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狡诈 秒杀

在九爷看来,如果此刻闯入之人当真就是方纯这个废物没能骗来的韩琳,那么足以说明韩琳早就看穿了方纯的一切,而此女必是云仙宗弟子无疑。

如此一来,云仙宗肯定早就已经注意到了方纯几名外门弟子失踪一事,派了人前往嘉谷关城调查不足为奇。

真这样的话,当初留着方纯这个废物以防万一的作用也就毫无意义。

九爷恨不得一巴掌直接将方纯这个废物给弄死掉,当初要不是这几人隐瞒了大宗门弟子身份跑去黑沼泽流云矿,现在也不至于给白家惹来这样的隐患。

难怪那个叫什么韩琳的女修非得冒充男修入黑沼泽流云矿,难怪人都快死光了,那女修还能幸运的活着出来,现在看来倒是好解释得很。

云仙宗怕早就怀疑几名外门弟子的失陪与他们白家有关,而再次派来调查的女修明显也不是什么简单人物。

“九爷、九爷息怒,小人觉得闯入者肯定不是、肯定不是那名女修。”

方纯一点都不想死,哪怕能够多活一阵都是好的,他下意识地替自己寻找着辩解理由:“那、那那女修仅为筑基初期修为,根本没如此本事能神不知鬼不觉的突破咱们这里的防护大阵进来杀人。对,没错,肯定不是她,当初九爷可是跟小人一块反复确认过的,并没有任何人跟踪咱们进入,也不曾发现任何的异常。”

不得不说,性命攸关之际,方纯的脑子反倒是转得更快,一下子将种种不合理的地方通通摆了出来。

九爷倒也觉得方纯的说法合情合理,可谁让这废物没用不说还这么倒霉,刚失手就又正好撞上从所未有过的外敌入侵呢?

他心里头那股子邪火不迁怒到这种废物身上都难!

“先把他关起来,要不要送到下层去就看他自个的运气了!”

九爷抬起一脚泄愤似的将方纯给踹了开来,直接吩咐人把方纯关入牢笼,与之前那些货物祭品同等对待。

方纯一听吓得直接晕了过去,倒是省去了不少的麻烦。

紧接着,一队队搜查者不断前来与九爷禀报,结果却是相同的一致:并未发现任何闯入者的行踪。

九爷气得面色发青,本以为天罗地网全都张好,对方跳进来也只能是自投罗网,却没想到几乎发动了所有可以调动的人手,最后竟连对方毛都没有摸到一根。

“呵,果然有两下子,不然也没这能耐闯得进来!”

他恶狠狠地瞪着不知何方,嗓子里摩擦出怪异难听的嘀咕声:“别让我找到你,否则定叫你生不如死!”

“九爷,贼人肯定还在溶洞某个角落里躲着,跑不了的。”

闻讯而来的白寒连忙建言道:“要不,属下亲自带人去找?”

“你不守好自己的差事,跑来这里做什么?”

九爷怒目一横,看向白寒的脸色可不比方纯好到哪里去。

不过就是个族中旁支晚辈,刚晋级至金丹就以为底气足了,还敢擅离职守往他面前凑?

“九爷息怒,因为有外敌突然闯入,所以白衡说为防献祭中途被强行打断出现意外,所以将献祭时辰推后,等揪出闯入者再说。”

白寒直接将责任统统推到了白衡身上,比起他这么个不受待见的旁支,白衡嫡支血脉的身份在白家明显要受重视得多。

果然,一听是白衡的安排,九爷脸色都缓和了几分。

“白衡考虑得没错,不过这边无需你跑来帮忙,回去协助白衡将祭坛好好看护住便可。”

他哪里不知道白寒心中那点小九九,想趁机捞功也不看现在到底是什么时候。

整个溶洞除了老祖亲自看顾的阵眼,剩下的重中之重就是祭坛,真以为那里有术法加持,闯入者就完全没可能跑到里面捣乱?

