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陈大人的枪!仙子的修行!(6K)

「菜就多恋?」

凌忆山神色疑惑道:「这话是什么意思?」

陈墨摊了摊手,说道:「恋爱和炼丹一样,经验都是积累出来的,清璇道长不懂男女之情,说白了就是经历太少,缺乏实践—..」

凌凝脂脸蛋微红,暗2了一声。

天枢阁是女修宗门,讲究的又是忘情之道,她连男人都没见过几个,哪有什么实践可言?

除了爷爷之外,陈墨算是她真正意义上接触的第一个男人。

结果就把她给欺负成这样凌忆山眉头皱起,沉声道:「听你这意思,是在拿我孙女练手?」

陈墨没有回答,而是反问道:「凌老能保证自己炼的每一颗丹都是完美的吗?」

凌忆山摇头道:「炼丹讲究天时地利人和,一点细微之处的变化,都会导致结果大相迳庭,哪怕丹圣也无法保证每次都能成丹。」

「没错,男女之间也是同理。」

陈墨一本正经的说道:「药性都会相冲,更何况是两个截然不同的人?想要经营好一段感情,除了要掌握好火候和时机之外,还要再加上一点运气·—-无论结果如何,只要尽力而为就够了。」

凌忆山咂摸了片刻,突然回过味来,皱眉道:「你小子在这跟我兜圈子呢?

说了半天等于没说,老夫都一把年纪了,这道理还用你教?」

陈墨拱手道:「凌大人通情达理,洞察世事,自然不需要下官多说什么。」

一一凌忆山好气又好笑,说道:「老夫算是看明白了,你这小子油滑的很,脂儿估计被你卖了还在帮你数钱呢!」

「凌大人言重了。」

陈墨一副老实巴交的模样。

凌忆山突然叫他过来,肯定是发现了什么端倪。

毕竟两人确实有过亲密接触,凌凝脂一看又是藏不住事的样子这种时候,如果一味的推辩解,反倒会让对方心生不满。

他刚才说了这么多,其实都是「免责声明」。

免得到时候出了什么岔子,这老头又要来兴师问罪·——

「爷爷,」凌凝脂拉着凌忆山的胳膊,轻声说道:「陈大人是我的救命恩人,你就不要再逼他了好不好?」

「呵呵,真是女大外向,老夫还不是为了你?不过多问了两句,这就开始护起来了——罢了,不问了,不问了。」凌忆山意兴阑珊的摆了摆手。

「爷爷,我哪有—」

凌凝脂脸蛋有些发烫,悄悄打量了陈墨一眼。

虽然刚才她听得云里雾里,但有一点能够确定-陈墨并没有否认他们之间的关系。

这让她心中莫名有些雀跃。

或许两人之间,并不只是一场交易而已?

「小子,你别误会,老夫也不是仗势欺人,倚老卖老。」

「老夫已是残年暮景,生死早就看淡,脂儿是老夫唯一的牵挂,心中自然在意的紧。」

凌忆山擡手没入虚空,一缕金色光辉绽放开来,伴随着阵阵恍若龙吟的铮鸣之音,凭空拔出了一柄金色长枪。

「你几次救下脂儿性命,于我凌家有大恩,此枪名为『裂空』,乃是器道圣者邬玄取天外陨铁所炼,其中融入了一丝日月精煞,能发挥出武修最极致的力量,应该足够你用到宗师了。」

陈墨伸手接过长枪。

裂空枪质地颇重,枪身材质好似琉璃,表面流淌着粼粼的金色光泽,枪尖呈三棱状,透着彻骨的冰冷寒意。

他尝试着灌入一丝真元,灿然金光夺目猝然绽放!

伴随着清脆激昂的铮鸣,无数金色粒子如潮汐般翻涌,枪锋吞吐着气芒,散发着极致的锋锐气息,仿佛世间方物都能被轻易洞穿!

眼前闪过提示文字:

【获得天阶上品兵刃:裂空。】

不过陈墨能明显感觉到,这柄枪恐怕已经超出了天阶上品的范畴,与真正的圣宝相比,差的只是一丝灵性了!

一法通,万法通。

自从领悟了「青龙碎星劲」之后,他一招一式皆暗合道韵,早已不再局限于刀法。<div class="txtcenter"><script>loadAdv(11,0);</script></div>

掌握的兵刃越多,也能应对更加复杂的情况。

「相比于碎玉刀,这杆枪似乎更适合破阵冲杀——

还没等陈墨回过神来,一道流光闪过,擡手接住,只见那是一枚古朴玉简。

凌忆山说道:「你丹道造诣不俗,这里面记录了老夫这些年来的修行心得,

对你来说应该神益匪浅。」

陈墨心神沉入其中,顿时被里面浩如烟海的信息震惊了!

这里面不光记录着丹道心得,还囊括了阵道、器道、占下以及很多早就失传的丹方和法阵!

