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8章 陆斩带仙子听墙根,给仙子整躁动了

陆斩仔细观察对方,模样清秀俊俏,胸肌格外发达,尤其眉宇间的那股憨气,更是无法忽视。

“你怎么这身打扮?”

陆斩行至跟前,识破对方身份,姜姜女扮男装的手法,实在无法障目。

或者说,只要不用易容丹,普通的易容手法很难真的混淆男女之别。

至于有些人为何不拆穿,一是跟自己无关,二是若有美人扮作男装跟自己吟诗作对,也是种雅趣儿,戳穿就没意思了。

姜凝霜正摇着扇子,深觉自己玉树临风,听到这话不由脸色一变,忙得小跑过来,捂住陆斩嘴巴,压低声音问道:

“你怎么认出我的?我明明很努力地在易容了!”

陆斩拿掉她的手:“好歹服用颗易容丹,你这易容手法太粗糙,谁家男人长这样?”

“我长哪样了?”姜姜不服气。

陆斩目光朝着那难以掩饰的胸脯看去,似笑非笑道:“这位公子,你的胸肌未免太过浮夸。”

姜凝霜忙地抱住胸脯,小声咬牙:“就算…就算这里不像男人,可你是怎么认出是我的?我相貌明明已经改变,纵然你看出我是女子,又是如何看出我的真实身份的?”

陆斩总不能说是因为眉宇间的憨气,便道:“无他,唯手熟尔。”

“什么唯手熟尔?”姜凝霜不解,便见陆斩朝着留韵坊方向走,她小跑着跟上。

陆斩抢过来她的扇子摇着,意味深长地瞥了眼某处。

姜凝霜大为羞恼:“你!”

原以为是自己易容露出破绽,可哪能想到是因为这个?

可她明明已经将胸脯勒得很紧了,陆斩忽然还能一眼看出,看来确实是摸多了,这才对形状记忆深刻。

“你有没有易容丹?”姜凝霜戳了戳他的后背,小声道:“我听说凤南宫就在留韵坊,就想进去看看情况,但我没带易容丹,这才暴露的。”

陆斩挑眉:“姑娘家家去什么青楼?”

“我也不想的!”姜凝霜撇嘴:“但我听说凤南宫只要进了青楼,没有十天半个月的出不来。既然我们有修文远这个线索,肯定要趁热打铁去问凤南宫,若是等他回过味儿来,恐怕什么都问不到。”

姜姜在正经时候还是有点智慧的。

这件事虽然不能闹大,但肯定绕不过凤南宫,必须趁着对方不知道修文远的事情,还没有思想准备,立刻发出质问才对。

陆斩停下脚步,摸索出一颗:“易容丹我有,但伱真觉得凤南宫是盗圣?”

姜凝霜倒是迟疑:“盗圣成名已久,跟凤南宫对不上…但也许凤南宫是盗圣传人呢?总之这件事要查清楚。”

“行,那就一起去问问吧。”陆斩很无奈:“其实我也不想去青楼,这也是没办法。”

姜姜重重地点头,两人来到无人小巷,不多时姜姜就变成了一位胸肌发达的壮士,易容丹的妙用便在于此,效果非常好。

想到自己也要进青楼,并且跟一位壮汉…陆斩也吃了颗易容丹,避免风评被害。

主要是上次他前脚去青楼,后脚就被小楚看到,这个巧合令他有些阴影。

两人乔装改扮后,便朝留韵坊走去。

既然凤南宫在此处找乐子,想见凤南宫就要进入其中,若是在外头等着,不知道要等多久。

其次,这事没有绝对的实锤,不太方便将凤南宫羁押审问…既然秀音坊有私下查案的打算,陆斩也就顺水推舟,跟着查一查。

毕竟,从某种意义上而言,仙门看似跟朝廷无瓜葛,其实暗中都有往来,仙门是有权利查这些案子的,且查案要比衙门靠谱得多,很多案子都是仙门弟子下山历练时搞明白的。

要是交给衙门,反而是将简单的事情复杂化。

别的不说,仅那些必须走的流程就挺多的,等程序走完,盗圣早跑了。

——

留韵坊能在白虎街占据一席之地,自然有其优势。

相对桃花谷姑娘的嗓子、翡翠阁的花样、玲珑轩的风骚,留韵坊功夫独到,令客人流连忘返,口碑极高。

特别是这里面几位清倌人,仅靠着半遮半露,便令无数客人欲罢不能,追捧无数。

姜凝霜是第一次来青楼,刚进去就被里面的阵仗吓一跳。

明明是寒冬腊月,这些窑姐儿穿着依旧清凉,嘴里头淫言浪语说個不停,听得姜凝霜面红耳赤。

她被陆斩双手糟蹋的时候,最多哼唧两声,哪敢如此大胆?

