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娘娘的「玉姐套装」!又被皇后抓包了?!

陈墨接过青冥印,一时间有些愣神。

其实他这次并没有抱什么期望,只是想先试探一下娘娘的态度,没曾想娘娘竟然直接将法宝送给他了「既然你想要,本宫就给了。」

看着娘娘那坦然的样子,陈墨心中不禁有些歉疚。

即便此前发生了那种事情,娘娘还是一如既往的信任他,对他可谓是毫无保留。

而他却总是用谎言去欺骗娘娘当撒下第一个谎,就需要用无数个谎言来圆。

「明明最开始,我只是想抱紧女魔头的大腿,在这乱世之中谋条生路。」

「可现在却好像成了欺骗感情的渣男?」

陈墨紧那枚古朴青印,突然涌起一股冲动,想要将全部事实都一五一十的告诉娘娘「娘娘——」

「嗯?」

「卑职——.—」

陈墨刚刚开口,理智却让他将后面的话都咽了回去。

虽然娘娘对他很宽容,但对其他人却并非如此,本身依旧是那个杀人不眨眼的女魔头,若是顾蔓枝的身份暴露,恐怕会有性命之虞!

一时间,陈墨左右脑互搏,下意识改口道:「卑职————·卑职真的好喜欢娘娘!」

(_·)?

玉幽寒证住了,呆呆的望着他。

喜、喜欢本宫?!

平静如湖的青碧眸子泛起波澜,微不可查的掠过一丝慌乱,眉道:「你这狗奴才,

又在胡说些什么?」

方才来不及过多思索便脱口而出,不小心把心里话给说出来了陈墨告罪道:「娘娘容德兼备,令微臣心生仰慕,一时忘形,口不择言,万望娘娘恕罪!」

玉幽寒冷冷道:「本宫警告过你,说话之前要过过脑子,万一传出去,怕是会成为攻许你和陈家的理由。」

陈墨小声嘀咕道:「这里又没有别人,怎么会传的出去?」

「你说什么?」玉幽寒柳眉竖起。

「没什么。」陈墨连连摇头。

玉幽寒瞪了他一眼,说道:「你最好不要把哄骗小姑娘的手段用在本宫身上,本宫毕竟是大元皇贵妃,岂能容你—..」

话语夏然而止。

只见陈墨手掌顺着小腿按压,不知不觉已经掀开了裙摆「你干嘛呢?!」玉幽寒羞恼道,这狗奴才真是越来越放肆了!

「没事,娘娘你说你的,卑职按卑职的」

陈墨一边按揉着,一边出声问道:「娘娘,卑职之前送你的衣服,最近好像都没看你穿过了?」

玉幽寒皱眉道:「那种衣服偶尔试试也就算了,哪能时刻穿在身上?让别人看去成何体统?」

陈墨眨眨眼睛,说道:「可是卑职想看———」

玉幽寒瞪了他一眼,「你事情怎么那么多?」

陈墨一本正经道:「因为娘娘穿起来真的很好看,卑职确实是喜欢的紧,按摩起来也更有劲了呢。」

玉幽寒轻咬着嘴唇,无奈道:「真是麻烦———

她素手轻挥,茫茫白雾浮现,伸手不见五指,将视线尽数遮蔽。

片刻后,白雾散尽。

陈墨终于看清了眼睛景象。

只见娘娘已经换上了专属的「上司套装」,上身穿着单薄的白色真丝衬衫,领口呈现V字型,隐隐显露出一抹雪腻,腰身处略短,腰肢好似杨柳般纤细。

下身则是一件黑色包臀短裙,将曲线勾勒的分毫必现。

这次并没有穿上黑丝,肌肤好似羊脂白玉,脚踩水晶高跟,原本便修长的双腿显得更加纤细笔直。

御姐属性可谓是拉满了!

「这回行了吧?」玉幽寒没好气道。

陈墨连连点头,「行,太行了!」

「也不知道这样有什么好看的——

玉幽寒坐在藤椅上,刚要擡腿,突然有些迟疑因为这件裙子实在太短,如果还像刚才那种姿势的话,肯定会被这家伙给看光光的—

就在她犹豫不定的时候,陈墨已经抱起了她的双腿,放在自己膝盖上,目光下意识向上看去.—<div class="txtcenter"><script>loadAdv(11,0);</script></div>

「不准乱看!」

玉幽寒迅速按住裙摆,脸颊泛起一丝红晕。

「是。」

陈墨应了一声。

虽然娘娘的动作很快,但是以他的目力,该看不该看的全都看到了。

看来娘娘真的很喜欢他设计的小衣随着他动作轻柔舒缓的按压着玉腿,指尖掠过细腻如绸缎的肌肤,带来一阵酥酥麻麻的奇怪感觉玉幽寒呼吸略显急促,脸颊上的绯色逐渐晕染开来,好似初春枝头绽放的灼灼桃花。

