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2章 宿傩:我久违地产生了使命感!(64

第342章 宿傩:我久违地产生了使命感!(6.4k)

在术师的世界,从来没有绝对无敌的术式。

在术师们身上觉醒的千奇百怪的生得术式,不仅能够遗传,将古代强大术师的术式在现代再现出来,甚至还会跟随着时代的变迁而觉醒出符合时代特征的术式。

比方说照相机。

这在古代是压根没有的东西,古代术师不可能觉醒跟照相有关的术式,但时间来到现代,在照相这种概念普及之后,就有术师可能觉醒出跟照相这种概念相关的术式,比方说把摄像头对准某人,那人就不能动了之类的,这种术式,罗伊就在总监部的档案中看到过。

术式本身是会随着时代的变迁和概念的诞生与消灭而变化的,所以从来没有绝对无敌的术式。

但却有明确克制某种类型术式的术式。

诅咒师粟坂的术式,就是这种类型。

他的术式能力是强弱颠倒。

越是强力的攻击,打在他身上,威力就越弱。

相反,若是弱小的攻击打在他身上,威力反而会变得很强。

这术式的效果非常简单直接,哪怕再怎么用心去详细解释,一两句话的功夫就能全部说开了。

拥有这种术式的粟坂,对上规则系之类的复杂术式会非常棘手,只能按照对方的规则来,有的时候那些规则还附带有不讲道理的能力,压根不管什么强弱,只要碰到就会死之类的攻击方式,他要是对上的话,会非常不利,八成只能想办法开溜。

但若是对上纯粹的肉搏系强者的话,他的术式就几乎能让他立于不败之地!

越是强大的攻击,就越是难以对他造成伤势。

而若是弱小的攻击,对他形成的威力自然会变得很大。

但不要忘了,每一个正经咒术师都能使用咒力强化术,他只要进行一定的咒力操作,在体表构建出一层咒力防御,就能轻松将弱小的攻击挡下来,只要无法打到他身上,这攻击就没有意义。

想要打败他,不能使用太强的攻击,也不能使用太弱的攻击,而如果使用不强不弱的攻击,就算打在他身上,也无法对他造成太大的伤势……对肉搏系术师来说,对上这样的敌人,简直就是灾难。

粟坂一开始并不愿意招惹特级术师。

再怎么说那也是特级,谁也不知道会有些多可怕的术式和手段。

但如果这个特级术师是新晋的特级罗伊的话,那又另当别论了。

他的术式从源头上就将罗伊这个特级的能力克制得死死的,这家伙的术式应该是强化肉搏战的类型吧,就算真的对上了,他的胜算也相当高。

诅咒师是这样的,普通的咒术师们因为有总监部安排的任务和发放的薪水,所以不需要操心自己的生活,但诅咒师要考虑的事情就多了,身为术师的他们自觉高人一等,不愿意去做非术师的下属、部下,为了生活所需,他们通常只能像粟坂一样堕落成暗杀者、雇佣兵。

“我是不想和高专为敌的,被咒术界要地当成眼中钉的感觉可不好受,但既然形势变成了这样,将这个新晋的特级杀了也无所谓吧!”

小巷之中,抱着这样的想法,粟坂的脸上展露出狩猎般的笑容,展开了行动。

所谓的“绝对不能招惹的不只是五条悟”这句话,在他眼里只不过是一个年轻气盛的小屁孩被惹急了放的毫无威慑力的狠话罢了。

粟坂握起了手中的匕首,以咒力强化了脚力,以犹如羚羊般的动作向罗伊一跃而起。

他将咒力灌入了手中的匕首中,这样一来,即便是被咒力强化的肉体,这样也能对术师造成致命伤——

在这刹那间,他那被杀意充斥而瞪圆的眼中,忽然印入了一道古怪的色彩。

他的眼角余光之中,看到那名白发小鬼的双眼忽然变了副模样。

充满血腥优雅感的血瞳,在这瞬间消失不见,转而变成了犹如黑洞般仿佛将目之所及的所有都吸入其中般的黑瞳,黑白二色的符文形成锁链在瞳孔之中转动不休,犹如黑曜石般的宝石光芒蠢动不已。

一瞬间,一股诡异的心悸感不合时宜地涌上粟坂的心头。

不。

只是一双眼睛而已,又能干得了什么?

就没听说过有用眼睛发动的术式!

那只是虚张声势,没有任何意义,他的术式压倒性地克制这家伙——

在短短刹那间,粟坂的心头闪电般掠过这样的念头。

但下一刻。

他忽然全身一阵痉挛。

“呃啊!”