况且在大堂里头就这么大胆,这要是进了房,会有多荒唐,姜凝霜简直不敢想。

“给我们安排四楼竹韵房。”陆斩掏出银子丢给老鸨。

留韵坊房间名儿格外雅致,乍一听像是茶肆,但文人雅客就好这一口,名字越雅越受欢迎。

竹韵房算是上等雅间,隔壁就是寒梅间,根据具体消息,凤南宫就在寒梅间。

陆斩决定先去隔壁听听动静,然后再决定下一步路子,总不好二话不说踹门进去,汴京势力盘根错节,能好好谈就尽量好好谈,如果不能好好谈,那他只能请出自己女上司来谈了。

盗圣是在榜通缉犯,相信女上司很愿意跟其谈话。

老鸨掂量着银子笑靥如花:“要不要安排几位姑娘?”

在青楼里头,进来先交茶水费,其次是包间费,然后才是找姑娘费用,若想留宿,还要额外加钱。

陆斩刚刚给的银子不少,将茶水费包间费跟姑娘费用都涵盖了,刚想说来两个年轻姑娘,旁边扮作壮汉的姜凝霜便道:“不用,不要让人打扰我们两个。”

“……”

陆斩在心底抠出一个问号,心道姜姜果然是位纯情少女,根本不知道两个男人去竹韵房,却不点姑娘意味着什么。

竹韵房相当于前世的动感激情大床房。

两哥们一起开这种房,不带妹子,懂得都懂。

果不其然,老鸨的神色变得暧昧:“我明白了,两位客官请放心,就算是天塌下来,也绝不会有人打扰你们。”

这种事在汴京并不罕见。

大周虽然民风开放,可对龙阳之好仍旧抱有偏见,所以为了掩人耳目,不少公子哥都选择来青楼干那事。

外人只以为两哥们去嫖了,却不知两哥们是互相白嫖。

老鸨见这种事见得多了,知道得保密,忙得让人安排下去。

姜凝霜很满意老鸨服务:“嗯,那就好,我们上去了。”

“两位客官请。”老鸨忙地招呼,花大价钱开间房,还不需要他们伺候,自然是极好的。

“刚刚那老鸨表情怎么如此奇怪?”进房间后,姜凝霜觉得有点纳闷,谨慎地神识传音询问。

陆斩同样以神识传音交流:“嗯…你觉得呢?”

“我不知道……”姜凝霜看着房间布置,越看越觉得面红耳赤。

这里头不仅茶水点心俱全,还有各种大胆的衣裳跟奇奇怪怪的小玩意儿。

姜凝霜没见过这些东西,但她又不傻,比如床上那镂空小肚兜…她一眼就看出这是什么意思。

再比如床边玉如意,若是单独拿出来,她自然看不懂深意,可在这种环境里,就算愚钝如她,也猜出几分。

当然,这还要归功于她最近看的科普书,令她对这方面的知识突飞猛进。

姜凝霜看着看着,脑海里就忽然想起陆斩的某些爱好。

要是她穿上这样的小衣服,按照陆斩的德性,只怕会驱狼吞虎。

姜凝霜有些想入非非,但很快她就冷静下来。

她只是出来做个任务,要是跟陆斩孤男寡女就有反应,那也太丢脸了。

姜凝霜忙地喝了口茶压压惊,坐在凳子上,根本不敢看床上那些玩意儿,跟平时风风火火的模样截然不同,突然就规矩起来了。

气氛越来越诡异。

陆斩不知道姜凝霜怎么想的,但他确实觉得有几分诡异。

按理说跟姜凝霜孤男寡女在这种房间,他当然会想入非非,可现在姜凝霜的模样是壮汉,于是陆斩在想入非非跟冷静两种模式中极限徘徊。

最终还是姜凝霜忍不住小声开口:“凤南宫在隔壁吗?”

