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2章 大宋首富

“搬去那边?不去不去!”

“凭什么?咱们祖祖辈辈都在这住,凭什么要搬家?”

“这是不讲理了。”

“你们是谁?”

“……”

西北的百姓彪悍,以前沈安不知道,现在知道了。

那些百姓推攘着那几个去劝说的小吏,有人伸手往怀里探,分明就是有短刀。

沈安看到一个五十多岁的妇人目露凶光的冲过去, 一巴掌就把小吏的脸抽肿了,不禁有些牙酸。

“这些刁民!”武单尴尬的道:“待诏您也看到了,不是下官不肯亲民,而是这些刁民没法亲近啊!他们可不管你是知州还是判官,弄不好就是用刀子说话。”

沈安在思索。

武单建议道:“您不是带来了三百余人吗?亮刀子吧,把他们逼过去。”

“要淡定!”

沈安拍拍他的肩膀, “许多事情不是办不了, 而是你没用对办法。”

武单干笑道:“待诏,这些刁民他就没办法啊!以往闹事的时候也压制过, 可过没多久又闹腾。”

“你看着。”

沈安觉得地方官真的需要培训一下了。

武单点头,“是,下官看着。”

老子看你怎么被这群刁民逼疯。

“住手!”

沈安走了过去,那些村民一怔,有人喊道:“哪个粪坑里爬出来的蛆虫……”

“拿了!”

沈安指着说话的男子,黄春狞笑着喊道:“拿人!”

一群乡兵如狼似虎的冲了进去,村民们自然要反抗,甚至都亮了刀子。

一阵搏斗后,地上倒了五人,说话的男子被抓到了沈安的身前。

“没打死人吧?”

“没,兄弟们下手有分寸。”

村民们有些不安,等查探过那五人没事之后,有人喊道:“咱们村里有不少从军的,为大宋杀过敌!还有战殁的。”

沈安冷笑道:“老子沈安。”

“沈安?”

村民们没反应,沈安颇有些明珠暗投的郁闷, 心想哥在西北都弄过西夏人好几次了, 你们竟然没听过沈安这个名字?

锦衣夜行最憋屈,而作为一个名人,最憋屈的就是没人认识你。

沈安没装成功,正准备换个方式时,有村民哦了一声,惊喜的道:“莫不是一箭射跑了李谅祚的沈待诏?”

扯尼玛淡!

沈安一脸懵逼,心想我连李谅祚长啥样都不知道,还一箭射跑了他,这是哪跟哪啊!

不过百姓的热情不能辜负。

“对啊!”

沈安毫无愧色的就冒领了一箭射跑李谅祚的功劳,那村民一拍脑门,“哎呀!好像是一刀砍跑的,他们说待诏家传的刀法使出来烟尘滚滚,方圆十里不见人烟,谁见谁死……”

这尼玛是刀法?

沈安觉得自己来到了一个玄幻世界。

他的脸皮极厚,可依旧要先鼓励了自己半晌,这才继续认领功劳。

“只是雕虫小技罢了。”

那村民欢喜的道:“这是杀西夏人的沈待诏呢!那个种家子就是待诏的手下败将。”

“哪个种家子?”

“就是青涧城的种谔。”

“哎呀!那是名将啊!”

众人看向沈安的目光中就多了崇拜,有人说道:“小人家里有小半饼祖上传下来的好茶……还请待诏进家喝茶。”

祖上传下来的?

沈安觉得喝下去闹肚子不至于,但说不定会喝出些稀奇古怪的毛病来。

他微笑道:“你们也不容易,茶水就不必了。”

“是啊!”他这话引发了村民的共鸣,有人唏嘘道:“小人们一年到头辛苦也只是混个半饱,所以待诏说搬家咱们才不愿意。”

“若是搬家后日子更好呢?”

沈安的神色很淡然,仿佛是在说着中午多吃一碗饭。

“能更好?”