从大脑深处忽然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

粟坂猛地扑倒在地,瞪着充血的双眼,抱紧了脑袋,牙齿用力得几乎要咬碎牙床。

剧痛直接袭向大脑,仿佛有一根铁杵,毫不留情地捣进他的脑壳里狠狠地搅动一样。

他无法留意外面的一切,只能痛苦地不断捶打自己那像是要炸了一样的脑袋,不知不觉间,眼耳口鼻中源源不断地流出汩汩鲜血。

这种剧痛和身体上的剧痛完全不是一回事,来自大脑的这种剧痛,像是要把他的脑浆整个烧糊掉一样,在这股剧痛的影响下,不只是身体变得失去掌控,全身不断痉挛,就连意识都逐渐陷入模糊之中。

“活了大半辈子,你都没认清自己的能耐吗?”

被血液染得一片模糊的视线之中,有人走进了他的视野。

“什么成为弑杀特级的第一人,你可真有成为搞笑艺人的天赋——说吧,是谁派你来的?”

“伱、你做了……什么……”

“现在是我在问你。”

罗伊站在粟坂的面前,神色冰冷地看着这个肌肉老头。

“如果你还是选择不回答的话,你会在痛苦之中七窍流血而死,而且无法掌控自己肉体的你,就连自杀都做不到,但如果你现在就老实交代的话,我可以让你死得痛快一点。”

粟坂身为诅咒师,有想过自己的末路可能会不得好死。

他有面对死亡的准备。

“……我不知道是谁,我是在诅咒师专用的暗网上接的任务……任务只说要抓走你的学生,任何一个都可以……”

发任务的人是谁,又到底有什么目的,他一概不知。

就连任务成功之后的碰头地点和时间等等,也都要等对方的通知。

“把那个暗网的网址,你的账号、密码全都说出来。”

罗伊站在小巷之中,暗淡的阳光从身后照射而来,将他的身影包裹在阴影之中,冰冷的语气就像是在跟死人自言自语一样。

“……”

粟坂有面对死亡的准备。

但不管死在谁手上,他都没有想过自己会死得这么窝囊,死得这么不明不白。

就连自己是怎么输的都不知道,只能带着满腔不甘,死不瞑目。

罗伊抬脚一踢地上的匕首,匕首如离弦之箭般窜出,刺穿了粟坂的心窝。

没一会儿,粟坂就没了动静。

虎杖悠仁在罗伊身后目睹了全程。

他本来以为两人之间会有一场大战,就算是罗伊老师,也得动动手脚,花个几招的功夫才能打败这个诅咒师吧。

谁曾想,结果竟然如此的一边倒。

这个视他如无物的诅咒师,在罗伊老师的面前却不堪一击。

老实讲,没看懂的不只是那个诅咒师,连虎杖悠仁也全程像个傻子一样站在那儿,完全搞不懂发生了什么,搞不懂老师到底是怎么赢的。

“你做了什么?”

这个时候,第三人的声音出现在了小巷之中。

虎杖悠仁视线往下一移,像是被蚊子叮了一下似的,忽地一巴掌扇在了自己的右脸颊上。

但这于事无补。

很快,他的左脸颊上又长出了一张嘴。

带着野兽般尖锐獠牙的嘴,刚才的声音就是从那张嘴里发出来的。

“时不时就冒出来,这个叫宿傩的,真烦人。”

虎杖悠仁看着自己的左脸颊,虽然其实并看不到脸颊,但还是能感觉到。

在他脸上长嘴的宿傩真是有够恶心。

罗伊在粟坂的身上搜了搜,在他的兜里找到了他的手机。

“想知道,你猜啊。”

他知道宿傩是在对他说话,头也没抬地回到,语气中还带着一丝恶趣味。

罗伊没有对敌人解说自己能力的兴趣。

在这个世界,开示术式会形成“束缚”,可以用来增强自己术式的效果范围或者威力,但罗伊的能力算不上术式,不知道束缚的原理是否在这件事上也有效,不过就算有效,能形成束缚,罗伊也不觉得自己的魔眼需要束缚所带来的那么一点点的效果提升。

束缚的本质,是通过付出一些代价来获得一些收获。

比方说,如果我是一名剑客,在对上强得难以想象的敌人的时候,就可以付出“往后余生再也不碰剑”的代价,来换取“自己的最强一击”,挥出最强的一剑。

如果打破了这个束缚,以后又碰了刀,那将会付出极为惨重的代价。

但罗伊的魔眼,本身就意味着不讲道理,对手压根无法对这个手段进行防御,或者是对抗什么的,一眼就足以决定胜负,压根不需要束缚。

“哼,就算你不说,我也能猜得到。”

宿傩张开嘴,发出一声不服输似的冷笑。

“那个刺客刚才一直抱着脑袋,仿佛大脑受到了攻击,你恐怕是施加了对大脑的直接攻击……一般的术师恐怕就会这么认为了。”

“但如此一来,会有很强的违和感,那就是那个刺客觉得自己能赢过你,想必对自己的术式非常有自信,但他刚才直到死为止都没有用出术式,只能抱着脑袋等死——而术式的实体就在人的大脑之中。”

“你这家伙,该不会能直接针对其他术师的术式吧?”

能直接针对术式?

这么厉害?