要知道,凌忆山不光术法通神,同时还是丹道、阵法双料宗师!

这份心得的份量不言而喻,甚至比那杆裂空枪还要珍贵的多!

「凌大人,这太贵重了,下官受之有愧——」

「行了,别矫情了,给你就拿着。」

凌忆山淡淡道:「在老夫眼里,什么都没有脂儿珍贵,老夫将脂儿交给你,

是希望你能善待她.丑话说在前面,若是你敢让她受委屈,无论后台有多硬,

老夫都会找你讨个说法!」

陈墨一脸问号。

这话听着可不太对劲啊!

他只是想调教一下凌凝脂,怎么调着调着,好像把自己调成凌家女婿了?

「凌大人—.」

「老夫有些乏了,就不留你了,脂儿,送客。」

凌凝脂来到陈墨面前,俏丽的脸蛋微微泛红,「陈大人,咱们走吧。」

陈墨迷迷糊糊的跟着她离开小院,总感觉自己被这老头给套路了两人走后,庭院里恢复安静。

凌忆山靠在躺椅上,优哉游哉的晃荡着,看起来心情很是不错。

袁峻峰眉头微皱,低声问道:「凌老,毕竟是凝脂的终身大事,这样是不是有些太仓促了?」

凌忆山摇头道:「二十岁,武道五品巅峰,丹道大师水准,魂力波动甚至比四品魂修还强,心性也是一流这样的天骄不把握住,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了!」

「如今九州风起云涌,正处于千年未有之变局,没人能阻挡这改天换地的大势,哪怕天枢阁也不例外。」

「陈墨气运加身,天命所钟,脂儿若是跟着他,起码不会被大势碾碎,毕竟老夫也护不了她多久了—」

听到最后一句,袁峻峰耸然一惊,「凌老,您的身体—.」

凌忆山摆了摆手,「放心,一时半会死不了。」

袁峻峰声音有些低沉,道:「只要能炼出造化金丹,便能为您重塑道基,活出第二世....

「哪有那么容易?」凌忆山淡淡道:「且不说仙材难寻,便是材料都找齐了,这丹又有谁能炼的出来?」

造化金丹已经近千年没有出世了。

根据丹方记载,想要炼制此丹,需以天地为炉,阴阳为炭,引天雷为火,借二十四节气更替.谁有这般强横的手段?恐怕连季红袖都做不到吧!

「一切都是命中注定,若不是放心不下脂儿,老夫早就受够这苟延残喘的日子了。」

「丹道通天终有度,莫向阎罗借命数啊——

凌忆山幽幽的叹了口气。

擡手轻抚着槐树皲裂的树皮,纹路间隐约亮起幽蓝光点,照亮了盘绕在枝娅间的朱漆锁链。

那根铁索没入树冠深处,末端挂着的一个青铜卦盘,上面隐约可见八个斑驳大字:永镇幽冥,敕令往生。

哗啦-

一锁链摇晃,发出一阵轻响。

凌忆山脸庞微微泛白,眉头紧皱,似乎在努力忍耐着什么。

直到一刻钟后,他神色才恢复如常,衣衫已经被汗水浸透,整个人脱力般靠在椅子上,脸上的皱纹似乎又多了几道,眼中透着浓浓的疲惫之色。

树干上的光晕熄灭,锁链和卦盘再度隐入阴影中。

「想要破开障壁,势必要付出代价。」

「季红袖斩三尸失败,被烙下道纹,老夫硬抗三灾九难,被道锁禁,这一切都是天道的恶意—」

「话说回来,玉幽寒的代价又是什么?」

「按理说,她的代价应该最为沉重,怎么感觉像个没事人似的———

陈墨跟着凌凝脂沿着廊道前行,穿过庭院向大门处走去。

一路上,凌凝脂低垂着臻首,眼神飘忽,一副想看又不敢看他的样子。

想到爷爷方才说的话,好像是要把自己托付给这个坏人一样明明她都还没搞清楚自己的心意·

爷爷真是自作主张!

「陈哥!」

就在这时,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

陈墨扭头看去,只见李斯崖快步跑来,气喘吁吁道:「您可来了,我都快被炼丹部那帮人磨死了,非要让我请你来授课—..」

陈墨闻言有些头疼。

不过是随口指点了那个爆炸头几句,没想到会造成这么大的影响。

他可没那个闲心整天给一群糙老爷们上课,有那功夫,还不如找顾圣女双修去呢——.

