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狂杀,陆霜行感觉这辈子都没有这么痛快过!
陆家的长辈们不打游戏,不看直播,每天就在上界游山玩水,自然不知道下界发展成什么样子了。
甚至站到楚家身边也不是什么深思熟虑的结果,很可能就是大庙祝说了一声,他们就马不停蹄的站到大庙祝和楚家人身边,然后迫不及待的对他们展开了绞杀。
这些人甚至没有将她和貂爷放在眼里,只当自己随意出手,便能够将她俩一同灭杀,甚至不用费太大的力气。
可是长辈们,时代变了啊!
迎着一名陆家修士惊恐的目光,陆霜行大步冲上,一拳将对方的脑袋打了个对穿,脱身的元神刚刚露面,便被她的法器转眼收走,成为法器的一部分。
随后,她又回身一脚,一名想要偷袭的修士被她一脚踢成两段。
对方是一名金丹修士,哪怕身体被腰斩,也依然能够开口说话。
跌落在地上,对方看着陆霜行,惊讶的说道:“陆霜行,你怎么可能这么厉害的!你究竟做了什么!”
“没什么,只是刷了刷属性罢了。”
一脚将对方踩成烂泥,陆霜行不由得开始回想,自己究竟做了什么?
她只是玩了玩游戏,然后出谋划策,一起折磨了大量玩家扮演的非玩家角色罢了。
虽然说是折磨,但看起来更像是某种管理和统治,大量的学习和排名压力让充满了怨念,这些怨念成为他们成长的动力,也成为吸引其他玩家前往这里的工具。
她们其实也有更高效的折磨手段,但她们不约而同的选择了这种可持续性的折磨手段,并获得了巨大的成功。
由此可见,痛苦是必须的,一些痛苦是成长路上的台阶,唯有一步步跨越才能获得最终的成功。
对未来的规划开始变的清晰,一个她希望的世界正在成型,虽然还有诸多的不完美和不确定,但她知道无论如何都比现在这个时代更好。
高高跳起,长棍被她从口袋中取出,一记横扫将面前的数十人砸成烂泥,也为她和貂爷清理出一条通往之后的道路。
看完宛如杀神降临的陆霜行,为首的陆家家主终于动容了。
让其他人停止进攻,此人看着陆霜行说道:“陆霜行,你这是何苦呢?陆家待你不薄啊。”
“但陆家对其他人可是很薄。”
“可自古以来便是如此,你又何必不满呢?”
“自古以来,便是对的么?”
“冥顽不灵。也罢,陆家法器,来。”
巨大的大鼎从天而降。
庞大的方鼎宛如飞梭,硕大的躯壳带着青铜器的斑驳和岁月的古老,象征着古老的律法与最朴素的正义。
操控着方鼎,陆家家主一手指天,仿佛正义的化身,审判的使者。
面向陆霜行,他厉声喝道:“陆霜行,你身为陆家人,却反抗陆家,这是不忠。明明应该保护众人,却与下流无耻的街溜子一起,这是不智。忘记大庙祝的恩赐,对大庙祝以及上苍不敬,这是不礼。滥杀同族,这是不义。我们陆家,没有你这不忠不义之徒,你还是去死吧。”
强烈的狂风将陆家家主吹的咧咧作响,巨大的方鼎从现实穿梭而来,在此处也发挥出恐怖的威能,向着陆霜行砸来。
面对这恐怖的宗门法器,哪怕是陆霜行也感到极为吃力。
而一旁攻杀的貂爷也立刻赶来,撑着陆霜行的后背,与其一同抵抗着方鼎的威压。
眼见陆霜行被困在其中,幸存的陆家人如释重负,纷纷说道:“家主英明。”
“此獠忘恩负义,必须弄死了。”
“赶紧宰了她,然后夺回我们的族人,再向大庙祝邀功。”
族长面带笑容,正准备迎接胜利,便见方鼎忽然转向,向着他们狠狠地压了上来。
族长躲闪不及,当场被压成齑粉。其他陆家人也难逃厄运,直接化为血肉,元神又被方鼎吸入其中,不知所踪。
而族长虽然化为碎片,但元神却逃了出来,看着落向自己的方鼎大惊失色。
“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方鼎会攻击我们的人。”
而陆霜行也惊讶的看着这一幕,忽然福至心灵,高声喊道:“九方鼎来!”
庞大的方鼎开始剧烈摇晃,上面的斑驳纷纷脱落,最终化为一个小巧如印章的事物,飞入陆霜行的手中。
摸着这枚方鼎,陆霜行感到澎湃的力量席卷而来,现实中的实力与游戏中的实力开始不断地融合,让她感觉自己前所未有的强大。
握着方鼎,陆霜行忽的一笑,对折惊恐不已的家主说道:“家主,看来方鼎比你更懂啊。”
“懂什么?”
“懂何为民心,何为正义!我们陆家恪尽职守,理应为苍生代言,为正义说话。而陆家现在已经堕落至与虫豸为伍,怎么可能还能用得了九方鼎。”
“怎么可能!”
“事实就在眼前,又有什么不可能!家主,你就放心去吧。恭迎家主上路!”
九方鼎被陆霜行抛出,而面前的家主只是惨叫一声,而后便被一鼎镇压,化入其中。
收了九方鼎,陆霜行看到自己的族人在其中不断地轮回,自己曾经做过的事情一件件还了回来,让他们在轮回之中不断地被折磨着。
什么时候他们能够真心悔过,认清自己的罪孽,什么时候才能脱离轮回,重归此处。
握着九方鼎,陆霜行长吐一口气,忽然感到体内法力亏空,不得不坐下来调息。
九方鼎毕竟是宗门法器,将其收为己用耗费了她大量法力,哪怕是游戏内这庞大的属性也很难支撑。
而貂爷也自然而然的护在她的面前,小声说道:“你慢慢来,我等你。”
“不必了,我要很久才能调息过来,你先上去吧。对了,这鼎你拿着。”
将九方鼎送出,陆霜行心痛的对貂爷说道:“小心点,这是我的宗门法器,我准备带到新世界的。”
“这么珍贵的东西,你心疼就别给我啊。”
“可我更心疼你啊。你要是没了,那可麻烦了。”
貂爷皱着眉头看着陆霜行:“你有些时候说话真恶心。”
“你不要给我!”
“就不给。”
将炼化后的九方鼎一抛,貂爷将其收入口袋,向着更深层冲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