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变动

次日,卢安醒来就接到了俞莞之Call机。

洗漱一番,来到外边打电话。

“俞姐,早上好。”

“早上好,听说你来沪市了,大概什么时候回金陵?”

卢安想了想,道:“估计中午去了,你有事?”

俞莞之说:“那中午我过来找你们俩,到时候一起吃个饭。”

卢安同意了。

挂断电话,卢安买了早餐去女生宿舍楼下等,这回不用他喊,寝室楼大门一开,孟清水就第一时间走了出来。

她开心问:“是不是等很久了?”

卢安摇头,把蒸饺递给她,“伱上午有课吗?”

本来有课,但孟清水直接说:“陪我出去走走,我想买套衣服,你眼光好,帮我参考参考。”

前生经常陪她逛街,今生倒还是第一次,听着都新鲜。

美其名曰是陪她买衣服,可孟清水一路看得大部分都是男装,小半天下来,她自己才买了一套,帮卢安却买了三套。

见她意犹未尽,卢安终于出声阻止:“不用买了,路太远,东西多了我在车上看管不过来。”

没想到孟清水说:“留两套放我这里,我把它们洗一遍,到时候你就不用带衣服过来看我了。”

卢安眨眨眼,服了,这是搁买一送一呢。

买衣服只是顺带,要自己多过来看她才是真。

在她兴致勃勃地挑选下,卢安手上又多了好几个袋子,让他忽然生出一种想法:自己现在不缺钱,不如到沪市买套房,到时候住着方便,也不用经常去酒店。

这个念头一起,他就有些兴奋,前生他最大的梦想就是在北上广深都有属于自己的房子,这样走哪都能随时拎包入住,而不用住让他厌烦的酒店。

“你累不累?”

见他走路越来越慢,孟清水终于歇了继续逛的心思。

卢安说:“我本来想说还好,但它确实累坏了,走不动了。”

孟清水买瓶水给他,挨着坐下讲:“看到你就很高兴,有种回到了宝庆的熟悉感,所以逛着逛着忘了形。”

卢安问:“你平时和室友不出来逛吗?”

孟清水说:“也逛,但这边的物价比较贵,我们都很节制,只有每次吴语过来时,我们俩才会多走几个地方。”

卢安关心问:“你和吴语联系频繁么?”

孟清水说:“她的课相对比较少,一个月会来找我两次,平时我们都是靠写信联系。”

听到这话,他放心不少,吴语还是那个吴语啊,一点没变,两人前生到老都是比亲姐妹还要好的闺蜜。

聊着天,休息会,两人如约等到了俞莞之。

孟清水迎过去,笑意盈盈地说:“俞姐,昨天下午你才来看我,今天又害你跑一趟,辛苦哩。”

俞莞之柔和地说:“今天上午忙完了,现在手头有空,就过来看看你们俩,顺便找卢安点事。”

说着,她视线落在两人脚边的一堆衣服袋子上:“你们今天这是逛街了?”

卢安接话:“清水兴致好,好久没逛街了,陪她买了点过冬衣服。”

俞莞之做东,三人中午吃的火锅,饭后孟清水走了,说下午满课,有两节还是领导的课,不敢翘课。

把人送回学校,俞莞之靠着座椅问他:“你这样不累?”

卢安远眺窗外,模棱两可地说:“每个人有每个人的活法,我选择这种有激情的方式。”

两人关系已经极其熟稔,她沉吟会后,好心提醒:“激情是好事,但过犹不及,小心烈火烹油。”

卢安何尝不明白这个道理呢?

只是他放不下清池姐,他对这姐儿的感情很复杂,除了爱情外,还有一种家的感觉。无乱在外面多累,玩得多疯,只要跟她呆在一块,就有倦鸟归巢地满足感。

他知道自己不是啥好人,可人都是贪婪的,不愿心中最美好的东西就此错过。

不想过多提及这事,卢安扭头看向她,“我对沪市这座城市不熟悉,我想拜托你一件事。”

俞莞之没做声,静待下文。

卢安说:“我非常讨厌住酒店,想着以后会经常来沪市,看能不能在这边买套房子。”

以为是多大的事,俞莞之一笑,点头应承下来,问:“有什么样的要求?”

卢安想都没想,脱口而出道:“不要离沪市医科大学太远,但也不要太近,安全、安静就可。”

说完,他又补充一句:“如果是老房子的话,最好里边没死过人。”

俞莞之古怪地瞅瞅他,半晌问:“你还迷信?”

