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0章 我真没想到我随便一验就摸到了丘比

【请8号玩家开始发言】

8号失重愣愣地看着王长生。

片刻后,他止不住的晃着脑袋。

“不,不,不。”

8号连说三个不字。

然后才继续开口。

“你虽然是我验出来的金水,但你的身份一定不可能是一张好人牌。”

“因为你如果是一张好人牌,我觉得,你是有能力找到我才是你的盖世预言家的。”

“就算你不能确定我是预言家,可你也不会直接投出反票,你的操作让12号一个狼人拿到了警徽。”

“那我就只能认为是你这张8号牌去连上了12号,你们两个现在成为了第三方。”

“因为你只能是丘比特,不然我不可能说验到一张普通的好人,这好人还能有这种操作的,所以你只能是丘比特。”

“那我觉得,狼人你们是不是也应该考虑一下呢,因为你们现在派出来跟我悍跳的这张12号,现在已经被第三方拉拢过去了。”

“他如果是一张狼王,你们就直接损失一个队友外加一杆枪。”

“现在他虽然拿到了警徽,但是你们狼队的位置,12号肯定是清楚的对吧?所以你们不如来跟我们好人一起打。”

“三方阵营的板子,评分顺序是由三个阵营的高低排列的,只要我们能把第三方阵营打飞,虽然你们狼队也输了,可是却不会像让第三方阵营赢,或者说我们两方阵营输的那么惨对吧?”

“因此我是希望有狼人能直接起来告诉我们12号是一张狼人的当然,这个操作本身也面临着风险。”

“因为你起来去聊的话,直接甩出自己的队友的身份,等于说在某种程度上是有一点贴脸的行为。”

“正常的板子我们肯定不会这么聊,但这种第三方的板子,这种行为的出现也是很难完全避免的。”

“因此可能会导致狼人被扣分,但这是最直接的能够先把第三方阵营打飞出局的操作。”

“我是基于这一点,才希望说,你们能够帮我们好人一把对不对?”

“反正你们狼队本身就只有三只狼,现在还有一个被第三方给拐跑了,你们很难获胜,为什么不让我们好人获胜呢?”

8号失重叹了口气。

“其实这一点本来该在最后一轮或者最后两轮,我们几个阵营起来谈判。”

“可是我确实没料到,我只是验了一张7号,7号就是丘比特,而且还是第三方阵营的丘比特。”

“等于这个问题一下就要从最后一轮跳到第一轮,摆在桌面上来聊,我到现在还有些不太能理解。”

“我只能说希望你们可以这样做,以及我来聊一聊7号针对我的问题,我给出我的回应。”

“这张7号牌说我的警徽流是有问题的,我不去聊10号11号他们之间的情况,9号这几张牌,我也不往他们前置位留警徽流。”

“甚至也不把警徽流留到后置位,其实这些情况,我觉得我当时在警上已经聊得足够清楚了。”

“现在还能来打到我,是让我有些不能接受的。”

“那我就对你的问题进行一个最后的解释,我当时在警上那个位置,警下的视角就我而言,你是我给出的金水。”

“除此之外,警下还有很多张外置位的底牌,你们说这个板子,狼人有可能会选择不待在警下,而是全狼上警。”

“可是我作为预言家,总不能在没有任何信息的情况下,给出这样的发言吧。”

“所以我的视角认为警下会有狼人,起码只有一只狼人存在,有没有什么问题呢?”

“如果存在这只狼人,对方还在我的警徽流当中,可是他却投出了一张反票。”

“我是不是在警下发言,就能够有力的去打击对方了呢?”

“我千算万算,都没有想到你7号会是一张丘比特。”

“其实前置位刚刚聊的有一点也很对啊,你就算是丘比特,你又凭什么可以这样把自己暴露出来,只为了给12号递话呢。”

“因为你刚才的发言,我除了听到你对话12号,我没有听到你对话外置位的另一张牌,对吧?”

“在你的视角当中,我给你发了金水,你是不是要来猜测我是一张好人预言家,又或者是一张狼人在骗你。”

“但无论如何,我是预言家,12号是狼,我是狼人,12号是预言家,你只要先给我上一票,接下来你就算转变站边,实际上也不会直接将12号陷于不义之地。”

“因为我现在就算是一张狼人,你的操作不是也会显得12号很像一只狼吗?那他如果真的是一张预言家,你岂不是有可能会直接把他打飞在白天?”

