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9.第219章 归元宗

第219章 归元宗

“老鹿,弄它!”

提枪、劈枪的动作一气呵成,刹那间,一道烈焰枪芒破空而去,瞬间便将老獐树那巨大的树干从中间劈成了两半!

“噗~~~”

鲜血四溅之中,老獐树一半躯干喷血、燃烧,转眼化为一片焦炭,而神魂却寄在了另外一半之中,伴随着一阵急促“沙沙沙”树叶响声,居然连树干带树冠都尽数钻进了地底,要逃!

“嗷~~”

大笨鹿的白鹿践踏疾驰而过,一道道金丹法力伴随着鹿蹄撞击大地,将老獐树的身躯踏成粉碎!

但这老獐树确实是邪祟,邪得很!

那破碎的树叶、躯干碎片,都像是有了灵性一般,各自扭曲起来,旋即迅速朝着四面八方跑出,似乎只要躯体的任何一部分能活着离开,之后就能重生!

“想得美!”

宁道然腾空而起:“老鹿,让开!”

大笨鹿蹬踏大地,瞬间飞掠至空中护法。

“唰——”

宁道然五指一张,法宝出场,那龙雀宝扇在手心中渗透而出,原本只有指甲盖大小,但伴随着急速转动越来越大,转眼间就有蒲扇大小!

浑厚真阳熔炉诀法力注入后,宁道然朝着大地便扇了出去!

“哗啦~~~”

一场炽烈天火从天而降,焚尽一切!

顿时,筑基后期老獐树的破碎躯干被烧得“吱吱”惨叫,龙雀宝扇的烈焰烧透地表,就算是躲入地下也无处遁形。

而且这轻轻一扇,数里内的山林尽数付之一炬!

放火烧山,牢底坐穿!

好在东荒修仙界没有这个规矩,各位修仙者自由的很,不但可以随意放火烧山,而且在遇见灵木、灵竹的时候一概乱砍乱伐,在遇见有灵鱼的湖泊时,运转五雷正法电鱼都是常有的事情,可谓是无拘无束。

“前辈,饶命啊,晚辈再也不敢了……”

烈火之中,传来了筑基后期老獐树的声音。

宁道然皱了皱眉,他从来不听这种临死前毫无意义的忏悔,龙雀宝扇一挥,又是一团烈焰从天而降,在那烈火灼烧之中,老獐树道心崩坏,一边扭曲挣扎,一边破口大骂。

“匹夫!你身为金丹修士却无半点怜悯之心,老夫诅咒你此生都只是金丹初期,诅咒你永远都没有凝婴的机会!”

好骂,但并没有什么实质上的伤害。

宁道然淡淡一笑,第三次挥动宝扇,顿时将筑基期老獐树烧得一干二净。

“来。”

他抬手一吸,顿时一截大约一指长的阴木被纳入手中,此阴木烧得外交内嫩,正是老獐树的一截本命灵木。

二阶上品材料,能值一点钱,收着收着。

……

“老鹿,走吧。”

一人一鹿再次穿行于山林中。

不久后,三道气息出现在林地深处,紧接着只见林中树叶动摇,很快的便有三道身影从林中钻出,出现在宁道然的眼眸之中,竟是三名徒步而行的筑基修士。

此三人皆一脸沧桑,几乎都经历极多。

看服饰,应该都是黄州一带的修士,并且是散修,身上的衣物五彩斑斓,并非宗门制衣。

此时,宁道然的外放修为停留在筑基后期,沿途赶路的时候没必要太高调。

“道友。”

三人倒也无惧,其中一名年龄稍大的老者抱拳道:“我等是三名散修,前些日子途径此地被一株老獐邪祟暗算,今日特地重回此地打算收拾了那邪祟,却不想此邪祟已经被打杀,不知道是否是道友所为?”

“正是。”

宁道然点头。

“道友好生了得,连那筑基后期邪祟竟然都灭杀了!”