「陈大人在这!」

突然,不远处传来一声吆喝。

好似一石激起千层浪,一群青衣供奉闻声从各个楼阁中涌出,看到陈墨后,

眼晴顿时一亮,朝着这边飞奔而来。

「快,别让他跑啦!」

「能不能入四品,就靠陈大人了!」

「陈师,我先磕为敬!」

看着好似洪水猛兽般的众人,李斯崖脸色微变,拽着陈墨的胳膊进入一条小道,「陈哥,跟我来!」

陈墨下意识的拉上了凌凝脂,跟着他在楼阁之间穿梭。

看着两人紧握在一起的双手,凌凝脂脸蛋微红,却并没有挣脱。

足足绕了半刻钟,三人才把尾随在后面的炼丹部供奉甩掉。

李斯崖匀了口气,有些尴尬道:「陈哥不要见怪,这些人都是丹痴,突破四品对他们的诱惑力实在太大了—」

陈墨也没多说什么,擡头环顾四周,疑惑道:「咱们这是跑哪来了?」

只见眼前坐落着一幢通体漆黑的方形建筑,墙面浑然一体,连砖石的缝隙都找不到,表面光可鉴人,好似几面拼接在一起的黑镜。

四下十分幽静,连一个人影都看不到。

「这里是是阵道部,人数比其他部门要少一些,但境界都很高,几乎全都是五品以上的阵师。」李斯崖说道:「他们平日里负责钻研克制妖族的阵法,以及破解八荒荡魔阵,很少会出来晃荡—」

听到「八荒荡魔阵」几个字,陈墨心头微动,问道:「我能进去看看吗?」

「当然可以。」

李斯崖带着两人来到建筑前。

伸手按了按墙壁,一道辉光亮起,墙壁分割开来,无声无息的向两侧划开。

陈墨走入其中,看到眼前景象,顿时愣住了。

头顶上方,九重藻并层层嵌套,最顶层的阴阳鱼眼处悬浮着七盏青铜灯,将偌大空间照亮。

只见整个建筑的内壁刻画着数以万计的阵纹,银色灵液在其中流动,勾勒出完整的周天星图。

四周地面上插着九根赤红色盘龙柱,柱体上用雷击木炭混着蛟血绘制云纹,

隔着老远都能感受到浓郁的凶煞之气!

「这是」

陈墨被眼前场景震撼,一时间有些失神。

李斯崖解释道:「这便是缩略版的八荒荡魔阵,不过并不完整。」

陈墨回过神来,仔细看了看,皱眉道:「不对吧,三才定基,五行化气,上应星宿,下合地脉,这阵法分明是用来化煞的——」

「小友好眼力。」

这时,一道沧桑的声音响起。

几人扭头看去,只见一个老者缓步走来,鹤发童颜,双眸深邃明亮,一袭白色长袍不染纤尘,颇有几分仙风道骨的感觉。

「这位小友看着有些面生,不知是哪个部门的?」

李斯崖介绍道:「这位是天麟卫副千户陈墨,同时也是编外二等供奉这位是阵道部的孙典司。」

镇魔司分为炼丹部、炼器部、阵道部和御兽部,每个部门都有对应的负责人,名为「典司」,地位仅在参使之下。

这位白袍老者,便是阵道部典司孙崇礼,

陈墨拱手行礼,「下官见过孙典司。」

「免礼。」

孙崇礼笑容和煦,出声解释道:「八荒荡魔阵,并非是一套阵法,而是由八套大阵组合而成,环环相扣,牵一发而动全身-眼下这只是八阵之一,名为『九曜蚀日阵』。」

「八套阵法?」

陈墨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个说法。

如果只是用来探查妖气,需要弄得这么复杂?

孙崇礼看出了他的疑惑,继续说道:「探查妖气,只是八荒荡魔阵最微不足道的一个作用,这套覆盖了整个天都城的大阵,真正的作用是锁龙。」

「锁龙?」

「困锁龙脉,锚定气运,保证大元皇室万世不衰·龙脉本就是应运而生,

非人力所能掌控,强行困锁,会积蓄大量煞气,因此便需要这『九曜蚀日阵」来化解。」

陈墨眉头皱的更深,不解道:「既然这阵法对皇室有益,为何镇魔司还要想办法破解?」

孙崇礼叹了口气,说道:「因为锁不住了——近年来龙脉波动越发频繁,八荒荡魔阵已经快要压制不住了,必须要重新进行调整。

「当初这大阵是由无妄寺布置,朝廷手中有阵舆和阵图,但唯独没有阵引,

想要重塑大阵,必须将八个阵法尽数破解。」

「镇魔司钻研多年,至今也才破解了其中之二—

陈墨听到这话,不禁想起了沧澜江底逸散的龙气,以及吸收了龙气后发生异变的造化古树·

这些都是原剧情中没有的,到底是从哪里开始出了岔子?