“这是让我有些不太能理解的,7号的操作着实有点神秘。”

“我针对前置位的看法,在这里也很难给到了,7号甚至要说安排女巫晚上毒杀我,今天还要外置位去出。”

“我明确知道12号是狼前置位,本身给12号投票的,现在要么就是不想直接站在12号的队伍里,要么就是保持观望,要么就是收回了迈出去的一步。”

“我觉得这几个投票的人,肯定是要开狼的,现在之所以不想继续站边,他的队友无非就是认为他们的队友大概率被第三方拉拢走了。”

“因此5号和6号这两张牌聊到了这一点,我觉得这两张可能不太像是狼人,至于另外的2号、3号、4号,今天我就……先出掉2号吧。”

“因为12号是悍跳的狼人,就算我们现在知道他是第三方,但他有可能是一张狼王牌,对吧。”

“所以女巫把12号毒杀掉,今天先出掉2号,2号警上就是在给12号号票的,1号是投票给我的,所以我不会去聊他是狼。”

“过。”

【请9号玩家开始发言】

9号象限作为狼人。

回想8号跟这张7号牌的发言,微微皱了皱眉。

他知道8号一定是一张预言家,因此外置位的好人可能分不清楚。

但他知道,12号一定是自己的队友,7号一张未知身份的牌打出如此惊人的操作。

如果只是单看7号的投票,还真的或许会考虑到这张8号不是预言家。

但他又不是看不到8号到底是不是预言家,只是说,7号自己或许有可能真的认为8号不是预言家。

但无论如何,这张12号的边恐怕是站不了了,想要冲锋也很难,但他作为一张狼人,7号是要安排女巫解决8号的。

就算8号说7号一定是丘比特,可7号就一定真的是吗?显然也不能啊。

因此8号呼吁狼人起来跟好人站在一起,先把第三方打死。

所以这种发言听,听也就罢了,谁真信了,那才真是傻子。

因为7号有可能不是一张丘比特。

他只要不是丘比特,12号也就不一定是百分百的第三方。

他起来把12号捶死,结果是自己打自己的队友,那不真成白痴了吗?

而且到底是不是第三方,12号自己肯定也不清楚。

所以8号刚刚是想要出掉2号的,2号也是不在他们视角中的一张牌。

那今天或许就可以站边8号,先把2号打飞。

管他是什么底牌呢,就算是一张平民,也可以先出局。

因为这个板子,不确定怎么算第三方,也不确定第三方中的好人是平民还是神。

所以他们狼人本身也就只有三张牌,能推一个是一个,如果2号是平民,那就转刀平民便是了。

“听完8号的发言,我还是先聊一下我警上对于8号的听感,他聊的是很真诚的。”

“因为他把警徽流全部留到了警下,非常想要警徽,如果他是狼人,他就只能是狼王。”

“毕竟他的操作是很大胆的,普通的狼人应该不太能做到这一点。”

“那他如果是狼王,今天肯定也不该出他,对吧?所以今天的轮次应该是2号以及12号,最终给出一个投票的对象。”

“其实我认为呢,8号现在是不太能打到2号的,但2号警上的发言还是很有针对性的。”

“警下不管他到底想不想要站边,因为我们现在已知7号是有概率成为丘比特的。”

“那么场上有概率第三方的,12号就有概率成为第三方的一员。”

“然后2号跟12号如果认识,警上想保12号,警下看到7号诡异的票型之后,选择不继续站边12号了,往回退了一步,那是不是也能够理解呢。”

“因此基于这种情况,我是觉得8号去推2号,倒也没毛病,毕竟他没警徽,出谁都是没问题的。”

“如果说8号硬是要推12号,那12号也有概率会开出枪来。”

“最后再把这张8号牌一枪带走,明显不太合适。”

“不如由女巫把12号毒杀,而且7号本来不是也就让女巫去毒杀8号的吗?”

“8号如果是真预言家,他自然有底气去安排女巫的工作,让女巫把12号给毒掉,而不是把12号推在白天。”

“目前看来,8号是想要先找到狼人,再去解决第三方的,这也合理。”

“因为第三方想要获胜,就得把场上的所有除他们几张牌之外的人给推出去。”

“这明显很难做到的,因此倒不如先让狼人出局,再去解决第三方。”

“那么今天8号没有放逐7号,而是要放逐2号,我觉得也是能够理解的事情吧。”

“推2号的话,我是可以跟着8号的时候去推的。”

“警下我认为8号的发言仍旧很诚恳,他有很多东西其实都可以不说,他不将其点出来,我们或许会想得到那一点,但毕竟不是由8号自己说出来的。”

“就算我们想到了,也可能是脑子里一带而过,也可能根本就不会把我们想到的点聊出来。”

“因此在还没有听到12号更新发言的情况下,我是愿意站边一下这张8号牌的,而且我警上对10号的判断,我也不觉得有什么问题。”

“至于这一轮10号的发言怎么样,绕过去再听一听吧。”

“因为除了这张1号牌,本身我是没有找到说,一定有可能会站边这张8号牌的。”

“而且就算是1号在看到票型之后,也没说12号就一定是狼人。”

“这一点,从2号跟1号之间的关系,不就能感受得到吗?”