“嗯,是的。”陆斩头次觉得自己这么纯情,要是搁以前,他早就开始双手握住梦想了。

姜凝霜不知道说什么了,心里头也有点纳闷。

按照陆斩以前的作风,这时候恐怕早就来糟蹋她了,现在怎么还没动静?

倒不是期待,而是年轻男女本就年少轻狂,有些东西食髓知味,私下相处的时候难免有些悸动。

特别是对陆斩这样有点好色的男人来说,不应该如此冷静才对。

难道是因为在做任务?

肯定是这样的…现在他们都是来查盗圣的事情,陆斩肯定没心思做其他的…

看不出来嘛,平时猴急的色胚模样,在关键时候还是很冷静的,姜凝霜觉得自己快被他认真的模样迷死了,心里头甜滋滋的。

眼看着气氛发酵得越来越诡异,隔壁忽然传来了动静。

两人相视一眼,默契地来到墙边,开始爬墙根窃听风云。

“呜呜……”

墙壁那头传来女子声音,好似是在痛哭。

刚刚还心猿意马的姜凝霜,顿时勃然大怒,好一个凤南宫,堂堂江湖阁少阁主,竟然打人!

虽然青楼女子地位卑贱,可也是人…

凤南宫居然专门花钱来青楼打她们,实在是过分至极。

姜凝霜越想越气,略显发达的胸肌随着呼吸耸动。

陆斩看出姜凝霜想歪了,便神识传音道:“你别气,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说话间,便听到那边动静接连传来。

“没想到凤公子喜欢这种玩法。”

“本公子喜欢的玩法多了去了,挨个带你见识。”

紧跟着是鞭子呼啸之声,夹杂着女子的啼哭传来。

姜凝霜咬牙道:“不是在打人是在做什么?居然还用鞭子!”

陆斩没吭声,就听到啼哭声由沉转亮,犹如黄鹂鸟儿在鸣啭,压抑中带着不可忽视的快乐。

“嗯……”

清晰的声响穿墙而来。

紧跟着就是接连不断的高亢歌声。

姜凝霜因生气而皱起的眉头舒展,随后又猛地皱上,她意识到事情并不简单,白皙的小脸蛋儿瞬间成了红苹果。

原本她是不懂的,可听到后面的嘤嘤声就懂了,她跟陆斩亲亲的时候,她也会发出这种嘤嘤声。

但她跟陆斩仅仅是抱着厮磨,她的动静就挺大,对面连鞭子都用上了,动静也就跟她差不多,看来还是观棋在这方面更胜一筹…

姜凝霜脑海里乱七八糟的,越想越觉得虎穴龙潭。

陆斩来的时候就知道可能会碰到这种情况,但真碰到了还是有点尴尬。

就好像他堂堂镇妖司小司长带着秀音坊仙子偷听墙角似的。

还好小楚没来,不然局面很难控制住。

姜凝霜眼神儿有些不对了,她再次神识传音:“要不现在冲进去,将他按住审问算了。”

陆斩示意她少安毋躁:“先别急,你现在过去了怎么开口?他要是盗圣自然是好,如果他不是盗圣,我们还要靠他找出盗圣,这时候冲进去不太合适。”

陆斩总觉得这事儿没想象中复杂,凤南宫应该不是盗圣。

修文远只说是从凤南宫手里头买的,也许凤南宫是从其他人手里买的呢?

他们此番前来是为了私下问话,不是为了缉拿,场面上不宜弄得太难看。

“那要等多久?”姜凝霜面红耳赤道。

陆斩仔细听了听,作出判断:“用不了多久。”

不多时,墙头那边归于平静,陆斩跟姜凝霜相视一眼,这才起身走出门外。

……

“砰砰砰——”

姜凝霜抬手敲门,陆斩则是以防万一,万一凤南宫真是盗圣传人,他要防止凤南宫逃离。

“谁啊?”里面传来年轻公子的声音。

陆斩双手环胸:“送茶水的。”

“哟,你们服务态度还挺好?”里面传来凤南宫下床的声音。

听到这,陆斩更不觉得凤南宫是盗圣,这厮连基本反侦察意识都没有,绝不可能是盗圣。

“嘎吱——”

门从里面打开,走出位衣衫不整的华服公子,正是凤南宫。

凤南宫将衣服扯好,看着门前五大三粗的两人,这才意识到不对劲:“你们是谁?”

“凤公子,我们想找你聊聊。”言罢,姜凝霜一把踹开门,率先走了进去。

凤南宫猝不及防,猛地一个趔趄:“你干嘛?哎呦!”