“没错。”

村民们面面相觑,有老人出来问道:“敢问待诏,我等去何处?”

沈安指着前方说道:“不远,十多里地,王老二知道。”

王老二早就被沈安收拾服帖了,出来笑道:“是好地方。”

老人看了他一眼,问道:“我等去了那边是干啥营生?”

“种树。”

“种树?”

“没错,就是种树。”

沈安说道:“某敢在这里说一句,到了那边做事轻松,但钱财却不少,某担保是你等种地的翻倍收入。”

“这吹牛吧!”

“翻倍?”

村民们有些闹腾,这是半信半疑后的喧闹。

沈安指着自己说道,“忘了自我介绍,沈某还有个身份,大宋首富!”

所有的疑惑都消散了。

“某每年能挣数十万贯,香露可知道?”

“知道,那东西喷香呢!上次有贵人一家经过村里,靠近马车就能闻到那股子香味。”一个壮汉吸吸鼻子说道:“小人当时还以为是美人的体香,就赞了赞,谁知道那家下人说是什么香露,贵的吓死人……”

众人看向沈安的目光不一样了。

这是超级大佬啊!

“好,咱们搬家!”

有大宋首富担保,村民们想着收入翻倍的好处,就乐滋滋的回去收拾家当。

武单在边上被沈安的手段弄的有些晕,“待诏,压住他们就是了,收入翻倍,美不死他们。”

“你不懂。”沈安说道:“这等事要软硬皆施,否则你以为某的保证可有用吗?没用,就算说两倍收入他们也不会搬家。前面用武力威胁,后面许诺给钱,二者缺一不可。”

武单仔细一想,赞道:“待诏高明啊!以往下官都是硬,百姓看似听话了,可一有机会就死灰复燃,甚至还会引发些事故来。”

这等事不值一提,沈安摆摆手,看着前方奔驰来的骑兵,眯眼道:“这里难道会有敌军?”

几个在周围巡弋的斥候回来了,“郎君,发现两百余骑兵!”

沈安问武单,“延州的骑兵可会来这里?”

武单摇头,“延州的骑兵很少,而且无令不得出。”

也就是说,这些骑兵不是延州的。

“叫兄弟们准备。”

沈安微微抬头,脸上的狰狞吓到了武单,“待诏,难道是西夏人?不能吧,他们要来也会先打环庆。”

环州和庆州顶在前方,让延州有了缓冲的余地,可若是敌军轻骑潜入,那也难说。

不过这等潜入迟早会被发现,然后恼怒的宋军会绞杀这些小股骑兵。

闻小种牵来战马,沈安上马后吩咐道:“让村民们呆在家中。”

武单有些心慌,“待诏,下官派人回城叫援兵……”

“晚了!”

沈安带着邙山军从左侧包抄了过去。

黄春闭上眼睛,轻声道:“右边……再过去些。”

沈安用望远镜在搜索着。

黄春的脑袋轻轻转向前方,“有趣,到前面去了。”

沈安觉得望远镜还没黄春好用,就放下说道:“感觉如何?”

“没多少危险。”

黄春很是笃定的说道。

沈安觉得这个人型预警雷达真的好用,就琢磨着是不是让黄春多生些孩子,然后从小就栽培起。若是里面再出一两个这等奇葩,他觉得自己的儿孙也能继续做名将。

想想,和敌军在不断接近中,我方能提前知道敌军的方向,这就占据了先机。

后世的战争追求的就是信息单方面透明,如此不胜才是怪事。

现在沈安就像是带着个作弊器在作战,想败都难。

“绕过去。”

他们再次绕向左边。

几分钟后,黄春睁开眼睛看着左边,“郎君……”

“某看到了。”

沈安放下望远镜,说道:“两百余骑兵,装备是大宋的。”

严宝玉说道:“郎君,要不要用火药?”

