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张珂的(生日),画风诡异的蚩尤(二

既然超凡之力已经在九州有所呈现,虽然灵气复苏的浪潮并没有蔓延到周边的其他国家,但诸多歪果仁们却仍旧满怀好奇的去探寻自家的神话传说,以求从中能找到超凡脱俗的途径。

倒不是他们不想了解九州,毕竟现成的例子,再怎么也比从浩瀚的文献记载中寻觅一枚沧海遗珠要来得强。

但,有一个很现实的门槛摆在他们的面前。

那就是九州的语言实在是太复杂了!

同一个字,有数种释义就已经有够让人头痛的了,组合进不同的句子中还有更加多变的诠释,这对于奉行快乐教育的美欧来说,追寻九州步伐的难度要远远超过去自家神话中探寻。

东瀛跟高丽倒没有这方面的问题。

尤其是东瀛,文字本就是从九州语言演而成的,在学习阶段又有专门的文学课程,更别提当初,在将近一百年前,曾搞来了大批的九州典籍,文物。

可,会汉语并不代表他们能理解得了文言文这种短短几个字就能扩充成一段话的缩略式语言方式。

哪怕连根正苗红的九州人,在面对文言文这种古人记载方式的时候都相当头痛。

但即便如此,为了超凡,他们也乐此不疲!

而对于雾岛这种家庭富贵,处于上层阶级的人而言更是如此。

只有时刻保持对最前沿的探寻,才是保持家族长盛不衰的秘诀!

搜魂!

这门术法在东瀛的诸多传说之中也有体现,只是名字上的称谓有所不同。

只是这门术法太过恶毒,阴损,即便只是浅显的使用,都会造成受术者的精神错乱,甚至更严重一些更是会造成魂魄不全,意识丧失等效果。

换句话说,被这这玩意儿折磨过的人,基本最后都成了傻子,只是傻的程度有所不同。

导致搜魂只有那些邪恶的法师们才会使用并学习,一般拥有正统传承的阴阳师,僧侣,虽然多少会对此有所了解,但却并不会深入的钻研。

当然,对于神灵而言,这就是另一种情况了。

祂可以不用,但你一定不能怀疑祂不会用。

而既然是搜魂,那这位自然能了解到井上从小到大的记忆,那些污秽的,无聊的事他倒并不担心,关键是这家伙可是有倾斜的,万一被这位龙王从他的脑子里刨出当初东亚共荣的事情

不是万一,这几乎是必然会发生的情况。

哪怕雾岛心中已经感觉到了死兆星仿佛在他的头顶闪耀,但为了自身的安危,他也不得不挣扎,尝试着补救:

“您听我解释,事情不是您想的那样至少事实情况跟您看到的有所出入。”

“那件事并不是我们犯下的恶事,纯粹是当时,当时东瀛出了叛乱,叛军执掌权柄,是他们做下的恶事,跟我们没一点儿关系,我东瀛百姓自始至终还是心向九州的!”

雾岛话刚说完只觉得身一凉,随后就见到他飞到了高空之中,短暂的停滞之后,自己的身躯竟不受控制的朝着船外的海中坠落。

与此同时,船上传来了冰冷的声音:“这话你带到地下糊弄诡去吧!”

话音刚落,伴随着一声高昂的龙吟,熬馨再度恢复了龙族本体,庞大的龙尾看似轻轻一甩,但落在这艘改造的渔船之上却犹如陨落的星辰坠毁一般,直接将船只砸的四分五裂。

而剧烈的撞击,又引起了船中火药的爆炸。

“轰隆!”

一声轰鸣,剧烈的烟云正在海面上升腾而起,本就碎成好几块的船只,更是被撕的细碎,而血肉苦弱的船员们更是无可避免,哪怕有那么一两个幸运儿,在身上伤口的鲜血顺着流入海中之后,都会引来海中猎食者的注目。

但仅仅只是摧毁了一座舰船,可无法宣泄淤积在熬馨心中的怒火。

她虽非这片天地的原生之神。

但多元九州天地共为一体。

有着相同的文明传承,有着同样的血脉,让她更是能感同身受。

要知道,哪怕是五胡乱华跟五代十国两个九州历史上极度混乱的时代,叠加之后死伤的九州百姓都达不到这个恐怖的数目!更别提那些用冰冷文字所描绘的残酷方式。

反正她现在除了东海龙王的大印因海域尚未落成而没掌握在手之外,自己名义上已经是这片天地的东海龙王了!

作为东海之神,为九州讨一笔血债,很理所应当吧?

就是不知道,作为此地原生神灵的佑灵王,为什么明确知道这笔血债的存在,却并没有向这头敢于噬主的恶犬下手。

但那位的考虑就不是她能揣测的了。

反正,作为在大宋东海亲眼目睹了张珂所作所为的熬馨,深切的知道,目前耸立在天穹上的这位,可是能为了扶正九州法理,就能把蛮夷人神当做猪羊宰杀的存在。

一条噬主的恶犬,哪怕自己动手了,顶多是打乱了这位原有的计划,倒并不会多说什么。

心中想着,顿时抬首长吟一声。

听到熬馨呼喊的其他几位龙王,虽然并不知晓熬馨具体是个什么意思,但反正她要求的是放开东侧的水流,哪怕演变成海啸,也不会冲击到九州的土地。

于是,短暂的对视之后,祂们便放开了对东方水流的束缚,让其能够自然宣泄而下。

顿时,在失去了龙王束缚下,无尽洪流倾泻而下,刚刚才平息的滔天巨浪再度卷土重来,行到熬馨身后的时候,她龙尾一甩就攀到了海啸的顶端,接着驾驭着数百米高,且仍在迅速膨胀的海啸朝着东方疾驰而去。

东瀛,本土。

之前派出的数条用来打捞宝物的搜寻船还没传回消息,但紧接着气象署的官·员就传来了海啸正在来袭的警告。

好笑。

区区海啸而已,还值得传到大会让,烦扰他们这群高贵的议员?