*

PS:更新有点晚了,抱歉!!

(本章完)

第309章 姜姜觉得自己好色

相对隔壁竹韵房,红梅间可谓浮翠流丹,暖香融融扑面袭来,红烛明艳灼灼,一股迷醉氛围。

躺在床上的小花魁本在回味方才趣味,忽见两位大汉气势汹汹进来,粉面立刻含怒,皱眉道:

“凤公子,你要玩这么变态的我可不陪你!”

凤南宫是留韵坊常客,姑娘们都知道他的喜好,偶尔也喜欢来点变态的,可都在合理范围。

可今天这架势看着太夸张。

自己过完劲儿,还想整两个大汉?

想什么呢?

小花魁披起衣服冷着脸,这个先河可不能开。

否则人人付一份钱,办三个人的事儿,那还得了?

“哎呀…不是你想得那样。”凤南宫久经江湖事,性格磨炼得相当不错,他也没有生气,挑眉道:“想什么呢?我凤南宫要真想这么玩,轮得到你?我们有事要谈,你先走吧。”

小花魁这才松口气:“那奴家就先退下了。”

凤南宫并不慌张有两个陌生大汉在侧,甚至打情骂俏:“走慢点,别露馅儿了。”

小花魁走得摇曳生姿,因衣衫不整的缘故,那绣着金丝牡丹的肚兜若隐若现,看得姜凝霜眉头直跳。

这些窑姐儿是真浪,这都敢往身上穿。

不过规模小了点,穿不出这些衣裳的风韵,要是自己穿上,肯定比这要好看…姜凝霜在心底乱糟糟地想着,同时听着凤南宫的荤话,她心里头有点好奇。

从前她不知道双修啥意思,总以为脱了衣服修炼就成。

可现在她明白得清清楚楚,双修就是男女之间那档子事儿,将真炁阴阳调和,达到最大化。

那陆斩跟凌皎月双修的时候,有没有说过那些荤话?

凌皎月那高冷模样,听到荤话后又是什么反应?

姜凝霜忽然觉得自己好色…居然好奇这些细节,虽然知道后并不一定开心,但好歹对自己男人能多一份了解,可大姑娘家家的也不好问,现在也不是问这些的时候。

打发走小花魁,凤南宫自顾自坐在凳子上,又抬手倒了杯茶喝着,抬头问道:“两位青天白日闯我房间,难道不知道我是谁吗?”

姜凝霜连忙收敛心思,她抬脚踩在凳子上,没好气道:“江湖阁少阁主凤南宫,汴京知名浪子,去青楼从来不遮掩,我们当然知道你的身份,找的就是你!”

“我要是遮掩身份,他们又怎知我家大业大?不知我家大业大,又怎么会好好服务我?”凤南宫到底是少阁主,慌乱仅仅片刻,现在已经彻底坦然:“两位如此闯入,实在无礼,趁我没有发火前,还是自行离去得好。”

陆斩懒得跟他扯皮,掏出修文远的供词丢到桌上。

凤南宫看了一眼,刚刚那股子镇定劲儿立刻就没了,他道:“那东西可不是我偷的,我哪有本事偷来秀音坊长老的肚兜?况且我喜欢年轻水润的姑娘,我不喜欢年纪大的啊!”

最初被踹门的时候,凤南宫确实有点慌张,可那是因为猝不及防的缘故。

但后面他就镇定了,他江湖阁家大业大,就算在朝廷也有几分话语权,在外面谁敢找他的麻烦?

可现在看到供词,凤南宫立刻不镇定了。

倒不是怕被镇妖司抓去审问,没确凿证据前,镇妖司也不能抓他,他家里有人!

凤南宫怕的是自己亲爹知道,他爹生平虽然干了许多畜生事,可最爱虚名。

如果被他爹知道他跟盗圣扯上关系,并且跟秀音坊长老肚兜有关联,肯定会将他逐出家门,发配到西北挖煤的。

想当初他十四岁时,就因为在外面脚踏两只船,被汴京传为花花公子,称凤翔教子无方,他因此被亲爹发配西北挖煤三年,现下刚回汴京没几年,确实不想再回去继续挖煤。

这事听起来离谱,可确实是真实发生的。

凤南宫时常怀疑自己是抱养的,所以老登如此狠心,他甚至偷偷趁老登喝醉,取过老登的血,让夜医验证认亲,最终得出一条令他震撼的消息——

他确实是凤翔亲生的!