卢安没隐瞒:“由于我过世父亲的缘故,我对死过人的房子有一种本能的忌惮,平日里要是两个人住还好,要是一个人的话,我会做噩梦。”

俞莞之知道他的家庭情况,却并不了解他父亲的死因,女人的直觉告诉她,这里有不平常之处。

但她没深问,应承道:“好,只是这个离沪市医科大学不要太远,多远才算不太远?”

卢安说:“走路20分钟左右。”

俞莞之把这些要求记在心里,随后从包里拿出两份协议:“和上次的合同内容基本一致。

只是画画分成有所变化,由从前的五五分成,变成现在的三七分成,你七,海博三,你过过目。”

卢安有些意外,说好年后签订新合同的呢,没想到提前了两月,不过他也没矫情,接过合同一页一页地读了起来,细细地看了起来。

大约过了20分钟,他拿出笔,在签名处签上字。

见状,俞莞之也在两份协议上签字,接着从包里又拿出一盒红色印泥,摁了大拇指印。

卢安有样学样,右手大拇指在印泥盒中按压几下,随后在签名上摁上指纹。

俞莞之把一份协议递给他,另一份收回包里,说:“除非特殊情况,这份协议今后不会再变动,希望我们一直精诚合作,完成我们共同的愿望。”

卢安慎重地表态:“让中国现代绘画站在世界舞台中央。”

俞莞之会心笑笑,好玩地盯着他眼睛。

对视两秒,卢安默默移开视线,打开车门说:“你有事就先去忙,我等会也要走了。”

俞莞之收回眼神,问:“要不要让陆青送你?”

卢安立马把迈出去的右脚收回车内,一屁股坐好道:“送,当然送,有便宜不沾是傻瓜。”

俞莞之对陆青说:“先送我去伍丹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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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204章 ,狐狸露出了尾巴

沪市医科大学离伍丹所在的私人酒店算不上特别远,奔驰车半小时就到。

在她要下车时,卢安突然问:“你能不能帮我弄一辆最新款的奥迪车?”

俞莞之侧身:“你打算到金陵用,还是沪市?”

卢安摇头:“都不是,长沙。”

俞莞之看他小会,饶有意味地说:“你还真是一碗水端平啊,沪市买房,长市就买车。”

卢安再次摇头:“我在沪市买房不是为了清水,主要是为了将来更好地同伱们合作,而长市有辆车的话,我方便些。”

俞莞之听明白了,他还是更在意孟清池。

问:“急不急?”

卢安说:“我寒假用。”

“好,到时候你等我消息。”

一事不劳二主,既然今天没忍住提了这么多要求,卢安叫住她:“画室需要一座机电话,那邮电局的阿姨看我脸生的太好,总是跟我过意不去,等了快三个月了,一点进展都没。”

俞莞之听笑了,点头,然后下车。

伍丹迎了出来,弯腰问卢安:“我酒店新推出了几个私家菜,你要不要尝尝鲜再走?”

有好吃的,吃货路一秒心动,但还是抑制住了诱惑,摇下窗户说:“谢了伍姐,金陵有点事我必须赶回去,下次再来。”

寒暄几句,虎头奔走了。

目送车子离去,伍丹转身问:“这辆车你平时都不载男人的,如今却成了卢安专座,你这让我如何不多想?”

俞莞之听了浑不在意,走向酒店:“人生寻一知己太难,自从我和他有了共同目标后,就倍感亲切。”

伍丹跟上:“这样日积月累下去,要是哪天你和他产生了感情,我一点都不会惊讶。”

俞莞之一笑了之,环顾一圈问:“丁超今儿不在?”

伍丹回答:“听我想吃云贵香猪,就自告奋勇操办去了,中午走的。”

把包搁旁边,俞莞之坐下问:“你们年岁不小了,眨眼就30,打算什么时候成亲?”

没想到伍丹直摇头:“暂时没这想法。”

俞莞之抬头:“就这样一直吊着他?”

伍丹翘起二郎腿:“别提我的事,我要是结婚了,可能就没这么多时间陪你了,还记得刚进哈佛大学时咱姐妹发过的誓言么,一起毕业,一起结婚,如今毕业了,我等你一起结婚。”

俞莞之开始泡茶:“我没定数,就怕丁超着急。”

伍丹甩甩头发:“急?他倒是想急着和我上床,但要是谈论婚嫁,哼,估计他比我还怂。”

俞莞之说:“他心性未定,需要一场婚姻让他变成熟。”

伍丹一句“我也不想结婚”,让俞莞之不再提这事。

说说叨叨,两人一起喝了三小杯茶,中间伍丹因为酒店的事情出去了趟。

俞莞之放下茶杯,掏出大哥大开始打电话:“帮我办一件事。”

那头讲:“你说。”

俞莞之把卢安的家庭情况简单讲述了一遍:“我需要他父亲的一切资料。”