东瀛本就处于地震,海啸频发的区域,每年风雨时节,如果要是没几场海啸,反倒是会让人觉得不适!

毕竟他们每年光在抗震,防海上的投入就是一个天文数字,如果要是不能派上用场,那这份钱岂不是白花了?

还不如装进自己的腰包里面。

但等到急的满头大汗的官·员说到海啸的规模时,一个个先前还言笑晏晏的议员们顿时傻了眼。

沉吟了一会儿,其中一个戴着眼镜的方脸议员开口道:“诸位,我家中保姆煤气罐忘关了,我回去处理一下!”

“别搞这些废话了,井口君,我们知道你有一架私人飞机,能坐几个人,以你我之间的关系,肯定得带我一个吧?”

“也带我一个!”

“首相,你说句啊,首相!这种规模的灾难根本不是那些措施能阻止的,我们可不能跟那些下民一起被水冲了,快调动防卫队的客机啊!”

“.”

一时间,宽阔的会堂内,犹如菜市场一般嘈杂,争吵之声不绝于耳。

而看着这些往日里表面斯文的议员先生,现在急的跟泼妇一样,那位来自气象署的官·员默默的后退了两步,转身走出了会场,朝着大楼的楼顶走去。

其实,他还有一句话没说。

这次的海啸不仅仅是规模上超越了以往的理解,连速度也根本无法想象。

一场正在以新干线高铁速度飞驰而来的海啸,空余的时间真的能够让你们从会场赶到机场吗?

与其在半路上被水淹没,倒不如现在就往楼顶上跑。

作为议员们办公,聚会的场所,这座大楼虽不是东瀛的最高建筑,但其建筑材料无疑是实打实的,趁现在跑到漏洞,凭借大楼的庇护,只要不是第一时间被冲走,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只是先前这些上等人的嘲讽,让他打定了主意不准备说出这些。

而且跟高贵的议员们解释情况,无疑会浪费自己短小的求生时间。

只是短暂的思考了一瞬,他就做下了保存自己,放弃他人的决定。

就在他走后不久,门外的守卫就急冲冲的闯了进来,并且带回来了一个急坏的消息:海啸已经到了近海,不出十分钟,东京将会被淹没。

下一刻,会场内顿时乱了起来,数百人你争我抢的想要跑出门外,往高处攀爬。

但会场的出口却是有限的,没等跑出去几个人,那震耳欲聋的海水轰鸣声,就已经近在耳边。

与此同时,在外界,那遮天蔽日的巨大海啸之上,有声音如雷鸣一般,传向四方:

“昔日,尔等在我九州境内犯下累累血债。”

“百年将过,无有偿还,不思悔改,吾既为九州之神,自然是要给我九州百姓讨回公道。”

“尔等罪孽,以我东海之水刷洗,算你们幸运了。留在此地的九州百姓无须担心,海啸与你们无碍,稍后便会有水族来此,背负尔等跨海回归九州之土。”

“今日水淹东瀛者,乃东海龙王——熬馨,日后此地诡神复苏,若有不服者,可凭此名号来东海,我亲自斩下你等狗头!”

下一刻,地上的人们只觉得头顶的天空猛然一暗。

便有洪流滚滚,倾泻而下。

惊惧之下,有无数胡言乱语者,但只一瞬间就被洪流裹挟着消失不见。

繁华的城市,在短短片刻功夫,就变成了末日当中所形容的场景,放眼望去,到处都是肆虐的洪流,跟被冲出来漂浮在水面上的“杂物”,只有几座极高的建筑,仍倔强的矗立在水中,但也是墙体龟裂,钢筋水泥暴露在外,一副摇摇欲坠的模样。

但在这一片破败的场下,却有些异常吸引了熬馨的目光。

而在熬馨离去前扫视的那些地方,水面之上正漂浮着数道胸膛起伏如常的人影。

熬馨裹挟来的海水自然是足够将东瀛全然淹没的。

但她没想到自己先前的那句话却成了一些东瀛人求生的方法,这些漂浮在水面上的人影当中,基本上全都是九州人。

或男,或女。

当然,前者更多一些。

而在他们的身边,正有数个东瀛女子像救命稻草一样,紧紧的抱着对方,而看那小子还是一副颇为享受的样子。

熬馨眉头微蹙。

这些不成器的东西!

神情不悦的往下看了一眼之后,但却也并未说些什么,转身离去。

神灵只能尽可能的避免意外,但却无法干扰百姓的主观决断。

只希望他们日后不要为了今日的行为后悔就是了,那时候哪怕再求助神灵,也不会有人因为此事而回应他们。

张珂站在天穹之上,望着下方正在剧烈波动的山川大海,脸上露出了一丝微笑。

倒是不知道,先前这位温婉的龙女,还有如此英姿飒爽的一面,看来那东海老龙所说的也不尽是实话。

但对于熬馨的作为,张珂倒没什么意见。

身为后世九州之人,对那段历史哪儿能没有怨愤。

他之所以不动手,一是因为先前自身实力有限,虽执掌水脉,但在远离九州之后,要掀起足以淹没东瀛的海啸对他而言还是有些压力的,更何况在那边儿还有诸多九州在外的学子跟游客,这当中有不少心中火红之辈,若是随意的兴风作浪,自己又不是个精于控制的人,万一情绪到了,伤了这些人,终归张珂自己心里过意不去。

二来也是抱着留给后人的想法。

而地球在短时间内并不会跟其他九州世界有所交联,总不能什么都自己处理了,那些成长起来的后辈们又该怎么办?

