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百年后再见,合体二层

陈深带着木小瑾穿过热闹的市集,来到冷清的小巷中。

尾随的几只老鼠在寻找机会下手,他也同样在找时机。

无人小巷的转角处,一位黑袍的强者率先出击。

一只苍白的手突破空间束缚,以鬼魅之速抓向陈深后脑勺。

陈深灵觉敏锐,瞬间转身,作出格挡之势。

砰!

随着一声剧烈声响,那名出手的强者轻咦了一声,对手似乎不弱于他。

“可惜。”陈深觉得有些惋惜,来的不是合体后期,而是返虚。

咚!

黑袍强者一击未果,继续出击,而陈深拉着木小瑾往身后疯狂退去,同时冷声道:

“你是谁?不知这里是皇城,不得造杀孽吗。”

对方默然不语,杀机不减,出手极其狠辣。

咚!

这时,另有三位在附近窥伺的返虚强者也坐不住了,刹那间出手。

噗!

陈深双拳难敌四手,同时还要护妻子周全,后背被一拳击中,他脸色顿时惨白无比,一口鲜血喷洒而出。

“师弟!”木小瑾焦急的呼喊。

“我与你们无冤无仇,为何要截杀我夫妻二人?”陈深由道侣扶住,脚步有些不稳,愤怒喝道。

“搜魂,求一个可能,你若是束手就擒,我等可以考虑给伱来个全尸。”四名强者逼近,其中一位高高在上,冷漠的俯视,说话不含任何感情。

“只为一个可能.”陈深一叹,他知修仙世界从未有表面那么平静,一直残酷,弱肉强食。

但听见对方开口便是要定人生死,只为一种可能的做法,依然觉得不舒服。

砰砰。

陈深边打边退,已是重伤之躯,在勉强抵挡。

他想要往一侧逃走,不过又一名返虚现身,拦住了去路,同时后路被最后的一名返虚圆满包抄,几乎是笼中鸟。

“喵的,合体啥时候出现,再不出手,巡城军要发现了。”

陈深心中暗骂一声,他演戏演得很幸苦好吧。

“莫要抵抗,跪下让我等搜魂,你夫妻二人可以死的痛快些。”见陈深还在顽强抵抗,有一名返虚圆满淡漠道。

砰!

陈深用后背为木小瑾挡住一击,嘴里又喷洒出一抹鲜红,血滴千百点,染在木小瑾的白裙上,宛若血梅花。

“师弟!”木小瑾梨花带雨,眼中充满了心疼与焦急,绝望又无助。

“师弟我演得好不好?”她好看的大眼睛眨了眨,传音道。

陈深给了一个眼神表示肯定。

从对方刚开始出手,他就向木小瑾传音说清楚,让对方配合着点,同时也不想她真的黯然神伤。

轰!

陈深强忍着伤势,带着道侣从一方薄弱处杀去,欲杀出一条血路。

“这么能忍,那我就过来。”陈深心道。

合体还按捺得住不出手,但他不想再拖延下去,看似想往某个方向杀出重围,其实是向还处在暗出的绝世强者靠近。

那名合体修为处在后期,对方若是突然生出退意,陈深怕拦不住,只能出此计策。

只要靠近那名强者,他必须做到一击必杀。

嗡!

然而还未靠近,变化陡然生起,方圆一里内突然有一层光幕一闪而逝。

“蝼蚁相争。”一道悠然的声音响起。

小巷中突兀的出现一名身着白衣的中年男子,他面容普通,且一点也没粉饰自己,完全的真面目示人。

显然,这次狩猎,他势在必得。

不止奥斯卡陈深夫妻,其余几名返虚强者脸色也是大变。

白衣中年男子步伐平缓的走来,但是合体的气息已经释放,让大家脸色凝重无比。

“都跪下领死吧,此地我已用阵法隔绝,就是”

这名中年强者风轻云淡,俯视一切,悠然开口。

不过很快,声音戛然而止,他有些不淡定了。

因为他被人一把攥住了脖子。

“你在装什么?”陈深冷喝道。

同时也弄明白了,此人不是非要到最后关头出手,而是在布阵,要将所有人一网打尽。

但是于他而言,也就多活了片刻而已,结局不会更改。

而且有人帮忙遮掩,正合他意。

“你是什么人?”白衣男子眼神骇然,因为他发现,自己居然无法挣开,那一身恐怖的修为没有得到释放。

嗡!

