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什么情况!

孤零零的小泥房子里,

许清朗陷入了深深地沉思,

在他面前,

摆放着那具自己刚刚从外面菜地里拖回来的尸体。

这尸体他认识,是村子里徐婶儿家的仨儿子,今年不到三十岁,未婚,平时在船厂上班,在村子里名声很好,因为他乐于助人。

东家西家的,谁家有事儿支应他一声,他一准儿过来帮忙,比如这家要修个房子,那家来不及收麦子等等,所付酬劳,无非是一顿饭一顿酒而已。

这是属于老一辈才有的那种邻里互帮的风气,在年轻一代身上已经很罕见了,但他一直保存着,不少同龄人觉得他憨傻。

当然了,他的人缘再好,也跟许清朗没多大的关系,他虽说是在村子里出生,但很早就不在村子里了。

现在也不是悲伤缅怀开哀悼会的时候,

他得想办法把这具尸体先给处理掉。

许清朗记得以前看《鹿鼎记》时,韦小宝有那种化骨水,直接往人身上浇上几滴,人马上就会被腐蚀得干干净净,现实里有没有这玩意儿许清朗不清楚,但他清楚自己现在没时间去找这玩意儿。

又或者,

分尸?

把尸体一点点分解下来,还能炒个菜啥的?

好像有点变态啊。

但心里怎么忽然有种跃跃欲试的冲动呢?

肯定是被周泽那个变态给传染了。

摇摇头,许清朗决定还是先用最笨的办法,

挖个坑,

把这尸体先给埋了。

等回头再烧点冥钞,这件事应该也就能过去了,毕竟人虽然是周泽杀的,但实际上这家伙被杀时就已经是行尸了,他早就死了,周泽杀他,相当于是给他送一个解脱。

许清朗从屋子里招来铁锹,走到屋门前的菜地位置,开始挖坑。

其实,泥房子里也没有铺什么瓷砖或者打什么水泥,也是泥地,但多少年不停地给人走来走去,那泥地早就被踩得严严实实的了,根本就挖不动。

挖着挖着,许清朗双手拄着铁锹,忍不住地喘着气,对于平时不怎么下地最近也开始进入保养状态的他来说,再干这种活儿,还真有些吃不消。

“呜呜呜………………”

远处,像是传来了淡淡的呜咽生,有点像是有人在哭,但仔细听起来,又不像是在哭,那调子有点抑扬顿挫宛转悠扬。

农村的晚上还是很安静的,尤其是都到这个点了,哪里来的这种响动?

许清朗伸手下意识地摸了摸口袋里的护心镜,老实说,周老板现在不在身边,许清朗心里还真有点惴惴不安,总觉得不踏实。

呜咽的声音由远及近,许清朗猛地举起了铁锹,虽然只听见声音没有看见任何的东西,但那种危机感确实如此地强烈,直刺激得他肾上腺素开始疯狂地分泌。

“呼呼…………呼呼…………”

深呼吸,

不停地深呼吸,

许清朗一只手拿着铁锹,一只手捏着护心镜。

难不成是老周没追到僵尸,结果那头僵尸又来了一个回马枪?

氛围,

变得十分紧张,

许清朗额头上的冷汗都开始滴淌下来。

僵持,

对峙,

一直持续着。

大概过了二十分钟后,

黑夜里,有几只调皮的乌鸦不睡觉从头上飞过,

发出“呱…………呱…………呱…………”的声音。

一阵风吹来,

几片落叶打着旋儿自身前吹拂而去。

许清朗与空气,

对峙了二十分钟。

那呜咽声开始慢慢地变低,最后到了微不可察的地步。

经过了这么长时间的聆听,许清朗至少确定了一件事,那就是肯定不是有人在哭,反而更像是有人大晚上地不睡觉在那里悠哉悠哉地吹箫。

谁特么闲得!