看着陈墨认真的样子,她眼神逐渐柔软了下来,沉默片刻,轻声问道:「你刚才说的话—是认真的?」

陈墨疑惑道:「娘娘指的是哪句话?」

玉幽寒撇过臻首,「没什么——」」

陈墨虽然有些不解,却也没有多想。

这时,玉幽寒手腕一翻,一枚玉简凭空浮现。

「方才只给了你青冥印,忘了给你功法,没有《青玉真经》催动,很难发挥出这法宝的真正效果。」

「你体内有着本宫的道力,既然能修行幽冥宗功法,想来这月煌宗的应该也没什么问题。」

青玉真经?

陈墨呆愣片刻。

这可是天阶上品的顶尖法门,蕴含着种种强大威能,蛊神教之所以和姬怜星虚与委蛇,自的之一便是为了掌到这本秘法!

而如今仅仅因为他的一句话,娘娘便一股脑的全都给了他?

「娘娘,你对卑职真好。」陈墨出声说道。

「行了,别矫情,这种话本宫都听腻了。」

玉幽寒冷哼了一声,说道:「你少招惹几个姑娘,让本宫省点心,比什么都强」

嗯?!」

话还没说完,却见陈墨直接将她拦腰抱起。

「你这是要干什么?」玉幽寒神色有些慌乱。

陈墨笑着说道:「这椅子太挤了,施展不开,卑职去房间里好好给娘娘按按。」

「等、等等!」

「小姨也真是的,居然一个人跑了,也不知道等等我———」」

林惊竹走入皇宫,嘴里小声嘀咕看。

回想起在国子监看到的景象,还有些心神摇曳。

身为武者,她自然能看得出来陈墨那一刀的含金量!

那青龙异象宛如实质,散发着活物般的威压,显然对于刀道的理解已经臻至化境!

即便是她的师尊,被称为「武圣之下第一人」的薛君山,单论对于道韵的理解,恐怕也很难做到这种程度!

而陈墨却年仅弱冠,只是个刚刚突破四品神海的蜕凡武者」

可见其天赋恐怖到了何种程度!

「不愧是陈大人,真的好厉害———」

林惊竹眸中闪烁着异彩,看到陈墨在宗门弟子面前立威,她也有种与有荣焉的感觉。

「就是还没来得及和他说说话,人就不见了。」

「嗯?」

林惊竹刚走入干清门,突然听到一阵破空声。

擡头看去,只见迎面飞来一个黑色物体,划过一道优美的抛物线,「扑通」一声摔在她面前,好像倒栽葱一样插在了花坛里。

林惊竹仔细看去,感觉那道身影有些眼熟·

「陈、陈大人?!」

「林捕头,真巧啊。」

陈墨从花坛中爬起,拍了拍身上的泥土。

林惊竹疑惑道:「您怎么直接从宫里飞出来了?」

「咳咳,没什么,我活动活动身体,一下子跳过头了。」陈墨清清嗓子道。

他本来是真的想着帮娘娘好好按按,结果不小心把红绫给弄了出来。

娘娘的上司套装有些太紧,被束缚住之后,短裙直接崩开了.

陈墨废了九牛二虎之力,好不容易才把红绫解开,不堪受辱的娘娘直接一脚把他给踢了出来..·

「跳过头了?」

林惊竹感觉有点不对劲,鼻翼微动,凑到近前噢了噢,「陈大人身上什么味道?好像桂花似的,宫里好像没有桂树吧?」

陈墨嘴角扯了扯。

当然是娘娘喷的香水了·

他没有回答,转移话题道:「林捕头最近身体可有好些了?」

林惊竹点点头,「多亏了陈大人,已经基本无碍了。」

「那就好。」

就在陈墨准备离开的时候,林惊竹伸手拉住了他的衣摆,低声说道:「陈大人,今天应该帮我治疗了。」

「嗯?好像还真是.」

算算日子,距离上次毒正好过了三天。

陈墨环顾四周,说道:「在这也不太合适,不然咱们还是先出宫吧?」

「那样耽搁时间太久了——

林惊竹思索片刻,说道:「陈大人跟我来吧。」

两人沿着宫道进入内廷,穿过重重楼阁,来到了一处幽静的园林之中。

看着眼前的建筑,陈墨不禁微微一愣。

「玄清池?」

「你是说在这里毒?」

林惊竹点头道:「这里位置偏僻,不会有宫人打扰。而且每次治疗过后,都会出一身汗,黏糊糊的难受极了,在这正好可以方便清洗———」」

2

陈墨嘴角扯了扯。

你是方便了,我怎么办啊?