「还有楚珩」

「如此说来,他当初想要炸毁八荒荡魔阵,目的可能没那么简单—

陈墨不禁陷入了沉思。

孙崇礼晶亮的眸子打量着他,笑眯眯道:「陈大人阵道造诣颇高,以后可以常来坐坐,互相交流探讨嘛。」

陈墨拱手道:「承蒙孙典司擡爱。」

能和阵道宗师交流,自然是不可多得的造化,

但他总觉得这个孙典司有点怪怪的,明明两人是第一次见面,态度却过于友好了,好像跟他很熟似的—·

「多谢典司解惑,下官司衙还有事务,先行告退。」

「慢走。」

孙崇礼自送着三人离开,眸光微微闪动。

突然,身旁空气泛起涟漪,凌忆山略显偻的身影缓缓浮现,询问道:「你觉得他怎么样?」

孙崇礼沉吟道:「能一眼看穿九曜蚀日阵,眼力简直强的夸张,而且他身上隐隐有股气息,和囚龙纹的感觉有些相似凌忆山低声自语道:「三才定基,五行化气,八卦锁龙,九宫藏杀-难道还真是这小子?」

「你也看出来了?」

孙崇礼眨了眨眼睛,笑眯眯道:「为了把握气运,把亲孙女都搭上了,你倒也真够舍得的。」

「放你娘的屁,老夫有那么势力?」

凌忆山瞪了他一眼,没好气道:「还不是脂儿看上了那小子,况且老夫的道锁波动越来越频繁,恐怕坚持不了多久了,必须得提前做好打算才行。」

孙崇礼闻言笑容收敛,沉声问道:「还有多久?」

「不动手的话,还有五年,动手的话,朝夕之间。」凌忆山淡淡道。

孙崇礼陷入沉默,一言不发。

「行了,别摆出那副哭丧脸,生死有命,老夫早就看开了。」凌忆山摇头道孙崇礼犹豫片刻,小心翼翼道:「我是在想——」」-你要是死了,能不能把青铜卦盘送给我?我可眼馋那玩意好久了。」

离开阵道部后,陈墨学聪明了,用白骨面具遮盖面容,加上敛息戒隐藏气息,一路来到了镇魔司正门,并没有引起任何人注意。

李斯崖还有些阵法方面的问题想要请教他,

毕竟炼器和阵法之间互通的,想要强化灵宝的威力,必须要能刻画出足够强大的阵法。

陈墨也并未藏私,将凌老头给他的部分心得拓印在玉简中,交给了李斯崖。

李斯崖顿时喜出望外,如获至宝,本想学曲思凡一样给他磕一个,但是被陈墨给拦住了,让他俩准备几十斤灵丹、几百张符篆送去天麟卫,当做拜师礼就行了....

正当陈墨准备离开的时候,眼前突然闪过提示文字:

【触发特殊事件:破阵。】

一陈墨眉头微挑。

很显然,这个破阵,指的就是八荒荡魔阵。

那大阵是用来困锁龙脉的,而他身怀龙气,指不定会被看出端倪,最好还是不要掺和这事··

好在系统发布的事件,即便无法完成,也不会有任何惩罚。

目前他尚未完成的事件有三个:

除了「破阵」之外,还有「玉锁深宫·春染绣榻」,以及「仙子的堕落」。

前面两个难度太大,没有头绪,最有可能完成的,就是「仙子的堕落」了.—·

「到底怎样才算堕落?不会要灌成泡芙才行吧?」

陈墨警了凌凝脂一眼。

有造化金契在,想要达成这个目标,难度并不是很大,但未免也太过于下作了。

此前「调教」凌凝脂,只是为了改写剧情,万一调大劲了,弄个黑化仙子出来,恐怕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所以,把握好尺度才是最重要的。

「陈大人,你、你干嘛这样看着我?」凌凝脂被他看的心头有些发慌。

陈墨嘴角翘起,轻笑道:「仙子,有兴趣双修吗?」

凌凝脂表情微僵,结结巴巴道:「双、双修?!」

城东,翠语居。

酒楼客房中,凌凝脂站在门口,脸蛋泛起绯红,心脏几乎都快要跳出来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脑袋晕乎乎的,莫名其妙的就跟着陈墨来到了酒楼。

虽然她没有接触过双修功法,但也大概清楚,那东西需要男女之间配合修炼,好像还要脱光光躺在床上太羞人了!

陈墨坐在床榻上,招手道:「别愣着了,过来坐。」

现在想跑也来不及了,在造化金契的约束下,她无法抗拒陈墨的命令,挪动着碎步,亦步亦趋的来到床榻边。

迟疑片刻,擡起丰臀瓣,缓缓坐在了陈墨怀里,红晕从脸颊蔓延至脖颈,

低垂着臻首不敢看他。

陈墨疑惑道:「让你坐旁边,你做我身上干嘛?」

「啊?」

「贫道、贫道以为——」」

凌凝脂刚要起身,纤细腰肢便被一双大手牢牢钳住,根本动弹不得。

「这样也行,修炼起来方便一点——」

她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一股炽烈真元涌入体内!