大宋军队的调防很密集,但这里不是要道,不应该出现这么多骑兵,严宝玉担心他们是冲着黑油或是冲着沈安来的,所以动了杀机。

沈安摇头,目光冷冽的道:“咱们怕他们?”

严宝玉下意识的挺直腰杆,“不怕。”

呛啷!

沈安拔刀,目光俾睨的道:“那还等什么?出击!”

呛啷!

前方哪怕是两百骑,可以一百余邙山军却毫不畏惧的拔刀。

战马开始加速。

马蹄踩踏在黄土上,烟尘渐渐升起。

前方的骑兵根据动静找到了邙山军,为首的将领狞笑道:“看看是谁?若是西夏人就发财了。”

有人站在马背上在打量着。

“兄弟们……打草谷了!”

当听到这个渐渐在大宋出名的呼喊时,将领骂道:“特么的,竟然是邙山军,派人去。”

一个骑兵冲了出去,喊道:“这里是种知城,自己人!”

对面的邙山军依旧没减速,只是分为两部分,从这些骑兵的两侧呼啸而过。

正面的沈安带着十余骑在看到种谔后才开始勒马。

种谔摘掉头盔,骂道:“特么的,竟然被他先发现了,还玩了个突袭,若是在沙场上遭遇,咱们已经败了。”

手下有人不甘心的道:“知城,他们才一百余骑。”

“他们有三百余骑!”

说话间,他们的身后远处突然传来密集的马蹄声,有人回头,然后惊呼道:“两百余骑!”

“沈安哪里会吃亏?”种谔冷冷的道:“他当面是一百余骑,看似弱小,可主力却绕了过来,刚才咱们若是觉着占了便宜,和他们纠缠在一起,此刻就是死期到了。”

(本章完)

第743章 沈安坑人(为盟主‘不二大师兄’加

“知城,那沈安可算是名将吗?”

一个都头问了个很不合时宜的问题,问完就后悔了。

种谔看着缓缓策马而来的沈安,说道:“他南北都没败过,用兵狡诈却不失血气之勇。而且他还弄出了神威弩,这样的人……若是以后不出大岔子, 史书上当会留下名将之名。”

名将啊!

不想当名将的不是好将领,种谔就是如此。

可和沈安相比,他却落后了。

沈安比他年轻许多,可已经南征北战,经历了许多战阵。当年先帝曾说沈安是名将胚子,现任官家在西北大捷之后,更是赞许沈安为当世名将。

可某呢?

种谔想起了青涧城,那边和西夏人遥遥对峙,可李谅祚就是不来, 让他也徒呼奈何。

想做名将就必须要开战,大宋目前的局势却看不到大战的苗头,让种谔很失望。

他的眼中多了阴霾,然后看了刚才问话的都头一眼,那都头浑身冰凉,想起种谔处置冒犯自己的将士的手段,差点跌落马下。

“种知城这是要去哪?”

沈安在十步开外勒住战马,这个距离足以保证严宝玉和闻小种能弄死种谔。

大宋军队不能随意而动,青涧城离此一百多里地,种谔来这里干啥?

难道是想截杀我?

沈安心中嘀咕着,若是如此,他今日铁定要让种谔埋骨在那片黑油之下。

种谔说道:“一批辎重被扣在了延州,某过来看看。路上听闻有一队骑兵来此,某担心是西夏人……”

沈安点点头,种谔下马表示无害, 然后往外围走去。

“某想和待诏说话。”

沈安下马, 两人在外围踱步, 周围的邙山军缓缓挤压过来,包围住了种谔的手下。

在没有得到安全保证之前,沈安不会冒险。

“此事你问武单即可!”

种谔一句话就解释了自己的来意,随后看了沈安一眼,“待诏来此何事?”

“找黑油。”

这事儿迟早会公开,周边的将领都会得到通知,要求保护那个峡谷,所以沈安说了也没什么。

“黑油?”种谔负手而立,“某知道你从不肯白做事,既然不远千里从京城来到这里,这黑油定然有大用,可对?”