“等我消息。”

“好。”

这个电话短快平,前后也没几句话,结束后,她又拨打另一个号码,把买奥迪车、买房和画室座机的事情一口气吩咐了下去。

随后道:“房子选好后通知我,我要亲自过目。”

“明白,俞姐。”

另一边。

和闷葫芦呆一块,百无聊赖的卢安先是听了会收音机,接着一直以半睡不醒的姿态睡到金陵。

途经一家珠宝店的时候,卢安喊停。

陆青把车停边靠,眼角的余光通过内视镜瞄向后面的人,她还是蛮好奇的,跟了俞小姐这么多年,挑来挑去,好多条件顶好的优秀男人都没资格坐进这车,没想到这个年轻大学生会受到俞小姐的青睐。

对于陆青的举动,卢安不知情,人家可是专业的保镖,他也没那能耐察觉到,定定地瞧了会窗外的珠宝店,心思流转一番,最后还是下车走了进去。

他自认为是一个风流的人,但并不代表自己滥情。

相反,他对每个跟自己发生关系的女人都有着严格的高标准,要是没有眼缘,女方对自己再好,他也会显示出冷石心肠的一面。

再世为人,初次见到黄婷时虽然没有俞莞之和苏觅那种直透灵魂的惊艳感,但不可否认,也是被惊艳到了的。

都说女人三分靠皮,七分靠骨,以他的丰富经验看,25岁以后,甚至28岁以后,黄婷的内在风情才会趋于饱满,那时候的魅力值会赢来最巅峰。

所以,要是10年后的黄婷还对自己有感情,那他绝对会把对方捧在手心。

当然了,一切都是如果。

10年,人一生又有几个10年呢?这几乎是一个女人最当打的年岁,他实在是无法去要求太多。

但对于重生以来第一个跟自己发生亲密关系的女人,卢安还是有些挂念这份情缘的,于是有了挑选一个生日礼物的想法。

在珠宝店慢慢走了一圈,卢安最终停在一条黄金手链旁边。

问:“这个可以拿出来看看吗?”

“好的,先生。”

售卖员都是有眼见价的,门外的那辆虎头奔和跟下来司机的陆青,让她们无形中把卢安奉为顶级贵宾。

手链不大,细长耐看,价格也不是特别贵,只需600多块。

本来这个年纪最适合佩戴铂金手链之类的,可惜啊,内地铂金手链得到90年代末期才开始流行,现在多以黄金饰品为主。

不过黄婷人美,戴啥都应该很好看。就像那红线圈一样,系别的女生手腕上可能就是一根红线,但在她身上,就有一股特别的韵味。

卢安接过手链查看一番,还在自己左手腕上比划比划,最后说:“帮我包起来。”

售卖员就喜欢这种爽利客人,全程不费事儿,当即欢天喜地的打好包:“先生还要看看其它的吗?”

卢安笑说:“下次吧,一次性送太多了,以后就不知道送什么了。”

这话成功把旁边几个售卖员逗笑了,一下子把他升级到高阶段选手,一般这个年纪的男人,要是给自己喜欢的女性挑礼物,只要兜里钱够,那都是一个劲买买买,根本不懂什么叫细水长流?

付完钱,卢安没直接回学校,又去了隔壁礼品店挑了一个纪念册。

他这是防一手,想着黄婷父母每隔两月就会过来看望这个宝贝独生女一次。按理讲,今天她生日,她父母没理由不来。

他都想好了,要是黄婷父母在,当面就只送纪念册。

回到南大校门口,卢安没进校,而是按约定赶去了周娟的服装店,她在等自己。

此刻周娟正在里面卖衣服,左右手串满衣服对着三个女生侃侃而谈,卢安听了会,十分惊讶,没想到过去对自己腻歪到不行的女人,在做生意上竟然很有天赋,这口才、这审美眼光,不谈了,5分钟不到,三女生都接受了她的推荐,各自拿一套衣服走人。

其中有个女生还买了两套。

除了这,还不算,周娟还亲自送顾客到门口,笑喊着下次再来。

哎哟,这亲和度,这服务,虽然在后世不算啥子,但在这年头不妥妥吊打周边所有店面么?

等到人走远,周娟回头对卢安笑嘻嘻说:“哥,是不是看呆了?”

卢安问:“你这一套套的,是跟谁学的?”

周娟说:“你叫我一声妹妹,我就告诉你。”

卢安往门外走:“黄婷在哪个饭店举行生日宴?”

周娟快步跟上,跟他并排:“我这是跟爸爸学的,平日里看多了,耳濡目染之下就学会了,怎么样?是不是有女强人风范?”