他身体发光,还在剧烈反抗,然而陈深三道合一下施展的伟力,全面压制住对方。

“精气神三合一的绝世强者!”中年人神色震撼,他狩猎对了,不过也将自己拉入了万劫不复之地。

“嗯?”陈深一手攥着合体后期强者,扭过头来,望向刚才围攻自己的六位返虚。

咕隆!

那几人咽了咽口水,眼神瞪大,脚步在缓缓后退。

刚才陈深还一副要死要活的顽强模样,到合体强者忽然现身后,他像是变了个人。

不再是面临绝境的蝼蚁,反而目光变得冰冷起来,出手便如惊天雷霆,且在瞬间出现在白衣合体强者身前,一把将对方制服。

而这一切他们都看在眼里,满脸惊骇,心中的吃惊不比被攥住脖子的合体强者少多少。

到此刻他们才明白,自己狩猎的不是砧板上任人宰割的鱼肉,而是一头巨龙,很有可能是现世第一尊精气神三合一的合体强者,比楚玉言还可怕数倍。

陈深与木小瑾易了容,但还是年轻的模样,没有装成老头老太太。

这些强者也看出来了,陈深很年轻,身上没有沧桑死气,反而给人一种朝气蓬勃。

这就恐怖了!

这个新晋合体年岁不大,保守估计才几百岁左右。

几百岁的最强合体,传出去,绝对会惊呆天下人。

“我是仙剑宗的人,放了我,我愿立下道誓,不会说出去。”这时,合体后期开口求饶,心生恐惧。

他也清楚,自己踢到钢板了。

咔嚓!

回应他的是一道脖子断裂的声响,仙剑宗合体强者就此陨落。

“逃!”六位返虚圆满四散远遁,对方出手狠绝干脆,自曝家门都无法幸免,只能逃了。

但一道剑光以远超他们的速度杀来!

这些人原本还高高在上,冷漠的猎杀陈深,现在角色反过来,一个个面带惊恐,逃命的速度发挥到极限。

噗!

然而陈深如何会让他们逃走,刚才装弱是为了引合体出来,否则哪会让他们逞威。

六位返虚无一逃出,被瞬间格杀当场。

“夫君勇猛!”木小瑾在一旁赞叹一声。

砰!

陈深在地上开了个大坑,将七人尸体一起埋了进去。

积少成多,他不嫌弃微薄的收尸奖励。

哧!

下葬成功后,他指尖落下一点星火,迅速没入地里,地下的几具尸体在无人察觉的情况下被焚烧殆尽。

先杀,杀完再埋,埋完再毁尸灭迹。

陈深怎会给自己留下尾巴,若不是为收尸奖励,也不必这么麻烦。

“走。”做完这一切之后,陈深拉着道侣极速远离此地。

其实这里的战斗已经引来了附近居民的注意,其中不乏修士,估计巡城军没多久也会到来。

但应该无人能查到他头上,这里是皇城,死的又不是大夏强者,巡城军肯定不会管太多,且没有尸体,估计通报都没必要。

哪怕仙剑宗知晓门下死了个绝世强者,要查,也只敢暗地里查明。

不过正值盛会举行期间,皇城来了无数强者,深查也难以进行,如同大海捞针。

何况,谁又能想到,凶手会是皇城中默默无名的一位皇陵气运师。

陈深与木小瑾远离事发地二十多里,从一个无人的角落里走出,两人都改头换面,变了身形。

若无其事的往皇陵方向走,期间多绕了几十里路。

“没曾想,皇城居然都这么危险。”回到宅院,木小瑾有些后怕的说道。

幸好陈深隐藏了实力,且走了一条最强的合体路,否则他们可能都要栽。

“一般来说,皇城不会有危险,只是我失言了,提及到三道合一。”陈深开口。

木小瑾已经得知,他也不必再隐瞒什么。

当然,帝法的存在是万万不能透露的。

经过这一战,陈深还是有些担心,所以接下来几天,他出去购置了许多阵法材料。

他尝试布置渡劫大阵!