要知道,九州内的精怪,因为他的存在,对人族多有避讳,再加上过往已经习惯了被投喂的相处模式,只要每天被看看,偶尔被摸一摸就能天天好吃好喝,谁愿意去过上渴饮山泉,饿吃野果,朝不保夕的生活啊?

嗯,当然,峨眉山的泼猴除外。

在精怪们摆烂,诡物又暂时无法成长起来的当下,东瀛作为他们历练的副本倒恰好合适。

于是,便就留了下来,直到现在。

但没想到,熬馨这么暴躁.

至于熬馨所担心的对张珂而言倒无关紧要。

东瀛在有在的玩法,没有没的玩法。

恰好,自己这次准备将幽冥地府也一起开辟了,那些在日落后天地自然散发的阴气就导入东瀛好了,如此既避免了那些不接受地府引导的魂魄逗留在地上捣乱,也正好接下这批冤魂,等个一年半载就是个完整的诡国副本,以这庞大的基数,足够九州玩个十年八载的了。

伴随着心中的想法。

先前正在加紧吞吃那三千里冥土的幽冥残片,跟现实空间重叠的幽冥之中,分离出了一条狭窄的通道,扎入了东瀛的地壳之下。

大量的阴煞之气,顺着土地一路向上,弥漫到地面之上。

肆虐的洪流中,有不少人都感觉到身下的洪水突然变的冰冷刺骨,但也只是短短一瞬,之后便恢复了正常,他们还以为自己是在水中泡了太久,体温丧失,赶忙朝着附近露出水面的漂浮物游去。

而在水底,那些原本刚刚从躯体中分离,正在消散的点点真灵,忽然感受到了外界的阴煞之气,消散的势头被强行终止,而后那原本无法以肉眼观测的真灵,呈现在现实之中。

最初只是一点纯白的光芒,但很快就被染上了一层黑红之色,而汲取着外界阴煞之气的光芒正在进行着奇妙的变化。

就如同婴儿在母体当中发育一般,在短短片刻之间便有了一点儿人的形状。

只是,这时那源源不断的阴煞之气却缺了供养,导致这些光芒并未能完成后续的变化,仍旧卡在半虚半实之间。

光芒之中有阵阵怒骂,怨愤之声向外传来

对此,张珂也没太过关注。

有一条幽冥通道的延伸,以后等到每次日落,东瀛岛上自然会滋生阴煞,邪气,它们就这么慢慢成长就行了。

既然是历练的副本,总不好太过超前版本。

而他的关注,则留在了正在开辟的幽冥地府当中。

本来只是残缺的残片,在有了冥土跟地府建筑的填充之后,总算是在地球的下位面当中开辟成了一方小巧的地府。

不过由于条件有限,空间上自然是比不上其他九州的地府的,而且张珂抽到的都是都市王的套件,所以这个轮回之地也并不完整,除了惩罚生前作恶的魂魄跟暂时让魂魄在地府中安家之外,到轮回时还是得碾碎魂魄真灵以原始的方式转世投胎。

而又因为张珂缺乏属神,连前两个功能如今也无法正常运转。

但虽然有着种种弊端,但却并不妨碍张珂在权柄之上更进一步,原本五品的门槛直接被一股蛮力冲开,迅速攀升直达三品顶端,堪堪摸到从二品的门槛。

但变化并不只如此。

山川,大地,江河,地府,再加上仍在倾泻的海洋,属于地祇的权柄全被搜集到手,达到了一个相对圆满和谐的程度,于是,各类权柄,在张珂的体内自然交融在一起。

一股躁动在张珂的心中升起,并迅速的蔓延全身。

不单是权柄的补全,也是张珂生命层次上的跨越。

不同于血脉提升时带来的,力量切实感,而是另外一种迥异的感觉,自己好像在跟脚下的这颗星球,准确的来说是星球当中,那片古老的土地正在相互关联。

好似在那一刻,张珂的身体短暂崩散了一瞬,坠入了下方的大地,躯体崩裂成近乎微小的粒子,融入万物之中,而后再重新于天穹之上聚合。

在这之后,身体的一切,仿佛在现实当中都拥有了映照,山川为骨,土地为肉,江河为血,幽冥地府则成为了他意识的延伸.

恍惚之间,张珂似乎看到了这片古老土地的过去。

从苍茫之崛起,于江河沿岸建城,部落纷争,家国天下,从夏商周,到元明清,江河变迁,土地兴衰。

甚至,他的感知还延出了此方世界,延展到其他的天地,于是有人在黑暗中钻木点火,火光照亮了夜空,也驱走了黑暗中垂涎的目光有人于雾瘴之地品尝百草,也有人于荒野之中,戮战四方,其血玄黄

那是古时神话之中,人族尚未兴起,仍在蒙昧时代的序幕。

从万物食谱,到以万物为食谱的阶段。

而人族的兴衰史便如同一副画卷一般,在张珂的眼前展开。

但正当他恍恍惚惚间看的入迷的时候,正当人族内部纷争开始,于荒野之中彼此征战的时候,突然间一股巨力涌来,张珂无可抗衡的被从这种奇妙的境地当中推了出来。

于是,一切终止,漫长的意识被拉回本体。

再睁眼时,

日月更替,四季轮转,万物生发,一切天地运转的道理都自然而然的浮现在他的脑海当中。

往日里那些需要漫长时间去摸索,理解的法术,神通,从未像此刻这般,将一切原理都呈现在他的眼前。

如果说,血脉是纯粹的力,那现如今将地祇神躯圆满,甚至还略有超出的张珂所掌握的就是纯粹的法!