「唔!!」

第156章 娘娘的惩罚!(6K)

「唔!!」

凌凝脂身子猛然绷紧,黛眉紧,眼底闪过一丝痛色。

强横的真元仿佛如同潮水般灌入体内,在经脉间汹涌激荡,能清晰感知到经脉被野蛮拓宽带来撕裂般的疼痛。

「陈大人,好痛——

「嗯?」

陈墨微微挑眉,再度将真元灌注强度提高了几分,不悦道:「仙子的记性还真是够差的,私下里的称呼,到底要说几遍才能记得住?」

凌凝脂脸蛋配红,颤声道:「主、主人,轻点好不好,贫道真的好痛———

陈墨呼吸略显紊乱。

双手环抱着纤细腰身,掌心不自觉的发力,道袍掀起褶皱,勾勒出动人曲线。

臀形宛如倒扣的玉碗,圆润弧线从腰间膨胀开来,在怀抱中挤压形成微妙凹陷,隔着衣衫都能感受到细腻温润的触感。

谁能想到,那清冷出尘的月白道袍下,竟藏着如此下作的身材?

哪怕比起大熊皇后也不多让啊!

「主、主人,不行了———感觉经脉要被撑开了,好涨———」凌凝脂身子不自觉的磨蹭着,声音中带着一丝呜咽。

不是,传个真元而已,你在乱叫什么啊!

陈墨稳了稳心神,说道:「你仔细感受我的真元,看看其中是否蕴含道力?

「道力?」

凌凝脂有些不解,但还是依他所言,屏息凝神,感悟中经脉中奔涌的真元。

无论武者还是道修,本质上都是吸收天地元气强化己身。

只不过修行方式不同,导致两者之间产生了巨大差异。

武者通过肉身与经脉摄取元气,所以需要不断淬炼体魄,炼化后的真元更加纯粹,偏向于极致的强化和爆发。

而道修则重在感悟,筑道基,修元神,感应天机,调动阴阳五行,以此来驱动万般术法。

一个重在「质」,一个重在「神」。

武者修后天,道修证先天,便是此理。

「经过炼化提纯的真元,已经不具备五行属性,对于贫道来说完全无法吸收「—嗯?」

凌凝脂突然愣住了。

在体内奔涌的真元之中,竟然真的捕捉到了一丝道力。

她尝试将心神沉入其中,刹那间,脑海轰然炸响!

无数玄之又玄的感悟涌来,灵台间一片天光云影,混沌金光自识海深处进发,每一道光芒都裹挟着天地至理!

立月白色道袍无风自动,背后隐现仙宫虚影,飞檐翘角与云雾交融,雾霭中传来鹤喉之音,如玉罄震响、金钟长鸣!

整个人散发着飘逸出尘的气息,好似下一刻便要登仙而去!

良久过后,凌凝脂缓缓睁开双眼,眸中湛然神光透射而出,神色有些不敢置信。

「吐纳乾坤息,呼吸日月精,一念通玄机,山河皆可凭—」」

「好恐怖的道力!」

陈墨出声问道:「你感悟到了什么?」

凌凝脂回过神来,惊叹道:「这道力中蕴含着大气象,贫道仅仅触碰到了一丝,神识竟增长了半数有余,足抵得上数载苦修!」

「果然如此。」

陈墨陷入沉思。

他带凌凝脂来「双修」,就是为了进行测试。

看来此前顾蔓枝的突破并不是意外,他体内的真元确实有些不对劲。

他和厉鸢也双修过不止一次,厉鸢能从黄阶武技中感悟刀意,悟性之强自然不必多说,可她却丝毫没有察觉,说明只有道修和术士才能领悟·

「不过」

凌凝脂沉吟道:「这股力量太过霸道,暗合大道本源,如果境界不够强行参悟的话,很有可能会被其同化,届时后果不堪设想—光是这一缕玄机,就够贫道消化数月了。」

说到这,她有些疑惑道:「主人明明是武修,为何会有如此精纯的元?」

陈墨嘴角扯了扯。

此时他已经基本确定,这股力量是来自于娘娘。<div class="txtcenter"><script>loadAdv(11,0);</script></div>

「虽然不清楚原理,但十有八九是那红绫搞的鬼。」

「娘娘修为通天,这点消耗不算什么,偶尔当当插座应该问题不大——

陈墨暗戳戳的寻思着。

这时,却听见凌凝脂小声嘀咕道:「原来这就是双修?怎么感觉和贫道听说的不太一样?」

陈墨有些好笑道:「你以为双修是什么样的?」

凌凝脂脸蛋有些发烫,樱唇着,低声说道:「贫道听说西域有宗门名为『合欢」,门下弟子便是以双修功法为主,好像是要一男一女脱光光躺在床上,阴阳交融,神魂共鸣,体内自成周天」

陈墨嘴角翘起,「那你可知道,什么叫阴阳交融?」

凌凝脂睫毛忽闪着,黑白分明的眸子有些不解。

陈墨摇了摇头。

自己好列也调教这么长时间了,这小道姑还是单纯的可怕——

「咳咳,其实你还亲眼见过呢——·

「嗯?」

凌凝脂愣了一下,随即想到了什么,丹唇微微张开,红晕顺着耳尖蔓至脖颈。

「原来是像厉总旗那样?!」

「那、那怎么能行!」

只有夫妻和道侣之间才能如此·—·

况且陈大人那么吓人,肯定会坏掉的!

