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现场太干净了,干净到就像是刻意

痨兔没有过多思索,而选择再次进入该地图!

这个地图通行证在落到逸哥手里的时候总共有5次使用次数,逸哥用了一次,他用了一次,现在剩下3次机会!

重新进入地图之后,映入眼帘的依旧是熟悉的画面。

一个有些逼仄狭小的卧室,电脑桌上摆着一台电脑,电脑显示屏上正处于浏览器页面,看起来像是在搜索什么东西一般。

电脑桌上的烟灰缸已经堆满,甚至有几个烟头已经溢了出来。

痨兔扫了眼四周,神情恍惚的将指甲伸进嘴里啃噬着,眼神有些惊恐和急促的握着鼠标不断翻阅着显示屏上的浏览器页面。

他并没有像上次一样,刚刚落地便去清理血迹。

而是先根据电脑日记里的信息,得知所扮演的身份拥有在紧张时啃噬自己指甲的习惯,尽可能的将自己扮演评分提高一点。

设身处地的想一想,自己所扮演的身份在遇到这种情况会怎么做。

在做完这一切后。

痨兔才冲到客厅,望向客厅那具躺在血泊里的女性尸体,并没有第一时间像上次一样清理血迹并开始分尸。

而是抬头扫了眼客厅上的挂钟,迅速的开始了一系列动作!

首先是屋内的打斗痕迹需要简单处理一下,不用全部处理完,只需要简单做一点手脚就可以了。

自从思路被改变之后,事情变得简单多了。

血液不需要处理,尸体也不需要处理。

随后痨兔低头望向茶几上那柄沾染血迹的匕首,这是他所扮演的这个身份原主人杀死自己妻子的匕首,上面沾有大量女主人的血液和原主人的指纹。

在上次进入地图时,他将这柄匕首上的血液和指纹都清理干净。

但这次他没有做任何处理。

反而反手握住匕首,深吸了一口气后,瞄准自己的腹部连续扎了三四刀!

他对尸体上的伤口太熟悉了,一个人自己捅自己肚子的伤口,和被他人捅了一刀的伤口区别是很大的,仅凭肉眼就能观察出来。

而正因为他对伤口太了解了,他能轻松的让自己肚子上被自己捅的伤口,看起来就像是被人所捅的。

并且还能通过下手力度,大概虚构出凶手的身高和力度以及体重。

在做完这一切后,他嘴角微微被疼至抽搐了一下,随后才靠在沙发上,一副半死不活的躺在地上。

而下一秒——

“警察,开门!”

房门突然被撞开,大量身穿制服的警员手持枪械面色严肃的冲了进来,刚进门便看见眼前充斥着一副如此血腥的画面。

顿时面色大变。

“凶杀案,有两名死者。”

“等等!”

“有一个好像还活着,申请救护车!”

足足过去了二十多个小时。

痨兔缓缓睁开双眼,有些恍惚的望向站在自己病床面前的几个身穿制服的警员,内心满是不理解。

他早就醒了,准确的说他应该就没昏迷。

虽然腹部伤势不小,但他总有种这种伤势不值一提的感觉,就好像他以前受过比这更重的伤一般,但他记忆中自己好像也没受过什么重伤。

可能是因为天生命硬吧,对这种伤势的忍痛度很高。

但他还是装作昏迷在病床上躺了很久,任凭那些蹩脚的医生拎着针和线在自己肚子上缝来缝去的,自从包扎完毕之后,这些警员就守在他的病床面前了。

他本来打算熬至这些警员退去,然后顺其自然的洗清嫌疑从而顺利离开地图,但现在看起来好像如果他不醒来,这些人打算一直站在这里了。

“唉。”

痨兔内心无奈的叹了口气后,才嘴唇泛白的望向床位面前几个警员颤声道:“她怎么样了?醒了吗?”

“.”

站在痨兔病床面前为首的一个中年男人,面无表情的沉默了许久后,才直勾勾的盯着痨兔的眼睛一字一句道。

“很遗憾,你的妻子死在了案发现场,抢救无效。”

“现场没有发现第三人的一丝痕迹,整个房间内只有你和你妻子的痕迹。”

“防盗门没有被强烈破坏的痕迹,窗户也没有钢索的痕迹。”

“匕首上也只有伱的指纹。”

“并且在案发前有人听到你和你妻子剧烈争吵过,在你电脑中,我们也找到了你的日记。”

“在你的日记里,你说自己创业失败,且创业失败后你妻子对你的态度一落千丈,我们有充足的理由怀疑,你因你妻子对你的态度不满,在剧烈争吵过后击杀了自己的妻子。”

“你拥有足够的犯罪动机,且现场的犯罪线索完全指向你。”

“怎么可能!!!”