但凡祭坛那边发生任何意外,头一个倒霉的就是不顾差事跑出来的白寒。

这个蠢东西还以为将跑来的由头推到白衡头上就能万事大吉,殊不知却是自作聪明。

老九也懒得提醒,一个蠢货罢了,迟早也是给其他核心家族子弟垫脚炮灰的命。

“九爷,属下以为迟迟寻不到闯入者踪迹,可见对方肯定是有什么极其厉害的隐身法宝,拖得越久,对方做乱坏事的威胁性便越高。”

白寒完全没有看出九爷的心思,见其态度明显缓转,便抓住机会献策:“因此可见,对方准备周全、目的明确,绝非无意误入,而是专门冲着咱们白家来的!所以九爷不若向老祖请赐追天镜,好叫那贼人无处遁形,即刻便能束手就擒。”

“追天镜?哼!你知道的还挺多的,连老祖手中之宝都一清二楚。”

九爷冷眼扫过白寒,漠然的语气听不出真实心意。

“九爷莫要误会,属下也是从前偶尔听白衡提起过才侥幸知晓。属下当真是一心为家族利益着想,绝无其他不该有的心思,还请九爷明鉴。”

白寒到底还是有些小聪明,知道自己贸然提起追天镜肯定会被九爷猜忌,是以再次将白衡推了出来当借口。

反正他说的也不算是假话,况且这样的消息虽然知者甚少,却也不算是不能触及的秘密。

想要出头,想要踩下白衡获得家族认可器重,他不得不冒些险,否则的话永远都没有出头之日。

九爷虽十分不喜白寒这种自做聪明的行径,但不得不说这个提议并没有任何问题。

而事实上,在这么多人都无法搜查到那闯入的贼子后,他也第一时间想到了追天镜,只不过贸然前去打扰老祖,自己怕少不得挨上一通责罚。

九爷有些头疼,这么点小事竟然都办不好还要去求老祖出手,他在老祖心中的分量又得退上一退。

都怪白老大,好好一个家主竟然连明面上的麻烦都摆不平,那么大一处矿脉偏偏弄得乱七八糟,接二连三尽惹麻烦!

一旁的白寒见九爷似乎有所迟疑,稍微一想便猜到九爷肯定是怕前去请赐追天镜而被老祖责备。

毕竟这处地盘全数归为九爷打理,如今竟然被人悄然无声的突破防护大阵闯了进来,人被杀了不说还硬是连影子都没找到,如此无能被老祖知晓怎么可能不受责骂。

“九爷,您现在必须在此主持大局,以防那贼人趁机再闹出更大的动静麻烦来,着实是不便随意走开。如果您觉得属下刚才的提议有那么一点用处的话,不若就让属下代您去老祖那儿跑上一趟?”

白寒野心不小,胆子自然也得壮大,琢磨出九爷的心思后,适时再次出声,表示愿意为之分忧。

虽然老祖所在之处寻常人根本没有资格接受,可现在也算是特殊时候,自可以特殊处理。

再说,他只是代替九爷前去禀告请示,打的是九爷的名头,九爷当然有那资格前往。

而他要的不多,能够借这个机会在老祖面前刷下脸留个印象就已经是极好之事。

好歹他如今也已是金丹初期,放眼整个家族也算是极为不错了,若运气好能够得老祖青眯,将来前途必定远大。

到时,区区一个白衡又算得了什么?

九爷听完白寒的话,心中当下冷笑不已。

既然这个白寒上赶着要替他分忧,那他成全便是,免得像白寒这样的旁支总以为他们嫡支一脉恶意打压。

“你想替我去见老祖?”

他盯着白寒看了片刻,突然间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那见到老祖后,可知如何禀明?”

白寒见状,顿时心中一喜,当下无比贴心地说道:“九爷放心,属下定会将家主失责才给咱们这边带来极大麻烦的后果如实禀明老祖,任老祖如何气恼责罚也必定将追天镜请来让贼人生生世世后悔踏入过此地!”