虎杖悠仁浑身一震,双眼发亮。

哪怕是身为咒术界新人的他也知道,术师的战斗很大程度上取决于自身的术式,一旦自身的术式被针对、被封印,那几乎等同于已经决出胜负了!

老师曾经说过,所有的术师都不是他的对手,难道就是指这回事?

老师真强!

“能从这么简单的交手就看出这么多的东西,真不愧是诅咒之王。”

罗伊用粟坂尸体的指纹打开了手机,重新存了个新的指纹进去,然后将手机放入兜中,转过身来,啪啪啪鼓了两掌以示对宿傩的赞叹。

但他的脸上却丝毫被看穿能力的紧张感都没有,反而对着宿傩露出意味深长的眼神。

“可以说很接近了,但你没有看穿全部,继续猜吧,我会随时给你打分的!”

“切!”

宿傩嫌恶地切了一声。

区区现代术师,有够大言不惭!

可是。

“话虽如此,但如果这家伙真能针对他人的术式,自身的身体能力又这么强的话……恐怕远比千年前平安时代的任何一个术师都要棘手!”

宿傩的心中也不由产生了如此深感棘手的想法。

但从这份棘手之中衍生而出的,却并非是畏惧或者忌惮,宿傩猜到罗伊有直接针对他人术式的能力,这样的能力堪称是术师克星,一旦流传出去,相信所有术师都会谈罗伊而色变。

可从宿傩心中涌现而出的,却是如同旋涡一样不断扩大的兴奋与激动。

千年前的平安时代,安倍一族的精锐之中,也有一名能够直接针对他人术式的术师。

那人自称天使,拥有能够消灭一切术式的术式。

只要被其击中,术师的术式就会被强行杀死——因为术式位于人的脑部,强行杀死术式,也就意味着术师的大脑会被强制切除一部分,几乎必死无疑,无异于秒杀术师,强得不可思议。

但即便如此。

那自称天使的家伙,也还是被宿傩,连同藤原家精锐、菅原家余党一并爆杀干净。

“叫罗伊的家伙,你就是这个时代最美味的大餐吧,真是有够有趣!等我完全复活,你就是我的最强之敌,我心里甚至涌上了久违的使命感哪——我在这个时代复活,一定就是为了把你大卸八块!”

“是是,随你怎么说吧。”

面对宿傩充满战意的话语,罗伊却显得兴致缺缺。

老实讲,之前和宿傩的短暂对决,让他对宿傩有点失望,以至于连着对他全盛状态的实力都没什么兴致了。

相比之下,他现在对五条悟的兴趣说不定还更多一些。

“你们这边发生了什么?”

十分钟后,伏黑惠和钉崎野蔷薇一并到来,在从虎杖悠仁的口中得知了刚才的事之后,钉崎野蔷薇惊呼连连。

“老师,这个给你。”

伏黑惠则趁机将两枚门票递给了罗伊。

“这个是?”

“刚才那个粉头发给我的,塞给我就走了,一句话都没说,完全搞不懂她想干什么,还好门票上写明白了,说是她们乐队有一场演唱会……”

伏黑惠满脸无语地扶住额头。

从他那耷拉下来的死鱼眼就能看得出来,他对这所谓的演唱会毫无兴趣。

“我没有熟人,这两张门票就给老师吧,或者老师不喜欢看演唱会的话,随便给谁都行,扔了也没问题。”

罗伊接过这两张门票,神色有些微妙。

波奇酱要是听到这么无情的话,怕不是要当场风干成灰。

可是,波奇酱为什么要给伏黑门票?

那个孩子可不是会只因为脸长得好就能够接触的,以她的社恐程度,怕不是会反而惊恐地躲避伏黑这种帅哥才对。

毕竟帅哥就意味着现充,是社恐人士最恐惧的那种类型。

“全天下的现充都去死吧!”,一个人的时候,社恐波奇酱绝对会躲在被子里大声地像这样怒吼。

“好了,我们也回学校吧!”

罗伊将两张门票收下,微笑着看向眼前的三名学生。

“你们的实力水准我已经了解了,回学校就开始针对性的训练吧,还有,野蔷薇,你杀了一只四级咒灵之后,就乐颠颠地跑到服装店去买衣服的事情,我也要好好地惩罚你一下!”

“为什么老师会知道?”

钉崎野蔷薇满脸惊恐地看着罗伊,手脚都缩成了一团。

她为了不被发现,还特地将买的几件衣服都放在了店铺里,等之后找个机会假装肚子痛溜去取走。

“难道老师有偷窥别人的能力?噫,真讨厌!老师你不会成为偷窥魔吧?半夜里跑到女孩子的房间去偷窥别人洗澡什么的!”

“我没有那种兴趣。”

罗伊嘴角一抽,然后皮笑肉不笑地睨了她一眼。

“而且,像你这种身材,也不值得被偷窥吧?”

“……”

钉崎野蔷薇脸上的表情一下子僵住了,额头凸起接二连三的青筋,脸色狰狞又凶恶地磨起了牙。

要不是知道打不过,钉崎野蔷薇现在就要拔出锤子跟他一决胜负。

她这种身材怎么了!