「万一像那次一样,被皇后殿下给堵在里面,麻烦可就大了。」

想起那次飞龙骑脸,林惊竹脸蛋红扑扑的,摇头道:「放心吧,小姨习惯两天沐浴一次,昨晚刚刚濯洗过,今天是不会来的。」

「你确定?」

陈墨心中还有些疑虑。

「确定,陈大人放心吧。」

林惊竹不由分说的拉着他走进了浴池。

白玉搭建的池子中水汽蒸腾,墙壁上的龙头源源不断有活水涌出,在池中阵法的作用下,始终保持着适宜的温度。

林惊竹盘膝坐在池边,「陈大人,可以开始了。」

两人已经配合多次,自然是轻车熟路,陈墨将手掌按在天池穴上,气血之力不断注入其中,驱除着经脉之中的寒气。

林惊竹微微颤抖,身子有些发软。

她强忍着阵阵悸动,羞郝的望着他,朱唇微启,问道:「陈大人,你之前答应过我的事情还算数吗?」

陈墨挑眉道:「林捕头指的是—」

林惊竹双颊越发滚烫,纤手不自觉的紧,轻声懦道:「陈大人说过,下次除寒毒的时候,可、可以亲亲的——」」

「......」

陈墨闻言有些好笑。

怪不得这丫头这么急着毒,合著是想吃嘴子了?

「反正都已经亲过两次了,再亲一次,应该也没什么问题吧?」

林惊竹黑白分明的眸子泛着迷离波光。

鼓起勇气,仰起臻首,柔软唇瓣缓缓贴了上去。

养心宫。

皇后坐在凤椅上,双眸失神,不知在想些什么,

孙尚宫站在一旁沏着茶水,皱眉道:「殿下,您今天去哪了?出宫也不跟奴婢说一声,现在城中鱼龙混杂,万一出了什么意外可怎么办—」

往常皇后也会偷偷溜出宫去,但一般都会有孙尚宫陪着,起码安全能够有所保障。

但这次却瞒着所有人,谁都不知道她去了哪里。

「殿下?」

看皇后魂不守舍的样子,孙尚宫眉头皱的更紧。

皇后回过神来,摇头道:「本宫不过是出去转转罢了,况且有竹儿陪着,能出什么意外?」

孙尚宫见状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将茶盏双手奉上,说道:「奴婢方才接到消息,今日国子监升堂讲肆,效果比预期要好很多,那些宗门弟子已经有九成都签订了条例,并且热情极为高涨,甚至有些人已经跑到周边县城去执勤了。」

「根据国子监司业伍书鸿上奏,新科开展之所以能如此顺利,完全是陈大人的功劳。

「他当众击败了武圣山首席,在宗门弟子之中树立了极高的威望——」

听着孙尚宫的汇报,皇后神色有些不自然。

整个过程她亲眼所见,自然一清二楚,陈墨还在课堂上偷偷戏弄她,并且还说要入团这种事情绝对不行!

「那小贼今晚就要过来,到时候他要是用强,本宫该如何是好?」

「以他那荒唐的性子,什么事都能干得出来.」」

想到这,皇后顿时有些坐不住了,站起身来,朝着大殿外走去。

孙尚宫询问道:「殿下,您去哪?」

「本宫想一个人散散心,你不用跟着了。」皇后头也不回的说道。

看着她的背影,孙尚宫暗暗皱眉。

「殿下今天到底怎么了?」

皇后在深宫内院漫无目的闲逛着,想到今晚可能会发生的事情,俏脸泛着淡淡配红,

心里弥漫着紧张和慌乱,还有一丝丝自己都没有察觉的期待。

害怕小贼乱来,又怕小贼不来···

不知不觉,来到了玄清池门前。

望着浴池大门,她犹豫片刻,擡腿走了进去。

「罢了,来都来了,顺便泡泡吧。」

浴池内。

林惊竹酥胸起伏,呼吸略显急促,无力的瘫靠在陈墨怀里。

大脑一片空白,意识仿佛都被抽离了出去,许久过后才恍然回神。

「陈大人「嗯?」

「我们这样是不是不太好——

林惊竹依偎着那健硕的胸膛,低声说道:「毕竟沈小姐才是你的未婚妻,我却背着她和你做这种事情,万一被她知道了怎么办——」

陈墨有些好笑的说道:「现在才说这种话,未免有点太晚了吧?方才亲嘴的时候想什么了?」

林惊竹脸蛋有些发烫,郝然道:「可是我确实忍不住嘛———

自从上次险些「失去」陈墨后,她便已经明白了自己的心意,以她的性格,只要认定了一件事,是绝对不会逃避的。

「我和沈姑娘接触的机会不多,也不太清楚她的性格。」

「如果她介意我的身份,不让我和陈大人继续接触了怎么办?」

想到以后可能没有嘴子吃了,林捕头心中难免有些患得患失。

陈墨看出了她的想法,伸手揉了揉那柔顺长发,说道:「别担心,知夏还是挺大度的,再说我也是为了帮你疗伤——·咳咳,顺便亲亲嘴罢了。」

「对哦。」

林惊竹眼睛一亮。

反正只要借着疗伤的名义,想来别人也挑不出什么毛病。

至于寒毒多久才能彻底治愈,还不是由她自己说了算?