“所以其实具体来讲,场上是没有什么人试图去站边的这张8号牌的,我在这个位置,就暂且先站上一手。”

“过。”

【请10号玩家开始发言】

10号弈星轻轻吸了口气。

“怎么说呢,这张8号……”

“我个人觉得,他有可能形成一张预言家,因为目前场上本身想要去站边8号的,1号可能算是一张8号同伴。”

“但是1号的发言咱们又能听得到,他现在似乎又没有往这边去发展的意思。”

“除了1号,那就只剩下这张9号牌,想要站边8号。”

“因为我们知道7号是变票,或者说是反水的一张牌。”

“7号有可能是好人,也有可能构成丘比特。”

“但是目前来讲,没有证据能说明跟8号有关连的人之间,有谁会形成丘比特吧?”

“所以我其实倒是觉得,这张8号牌或许会形成一张预言家。”

“毕竟本身9号警上的发言,我就没听出有什么太大的狼面,可是警下7号却说9号,包括我,包括11号关系会很复杂,应该吃上8号的一次查验。”

“甚至就因为8号没有给我们查验,就能如此坚定的认为8号一定不是预言家,我认为过于笃定了。”

“不过呢,反过来再稍微想一想,7号牌之前的操作也挺神的。”

“他的一些做法也都非常笃定,这似乎是他个人的风格。”

“出于这一点,我倒是不能说7号一定会构成丘比特,总归目前因为站边8号的人几乎没有。”

“1号和9号,我都没听出狼人面。”

“其他的牌我很难找到,有谁是8号的同伴。”

“所以如果8号不是狼人,那么是不是就只能是真预言家了呢?这是我目前的看法,所以我可能会暂且先去站边8号。”

“然后再听听这张12号一会儿会怎么聊,等到投票环节我会给出我的投票的。”(本章完)

第641章 我管我到底是不是第三方呢,就是出

【请11号玩家开始发言】

11号乌鸦在看到王长生的操作后,虽然有点过于惊奇这张小小7号到底是怎么直接要去站边12号的。

究竟是觉得12号是一张真预言家,是他自己本身对预言家的身份底牌判断错误了?

还是说他已经提前察觉到可能12号是那张被丘比特拉住的牌,或者说他觉得12号才是丘比特?但这也不可能啊,因为场上只有12号跟这张8号牌对跳预言家。

所以12号要么是预言家,要么是狼人,不可能成为丘比特。

如果说场上有三张对跳预言家的牌,那还可以往那方面考虑,但现在的情况,明显不允许他们往那方面思考。

不过不管如何,7号总归是要去站边12号的,他是不是也就可以在这里稍微提醒一下7号,跟12号他才是那张丘比特?

“不,我不需要这样做,因为7号的操作已经让他们这两张牌摆在台面上了。”

“外置位的人都会去怀疑他们之间的身份关系,不管是狼人,还是好人,毕竟第三方在这张桌子上,可以称得上是人人喊打的对象。”

队友已经暴露,他自然要藏得更好一些。

“警上我接到12号的金水,并没有直接喝下,其实我认为我的这个操作,就已经足以说明我是一张好人牌了。”

“因为我如果跟12号见面,我是12号的同伴,那我为什么不直接起身把金水给干了?在发言上去站边我的同伴呢?”

“我对12号的发言,甚至还保持着一定的质疑,只是毕竟他是前置位,是高置位,是首置位起跳预言家的一张牌,还给我发了一张金属。”

“我又是在警上的一张牌,我确保我跟他是不认识的,我的底牌是一张纯种好人。”

“所以他能在警上往后直接丢金水,而不是丢查杀,哪怕单纯从力度而言,我是不是也该去站边他。”

“更别说他的发言本身是没有什么问题的,以及他在第一张牌的位置发言,也很难聊出什么问题。”

“于情于理,我直接在警上站边他,哪怕警下我说我可能会改变站边,亦或者说我在警上站边他,警下我在反手直接把他踩死,我也是一张他给的金水。”

“你们是不是也会认为我跟12号起码是绝对不认识的呢?”