「别紧张,还记得我之前说过的话吗?」

「什、什么话?」

「菜,就多练啊!」

陈墨双手顺着腰肢曲线向上攀援·

五指张开,指尖深陷!

「嗯~」

凌凝脂身子颤抖了一下,唇瓣咬紧,喉咙中溢出一声轻吟,肌肤透着淡淡粉色,如同水墨在宣纸上晕开层层涟漪。

「主人奖励了狗狗,难道狗狗不该表示感谢吗?」陈墨笑眯眯道。

凌凝脂强忍着酥麻,皱着琼鼻道:「贫道不是狗狗!」

虽然她被陈墨轻薄过很多次,都已经有些习惯了,但还是接受不了这种羞耻的称呼。

「嗯?还敢顶嘴?」

陈墨手上又加了几分道。

凌凝脂身子绷紧,奇怪的感觉让她有些心慌意乱。

「主人明明答应过爷爷,不会再欺负贫道了———

「我骗他的。」

陈墨凑到她耳边,嘴唇触碰到莹润耳垂,轻笑道:「难道狗狗不喜欢被主人欺负吗?」

凌凝脂感觉耳根痒痒的,双腿不自觉的磨蹭着,涨红着脸道:「贫道、贫道才不喜欢呢!」

「是吗?」

「那我可得好好检查一下了。」

陈墨松开双手,拍了拍大月亮,「起来吧。」

凌凝脂缓缓起身,腿脚有些发软,扶着床柱才能勉强站稳。

还没等她松口气,就听陈墨说道:「现在,把衣服脱了。」

?!

凌凝脂呆愣在了原地。

「给你三息时间。」

「三,二—.—.」

陈墨眸子微微眯起。

凌凝脂不敢违抗他的命令,贝齿咬着唇瓣,强忍着羞报,伸手解开了衣襟。

反正之前已经被看光了··

多看一次,应该也没什么区别吧?

随着月白道袍滑落,羊脂白玉般的肌肤显露出来,白皙精致的锁骨下,紫色小衣托住沉甸甸的团子,夸张的腰臀比例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冲击。

两条笔直玉腿线条紧绷,丰饱满在欲遮还掩间若隐若现。

在陈墨所见过的绝色中,单论身材,唯有凌凝脂能与皇后媲美。

明明长着一张清冷出尘的脸庞,身材却好似熟透了的蜜桃,轻轻一碰便会汁水四溢。

「果然还是紫色更有孕味啊—」

注意到那抹痕迹,陈墨嘴角翘起,摇头道:「嘴上不承认,身体却—-欺骗主人,可是要受罚的哦。」

啪一一擡手挥下,掀起阵阵波浪。

「唔!」

凌凝脂闷哼了一声。

原本就有些发软的双腿一阵颤抖,无力地瘫坐在了地上。

美景清晰显露在眼前陈墨呼吸略显急促,气血有些翻涌。

往往越是这种性格清冷的仙子,一旦被剥去高傲外衣,反而会变得比魅魔还要缠磨。

他起身来到凌凝脂面前,凌凝脂缓缓擡头看去,阴影覆盖在了那张绝美的面庞上,剪水双眸满是迷离之色。

「主人—」

空气中弥漫着暖昧缝绻的气息。

凌凝脂感觉心跳剧烈的好似擂鼓,几乎都要从胸腔中蹦出来了,心中除了紧张之外,隐约还有一丝莫名的期待。

「哼!」

就在陈墨准备亮剑的时候,耳边突然传来一声冷哼。

要时间,后背一凉,这声音他简直再熟悉不过·—

「娘、娘娘?!」

虚空无声裂开,一只白皙伸出,抓住陈墨的衣领,直接将他扯进了虚无之中。

「狗奴才,刚消停半天又要胡来——-到底还有完没完!」女声带着一丝羞恼和怒。

陈墨身形凭空消散。

凌凝脂瘫坐在地上,望着空荡荡的房间,眼神有些茫然。

沉默许久,缓缓起身,来到床榻旁,无力的倒在了床上,此刻,晕乎乎的脑袋终于清醒了几分。

想起自己方才涌起的念头,脸蛋红的通透,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如果陈墨真想对她做些什么,在刚签订契约的时候便下手了,根本就不会等到现在。