沈安点头,觉得这货实际上智商不低,只是倨傲了些,以为老种家文武通吃,看不起别的将门。

“以后你就知道了。”

沈安最喜欢调戏对头,这种吊胃口的法子是最灵验的。

果然,种谔心痒难耐的问道:“是何用处?”

好奇心是人类进步的源泉,可沈安却用它来坑人。

“此事武单知道。”

种谔问道:“既然重要,那想必武单也跟着来了?”

沈安点头,种谔说道:“他在哪?”

沈安是折家的盟友,自然不肯和他交好,所以种谔认为这是一种姿态。

“就在后面。”

种谔回身喊道:“走,找武单去!”

沈安挥手,就像是送好友去沙场般的热泪盈眶,“慢走啊!有空常来。”

闻小种问道:“郎君,您为何对他这般亲切?”

“亲切?”

沈安笑道:“要让人心甘情愿的跳坑,不亲切些怎么行?”

……

种谔一路疾驰,在村子里找到了武单。

“黑油?”

武单摇头道:“此事却不好说。”

他发誓自己是好意,所以在被种谔冷冰冰的盯住之后就恼了,于是说道:“此物点燃后就不易熄灭,朝中准备用在军中……目前就这里有。”

“别说了!”

种谔摆摆手,面色难看的回身骂道:“沈安这个畜生,有你这么坑人的吗?”

他身边的人不解,等种谔骂过瘾后,有人就问道:“知城……沈安坑谁了?”

“他坑了你们!”

种谔想吐血,“这个村子在搬迁,可见是要为黑油保密……。现在你们也知道了此事,怎么办?”

众人面面相觑,渐渐的一股寒意升起。

“我等忠心耿耿啊!”

“就是,知城,我等对大宋忠心耿耿啊!”

“住口!”种谔喝住了麾下,说道:“此事……回去后你等在青涧城中待着就是了。”

这是啥意思?

这是要软禁一辈子?

有人觉得自己是遭遇了无妄之灾,“知城,要多久?”

“黑油何时在军中使用,你等何时就能自由。”

种谔回身看着武单,说道:“武知州好本事。”

武单愕然道:“某不想说,奈何种知城咄咄逼人,奈何……”

你种家是武人,我是文官,你有本事就来扳扳手腕试试。

种谔森然道:“武知州好自为之。”

武单挑眉道:“某好得很!”

他不敢得罪沈安,但种谔算个球。

“我们走!”

种谔带着人刚上马,有人说道:“知城,咱们不是来延州问辎重之事吗?武知州在这呢。”

种谔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

他是被沈安被坑惨了,竟然忘记了此事。

……

“出海喽!”

欢呼声中,几十艘战船冲出了入海口。

船头上的军士回身喊道:“军主,咱们的运气不错,这初冬竟然是顺风。”

秦臻看着前方的一片汪洋,心中不禁一畅,“能多快就多快,某迫不及待的想看看那些走私商人了。”

旗号纷飞中,船队重新整队,随后向着东边进发。

海风凌冽,而且有浪,常建仁觉得自己前面的苦练都白费了。

“军主,这个季节还有商人走私吗?”

“有。”秦臻回身见他面色煞白,但却强忍着,就微微点头,“这个时节登州水军要修整了,所以正是走私的好机会。”

“辽人?还是高丽。”

常建仁现在还是个水军菜鸟,但好奇心非常强烈。

“都有。”秦臻说道:“还有倭人。大宋有钱,而且人口多,有什么稀罕物只要送过来就值钱。可市舶司那边要十抽一,十抽一啊!那些商人觉着就是在割自己的肉。”

常建仁觉得胃里有个漩涡,所有的东西都在翻江倒海,“下官倒是想到了一件事,上次待诏在雄州榷场清理走私,几乎所有的官吏和军士都涉足其中,可见人性本贪,遏制不住啊!”

