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7.第175章 老对头

第175章 老对头

之所以这么轻易就判断出子弹属于苏毛。

完全是因为国内的制造子弹工艺完全就是从苏毛那边学来的。

这里头的历史背景,戴松这种半文盲并不是十分清楚,但他知道的是,

苏毛当初虽然从西方学习并改良了造子弹的工业技术,但却因为苏毛地界可供利用的铜资源实在太少,所以弹头、弹壳不得不用钢代替。

而这么做的缺点亦十分明显。

首先便是钢的锈蚀问题。

弹头弹壳一旦受潮,其连接处必然生锈,导致脱壳失败,从而引发一系列的故障,甚至事故。

其次便是钢制的弹头硬度太高,延展性太差,无法像黄铜弹头那样很好地贴合枪管内壁的膛线不说,反而会严重磨损膛线,从而导致枪管过热,甚至变形,再次加大了枪支的故障率。

而为了克服这两样主要问题,苏毛人便捣鼓出了化学镀铜的工艺。

在弹头表面镀上一圈铜,用以防锈和贴合枪管膛线。

弹壳能省则省,涂上一层油漆防锈了事。

之后这样的工艺更是被国内一并学来。

只是国内工艺水平暂时比不上苏毛,无法达到苏毛那样在弹头腰侧一圈覆铜。

被迫将弹头完全覆铜。

故而,想从全世界唯二的两个用钢制上漆弹壳的国家中辨别出子弹到底属于哪国,只需要看弹头就好;

弹头包了一圈铜,露出一个黑色或红色钢尖的,就是苏毛。

反之则是国内的。

“呼~吼~吼!”

二憨不知什么时候凑上脑瓜,不停闻嗅着戴松手里的弹头,俩小眼睛缓缓聚焦,旋即内里仿佛燃起一团火似的,不住地昂头怒吼。

啪——!

戴松敲了下二憨脑壳,后者悻悻然呱唧着嘴唇,瞥了眼母熊,见其依旧伸着舌头躺雪地上,这才“呼”地叹了口气,旋即将脑袋钻进戴松怀里,撅着唇皮子,似是委屈似是告状地“噗噗”个不停。

就是这个!就是这个!

俺记得上面的味道!

看着二憨“噗噗”吹着手里弹头的同时小眼睛竟蓄出泪水。

戴松一下就猜出了二憨的心意,

“你妈妈也是被对方打的?”

“吭~”

二憨冷不丁地呱了一嗓子,哭了。

它侧着脑瓜,呼哧呼哧抽噎不停,豆大的泪珠很快就把戴松腰腹沾湿了一大片。

就认识二憨以来,这还是它头一次哭嚎的这么悲痛,哪怕刚从母熊身旁捡走它,它也没这么伤心(估计当时太小了,还不明白那次分别的意义)。

“好好!我知道了,二憨你放心!

你妈妈的仇我一定给你报!

但现在不是研究报仇或者找出对方的时候,咱得先治大母熊是不是?”

“吭!”

二憨的泪腺就像被拖拉机碾压住一样,瞬间止泪。

它挪挪屁股,笨拙地歪着脑瓜,用前爪扒拉掉脸上的泪水,旋即撅着唇皮子,“咕叽咕叽”嘬掌嘬的响亮——一刻都不忘记补充身体流失的盐分。

戴松眼皮子抽了抽,然后继续投身到处理伤口的繁重任务当中。

相对于母熊肩背的大撕裂伤,其余小伤口其实并不难处理,出血量也微乎其微。

只要将里面卡着的子弹取出来,然后缝合就算完事儿。

而有了戴松削出来的小木镊子的帮助,取子弹的过程简单了很多。

虽然期间再次引的母熊痛呼,但好歹没将它痛醒,

母熊的运气似乎也不错,这些密集的伤口都没伤到筋骨,从取子弹所需的力度就能判断出来——卡在骨头的子弹哪里是这种临时加工出来的小木镊子能夹出来的?