除了不够高之外,明明也相当有料啊!

“我也这么觉得。”

虎杖悠仁完全没看到钉崎野蔷薇那要吃人似的表情,连忙举手附和着罗伊的说法。

“钉崎的身材完全不好吧?个子不高,屁股也不大。”

“臭小鬼,老娘今天就要废了你这张嘴啊啊!”

罗伊对这三个学生相当上心。

在回到高专之后,他就针对三人目前的实力,立刻制定了他们的修炼计划。

虎杖悠仁的训练是最基础的,罗伊针对他现在连咒力都不会使用的状况,给他制定了学习掌握咒力基础的训练,钉崎野蔷薇的实力较为均衡,但每一样都不突出,只能全方面增强其基础。

伏黑惠的训练最辛苦,他的体能很弱,必须要针对性锻炼的同时,他的术式前景又非常大,对术式的开发也要齐头并进地跟上。

夜晚。

罗伊从东京一家电话卡运营商的门店中走了出来。

他看了眼周围来来往往的人流,转身向大楼深处的小巷中走去,在周围布下静音的结界和闲人退避的结界之后。

罗伊将新办的电话卡插入了粟坂的手机中,然后打开虚数口袋,将身着苍蓝羽织的少女从中取了出来。

少女从虚数空间中出来之后,和罗伊在精神上的联系便重新构建成功,睫毛蒲扇了一阵,随即睁开了犹如玛瑙般的灰绿色双瞳。

她的瞳孔中有那么一瞬间闪亮起灵动的光彩。

她的双眼像猫儿一样雀跃地转动了一圈,在看到罗伊之后,忽然一怔,然后神情再度呆滞,又变得像刽子手一样无神起来。

罗伊正低头操作着粟坂的手机,并没有注意到这一幕。

他打开手机,拨通了某个号码。

然后将手机递给了冲田小姐。

“喂,哪位?”

电话不一会儿就接通,从那头传来了低沉中又带着些许磁性的声音,给人的感觉和麻木的上班族截然不同,有一种优雅又从容的韵味在其中。

“你就是在暗网上发布了捕捉高专一年级学生的那个人?”

冲田小姐在罗伊的控制之下,以冰冷的声线与电话那头的那人展开对话。

罗伊在粟坂临死前供出的暗网上找到了他所说的那个任务,记下了联系人的电话之后,立刻就买了张新卡,与之展开了接触。

为了防止暴露,他还特意让冲田小姐伪装成诅咒师顶上。

“嗯,是我没错,你也想做这个任务?”

那人饶有兴致地开口,语气中充满了笑意。

“你愿意加入,我表示十分的欢迎,人数越多,我也越放心,钱的事情请不要担心,现在高专一年级有三个学生,不管你们当中谁抓来任意一个学生,我都会将报酬当场支付一清。”

他的意思非常明确。

身为诅咒师的他们,有三个目标可供选择,他们不需要争抢目标人物,不管抓来哪一个,都能得到任务报酬。

这个家伙的目的并不是杀死虎杖悠仁他们,而是要活捉,而且还不固定人选,其话语满是诱导性地希望他们不要为了赏金内讧,要将精力放在活捉学生身上。

“在那之前,我有一些疑问,希望能当面询问。”

冲田小姐的语气一贯的冰冷,就像是完全没有感情,人为创造出来的模拟人格一样,让人难以揣摩她话语中的深意。

“嗯?暗网上的任务,为了保护委托人,从来不允许雇佣者和委托人正面见面,这一点你难道不知道吗?”

对面的声音中带上了些许疑惑,像是对她的职业操守产生了些许怀疑。

暗网上的雇佣兵全都是诅咒师无疑。

但委托人却未必,他们有很大的可能是现实中的实业家,或者是政客之类,在暗网上发布任务想要排除敌对公司或政敌的他们,首先就不可能暴露自己,一旦暴露,社会层面上就会变得很麻烦。

而且,身为普通人的委托人,若是跟术师正面见面,结果若是导致了抢劫、勒索之类的事情发生,那暗网的口碑就完蛋了。

以前不是没有发生过这种事,自那之后,暗网就诞生了雇佣兵和委托人不得见面的规定。

但听电话里这人的语气,他也仅仅只是对此产生了疑惑而已。

并没有产生忌惮、畏惧之类的情绪。

说明他其实就算真的和诅咒师见面也不会害怕,就算真的和诅咒师面对面,也很有底气?

罗伊还在想着要用“其实我是个新手”或者“我有必定完成这个任务的把握但必须要见一面”哪个理由比较好。

就忽然听到对面的语气松懈了下来。

“不过,也好,其实我手上还有一个更大的任务,要跟身为诅咒师的各位详谈,那就约个时间,和大家一起见一见吧!”

