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逆反阴阳

一声‘我来’,飞出一背负双剑修士。

有人道:“又是非大势力出身的元婴真人?这如何会是林真人对手。”

“不不。”一金丹老者笑道,“我认得此人,这是宫亦诚宫真人,乃蓬莱派元婴真人,第二战,有得打了。”

“宫真人……”旁边立有声音惊疑道,“莫非是四百年前结婴,一结婴,便以斗剑之名,斩了清衍仙宗元婴真人的那位宫真人?”

金丹老者点头道:“不错,正是此人,六百年前,有一清衍仙宗金丹弟子入阴阳空屿求结婴机缘,耗费两百年,成功结婴。”

“此人一结婴,便被宫真人盯上,双方斗剑,宫真人亲手斩之。”

“当年蓬莱派放出消息,说宫真人所斩,为一九窍结婴,且有大弟子身份的清衍仙宗弟子,不过,剑修少有求八窍以上金丹者,那消息当有作假成分。”

“然宫真人虽修剑,但却未走剑丸养剑之道,能在同境斩大仙宗出身的剑修,已极为不凡。”

“没想四百年过去,宫真人还未突破元婴中期。”

天星教看台,古砌方看到宫亦诚出现,对左复遥喊道:“听说宫真人常年在剑池中闭关,未想蓬莱派将他请来,只奇怪宫真人似不缺星辰灵液,怎四百年过去,还停在元婴初期。”

左复冷笑道:“宫真人为多领悟神通,凝结上乘神通道果,方闭关不突破,岂是尔等能理解的。”

九真盟看台,乌真人也道:“此地有仙琼宗剑池传承,正适合宫亦诚领悟神通,难怪他会来,若是寻常机缘,其怕是不屑一顾。”

宫亦诚踏着遁光,迅速来至李青跟前,抛出一个玉瓶,淡淡道:“你我,高空一战。”

检查玉瓶,确认星辰灵液无问题,李青也悠然升起。

李青倒不知宫亦诚底细,若说其能斩同境清衍仙宗大弟子,他是不信的。

阴阳空屿天矮地浅,高空斗战,稍有不慎,便会卷入极天。

剑修最怕极天罡砂罡煞,宫亦诚虽修剑道,但应该早有准备。

李青占住仙琼宗剑池传承,三大势力虽未见李青用过剑,但保底也会给李青打上一个剑修标签,故而会以此限制李青。

“此次星辰比斗,敢上台挑战者,个个准备充分,我底牌都可被对方看透。”李青暗忖。

既如此。

李青也不在藏,袖袍一挥,浮生剑带着百柄灵器飞剑,在他周身环绕,不知对方底细,先守为主。

浮生剑,乃李青所炼那柄玄器飞剑名字。

“仙琼宗的浮生心剑……果然是剑修。”

宫亦诚轻笑,李青以罗天袖擒离啸,已广为流传,然而单凭罗天袖,无法以一敌二斩两位同阶元婴。

蓬莱派多番推演,得出李青必有其他消耗法力的攻击神通,月隐峰有仙琼宗传承剑池,那么李青会剑道神通,已算必然。

甚至,李青会浮生心剑,蓬莱派都有一番猜测。

虽猜测李青或会浮生心剑,但百柄上品灵器飞剑,还是让宫亦诚惊讶。

……

对方守,那么己方攻。

宫亦诚低喝一声,双肩一抖,背上阴阳二剑,飞射而出。

两柄剑,皆为玄器飞剑。

阴剑、阳剑飞行中,化为万千剑影,形成两团密布剑气的剑云,山呼海啸般,向李青席卷而去。

宫亦诚修剑,但不修剑丸,所使亦为仙琼宗的剑道神通,名阴阳万剑。

阴阳万剑化出的一道剑气,强度远不如剑丸化剑,但胜在数量多,且有短暂污法宝之效,当年他战清衍仙宗剑修,便是靠此术占得先机。

阴阳剑光与浮生剑阵相触,李青便察觉最外围的飞剑,灵光逐渐不显。

此等污法宝之效,只是暂时遮住法宝灵光,几日后会自动散去。

李青没有祭出更多飞剑,只是起遁光而走。

阴阳万剑在李青身后穷追不止。

李青与宫亦诚一交手,便一追一逃,有青涩之人道:“我高看林真人了,林真人要败啊。”