一直忙活到将近中午,戴松才将23处小伤口里的子弹全部取出,并将伤口缝合。

“呼~”

戴松晃晃脖子,将子弹悉数装进小布口袋,然后敲了下将嘴筒子扎进布口袋的二憨脑瓜,

“干哈?!还不帮忙给你的大母熊松开?”

“呼?吭!”

二憨小眼睛转了转,立马反应过来。

忙屁颠屁颠地跑到树后,昂着脑瓜,等着戴松将母熊爪子上的绳套松开。

而戴松这边刚将绳套解开,它就眯曲着眼睛,看都不看、迫不及待地咬着戴柏的渔帮信物,连拉带拽地跑到母熊身旁,

“吭?”

戴松呢?

“你看清楚了再弄啊……”

二憨眨巴着小眼睛,循着声音望去。

就见戴松被绳套套着手,在雪地上拖出长长一溜雪槽,淡粉色的秋裤头子都露了出来,他的手脖子被收紧的绳套勒的发红,表情更是无比狰狞,正龇牙咧嘴地解着绳套。

也不知是不是被拽的疼了,他一边解套子,嘴里一边骂骂咧咧……

二憨嘴巴里的绳头啪嗒一声掉在雪里。

忙冲向戴松,试着去啃戴松手脖子上的绳套,结果还没靠近就被戴松严词拒绝,

“你可太行了二憨……得亏我眼神好,没把脑袋凑上去啊,但凡一边收绳子,一边往肩上顺,你这一下子基本就给我送走了知道不?”

“噗~噗~”

二憨心虚的不行,小眼睛一左一右,完全不敢往戴松这边转。

“起开起开!

踩着绳子了!”

戴松拍开二憨的胖爪子,气鼓鼓坐起来,解开绳套,将绳子理顺。

得亏绳子常年被鲟鳇鱼鱼油养护,表面并不粗糙,这才只在手腕上勒出圈印子,没有破皮啥的,不然哪怕是他,保不齐也会冻出点疮来,到那时候又要满山去找冻青了。

“行了,母熊身上伤口都缝起来了,天冷,估摸也不会感染,它应该就是失血太多,太虚弱了,过一阵儿应该就能醒。”

“吭!吭!”

二憨闻言,立马兴奋地蹦了蹦,蹦完更是要立起来,将嘴筒子搭在戴松肩膀上。

这亲昵的举动直接给戴松腰椎带来了巨大的压力。

“乖乖!二憨,你咋这么重了?

应该有二百五六十斤了吧!”戴松抖了抖二憨宽松的大肚腩,

“最近都没特意带着你去打围,你炮卵子吃的惯?”

“吭~”

二憨从戴松身上下来,朝远处黑狼昂了昂脑瓜。

意思不言自明。

戴松乐了,

“嘿!挺好,住在你的地头,知道回报你,这样省的我老给你们送炮卵子上来,因为这事儿,屯子里差点就要让我把你逮回去了!”

看着傻了吧唧的小二憨,他不禁想起揣着针线,避开屯里人,悄悄翻墙出来的狼狈摸样,摇了摇头,继续道,

“我先回去了,它应该也不会有啥事儿了,要是再有啥事儿,也不是我能解决的了。”

戴松说着,捧起二憨的脸盘子使劲挼捏,揉的它张嘴瞪眼,两只爪爪在身前一个劲地挥舞,

“而且,再和你说一回啊!

千万别去屯子!

尤其是这几天知道不?再去别说给你妈妈报仇了!

你小子都要被人撵的满山跑,就连树窝都要让人炸了知道不?”

“吭~吭~”

二憨头昏眼花,下意识哼哼着。

戴松扁扁嘴,敲了下这只不长记性的小熊脑壳,

“走了。一上午时间,全花在你的大母熊身上了!”

二憨撅着唇皮子,屁颠屁颠地跟在戴松身旁,虽然刚挨了揍,但眯缝的小眼睛里满是殷勤和欢喜。

“喔对了。”戴松弹了下二憨松软的小耳朵,“那片棒槌地你还记不记得?