欠章再加三章。

(本章完)

第343章 打入敌人内部(64k)

第343章 打入敌人内部(6.4k)

两天后。

东京都,涩谷区。

夜色如水,晚风徐徐吹拂而来,却无法静下来去人们躁动的心。

犹如从画中走出来一般的少女穿过车来车往的人行道,沿着街道走向漫无边际的都市深处。

少女有着一头似粉似金的齐肩短发,脑后扎着葱绿色的蝴蝶结,上半身穿着白色的一字肩吊带上衣,露出光滑粉嫩的双肩,下身则是一套黑色的七分裤,散发着青春活力的气息。

虽然少女外表看起来只有十五岁左右,但婀娜的体态却不断引来路人的回眸,颇具规模的胸脯、纤细柔软的腰肢和比例修长的双腿,就像是夜色下的玫瑰一样惹人注目。

只是她脸上神情冰冷,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进的气场,让人意识到这朵玫瑰不止美丽同样带刺,只敢远观不敢亵玩。

夜色之下,少女漫步于城市之中,霓虹逐渐从身后远去,鸣笛声也渐渐消弭于无形。

在来到一条人迹罕至,破旧得简直像是废弃了一样的街道时,少女停下了脚步,沿着一条向下的阶梯走进了一条胡同中。

胡同的深处,在霓虹闪烁的地方,有一座灯光暗淡的酒吧。

酒吧的门口贴着奇特的符纸,一眼看去让人以为是神婆开的占卜店之类的地方,若是传出去的话,想必很容易受到适龄学生的欢迎,成为一种校园传说。

少女无视了门口贴着的符纸,推开木质的大门走了进去。

木门的吱嘎声响起,店铺内的景象随之印入少女眼帘中。

这是一家并不宽阔的酒吧。

昏黄的灯光吊在粉刷得雪白的屋顶上,给人一种随时可能被地震搞得摇来晃去的印象,仅有的几张桌子整齐地分布在四周,似乎已经有先到的客人了,此时正有几道身影坐在那里。

吧台的位置,大约是这座酒吧主人的男人,正在那里忙碌着,手中不断晃着摇酒壶。

在听到木门被打开的声音之后,吧台上站在调酒的男人向门口这边投来了视线,脸上扬起书生般儒雅温和的笑容。

“欢迎光临,一个人吗?”

“嗯。”

“怎么称呼?”

“叫我冲田总司就好。”

“请随意坐。”

男人点头示意理解,向店内的诸多空位努了努下巴。

冲田总司走进酒吧,冷淡的目光第一时间就落在了这正在调酒的男人身上。

体型高大,气质儒雅。

虽然脸上在笑,但相貌却自然而然地带着一丝锐利。

身上穿着五条袈裟,一头黑发扎成发髻飘在身后,额头的位置用线将上下缝合着,像是以前打开过头盖骨一样。

摇晃酒壶的动作相当有范,一看就给人一种熟练又优雅的感觉。

“还以为跟我作对的人是谁,原来是这家伙,那就不奇怪了。”

和冲田小姐共享了视觉的罗伊,在看到这个男人之后顿时恍然,心中的疑惑豁然开朗。

这充满标志性的打扮,额头上那无比显眼的缝合线。

仅仅一眼就能看穿其身份了。

“哦呀?居然来了个这么年轻的女孩子!”

忽然间,一道粗糙的声音在店内响起。

冲田小姐转过头,看向酒吧内的最深处的那张桌子。

一名中年壮汉正坐在那里,看年纪应该接近四十岁,头顶蹭亮,反射着暗淡的灯光,赤裸的上半身只用一件铁匠围裙遮住,健壮的肌肉挡也挡不住。

“小姑娘,你是跟妈妈走失了吗?那要不要跟叔叔一起走,你这皮囊真不错哦,应该可以做成非常棒的家具,不,做成枕头,抱枕……对!叔叔把你做成抱枕怎么样?”

中年铁匠看到走进门的冲田小姐就双眼一亮,迫不及待地从桌上起身,向冲田小姐大踏步跑了过来。

他就像是看到了精美素材的雕刻家一样,心急于要在冲田小姐的身上展现出自己的艺术造诣,狂热感扑面而来。

站在吧台前的羂索眉梢微微扬起,却并没有出声阻止。

其他桌的几名客人见状,像是没看到这一幕一样,喝酒的喝酒,看手机的看手机,神情毫无波动,就连一丝起伏都懒得生起,压根没把门口发生的事放在心上。

“锵!”

一瞬间,铿锵之音犹如惊雷般响起。

分散在店内各处的几名客人,忽地面色一变,向门口处的少女投去惊愕和忌惮的目光。

中年铁匠面色微微一滞。

耀目的刀光从他眼前一闪而逝。

紧跟着,他就看到自己正要向少女抓过去的双臂,从胳膊肘处规整地断裂开来。

两只小臂掉落在地,双臂的血液像是不要钱一样巨量喷发出来。

“唔噢噢噢!”