感觉就像是在享受欺负她的过程似的·—

「主人真是坏死了—」

凌凝脂修长双腿夹着枕头,轻轻磨蹭,眸中水汽都快要滴出来了。

片刻后,双腿陡然绷直,身子剧烈颤抖着,丹唇发出模糊不清的音节,双眸失神的望着天花板。

「讨厌,又弄脏了—」」

一刻钟之前。

寒霄宫内,玉幽寒面无表情,端坐在雕有弯凤的乌金木椅上。

天麟卫土司千户叶紫萼正在下方汇报情报。

「临阳县的案子还在不断发酵,皇后已经派人前往南茶州,看来是准备清算蛊神教了,整个南疆官场都要迎来大洗牌——.」

「火司千户白凌川,最近和巫教接触越发频繁,似乎是在暗中追查十大天魔》

「昨日裕王世子楚珩在教坊司与陈墨发生冲突··

天麟卫的职责包含侦查情报、调查官员,无论江湖还是庙堂,叶紫萼要将收罗到的所有情报,事无巨细的汇报给娘娘。

为了避免消息外泄,一直都采取口口相传的方式。

往常娘娘都是清晨召见,今天却拖到了接近傍晚才宣她进宫,不过看那略显阴霾的脸色,叶紫萼也不敢多问·——

玉幽寒心情很不好。

从昨天晚上开始,那红绫便传来一波接一波的悸动,直到下午未时方才停歇,床褥都已经湿透了,险些没把她给折腾死!

很显然,这情况就是陈墨搞出来的!

「这个狗奴才,简直荒唐至极!」

玉幽寒眸子微沉,眼神有些幽怨。

她知道陈墨身边红颜知己颇多,对此倒也没有多说什么,可这家伙和别的姑娘快活,竟然把她也给牵扯进去了!

三人行,必有我湿?

如果晚上倒也还好,咬咬牙也就忍过去了。

可陈墨偏偏白天也不老实!

若是还有旁人在场,露出那般丑态,颜面岂不是都将荡然无存?

就在这时,玉幽寒突然察觉到了什么,表情顿时一变!

体内浩荡如海的道力中,有一缕被不知名的力量牵引着,发出阵阵波动—」

状况和昨晚如出一辙!

按照此前的规律,接下来红绫开始发烫,然后如同潮水般的悸动便会将她淹没!

她不敢迟疑,冒着触发大阵的风险散出神识,从天都城上空扫过,果然在一间酒楼中找到了陈墨的身影!

「才歇息了几个时辰,居然又要来?!」

「而且还是和凌凝脂?!」

玉幽寒银牙紧咬,伸手破开虚空,直接将陈墨隔空拎了过来!

?!

「娘娘?」

陈墨裤子都脱到了一半,一脸懵逼的看着玉幽寒。

「陈墨?」

叶紫萼站在台下,一脸懵逼的看着两人。

现场气氛陷入诡异的安静。

看着他衣冠不整的样子,玉幽寒撇过头,醉了一声,冷冷道:「赶紧把衣服穿好,大庭广众之下,瞧你这幅德行,成何体统!」

我正调教仙子呢,不是你把我拎过来的吗陈墨也不敢辩解,默默提上裤子,站在一旁。

玉幽寒青碧眸子扫过台下,问道:「情况都汇报完了?」

「完、完了。」

叶紫萼回过神来,打了个激灵,慌忙垂首道:「所有情报尽述于此,卑职不敢叻扰,先行告退。」

「嗯,下去吧。」

玉幽寒摆了摆手。

叶紫萼躬身退了出去。

离开大殿后,她擦了擦额头的冷汗,暗暗松了口气。

此前她撞见过陈墨留宿寒宵宫,自然知道陈墨和玉贵妃的关系,所以心中倒也没有那么惊讶。

「看刚才那情况,是陈墨偷吃被抓了?怪不得娘娘脸色如此阴沉——.」

「喷喷,身为娘娘的面首,居然还敢在外面偷人,胆子也是够大的——」

「不过话说回来,偷谁都是偷,为什么不能是我呢?」

叶紫萼卡在四品已经有些年月了,只差临门一脚,却始终不能突破宗师之境,实在没办法,这才想到另辟蹊径,靠着双修秘术来更进一步。

她本就是个混不吝的性格,不在乎什么清名,若是能身宗师,便是搭上这身子也无所谓。

但毕竟是自己的第一个男人,还是希望能找个看着顺眼的。

那日在天麟卫教场上,她一眼就相中了陈墨。

天赋过人,容貌俊美,身子骨也结实,简直就是绝佳的双修对象!

只要等他入四品,两人境界相仿,藉助看洞玄子阴阳三十六术的采补之力定然能顺水推舟的踏入三品!

这本就是双赢的局面,叶紫萼自付尚有几分姿色,陈墨应该没有拒绝的理由。

可是她却没想到,陈墨本事竟然这么大!