王级阵道经验很给力,陈深哪怕是初次着手布置,中间也没有什么意外发生。

能抵挡渡劫后期的攻防一体大阵掩盖整个宅院,固若金汤,就是渡劫圆满前来,一时半会也难攻破。

不过布置渡劫大阵,花了近乎半个月时间。

这等大阵太过玄妙,哪怕身为王级阵师,也无法做到信手拈来。

当一切都完成后,陈深才松了一口气,心中有了些安全感。

“还是有些欠缺,若是能将天阵遗书上的杀阵布置出来,那才完美,我可以苟到天荒地老。”

他站在宅院最高处,俯视整座宅院,心中想道。

天阵遗书上记载的杀阵太强,超越渡劫,同时也极其晦涩复杂。

金鳞大墓埋葬的那位王级阵师,后半辈子几乎皆是在钻研天阵遗书,不过没有多少收获,死前都没能参悟明白。

而陈深哪怕天赋很好,也难以短时间内参悟出来。

“暂时就不外出了,等风声过去了再说。”陈深还是很谨慎,杀了仙剑宗绝世强者后,决定苟一段岁月。

半个月后。

东洲百年盛会落下帷幕。

有无数亮眼的天才在盛会上大放异彩,其中有不少出生低微的天才借盛会一步登天,拜师的拜师,入超级仙门的入仙门。

其中出了几位圣子之流的人物,不过相对来说,还是有所欠缺。

毕竟楚玉言如一尊大山压在年轻人头顶,不出天品,无人再敢说天下有双,楚玉言有敌。

“百年后见!”无数天骄相互告别。

修士动辄闭关很多年,再相见,就不知在何年何月了。

不是人人都像楚玉言一样,有雄厚的资本,能随时出来溜达。

基本上,百年盛会,算是一次人间所有强者的聚会,往后,就是各自努力修行了,不断的冲击高境界。

“百年后见!”一个个天骄离开皇城,约定百年后再见手上真章。

永兴六十三年,也就是仙会结束的三年后,张平要抱孙子了。

他儿子张华原定五年后成婚,结果这位擦枪走火,不小心让未婚妻有了身孕,婚礼只得提前。

而谢绝一切好友邀请的陈深不得不出关。

他与张平交好,身为张华的长辈,自然得到场。

其实陈深若再不从宅院中走出来,张平与石灿段离都准备强闯了。

“三年里我等喝酒聚会,你一次都没参加,这次小华子成亲,你必须到场。”石灿有些幽怨道。

婚礼上,热闹得很,陈深意外发现,楚玉言神出鬼没,居然也在。

他都以为对方应该要闭关很多年才对。

不过陈深感知,楚玉言进境飞速,居然踏入了返虚七层。

“我进入了一个时间秘境。”对方解释,当然,提及此事的是天尊李武,陈深可不敢问。

但他仔细审视楚玉言,觉察到后者的元神强大一截。

“果然,还是踏上了三道合一的路。”陈深想道。

“楚大人,没想您真的来了!”一身红衣的张华窃喜走来。

借陈深的光,小迷弟与楚无双互换了传讯印记,所以这次楚玉言过来,也是张华通知的。

楚无双何等身份,他本是象征性的传讯过去,并未奢求什么。

结果对方真来了,这让张华觉得脸上有光,能将天下无双请来参加自己的婚礼,何等荣幸。

“陈兄,上次仙神居一聚,你的话让我豁然开朗,所以我拿了瓶千年陈酿,请你喝好酒!”楚玉言取出一个白玉瓶,酒香顿时弥漫出来。

“这如何使得,不用这样。”陈深说着,直接拿走酒瓶,揣入自己怀里。

“.”众人。

接着,几位老熟人凑一桌,美味佳肴备着,楚无双亲自煮酒,大家其乐融融。

“此次前来,既是参加张小侄婚礼,也来见见大家,之后我将闭关很多年,再相见,真的就不知在何时了。”楚玉言说道。

他准备冲击三道合一,走最强的合体之路,无法再四处潇洒了。

缥缈仙宗无盖世元神法,精气神圆满合一,需要时间熬出来。

“今朝有酒,莫说这些。”段离说道。

“几位叔伯,我也来走一个。”张华又走来,不过没多久,被他老子提起耳朵赶去了房间。

洞房花烛夜,新郎官不去掀新娘红盖头,来陪他们喝酒,不合礼数。

相聚有时终别离,楚玉言第二天一早便离开了京城,而陈深依然谢绝见客,苟在宅院里默默修行。

时光如梭。

永兴九十年,陈深破境,花了三十年时间,踏入合体二层。

“果然,境界越往后,破境所需时间,成倍的增长。”他自语道,不过还能接受,不算太长。

陈深修行盖世帝法,破一个小境界便要花费三十年时间,更别说其余人了。

恐怕时间还会翻倍。

“仙剑宗没有查到我头上,此间也算事了,我不用再担心什么。”

他又道。

当初那位合体强者死时,引起了不小的轰动,仙剑宗震怒,不过没有查出什么,最后也不了了之。

感谢大家的月票支持,

(本章完)

第136章 有我一小半功劳

永兴九十三年,一直苟在宅院闭关修行的陈深再次出关。

他带着木小瑾参加了一个葬礼。

安王去世了!

