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收获颇丰

“误会,秦大兄弟等会的,我家老婆脑子坏掉了,先别(败)走。”这时候,一个身高一米六不到的男人走了出来。

好说歹说才把老男人的怒气抚平,还派了两支烟。

父子俩点上烟也只是冷眼看着,什么叼势子,准备一个红脸一个白脸吗?

都是人精,这点小把戏两人早就看穿了。

随后,男人再次表示,只要加一分钱就行,不要多,家里两千多斤玉米,还有四百斤大豆都能卖给他们。

这么多玉米,七分钱的差价改成六分钱也有一百多块差价了,可是他们丝毫不为所动,只是冷冷的看着对方表演。

父子俩都是人精,秦父横行乡里的时候秦大河还没出世呢,而秦大河上辈子做过的生意更多,两人哪里会放开口子。

这个口子只要一放,以后不用来陈湾收粮食了,前面那一家也会不依不饶的。

“老弟,买卖不成仁义在,以后去寨子口找我玩,别(bai)在这找不痛快。”老男人把烟头一扔,就没理对方了。

心里对儿子也很满意,这种场合丝毫不慌,全程都在冷静的观察着他们对话。

两人上车,拧油门,对方突然冲到车子前面。

秦大河心里一突,但只是点刹一下才猛踩刹车,把对方撞的往后一倒。

他这三轮车又没有安全带,急刹的话父子俩出了事怎么办,找死的人他从不手软。

老男人示意他留在车上,他下去看看情况,此时,矮个子男人正在地上哀嚎着。

“你们陈湾的主任是哪个?什么叼村子,跟我玩这一套。”老男人大声的喊了一句。

秦大河把粮食取样器拿在手里,坐在驾驶位上随时准备接应老爸。

今天这事有点麻烦,但也只是麻烦,最多赔点钱,但势子(面子)不能丢。

想打架的话,他的粮食取样器可不是好惹的,只要是个成年人都害怕。

“嘛卖批滴,你们收粮食滴要杀人啊。”

刚刚那个妇女突然疯了一样冲过来,只见秦父一脚过去立刻被踹翻,其他人甚至没有帮忙,让父子俩很诧异。

在他们村子,不管对错,这个时候都要把人抓起来再讲。

场面一度有些乱,女人捂着嘴嚎啕大哭,周围人居然像看热闹一样。

“花子,你比养滴又搞什么鬼东西?”好半天,才有个国字脸的大叔急匆匆的跑了过来。

“吆,大陈你是主任啊,当的什么叼官。”老男人居然认识对方,还嘲讽了一句。

“去特么滴,秦大你敢乱搞,老子拿枪毙了你。”男人先是威胁了秦父一番,再次开口:“这一家叼东西不是好玩意,我先问问情况。”

“好,你们这村子真是什么人都有哦。”秦父此时居然还轻松起来。

大陈他老早就打过交道,两人还有过节,不过这叼毛是党员,可是正直的很。

今天自己父子俩没做出格的事,陈湾不占理,大陈绝对不会趁机发难。

经过对周围人的一番仔细的询问,对方略微有些无语,这种叼事都能干出来,太丢人了。

“花子,你去拦车干嘛?”他眼神不善的看着地上躺着的男人,这次没个好理由,他准备动家法了。

陈湾这边大部分都是一个姓,老太爷还在呢,国法动不了,还有家法治他。

地上的男人畏缩的看着老治保主任,艰难的起身。

“我就是想按照五毛的价格把玉米卖了,哪晓得这小鬼这么狠。”

“去尼玛滴,刚刚还让我们加钱呢。”老男人不客气的说道。

“是不是还要我赔个几百块啊?”秦大河见局势控制下来,就下车了,还轻笑一声。

对方眼前一亮,那个妇女直接起身。

“我跟你们讲,起码要赔一千块钱,不然我就去乡公所告你们。”女人叉着腰蛮横的推开他。

地上的矮矬子刚准备继续开口,就被秦大河吓到了。

“用这个,插一下我赔你一千,要不要?”只见粮食取样器忽然插在男人大腿边上,其他人根本反应不过来。

大家都被吓到了,两室取样器扎一下比中枪还狠。

“滚尼玛的东西,不用赔钱,秦大你管管儿子。”大陈连忙开口,扎下去这事就收不住了。

秦大的儿子坐牢,他肯定要疯,自己村子名声也彻底没了,把人家年轻人逼去坐牢还不占理,老太爷会拿棍子把他打死的。

场面一度有点安静,秦大河放狠话,但眼神冰冷,看起来很认真。

“儿子,放下,这种小场面不值得动粗。”老男人满脸欣赏的看向自家儿子,和自己年轻时候一样带种哦。

这种儿子生出来才有用,在农村,人不狠、站不稳的。

“让他们赔钱,把我男人撞坏了,还踹了我一脚,现在胸口还疼呢。”哭啼啼的女人这时候不干了,就不信他们真敢扎人。

“行啊,你过来呗,爸,数一千块钱。”秦大河冷笑一声,旁边秦父闻言立刻就把腰包拿出来,今天出来收货可是带了不少钱的。

“村长,你得给我们做主哇,就这么任由外人欺负?”女人转头看向大陈,却发现他吃人一般的表情。

“滚,再尼玛搞下去,老子把你家剔出族谱,怎么?以后都不让人来村子收东西了?”