有明白人回:“你懂什么,林真人此计,纯是为消耗宫真人,林真人防守中遁走,宫真人想让剑光追上,必然要耗费更多法力,此消彼长。”

“你可听过,林真人有一手罗天袖,最善对付法力不济者,一擒一个,秒人无敌。”

“我看,林真人必赢。”

两人对话传出左复耳中,左复却轻笑:“浅俗之语,都以为能看透,实则都看不透。”

“消耗我法力?”

宫亦诚见李青一味遁逃,法力一挥,剑云分成阴阳二团,一追一堵。

前后夹击,李青瞬被拦住,但作为防守方,法力消耗更小。

双方以剑道互磨,僵持中,转眼过去半日。

双方法力消耗极大。

李青防守中遁逃,确有消耗宫亦诚法力之意,见差不多,他控制浮生剑往外一冲,瞬间将围住他的所有剑光冲散,再对着宫亦诚,袖袍一卷。

袖袋高高立起。

只见宫亦诚周身生风,但其人并未落入李青袖袋。

“知伱会罗天袖,早防你这手。”

宫亦诚冷哼,不慌不忙再汇聚起剑云,朝李青席卷而去。

李青见罗天袖失效,引浮生剑重返四周,护持左右,半日斗法,灵器飞剑依然还为百柄,但已被李青换上一茬新的。

“神通法宝,皆有相克之道,我罗天袖暴露,对方有备而来,被其反制,也属当然。”李青摇头,并不急。

李青不知,蓬莱派为针对罗天袖,专门炼了一件法宝,名护风珠,可保宫亦诚不受吸力之风影响。

“此般消耗下去,终是我法力更胜一筹,胜得还是我,且无须用出其他神通手段。”李青有四百柄灵器飞剑,足够阴阳剑云消耗。

想多赢两场赚星辰灵液,自不能一次用尽神通。

又过去小半日。

宫亦诚见李青还能正常更换灵器飞剑,知消耗下去,不能取胜,他法力已有所不济。

宫亦诚清喝一声,对着阴剑所化剑云一指,便见阴剑放弃围剿李青,直往极天而去。

极天瞬间被切开一个罡风口子,罡砂罡煞从天空中,汹涌而下。

阴阳二剑剑云,本质是玄器,短时间内不惧罡煞,李青的灵器飞剑,却无法承受。

李青微微皱眉,他其实可以将围攻的阴阳剑云,悉数收入罗天袖,但又觉此法不妥,那剑云似无穷无数,除非找准玄器本体,否则难以见效,只会消耗自身法力。

罡砂罡煞下行。

李青不再逃,直接控剑往宫亦诚猛冲。

“就等你被逼急,要和我拼命。”宫亦诚轻笑。

百柄飞剑包裹李青,冲开阴阳剑云,行进中,李青再点出一剑,又是一柄玄器飞剑。

此剑正是逆阴剑,李青当初斩杀许老祖,从其手中抢得,如今早已祭炼为自身之宝。

两柄玄器出,浮生心剑相当于有了两柄主剑,威力再涨一截。

逆阴剑控制半数飞剑,往从极天而下的阴剑剑云截去。

浮生剑,则直冲宫亦诚正面,同时,李青祭出散华衣宝光,显然要和宫亦诚硬拼一波。

“两柄玄器飞剑?”