老者一脸振奋,道:“在下陈琳,筑基后期。”

身穿红色短衫的年轻汉子抱拳:“在下袁阳秋,筑基中期,黄州散修。”

剩下的较为年轻的青衫修士抱拳:“在下张硕,筑基中期,跟二哥一样,都是土生土长的黄州散修。”

年长那位笑道:“道友有所不知,我三人志同道合,在数十年前就已经结拜为异姓兄弟,相约一起斩妖除魔,因多行走于缪渊一带,在黄州北部地界上人称缪渊三雄,不知道友如何称呼?”

“在下姓宁。”

宁道然笑道:“青州散修,人称宁散人。”

“原来是宁道友。”

陈琳笑道:“缪渊一带邪祟横行,极为不安生,地面上不安全,空中亦有妖禽横行,更加不安全,我等也要穿过黑松林南下,不如与道友结伴同行,如何?”

“可以。”

宁道然不假思索的答应。

“如此甚好。”

袁阳秋、张硕两人一脸喜悦:“既然如此,我等便连夜出发吧,穿过黑松林后再分手不迟。”

“诸位言之有理!”

……

于是,宁道然便带着大笨鹿,与众人结伴同行。

此时,大笨鹿修为停留在筑基中期,所以,陈琳等三人看向这头白鹿的时候,目中的不安与局促一闪而逝,筑基中期妖兽的战力是堪比人族筑基后期的,此灵兽极为棘手!

不过,陈琳等人似乎还是下了决心,要做这一单!

若是能将这头灵兽也一并收服,此行的获益将无法想象!

半日后。

清晨,黎明破晓。

虽然途中也遇到了几头邪祟,但在几位筑基大修面前,那些只有炼气期修为的邪祟根本不值一哂。

甚至一头炼气后期的女鬼尚未来得及转身逃跑,就被袁阳秋追上去一击附带雷电的掌法给打成了飞灰了,根本不给一丝一毫的机会。

“宁道友。”

陈琳伸手向前一指,道:“穿过前方的隘口便是官道,我们到了那边便分手。”

“好,有劳诸位道友了。”

宁道然起身而行。

却就在隘口处止步不前,似乎在迟疑。

“道友,为何不走了?”

陈琳皱了皱眉:“莫非有何疑虑?”

“正是。”

宁道然一双眸子看向前方地下,笑道:“却不知道前方地下的这座二阶中品玉蟾困魔阵,是为了在下准备的吗?”

“你……”

袁阳秋目中涌出一丝厉色,没有想到被看透了。

“道友说笑了。”

陈琳依旧在装模作样:“这前方哪有什么阵法,老夫为何不曾见到?”

没有说话的张硕却猛然祭出一柄灵器短刀,狠狠地从后方刺向了宁道然的后心。

“铛!”

火星四溅中,外面的长衫在灵器冲击下崩碎,却露出了里面的内甲。

万象云雷甲!

一缕缕云雷之力浮动,灵器短刀的一击之下,万象云雷甲甚至连一丝擦伤都没有,依旧保持着完好如初的模样!

“几位道友,宁某这就送你们上路。”

宁道然姿态懒散。

“混账!”

陈琳大惊:“一起动手!”

说着,他祭出一件灵器,刚要催动法力,却便有一缕血色丝线横扫而过,下一刻陈琳的身躯晃了晃,旋即身首异处。

“噗噗!”

两道金光横扫而过,是两口金丝剑,分别洞穿了袁阳秋、张硕的心口。

无可抵挡,无可躲避。

金丹杀筑基,真正的降维打击,更何况是宁道然这种强了N线的金丹!

……

搜魂!

宁道然伸手一拂,将三人尚未消散的魂魄攥在手中,强行进入他们的记忆,开始进行搜魂。

果然,三人都是劫修。

只不过并非叫什么缪渊三雄,而是叫缪渊三煞!