铁匠跪倒在地,惨叫不断。

冲田小姐收刀归鞘,脸上一片漠然。

“店长,这种脑子有病的家伙也能明目张胆地放进店里吗?不在门口放一块写有狗与神经病不能入内的看板是伱的失职。”

“呵呵,虽说精神确实不太正常,但聚集于此的诅咒师都是有一技之长的。”

羂索的目光在失去双臂不断惨叫的男人身上一扫而过,脸上笑容不变。

前一刻不为冲田小姐的安危担忧的他,这一刻也完全没有为铁匠男人失去双臂而感到愧疚。

“冲田小姐的剑技倒是让人惊叹,就算放在高手如云的古代,也是足以比肩剑豪的强者,这个年纪就有这样的剑技,真是让人佩服。”

他的目光落在冲田小姐的身上,脸上浮现出丝毫不作假的赞叹。

“这杯酒就算是我的赔礼吧。”

他将手中刚刚调好的酒递给了冲田小姐。

然后离开吧台,来到那中年铁匠的面前,将他吊在地上的双臂捡起,安在了两臂的断裂处。

“组屋先生,我理解你的艺术追求,但这个时候还是希望你能忍耐一下,不然的话——我也会变得忍不住的。”

惨叫声戛然而止。

有那么一瞬间,组屋鞣造在他的脸上看到了犹如恶鬼一样狰狞的恶意。

就算是早已习惯于把人类做成各种家具的他,这一刻心脏也不由倏地漏跳了半拍,整个人一阵恶寒。

“我、我明白了……”

组屋鞣造站起身,耸拉着肩膀,满脸悻悻地走向自己的座位,一副人生真是没有意思的模样瘫坐在那里。

冲田小姐撇了眼那铁匠男人。

他那刚才被斩断的双臂,这一刻已经接了起来,鲜血已经不再喷射,只剩下短短一圈伤疤留在那里。

短短几句话的功夫间,羂索就帮他处理好了伤势,连上了断臂。

“反转术式……他能帮他人疗伤?”

咒力是从负面情绪中诞生的力量,负面情绪就是压力本身,压根不能用来疗伤。

但若是能将负数与负数相乘的话,就能得到一个正数,将咒力以这种方法进行相乘,就能形成正能量,可以用于对自身,乃至是对他人的疗伤等等。

这就是反转术式。

不过说是反转术式,本质上其实只是一种咒力操作,如果说强化身体的法门算是“强化术”的话,那反转术式就是一种“逆咒术”。

反转术式所带来的疗伤效果,因各人不同效果也完全不一样,有的人使用反转带来的正面咒力只能恢复被小刀划开的口子,有的人却能连断臂都能接上,而有的人甚至还能给其他人疗伤。

究竟为什么会形成这样的差距,到现在也没有个准确的答案。

和咒力是从腹部传导向四周不同,反转咒力是从大脑中产生传向周身的,而大脑的领域,哪怕以现在的科技都无法解读。

“可是数遍整个咒术界,也就只有高专的校医家入硝子和乙骨忧太两人能够治疗他人才对,羂索也能治疗他人吗……还是借助了什么其他的力量?”

咒灵理论上是不会产生疗伤之类的生得术式的。

它们本质上是负面咒力的集合体,而疗伤是反转咒力负责的领域,像真人那种属于是对灵魂的改造,和疗伤不是一种概念。

“里梅。”

羂索看了眼地板上溅射得到处都是的血液,不由皱了皱眉,向酒吧的后厨出声道。

在他的呼唤之下。

从酒吧后厨的方向,走出来一名看年纪和冲田小姐差不多的少年,身上穿着和尚样的服饰,留着妹妹头,长着一张雌雄莫辨的脸,脸色像是冰块一样冷漠。

“有事?”

“血处理一下,留在这里有碍观感不是吗?”

“啧,不要为了这么无聊的事情叫我。”

里梅咋了下舌,被他的说法搞得十分不爽。

他伸出一根手指,冰冷的咒力呼啸而出,眨眼间就将地上的鲜血冻结,然后啪一下碎成了一片白雾,分解成了肉眼几乎不可见的细碎结晶。

羂索把门打开,一股风凭空刮来,将那片白雾吹出了酒吧,不多时,酒吧内就没了血迹的影子,只剩下些许血腥味还若有若无地萦绕在鼻尖。

看着里梅带着满脸不爽走向后厨,羂索不以为意地一笑,目光落到了店内的数名客人身上。

店里的人不多。

加上他和刚才的里梅,也就只有七个人而已。

刚才的中年铁匠缩着肩膀坐在角落中,满脸的人生真是无聊。

一名金发侧马尾的青年坐在另一个角落中,偷偷地打量着刚刚到来的冲田小姐,脸上泛着淡淡的红晕。

最后是一对奶孙俩,孙子梳着莫西干的头型,看起来有些呆呆的,坐在他里侧的是一名看起来接近九十岁,头发一片花白的老婆子。

“时间差不多了,看来就只有这个人数了。”