那里边还有一部分断棒槌,虽然没啥卖相了,但效果都是杠杠的,

母熊要是醒了,你给它刨点儿吃,就是别吃太多,吃多了容易上火,它失血本来就多,再让棒槌的药力一顶,指不定会出什么情况。”

“噗噜~

”二憨小耳朵微不可见地一颤,俩小眼睛顿时心虚得眯缝起来,在戴松发现端倪前,忙撅着唇皮子看向另一旁的山林……

又从围墙翻回屯子,戴松先溜回家中。

家里人一窝蜂涌了上来,一个个先是仔细打量了一圈儿戴松,见其全须全尾,纷纷松了口气,然后满含殷切地看着他。

戴松摆摆手,还从怀里拿出一个沾了血的小布口袋,

“成了,取出的弹头都在这里,小婉,麻烦先保管起来,这弹头,是苏毛人的。”

原本有大堆话想说的戴家人闻言纷纷噤声。

南春婉忙托着小布口袋,小跑进正屋,将其藏在了炕柜最里头,和这些日子戴松给她的大团结并排放着。

“行了行了,也不是多大的事儿,咱照常过好自己的日子就行。”

戴松打着马虎眼儿,旋即又主动聊几小二憨,顿时将大伙儿的注意力吸引过来,

而待吃过了午饭,稍作休息,江浩瀚便开着大解放轰到院门口。

“松子?!”江浩瀚一看到戴松便眉头紧皱,“我天!最近辛苦了吧!看给你累的,俩眼圈就和被烟熏过似的!”

“还行,老舅快进屋坐会儿,不急这一会儿,暖和暖和先!”

“不了,咱抓紧!归楞野猪可得花不少时间,万一不小心被冻硬了的野猪蹄子砸一下可不是闹着玩的!”

“喔,好。”戴松皱起眉,转身唤了声戴柏,然后看向心情似乎不老好的江浩瀚,

“老舅,咋滴啦?是不是林场那边不太方便?

其实不用请假也行,我去叫几个信得过的乡亲来搭把手就好。”

“不不,别多想松子。”江浩瀚挺直腰,点上一棵烟,深吸一口,

“不是啥大事儿,林场里的老对头,打打闹闹多少年了,就是这次不知道要搞什么幺蛾子……”

(本章完)

178.第176章 准备交任务,挡得住个屁!

第176章 准备交任务,挡得住个屁!

“老对头?”戴松叉起腰,看向门口的大解放,“咋回事啊?”

“无非就是找不痛快呗~”

江浩瀚叼着烟,和戴松两人,一前一后拖着一头大炮卵子往院口走,

“标本任务这不是快要对接下来了么,我就寻思着再去打听打听细节,看还有啥是咱能提前准备起来的,

结果那老毕登,一天到晚地往我组下办公室溜达、喝茶,说什么年底下没活儿了,和其他部门联络联络感情,呵!

一肚子的坏水儿,当我看不出来是么!”

“嗯?”

戴松皱眉,老舅提及太少,他一时间有些抓瞎,

“对方是打算干啥?

单纯的堵着老舅么?

图啥啊?”

“嗨!”江浩瀚指挥着将炮卵子放在大解放末端,转身又往院中走,

“还不是当年他们那点破事儿!被我撞破、拆穿了,记恨着呢呗!

这么多年,一看我有啥动作,就想着能添点堵,捣点乱啥的,我都快习惯了!”

见老舅欲言又止,戴松不禁有些好奇,同时似乎也想通了里头的门道,

“所以,换句话说,那老登这次的目标其实是我?”

江浩瀚一怔,看向戴松,叼在嘴里的烟都抖了抖,

“你听谁说了啊?”