想明白这个道理,林惊竹顿时心头大定。

方才除寒毒的时候,出了一身汗,身子难免有些不自在。

她警了陈墨一眼,说道:「陈大人,你先转过去一下.——」

「哦。」

陈墨依言转过身去。

林惊竹从他怀中爬起,随即传来一阵穿的声音,紧接着便是「哗啦」入水的轻响。

「好了..」

陈墨扭头看去,顿时愣住了。

只见林惊竹整个人浸泡在水池中,只露出了脸颊在外面,不过由于池水太过清澈,还是能隐约能看到一抹白皙.—

「陈大人,你要不要也一起洗洗?」

「?

,」

「反正池子这么大,我们可以一人泡一边嘛。」

林惊竹脸蛋红扑扑的,出声说道。

陈墨刚要说话,突然察觉到了什么,表情不禁微微一变。

「你不是说,皇后殿下今天不会来吗?」

「啊?」

林惊竹闻言一愣,「小姨来了?」

陈墨点点头,「已经快要到门口了。」

有了上次的前车之鉴,他特意分出一缕神识时刻保持着警戒,没想到怕什么来什么,

皇后竟然真的过来了!

林惊竹顿时也紧张了起来。

小姨一直很反对两人在一起,若是被堵在浴池里,还不知要闹出多大的乱子!

情急之下,她也没有多想,语气急切道:「陈大人,要不你还和上次一样,躲到下面来....」

陈墨嘴角微微抽搐。

想起上次一脸懵逼的景象,他摇了摇头,说道:「你先在这里待着,别出去,我去把殿下引走。」

说罢,直接起身走出了浴室。

另一边,皇后刚刚踏入大门,迎面便撞进了一个强壮的怀抱之中。

「谁?!」

皇后吓了一跳。

玄清池里怎么会出现男人?

她迅速后退两步,擡眼看去,瞧见那张俊朗面庞,方才松了口气。

随即有些疑惑道:「陈墨,你怎么在这?」

陈墨神色自然道:「国子监那边的事情忙完了,卑职进宫来向殿下汇报情况,毕竟刚刚和人交过手,想着先过来洗个澡」

皇后眉道:「你来玄清池洗澡?这里是本宫沐浴的地方,你怎么能—」

说到这,她突然反应过来。

这家伙刚进宫就急着洗澡,打着什么算盘自然不用多说!

皇后双手环抱着挡在胸前,语气有些慌乱道:「本宫警告你,不准胡来,本宫本宫可还没答应你呢!」

陈墨见状,知道皇后是误会了,索性将错就错,免得被她发现躲在浴池里的林惊竹。

他擡腿踏出,不断向皇后逼近。

皇后步伐跟跪的后退,一直被逼到了角落里,背靠着墙壁,已经没有退路了。

两人紧贴在一起,陈墨低头看着那绝美容颜,轻笑着说:「殿下好像很紧张?」

皇后不敢看他,眼脸微颤,纤手紧裙摆,「你、你别乱来,这里随时有可能会有人过来,万一被人看到—」

话还没说完,身子陡然一僵,一只大手已经攀上了她的腰肢陈墨说到:「殿下继续说,卑职听着呢。」

皇后:

「」......」

她几乎能听到自己剧烈的心跳声,心脏都快要从胸腔里蹦出来了!

陈墨凑到她白嫩耳垂边,低声说道:「殿下说在这不能乱来,意思是,我们换个地方就可以——..」

「那、那也不行!」

皇后脸颊好像火烧一般。

她想要把陈墨推开,但那健壮的身躯却好似铁塔一般纹丝不动。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了宫人的脚步声。

陈墨步伐挪动,适时的让开了一道缝隙。

皇后逮住机会,急忙抽身跑了出去。

「殿下。」

「奴婢见过皇后殿下。」

宫人纷纷躬身问候。

皇后没有说话,低垂着臻首,快步离开了。

陈墨微微松了口气。

好险,差点翻车了——.

等到外面的宫人远去后,他擡腿走出大门,无声无息的离开了内廷。

养心宫。

孙尚宫看着去而复返的皇后,好奇道:「殿下,您这么快就散完心了?」

「嗯。」皇后捂着滚烫的脸蛋,坐在椅子上,平复片刻,出声说道:「你出去看看—.看陈墨他有没有过来。」

「是。」

孙尚宫有些不解,但还是依言照做,

片刻后,她回到殿内,说道:「启禀殿下,奴婢问了干清门的女官,说陈大人方才已经出宫去了。」

「走了?」

皇后愣了愣神。

她本以为陈墨会跟在后面,没想却直接出宫了——

「难道这小贼生气了?」

「方才在外面,本宫不能真由着他胡来吧真是小心眼———」

皇后咬看丰润唇瓣,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第190章 陈大人的深入调查!试衣间里的淫贼!