一切的神通法术在他手中不能说得上完全接近本质,但也离着不远了。

术法层面上的进步斐然,而张珂自身的实力,也突破了【三品】的门槛达到了【二品】达到了跟游戏中相同的地步。

当然,这只是受限于张珂所掌握的权柄,如果有更多的山水地脉填充其中的话,张珂的力量能直接冲到【一品】的地步,甚至基于他的权柄完善,已经形成了自身内部的完整闭环,还能达到更高的程度,但那样所需的权柄无疑是海量的。

换句话来说,就是张珂现在空有一个满级号,却没有相应的装备支撑,所以在战力上要打些折扣。

但即便如此,现在的他,也比之前在副本当中强了许多。

而变化却不止于此:

【你的血脉受大量权柄神位的灌溉,血脉正在加速成长中已到达当前极限。】

【先前奖励累计下发:您获得神通:法天象地(上古版):技能效果,根据体型成长大小,玩家的生命,力量,法术神通,感知等自身状态受正面加成,该神通无成长上限,因版本特殊性,身体灵活性也加入成长行列】

【检测到你的血脉浓度已经达到百分之百,已达到下一阶段界限,幼年期结束,正在为您规划儿童期引导路线基于您血脉所属分类,个人倾向,以及血脉进程,自启动安全模式,游戏已为您代为规划最佳路线。】

【上古人族(防风氏·童):该血脉限定专属,唯一性质】

【基于玩家所属阵营,你能够通过扩张权柄,消化强大生命,融合同阵营血脉(人族限定),来加速血脉成长进度。】

【基于玩家理解,进度百分比已更替新单位:年】

【当前进度:1年(16年)】

【血脉效果:

1.玩家获得亲水特质,在对抗水类相关概念时,具备不溺,稳固,踏水而行等状态加持,可获取水域状态加成,可获取水域权柄,该加成为概念性,强制性,最低加成不低于1%(基于血脉成长进度)

2.上古之躯:玩家法术,物理抗性大幅度提升,免疫仙神概念以下伤害效果,仙神之上抗性双倍提升,概念性伤害豁免以90%计算,伤害豁免最低为0%

3.长生:玩家生命上限跟当前血脉状态呈现正相关,当前寿命极限为700年(上古计年),玩家生命以上古时间流逝程度进行缓慢成长,力量,法术神通,体型受生命,血脉成长进度正面影响,获取加成(具体计算规则请点开查看)

本就被意外打断而略有起伏的心情,在看到视网膜上游戏刷新的提示之后,张珂更是有种难以言说的感觉。

后面的倒都可以忽略不计,效果,成长,新获得的法天象地的神通,统统可以抛开不谈,反正血脉成长之后,新阶段的成长并不跟张珂预先选定的道路所违背,无非是在原本的成长基础上,新添了一个猎食强大生命的选项,顺便还给张珂开启了融合新血脉的权限。

防风氏的血脉也转变成了上古人族,而防风氏倒成了辅助因素,如此蚩尤的血脉倒不能再当做消耗道具了,至少再攒够一百枚碎片合成之前,不能随意挥霍。

这些都是好事。

但儿童期跟安全模式是什么东西啊!

搞搞清楚,你不是马系游戏,九州的规矩也跟你没关,要不要整的这么紧跟时事啊!

我熬过了现实游戏的防沉迷系统,感情还得在这上面栽跟头?

我都已经是二十三岁的老人家了,你标记一童字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

而且1岁.字里行间透露的全是恶意,张珂气的浑身发抖,这世界还能不能好了

但在略微尝试,发现游戏并没有修改的功能之后,张珂也只能认下来,毕竟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自己也算是变年轻了,自称一声宝宝好像也没多大的违和感?

就是谁家宝宝常态近千米,本相神通加持之后脑袋能穿破大气层啊!

长呼了一口气,张珂身化一道流光从天穹坠落返回到自己的小院当中,至于外界的动荡并不值得他多去留意,反正如今九州大地上的动荡已经趋于平缓,剩下的只是几条河系对自身一些细微之处的调整,这个时间需要数日甚至半月之久,张珂总不能一直挂在天上慢慢等着。

而东海那边,光是海域的倾泻也得等到两天以后了。

之后,就是熬馨她们的事了,不管是作为四海龙宫的龙子龙孙,还是以江河神灵的身份,对海域,水脉的梳理她们都有大量的经验可以处理一切事宜。

地府的动荡那就更跟地上没什么关系了。

自然产生的阴煞之气,短时间内都要被用来填补地府当中的空缺,以及给东瀛引导一部分,没有阴气的滋养,九州很难能诞生出游魂来。

虽然事情都被安排好了,可张珂心里仍旧有些隐隐的触动,好像自己遗忘了什么似的。

摇摇头。

海上有龙女,陆上有有关部分,还有什么值得他操心的。

倒是除了游戏之外,在感悟的时候他好像还被某人搞了一番,强行打断了上古的回溯,虽然有些无伤大雅,但心中总归有些郁结之气,在这活动即将召开的档口,也找不到什么适合的副本了。

反正都是发泄,一场足够酷烈的厮杀也能宣泄心中的负面情绪。

想着,张珂的身体转瞬间消失在了小院之中。

下一瞬,伴随着上古试炼副本大门的开启,荒凉了许久的黄河之畔,再度迎来了一位熟客.

有点怪!

这是进入到副本之中后,看到自家老师之后,张珂心中第一时间浮现的想法。

虽然张珂跟蚩尤的师生关系十分稳固。

但自家老师却并不是那种慈眉善目的存在,恰恰相反,能被对手都尊奉为兵主的存在,又能是什么良善之辈,除了初次见面,介绍时还算平和之外,之后的相处过程

但在张珂再度踏入这片由游戏营造的空间之后,来到那座古朴,宏伟的城池面前,见到的却是笑脸相迎的蚩尤。

并不算和善的面容,刻意营造出一种温和的笑容,反倒是有些惊悚,张珂一度怀疑自己是不是选错了门?