痨兔眼神满是难以置信的将指甲盖塞进嘴里,整个人被悲痛和难以接受笼罩,身子不断颤抖的缩在一团。

看起来像是陷入了妻子死亡后的极度悲伤。

对眼前这个警官的指控没有一丝反驳,只是陷入了妻子死后无尽的悲伤。

过了许久后。

精神状态好点的痨兔才抬头望向病床前的警官:“你们抓到他了吗?”

“谁?”

“杀人犯。”

“根据目前线索,所有矛头都指向你,你是最大犯罪嫌疑人。”

“滚!”

痨兔神情愤怒且不顾自身伤势的挺起上半身,将病床上的靠枕砸向病床前的警官:“一群蠢蛋!!!”

一小时后。

站在病房外的中年警官靠在墙壁上眉头皱起陷入沉思,片刻后才嘶哑道。

“我相信他说的话。”

“现场太干净了,干净到就像是刻意布置的。”

“我们做个假设。”

他偏头望向身旁的年轻实习警员:“如果是你创业失败情绪崩溃之下杀了自己的妻子,你会怎么处理?”

“我吗?”

跟在中年警官身后的实习警员有些犹豫的迟疑道:“我还没结婚,不是很能理解这种情绪崩溃,但如果是我的话,我可能会先将凶器上的指纹擦拭掉吧。”

“没错。”

中年警官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这一步很重要,几乎大部分人无论是在情绪崩溃还是失手击杀了枕边人后,都会下意识做出一些隐匿动作。”

“比如清除指纹,毁掉作案痕迹,又或是毁尸灭迹等等。”

“这是人的自保系统做出的下意识反馈。”

“哪怕是案发后自首的大部分罪犯,在自首前也都做过这些动作,他们之所以自首有很多种原因,有熬不住内心道德谴责、厌倦逃亡之旅、想睡个踏踏实实的觉。”

“但无论是哪种情况,这些罪犯在自首之前都会下意识的对案发现场进行一些改变,从而隐匿自己是个杀人凶手的犯罪事实。”

“但我们这起案子的犯罪现场太过于完美了。”

“作案凶器上的嫌疑人指纹,案发现场的嫌疑人脚印,电脑日记里的嫌疑人作案动机,报案人听到吵架的场外证人,赶到现场就发现了死者和嫌疑人等等。”

“整个过程看起来就像是,有人将一起凶杀案的功劳手把手的喂给我们。”

“如果不是我知道我父亲不是当局长的,我都有点怀疑这是我父亲故意制造的案发现场好给我手里送功劳了。”

“整个案发现场,和我们警校里学习到的案发现场案例几乎完美重合。”

“额”

站在旁边靠墙的年轻警官,有些尴尬的摸了摸鼻子,只是眼皮却耷拉了起来,内心开始有些狐疑。

这样一说,确实是挺诡异的。

难不成真是他的局长父亲为了让他快速升迁,给他整的功劳?

这种喂功行为是不是太过粗暴了一点?

麻烦下次整点毒,那东西功劳更大。

“那队长你的意思?”

“我的意思很简单。”

中年警官点燃一根烟,满眼沧桑的送进嘴边,嘶哑道:“医学生都明白一个道理,那就是在现实中几乎看不见和教学中一模一样的病例。”

“教学中的病例只是完美病例,现实中却有着多样变数。”

“一旦出现一模一样的完美病例,九成的都可以直接埋了。”

“我们也应该明白一个道理,现实中几乎不可能拥有和教科书中一致的完美案例,同样应该有着种种变数,如果遇见了必定有疑。”

“根据我们审来的信息,我有了一个推断,犯罪嫌疑人另有他人,此人入室杀人后毁掉案发现场并逃离此地。”

“额”

年轻警官靠在墙壁上陷入沉思没有讲话,他有点不太让队长继续查下去了,经过队长的提醒,他有点怀疑这个东西可能真的是自己局长父亲搞的鬼,万一查到自己父亲头上,那乐子可就大了。

他轻咳了一声,试探性的开口道。

“那个队长,现在目前为止除了嫌疑人的口录,其他所有矛头都指向嫌疑人,其实已经可以定罪了,凶杀案的功劳还是不小的。”

“队长你又是主要操办这个案子的,大头功劳也是你拿。”

“再节外生枝是不是有点费功夫啊?”

