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一个比一个厉害,合施手段(求订

对视良久,见他定定地看着自己,一脸的期待。

宋妤想了想,从本子上撕下俩片一样大小的纸张,分别在上面写个1和2,然后揉成团,合在手心转了几圈。

她恬静说:“抽签,抽到1,我跟你走。”

李恒试探问:“和我睡一个床吗?”

宋妤打趣:“可以,你抽到0。”

唉,就知道试探是白试探了,她是清傲矜持的宋妤,不是其她女人,今晚能让自己抽签,已经是最大的极限。

眼睛bulingbuling在两个纸团之间来回转动,最后李恒咬牙随便抓了一个,迫不及待打开。

结果是2!

是2!不是1。

大失所望。

宋妤面带淡淡笑意看他眼,合拢本子,转身朝出口走去。

李恒跟了上去,一路唉声叹气。

宋妤假装没听见,直到女生宿舍楼下时,她才再次开口:“我上去了,你晚上在外面注意安全。”

“嗯,我晓得个。”李恒应声。

他问:“你们今年会在哪过年?”

在他的印象中,宋家过年一直没定死,有时候是益阳桃江,有时候回洞庭湖,偶尔也在邵市。

后来由于宋适工作调动,一家子搬到了长沙,在长沙过年也有过数次。

宋妤摇了摇头,“还没定,到时候我告诉你吧。”

“好。”

李恒点头,她能主动提出告诉自己,就不枉他这回来北大,总算有收获。

不过还没等他高兴太早,宋妤迟疑一番后,从书本中抽出一封信,递给他:“帮我交给麦穗。”

信?

让自己转交信件给麦穗?

丰富的经验告诉他,这是一颗雷!

哪怕信里没有任何激烈的言辞,宋妤让自己转交,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信号!

什么信号?

大家都是聪明人,有些事情心知肚明。你麦穗一个月没写信了,宋妤却让这个男人捎一封信回来,哪怕是一封空信,麦穗也会懂其意思。

接?

还是不接?

在这种情况下,他似乎没得选。

唯一能庆幸的是,这是宋妤,不是子衿和肖涵,估计还能有缓和余地。

思绪万千,但李恒动作却并不慢,没怎么犹豫就接过了信。

他好奇问:“今天我都跟你在一起,没见你写信啊,你什么时候写的?”

宋妤意味深长地说:“你来之前。”

李恒无言以对,合着眼前这姑娘早就计算了好一切。

“伞给你,我进去了。”

“嗯。”

李恒拿过伞,目送她转身进入女生宿舍楼大厅。

只是一分钟后,她又出来了。

正要离开的李恒迎过去,高兴问:“怎么?怕我一个人孤单,回心转意了?”

宋妤好看地笑笑,右手伸到他跟前:“把信给我。”

“啊?”

李恒啊一声,有些蒙圈,但还是把信还给了她,“你这是弄什么玄机?”

宋妤恬静说:“我拿错信了。”

李恒问:“那要不要我等你回去换?”

宋妤轻摇头,“不用,你走吧,我看着你离开。”

闻言,李恒差不多明白过来了。

可明白后,他后背冒出一阵凉意。

宋妤还是那个心软的宋妤啊,碍于情面,这回没有直接对闺蜜进行任何暗示。

却隐隐在提醒他。

但凡他之前接信显得犹豫,估计情况就截然不同。

至于为什么是一分钟?

因为她算准了时间,过去每次分离,他都会十分不舍,一般会在原地静立一分钟左右。

她是掐着时间出来的,来早了,怕自己悟不透她的意思;来迟了,怕自己走了。

说白了,在场感情中,宋妤不想伤害谁。

不想伤害心中在意的李恒,也不想伤害麦穗,她只是想弄清楚他现在到底是什么想法?

对麦穗有没有想法?