“没啊,我猜的,老舅你帮我安排进林场验收组,这么好的位置,指定有很多人盯着,因为咱这拿出的资本确实够硬,所以那些盯着的人也确实没啥办法。

但现在林场各个林班闹狼,标本任务提前开始,其性质也变成了防治。

换句话说,这次任务的意义可以视作,交标本交的多对林场的贡献就大,交标本交的少就是摸鱼呗。

这么一想,那老登这个节骨眼儿堵着你,肯定是不想老舅你为我打听到具体的标本任务,从而提前做准备,除此以外,他们兴许还有别的想法。”

戴松没有把其他人想借此顶替他岗位的说法提出。

江浩瀚却已经瞪大眼睛,将剩下的小半根烟一下子吸完,苦笑道,

“你这是把我不想说的全给猜出来了啊……”

“老舅,真的辛苦你了,没想到帮我在林场谋个岗位,竟然要面对这么多的刁难。”

“这话就见外了!”江浩瀚重重拍了拍戴松肩膀,“什么叫被刁难!我之所以不说,就是怕你会这么想!

你进林场凭的就是自己的真本事,谁能说道出别的话头来?

无非就是岗位,我稍微帮了一把,帮你拿下了验收组里的一个空缺而已。

现在正好碰上这么一裆子事,那老毕登又觉得有得折腾了,所以搞这么一出,松子你不用多想。”

江浩瀚正说着,戴柏从屋里匆匆忙忙跑了过来。

相比戴松,他不仅眼圈儿乌黑,下巴上的胡茬看上去像是好几天没刮。

“老舅!我来了!”戴柏一到位,就推开江浩瀚,和戴松一前一后地归楞起野猪。

戴松想再关心老舅两句,就见江浩瀚朝他眨巴了下眼睛,旋即看了看戴柏,

他明白,老舅这是不想更多人跟着担心,便努了努嘴,专注于干活儿。

江浩瀚走单,干脆就爬进车斗,用卡车自带的工字葫芦吊将后头的野猪一一拉上车斗,三人一直忙活儿到天黑,戴家俩院子的野猪便归楞的差不多。

兄弟二人开始巡屯,江浩瀚则在饭桌上得知了屯子最近发生的一些列事儿;

江卫琴兴许是电视剧看多了,甚至很有腔调和章法地先从加盖围墙说起,

到最后才透露出小二憨的信息,引的江浩瀚连连称奇,目光中不禁也闪烁起几分期待……

一夜无事,待到天明,

兄弟俩回来吃饱喝足睡了一觉后,仨人便去往戴松家新院子,将剩下的野猪纷纷归楞上卡车。

“行了,还好提前来了,不然还真赶不上!”

江浩瀚看着被车棚布地下满满登登的野猪,嘴角勾起弧度,

呵!老毕登,就算你堵着老子又如何?

还能跟着我下班回家,或者干脆住在林场么?

我今天就把卡车开回林场车库,有篷布罩着,你难不成还一辆一辆去找,去检查?

这百来头大炮卵子,外加一头猪神,今年的野猪任务都被松子包圆儿了,你挡的住个屁!

江浩瀚心情渐好,见戴松将两只黄毛子塞进卡车副驾,又让戴柏把剩余的老母猪还有黄毛子全部拖回家,不禁道,

“不用送了松子,我这就回去,明儿早上再和厂长他们一道过来!

不会有啥事儿的,你放心吧!”

“嗯呢。”戴松点点头,见戴柏已经走远了,便凑到江浩瀚身边,小声道,

“老舅,明儿能麻烦你帮我盯一个人儿不?”

“谁?”江浩瀚挑挑眉,“怎么个事儿?”

“这人叫林三炮,是下渚屯的猎手……”

戴松将自己掌握的信息以及推断悉数告知江浩瀚,后者眉头越皱越深,最后更是爆了一声粗,气愤道,

“这个杂种!他全家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你放心松子,老舅我这双招子亮的很,他但凡还有歪心思,我一眼就能看出来!

只是,你和他家到底啥过节啊?”

戴松被问住了,这该从何说起?