陈墨走出皇宫大门,想起方才发生的情况,后背还隐隐有些发凉。

皇后不光脸皮薄,心眼还小,并且对于他和林惊竹的关系十分在意,方才若是被堵在浴池里,指不定还要闹出多大的乱子!

「光是娘娘和皇后已经够头疼的了,再加上一个林捕头,麻烦事恐怕还在后面呢...」

陈墨无奈的摇了摇头。

这事怪不得别人,只能怪他自己。

谁让他大柚子、小柚子都想吃呢?

随着身边姑娘越来越多,关系也越发错综复杂,剪不断理还乱,好像蛛网一般将他牢牢缠住,再这样下去搞不好真的要吃柴刀「我也只是想给女主们一个家,我有什么错?」

陈渣理智气壮的安慰自己。

根源还是在娘娘和皇后身上,只要把这两位摆平了,其他问题自然也就迎刃而解。

「目前情况还能稳得住,暂且便顺其自然吧。」

「实在不行,先把娘娘捆起来,再把皇后灌醉,然后三人共处一室———-咳咳,这办法倒是可行,就是事后大概率会暴毙。」

陈墨骑着赤血驹,一路胡思乱想着,朝着司衙的方向而去。

回到天麟卫教场,刚走进大门,迎面就有一道黑影朝他扑了过来。

他条件反射的伸手抓住,入手是丝滑柔软的皮毛触感。

定晴看去,赫然是只皮毛黑亮的猫咪。

「蠢猫?」

「喵鸣~」

那双异色双瞳可怜巴巴的望着他。

或许是因为这段时间伙食太好,分量都比之前沉重了许多。

「陈大人。」

这时,厉鸢跑了过来。

看到陈墨手上的黑猫,方才松了口气,说道:「属下刚从国子监回来,就发现小黑不见了,在司衙找了好几圈.」

「喵~」

小黑眨巴着眼睛,好像是在埋怨他这段时间没来陪自己「一边去,别来烦我。」

陈墨随手将小黑扔了出去。

它在空中优雅的舒展身姿,轻踩了一下墙壁,旋即转身跳了回来,平稳落在了陈墨肩头,亲昵的在他脖颈处蹭了蹭。

好像觉得他是在和自己闹着玩。

陈墨有些无奈,索性也就随它去了。

他和厉鸢朝着司衙走去,询问道:「那些宗门弟子都安排妥当了?」

厉鸢回答道:「条例已经都签署完毕,见识了陈大人的刀法后,他们对积赞贡献度十分积极,已经开始自发的在城中巡逻了。」

陈墨点了点头。

不得不说,朝廷这招确实很高。

原本宗门弟子以武自恃,是个不稳定因素,想要制约他们,势必要耗费大量人力。

如今被冠以「行走」的身份后,反倒成了官差们的助力,主动维护起了城中的治安。

然而这还只是个开始。

等到「江湖英才榜」公布后,势必还会再掀起一股浪潮,

作为各大宗门的核心弟子,这些人或许不缺修行资源,但对名望都有些极度的渴望混江湖的,谁不图个扬名立万?

尤其是那句「侠之大者,为国为民」,现在已经传开了,这可不是朝廷走狗,而是实打实的侠名!

再加上陈墨这个「青云榜首」亲自指点,对他们来说吸引力不可谓不大!