要是接信犹豫或者不接,那代表他和麦穗的关系不再那么明晰。

因为之前她在食堂点到为止提起过麦穗,李恒不可能不懂这里面的意思。

其实关于这次试探,她做了很久很久的思想斗争,才决定试一试的。

毕竟左手是她在乎的男人,右手是她一直真心当亲姐妹对待的闺蜜,可如今事与愿违,让她很是失落。

但就算这样了,她目前也没有去指责两人,也不会去指责两人,大家都有选择感情的权利,只是想确认一下李恒的态度?

如果李恒对麦穗有明确想法,纵使自己再心痛,再不舍,那她今后也不会再单独见他,不会再给他追求自己的机会,把他让给麦穗,自己远远离开他们。

在宋妤心里,麦穗和子衿同样是她闺蜜,却是不同的。

同时她也能在一定程度上理解,理解麦穗为什么会青睐李恒?

毕竟大家是有血有肉的人,不是一坨冰冷的铁块,这个年纪谁对爱情没有幻想?孰能无情?

而李恒的优秀是耳目共睹的,宋妤自己都不知不觉着了他的道,自然不会苛求闺蜜去做圣人。

所以,闺蜜在无形中对他产生感情,她能理解。

可理解归理解,清傲的她却一时间很难接受。

出校门,回到旅舍。

李恒一时间什么都没做,就静坐在床上沉思。

他清楚,今天十分凶险。

今时的宋妤不同于大学毕业后的宋妤,两人现在的感情还没有深厚到让她割舍不下的地步。

假若他拒绝接这封信,那么两人的关系今生就止步于此了。除非他悬崖勒马,断掉和肖涵、以及子衿的所有联系,她才有可能重新接纳自己。

如果放在大学毕业后,那时候两人的感情已经深深牵绊在一起,她的做法就是另外一种了。像前生那样,不会警示自己,也不会指责麦穗,而是联手子衿防着麦穗,不让自己和麦穗有接触。

或许,由于自己今生在复旦读书的原因,这个联防里面,肖涵也会提前加入进去。

诶,就没一个省心的啊!

看来自己当初的决定是对的,去沪市是对的,比起温柔善良的宋妤,腹黑的肖涵在某种程度上更难搞。

这一晚,他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躺下去的?

也不知道是怎么入睡的?

反正想了很多,想着想着就睡着了,还做了一晚上梦,梦里全是宋妤的影子。偶尔还掺杂出现麦穗。

一夜过去。

当他再次睁开眼睛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并伴随有喊声。

“李恒!开门,是我。”

门外传来宋妤的声音。

“好,马上。”

李恒一咕噜爬起来,快速穿衣服下床,随意耷拉鞋子就把门打开。

“你怎么来了?不是说太早赶不过来么?”他问。

宋妤进屋说,“给你送早餐。”

李恒关上门,“你们女生宿舍大门几点开?”

宋妤说:“6:30。”

李恒拿起床头柜上的手表瞅眼时间,心疼问:“你是不是很早就起来了,在一楼宿舍大厅等着开门?”

宋妤没回复,只是静静地凝视着他。

李恒把早餐放桌上,走过去一把抱住她,爱怜地把她抱在怀里,“我又不是小心眼,不要为昨晚道歉。”

她确实是带着歉意来的,因为信件,心地善良的她昨晚失眠了。

宋妤缓缓合上眼睛,没有做任何解释。

良久,她睁开眼眸说:“吃早餐吧,别凉了。”

“嗯。”

李恒嗯一声,松开她。

把不同种类的早餐打开,先递给她一份热乎乎的豆腐脑:“先吃这个,暖暖胃。”

“好。”宋妤接过豆腐脑,小口小口往嘴里送。

早餐时间比较安静,一开始两人都没说话,但就算这样,也不觉着尴尬,因为两人太熟悉了。

垫了一半肚子,他问:“今天几节课?”

宋妤说:“满课。”

“啊,8节?”