或许,今天去共工那边儿或许还好些,正好,血脉成长到下一个阶段,开启了全新的效果,而继承自防风氏的亲水特性,想来必定能给共工一个大大的惊喜。

至于蚩尤的惊喜,那还得等到从活动中返回之后,拿到那断残刃才能报.报答老师的教导之恩。

但副本开启之后,即便立马退出也会有三天的冷却时间,自己在外界规划水脉,开辟地府时又浪费了一天,留给他的时间已经不足以等到下次开启。

张珂也只能硬着头皮走上去.

“好看吗?”

城门外,蚩尤笑着向张珂招了招手,开口问询到。

而上次一直黏在他身边的两个小团子,此时却不知道跑去了何处,不见踪影。

“老师,您在说什么,我有些听不懂?”

这问题有些莫名其妙,但在下一刻,蚩尤笑着补充到:“我说涿鹿之战好看吗?”

呜呜呜,我也是宝宝,只是比他多了十二个月罢了

(本章完)

第281章 张珂,给你换个新老师你要不要?

逐鹿之战?

我什么时候去过逐鹿之战啊,连那宛若历史回溯般的九州专属副本,自己也才攀爬到了唐宋时期,距离那虽远必征;勿动,动则灭国的强汉也还有相当遥远的一段距离,而在这之前还夹杂了数个漫长的朝代。

连九州副本他的进程也尚未过半,上古?

那都是多远之后的事儿等等!

突然之间,张珂回忆起自己先前在完善地祇之躯时,恍惚之间看到的历史回溯,在除却地球这边相对简短的历史之外,他好像还顺着冥冥中的感应看到了更遥远的过去。

那是人族尚且处于蒙昧当中的岁月,燧皇燃火,天皇制历,神农尝草那些只存在于后世古籍中的记载,仿若画卷一般在张珂的面前徐徐展开。

但可惜,当初看到人族内乱,互相征伐的时候,张珂却被一股力量强制踢下线,并未能够观看完后续的进展。

现在经过蚩尤的提醒他倒是想起来了!

上古之时,三皇的时代故去,五帝登上舞台,紧接着的不恰好就是黄帝?

适时地,一股河畔冷风吹来,张珂下意识的打了个冷颤。

其实讲道理,这种都被记载在史书上被九州无数世界传唱的大事记,并不值得大费周章,看了也就看了。

但奈何张珂并不是以文字阅读的方式去阅览的,也不是单纯的以看电影的方式去了解。

看蚩尤洞悉一切的模样就能知道,当时在恍惚的情形下,张珂的一缕意识是真的以第三者的姿态,出现在了那片蛮荒的战场上,旁观。

如此,便是今日蚩尤异常的原因所在。

这么讲或许有些复杂,但简单点,可以去尝试一下,去跟家中的长辈问一下你父辈小时候最尴尬的黑历史,然后再去向父亲转述,虽然没张珂所经历的这么直白,但结果却有异曲同工之妙。

在想明白这个环节之后,张珂下意识的就呼唤游戏想要退出,但先前一直明亮的副本面板,此时却不知道为何突然变成了一股灰白之色,他的意识盘旋在退出按钮上,但自己的身体却一直迟迟没有从副本当中脱离。

“别白费力气了,你虽掌握了这件至宝,但这片天地是为我而营造,将我之真灵聚于此地,我虽无法阻拦至宝,但可以隔绝天地,将你跟至宝的联系暂时分割开来,走不了的!”

看着急的满头大汗的张珂,蚩尤脸上露出了慈父一般的笑容:

“看你气息雄浑,血脉躁动,想来离开的这些时日也是勤耕不辍,来,让为师看看你有多少长进?”

话落,只见天地风云变幻,一道难以想象的宏伟的身躯突兀的耸立在河畔平原之上。

三头六臂,刀,斧,矛三柄武器散发着浓郁的血气。

但不等他吐槽,在身后,黄河之上,有浓雾滚滚而来。

下一瞬,浓雾袭来将那宏伟的身躯连同张珂一起全部遮蔽。

在包裹的一瞬间,张珂就感觉自身的感知范围被极大的压缩,神念的探查范围只局限在身旁一米多的程度,而五官感知的情况更加糟糕,睁眼只能看到白茫茫的一片,口鼻呼吸间也闻不到一点儿的气味,身后滔滔不绝的黄河流动的声音都变的极其微弱。

置身其中,不辨东西南北。

看着这致使自己失去对外界感知的浓雾,张珂一脸的苦笑。

按照传说,这雾可是曾经蒙蔽了黄帝跟山海众神,致使战争形势逆转的手段,要不是最后做出了指南车,人王之位的归属还尚有悬念。

哪怕自己已经拥有了九州一品地祇的底蕴,但也仍没把握能在三头六臂的状态下多撑几个回合,拿这大雾多少有点多余了

但张珂也没有多做抱怨,既来之,则安之,大不了噶了再来。

心念一动,张珂直接从常人形态下脱离。

一眨眼的功夫他的身躯就膨胀到了千米之高,而这并不是他成长的终点,在新得的技能,法天象地的支撑下,瞬息之间,他就超越了以往的高度,向着后世那座世界最高峰进发。

肌肤鲜红,瞳仁鲜血倒灌。

寂静的浓雾之中,陡然间有浪潮声响起,浑浊的洪流自他身后奔涌而来,而后朝着四方奔涌而去。

随着浪潮的奔涌,渐渐的,张珂心中出现了一点儿模糊的感知。

虽然时断时续,但比起先前那副睁眼瞎的状态却好的太多了,顺着感知的方向张珂率先开始冲锋!