他的意思很简单,不管这个男人是不是真正的杀人凶手,既然证据指向他,就将这个男人定死在杀人犯的罪名上,至少功劳他们拿到手了。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中年男人面色冰冷的扫了眼身旁的年轻警员:“记住你入职前的宣言,我们的目标是查明真相为民伸冤,而不是乱定冤假错案。”

(本章完)

第156章 “你先冷静一下先生。”

“行吧行吧。”

见队长望来,年轻警员有些无奈的举起双手:“队长你说的都对,我只是随口一提而已,如果按照你的队长说法,现场应该有第三人的痕迹才对。”

“可是我们在现场没有发现除了嫌疑人和死者之外的任何一人痕迹。”

“要知道一般嫌疑人可不会注意到毛发皮屑这种肉眼难以观测到的存在。”

中年警官闻言冷笑了一声后,才将手中香烟捻灭在虎口:“这更加说明真正的凶手有着远超一般人的清理犯罪现场能力,能拥有这种手段职业特征极其明显,注定不是一般人。”

“这能让我们迅速给真正的凶手打上标签点。”

“可那凶器上只有嫌疑人的指纹。”

“这太简单了,真正的凶手先清理掉水果刀上自己的指纹,然后将匕首再塞进嫌疑人手里让其沾满指纹就可以了。”

“那队长你的意思,嫌疑人腹部的伤口并不是畏罪自杀,而是被嫌疑人所伤了吗?”

“没错。”

此时的中年警官仿佛化身为名侦探柯南一般,再次点燃一根烟,整个人身上闪烁着睿智的光芒,仿佛有光从天而降一般打在这个中年警官的脸上,让其面庞充斥着自信和令人信服的光芒。

“我曾是都城的一名特级警官,知道为何我来到这座小城担任警官吗?”

“额”

年轻警员有些茫然,不理解队长为何突然脑回路跳转到这一块,刚才不是还在讨论案子吗,但还是下意识回了一句。

“是得罪人了吗?”

“不是,是我曾办了一个冤假错案,事发后被明辞暗贬了,从那以后我便暗暗发誓,此生必定不办任何一个冤假错案。”

“如果为了功劳,我自然可以顺水乘舟的直接给嫌疑人定罪,但为了正义,为了弥补曾经的错,我不会去这样做。”

“法医那边刚才已经给我传信了,嫌疑人腹部的伤口不是自己所伤,一个人正常用刀捅自己,伤口不是这样子的,这种伤口只能是被人所伤。”

“除非嫌疑人将自己的胳膊扭成麻花。”

“最重要的是,嫌疑人的腹部有数个伤口,根据多年以来的办案经验,我遇见过不少自伤来逃避罪名的,但这部分人往往只有一个伤口。”

“大多数人在自创了一个伤口后,剧烈的疼痛和对死亡的恐惧,让他们不会有再多捅自己一刀的勇气和力气。”

“并且伤口不会很深。”

“而嫌疑人身上的伤口却很深,明显是奔着刀刀致命而去的。”

“以及.大部分凶手在杀人时,都会连捅数刀,哪怕第一刀已经一击毙命,也会补上数道攻击。”

“根据犯罪心理学,这是凶手在极度恐惧和失去理智及肾上腺素爆升情况下身体做出的下意识行为,除了是以此谋生的杀手,一般凶手杀人时是不会在受害者身上只留下一道伤口的。”

“老师应该也教过伱吧?”

“根据这两点,我们可以清楚的推理出,嫌疑人身上的伤口是被凶手造成的,而且凶手还是一个善于清理犯罪现场并且心狠手辣的歹徒。”

“现在唯一的问题就是,防盗门没有任何破坏痕迹,凶手是如何进屋的。”

“这一点我们需要审讯一下嫌疑人。”

躺在病床上的痨兔,有些虚弱的望向站在自己病床面前的两位警官,声音无力的呢喃道:“是妻子开的门,我当时在门里打游戏。”

“只知道有人敲门,然后妻子去开门了。”

“一开始我只是以为是送外卖的,也就没有出去,而是继续在屋内打游戏,毕竟我当时正抱着一把攒了三局经济才起的大狙,聚精会神的守着a大,自然没有功夫出去查看情况。”

“紧接着,我便发现屋外好像传来了争吵。”

“当我出门查看的时候,便发现妻子已经倒在血泊了中,并且凶手拎着匕首朝我冲了过来,在连续被刺了几刀后我就昏迷了意识。”

“那个人带着面具,我看不清他的脸。”

“.”

中年警官眼睛眯起盯着躺在病床上的痨兔:“你的妻子长年不出门,且在清楚自己没点清外卖的情况下,听见有人敲门,难道不会顺着猫眼观察一下吗?”

“如果透过猫眼看见一个带着面具的男人,又或是猫眼被故意堵住,在明知可能处于危险情况下时,为何还要亲自开门?”

“.”