“嗯。”

“唉,北大竞争太激烈了,你适应不?”

“还算好,没有太大压力。”

李恒明白,她口里的没有太大压力,就是没有一点压力,不愧是学霸来着嘛。

“你和肖凤一般多久聚餐一次?”

“没有固定,因为经常碰到,一个星期会凑一块吃三四回左右。”

“你和高中其他人有联系么?”

“丽珺和子衿经常来,应文次数也比较多,柳黎偶尔会跟着来玩。”她说。

李恒八卦一句,“柳黎和陈丽珺有希望不?”

宋妤想了想,摇头:“难。”

这个回答没有出乎他意料。

实在是,实在是柳黎长相磕碜了一点,不是说丑,而是皮包骨的样子怎么也胖不起来,跟陈丽珺走一块有些失衡。

李恒玩笑说:“下次见到柳黎,我得叫他多吃肉。”

宋妤跟着笑了笑,对他说:“叔叔身体情况,回头记得写信告诉我。”

“嗯,好。”李恒很喜欢她提及自己家人,这代表她的心跟自己更近了一步。

吃过早餐,她走了,这回是真走了。

李恒也没挽留。

因为不好挽留,等会他要去见父母,不出意外,还要见子衿。

而子衿是她心里的另一个结,两人默契地没提起。

在路边等了一会,总算等到了公交车。

他并没有直接去东城区鼓楼那边,也没有直接去人大,而是回了机场。

自从在北大高调了两次后,李恒心里有数,不能再以同样的方式去人大高调了,要不然容易暴雷。

至于以前,那是没办法,得必须在人大宣誓一回主权,得在子衿同学面前刷刷存在感,满足一下子衿的心里需求。

搁以后,他的所作所为得适当收敛,尤其是春晚过后

想到春晚,真他娘的咧!这玩意有利有弊啊,利就不说了。

至于弊,他左思右想,最后脑海中浮现出了余老师的身影,看来又得去用江湖菜贿赂她喽。

没办法,他认识的人里,也就这位有这实力帮自己遮掩一二。

或许,黄昭仪也有这样的实力,但他本能地不是太想和她靠近,没有任何缘由。

还有的话,不知道周诗禾家里是个什么情况?但观其言行举止,不是一般家庭能培养出来的,纵使面对余老师和沈心阿姨,这姑娘的气度都不落下风。

怎么说呢,有些特质是装不出的,譬如余老师,譬如沈心阿姨,譬如周诗禾,还有黄昭仪。

思绪一路开着小差,机场终于到了。

一下公交车,李恒就特意进机场打探情况,打探今天沪市飞往京城的航班有没有延迟?

有没有因为雨雪天气临时取消?

结果还好还好,确实有一些航班临时取消了,但今早沪市飞往京城的那一班没有。

之所以这样做,是因为信中曾告诉子衿,自己要29号早上过来。

假若让子衿知晓自己昨晚在北大那边住了一晚,呼!他怕两女提前碰撞出火花啊。

好吧,主要是他担心宋妤不是子衿对手。

四处观望一阵后,李恒掐着点在出口处溜达。

没多会儿,就在人群中发现了三女人,往这边赶的三女人,陈子衿、李兰和陈小米。

嚯!总算落心了,就怕子衿提前到,那就只能撒谎说换了更早一班的飞机。

“李恒!李恒!”

还隔着20来米远,陈子衿就招手喊了起来。

喊声中满满都是欣喜。

他穿上鞋好歹也有180,这年头就算在北方,也算比较出挑,很容易找。

几声开心喊,随后陈子衿撇下李兰和陈小米,小跑着奔了过来,张开双手奔向他怀里。

李恒同样张开双手,迎过去一把抱住了她。

紧紧相拥,许久后,她松开他,掂脚亲他脸蛋一下,笑意盈盈说:“亲爱的你来啦!”