宫亦诚并不知逆阴剑存在,许老祖获得逆阴剑,不过百来年,由于长年沉眠,根本没有大用逆阴剑机会,是以外人不知此剑。

宫亦诚不慌不忙,他左手一伸,便见阳剑本体,在他手中凝聚,外间半数剑云,立刻消散。

他有一式神通,名阴阳合一,可将阳剑、阴剑短暂合炼为一,成阴阳剑,阴阳剑的强度,远超一般玄器。

当年,他便是借此剑,斩得清衍仙宗弟子。

然而,宫亦诚正打算收回阴剑时,却是被李青所阻。

李青虽不知阴阳剑的威力,但见宫亦诚收回阳剑,知其必会收回阴剑,怎么也不能让对方得逞。

李青微微一笑,法力一运,便将逆阴剑的逆反之道发动,阴剑化作的剑云,半数化作己方剑云。

宫亦诚右手一伸,阴剑在手中凝聚,却是不完整的阴剑,还有半数阴剑剑云,不受控制。完整阴阳二剑,方可合炼为一。

“逆反之道!”

“糟糕!”

宫亦诚大骇,急忙退走。

可李青岂会给他退走机会,法力猛得一催,浮生剑加速,直接领剑阵,将宫亦诚退路截住,而逆阴剑,带着其他飞剑,从正面迎上。

宫亦诚已收回阴阳二剑,外面再无剑云,完全无法抵挡。

“拼了!”

宫亦诚心一横,强控阴阳二剑本体冲开浮生剑阵,斩向李青,只散华衣宝光,将两剑拦住。

“可惜。”

宫亦诚摇头,知包围而来的剑光,他无法抵挡,便一拍腰间符箓,符光一动,将他挪到十里之外。

“挪影符?”李青皱眉,本想将宫亦诚削个干净,没想让其逃了。

此挪影符,正是李青昔年极天论剑时,所用挪影符,极为珍贵,等闲难得一见,当年所用挪影符,还是出自洞虚真君之手,没想宫亦诚手中竟有此物。

“罢了罢了,能否斩敌不重要,赢得星辰灵液,方为关键。”李青摇头,两战过后,他已集得十年修炼所需。

(本章完)

第226章 元婴中期

李青又赢了。

以旁观人角度,李青赢得并不轻松,游斗中他并未占上风,反而几度被压制,若非逆阴剑出得意外,待宫亦诚合炼出阴阳剑,孰胜孰负,还未可知。

此也为李青喜闻乐见。

若以大优势战胜宫亦诚,谁还敢挑战他,又如何继续赚星辰灵液。

此战,李青仅用出浮生心剑和罗天袖,浮生心剑还未用尽全力,全力之下,可尽控四百柄灵器飞剑,或可直接将宫亦诚击败。

斗战中,李青同一时间,只控百剑。

“希望再来一位元婴初期。”李青盘膝而坐,就地调息。

观战台上,围观修士此刻算见识到李青大用神通,无不惊叹。

赞语不断。

“林真人当真厉害,突破元婴不到三十载,元婴后未增加功行,竟可赢结婴四百载的宫真人。”

“黄明岛林家,要出头了。”

“元婴中期不出,无人可胜林真人。”

也有人惋惜道:“宫真人棋差一招,未算计到林真人后一柄玄器飞剑,若再战一场,宫真人或能赢。”

“我观,阴阳空屿的元婴初期,还是有两三位有赢林真人机会。”

宫亦诚已退到左复一侧,左复安慰道:“此战之败,非宫真人本领不够,实在林浮生隐藏太深,没人知其手段,难以针对。”

宫亦诚摇头道:“以护风珠克制罗天袖,再算定对方为剑修,我已占尽优势,此战之败,纯属我技不如人,林浮生应该还有底牌未出,元婴中期方有赢他机会。”

“孟真人要不要?”左复看向元婴中期的孟无剑。

孟无剑沉声道:“输一场,已损失一笔不菲星辰灵液,我再上场,就算赢,也还得给一笔星辰灵液,一旦战输,代价太大,这林浮生,我看不透。”

“算了,此月隐峰,我蓬莱派不争。”

左复目光微闪,看向天星教方向,道:“古真人,此月隐峰,蓬莱派让了,看你的了。”

古砌方沉着脸,这李青太棘手,没有元婴初期敢上,他倒希望再有一人出战,试出李青底牌,可挑战费用,一般人承受不起。

古砌方犹豫片刻,对九真盟喊道:“听闻乌真人斗法本领高超,何不入斗场一试?”