而且,为首的陈琳不仅仅是筑基后期大修士,还是一位一阶上品阵师,曾经师从于一位二阶上品阵师,最终因为品行不端最终被逐出师门。

临走之前,陈琳溜进了师门宝库,偷走了一套完整的二阶中品玉蟾困魔阵,并且,陈琳还偷偷看过了师父的玉蟾困魔阵的传承,只是苦于自身资质有限,一直未能自行炼制罢了。

不过,饶是如此,靠着这座玉蟾困魔阵,他们三人依旧在黄州北部地界上作恶极多,有许多筑基修士都在他们的手中折戟沉沙。

随着一次次的得手,这三人胆量与胃口越拉越大,到了今天居然都想动宁道然这“筑基后期”大修,只可惜看走了眼,对方居然是一位金丹。

二阶阵法,困住筑基不成问题,但想困住金丹大修,就很难了。

“不能浪费了。”

宁道然当即取出一只空白玉简,掌控陈琳的神魂,趁热在他魂魄尚且完整的情况下,根据其记忆将玉蟾困魔阵的完整传承给勾勒了下来。

技多不压身,作为一位极为优秀的三阶中品阵师,掌握的阵法自然是越多越好。

此外,从陈琳等人的搜魂之中,宁道然还得到了一些有用的信息。

就在千里之外,黄州北境拥有一座名叫“归元宗”的宗门,宗主名为左丘寒,乃是一位金丹初期大修士,而且是一位法体双修的天才,不但修炼术法,也修炼了一门名叫“狂狮诀”的炼体功法,据说拥有一张狮形根本图!

这狮形根本图极为难得,倒是有必要走一趟这归元宗,用宝物将狮形根本图弄到手,继续反哺大笨鹿的修行。

而且归元宗就在南方,是顺路的。

“好了!”

宁道然将几名劫修的储物袋尽数收入囊中,道:“下一站归元宗,老鹿,咱们去归元宗,为你讨要一张狮形根本图去!”

……

于是,一人一鹿长驱南下。

两天后,抵达雁归山下,那归元宗便位于雁归山上。

只是,当宁道然抬头看向雁归山的时候,却发现雁归山的上空有一缕缕煞气萦绕不散,就像是蒸腾的云雾一般,当即皱了皱眉,这归元宗恐怕并没有那么简单。

(本章完)

220.第220章 大祭

第220章 大祭

午后。

宁道然易容为一位相貌平平的青年修士模样,与大笨鹿一起上山,此时,他与白鹿都没有掩饰气息,均是外放金丹初期修为。

“前辈!”

归元宗山上,一位青衫老者遁光而下,恭敬道:“在下归元宗执事长老徐爽,不知前辈是何方高士,前来归元宗是为了?”

“在下张山峰,青州散修,途径黄州,久闻贵宗宗主主左道友大名,特来拜会,不知是否方便?”

“原来是张真人前辈!”

徐爽急忙拱手道:“宗主就在宗门内,前辈请随我来!”

“多谢!”

……

上山路上,沿途皆是各种房屋,以及在路边瞪大眼睛看过来的修士,大人小孩,男人女人皆有,这归元宗与其说是一个宗门,倒不如说更像是一个巨大家族。

“娘亲,那位……真是传说中的金丹期老祖么?他看起来好年轻啊……”一名梳着小辫子的稚童问道。

“嘘!”

母亲压低声音道:“不可如此大声,惊扰了金丹前辈,我们可吃罪不起……”

“娘亲!”

稚童眼睛一亮,道:“若是将来我也能参加圣树大祭,也能在圣树下修行,我也要成为金丹期,我也要这般的威风。”

其母一脸宠溺:“我儿壮志可嘉,但愿圣树能垂怜我们柳家,赐予柳家一些香火余荫!”

不久后。

山上,宗门大殿客厅。

宁道然端坐一侧,捧起茶杯呷了一口,大笨鹿立于一旁,犹如护法一般。

很快的,一道颇为浑厚的金丹气息从洞府中走出,化身为一位身穿血色长衫的中年男子,正是归元宗宗主左丘寒,一位法体双修的金丹初期大修士!

“张道友!”

左丘寒上前便是一通寒暄,说什么久闻大名如雷贯耳云云,而事实上“张真人”这个马甲宁道然用得很少。

杀人放火之类的事情,还是蒹葭散人这个马甲用起来更加顺手一些。

“张道友。”

一通寒暄后,左丘寒坐下道:“道友一向流连于青州一带,不知道友为何南下?”