又警惕的等了好一会儿,一直到那声音彻底消失不见之后,许清朗才长舒一口气,警报解除。

又继续挖了一会儿,原本想挖得更深一点的,但许清朗疲惫感已经袭来了,也就挖了一个很将就的深度,反正之后的事情还是得靠冥钞来规避麻烦,现在把尸体埋起来只是不想在近期被村民发现而已。

走进屋子里,那具尸体还很安静地躺在那儿,胸口位置有一处清晰地凹陷,在凹陷的周围则是五个小洞。

僵尸肯定是很硬的,

事实上死人如果尸体保存得好一些的话,尸体形成尸僵之后确实会比活着的时候“硬朗”许多,而僵尸更是由郁结怨念所化,身体更是坚固。

但再坚固的身体,还是被周泽的指甲直接给洞穿了。

许清朗喝了一口水,拿出手机,准备给周泽发个信息,问问他现在在哪里,到底有没有找到崔老头。

终日打雁,终被雁啄吧。

许清朗本人和周泽都没料到,那个脾气臭到爆的崔老头居然也会玩一出“暗度陈仓”,先装睡且偷偷摸摸地不知道拿什么把绳子给割断了,然后趁着那头行尸出现自己跟周泽冲出屋子对付时带着孙女儿果断地走地道逃脱。

老头为什么要逃,也很简单,因为自己二人拿他宝贝孙女儿当诱饵,同时周泽还打算等事情结束之后把他孙女儿送去投胎。

只能说,周泽之前说得对,一个天生阴阳眼,活到这么大一个岁数,真没点什么藏着掖着的本事,别人也难以信服啊。

“怎么没信号了?”

许清朗敲了敲手机。

也就在此时,原本躺在那里早就死透透的尸体居然慢慢地坐了起来。

悄无声息,

根本就没有发出丝毫的动静。

许清朗继续鼓捣着手机,他想尽快联系到周泽,完全忽略了身后的情况。

倒不是说许清朗有多粗心大意,事实上哪怕是周泽本人在这里都不认为那具已经被自己用指甲刺死的行尸还能再翻腾出什么浪花来。

但偏偏地,

他起来了。

而且他慢慢地张开嘴,

露出了两颗阴森獠牙。

“嗯?”许清朗吸了吸鼻子,怎么忽然传来了一股子腌蒜的味道。

到底是以前当过厨师,对味道的天然敏感让许清朗在此时下意识地向后看了一眼,

而后,

四目相视!

尸体猛地向前一扑,獠牙直接刺入了许清朗的脖颈位置。

许清朗疯狂地将推打面前的这货,但这家伙却像是一条毛毛虫一样,死死地贴在了许清朗身上。

强忍着脖子位置的剧痛,

许清朗取出了自己口袋里护心镜,

低喝道:

“天地无极,玄心正法!”

护心镜镜面上荡漾起一层淡蓝色的波纹,

下一刻,

许清朗直接将护心镜砸向了面前这东西的身上。

这东西身体不停地颤抖着,像是很痛苦,但还是死死地咬住许清朗不放,且双手双脚开始攀爬了上来,像是一条八爪鱼一样,想要霸王硬上弓!

“噗通”一声,

许清朗还真被对方给压倒在了地上,

对方的身体不停地颤抖和蠕动着,

将许清朗按在地上尽情地摩擦!

恶心,

反胃,

难受,

痛苦,

疼…………

许清朗清楚,除非周泽能够像港片里的警察一样在最后关头赶到,否则自己今天很可能就交代在这里了。

但这东西,

明明是凉透了,

怎么又能动起来的?

对了,

是箫声!

肯定和那个簘声有关!

但这个时候再去想什么簘声已经来不及了,也没有丝毫的意义。

第一次,

许清朗觉得这个自己出生的村子,是那么的令他陌生和惶恐,仿佛有一层帘幕一直遮掩在上面,他其实一直都没有真正走进去过一样。

双手拼命地挣扎着,

许清朗触碰到了一个凹陷的位置,

那是之前周泽指甲洞穿的位置。

“天地无极,玄心正法!”