“来了。”李恒伸手亲昵地抚摸她头发。

陈子衿很享受这种感觉,在他耳边呢喃,“老公,我还以为你不要我了,这么久不来看我。”

“不是说好元旦么,下回我早点来看我媳妇儿。”李恒前半段为自己辩解,后半段迁就她。

不管不顾身边有没有人,陈子衿又啄他侧脸一下,嫣笑说:“我没有怪你的意思嘛,就是太想你了。”

子衿的爱像一团火,永远都对他保持热情,永远都是这般炙热,李恒每每和她相处,身心总是放轻松的。

别看她在外面强势,经常跟肖涵斗,还搅乱他的两次求婚,但对他从来没有发过脾气,也没给过冷脸,脸上一直是挂着笑的。

几十年如一日,做到了真正意义上对他比对她自己还好。

这样一个女人,李恒只是觉得愧疚,不敢奢望太多,所以她和肖涵斗气的时候,只要不是太出格,只要不失控,他都不会横插一手。

“我这两天好好陪你。”李恒回亲她脸蛋一下。

“嗯嗯嗯。”陈子衿娇嗔地嗯嗯嗯着,双手抱着他腰腹,依然舍不得松开。

见到两人恩爱场景,陈小米脸上带笑,站一边没打扰,目光上上下下打量李恒,眼里全是欣赏之意。

以前她有多看不上李恒,现在就有多看得上。听说他凭借自己创作的曲子要上春晚了,真是令人太过意外。

哪怕是嫂子钟岚听说此事后,都沉默了小半天。

旁侧的李兰则和陈小米截然相反,只见二姐两眼望天,她敢保证,老弟肯定不是今天来的,肯定已经见过宋妤。

她用不着找任何证据,因为从小看着他光屁股长大的,对他的秉性足够了解。

当然,李兰这么有把握肯定,主要还是宋妤太过漂亮,继承了田润娥大部分美貌的她,都对宋妤有些没脾气。

将心比心,换做她是老弟,也会偷偷摸摸过去北大啃两口再说。

相拥一会,两人松了开来。

李恒喊人:“二姐,小姑。”

李兰对着他就是一记你懂你懂的白眼,然后伸手拉过他的背包,麻利走人。

见李兰这样,陈小米失笑说:“车子在那边,跟我来,我们先去吃早餐。”

李恒说好。

陈子衿这时从随身包里掏出一块围巾,黑白格子相间的颜色,还怪好看,“外面好大风,我帮你系上。”

“嗯。”

李恒早就把宋妤送的那块白色围巾收起来了,为了怕露馅,还放在背包最下面。

这样做,几乎是一种潜意识行为了。没得法啊,前生养成的,就是为了少刺激三女。

他问:“你亲手打的?”

“没有,我打了两条,打不了这么好,后面我特意去百货商店买的,喜欢吗?”陈子衿问。

“喜欢。”他确实喜欢,子衿的品味没得挑。

或者说,三女的品味都没得挑,各自对美都有着自己的独特见解。

接车是一辆桑塔纳,俩大的坐前排,正襟危坐,目视前方,尽量不去看后面,免得饱受甜蜜暴击。

李恒和陈子衿坐后排,手牵着手,说了好会体己话。

进到市区后,陈小米带几人进了一家比较有名的早餐店。

奶奶个熊的!

又要吃早餐,为了不露馅,他还得使劲吃,装出有些饿的模样。

李兰又悄咪咪翻了两个白眼,心说小样,你装,你继续装,我看你能兜到哪天?到时候有你求我帮忙的时候。

往东城区赶的时候,李恒问前排二姐,“二姐,老爸身体怎么样?”