这比给他一刀还令他痛苦。

想到这里,凤南宫急忙补充:“不信的话,你们可以去汴京打听打听,我所有道侣都是刚成年的小姑娘,从来没有超过二十岁的,我对老女…老前辈的肚兜不感兴趣!”

“那这些东西怎么会在伱手里?”姜凝霜猛地嗷嗷了一嗓子:“别撒谎,你一撒谎我就看得出来!”

凤南宫摊手:“前两天有人联系我,说手里有修玉长老的肚兜…我们江湖阁做的本就是先人一步的信息生意,对各大仙门的私密八卦本就感兴趣…我听到肚兜事件兴致大增,于是我就花钱买了下来,想看看真假…要是真的,就刊登出去,提高江湖月报的含金量。”

“但后面我觉得这肚兜不是修玉长老的,谁家长老穿这种款式?于是我就丢给修文远了…修文远是我兄弟,平时卖点小玩意养家糊口,我们最多是货物来路不正,可跟盗圣真的没任何关系。”

说到这里,凤南宫看向两人,已经猜出两人身份。

肯定是秀音坊的人,易容来盘问此事,其他人谁管这個闲事儿?

陆斩问道:“那陆斩的锅碗瓢盆又是怎么回事?”

凤南宫眨了眨眼:“哦…那是我花钱买修玉长老肚兜时,对方额外赠送的。”

“……”

陆斩忽然如鲠在喉。

什么叫买修玉长老肚兜时,对方额外赠送的?

感情他陆某人的锅碗瓢盆其实只是一个赠品?

陆斩心情很复杂,有些说不出的惆怅,很想用拳头跟盗圣聊聊。

好好好,偷我陆某人的东西,就是为了侮辱我是吧?

姜凝霜没说话,只是忽然抬手朝着凤南宫打去,凤南宫没想到她忽然出手,忙得朝后仰身躲过这一掌,但脚下没有防备,被姜凝霜踢了凳子,他一屁股摔在地上。

“砰——”

“哎呦——”

“你干嘛?!!”凤南宫顿时急了,爬起来就道:“别觉得本公子是好欺负的,信不信我马上喊来护道者揍你们?!”

姜凝霜不理会他的无能狂怒,摊手:“他应该不是盗圣,盗圣如果就这点反应能力,是没本事偷走长老东西的。”

“我早说了我不是盗圣,你们俩不要欺人太甚!”凤南宫也是有点脾气的,哪家富二代没有脾气?

陆斩露出微笑:“凤公子不要生气,就算你不认识盗圣,可东西毕竟是你给修文远的,真要传出去,对你们江湖阁影响也不好,不如我们坐下来谈谈,把这件事情搞清楚。”

“……”

凤南宫很想骄傲地怼回去,少给爷来这套,小爷不吃!

可转念想想…陆斩说的是实话。

确实。

假设这件事传出去,世人认为江湖阁跟盗圣有关,是否影响江湖阁的声誉暂且未知,但他肯定会被发配到西北挖煤。

凤南宫心情复杂,如果不是不得已,他才不会沾上这事,他道:“本公子向来侠肝义胆公私分明,既然此事跟盗圣有关,本公子自然愿意配合,至于你们刚刚的无礼行为,本公子暂且就不跟你们计较了。不过既然要谈事儿,你们是不是要以真面目示人?”

都是混江湖的,凤南宫又是江湖阁的少阁主,如此近距离接触,自然能分辨易容丹。

陆斩跟姜凝霜相视一眼,既然对方看破易容丹,他们也没什么好隐藏,当即运功将丹药作用逼出去,恢复原本相貌。

姜凝霜衣袍顿时宽大,不过她里面还穿着红裙,此时直接将衣袍扯下来,立马恢复成如火般明媚的凝霜仙子模样。

“?”

凤南宫看到两人恢复真容,惊讶的有点哆嗦:“震惊!镇妖司陆斩竟带着姜仙子逛青楼!”

果然…凤南宫不愧是少阁主,专业素养就是强,直接一句话总结了……陆斩翻个白眼:“你少震惊震惊的,不去UC可惜了。”

“UC是什么地方?”凤南宫听不懂,但也没多问,惊讶道:“这则消息如果刊登出去,这个月的月报肯定大卖…陆兄啊陆兄,我对你可是久仰大名啊!”