不仅修为突飞猛进,成了天元武魁、青云榜首,更是攀上了贵妃娘娘,成了寒宵宫的入幕之臣!

叶紫萼双颊泛着病态的潮红,香舌不自觉的舔着嘴唇,「如果能和娘娘用同一根的话,岂不是也算间接爬上了娘娘的凤榻?」

「想想都让人兴奋呢!」

「嗯———·陈墨到底何时能入四品?我都有些迫不及待了.」

宫殿内。

玉幽寒面若冰霜,眸子斜着陈墨,冷冷道:

「说吧,从昨晚开始,你都在干什么?」

陈墨头皮有些发紧。

娘娘该不会是发现了顾蔓枝的存在吧!

不然怎么会突然的把自己找来?

他曙片刻,试探性的说道:「卑职昨晚在教坊司——」

「然后呢?」

「然后找了个姑娘——」

「继续说。」

「卑职请她用鳝,她夹道欢迎,卑职倾囊相授—·

玉幽寒眸子眯起,冷笑道:「所以就从昨晚一直授到今天下午?你肚子里墨水挺多啊!」

陈墨闻言一愣,疑惑道:「娘娘怎么知道的?」

难道从昨晚开始,娘娘就在暗中观察他?

那岂不是全都露馅了?

本宫都快被折磨死了,你说怎么知道的!

玉幽寒酥胸微微起伏,问道:「那你和凌凝脂又是怎么回事?」

「呢,是这样——」

陈墨把去镇魔司的大致经过说了一遍。

玉幽寒得知凌忆山的反应后,黛眉微,眼底闪过一丝冷意。

「凌忆山道基受损,寿元所剩无几,只有造化金丹才能逆天改命,而炼出此丹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他这是想要借陈墨的气运续命?」

「季红袖、凌忆山、皇后—一个个都不老实啊!

她擡起青碧眸子看向陈墨,语气凛冽道:「当初你可是亲口对本宫说过,你和凌凝脂之间只是交易,不涉及男女私情,如今不光借用本宫的道力帮她突破,

甚至连衣服都脱了本宫若是晚来一步,是不是你又要倾囊相授了?」

肉体交易也是交易嘛———

这话陈默自然不敢说,低垂着脑袋闷不声。

他现在已经能够确定,那股道力不光来自于娘娘,而且在双修的时候,娘娘还会有所察觉——

「季红袖机关算尽,指不定藏了什么阴招,她的徒弟也是你能碰的?你就不能让本宫省点心?」

「本宫就该把你去势,锁在这寒霄宫里,看你还怎么出去招惹姑娘!」

玉幽寒恨恨的瞪了他一眼,擡手一挥,陈墨眼前陡然一花,出现在了内间卧房之中。

「今晚你就在这里面壁反省,哪都不准去!」

「是——」

夜色阑珊,华灯初上。

露台上,玉幽寒靠着藤椅,翻看着淡黄色封面的线状话本。

这本《深宫怨》篇幅不算很长,她已经看到了最后一话。

结局是小宫女许幽历尽千辛万苦,终于逃出了皇宫,陈大人也为了她放弃前途似锦的官路,两人双宿双飞,浪迹天涯,从此过上了自由自在的生活。

啪一一玉幽寒合上书籍,随手扔在桌上,

话本就是话本,现实中怎么可能有如此完美的结局?

且不说一个小宫女想要离开守卫森严的皇宫有多难,这世上又有谁愿意为了一个姑娘放弃大好前程?

不知为何,脑海中闪过陈墨的影子。

当初他语气坚定的说要「光明正大的站在自己身边」,岂不是正和这书上情节有几分相似?

「哼,不过是嘴上说的好听罢了!」

「整天和别的姑娘寻欢作乐,本宫却只能在深宫里看小黄书,还要忍受折磨———.不行,不能这么轻易放过他!」

玉幽寒越想越气,豁然起身,朝着内间走去。

陈墨明明是在打坐,却莫名其妙的睡着了,并且还做了个梦。

梦里,他被五花大绑的捆在床上。

贵妃娘娘脱下丝袜塞进他嘴里,皇后拿着烛台往他身上滴蜡油,季红袖则挥舞着皮鞭抽他屁股··

「狗奴才,除了本宫以外,你到底还招惹了多少女人?!」

「小贼,你亲了本宫,居然还不想负责?」

「敢让本座和凝脂盖饭,本座看你是活腻了!」

「唔唔唔——」

陈墨一脸绝望。

就算他是三姓家奴,可也不是三家姓奴啊!

啪一一朦胧之间,一股痛感袭来。

陈墨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却发现自己竟然真的被绑在床上。

玉贵妃站在一旁,手中拎着黑色小皮鞭,正笑眯眯的望着他。

「娘、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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