“当然,场上本来就已经有人聊到说12号跟11号这两张牌不见面,对此我还是很欣慰的,现在警下有三张牌投票给12号,看起来他吃到了大票型,拿到了警徽。”

“可实际上,本身排除掉那张投反票的7号,如果说7号按照正常逻辑去投给了8号,那不就是平票pk吗?12号等于没有吃到大票型。”

“所以就因为这一点去聊12号有可能不是预言家,我是不太能够接受的。”

“当然,我在这个位置也不是说我要去站边12号。”

“只是呢,总归我作为他发的一张金水,我要更客观的表露出我的视角。”

“基于这种情况,今天听完8号的警下发言,实际上,我是仍旧没办法直接找到8号是预言家的。”

“因为8号很诡异的,要去放逐掉2号。”

“2号虽然警上说想要去站边12号,可是他警下的发言,不是也在一定程度上抛开了自己与12号的关系吗。”

“而且他还去聊了这张1号牌,甚至跟1号有种互相化解恩怨的意思在。”

“那1号又是投票给你的,你说你一定不会去出1号,你又凭什么要去出2号呢?”

“这是我不太能够理解的,前置位甚至还有人聊,正是因为8号没有去奔着12号出。”

“而是要把那张2号牌给出掉,所以他有可能是预言家,这一点聊的我更是不太能接受,这其中有什么必然的逻辑在吗?”

“所以在看到票型的时候,我的第一反应倒是在考虑这张8号有没有可能是预言家。”

“但是后续,不管是听了一圈的发言,还是听这张8号单独的发言。”

“我都不太能完全的把12号舍弃,去站边这张8号牌。”

“更别说本身被他发金水的7号,起身是坚定的不认为8号会开出预言家的。”

“而他只能是一张狼人,如果说7号是一张第三方,他是不是也该在警上引导着12号告诉他该去出外置位的谁呢?”

“但他没有这样聊,他只是聊了一句,他想要让12号外置位去出。”

“如果说他是第三方,12号是狼人,其实他直接出了你8号不是更妥当吗?因为你是一张神职。”

“当然,他让女巫毒杀你,可能也是觉得你自己死在晚上,碍不着别人的事情,你到底是狼是预言家,外置位也判断不了。”

“这也确实是有可能的事情,那就看12号一会要放逐谁,并且这张8号,或者说12号会不会被毒杀在晚上。”

“也就是说,无非就是看最后女巫要站边谁毒杀谁。”

“我目前仍旧不会说要去站边12号,虽然我不觉得8号一定是预言家,可是12号的更新发言,我仍旧没有听到。”

“以及8号警下对7号的回应,虽然不能说尽善尽美,可……倒是挺诚恳?”

“这个理由……虽然前置位有很多人这样聊,我个人是想着听从逻辑比较重要。”

“但有几个,我认为不太像是狼人的底牌,也聊了这种理由。”

“那本身从逻辑而言,我也没有能直接打死8号就一定是一张狼人的点。”

“只是听这张7号的发言,他是很果断的一张牌,果断的投出很关键性的一票,果断的要站边12号,果断的要打死8号。”

“如果说7号是第三方,他的发言如此之激进,从逻辑上来讲,是不太合理的。”

“因此对于站边,我这个位置还是有些纠结的。”

“但毕竟8号都要去出2号了,这一点在我看来也不太符合逻辑,那我就听一听12号会归谁吧。”

“反正我是他的金水,他总不可能一票挂到我头上吧,场上有可能的第三方,本身也就是他和7号。”

“当然,7号说,9号跟10号有可能是第三方,这一点……我也不能肯定。”

“因为我听10号其实不太像一张狼人在发言,但如果他是第三方,本身他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

“所以我可能会觉得说,听一轮12号的发言,我最终给出我的站边。”

“过。”

【请12号玩家开始发言】

12号无序微微凝神。

在这个位置,他已经听了一整圈的发言。

7号的态度他也感知到了,非常坚定的想要来站边他。

其实如果说他是一张预言家的话,7号这样的站边,他当然会感到很欣慰。

可是7号来站边的却是一张狼王,那么他又如何能笃定他12号就一定是一张预言家呢?