如此一来,九爷自是再无意见,当下满意无比地取了块特制令牌交给白寒,示意其即刻前去。

当然,为了安全起见,九爷还点了另一人陪同白寒一并前往,不过并不会影响到最后让白寒单独面见老祖便是。

躲在暗中的张依依与毛球将这一幕看了个全,果然私底下已经坏烂得发臭的白家,族人与族人间的争斗更是厉害得紧。

不过,她得好好感谢这个叫白寒的白家人,这般一折腾倒是直接替依他们找到了最为快速正确的路。

“九爷,您就真放心让白寒去见老祖?”

待白寒走后,九爷身边的亲随小声说道:“那小子不是东西,不但想踩衡公子,还胆大包天的欲借老祖之势,野心太大,万一……”

“没什么万一,白家信奉的便是弱肉强食,他若真有那本事将嫡支都踩在脚下,那也是他的造化。”

九爷却是半点都不担心:“至于老祖那儿,真以为是个人就能入得了老祖的眼?再说他有没有机会见到老祖还得另说,走着瞧吧。”

亲随瞬间听出了九爷最后未曾说完的言外之意,又想到了陪同前去的另一亲随,倒是果断闭上了嘴不再操心。

另一边,张依依与毛球一路暗中跟随白寒七拐八拐,终是又到了另一处短程传送阵边。

这里就是通往溶洞最底层,也就是白家老祖亲自所守的阵眼处,黄泉之火正在向他们招手。

毛球控制着内心的激动,转眼之间便跟着张依依一同混进了传送阵中。

此时此刻,它无比欣喜于自己的天赋神通为空间法则,真真乃跟踪偷袭、打家劫舍的最佳帮手。

可没等毛球来得及得意,除白寒外,原本安安静静呆在传送阵中的另一人竟是突然毫无征兆的朝他们所立之处抛出一张蚕丝罗网。

“你干什么?”

白寒又惊又恼,因为那张罗网已然将他网在其中,而他怎么也没料到九爷的人会突然朝他下手。

“蠢货!”

那人理都没理白寒,径直看向白寒身后那渐渐显现出来的身影,直接就是一掌击出。

九爷果然没有料错,贼人既然能够来去无踪躲藏开他们那么多人的追查,定然有着足以令其无比自信的隐身法宝。

而此人故意搞出这么多名堂引出乱子,无非就是想让他们自乱阵脚趁机寻找最佳时机。

九爷早就料到那人十有八九会藏一旁偷听他们说话,再暗中跟踪去往最想去的地方。

正因为如此,所以九爷才干脆将计就计,利用白寒这个蠢货带路引鱼上钩一网打尽,也省得这么点小事就去打扰麻烦老祖,那才叫无能至极。

张依依在对方出手撒网的瞬间便明白她们的行踪早被人料中,而传送阵这种封闭的场合的确是最佳出手逼他们现身之处。

好在从头到尾,她都不曾因为隐匿完好而放松应有的警惕,那人刚一动手便瞬间反应了过来。

几乎想都没想,张依依一把将身边的白寒抓到面前当成人肉盾牌,倒是正好挡下那人自信满满的一击。

而对方见张依依反应竟如此之快,眼中自是微露诧异,但手中动作却是毫不停顿,于狭小的空间内再次又是全力一击,全然不顾白寒死活。

张依依稍微一带,不避不让索性助了那人一把,一拳朝着白寒致命之处而去。

“噗!”

白寒腹背再次遭受重创,前后不到两息间,就这般什么都来不及,瞪大双眼亲眼目睹自己被杀,死不瞑目。

而与此同时,不等撒网之人再有机会出手,藏在虚掩空袋中的毛球却是如同一道闪电般直接冲出了特制的罗网,一口咬中了对方脖子!

从那人突然动声到最后弊命,前后不过两息,死神来得太快只可惜最终要的却不是张依依的命,而是他自己。

危机解除,张依依猛的舒了口气。

而总算如愿以偿一回咬断掉人修脖子的毛球更是露出了心满意足的猥琐笑容。

“呸!”