虽然不似蚩尤那样,拥有多样的武器。

但如今的张珂,自身便是九州山河,双臂一晃有群山坠落之力,狂暴的力量将浓郁的大雾也短暂的撕开了一瞬。

脚下的平原,更是随着他的冲锋崩裂,无数裂痕纵横交错的出现。

蚩尤略有些惊讶,虽然他放水了,但大雾的本质却并不会发生多大的变化,若是寻常的仙神踏足其中仍然会丧失对外界的感知,而作为能把黄帝逼到墙角的术法,那些占卜,呼风唤雨,祈晴的驱散类法术自然也是无法发挥效果的。

但张珂能跨越阻隔,从雾外调来黄河之水辅助仍然是超出了他的预料。

他虽然动动念头,喷出烟气跟雾结合就能再度隔绝张珂对外界的感知,但那样就失去了试炼的意义。

蚩尤虽存心想给张珂一个教训,但那并不是一个师长该对弟子做的,更何况,长欺幼已经让他心中不适了,再过分一些.那自己被冠以蚩尤的名号可真不冤枉。

心中想着,蚩尤甚至主动降低了大雾的浓郁程度,至少让张珂能感应到自己所处的方位,之后便直接欺身上前,巨斧直劈而下。

看似粗糙毫无技艺可言的攻击,但在体型的支撑下却格外的恐怖。

“轰!”

斧刃下挥时所造成的风压,甚至隔着遥远的距离,在地面上留下了一道深邃的痕迹,原本就已经开始破碎的大地,此时更显破败。

而直到近身才发现了斧刃的张珂,手腕一转,苍玉便出现在他的手中。

刀刃跟印玺相撞,恐怖的冲击激荡,周遭的雾气被短暂的清空。

借助迎面而来巨力的冲撞,张珂后退些许,避开了他同一时间从侧面砍向自己腰间的刀刃,但紧随其后直冲而来的战矛却超出了他能应付的范畴。

一瞬间,他的胸腹处被撕开了一道巨大的伤口。

鲜血奔涌而下。

张珂眉头紧蹙,都说双拳难敌四手,但他现在所应付的却是六条手臂,三把武器,还有战斗技艺上的劣势.

条件受限,但他却没有要求蚩尤跟过往那样“公平决斗”。

蚩尤是自己的老师,能依着自己,但外域的敌人,乃至九州内部那些站在对立面阻挡他前路的敌人可不会讲什么公平,哪怕是那些被列为邪道的术法,只要能解决自己,祂们估计都不会有所犹豫。

况且,也只是三头六臂而已,自己虽然尚未掌握,但在九州内,这门神通却并不算难学,现在多习惯一下,也省的之后遇到类似的敌人被打个措手不及。

蚩尤自然没他这么多的废话。

在明确知道张珂有数次复活机会,即便全部消耗,死亡也不会影响他自己本体的情况下,自然毫无顾忌。

毕竟,从自己短暂脱离樊笼的那一会儿,他对张珂外界所处的情况已经有所了解。

自家这位弟子并不像是上古人族,在童年时能在长辈跟部落的庇护下,用漫长的时间来学习诸多的技艺,当然即便他想,如今也没有这个条件,自己跟防风氏连自身都保障不了,隔壁那别扭的后辈也大差不差。

无有长辈的庇护,却要自己在外面对风雨。

蚩尤也只能用这残酷的办法,以一次次生死间的厮杀,来传授自己所掌握的一切,尽可能的为张珂填补技艺上的空缺。

于是,动作之间不见丝毫迟缓。

刀,斧,矛如同一手的五指一样,丝滑的配合让张珂疲于应对,每次近身,总得留下一两道狰狞的伤痕才能短暂的脱离,松一口气,没等伤口出现愈合的迹象,大战再起!

猩红的火蛇被蚩尤一把捏碎,崩裂的火花坠落在地上,为奔涌的黄河之水披上一层火红的外衣。

狂风呼啸,如金属利器一般的气流吹拂在蚩尤的身上,两者相交发出如金属摩擦一般刺耳的声音。

头顶电闪雷鸣,但能对其造成的影响仍然有限。

靠着苍玉的坚硬,以及其所承载的权柄,将蚩尤的武器荡开之后,张珂借着雷电劈打双眼,蚩尤短暂闭目的瞬间,欺身上前,双手高举,苍玉陡然化作一座巍峨的山峰出现在他怀中。

下一瞬,猛砸左侧那颗源源不断喷涌雾气的鸟首。

“铛!”

“嘎嘣!”

宛若金铁交击的声音在张珂的手下响起,巨大的震动之力震的他双手发麻。

但下一刻,一双庞大的手臂从两侧抓紧了他的双臂,一手环抱他的腰间,在巨大的力量之下,张珂径直被抱到了蚩尤怀中,而后巨力落下,作为身躯支撑的脊梁陡然间发出一声脆响。

【已消耗治愈次数X1,目前还剩4/5】

身前满是伤痕,弯折成两段的身躯脱离了蚩尤的束缚,而后宛若时光倒流一般的场景在这片狭小的世界当中上演,脊椎上下对接,一道道足以将身躯撕裂,血液流干的伤痕重新弥合了起来。

而下一瞬,已经散开的双眸重新变的明亮有神。

重新站立于大地之上,看着那站在原地一动不动,逐渐被大雾包裹的身躯,张珂轻叹了一声,再度举印而上

再度醒来之后的战斗,并不再像先前那么仓促。

在蚩尤有意识的控制下,张珂虽然仍被压制,但死亡的过程却变的相当漫长。

虽然全身上下都有深邃的伤口正在源源不断的往外淌血,来自兵刃之上遗留下来的锋锐气息弥漫在伤口之上,阻挡着自然复原的同时,也无时无刻不在给他制造着痛苦。

但张珂脸上却洋溢着笑容。

虽然现场鲜血淋漓,看起来恐怖了一些,但这却是别人梦寐以求,却求之不得的机会。

来自九州最顶尖的战斗者,正在向张珂传授他过往漫长岁月积累而来的战斗技艺,而相比于占卜,数学这些需要自身天赋所匹配才能够入门并学有所成的科目,战斗却没那么高的门槛。