乌真人双眼微闭,头也不抬道:“九真盟从未有争月隐峰之心,来此不过捧场,也主持公道,说起来,黄明岛林家,属我九真盟一脉。”

“哼,老狐狸。”古砌方暗骂一句,不再多言。

日子一天天过去,转眼半个月,李青早已恢复如初,但无人敢上前挑战。

星辰比斗规定,若一月无人邀战,月隐峰一事,便算了结,月隐峰归属林家,无可辩驳。

又过七日,众修以为无人上前挑战,星辰比斗或将结束时,忽见一道笑音自天外传来,

只见极天金光大放,一短发胖道人,踩罡云而来。

胖道人头顶立一纯金色元婴,元婴脚踏火云,此是一位元婴中期。

胖道人一来,古砌方、巫行等天星教弟子,立刻起身,并拱手道:“见过花真人。”

“花观佛竟也来了。”有人轻声呢喃,“花真人已近九百岁,不是传言已沉眠等候机缘,并让后代积攒星辰灵液,今竟然苏醒。”

花观佛年纪大,古砌方、巫行都算其晚辈,是以态度恭敬。

“不必多礼,”花观佛笑道,“一月前,我其实已从沉眠中苏醒,花不少时间调理身体状态,今才赶来,林浮生情况,我已了解,我这便上前会他一会。”

“林浮生手段不凡,花真人当心。”古砌方提醒道,并将准备的星辰灵液奉上。

“不碍事。”花观佛接过玉瓶,大笑而去。

……

片刻之后,花观佛已站到李青之前。

李青也于打坐中睁开双眼,虽然之前比斗在藏拙,赢得侥幸,但元婴个个为人精,猜他暗藏底牌,无人敢上场挑战。

无论胜负,眼前之人,或该是最后一战对手。

李青本想凑足三十年修炼所需星辰灵液,然即便赢得眼前人,也不过凑得二十年。

花观佛报上姓名,便将两玉瓶递上,言道:“你这后辈,实力不凡,大有潜力,你可愿加入天星教,若愿,比斗中,我当留伱一命。”

李青仔细检查玉瓶,瓶中星辰灵液无差,随口道:“再给一份同样星辰灵液,我愿入天星教。”

“狂妄之辈,星辰灵液,没这般好赚。”花观佛冷笑一声,一步退到空旷之处。

金色元婴脚踏火云,就立于花观佛头顶,整个人气势,远非元婴初期可比。

李青端详着花观佛,既是最后一战,倒也无需再藏神通,尽力赢。

此将是李青元婴后,第一次越阶而战。

越阶而战,并不容易。

每一个小境界,都需几十上百年苦修,还需资源加持,更有重重关卡,岂是那么容易。

真越阶如喝水,那还修个什子道。

能成元婴者,底蕴相差无几,李青结婴后未提升功行,法力浑厚优势,在元婴中期前不显。

与李青底蕴相差巨大的下品金丹,早已被大道淘汰,修不到元婴,那等金丹若能成元婴,被人越两阶斩杀都有可能。

苟活型的长年沉眠元婴,也不纳入正常考虑范围。

而此人年纪大,有充足时间研磨神通,神通道法定然尤为精深,就看对方所会神通上限如何,且神通数量,是否全面成体系。

就算神通上限差点,元婴中期使用神通,有神通道果加持,会将此上限拉高。

因而,种种对比下,花观佛的神通,至少相当于白莲仙宗弟子,在元婴初期所施展的三十六门小神通。

“我法力不如花观佛,罗天袖用不上。”