照他的复盘,最开始的交集应该还是从那头黑瞎子开始。

而根据李庆海所说,就凭林家人的低下素质,他们确实是会因为这件事和自己作对,

而且,似乎也是那件事之后,北边的永利屯才闹起苏毛狼……

想到这,戴松不禁眯起双眼,

“老舅,这事儿复杂了,你赶时间不?不赶的话咱俩车上说。”

“成!”

……

江浩瀚从戴松嘴里得知了事情的缘由以及最新推断;

一切从那只黑瞎子开始,林家为了夺利,不惜用死去的大儿子做借口,

然后被老李炮揭穿,由此“赔了夫人又折兵”,自知得罪不起李庆海,而且同住下渚屯,便把目标投到了团结屯。

不知道他们用了什么招,竟然把苏毛地界的灰狼引了过来。

起初应该是经验不足,所以最开始并没有成功地将狼群引到团结屯,而是去了永利屯,

之后仍旧不死心,还要去牵引狼群。

一方面,导致了当下这种四处闹狼的乱象,另一方面他们本身也付出了代价,留下了证据。

只是,等着派出所将证据化验好,再回来对林家进行调查,这段时间可长可短,谁也说不好期间会不会再出什么乱子……

江浩瀚目光中头一次展露出如此深沉,

“松子,这种人,可得小心着点儿!

就你说的,他家这个情况,我估计,他已经无所顾忌了。

就算他也栽了,又能如何?

他前途渺茫,心里这个疙瘩解不开,更不可能做成什么事儿。

何况他爹废人一个,多半是好不了了,穷途末路,可能不择手段啊……

你得想好对策,他多半不会善罢甘休,

虽说小二憨能干死他二哥,那肯定也有能耐干死他,

不过要注意,他家在这上边折了多少次了,不可能一直在这上边栽跟头,

所以说,二憨可以干这最后一步,但你不能完全指望小二憨,否则小二憨指不定要遭!”

“嗯呢。”戴松点点头。

江浩瀚说的委婉,但其中道理他完全明白,要不是怕他担心,那几个人贩子以及刁文华死因他就一并告知了。

至于说对林三炮的防备,戴松也确实有一些想法,

这件事现在既然已经有帽子同志参与进来,那任何形式的主动出击都会变得不理智,反而会让他在最终陷入被动。

相对较好的方案便是给林三炮施加压力,让他知道,他的目的以及过往种种行为已经被发现,只是苦于没有实际证据,才拿他没有办法。

由此给他一个时间上的压迫感,逼着他不得不尽快展开下一步行动。

而林三炮若是行动,只有可能从两点入手,

一是杀了他哥的二憨,二是团结屯。

虽然没有足够的迹象表明,林家得知了二憨和他之间关系,但也必须时刻提防。

不过好消息在于,二憨在屯子里“人气”渐高,

虽然不少人对它依旧保持恐惧,但有了之前的那些铺垫,哪怕自己哪天突然将小熊带回来,乡亲们不仅不会奇怪,还会无比兴奋。

至于屯子这边,戴松对手底下培训的民兵很有信心。

他和林三炮就见过两面,而从他的言行中可以看出,这小子不是一个胆子多大的亡命徒,

他潜伏进屯子、从巡查民兵眼皮子底下杀人的概率极低,

这一点从他们捅出的遍地狼患这么大篓子也能侧面印证。

换而言之,在给了林三炮一定的压力后,他兴许会做出一些迷惑性的动作来掩饰自己的目的,

但最终肯定还是会回到二憨那边,

一来,杀熊就算被其他人发现,也不用背罪名,

二来,二憨和他确实有血海深仇,

最后,就林家那样自傲的家风,兴许从发现二憨和自己的关系后,

林三炮就会产生“一切成就都是那只小人熊带去给他的,他本身就是一个小混混,完全没打围的能耐!”的想法,

故而林三炮对二憨下手的概率更高,

说不定,在极端的压力下,林三炮甚至会产生驯服二憨、收为己用的妄想。

毕竟收拾二憨只是过程中的一环,这一环节若是能多个意外收获,又何乐而不为呢?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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