“会一会多年不见的老友罢了。”

“原来如此。”

左丘寒一双眸子里精光闪烁,笑道:“既然如此,道友不妨在我归元宗上多住一些日子,也让左某一尽地主之谊!”

“其实,这次上山张某是有一些私心的。”

宁道然微微一笑:“久闻左道友法体双修,在狂狮诀一道上造诣极深,更听闻道友藏有一张狮形根本图,不知道是否真的如此?”

“狮形根本图?”

左丘寒神色一凛:“正是,不知道友为何问起了这狮形根本图?”

“不瞒宗主……”

宁道然指了指一旁的大笨鹿,道:“在下的这头灵兽修炼了一种能够易形的灵兽要诀,但道友也知道,东荒修仙界的妖形根本图极为稀缺,张某游走天下,有大半目的就是为了寻觅妖形根本图。”

“原来如此……”

左丘寒的眸光也在白鹿身上盘桓数息,甚至动用了神识探查。

可惜,大笨鹿的身躯就像是一座实心的铜墙铁壁一样,左丘寒的神识根本就钻不进去,一时间,这位归元宗宗主禁不住神色一怔。

“宗主。”

宁道然笑道:“不知宗主可否割爱,将狮形根本图让给在下,张某愿意以三万灵石购买此图。”

“啊?”

左丘寒稍稍迟疑了一下,旋即摇头道:“道友有所不知,此根本图乃是狂狮诀的根本所在,若是没有了它,在下的狂狮诀恐怕就再难有寸进,不是在下吝啬不愿割爱,而是实在割舍不了。”

“原来如此……”

宁道然露出一抹微微失望的神情。

“张道友。”

左丘寒道:“妖形根本图虽少,但并非没有,这天底下的妖形根本图多了去了,只要道友多走几州,总是能有所获的。”

他恭敬抱拳,道:“道友难得大驾光临我归元宗,不妨多住数日,再过两天便是我归元宗大祭的日子,左某诚邀道友参加,有道友这等金丹大修参与,我们归元宗此次的大祭盛典必然格外生辉!”

“嗷~~”

大笨鹿叫了一声,表示此地风景不错,多留几天也没有关系。

而宁道然则心中一动,冥冥中他也觉得自己多留一两天说不定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于是点头笑道:“那多谢宗主了!”

“客气!”

左丘寒道:“道友在归元宗的这几日就住在映月小院中吧,此院坐落在三阶下品灵脉之上,道友尽可在此间修行。”

“在下多有叨扰,多谢宗主了!”

是夜,一人一鹿就在宗门内的一座灵气旺盛的小院中住下。

看得出来,归元宗虽然也算是黄州勉强排得上号的宗门,但日子过得极为紧巴,雁归山面积小,灵脉也只是一条三阶下品灵脉。

并且,这条灵脉经历无数岁月,已经接近枯竭。

故而,在灵脉上修筑出的洞府、屋舍数量相当稀少,而映月小院正是坐落在灵脉上最佳的修行之所之一,就连宗门内的真传弟子也未必有这个待遇。

此外,宁道然一路走来,也发现归元宗的族人、弟子衣衫简朴,日子过得并不好,这座宗门大概所有的积蓄都用在了修行。

傍晚。

几名身穿宗门服饰的外门女修走来,莺莺燕燕一片,带着各种珍馐美食前来款待贵客,甚至,就连左丘寒也过来了,带着几名长老,亲自招待贵客。

酒过三巡后。

“张道友。”

左丘寒眯起眼睛,道:“道友觉得我归元宗如何?”

“极好,淳朴好客。”

“那便好。”

左丘寒沉吟一声,笑道:“既然此间极好,道友是否考虑留下,长居于雁归山?我归元宗愿意奉道友为一等供奉,每年供奉给道友三千灵石,道友意下如何?”

“啊?”

宁道然怔了怔,摇头笑道:“抱歉,张某游历天下,不习惯久居一地,还望宗主理解!”