许清朗最后一次念动咒语,

一咬牙,

直接将自己的护心镜从那个伤口位置塞入了行尸的胸膛之中。

“嘶嘶嘶嘶嘶嘶嘶………………”

行尸的眼耳口鼻开始不断地有黑雾冒出,他整个人从许清朗身上跳起来,而后又倒在地上疯狂地打滚,像是一条虫子被喷洒了杀毒剂一样,在做着最后的挣扎。

护心镜在行尸体内不断地发出蓝光,不停地灼烧着对方。

到最后,

行尸再次躺在了地上一动不动了,而且,他的尸体慢慢地开始腐烂,化作了一滩脓水。

很快,

当水渍被泥地给吸收,

地上只留下了一道清晰的人印。

许清朗之前心心念念的韦小宝的化骨水,这次倒是真的梦想成真了。

弯下腰,许清朗用衣袖裹着自己的手掀开了人印中间的那个黑乎乎的东西,这是他的护心镜,但现在已经彻底成黑炭了。

他许清朗家底薄,玄术是个半桶水,这小法器已经算是他少数几个能拿出手的东西了,这下也彻底废掉了。

然而,

这不是最棘手的。

许清朗捡起手机,来到了厅堂的破镜子前,

打开手机的后置手电筒,对着自己的脖子位置,

镜子里,

自己左侧脖子位置上,

有极为清晰的一对牙印,

附近的皮肉也被撕扯得皮开肉绽,但是却没有鲜血流出来,反而不断有黑色的小颗粒在里头不停地翻滚着,看起来极为恶心。

许清朗用颤抖地手轻轻抚摸着自己的伤口,

一股不祥的预感,

慢慢袭来…………

(本章完)

第249章 悲哀!

江浙农村不少地方的房屋格局就是一侧是老平房,一侧是二层以上的楼房,老一辈基本住在平房里,下一代和更年轻一代则是住在楼房中。

等到老人去世后,平房要么被当作储物间被保留,要么就直接推掉再盖一个新的平房当厨房之类的来使用。

周泽在走出这个平房后,所看见的是一栋三层小洋楼,门口有一个很大的场院,再外面还有一个自家修葺的鱼塘。

四周则是被农田包裹着,虽说这在农村很普遍,但换一个角度来说,这算是货真价实的乡间小别墅。

崔老头从他家的泥房子地道里出来,应该就是来到了这里,但现在问题来了,崔老头离开这个平房之后到底又去了哪儿?

夜晚黑幕之下,如果崔老头带着他的闺女儿随便往田地哪个疙瘩一躲的话,周泽还真的很难找到他。

楼房里的人还没睡,已经是深夜了,里面还传来喝酒欢笑的声音。

周泽走到楼房前的场子上,点了一根烟,今儿个晚上的事情让他觉得有些心烦,可能对于现在的周老板来说,坐在书屋里等愿者上钩才是最惬意的一件事。

这就像是打宾馆门缝下塞的小纸条,你打电话过去来的人肯定没照片上漂亮,但至少可以保证即插即用。

如果你亲自去外面一个地方一个地方的找,你没会员卡不是老顾客可能人家也懒得鸟你,跟你说我们这里是绝对正规的服务,纯洁得像是一朵精致的白莲花。

但也就在周泽抽烟的时候,

他的鼻子忽然动了一下,

倒不是周老板的鼻子进化成了狗鼻子,而是因为前世的身份让他对某一种味道极为敏感,

那就是消毒水的味道!

此时此刻,在这栋屋子里,居然传来了消毒水的味道,这让周泽不禁转过身,面向这栋楼,丢下手中的烟,用鞋底踩了踩,周泽走到侧房门口的位置,用指甲打开了门锁,推开门,走了进去。

一楼里应该是厨房和客厅,周泽所在的这个侧室里头还有一个很大的苞谷场。

也就只有农村才能这般奢侈地对住房面积这般使用。

走到客厅拐角处,有楼梯,可以上二楼。

欢笑声则是在二楼传来,周泽慢慢地走了上去,那种消毒水的味道也开始越来越浓郁了。

“老三怎么还没来,不是说好今晚一起喝酒看球的么?”