卢安点头:“有女强人潜力。”

得到认可,周娟没有高兴,反而有些遗憾:“哥,我过去一直想给你做老婆的,可你看不上,要不然这女强人就是你的呐,你以后在家里只要坐着就有数不完的钱,吃不完的美食,晚上我还伺候你,哎”

卢安翻翻白眼。

今天的周娟同以往不一样,感慨过后就没再缠他,而是说起了正事:“黄婷的生日宴定在老赵饭店205包间,不过我们先去拿个蛋糕。”

卢安没多问,跟着去了附近的一家糕点店,提了一个两层蛋糕。

周娟小声说:“这蛋糕是我们宿舍一起出钱买的,以后谁过生日,就按这个流程走。”

可能是12月过生日的比较多,两人进到老赵饭店2楼时,恰逢一包间在切蛋糕庆祝,倒是没有出现后世齐齐唱生日歌的画面。

205包间。

此时322的牲口们都到了,317寝室也全部在,另外还有黄婷的父母黄正清和沈冰。

黄正清名如其人,外表周正,给人清清朗朗的感觉,脸上总是挂着微笑。

而沈冰一身浅蓝色卫衣,中黑长发,眉眼间和黄婷有着9分相似,看样子黄婷是随了母亲。

不过沈冰把一个成熟女人的风情展现地淋漓尽致,看到她,就仿佛看到了黄婷20年后极具魅惑的样子。

见到卢安进来,被沈冰无形压制的两宿舍人骤然松了一口气,心头不约而同浮现出一个念头:正主到了。

有家长在,大伙很懂分寸,没有像平时那样男女混坐,而是界限分明地各坐半桌。

要搁往日里,黄婷左边必定是姜晚,右边的位置肯定会空出来,不管卢安来得多晚,322的小伙子们也不会去凑热闹。不过如今右边的位置是沈冰,再过来是黄正清。

唐平伸手喊:“卢哥,来跟我坐。”

卢安把蛋糕放角落,同黄正清和沈冰礼貌打声招呼后就走了过去。

奇怪的事情发生了,见到卢安到来,俩宿舍人好像一下子有了主心骨,潜意识里没那么“畏惧”沈冰了,只见乐子人李师师率先开腔:

“班长,听说你去了沪市,你那边的事办完了吗?”

本来呢,李师师想问:你是特意赶回来为黄婷庆生的吗?

可是话到嘴边她又硬生生改了,感觉不妥当,这样不是给班长拉仇恨么?

卢安点点头,表示忙完了。

姜晚笑着问:“我们给阿婷的礼物都送了哦,卢安你送什么?”

卢安掏出纪念册:“我第一次给人送生日礼物,不知道挑什么好,就选了这个,黄婷,生日快乐。”

听到他是第一次选生日礼物,黄婷满心欢喜,接过礼物时整个人像喝了蜜一样甜,“谢谢。”

有两个长辈在,气氛一开始有些局促,好在黄正清是一个八面玲珑的人,在他有意推动下,大家渐渐都放开了,一边喝酒吃饭,一边谈论学校的各种事情。

整个席间,沈冰故意把话题让给丈夫发挥,她则在旁边笑着捧哏,尽善尽美地努力帮女儿把生日宴席的氛围营造好。

视线一一在众人身上掠过,最后落到了卢安身上。

这半个小时下来,她发现一个现象,卢安是这帮子人里最会说的,也是最没有拘束感的,不仅能和丈夫谈天说地,什么话题都能扯,还能跟同学们很好的打成一片,大家似乎很信服他。

中间黄婷上了次厕所。

为了安全着想,沈冰跟着女儿去了趟,悄然问:“这卢安是你们俩宿舍年纪最大的?”

黄婷抿嘴回答:“没有,我们12个人里,他年纪排第7。”

听完,沈冰不再问了。联想到卢安开学时在图书馆的表现,差不多猜到了形成现在局面的原因。

当然这不是她最感兴趣的,最让她关注卢安的一个重要原因是:女儿看向他的眼神不一样,同看别人的眼神不一样,也同过往看异性的眼神不一样。

一夜之间,女儿似乎开窍了,对男生开窍了,对男女之情也开窍了。

尽管黄婷已经很克制自己了,尽管黄婷已经特意收敛了,但知女莫若母,怎么可能瞒得过这个当妈的呢?

作为过来人,沈冰一开始以为自己出现了错觉,可是一整场观察下来,她心里已然有数,女儿看其他男生的时候不多,就算是相貌很好的那位叫李亦然的同学,也没得到女儿特殊照顾。

只有卢安,女儿不经意里总是看向他,嘘寒问暖,问他赶了一路累不累?少喝点酒。

Ps:先4000字。

(还有.)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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