当初纵横南域几千年的强大藩王,被永兴大帝镇压后,一直生活在皇城中。

与他弟弟镇北王一家几口做了一世凡人,倒也快乐,弥补了手足亲情。

不过不再是修士,一世凡尘,短短百年光阴。

镇北王先被废去多年,所以在二十年前,便作古了。

现在轮到安王了,这位名震一时的大夏藩王,于这年春与世长辞。

“无情本是帝王家,愿安王下辈子做个普通人。”曾为紫园金鳞宗师的余情叹道,他一身朴素白衣,披带白巾。

来吊唁的都是曾经的旧人,多为紫园气运师。

灵堂前,有两位老人一身白,老泪纵横。

那是安王的一对儿女,当年的世子与郡主李月,曾经享尽荣光,现为世俗凡人,年华不再。

在他们身后,同样跪拜着一位中年男人。

是天尊李武,他披麻戴孝,跪在安王棺材前,面色沉重。

安王曾对他有大恩,所以他以义子身份为李云华守灵。

陈深与张平等人也都到齐了,穿着白衣,站在一侧默哀。

“姑姑,叔叔节哀。”门外走来一位身穿蟒袍的年轻人。

他丰神俊朗,龙行虎步,正是皇城中,如日中天的圣孙李轩。

安王去世,永兴当然能第一时间知晓,而让圣孙前来,也算给足了面子。

世人皆知,当朝太子能稳居东宫之位,有这位的一半功劳。

可以说,前来吊唁的皇孙,大概率会是将来的大夏天子。

圣孙亦是来吊唁的客人中,身份最尊贵的一位。

安王去世,只有紫园气运师以及当朝天子等少部分人知晓,且按世俗礼来进行,并未兴师动众,所以后续再无什么客人来访。

晚间,大家齐聚一堂,吃了次便饭。

“陈深大师依然年轻,英俊,我却迟暮,容颜不在。”老妪李月来到陈深这一桌敬了几杯酒,望着从未老去的陈深,叹道。

“东洲大乘已是禁忌,渡劫成为了人间天花板,千百年后,我等也会如姑姑一样老去,死去,不过是早晚的问题罢了。”

开口的并非陈深,而是圣孙李轩。

他以至亲晚辈身份留在这里,没有吊唁后便离开,反而现在正与容貌年轻的陈深等人凑一桌喝酒。

“那看来,我得在黄泉路上多等一会。”李月笑了笑,然后又看了眼木小瑾,道:

“陈深生得好看,令我都有过心动的瞬间,我曾在想,会是哪位幸运的姑娘与陈大师厮守半生,原来是木小瑾姑娘,果然沉鱼落雁,天下没有几个女子能与你比肩。”

木小瑾身着素白衣,并未粉饰什么,但依然掩盖不住修长窈窕的身材,眼睛清澈如湖水,睫毛又长又弯,琼鼻玲珑娇俏。

文静典雅,优美细化的香腮,吹弹可破的粉脸,活脱脱一位国色天香的美人。

当然,木小瑾能越发的美丽倾城,陈深觉得其中有他一小半功劳。

不过闻言,这位倾国的人妻略微有些羞涩,纤细的小手抓了抓陈深的衣角。

“说回来,小侄儿什么时候带位姑娘让姑姑见见,要是死前能看到咱大李家最出众的天才成亲,倒也不错。”