羂索看了眼墙上的挂钟,微微叹了口气,对这个人数稍微有些不满。

但有胆量跟高专作对的诅咒师,本来就少之又少,国内大部分的诅咒师,都只能生活在咒术师们的阴影之下,从来不敢跳到明面上来,否则一定会迎来总监部的追杀。

若是普通术师来追杀的话,精神大多不正常的诅咒师们还不会太放在心上。

但总监部一出手,就会派出五条悟。

五条悟的存在,是压在所有诅咒师身上的一座大山,没有一个诅咒师敢正面跟五条悟作对,只要他存在一天,诅咒师们就永远都别想冒头,一辈子都只能躲在下水道里过活,偶尔出来接个任务养活自己,然后为了不被总监部察觉,立刻抹除所有痕迹,夹紧尾巴跑路。

“夏油杰,老身真没想到你居然还活着。”

坐在某张桌子里侧座位的那名年近九十的老婆子,一边这么说着一边向夏油杰看了过去,眼神中带着几分感慨。

“以前有你这个特级诅咒师在前面顶着,我们还能过一过奢侈的日子,但从年前你假死之后,诅咒师界就跟一潭死水一样,所有人都不敢被五条悟发现,所有人都夹着尾巴做人,你还活着的话,早点放出消息来不好吗?”

尾神婆婆的脸上带着浓浓的不满。

夏油杰,原来是霓虹的一名特级咒术师,拥有着咒灵操术的术式。

在十年前,因为不知名的原因,其堕落为了诅咒师,成为了特级诅咒师,也是诅咒师界唯一的特级术式,诅咒师们的顶梁柱,有他吸引总监部的目光,诅咒师们的日子比现在好过得多。

但在去年年底,圣诞节那一天,他携麾下一众诅咒师在新宿和京都同时发动了后来被称为“百鬼夜行”的事件,在两地释放出数千只的咒灵。

也就在那一天,他本人袭击了咒术高专,被乙骨忧太打败,后来被五条悟亲手处决。

至今不过才半年时间。

“尾神婆婆,我当然有我的计划。”

羂索神情不变,脸上笑容不改。

“去年我稍微有些天真了,竟然将战力分散到数个地方,本来的话,只要集中战力,以乙骨忧太那小子的实力压根不是我的对手,真是有够愚蠢……现在说这些也没什么意义,总之,我现在有新的计划,不知道各位愿不愿意加入?”

“计划?你又打算干什么?”

年近九十头发花白的老婆子紧皱眉头,眉心拧成了一个川子,简直能夹死苍蝇。

“老身丑话先说在前面,看在你的面子上,老身才到这里来走一趟,你要是又打算搞什么大事,可别连累老身!”

这个老婆子,就是那种年纪越大越怕死的人吧。

冲田小姐心中如此想着。

明明已经活得比很多人都久了,却依旧不满足。

“那真可惜。”

羂索叹了口气,露出一副为此感到惋惜的模样。

“不过,除了计划之外,我这里还有一个别的委托,不知道尾神婆婆愿不愿意接手?”

“委托?”

“绑架咒术高专一年级的三名学生,任意一个都行。”

“夏油杰,你把老身当傻子吗!”

尾神婆婆愤而起身,以苍老的嗓音向羂索怒喝。

“咒术高专一年纪的班主任可是那个五条悟!绑架他的学生,老身可还没有嫌命长!危险得这么浅显易懂的委托,谁敢接,你把老身当傻子不成!”

“你那个消息过时了。”

羂索一点没在意尾神婆婆的怒火,反而微笑着回应道。

“五条悟从三个月前开始,就一直在海外没回来,可能是被什么任务绊住了脚步,我个人对能绊住五条悟的任务相当好奇……不过那不是重点。”

“重点是,现在高专一年级的班主任,是那名新晋特级,叫罗伊的外国咒术师。”

“什么,有这种事?”

尾神婆婆吃了一惊。

她满脸狐疑地看着羂索,显然对他的说法不是很信任。

“我在总监部高层有内应,不会有错。”

羂索十分肯定地点着头。

说是内应,本质上更像是傀儡。

但这种事情就不用跟这帮派不上什么用场的诅咒师说了。

“这个消息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尾神婆婆要是不信的话,可以自己去打听。”

总监部高层有内应啊?

中年铁匠组屋鞣造和那名金发侧马尾的诅咒师,听到这话都吃惊不小,看着羂索的表情都带着一种不愧是特级的叹为观止感。

冲田小姐面上毫无波动,像是对这话毫不在意一样。

“……老身姑且信你。”

尾神婆婆迟疑了一阵,心中斗争了片刻,还是将信将疑地坐了下来。

“可即便如此,要绑架高专一年级的学生,不还是要跟特级对上吗?危险性仅次于得罪五条悟吧?”