凤南宫这话一点也没掺假。

去年年末时,大周风雨不调,百姓经济条件下滑,导致消费能力降低。

江湖月报销量亦严重下滑。

哪怕今年环境提升,经济提升,可仍旧没办法改变江湖月报的颓势。

没办法…有些东西习惯不用了,慢慢地也就不愿意再买。

直到陆斩忽然声名鹊起。

先是秘境夺神兵,又是金陵戏仙子,时不时还能越级杀人震惊世人。

江湖阁抓住机会,立刻开始刊登陆斩的私生活,将陆斩跟仙子的恩怨情仇全都刊登发布。

当然,吸引人的内容不是陆斩,而是陆斩戏仙子。

短短两个月,就令江湖月报再登巅峰。

没想到今天能亲眼看到陆斩这位狠人!

既手段毒辣,又能怀抱娇花,实在令人艳羡。

陆斩眯着眼睛看他:“久仰大名?这就是你们江湖月报抹黑我的原因?”

“抹黑?”凤南宫愣了愣:“没有啊,我们说的都是实话。”

姜凝霜在旁边偷笑,可考虑到场合不合适,她又严肃地道:“不管是不是抹黑,都不应该将人家的私事乱写,你知道你们写的那些破事,给我们造成了多少影响吗?姑奶奶早就看你们不顺眼了!”

“姜仙子息怒!”凤南宫知道姜凝霜脾气不好,忙地安抚:“这件事我也没有话语权,全都是家里老登在管事,其实我也是反对的…这样,下次我给你们刊登澄清报告行了吧?现在咱们先聊正事儿嘛。”

姜凝霜踩在凳子上,冷声道:“你记不记得盗圣长相?”

凤南宫神色也变得严肃起来,摇头道:“这还真的不记得,他跟我见面的时候,遮住了面容,身材也未必是真的,或许跟你们一样,都是用了易容丹。”

姜凝霜皱眉:“那就是说你什么都不知道?”

“咳……”凤南宫讪笑道:“目前看来是这样。”

陆斩笑着道:“那你们有没有联系方式?他既然卖东西给你,应该是想跟你达成长期合作。”

“没有。”凤南宫摇头:“跟我做生意的人太多,很多都是露水生意,没有以后。”

陆斩盯着他的神情,凤南宫表情认真,说话不假思索,看起来并没有刻意撒谎。

不过到底有没有撒谎,还不好说。

也许是提前排练好的呢?

陆斩微笑和煦:“江湖阁号称天下消息最灵通的地方,当有人告诉你,他手上有修玉长老的肚兜,难道凤公子竟然没有一点警惕,一点也不怀疑对方身份?也没有调查对方背景,就轻易相信对方了?”

凤南宫唉声叹气:“本公子有时候确实有点人傻钱多。”

“原来如此…”陆斩若有所思:“既然这样,我只好让老阁主帮帮忙了。虽然我的分量不太够,但我的上司去说,相信阁主会给这个面子的。”

“哎哎哎……”凤南宫蹭地一下站起来:“如果我们家有这么厉害,早就帮着朝廷抓住盗圣了,哪用等到今天?”

陆斩摇头:“从前盗圣神出鬼没,可现在他偷了肚兜不久,就从秀音坊来到汴京,这一路还是有迹可循的。凭借江湖阁的消息,再配合官方,未必查不到线索。”

“今天我选择私下过来,是因为觉得凤公子会配合,想给公子留点面子,但没想到凤公子将我们二人当傻子,既然如此,我们也就不顾及那么多了。”

陆斩转身就走,凤南宫摆明了没说实话,在世家大族长大的孩子,有几个是真的愚蠢的?

凤南宫急忙拉住陆斩胳膊:“陆兄何必动怒…这件事实在是有所隐情…这样如何?我把盗圣给你们造成的损失赔十倍给你们,你们能不能给我个面子?这件事别再继续查了。”

赔十倍?

陆斩倒没想到这个意外收获,他挑眉:“你真要帮他赔偿?”

“没错!”凤南宫道:“我赔了东西,再替盗圣给你们道个歉,你们就别再闹大了吧?”

陆斩思索片刻,点头:“闹大不闹大另说,但我家除了锅碗瓢盆外,还丢了五大箱金条。”

凤南宫:“?”

就连姜凝霜都露出吃惊表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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