两人走入司衙。

陈墨坐在公椅上,手中摆弄着那枚青色方印。

材质好似玉石,又带着金属般的冰凉触感,表面篆刻着繁复纹路,沟壑之中流淌着有如实质般的青芒。

厉鸢站在一旁冲泡着茶叶,有些好奇的问道:「陈大人,这是什么?」

「青冥印,月煌宗的镇宗之宝,据说有推演万法之能。」陈墨回答道。

「推演万法?」厉鸢眨了眨眼睛,「听起来好像很厉害的样子。」

「要不—试试?」<div class="txtcenter"><script>loadAdv(11,0);</script></div>

陈墨擡手掂量了一下。

既然准备用这东西来作为和姬怜星谈判的筹码,那就必须先了解清楚它的真正效果。

他从须弥袋中拿出那枚刻录着《青玉真经》的玉简,犹豫片刻,便将造化玉盘仅剩的一次提升机会砸了上去,直接将《青玉真经》从入门提升到了精通。

随着浩如烟海的信息涌入灵台,紫府之中氙氩起了淡淡的青色雾气。

仔细看去,却发现这青雾竟是由无数微小的字符组成,每一个字符都蕴含着玄之又玄的大道至理。

青雾随着意念席卷而起,蜂拥着灌入了金身小人之中。

金身的眉心处,隐隐浮现出一部古籍虚影。

「玉映天光,无贯灵台,碧华凝髓,周天循脉————·

「怪不得蛊神教对这本功法如此执着,这其中除了种种玄奇术法之外,还能重塑根骨,提升大道亲和,修至大成,说是脱胎换骨也不为过。」

陈墨心头升起一阵明悟。

蛊身教很多弟子都会以自身血肉来饲养蛊虫,极端者,甚至还会用蛊虫来替代自身的经脉和器官。

这样虽然能在短期内大幅提升实力,代价却是会降低修为上限,因为自身经脉受损,

无法感应元无,只能依靠蛊虫,想要踏入宗师之境难如登天。

而青玉真经却能完美解决这个问题。

「经过青冥印的无数次推演,青玉真经已经趋近完美。」

「姬怜星之所以这么强,是因为她已经达到了『周天循脉」的境界」

「这造化玉盘倒是用的不亏,起码对姬怜星的手段有了大致了解———

陈墨运转功法,体内道力随之涌动,注入了青冥印之中。

只见那枚方印悬空而起,一道道纵横交错的光线亮起,将方印切割成无数小方块,方块好似积木般不断拆解,最终形成了一副青铜古卷。

上面跳动的活字每时每刻都在发生变化。

「鸢儿,你把手放上来,心中回想你修炼的武技。」

「是。」

厉鸢依言照做。

手掌按在青铜古卷上,将心神沉入其中。

古卷上活字起伏,好似浪潮般翻涌,与此同时,陈墨体内的道力正在飞速流逝。

直到半个时辰后,浑身道力已经被尽数抽干,还搭上了两块灵髓,青冥印终于推演结束。

古卷上逐渐显现出功法口诀和修行要领,甚至还附带着运功路线图,可谓是详尽至极.—.

「修罗恸天刀,玄阶上品。」

「将推演方向设定为极致的杀伤,在《乱刀》的基础上演化出的全新功法,单从品质而言,比起之前整整提升了一个层次!」

陈墨仔细查看了一番,发现这部刀法竟意外的精妙,单论杀伤力甚至可以和一些地阶武技媲美!

不过因为走的是极端路线,完全舍弃了防御,几乎全都是搏命的杀招。

「第一次推演就能有这种效果,如果资源足够的话,岂不是意味着功法近乎无穷无尽?」

「并且还能用来打磨自身,寻找破绽,进行自我完善—」

「看来此前顾圣女说,拿回青冥印便能复兴月煌宗,确实不是虚言。」

接下来,陈墨尝试继续推演《修罗恸天刀》,消耗的灵髓顿时提升了十数倍,速度也变得缓慢了起来,暂时还不知需要多久时间。

干脆将青冥印收进了须弥袋里,让它继续挂机。

「对了,鸢儿,这个武技你可以拿去练练。」

陈墨取出一枚玉简递给厉鸢,正是娘娘当初给他的天阶刀法《袖里青龙》。

厉鸢仔细看了看,顿时一惊,「天阶上品?!这、这太贵重了,大人还是拿回去吧!」

天阶上品是什么概念?

除了几大宗门的镇宗法门之外,也就三圣宗才能有这样的手笔,若是流落到江湖上,

足以引发各大势力争抢!

陈墨摇摇头,说道:「本来早就想给你了,只不过你练的是陌刀,而这招却是横刀武技,用起来怕是不顺手不过如今你已入五品,武魄如臂使指,想来也不成什么问题。」

厉鸢直到现在,修炼的还只是一门黄阶武技。

陈墨一直想找一套适合她的刀法,但无奈陌刀这兵刃太过小众,除了军中士卒之外,

江湖里几乎没人使用,流传下来的刀法自然是少之又少。

「一法通,万法通。」

「若是你能领悟其中道韵,实力定然能有质的提升。」

厉鸢着手中玉简,低声道:「谢谢大人。」

「谢什么,我的就是你的。」陈墨笑着说道:「这刀法我已经修至大成,并且写下了注释,有任何不理解的地方都可以来问我。」

厉鸢眸中波光弥漫,「大人,你对属下真好。」

这话听着好像有点耳熟,陈墨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蛋,「傻鸢儿,我不对你好对谁好?

你可是我的亲亲宝贝呢.」

()

「亲、亲亲宝贝?」

这个称呼好肉麻,但是··好喜欢!