只是单纯听7号所聊的8号不是预言家的那些点,虽然逻辑上来讲是过得去的。

可是从他本身的视角出发,他是有些不太能接受的。

就是总觉得差了那么一点意思。

当然,这是对他一张狼人而言,他毕竟有着清晰的视角,正是因为这样,他才会觉得7号的站错边显得有点奇怪。

那除了这个解释,不就只能说明7号有可能是一张丘比特,而且还来连了他们。

只是他没有去点外置位的一张牌,有可能就是让他们两个在场上明摆着跟好人与狼人冲锋,因为他12号是一张狼人的情况下,跟7号一起打他的两个队友,晚上他还能进行沟通,看看到底是否要由他们进行配合,解决掉外置位的好人。

尤其是,其实他们现在也不能明确的保证7号就一定是一张丘比特。

他就一定是一个第三方阵营的。

所以他的两个小狼队友,或多或少,肯定还是更倾向于他这个狼大哥没有被丘比特拉拢过去的。

这就是很绝妙的一点了。

7号的身份就像薛定谔的猫一样。

是未知的,是摇摆的,是可变动的,是能够随时随地因为任何一个人的想法,而潜移默化的转变的。

当然,对他而言,他虽然很纠结于自己的视角,自己的身份,自己的阵营。

可是呢,再退一步,不那么激进的,缓下来想一想。

他不管是第三方阵营,或者是一张单纯的狼人,一张狼王。

7号一个被跟他悍跳的预言家发出的金水倒头来倒戈塌了。

其实他是应该感到欢喜的,因为他是第三方,那就可以先去解决到外置位的好人,他是狼人,那也可以先去解决掉外置位的好人。

总归先把外置位的好人解决掉,这是重中之重。

“归票归6号。”

“其实我是想在6号和10号之间选一张去归的。”

“但是9号跟10号之间的关系,我不能够明确下来。”

“因此我先尽可能的找狼人去归,至于第三方阵营,也可以把狼人解决之后,再去处理。”

“我第一警徽流就留到这张10号牌的身上,第二警徽流则是去进验一手这张1号牌。”

“先聊一下为什么要归票这张6号,因为6号的发言,其实是没有任何作用的。”

“他在警上警下的两轮发言,我都没有听出,他到底想要做什么警上,聊不出个所以然。”

“我可以接受,警下为什么还是聊不出来呢?”

“其实回忆一下6号在警上的发言,他是想要偏向于认为8号有可能会将是预言家的。”

“我是期待他警下给出些什么新的想法或逻辑,结果警下他甚至连想要站边8号的说法都没有了。”

“因为8号发出的金水,警下是没有投票给这张8号,反而投票给了我的。”

“那么这张6号牌警上的操作,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他本意是想给自己的狼同伴稍微的冲上一冲。”

“但也不是头铁的,直接站起来就要死站边在8号的身边。”

“而是浅浅的聊了一下这张8号牌的各种预言家面,最后也没有给出明确的站边。”

“警下呢,他又看到7号一个自己队友发出的金水都反水了,他再继续站边8号,有可能会被打的很惨。”

“或者说他会直接被我找到,因此他在警下发言时,只是聊了几个观点,那就是我们不需要考虑7号到底是什么身份,只需要聊正向的逻辑,以及他想去听7号的发言。”

“这张6号牌聊的内容看似很多,然而实际上他却并没有聊什么,甚至还隐晦的去点了3号、4号、5号有可能会开狼。”

“因为他不是说1号跟2号有可能是两张好人牌吗?那2号本身是想要站边我的,警下看到票型有所疑惑,我可以理解。”

“1号又是去站边8号的,警下也没说要把我打死。”

“那我可能会更愿意把1号留进警徽流,而不是把1号给锤死,但我也不能确定1号就一定是一张好人,或者是什么身份对吧?我需要有查验。”

“那6号又怎么给出1号、2号不认识,所以1号和2号就有可能是两张好人的逻辑呢?”

“至于说6号其他的都不聊,就点出5号有可能是一张好人,因为他跟5号的视角有些一致。”

“那5号人家聊出自己的视角,可是你6号所给出的逻辑,是不是在很大程度上都是沿用了5号的思路,你紧跟着报出来的呢?”

“你自己的逻辑,你自己的视角,你自己的看法在哪里?我没有看到,所以我结合警上你6号的发言,我自然是能够合理并且严重怀疑你是一张狼人是这张8号的同伴。”

“因此我会归票6号,而警徽流呢,验10号是因为本身我就是在6号跟10号之间选一张去出的。”

“既然我就出了6号,那么这张10号自然要进我的警徽流。”

“如果他是一张好人,9号的身份我也能间接的去判断。”

“第二警徽流,我去留这张1号牌,原因在我去要出掉6号的刚才的发言中已经解释过了,我就不再过多赘述一遍。”(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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