李兰头也不回:“让弟妹告诉你。”

李恒默默为二姐点个赞,回头看向子衿。

要是李兰听到了他心声,肯定会这样说:不要给我点赞,我见谁都是弟妹,比如那肖涵啊,那宋妤啊,那复旦未知的某某啊。

二姐一直觉得,老弟这只偷腥的猫,偷习惯了,到了复旦大学也不会守规矩的,除非那边没有好看的女生。

虽然这些日子,二姐当着叔叔阿姨的面也是亲切叫自己弟妹,但在李恒面前还是头一回,陈子衿仍旧显得有些开心:

“叔叔的身体好了很多,现在已经感受不到疼痛了。医生说,比预期的还要乐观一些,还配合治疗3个月,就差不多能痊愈。”

这消息对他来说可是太好了!太振奋人心了!回想起前生95年李建国躺病床上病入膏肓的场景,李恒总是心如刀割,伸手紧握住子衿的手,诚恳说:“谢谢你。”

陈子衿笑眯眯摇头,把头枕在他肩膀上。

李恒双手揽住她细柳腰,半抱在怀里。

接着他向开车的陈小米感谢:“小姑,这段日子麻烦你了。”

陈小米回头笑了下,继续开车,“说这些话见外了,我是子衿姑姑,是应该的。”

四合院在东城区靠近鼓楼的位置,上到天台就能近距离观看鼓楼。

院子大概370平,大概是前段时间陈小米找人修缮过的缘故,里面比想象中的要好。

“老爸、老妈,陈叔。”

刚进门就看到了李建国和陈高远在堂屋下棋喝茶。

田润娥则在边上陪两人唠嗑,手里也没停着,在穿针线,要把破了个口子的餐桌布缝一缝。

“李恒来了。”

陈高远看到李恒和女儿并肩走进来,和煦笑一下。

一见面,田润娥就放下餐布,拉着宝贝儿子左瞧瞧右瞧瞧,临了满意说:“不错,不错,最近总算长了点肉,没以前那么拉干了。”

接着她还不忘招呼子衿,要其帮忙穿针:“我看不太清,眼花了,好几次都没穿进去,子衿你帮阿姨穿一下。”

“好。”

这幅样子,田润娥似乎没把陈子衿当外人,陈子衿也很好地融入进了老李家,两人怡然以婆媳之道在相处。

陈高远和李建国对她们的行为已经见怪不怪了,要不然陈高远也不会隔山差五过来到这边坐坐。

李恒再次观察观察二姐和陈小米,两女好像也早接受了。

他暗道一声,这媳妇厉害啊,手腕一如既往的犀利,他还没搞定肖涵和宋妤呢,子衿已经把老李家当成了大本营。

不过他还是挺高兴的,虽然不喜陈家一部分人,但对于子衿,他的爱从没有消失和减少,自然乐见其成。

只是他有些好奇,她是怎么搞定田润娥同志的?

上辈子,老妈一直对陈家有很大偏见,连带着对子衿也没有对肖涵和宋妤好,这虽然没有摆明面上来,但李恒身为她们三个的男人,哪里看不明白的?

可今生,这一糟糕局面不见了,随着李建国同志在京城治疗三个月,子衿借着这个机会暗暗搞定了一切。

这边缝桌布,二姐看下时间,已然10点半,当即进了厨房,忙活午饭去了。

过去三个月,家里的饭菜都是她负责,从不让爸妈操心,而且还会变着法子做新鲜菜让他们多吃点。

Ps:求订阅!求月票!

(本章完)

第279章 ,知情知趣(求订阅!)

“你来陪你陈叔下两盘。”

对弈4局,李建国输了3局,顿时对旁边坐着陪聊天的儿子说。

见陈高远目光看过来,李恒没矫情,把手心的瓜子放子衿手里,起身坐了过去。

陈高远一边摆象棋,一边问:“这次待几天?”

李恒回话:“过完元旦,一号走,沪市那边还有些事要处理。”

对于一个学生来说,逃课跑出来待这么久,已经非常逆天了。要不是他还有大作家身份,估计全国没有一所大学能容得下他。

陈子衿心里算了算,待两个晚上走,和她心里预期的差不多。

田润娥插嘴问了句:“沪市那边有什么事?1号就要走?”