厉鸢脸蛋后红扑扑的,好像熟透的苹果。

她略微犹豫,俯下身子,朱唇贴到耳边,轻声道:「大人,您在国子监说的话是认真的吗?」

陈墨微微挑眉,「怎么着,想被调查了?」

厉鸢强忍着羞报,轻轻点头,「嗯

陈墨冷笑了一声,说道:「好,既然你开口了,那本大人这次就查到底!看看你这个百户,到底有多少水分!」

小黑趴在桌子上,两只爪子捂住双眼,一副没眼看的嫌弃模样。

酉时三刻。

陈墨走出天麟卫大门,望着天边绚烂的晚霞,顿时感觉神清气爽。

在足足两个时辰的严刑逼供下,厉鸢最终还是没能经受住深入调查,将避的税全部交代了出来,并且哭着承诺下次再也不敢了。

「小治者治事,大治者治人。」

「虽然道阻且长,但本官亦会迎难而上,埋头苦干,将火司治理的井井有条,保证不会再有空穴来风!」

陈大人志得意满,翻身上马,离开了怀真坊。

他准备去教坊司,把拿到青冥印的消息告诉顾蔓枝。

不过在此之前,还得先去一趟锦绣坊,差不多到了收钱的日子,而且小衣款式也应该更新了。

来到锦绣坊。

陈墨栓好缰绳,披上黑袍,走进了店铺之中。

虽然现在时辰不早了,但店里的客人还是不少。

陈墨擡手敲了敲柜台,老板娘擡头看去,瞧见他后,顿时眼睛一亮,「哎呦,鞭公子,您可有日子没来了。」

陈墨还没开口说话,她便从袖子中拿出了一个荷包,里面塞着鼓鼓的,「银票早就给您备好了,两个月的分红,您数数。」

陈墨随手收了起来,然后又拿出了几张图纸递给她,压低着嗓音说道:「这是下一季的新品,等到目前产品被仿制的差不多了再上架.」

因为锦绣坊的爆火,城内的女衣店开始争相模仿。

他们为了争夺客户,将价格压得很低,多多少少会抢走一些生意。

不过锦绣坊的定位始终是高端群体,只要能保证每个季度都推陈出新,就能牢牢吊住那群贵妇。

「鞭公子说笑了,上个月平准署发布新令,严厉打击这种仿冒行为,现在其他铺子的仿品全都已经下架了,可以说整个天都城,只有咱这一家售卖,别无二店。」老板娘摇头说道。

平准署隶属太府寺,主要负责平定物价和交易规范。

这种仿制行为,严格来说不属于违律,如今却大动干戈,好像是专门给锦绣坊立的规矩一样。

除了这位神秘的鞭公子,她实在是想不出其他原因。

「看来他的来头比想像中更加吓人啊!」

老板娘心中感叹,同时也打定了主意,将陈墨分红提到六成,说什么也要抱紧这条大腿!

陈墨微微愣神,随即便反应过来。

不用说,肯定是大熊皇后的手笔。

「殿下对我的事还挺上心的嘛———

「我这算不算是间接推动了版权意识的进步?」

陈墨手指摩着下颌,看来得再多给皇后设计几件小衣才行了。

就在这时,他余光突然撇到了几个熟悉的身影,表情顿时微微一僵。

「娘?!」

只见贺雨芝左手挽着凌凝脂,右手挽着沈知夏,走进了店铺之中。

贺雨芝本来底子就很好,加上又服用了驻颜丹,看起来朱颜粉面,好似妙龄少女一般。

三人站在一起形同姐妹,店铺内的光线仿佛都明亮了几分。

陈墨嗓子动了动,默默后退了几步。

虽然他身上披着宽大黑袍,并且还掩盖住了面容,但作为他的亲娘,估计一眼就能认出他来!

要是被老娘知道,这些小衣都是他设计的恐怕就不是社死那么简单了!

陈墨左右看了看,略微迟疑,直接钻进了一旁用屏风隔开的更衣间。

「鞭公子?」

老板娘见状神色有些疑惑。

「知夏,上次送你的那件小衣,效果怎么样?」贺雨芝出声问道。

沈知夏脸蛋泛起一丝绯红,低声说道:「还、还不错—」

从当时陈墨的反应来看,那件衣服确实还挺有用的「正好今天过来,给你俩再多挑几件,清璇你也是的,整天就穿这一身道袍也不嫌腻?」贺雨笑眯眯的说道:「正好这店里新上了几款「旗袍」,现在城里可时兴了,最适合你这种身材,等会我来帮你挑几件。」

「不用—」

凌凝脂刚想拒绝,贺雨芝已经不由分说的拉着她朝着成衣区走去。

店铺角落处的落地镜前,虞红音手中拿着一件红色旗袍,在身上比划著名,神色既有些惊叹又有些疑惑。

「这就是所谓的旗袍?」

「完美勾勒出了腰身曲线,裙摆的开若隐若现,既能体现出身材,同时看起来又不显得轻浮,简直堪称完美·难道这也是陈墨设计出来的?」

「这家伙也太懂女人了吧!」

不过想到陈墨身边的莺莺燕燕、珠围翠绕,顿时也就释然了。

如果不懂女人,他怎么可能勾搭到那么多人间绝色?