“谁知道他呢,指不定哪家寡妇又请他去家里修厕所了吧,哈哈哈哈。”

“老三这个人啊,就是太热心,别让让他干啥他都去做,真傻。”

“少见多怪,我告诉你啊,老三骨子里可精明着呢,指不定摸了多少小媳妇儿的房门了。”

客厅里,有三个男人坐在那里一边看着电视一边喝着酒,小桌上摆放着猪头肉花生米一类的吃食,氛围很是热烈。

“哟,进了!哈哈哈哈,真的进了!”

“妈的!”

“我叫你别买沙特赢你偏要买,沙特那支球队是亚洲鱼腩队,俄罗斯是欧洲鱼腩队,虽然都是鱼腩,但差距还是很大的,你让国足去和沙特踢,沙特也就六四开。”

“上次亚洲杯上国足还赢的沙特吧。”

“对,上次亚洲杯上先是王大雷扑出点球,之后于海任意球变线进了,一比零赢的好像。”

“我这不是看赔率高想搏个冷门么?”

“哥,顺子,你们两个小声点,嫂子跟孩子还在里头睡觉吧。”

“没事儿,大老爷们儿晚上看个球,娘们儿敢说什么?不打紧,不打紧。”

三个男人赤膊着上身,一边看着球赛一边吹着牛皮,周泽从楼梯走上来,没进客厅,而是转身走向了另一侧的房间那边。

因为周泽嗅到了更奇怪的味道,

同样的,是那种让周泽上辈子职业觉得很敏感的味道,

鲜血的味道。

周泽推开卧室的门,呵呵,说真的,还真有一种乡土小H文里描写的那种大半夜跑邻居家里偷香窃玉的意思。

只不过周老板这会儿心里可没有半点这种想法,因为那种血液的腥味开始越来越浓郁。

屋子里关着灯,里面陈设很简单,一张大床,橱柜之类的东西,面积很是宽敞。

周泽刚踏出脚走进去,就停住了。

脚底下,好像踩到了什么,有点黏。

伸手在门旁边的墙壁上摸索了一会儿,周泽找到了灯的开关装置。

“啪!”

一声脆响,

周泽打开了灯。

一滩血渍,从床上一路滴淌下来,慢慢地铺陈开去,而周泽的鞋底,正好踩在了慢慢流淌过来的血液上。

床上应该是一对母子,死的时候身体扭曲,死状极为惨烈,像是被野兽啃食过一样,而且是那种带着浓郁报复性色彩的啃食。

周泽走了过去,检查了一下,他不是警察,也干不来刑侦这方面的事情,他只是想先确认一下,到底是哪种东西下的手,

是人,

还是?

观察好了伤口,周泽发现床上的母子是被咬死的,而且是以一种极为迅速地方式咬死的。

最可笑的是,

女人的丈夫和这个小孩的父亲,

此时还正在客厅里跟着自己的两个朋友喝着酒看着球赛,对卧室里发生的惨剧丝毫不知情。

“我去上个厕所,妈的,这沙特害老子输钱了。”

一个男的直接去了二楼的卫生间。

“哥,你买的是四比零吧?”

“对,四比零。”

“还差一个球了。”

“放心吧,可以的,沙特已经被打崩了,没信心了。”

比赛快到尾声时,俄罗斯又进了一球,比分四比零了。

“椰丝!椰丝!”