李青一番打量,手一挥,便见浮生剑、逆阴剑带着百柄灵剑飞出。

花观佛叱道:“你这飞剑手段,我早已知,奈我不得,不妨使出看家本事。”

他脸一沉,便见头顶元婴金光挥洒,有宝气自元婴嘴中吐出,宝气在花观佛周身,形成一道三丈高透明宝相法身。

法身庄严威武。

给人极大压力。

到了元婴中期,凝结神通道果,修士催使神通,可直接由元婴发出,威力会大增,从而拉高神通上限。

“此是花真人看家神通之一,宝相元一,”看台人,有人高声喊话,声音穿透整个斗台,“宝相元一,源自阴阳二界五大仙宗厚土观的一门小神通,宝相如钟。”

“当年,花真人有幸寻得宝相如钟残篇,加以补充改良,化为宝相元一,虽不如宝相如钟,但也相差不远,此神通防御极强。”

“加之有神通道果加持宝相元一,林真人可当心。”

李青极目一望,发现是九真盟乌真人在发声,此显然是在示好,他朝乌真人微微点头。

“小伎俩,上不得台面。”花观佛冷哼一声。

李青不再保留,袖中灵剑尽数挥洒而出,一时全控四百柄飞剑。

浮生剑阵,朝花观佛席卷而去。

“咦,能控如此多飞剑……有两下子。”花观佛脸色一凝,掏出一金钵,往极天一掷。

金钵旋即一涨,化为直径十丈的巨型金钵。

一股吸力从钵内传出,李青所控飞剑,不住往极天窜,仅玄器飞剑不受影响。

李青眉头一皱,将灵器飞剑尽数收回,仅留浮生剑、逆阴剑在外。

两剑往花观佛法身攻去,花观佛以巨手拍剑,两剑不能抗。

“浮生心剑威力,依赖剑势,两剑不成势,威能有限。”见飞剑无效,李青控飞剑在外围游走,寻隙出击。

忽而,李青双肩一沉,一滴太乙九幽壬水,在手指悄悄凝聚,他再往花观佛直冲而去。

花观佛见李青冲来,反手一掌拍下,李青方向一转,躲避中将壬水隐蔽甩出。

壬水与花观佛宝相巨手相触,只听嗤地一声,宝相巨手,直接被壬水融穿。

花观佛只感觉右手被巨山砸中一般,更有阴寒之意入骨。

周身宝相忽明忽暗,似要溃散。

“此是什么神通?”花观佛大惊,连忙起遁光后撤,幸好那水珠只击中他手,若是击中胸前,宝相要被打散。

“五大仙宗级别的大神通!又是水系神通,可我未闻白莲仙宗有此门神通。”

花观佛倒听过瀚海仙宗的太乙九幽壬水,但并未见过,一时也认不出。

“一击竟未将宝相击溃?”李青略有意外,太乙九幽壬水,为万里长屠外,他的最大攻击手段,一向无往不利,此次竟未一击破招。

花观佛的宝相,已渐渐修复,但其手已有扭曲之状,显然受了一点伤。

“好一个后辈,想来,此滴水珠,当为你最大底牌。”花观佛脸上怒意横生,“之前听及你以不知名手段败龙卫笙,该也为此滴水珠。”

“你修罗天袖,向来以法力浑厚欺人,今我也欺你一欺。”

花观佛双眼一红,便见有九团火云,自眼中飞出,随意落在斗战场。

每一团火云炸开,形成一片火海,九片火海,将整个大部分场地占据。

一时火光映天,极天都被照得通明。

水克火,火其实也可反克水,观哪边势强势弱。

浮生剑、逆阴剑受火势影响,只能放弃攻势,以避火为主。

乌真人照常喊:“此门神通,名为惊目真火,此火,寻常水难灭,仅能以法力慢慢将其磨灭。”

“林真人还得当心花观佛的另一看家神通,名为宝相火掌。”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