发不出来工资我能有什么办法?”

“图溪,你…”

“您老人家辛苦了,来来来必须敬一杯酒!”庄图溪端起酒杯将他的话给打断。

实际上心里却在冷笑。

老张这老狐狸不老实,别干这么多年了如同不倒翁一样,但当了20年的一把手要说没有猫腻,那纯属是上坟烧报纸糊弄鬼。

污水里面就没有干净人,这是在这找背锅侠呢,但凡接手有些东西就成坏账了。

这年头成年人的世界,哪有什么不变的友谊,别看这么多年和张家关系一直不错,但挖起坑这真是毫不手软。

其实原本还有点犹豫,毕竟那馅儿饼实在是太诱人了,但现在反倒是清醒过来,这种事情可不是自己能掺和进去的。

这到嘴边的鸭子虽然很诱人,但有可能也是毒药,别看现在你好,我好,大家好,就怕过几年找后账,没必要贪这个小便宜。

殊不知,在庄图溪心里念叨“老狐狸”的同时。

看似醉醺醺的老张,实际上他心里清醒的很,也是在暗自感叹“小狐狸”。

一计不成又生一计!

“图溪,你…你今年31了吧!”

“嗯,这一晃20年过去了,现在都能想起你张奶奶给我做的油饼!”

“哎呦你说说,我家建萍比你大一岁,这孩子也是一心扑在工作上,到现在这个人问题都没解决,都让我和你刘姨头疼死了!”

听到这,庄图溪要是再反应不过来那就是傻子了,这老张看自己不给他碗里添饭,干脆想要连锅一起端走。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嘛,这么多年虽然没结婚,但身边一直没缺女人,不过张建萍身上确实有种特殊的意味,原本还想着联系联系,看看能不能发生一些超友谊的关系。

也是时候该结婚了。

但现在…想都别想!

那丁点的涟漪,随着老张的话一说出口,瞬间被庄图溪在心里掐灭。

他又没有做大做强的心思,自然不想自己的婚姻掺杂成利益,那日子到时候恐怕比庄图南还乱。

“张叔,你早说呀!”

“我们公司有两个青年才俊,到时候给建萍姐介绍一下!”

庄图溪装着糊涂,笑嘻嘻的就不接这个茬。

利益婚姻可要不得!

未完待续……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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