李月话锋一转,又望向圣孙,道。

她痛恨文光,也不待见永兴,不过恩怨分明,对这位最有天赋的圣孙,还是有好感的。

李轩脸色微微泛红,他的天子爷爷,太子爹都没有对自己催过婚,而且他生来是位武痴,其实也从未想过这些。

下半夜,众人喝得差不多了。

“诸位,明日一早我来为安王送行,今日没法陪伴了,家有一宝。”张平请辞。

张华的儿子,也就是他的孙子,去年已成亲,生了个可爱的女儿,且丢给了他这位爷爷抚养,自己夫妻二人去打拼事业去了。

都说良好基因生下的子嗣也当出众,可惜张华的天赋不如张平,孙子更不用说了,早早的成家立业,靠着爷爷的关系,在皇城组了个小小的商队,成为了生意人。

接着,陆续有气运师离开,不过也有几人留了下来,与李月世子作伴。

“陈兄不走吗?”石灿与段离也来吊唁了,离去前见陈深坐在酒桌上没有动弹,不禁问道。

“曾为紫园气运师,受安王照拂,当为其守夜。”陈深义正言辞道。

开玩笑,明日鼎鼎大名的安王下葬,他当然得在,且怕出什么意外,打算就在这里过夜了。

圣孙也比较讲义气,没有就此离开,直接盘坐下来,闭目养神。

第二日一早,安王低调的出葬,昨日吊唁的人也都来了,为安王送行。

世子郡主老迈,无法为先父抚灵,由圣孙牵头,几位年轻的气运师一起将棺材抬出了院落。

陈深自然在此列之中,他自告奋勇,要为安王抬棺。

安王一世凡尘,再无葬入皇陵的可能,按照生前要求,就葬在了院落旁的一块花园中。

“安王生当作人杰,死亦为鬼雄,得见他绝世风采,死后当为其填土!”陈深自带了一把铲子,表现的最积极。

木小瑾站在一旁,望穿秋水般,盯着自己此生挚爱,心中有些狐疑。

她总觉得,自己这位强大又低调的夫君,唯独对下葬很有兴趣。

“生当作人杰,死亦为鬼雄,没想到陈兄不仅在气运一道很有天赋,原来还有书生才气的一面。”

石灿呢喃着陈深嘴里随意念出的诗句,眼前一亮,赞叹了句。

“的确是好诗,陈深修道前,该不会是一位书生吧?”郡主李月也点点头,目光望向木小瑾,寻求答案。

“我夫君修道前曾是一世俗王朝的读书人。”木小瑾回答道。

“可惜,若是陈兄不为气运师,入我大夏学宫,说不定将来会是一位有名的儒师。”圣孙也开口说道。

显然,陈深念叨的诗句,让他也觉得有些惊艳,甚至可为千古名句。

【下葬成功!】

一道机械般的提示音在陈深脑海中响起,这位铲土更卖力了。

“不愧是安王,极品灵根,曾是一位惊世的天才!”陈深心中叹言。

“安王被废前的修为,居然是渡劫圆满!”

这次的收获还可以,他的仙道经验至人间天花板,大乘之前,修行之路将是一条康庄大道,不用自己摸索。

而且,这是他第一次得到整个东洲最顶级且完整的道法之一,大夏皇族嫡系才能修行的至高法。

“可惜,与气运有关。”陈深心中又有些叹息,虽是金鳞宗师,可对气运功法不太感冒。

他信奉的是自身强大,借助外物得来的实力与境界,觉得不太完美,容易失去。

“只能当珍藏了,否则可以借鉴一番。”他觉得惋惜。

但能给叱咤天下几千年的绝世人物下葬,也不虚此行了。

没过多久,一座崭新的坟墓立起,立了碑文,碑上,还将陈深刚才念的诗句刻了上去。

“陈大师,此诗可是你自己所作?可否借来为我父亲题诗?”

“你已经刻上去了。”陈深古怪的望着李月,心道,嘴上却说:

“诗不是我所作,曾在一卷发黄的书册上见过,原作者已经作古,伱尽管刻上去便是。”

他其实也想小装一下,做一回表面才气十足的文抄公。

可惜此界他不是第一个穿越仔,青帝专美于前。

就怕这位仁兄曾经做过相似的事,且自己出书,还把这句诗写了上去。

虽然青帝的出生点应该不是东洲,但这些诗句可千古流芳,若是被百劫青帝流传出去,应该不会被磨灭。

要是某一天从某地流传过来,而他认了原作,打脸的就是自己了。

而且,青帝是被人砍死的,仇家皆是仙家高人,若是得悉,查到自己身上就麻烦了,还是撇清关系的好。

“原来非陈兄原作,不过这么惊艳的诗我倒是第一次听见,此诗堪称一绝,想必原作者是个了不得的人物。”李月点点头,又赞叹一句。

不管如何,自己父亲死后,碑文上能刻上一句应景的好诗,也觉得欣慰。

“轩儿,若是我死前,你有了心爱的姑娘,记得带来让姑姑瞧瞧。”