“这就要看咱们水军的本事了。”

秦臻自信的道:“只要咱们水军的战船多,抓到一艘就弄一艘,十年下来,保证没人敢走私。”

陆地上大宋在战略上处于劣势,但在海面上秦臻却有自信。

“大王和待诏对水军很看重,那个油弹……卧槽尼玛!”

秦臻才说到油弹,就看到几个军士打开了一个油弹,从里面弄油出来……

他冲过去一阵踢打,然后喝道:“关两日!”

几个军士面露苦色的求饶,秦臻只是不听。

常建仁觉得他的惩罚轻了些,“军主,该仗责吧?”

这还是轻的,若是遇到严苛的将领,直接会把犯事的军士打个半死,然后丢外面去,让大家听着惨嚎。

“你还要学很多。”秦臻觉得常建仁很好学,但从一个文官转为武将却没那么容易。

“这是海上,孤独无依,就一船人在这里,天天枯燥无味,这样的日子会逼疯人。”秦臻轻声说:“记住了,在海上除非是犯了大错,否则能轻则轻。”

常建仁心中一凛,问道:“可是担心反噬吗?”

秦臻赞赏的点点头,“是。海上孤寂久了人会发狂,就是靠军纪约束着。可不能全靠这个,你得要学会开导他们。比如说先前之事,他们是老卒,知道出海时日长了食物会不新鲜,而且油这类东西更是稀罕物,所以才想弄些藏着……不是大事。”

常建仁觉得自己又学到了一手,刚开口准备说话,就捂着嘴往回跑。

“哈哈哈哈!”

秦臻笑道:“这是谁都要经历一遭的,当年某差点把肠子都吐了出来。这几日让你歇息。”

常建仁从不知道呕吐的厉害,所以觉得秦臻的话夸张了些。

“呕!”

他蹲在自己的舱室里,捧着个木盆在狂吐。

各种食物的残渣被吐了出来,深褐色的呕吐物满盆都是。

等他吐出来的全是清水后,总算是有了些心得。

他发现只要不乱动,那么肠胃里的反应就会友好一些。

肚子里空荡荡的,但呕吐的欲望还在。

他一屁股坐下去,缓缓喘息着。

舱门被推开了,秦臻拎着一个水囊进来,对舱室里的酸臭味没有任何反应。

“喝点水。”他把水囊递过去。

常建仁无力的摇摇头,“不想喝。”

“不想喝也得喝,否则你会死于呕吐。”秦臻把水囊丢在木板上,说道:“好好养精神,某断定最多三五日就能遇到走私的商人。”

“真的?”

常建仁精神一振,拿起水囊就喝。

“呕吐多了之后你的咽喉会疼,所以最近几日你少说话。”

秦臻觉得常建仁会蔫好几天,可第二天早上他起床出来时,就看到了在桅杆下询问船帆的相关知识的常建仁。

“为何不歇息?”

他觉得这厮是在强撑,就打个哈欠准备去吃早饭。

常建仁说道:“下官好了。”

“好了?”秦臻不忍心揭穿他,“好吧,那就好了。”

等到吃早饭时,常建仁大口吃着,没一会儿就把一碗汤饼吃的干干净净,连汤汁都没剩下。秦臻不禁讶然道:“少吃些,不然又会吐。”

他觉得常建仁还会吐,可等到了中午时,常建仁还在活蹦乱跳的,甚至还去后面学习怎么掌舵。

这真是……人才啊!

秦臻觉得自己的副手不错,就教了他更多的东西。

“以前有人说水军就是大宋保命的东西,那是在澶渊之盟前……”

“保命?”

“对。”秦臻说道:“澶渊之盟前,水军随时都在准备着接应朝中的君臣南下,直至澶渊之盟签订之后,看着辽人还算是守约,水军这才无人问津。”

“发现船只!”

瞭望哨尖利的声音传来。

……

感谢书友“不二大师兄”的盟主打赏。

第三更送上,晚安!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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