母亲的思维永远和一般人不同,想着儿子好不容易来一趟,总是希望其在自己身边多待会。

不过她也知道,儿子如今是作家,是名声在外的大作家,很多事她不好乱掺和。

只是直觉告诉她,满崽估计又要去外面惹事了,而不是真的回学校,所以才有此一问。

这样想着的时候,她脑海中不自觉浮现出宋妤和肖涵这闺女的身影。

见所有人目光都积聚在自己身上,李恒道:“《文化苦旅》完结了,《收获》杂志要单独出版,合同已经谈妥。

另外,我答应了与巴老先生见面,元旦过后得上门去拜访,不好拖太久。”

这两件事,哪一件都是妥妥的大事,纵使身在官场的陈高远都觉得要严肃对待,不能打马虎眼。

听到《文化苦旅》要单独出版,陈小米忍不住问:“这次的版税多少?”

李恒回答:“8%,”

陈小米惊讶:“这么多?”

“多么?我一开始打算要10%的,只是碍于巴老先生的情面,没好开那口。”李恒实话实说,一点都不夸张。

陈小米哑然,羡慕中带点钦佩地看着他,一时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临了说:

“8%绝对是一个奇迹,以《文化苦旅》现在的影响力,至少能为你增加几十万的收入。”

李恒没否认,《文化苦旅》的影响力确实大,口碑也极其好,他很是期待其大爆的。

陈子衿听得眼睛亮晶晶的,连着剥了好几颗瓜子仁送心上人嘴里。

陈高远瞄了好几眼女儿,心里不由感慨:岚岚啊岚岚,就算李恒不是大作家,就算李恒不上春晚,这个女儿你也留不住诶。

陈小米倒是对大侄女的表现已经免疫了,要不是爱极了李恒,也不会去年暑假就早早把身子交付了出去。

下三盘,陈高远连着输了三盘,他重新捡棋子说:“建国,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小恒这棋力要比你我高出好几个档次,我越下越艰难,估计只有家里老爷子才能抵挡一二了。”

李恒谦虚地笑了下,没吭声,要不是顾忌对方是子衿亲爸,早就三下五除二砍瓜切菜了,哪还会放水这么多啊。

老实讲,前生两人虽然互为翁婿,但没一起下过棋,就连在一张桌上吃饭的次数都少得可怜。

一是陈家并不是很待见他。

二是他也不喜欢去陈家。

甚至后面几十年,他基本已经不踏足陈家了。每当逢年过节,都是子衿自己带着一儿一女回娘家看看。

不过话说回来,陈家虽然看不起他,但对他和子衿的一儿一女还算过得去,这在很大程度上缓解了李恒和陈家的尴尬。

前生他的时间是分配比较均匀的,陪三女的日子基本差不多,可能肖涵作为妻子略微多了一些,这也是三女没有彻底闹掰的缘由所在。

因为他做什么事,都比较公平。

而且子衿和宋妤都在京城,两女的家挨着很近,走路不到20分钟,有时候三人经常是一起吃饭聊天,只有晚上才各自回家睡。

关于睡觉的问题,子衿从不在宋妤家里过夜,宋妤也亦然。

倒是肖涵跟两女关系比较疏远,一辈子下来,几乎没有一起吃过饭。

第四盘,陈高远依旧败退,他也看出来李恒在让他,在放水,可就是下不赢,最后心服口服弃子投降。

吃过午饭,陈高远走了,作为一个有官身的人,能在老李家待一上午,已经是奢侈一把,也算是给足了李恒面子。

陈小米也走了,回了《人民文学》。

走之前,陈高远也好,陈小米也罢,都默契地没有问子衿要不要回学校?今晚在哪里住这类问题。

因为根据过往经验,用脚趾头想想也晓得是怎么一回事啊。

见李恒和陈子衿如胶似漆地腻在一块,李兰抓一把瓜子说:“嗯哼!我去糕点店了,下午4点左右回来。”