临别之际,李月不忘对李轩说道,使得后者脸色再次泛红。

“郡主留步,希望之后还有机会与您喝酒!”众人走到院落门前,一群人纷纷告辞。

“郡主安康,长命百岁,改日再找您喝酒。”陈深也向李月辞行,没再逗留。

陈深与木小瑾回到了宅院,准备继续双修闭关。

“师弟,你是合体二层,我才化神,双修其实对你并无裨益吧。”木小瑾说道。

其实从很久之前,双方的修为就不对等了,但陈深很多时候都会拉上她双修,对方修为太高,收获甚小,而自己反而每次都收获巨大。

如今已是化神八层,都快要临近九层了。

“修行本就是枯燥的过程,但我有师姐作伴,每当心烦意乱,睁开眼便能看见你,已如我心中所愿。”

哇,我原来这么会哄老婆,陈深不禁高看自己一眼,又道:

“倒是师姐,我修为越来越高,闭关动辄十年二十年,就怕你觉得无趣枯燥。”

“君当知我。”木小瑾靠在陈深怀里,道:

“而且师弟的双修功很厉害,能改变一个人气质,说句自恋的话,如郡主所言,我也觉得自己变漂亮了许多。”

修士也有一颗爱美的心,她并不反感整日闭关,修为与美貌同时在进步,也是一桩美事。

“青帝当真变态,怪不得后宫佳丽三千万。”陈深心中赞美了句青帝。

“既然你我夫妻二人同心,庆祝一番如何?”说着,不等木小瑾反应过来,她便被横抱起.

时间转瞬即逝,春去夏来。

这年夏天,安王的一对儿女,郡主与世子兄妹二人,一天内相继逝去。

陈深当日所言,居然成为了最后的诀别。

“安王健在时,郡主与世子还算快乐,安王死后,他们膝下也无子孙,觉得孤单,身心皆死去。”

李武叹道,为郡主、世子操办丧事。

陈深在郡主的灵前上了香,叹道:

“不曾想,春天时一见,成了永远,世上再无郡主的笑脸。”

“真正的送别没有长亭古道,没有十里相送,就是一个很平常的早晨,有的人留在了昨天。”

他向着郡主与世子的灵位鞠了三躬,再次开口一叹。

“妈的,我都想以后我爹的葬礼,由陈叔主持,真是出口成章,才气十足。”张华说道。

啪!

他爹张平狠狠的削在了他的脑袋上,狠瞪眼:“有你这么咒你老子的吗?”

如安王去世时,来的都是老面孔。

圣孙这次也在,永兴并未告知他,是他自己第一时间得知消息便赶了过来。

晚间,无人再离席请辞,全为世子郡主守夜。

并非有什么特别的原因,只是大家知道,安王绝后,世上再无安王一脉了。

第二日早,世子与郡主便入土为安,葬在了安王旁,一家三口作伴。

这次石灿等气运师让陈深发发诗兴,题几句诗词,不过被后者拒绝了。

陈深怕青帝专美于前,自己被查水表,没敢再题。

“岁月如刀斩天骄,长生路上叹妖娆。”离开时,陈深有感而发。

这个青帝应该不会拿来抄吧。

不过意境与此无关,只是他一时感触,觉得,今日还见到的面孔,往后都将消散。

张华面露崇拜的凑到近前,有些遗憾未能早看清陈深的真面目。

否则当年求陈叔为他作诗几首,何愁没有良家姑娘?

夏去春又来,距离安王一家逝去,又过去七年。

永兴一百年,圣孙虽败于楚无双之手,但绝对称得上天下第二。

这年,他修为有了大突破,修为晋升为返虚真尊。

且在这年夏,圣孙成亲了。

当初李月调侃还会脸红的他有了心爱的女人,是太一门的圣女。

不过这次并非是联姻,永兴何等高傲之人,怎会向文光看齐,要讨好别人。

大夏天子曾反对过,但圣孙与太一圣女姐弟恋,两情相悦,且李轩极其执拗,认准了就不会轻言放弃。

而太一门也不反对,圣孙名满天下,很大可能会是将来的大夏天子,当是投资。

所以这年盛夏,大夏皇城举行了一场盛大的婚礼。

遗憾的是,曾经还念叨李轩婚事的李月已经逝去多年,无法得见。

“真是一场盛大而又美好的婚礼。”木小瑾站在高楼,望着皇宫热闹繁华的景象,眸中泛着好看的色彩。

陈深站在一旁,看了她一眼。

写女主的时候我自己想象的把持不住,找女票.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