毛球将嘴里的污浊血迹用力吐了出来,暗道人修果然是这天底下最狡诈的存在。

好在它身边还有着更加狡诈的张依依,不然此番当真就成了偷鸡不成蚀把米

PS:今天除夕,道友们看不看春晚呀?祝大家除夕快乐、阖家团圆、幸福快乐每一天,么么哒~~

(本章完)

第123章 较量 骗子

白家老九的确狡猾,所算亦十分精准,只可惜他们最终还是失了手,反倒顺顺利利的将张依依送到了最底层。

失误的真正原因是因为他们还是低估了张依依的谨慎与实力,哪怕他们已经十分重视,并未有任何的轻敌。

“别得瑟了,我们机会有限、时间不多,赶紧把他们收了。”

张依依径直将那张罗网收入囊中,又一把将白寒与那袭击者身上的储物袋收了起来,同时示意毛球将这两具尸体收起来。

毛球一听竟让它收两具恶心巴拉的低阶人修尸体进自己的储物空间,当下便不乐意。

对它堂堂凶兽而言,它的储物空间收的最次也得是天材地宝这种等级的东西,那可是聚宝地,又不是垃圾场,哪里是随随便便什么都能收的,更别说是两具低阶人修的尸体。

“你自己收,我才不要收这么恶心巴拉的……”

它的话还没说完,便被张依依似笑非笑地打量给堵了下来。

张依依什么都没说,可那笑意中的威胁之意却是再明显不过。

不收?还想不想要黄泉之火了?

反正她是无所谓的,反正那东西又不是她非得死乞白赖着硬要去抢去夺。

收尸体这种活,她也膈应得紧,不让毛球来,难道还让她亲自动手不成?

要是她现在孤家寡人也就算了,捏着鼻子也得硬着头皮上,可问题是她现在就是有毛球这么个小伙伴小助手呀,不好好利用,不娇情一把都有些对不住自己。

“收收收收收,我收还不行吗,你别总笑得那么奇奇怪怪的,丑!”

毛球一下子就秒懂了张依依的意思,只得忙改了口不敢再让张依依去收。

女修什么的就是麻烦,杀起人来不手软,收个尸怎么就不能麻溜点?

要不是看在黄泉之火的份上,它才不会惯张依依这毛病。

被逼而为心里自然不爽,一个“丑”字就这般没过脑门的崩了出来。

张依依果然收起了笑容,却是径直朝着毛球翻了个白眼。

呵呵,谁丑谁知道,敢情毛球肯定从来没有照过镜子。

本来还打算给它个空储物袋好歹把那两具尸体隔上一层,现在倒是直接省了,就让它嫌弃的恶心巴拉尸体直接跟它储物空间里头的那些好东西呆在一块吧!

毛球全然不知自己错过了什么,将那两名人修的尸体收起来后,满是不快地问道:“接下来咱们要干吗?”

正好在这时,传送阵也停了下来,到达了这趟传送目的地。

张依依一脚直接踏了出来,懒得回答毛球,抬眼察看过四周情形后,直接带毛球躲到了一旁的石柱后。

“呆这里做什么,你不是说机会有限、时间不多吗?那还浪费什么功夫?”

毛球虽然着急,不过倒还记得这会的处境,并未直接叫出声来,还是继续传音催促:“我察觉到了,黄泉之火就在前边那处洞门之后。绝对没错,这里就是最底层,洞门之后就是阵眼所在。”

“那又怎么样,你现在进得去吗?”

张依依不想打击毛球,可这家伙的性子着实过急了些。

他们弄死了白寒跟那名陪同者,手上只有传送阵的令牌,想进前方洞府还真只有两个字可以形容:没门!

“怎么就进不去呢,我可以撕裂空间,进道洞门还有什么难的?”

毛球可不服气。

“然后呢?”

张依依冷笑:“撕了这次,下次还撕不撕?你自己说的,因为有阵法隔离再加上因为要带上我,所以撕裂空间顺利逃离这里的机会只有一次,这么快你就开撕,是不打算出去了?”

“……”

毛球被怼了回来,这才想起自己一个激动险些将逃命底牌给弄没了,顿时有些心虚地往袋子里头缩了缩。

“还有,就算你真能再撕个第二回,但就这般撕进去后呢?”