说完她大摇大摆走了。

李建国和田润娥对视一眼,前者站起身,“都说饭后一百步,活到九十九,润娥,走,陪我出去散会步。”

作为过来人,田润娥哪里还不懂,对李恒说:

“我和你爸散步去了,顺便逛一逛百货,也要差不多下午4点左右才回来,你在家好好照顾子衿。”

“嗯,好。”李恒嗯一声,目送他们离去。

此时陈子衿面色滚烫,低个头,根本不敢看李叔和田姨。

送到爸妈到巷子里,李恒回头就把门给关上了。

见状,田润娥嘀咕一句:“这种也不知道像谁?要不是我自己生的,我都以为是捡来的。”

李建国只是笑,没搭话。

田润娥又回头望了望,“子衿这闺女是真好,漂亮懂事贤惠,我很喜欢。

可惜生在陈家,要不然我都恨不得立马把她名字上到我们家户口本上。”

对于陈子衿这姑娘,李建国也同样相当满意,若以儿媳妇的标准衡量,他说不出半个“不”子,搁老家,打灯笼找遍十里八乡也找不出第二个这么好的了。

田润娥走近一步,压低声音问:“大白天的,满崽不会真把子衿弄床上.”

话到一半,她没说了,也没法往下说出口。

去年暑假,儿子就是大白天把子衿给办了的,如今他名气大,底气足,行事只会更加老练。

李建国拍了拍妻子手背,以示安慰:“算了,儿孙自有儿孙福,他们自己的事自己张罗,用不着我们操心。

我观子衿一颗心全系在满崽身身上,做什么都是愿意的,这就放心了。以后啊,我们争取对她好一些,补偿补偿这闺女。”

“唉,也只能如此了。”田润娥叹口气,她对儿子哪哪都满意,就是女人方面比较诟病。

她问:“建国,你说,儿子会不会在外面还有女人?”

有些话一听就懂,李建国问:“你是说肖家那姑娘?”

田润娥补充:“还有北大那个叫宋妤的闺女,那天你是见到真人了的,长得比仙女还好,我毫不怀疑满崽会死缠烂打。”

“这俩姑娘确实生的花容月貌,但应该没那么容易得手。”李建国分析。

田润娥说:“要是以前,我信你这话,但自从去年夏天后,我这心里啊,就没底了。”

李恒和子衿的爆发之时,打了陈李两家一个措手不及,纵使两人身为李恒父母,明面上会站在他这边,但内心一阵阵懵逼,这还是自己的儿子吗?

说着说着,田润娥一拍手掌,担忧道:“不行,这样下去不行,会出大事,回头我们得跟他好好聊聊,劝劝他。”

在这点上,李建国完全同意,“劝可以,但要讲究策略,如今儿子长大了,有自己的想法。我们得注意分寸,别把他别逼的以后不敢回家。”

田润娥以前可是城里人,也是知识分子,自然懂什么叫分寸。

四合院,堂屋。

关了院门,关大门,李恒径直走向沙发,走向沙发上的美娇娘。

陈子衿似乎预感到他要干什么坏事,通红个脸,抿嘴害羞地看着他。

四目相对良久,李恒缓缓伸出手,抚摸她的青丝:

“媳妇,这些日子辛苦你了。”

“嗯,你是我老公嘛,应该的。”陈子衿半撒娇,徐徐闭上眼睛,用心享受他的爱怜。

“你知道我在沪市有多想你吗?”

“知道,你都想得开始解我扣子了。”

“让我看看,最近有什么变化没?”

“不要,这是白天嘛。”

“白天怎么了?大丈夫行事,光明磊落。”

“德性!”