“理解,自然理解!”

左丘寒点头一笑:“既然如此,道友便在归元宗多住数日好了,等大祭结束之后,左某为道友摆酒践行!”

“如此,多谢了!”

一直喝到很晚的时候,左丘寒才带人散去。

几名的外门女修也一一离去,有几个甚至目中带着少许幽怨。

此外,当左丘寒说服宁道然留下担任供奉未果之后,其中的一名老迈长老也目露不耐之色。

他似乎对左丘寒如此隆重的款待一个过客极为不赞同,哪怕对方带着一头三阶初期灵兽,倒也不至于让归元宗如此靡费。

……

两日后。

归元宗“大祭盛典”。

一大早,宁道然换上一袭崭新白袍,正是陈微沫做的那一件。

主人家的盛典,身为宾客,自然也要隆重对待,所以,大笨鹿甚至难得的洗了一回澡,当它离开浴缸的时候,那浴缸里的水都黑了。

清晨,山中爆竹声阵阵。

两名漂亮女修走来,恭敬道:“张真人,宗主命我们两个为前辈引领,前往大祭盛典。”

“好,多谢,我们这便过去吧。”

“是!”

众人没有御风飞行,而是沿着一条小路穿过主山,前往归元宗的后山。

然而,就在穿过主山的那一刻,宁道然便皱了皱眉,一股极为浓郁的邪祟气息扑面而至,就在那后山的天空之上,阴云密布,邪祟气息滚滚!

难怪之前上山的时候感觉的归元宗有猫腻,看来确实是有。

甚至,归元宗所谓的“大祭”,可能都与邪祟有关。

宁道然在混沌宗的时候,极爱看书,藏书阁内各种人文典籍、修仙界简史之类的看了许多,所以对修仙界的各种秘辛自然也都见怪不怪了。

修炼道路千万条,条条大路都只为了境界的晋升。

有的宗门为了千年基业,不惜让高阶妖兽担任护宗灵兽,而事实上却是不断找来人族修士的血肉精气喂养灵兽,靠着灵兽撑起门户。

也有的宗门为了大道前程,不惜投身于魔道,修炼各种反噬自身的功法,最终成为独霸一方的存在,这些都不足为奇。

所以,如果有一座宗门“供奉”邪祟,将邪祟当成晋升之道,那好像也没有什么稀奇的地方。

……

后山山谷,人山人海。

左丘寒为宁道然留了最好的观礼位置,甚至还有一张极为威风的宝座,以灵木编织而成,能有这个待遇的只有宗主。

“多谢宗主。”

宁道然笑着点头。

“道友请稍待片刻。”

左丘寒笑道:“大祭仪式马上就要开始,等圣树现身的时候,道友不必过于惊讶。”

“哦?”

宁道然微微一笑,没有说话。

不久后,山中归元宗的门人宛若野人祭祀一般,一群内门弟子将身上涂抹上了各种血色花纹,浑身赤果,只在腰间围着一条草裙。

鼓声四起,有宗门内的大巫念念有词,进行着某种仪式。

很快的,一群归元宗的年轻弟子簇拥在一起走向广场中心处,他们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振奋,因为都是此次大祭的幸运儿。

在这次大祭之中,他们将得到圣树的垂青,将能获得圣树注入的元气,对于将来的修行将会有无穷无尽的裨益!

“迎圣树!”

大巫忽然大吼一声,顿时一群祭祀者也跟着一起山呼海啸起来。

‘不对……’

宁道然皱了皱眉,金丹神识放出,便看到地底下一团浓郁邪祟正在升腾,就在下一秒,“洪”的一声,一株浑身血红的参天古树从地底扶摇升起!

就在那古树的枝干之上,一具具被吸干了血肉精气的尸骸摇摇晃晃,有的还身穿衣服,仿佛风铃一般。

“嗡……”

宁道然神识扫视时,顿觉得大脑中一片空白,就在那一堆飘在风中的尸骸中,其中有一人居然身穿绣着金边的青色制衣,那竟是……

一件混沌宗筑基长老制衣!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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