“放心,近期我会安排他离开霓虹。”

羂索却丝毫不以为意,以一副早知道你会这么说的表情笑了起来。

“至少会让他离开一周以上,那个时候就是动手的好时机,你只需要等待我的信息,然后将任意一个学生抓过来即可,啊,但是我建议不要抓虎杖悠仁,他体内的东西稍微有点危险,剩下两个可以随意。”

“如果你所说的话属实,老身倒是可以接下这委托。”

尾神婆婆的神色稍微缓和了一些。

如果一切顺利的话,那她只要对付那几个小鬼头就行了,她在诅咒师界混了那么多年,如果连几个小鬼头都打不赢的话,那会被人笑死的。

“你这委托,只对老身一人发放吗?”

“不,这委托在座的几位都可以接,毕竟可以绑架的人选不止一个,几位没有必要竞争,大可分散目标不是吗?”

羂索的目光在其他三人身上接连扫过。

中年铁匠组屋鞣造是个锻造师,打造咒具有一手,但实力一般。

金发侧马尾青年重面春太的术式虽然神奇,但对战力没什么帮助。

唯一需要注意的就只有——

羂索的目光最终聚焦在了穿着吊带衫的少女身上。

这个女孩子虽然年纪轻轻,但剑技着实不凡。

哪怕以他千年的眼力和经验来看也足以名列前茅,若是她也接下这委托的话,那应该就稳了。

“冲田小姐,你有兴趣接下这委托吗?”

羂索饶有兴致地看向一直沉默不语地坐在那里的冲田总司。

自称冲田总司,以历史上的名人做自己的假名,相当警惕嘛,和年轻靓丽的外表不能一概而论呢。

“如果那个叫罗伊的不在的话,那我就不接这个委托。”

冲田小姐坐在那里,依旧是一副毫无表情起伏的冷淡模样。

“哦?为何?”

羂索拄着下巴,淡笑着问道。

“我找那个叫罗伊的有事。”

冲田小姐的眼神蓦地锐利了起来,像是想起了糟心的往事一样,神情也阴沉了下来。

“我要向那个家伙报一箭之仇!”

原来如此,我懂了。

见冲田小姐一副恨不得杀之而后快似的神情,羂索顿时恍然,在心里自动脑补了一百集的剧情。

总的来说,就是在那家伙的手里吃过瘪吧。

仔细一想,两人年纪差不多,而且像冲田小姐这样的实力,以前居然没有听到过她的名头也不正常,如果她也是从海外回来的话,那就说得通了。

可能两人在海外的时候有什么纠葛,冲田小姐在那个叫罗伊的身上吃了不小的亏,于是在罗伊来到霓虹之后,她也追了过来。

嗯,很合理!

尾神婆婆看了眼酒吧内的众人,见冲田小姐不打算接委托,组屋鞣造和重面春太也保持沉默,也就明白了他们的意思。

“那么,这个委托就由老身单独接下了!”

尾神婆婆站起身,在孙子的搀扶之下,向酒吧门口走去。

“老身对你那所谓的计划不感兴趣,就不留下倾听了,夏油杰,等时机到了,你再联系老身就好。”

“好哦。”

在羂索的微笑注视之下,尾神婆婆和她的孙子打开木门离开了酒吧。

在尾神婆婆离开之后,羂索的目光落在了剩下的三人身上。

“那么,还留在这里的三位,应该都是对我的计划感兴趣的吧?”

“直接说吧,你有什么计划?”

冲田小姐做出一副不想跟他啰嗦,有话就直说的神情。

“那自然没问题,不过在那之前,还请三位跟我立下束缚吧!”

羂索顺从地点头,脸上露出愉快的笑容来。

“毕竟我们都是在诅咒师界混的,也别谈什么信任不信任的了,要是这个计划泄露了出去,我会很困扰的,所以还请三位跟我立下绝对不会将计划外传的束缚。”

组屋鞣造和重面春太纷纷依言而行。

他们俩都是那种精神不太正常的诅咒师,整一个唯恐天下不乱的作风,对夏油杰所谓的计划非常感兴趣。

最后轮到冲田小姐,冲田小姐也不含糊,当着羂索的面立下了束缚。

若是打破这个束缚,身在此界的自己也会受到这个世界的惩罚吧。

但她压根不需要外传。

反正御主现在已经知道他们这帮人想干嘛了。

在三人都立下束缚之后,羂索便将他的计划对三人和盘托出。

话说回来。

御主怎么每次都拿她开马甲啊?

要么混入其他学校,要么混入敌人内部。

御主就这么喜欢搞这一套吗?

冲田小姐心里这么吐槽着,却不敢通过念话跟御主对话。

现在她就是鸵鸟。

跟三玖小姐一样的鸵鸟。

绝对不要被御主发现自己已经醒了!

又过去十来天,时间来到了七月。

这一天。

正在操练三名学生的罗伊,忽然收到了来自咒术总监部的任务。

说海外出现了一只特级咒灵,需要他去祓除。

“所谓的安排我离开霓虹就是指这个吧。”

罗伊看着手上的任务资料,脸上露出了玩味的笑容。

“正好我对生得术式的实验已经完美达到了可以在自己身上尝试的地步……就看看你们能掀起什么样的风浪吧!”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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