痨兔有些无语的沉默在原地,他怎么知道,他只是瞎编的,这一段他根本没想过。

不是哥们你干啥呢?真当自己是福尔摩斯呢?

你只是一个地图里的npc好不好?

差不多就行了。

随后他轻叹了一口气不再讲话,准备默默等待任务失败,然后重新进入了,这次的策略有点问题,得想想下次进入地图用什么办法呢。

这个地图的难度这么高吗?

而就在这时——

这个中年警官话锋一转面色冰冷道:“除非来者是一个你妻子极其熟悉的人物,哪怕带着面具也能一眼认出来,并且对其极其信任,才会为其开门。”

“你妻子平时有什么社交吗?”

超纲了,超纲了啊!!

痨兔在内心默默嘀咕了几句,这一段的剧本已经超过了他的设计思路了,但也只能硬着头皮开口道:“没有。”

在日记背景里,他妻子就是一个几乎没有社交的女人。

但就在他准备再说点挽救一下的时候,门外突然闯入一个小警员,声音有些微微急促的低声道:“队长,我们在死者手机的通讯软件里,发现了和一个男人的全部聊天内容。”

“初步判断应该是情夫情妇关系,聊天内容很露骨死者在微信里说,她很喜欢给对方当狗的感觉,很喜欢那种跪在地上抛弃全部尊严尽情享受被践踏的感觉。”

“并且死者每月外出都是会面这个男人,会提前定好酒店然后当天入住。”

“但在聊天记录的最后几段,两人发生了不小的争吵,死者删除了对方的好友。”

“这段聊天内容被死者生前删除了,但是被我们技术人员于刚才完全恢复了。”

说到这里,这个小警员才注意到躺在床上痨兔,身子微微一僵,有些尴尬的讪讪道:“那个,不好意思,但你马上都要被枪毙了,应该也顾不上自己头上多顶帽子吧?”

“真的吗?”

痨兔眼中闪过一丝震撼,身子不由自主的挺起来了一点,满眼充斥着窥探欲和吃瓜的激动,正准备说几句讲详细一点,没图说吊。

但猛然想起,自己是在角色扮演,应该做出足够符合身份的动作。

几乎是瞬间眼中便被暴戾和愤怒充斥至满,神情狰狞的高吼道:“那个贱女人,该死的贱女人!!”

“老子为了她放弃了所有,她每天吃我的喝我的,竟然敢如此对我!”

“那男人是谁,我要杀了他,杀了他!!!”

“这对狗男女!”

“你先冷静一下先生。”

中年警官眼中带着一丝悲哀扫了眼躺在床上的痨兔,随后才带着屋内几位警员退出病房,给痨兔留下足够的独处空间。

躺在病床上的痨兔望向几位警员离开的背影,缓缓停下了脸上夸张的表情,有些意犹未尽的舔了下嘴角。

还有这么一段背景设定?

原身份的日记里可没写这些。

看来原身份是真不知道自己被绿了啊。

这孩子有些可怜。

片刻后,中年警官领着几位警员再次走了进来,面色严肃的望向病床上的痨兔:“我很同情你的遭遇,但希望你可以先冷静一下。”

“你身上的嫌疑暂时洗清了几分,我怀疑你妻子的情夫才是真正的凶手。”

“你妻子之所以会开门,也是认出这个男人,并且认为对方不会伤害自己,以及害怕对方将事情闹大所以才开门。”

“你也说了你当时在聚精会神打游戏,你妻子可能也清楚这一点,所以才打开门想将事情和对方说明白,不让对方闹出太大的动静。”

“而在情夫找上门之前,你的妻子和对方吵了一架并删除了对方的好友,原因大致是对方要求你妻子和你离婚,你妻子不愿意,随后便吵了起来。”

“我们已经调出这个男人的居住定位,并且已经派人去抓捕了,相信很快就能得出结果,如果证据表明这个男人就是凶手,那先生你在伤养好后就可以出院了。”

“啊?哦”

痨兔有些面色古怪的一时间有点不知道该说,这剧情走向完全偏离了逸哥对他的交代,逸哥可没交代还有这一段故事背景。

怎么还真有这么一个替罪羊跳出来?

一小时后。

有个年轻小警员大步走进病房内。

“已经招了,那个情夫承认是自己杀的死者,并且将案发现场彻底收拾了一番,将属于自己的痕迹全部清除。”

“但否认了很多点。”

“比如否认刺伤嫌疑人,额否认刺伤这位先生,表明并没有在屋内看见这位先生,和并没有故意嫁祸于这位先生,在案犯现场只杀了死者后便离去了。”

ps:几十分钟后还有一章。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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