厮杀,本就是刻印在每个生灵血脉深处的本能。

虽然,在蚩尤的评价中,张珂并不算是机敏之辈,但愚笨一些也有愚笨的好处。

被刀劈斧凿,伤重难治而死可不是什么良好的体验,准确来说,除非一瞬间失去意识,否则死亡的经历都远超一切残忍的刑罚。

即便有复活的机会,但游戏能恢复身躯跟真灵所受的损伤,却无法治愈自身意识上遭受的折磨。

换做那些机敏之辈,三两次之后,就会为自己寻求减少折磨的方法。

哪儿会像张珂这样,明知道自己毫无胜算,但却又一次次的冲上去,甚至为了感应力道跟动作的变化,主动上前挨砍

在疯狂,且餐类的厮杀中,张珂的战斗意志跟技艺仿佛火炉中锻造的生铁一般,逐渐褪去全身的杂质。

取而代之的则是视网膜上一次又一次出现的提示信息:

【已消耗治愈次数X1,目前还剩3/5】

【已消耗治愈次数X1,目前还剩2/5】

【已消耗治愈次数X1,目前还剩1/5】

再度完整归来,张珂血脉沸腾如火,再度冲锋上前,但却受到了蚩尤的阻拦:“足够了,学习这事儿,过犹不及,等你消化了这次的收获,便是在上古之地,“同年龄段,你已难逢敌手!”

张珂:???

听到前半句还有些高兴的张珂,在后半句说出来之后,顿时整张脸都变得漆黑一片。

宝宝杯第一名是吧?

赢了的是不是还在头上贴个小红花当做奖励?

看着他的窘态,蚩尤放声大笑:“怎么,还委屈你了?那后世九州,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但在蛮荒之地,一年日月轮转的次数可难以计算。

不提其他异族怎么计年,人族之内,公认的一般是以椿数当做年表,枯荣一次方为一年。

要知道,你只不过是被自身权柄推到了高度,却没有经过相应时间的漫长磨砺,能在战斗技艺上超出他们一截儿已是不易了,还想其他方面样样精通,那怎么可能,不过以你之力,去上古若不是落入算计,被些阴损玩意儿盯上,也能走出部落,日间在外活动了,怎么样,这可是蛮荒成年的孩童才能有的待遇,即便是天资卓越之辈,也得等十一二岁方可。”

等待蚩尤说完,张珂赶忙询问道:“椿树,是大椿吗?”

看到蚩尤点了点头,张珂倒吸了一口凉气。

后世有一篇课文当中曾写过:上古有大椿者,以八千岁为春,八千岁为秋,此大年也。

春夏秋冬,四个季节,组成完整的一年。

那上古一年就相当于后世的三万两千年。

而后世之人,哪怕算平均数,走到生命终结也只有三万多天罢了。

换句话说,以上古计算,他才相当于二十三天如此想来,自己的心中倒是平衡了不少。

在如此年纪,就有了外出游荡的资本。

要知道,即便是在后世,自家房屋之外也有着猫猫狗狗,一些无良之辈的窥伺,孩童独自外出也是一件颇具危险的事情。

而在上古蛮荒之地,虽然人族内部没那么多的险恶,但在部落之外却有着诸多山海异兽,邪物,不详异类的窥伺,虽然部落周边的土地早被人翻来覆去的清理了无数遍,但仍然无法避免一些擅于隐藏的漏网之鱼。

张珂能在这个年纪,拥有外出的实力,不论是怎么看,已经很让人欣慰了。

更何况,真实情况蚩尤显然隐瞒了一些。

既然外出总难以避免意外,但张珂现如今足以应付这些。

只是,自己毕竟受困,而这又是个不省心的,蚩尤担心张珂心血来潮,突然跑去了上古,万一遇到点什么,终归难以救援,倒不如稍稍隐瞒一些,反正他又没有求证的地方。

而后,蚩尤散去了战斗时的形体,恢复了常人大小,坐在破碎的黄河之畔跟张珂招了招手。

等后者走到近前之后,蚩尤脸色颇有些怨怼:“那防风氏也是个不靠谱的。”

“我原以为他给你找两个老师,我教你厮杀征战本领,另一位教你生活日常,虽然囫囵吞枣了一些,比不得漫长岁月自身积累补充,但总归能应付了大部分情况,不至于轻易吃了亏。但我却没想到,隔壁的竟是撞倒不周山的那个莽子!”

要知道,哪怕是他在争夺人王失败后,身临绝境之时,也没想过对天柱做手脚,给对方造成些麻烦来让自己快乐。

天总有修补的时候,可天穹崩塌,大地倾覆,所造成的危害可不必之后的那场淹没蛮荒的大洪水来得轻,多少人族都得死亡在这场灾害之中。

为了自己的一些怨怼,就给人族造成这么大的损失。

叫他一声莽子,那都是顾忌张珂了,要不是被至宝阻隔,两片天地无法交联,他非得让对方知道知道,蚩尤这个恶称究竟是怎么来的。

对于蚩尤的不满,张珂并没有回应。

蚩尤自身辈分本来就高,想说就说,想骂就骂。

但不管防风氏还是共工都是自己的长辈,虽然后者好似并不怎么愿意承接这份因果,但既然交了他本事,那张珂自然不会冒失到对对方指指点点。

“我知你的难处,那共工虽然有才,但德行不足。”看张珂沉默不语,蚩尤也不意外,继续说道:“虽我受制于人,但只要不露于人前,一缕真灵挣脱封印还是能做到的,我去给你寻摸一个新老师,防风氏那边自有我来说。”

“旁的我也难教你多少,这喷烟吐雾的法子趁这次你学了去吧,虽不算什么强横的杀伐之术,但总能为你厮杀时增添些许助力.”