许久过后

“不要在这,叔叔阿姨随时会回来的。”

“没听他们说么,要下午4点才回来,还有4个多小时。”

“相公,去房里。”

“你刚才叫我什么?”

“相公.”

“再叫一句。”

“相公。”

“行,我们去房里,你是哪间房?”

“最、最里面那间。”说这话的时候,她声音是颤抖的。

一边热吻,一边横抱着她往卧室行去。

两个小时后,李恒右手轻轻在她背上来回抚摸,凑头亲她一口:“还是你好。”

陈子衿此刻已经没力气说话了,很是满足地依偎在他怀里,听着他的心跳声,想起两人的点点滴滴。

许久,逐渐缓过来的陈子衿仰头问:“1号走的飞机票买了吗?”

“买了,托关系买的。”李恒回答。

“到时我去机场送你。”

“好。”

听到这声干脆利落的好,陈子衿心里松了口气,要亲自看着他走,不能给他机会去找宋妤。

近距离看着她的细长眼睫毛,李恒忽地心思一动,伸手紧紧搂着她,下巴抵着她额头说:“跟着我,你后悔不?”

“不后悔。”

“有你真好,以后我尽量抽空过来陪你。”

“嗯嗯。”陈子衿微仰头,红唇悄无声息吐出两个字:“吻我。”

她嗓子刚才已经叫冒烟了,此时哑哑的,但丝毫不影响李恒知情知趣地缠吻她。

一记漫长的法式浪漫,陈子衿笑吟吟说:“我这叫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今天吃撑了唔!感谢老公。”

李恒弹了她额头一下,“有力气了不?”

“不要,3点多了,二姐他们快回来了,让我休息下,晚上好不好?”陈子衿对他的能力是既爱又怕。

“晚上可没法像刚才那样唱歌啊。”李恒咬着她的耳垂,调侃道。

“德性,我咬块布放嘴里。”想起之前失控的场景,陈子衿有些不好意思看他。

其实也不能怪她,实在是某人手段太厉害了,她一个才几次经验的小女子,哪经得起那般挑逗,很快就从矜持中败下阵来。

李恒听得失笑,不再捉弄她,爬起来说,“等会洗完澡,带我去外面走一走,进京之前我就一直在幻想,一定要陪我娘子吃遍这条街的美食。”

“真的?”陈子衿开心问。

“嗯。”

陈子衿立马有动力了,也不顾疲惫不堪的身体,下床洗澡打扮一气呵成。

下午3点40分左右,两人穿戴整齐地离开了四合院。

走之前,她还特意打扫了战场,还开窗通了风,以免露出破绽。

“我老妈他们带钥匙了没?”见她锁门,李恒问。

“带了,有4把钥匙,我、二姐和田姨各一把,还有一把在家里作备用钥匙。”

陈子衿晃了晃手心钥匙,收进兜里,然后手挽手,有说有笑带着他离开了这条巷子。

说吃就吃,两人真是一路吃过去的,吃了驴打滚、果脯、酥糖,还有各式糕点,当最后吃糖葫芦时,他看着前方的药店说:“你到这等我,我去买点药。”

“不用,今天是安全期。”陈子衿拉着他,瓮声瓮气说。

李恒回身,看着她:“算准了吗?”

陈子衿羞涩地点点头:“嗯,知道你要来,其实小姑昨晚陪我买了安全那个东西.”

说完,她把头偏向别处,全身滚热,恨不得打个地洞钻进去。

李恒有些小惊讶,“你小姑还管这事?她自己都没男人吧。”

陈子衿白他一眼,“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啊,你每次来京城都要找我干坏事,她一清二楚。”

李恒乐呵呵笑了下,把糖葫芦递到她嘴边,解释道:“原本来之前,我是准备了安全套的,可走的时候有点急,收拾忘了,下次我带过来。”

“哼哼,下次过期了拉。”陈子衿咬一颗糖葫芦。

Ps:求订阅!求月票!

先更后改。

已更10100字。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