乔瞳呆呆的站在一旁,神色茫然道:「圣女,你方才的意思是,陈大人他没死?并且今天还去国子监上课了?!」

虞红音点点头,说道:「陈墨安然无恙,早就已经回天都城了—对了,他今天还当众击败了紫炼极,还是和上次一样,只用了一刀。

乔瞳回过神来,嘴角翘起,眼晴弯弯的好像月牙,「陈大人居然没事,实在是太好了!」

虞红音警了她一眼,「你好像很开心?该不会是喜欢上那家伙了吧?」

乔瞳闻言脸蛋一红,语气慌乱道:「圣女,你胡说什么呢!陈大人是我们的救命恩人,听说他性命无虞,感到开心不是很正常的嘛?」

虞红音俏脸凑到近前,直勾勾的盯着她,说道:「我早就感觉你不对劲,当初还没去南疆的时候,你看见陈墨就走不动路-后来陈墨失踪后,背着我偷偷抹了好几次眼泪,

你以为我不知道?」

「难不成你这丫头春心萌动了?」

乔瞳脸色越发滚烫,结结巴巴道:「什、什么春心萌动?我对陈大人只是单纯的敬仰罢了,根本就不是你说的那种想法!」

「真的?」

「当然是真的!」

「最好如此。」

虞红音抱着肩膀,说道:「陈墨身边不是圣宗首席,就是至尊亲传,你一个小护法就别跟看凑热闹了,免得最后暗自神伤。」

乔瞳闻言有些不服气,气鼓鼓道:「小护法怎么了?你贵为宗门圣女,陈大人不还是一样看不上?」

虞红音眉头一跳,「谁稀罕被他看上?我巴不得离他越远越好!」

乔瞳小声嘀咕道:「前几天也不知道是谁整晚不睡,坐在院子里念叻着陈大人的名字....」」

虞红音也闹了个大红脸。

本来她是很讨厌陈墨的。

毕竟这家伙在秘境里抢了她的金丹和金契,言而无信,简直和无赖没什么分别。

但陈墨接下来在天人武试上的表现,却刷新了她对这个男人的认知,倔强、桀骜、不屈—虽然看似玩世不恭,但骨头却比谁都硬,宁折不弯!

再后来便是十万大山的那次险境在那铺天盖地的血网倾轧下,陈墨肉身溃败,几乎血液都要流干了,却还咬牙硬撑为众人争取到了一线生机。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宗门轻信了白凌川,才害的他陷入如此境地———

以为他遭遇不测,虞红音心中满是愧疚,甚至已经到了寝食难安的地步。

「哼,懒得理你,反正你少犯点花痴就行了。」虞红音压下心绪,冷哼一声,拿着旗袍朝试衣间走去。

乔瞳着小嘴,「我才不是花痴呢———」

锦绣坊的「试衣间」并不是房间,而是用数个三折屏风隔断开的空间。

屏风上挂着一块木牌,正反颜色不同,只要反转过来,就代表着里面有人。

虞红音见其中一间的木牌没有翻转,便直接拉开屏风走了进去。

内部空间倒还算宽,角落处的衣架上还挂着一件黑袍,应该是上一个试衣的忘记带走了。

虞红音随手将旗袍搭在衣架上,然后解开衣襟,将外面的红色长裙脱下,白皙如脂玉般的肌肤显露出来。

她里面穿看的也是一套红色小衣。

单薄布料托住丰腴,脊背莹润,腰肢纤细,带着镂空花纹小裤堪堪裹住圆润弧度,双腿修长笔直,脚踝处系着一串银铃。

虽然个头不算高,但比例却十分完美,看似纤瘦,实则却有种恰到好处的肉感。

虞红音刚准备将裙子也搭上去,动作突然一僵,那「衣架」竟然还穿着一双鞋子?

她意识到了什么,缓缓擡头看去。

只见那帽兜阴影之下,一双眸子正幽幽的注视着她。

这哪里是什么衣架?

分明是个披着黑袍的男人!

她方才没有留神细看,再加上这人没有一丝气息外泄,竟然毫无察觉!

虞红音脸色一变,擡手便要施展术法,然而那个男人动作却奇快无比,瞬间出手封住了她的气脉。

「淫贼—」

虞红音意识到不对,转身就跑,同时想要高声呼救。

那人一只手揽住她的腰肢,将她牢牢钳在怀里,另一只手捂住了她的嘴唇。

「呜呜呜!」

就在虞红音奋力挣扎的时候,一道低沉声音传入耳中:

「别喊,冷静点。」

「嗯?」

虞红音顿时呆住了。

这道声音她再熟悉不过「陈、陈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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