【检测到玩家选择退出副本,是否确定?】

“是!”

【副本正在关闭,所有副本冷却重置,24小时之后才可以进入其他副本,三日后才能够进入上古试炼。】

【正在进行副本综合评定.基于你的副本表现,你的评价为中++,特殊副本无额外加成。】

【开始结算奖励:特殊副本无奖励玉髓,抽奖经过一番艰苦的战斗,你感悟了技能【雾】.检测到玩家拥有同类技能,正在融合你获得了新技能:

【布雾】:释放技能时,玩家周围将会被大雾笼罩,技能范围内,感知类技能受到削弱,五感降低,占卜,请神,遁术,传送等法术无法使用。技能影响范围,受玩家自身实力影响,最大不可超出世界壁。

你的残缺技能【兵主】获得了大量经验,已经完善:

【兵主】:你能够熟练的掌握一切武器,并且在使用复数武器时自动拥有多武器战斗掌握特性,你获得不可躲闪特性,你的攻击将必定命中或被对方格挡,格挡成功时将评定双方力量,攻击目标力量不足,将受到震荡伤害;你获得了先知特性:因为你见证了太多的战斗方式,所以你总是能先人一步的预料到对方的下一次攻击(该特性在面对特殊类技能,神性生命时有可能失效)

你得到了兵主——蚩尤的认可,获得血脉残片X9,累计100次可组合完整的蚩尤血脉.】

随着视网膜上一阵信息的刷新,张珂眼前一黑,等他回过神的时候已经回到了自己的小院里。

靠在椅子上,张珂眉头紧蹙,双眼紧闭。

随着两个全新的技能加入到面板的技能栏中,一些他已经掌握了,跟先前全然没接触过得知识,以填塞的方式正在灌进张珂的大脑,而他的真灵正在全功率的理解这些知识。

良久,他睁开双眼,缓缓的吐出一口气。

“呼!”

虽然相比于上次,老师更加不讲武德了,但张珂的收获也是上次所不能比拟的。

除了两个被固化的技能之外,对实力爆涨之后,身体的适应,掌握也是他这次的收获。

但消耗也是实打实的,那种高强度的厮杀战斗,说对他没有丝毫影响那是假的,现在的张珂哪怕是在面对蛇鼠二妖跟融合了海域来给他复命的龙女们时,也能宛若贤者一般,波澜不惊。

打发了那些闲杂人等,颓然的靠在摇椅上,享受着山间吹拂而来得凉风,张珂的意识逐渐昏沉。

与此同时,外界。

当风雨消散,一切动荡都逐渐微弱下来之后,躲藏在家中跟安全设施里的人们才开始走上街头,回到各自的岗位之上,给已经关机的手机冲上电之后,才开始后知后觉的狂欢。

有着先前几次地动的经历,后续大量卫星的发射以及更多信号设施的铺设,让人们最为依赖的网络并没有崩溃。

如此,网络之上,群魔乱舞!

各大网站的前排热搜全被包揽:

【根据气象部·门最新的卫星地图,这次地震小破球在原本的基础上又成长了三分之一,耕种面积大大增加,可喜可贺!】

【最新国外新闻,鉴于九州陆地大幅度增长的独特性,为了破球和谐,国际有意提议,重新划定边界,或要九州接纳部分难民!】

【好消息,特大好消息,东瀛发生特大海啸,岛国全境被淹!】

【据内部消息,初高大学教材将要变更,全新教材正在刊印,成年人可以报考在职教育班,三年学制,毕业发证!国民修行时代正在来临,坏消息,数学还在(笑))】

【.】

网络上群魔乱舞,现实之中也不算轻松。

气象中心的会议室内,目光扫视全场之后,祁汪敲了敲桌面,开口道:“大致情况想必你们都粗略了解了一番,如今最要紧的事有三件。”

“一,“天灾”之后灵气复苏进程加速,修行法的推行已经到了刻不容缓的地步,虽然已经有了完整的步骤,但仍有不少的问题需要解决。”

“二,跟三相差不多,前者,在除了那位之外,四海龙宫也一齐出现,那几位都十分和善的递来了请柬,想要与我们交流,具体的章程最好在这次会后有个结果。”

“三,东海龙王淹没了东瀛,笑什么?有什么可乐的咳咳,东瀛淹没之后,那些被虾兵蟹将送回来的百姓带了不少的东瀛人,原本应该是送还回去,但东瀛那边秩序崩溃,无法接受,而且那些东瀛人也十分抗拒,我们自家人又”

说到这里,祁汪叹了口气。

如果不是没有足够证明的资料跟证件,那些回来的百姓估计一刻也等不了,立马就得扯证结婚。

不争气啊!

真不争气!

虽然日本娘们确实还行,相对于金发碧眼来说,更贴近九州,但血脉之间终归也是有区别的,你们完全没必要表现的这么火急火燎的吧?

更何况,自家人又怎么了,下一代能更好的继承父母的血脉,在未来的修行上拥有更广阔的前途。

随着灵气复苏进程的加速,歪果仁,尤其是男性在婚恋市场上的价值大幅度降低,女性.年轻人,贪颜好色也是没办法避免的事情,总有些热血上头的年轻人,一冲动就去扯了证,这种事,别人也没办法阻拦。

只要他们日后不要后悔就行。

反正,就现实几次灵气复苏的情况看来,那位更偏好于自家人,尤其是血脉跟意识都心向九州的个体都能在其中得到最大程度的收获,这是不争的事实。

前天或许水了点,但昨天真没灌水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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