张依依继续反问:“里头可是有个至少元婴以上的起术者,你还能在他眼皮子底下明刀明枪的抢黄泉之火再带着我全身而退?”

听到这话,毛球脑海中立马下意识地浮现出它撕裂空间进到那处洞门后的情景。

因为施展空间法术的原因,刚一进去就它跟张依依就直接暴露了踪迹,是以还没站稳更连黄泉之火都还没来得及看到,就立马被那里头的起术者一掌拍个半死,接下来……

不不不,快打住,快停下,它是一点都不要再往下接着去想了。

好吧,它可能真需要好好冷静一下,别太着急冒进。毕竟张依依这般狡诈,既然答应陪它一起来夺黄泉之火,那一准是有周全的计划安排的。

罢了罢了,打现在起它再也不乱催乱说了,一切都照着张依依说的去做就好了。

眼见毛球这回是真的老实了下来,张依依这才没再说什么。

就凭他们现在这点实力,想要光明正大的在人家地盘上抢东西纯粹是找死,还是以不变应万变,继续做他们的隐形透明人暗中渔利比较好。

就算她扮成白寒的模样敲开了那张石门又能如何?

她连九爷叫什么都不知道,对白家的人与事也压根不熟悉,只要一进去对上人家老祖,张口就会露出马脚。

所以与其自做聪明费那些力气,还不如在这里继续安静等候时机。

传送阵里发生的突袭足以说明,这是九爷暗中交代安排的结果,是以再过片刻九爷等不回他的人前去复命,自然就会明白出了事。

到时,九爷肯定不可能再像先前一般坐得住,一准得亲自下来查看。

传送阵里找不着人,最下层外头也看不到他派的人与白寒的身影,九爷最后不得不进洞府大门,不得不亲自去面见那位白家老祖。

而她所要做的便是,等着九爷前来,再与毛球不声不响地跟着进去。

果然,张依依料得不错。

没过太久,九爷的身影便从传送阵中走了出来,而跟在他身后的几名随从与九爷一样,皆是一脸的凝重与气愤。

“九爷,没有看到人!”

那几名随从在这层四处找了个遍,除了那处洞府大门不曾进去外,其他地方当真被他们里里外外翻了好多回。

但可惜的是,不论是白寒还是九爷指派陪同白寒一并入传送阵的亲随全都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更别提那个闯入溶洞捣乱的可恶贼人。

九爷不断来来回回的打量着四处空地,明明什么都看不到,也完全感应不到任何气息的波动,可他却十分肯定,那贼人此刻定然就隐匿在这个地方的某处,说不定还在得意地看着他笑话他。

只可惜他还是低估了那贼人,以致于非但没有将计就计成功,反倒是让自己再次损兵折将,甚至于还一路开绿灯将人给送到了最底层,送到了老祖洞府大门之外!

“出来吧,我知道你在这里!”

九爷突然朝着偌大的空处喊话道:“就算你手里头有了不得的隐匿法宝可以帮你躲得一时,难道你以为还能凭件法宝在这里躲上一世?”

“出来吧,我可以保证只要你自已主动出来,之前你做的事情白家可以既往不咎,只要你老实交代出你来此的目的,以及到底是谁派你来的,白家可以放你一条生路,甚至于还能许你一个比现在更好的前程。”

“可若你再冥顽不灵,心存侥幸,那么等让你现了原形抓住你后,那可就是真正的生不如死!”

眼见九爷竟突然间喊出让他们主动出去受死的话来,毛球听得一愣一愣。

“他是不是傻呀?”

片刻后,毛球暗中用意念传话张依依,严重表示着自己对于这九爷做法的嘲讽。

“闭嘴!”