男主人双手握拳大吼着。

旁边的这位看这位中了,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他也买球了,但已经黑了,当下只能无奈道:

“顺子怎么去厕所还没回来,我去看看他,别想不开在厕所自杀了。”

客厅里,只剩下了男主人一个人,他一个人美滋滋地喝着酒吃着花生米,开心得一比。

比赛已经到伤停补时了,局面基本就这样固定下来了,他可以等着收米。

世界杯揭幕战他就赢钱了,足以证明他这阵子的手气很红。

而这边,周泽继续查看着卧室里的情况,现在可以确定一点是,这应该是僵尸所为,但这头僵尸的习性,让他有点陌生。

和白莺莺和自己完全不同,这头僵尸有着一种极强的主观性,包括用行尸来吸引自己和许清朗出来,从另一个角度来说,确实是帮着崔老头“瞒天过海”了。

而后,这屋子里的女主人和孩子惨死在僵尸獠牙之下,似乎也是在预示着什么。

许清朗的老家,怎么破事儿这么多。

周泽有些不耐烦地摇摇头。

给床上的死者盖上了被子,关了灯,周泽将自己隐藏在了黑暗之中,他能感觉到,那个东西,应该和自己一样,也隐藏在房子的某个角落里。

只杀两个人,应该不过瘾吧?

这屋子里,还有三个男人,血气最为旺盛,上吧,我等着你。

拿人当诱饵的事情,周泽也不是第一次做了,之前拿小女童做,结果出了意外,但这并不会影响周泽再来一次的选择。

如果自己冒然出手,提醒这里的人,让那个隐藏在黑暗中的家伙逃跑了,天知道它又会逃去哪里,自己可没那么多的功夫陪它玩躲猫猫的游戏。

时间,

慢慢地流逝。

忽然间,周泽听到了远处卫生间的动静,一切只是在刹那间,但周泽感应到了,他马上绕过了客厅位置,从侧面冲向了卫生间所在的方向。

卫生间的门是打开着的,里面是蹲坑的格局,没有马桶。

当周泽过来时,恰巧看见一道黑影从前面窜出去,周泽经过卫生间门口时,看见两具男尸交叉地躺在蹲坑位置,肚子已经破了个大洞,肠子什么的也都被拉扯了出来。

速度好快,

是真的快,

这种速度,

让周泽都有些不可思议,自己之前所解决的行尸和这头本尊比起来,根本就不是一个量级。

周泽是钓鱼的人,但鱼儿却以极快地速度吞掉了饵料不等自己收杆儿就跑了。

…………

男主人并不知晓自家已经进了陌生人,

而且进来的,

是两头僵尸。

他还在喝着酒,惬意地等着比赛结束,只剩下最后一分钟了,美滴很,美滴很。

但也就在此时,

俄罗斯球员戈洛温一脚任意球越过人墙直挂死角,沙特门将鞭长莫及,比分被改写成了“五比零”!

“艹!”

男主人气愤之下直接将面前的花生米盘子扫在了地上,

到手的奖金飞了,

而且是在裁判都快吹哨的最后一刻,

他心里真的好不郁闷。

“妈的,你们两个,死厕所里啊!”

男主人见自己两个朋友还没从厕所回来忍不住骂道。

他双脚翘在了茶几上,点了一根烟,真的是不爽,非常非常的不爽。

烟还没点燃呢,

忽然间,

男主人听到了茶几下面好像有什么东西的声响,

像是有老鼠在吃东西。

“艹,什么玩意儿!”

男子收下了脚,

低下头向下面看去,

是有东西在进食,

当男子把头探下去时,

他看见一个身材佝偻一身寿衣的女人正埋头吃着自己刚刚推下桌子的花生米和猪头肉。

女人愣了一下,

扭过头,

看了过来,

这是一张很恐怖的脸,

头发花白,

嘴唇上下全是鲜血,那一双眼眸里,更是泛着暗红色的光泽,但她却自带一种嘴角弧度,就像是黑白照片里的她一样。

她在笑,

她很喜欢笑,

每一张照片她都在笑,

所以她死后,她儿子选择她遗照去放大时,发现都是在笑的照片,最后只能硬着头皮选了一张。

男主人见到这一幕,

吓得一个哆嗦,

嘴巴张开,

半天只吐出来一个字:

“妈…………”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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