张依依回了一句,这个时候可没那悠闲之心还跟毛球在人眼子底下闲聊。

九爷此举明显是试探,既是试探自是有他自已的用意,鬼知道他这是又想到了什么阴招。

张依依虽然对于师父赐的古玉以及毛球的空间隐匿术都十分有信心,可这天底下却也从没有绝对万无一失的东西。

在人眼皮子底下还是低调些为好,别一个不慎就因为多传了两句废话而暴露出来,那才叫得不偿失。

毛球又被张依依凶,却是难得的没有表示愤怒,反倒是立马听话的闭上了嘴。

哦不,准确的来说应该是不再用意念同其交流,因为从头到尾它根本就没有张过嘴。

好吧,鉴于之前的种种,毛球早就已经决定在得到黄泉之火且顺利脱身前一切都听张依依的。

自己做出的决定,当然受着委屈也得受着。

想想它的黄泉之火,呵呵,这点委屈倒也还真算不得什么。

毛球消停了,九爷喊了一会也跟着消停了下来。

使出浑身解数却依然察觉不到半点异常波动,明知对方就在这里却仍然没法将人给揪出,这种憋屈当真数百年都不曾再有过。

若非此处是老祖洞府门口,他恨不得直接封堵起来炸个干净,看那贼人再能隐匿又能有什么用。

可惜他不能,因为没有什么若非,这里就是老祖的洞府大门口。

“九爷,那人是不是早就已经离开这一层了?”

随从小声说道:“也许对方的目标未必是老祖这儿,毕竟他若真有那么大的能耐敢对上老祖,就不至于如此偷偷摸摸行鸡鸣狗盗之径了。”

九爷一听,倒并没有直接反驳。

这种可能性也说得过去,那人此番进入只是为了摸清溶洞各处的分布,掌握里头的各种具体情况。

如此一来,也的确没有必要非得真正进入到老祖洞府里头。

“可如果他还在呢?”

片刻后,九爷看向前方老祖洞府大门,下意识地说道:“也许这会他就等着我敲开那张门,再次神不知鬼不觉的进入到老祖洞府里面,毕竟他手中隐匿法宝当真十分不俗。”

旁人或许不太清楚,可九爷再清楚不过,老祖洞府里面是整个五阴生魂祭的阵眼所在,阵眼有失则整个术法便毁于一旦。

他现在连自己都有些不敢判断闯入者的真实修为到底有多高,万一他真亲自将人给带了进去造成了什么不可挽回的后果,那么就算死一千次都不够。

“就算真这样其实亦无防。”

随从当下献策道:“洞府大门处可是老祖亲布的杀阵,非我白家血脉气息一旦靠近必死无疑,哪怕隐匿得再好也不可能逃得过这种血脉识别。”

“恩,你不提我还险些忘记了。”

九爷脸上神情难得的舒缓了不少:“哼,小贼,我这就进去请老祖赐下追天镜,看你还能往哪里藏!”

藏在一旁的张依依默默的在心底囧了囧,这两人明摆着是故意说给她听的呀。

而毛球则憋得无比难受,很想问问张依依那两人说的杀阵什么的到底是不是真的。

如果真有这么个直接靠血脉识辨就能开启的杀阵,那么他们岂不是没办法接近洞府?更别说进去夺黄泉之火了?

哎呀,想到它的黄泉之火可能要泡汤,毛球的小心脏就疼得一抽一抽的,简直比要了命都还烧心。

可最终想起“闭嘴”两字,它还是生生忍了下来没敢在这个时候追着询问。

直到张依依毫不犹豫地动了身,赶在九爷之前悄然走向大门,毛球那燥动不安的心瞬间淡定了下来。

啧啧,它怎么就忘记了自己契约的女修才是真正最狡诈的呢,九爷跟那随从几句话是真是假又怎么可能骗得过张依依?

再说了,张依依身上那块可以掩盖气息灵力波动等的古玉可是她那十分厉害的大乘师尊专程赐下的宝贝,这种手笔能不能搞定一个所谓的血脉杀阵,她心中肯定有数。

“翁”的一声轻响,九爷使用特殊的手势,没一会便敲开了那张石门。

而就在九爷进去的瞬间,张依依带着毛球毫不犹豫地跟了进去。

“呵呵,狗屁的血脉杀阵,人修果真都是最狡诈的骗子。”

毛球进入瞬间便察觉了真相,暗自咬牙定要将黄泉之火夺走,以报这些骗子一次又一次妄图欺骗它堂堂凶兽之仇!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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