“是啊,今天这事传出去,明天那些收棉花的就没人上门。”

“我家棉花还没卖呢,到时候自己叫车去送,又不知道价格怎么样?花子这狗日滴要死哦,现在哪能搞这个。”

现在正是收货车出没频繁的时候,他们棉花就靠这些三轮车来收货,把人得罪了谁敢来这个村子。

乡下没有新鲜事,陈湾的人又多,不到一天功夫就能把事传遍周围三个乡镇。

“阿华,你过来。”大陈指了一下旁边的一个人,立刻就来了。

“你家有多少玉米?”

“四千斤出头,大哥,怎么了?”

“把他车子装满,按他的价格算,你家小儿子明年去当兵,我讲滴。”

“好。”名字叫阿华的男人眼前一亮。

当兵可不是谁都能当的,他们村子人多,但是名额少,哪年不是抢破头。

像秦大河他们这边就好多了,每年的适龄青年就那么些。

今年他家四千斤玉米是要等高价的时候卖,但差价顶多就两三分钱,百来块而已,哪有儿子当兵来的重要。

当即就把父子俩拉着要去卖玉米,不买都不行,直接拉着人走。

父子俩心里都舒服很多,哪个村子都有这种叼人,但这个村长处理事情的手段确实可以。

一边把捣乱的夫妻俩摁住,不让他们提赔偿的事,另一边还帮他们把车子装满,算是给他们一个交代。

去了阿华家,满满当当的四千斤玉米堆在库房里,父子俩干了半天,才把货都检查完称好。

这边收了三千一百斤,加上前面六百斤正好把车子装好,剩下的一千斤则是装不下了。

所以说去乡下收粮食一个人根本干不来,起码两个人,不然光称货搬货就要人命了。

“大兄弟,多谢了,抽烟。”秦父递出一根烟。

此时都十二点多了,父子俩饿的心里发慌,但这个点不能急着出去,得把事打听清楚。

“客气。”阿华把点接过就立马点上。

老男人见状微微一笑,能立刻点烟就算对他们父子俩没意见。

抽烟的江湖规矩,散了烟不立刻点上,就是瞧不起对方,夹耳朵都不行,除非你从来不抽烟。

“阿华兄弟,和你打听个事儿,这个花子家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他家?哼。”阿华脸上露出嘲讽。“他家原来是九房的,儿子少,传下去的东西也是最多的。”

阿华深吸一口香烟,再次说说到:“一家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老爷子吃喝嫖赌,花子本身也五二三管的(不正经),没想到娶个老婆又是一路货色,哪家不吃他家的亏。”

讲到这里,阿华的脸上也露出愤恨的神色,想必他家也遇到过一些不爽的事。

“这种人我们平时都不搭理,上次被人家套麻袋打个半死,现在又开始作妖了。”

“我跟你们讲,以后来我们陈湾收货不要怕他家闹,别(bai)看他跳滴欢,没人帮他家的。”

“多谢了,这次算是把这边趟一遍,以后还会来的。”

不管后面来不来,这时候场面话都要讲,不然人家还以为父子俩怂了呢。

“下次过来他要闹事,找大陈或者找我都照(行)。”阿华满脸保证。

自家小儿子马上当兵了,这个事暂时自己要多关注一下,起码今年不能出幺蛾子。

回去的路上,老男人心情大好。

一车三千七百斤玉米,差价有两百五十多块,现在一箱油还没烧完呢。

等把货送过去,再回家,算算就知道一趟的利润了。

“爸,我们先回家吃饭,饿得受不了。”

“我知道,正在开呢。”加大油门,往家里全速进发。

到了家里,也没看到老娘。他俩直接拿冷饭就咸菜吃了个爽,噎个半死又狂喝水。

吃完饭,父子俩没急着出发卖粮食了,坐在板凳上一人点一根香烟。

“今天表现可以哦,以后你自己一个人收货都照了。”

“嘿,那肯定照。”秦大河嘚瑟一句。

上辈子做机加工厂的时候,什么叼事没遇到过,今天这个也算是小场面了。

那时候供货商应该是资金出现问题,想提前拿三百多万的货款,要在他厂房楼顶跳楼拿欠款,他直接一句:跳下来算我的,我去坐牢。然后就搬个板凳坐在下面。

账户上没钱,他房子还是贷款的,上哪搞几百万给人家。

肯定要等下游回款才行,那时候疫情大家都难,银行都不敢给他们贷款的。

“爸,下次我们还去陈湾收货吗?”

“收。”老男人面露狠色。“不去还以为我们怕了他们村呢,以后那边村子的人遇到我们都不带正眼看的。”

人家会说,秦家父子被吓了一次,几年都不敢去陈湾,大家怎么看他秦大。

“那我找木匠搞两把弩放车子上,万一有个事还能拿出来用用。”

“小逼伢子心真狠,哪能搞弩啊,这个要人命的。”秦父瞪了他一眼。

农村虽然很少有派出所下来,但也不是什么东西都能掏出来的。

那个粮食取样器,应该是目前能拿出来用的极限了,而且比弩也吓人多了。

“我感觉出去收货什么事都能遇到,还是要做个准备的。”

“反正你不能拿这些东西,那个玩具枪也要少拿出来,这东西能把人眼睛打瞎。”秦父有点不放心。

自己这个儿子现在这样子有点过犹不及啊,农村哪能轻易结死仇。

“阿宝,我跟你讲,出来混呸!”

“出来收货,最主要是和气生财,不怕事,但要少惹事。”

父子俩把一根烟嘀咕完,才开着车子去县里卖货。

四十多公里路,满载三轮车走的很慢,路上还买了一桶柴油预备。

今天要试满载油耗,要等油烧完了再加。

三轮车上面的油表精度一般般,还是要自己算才行。

到地方一问,经理大手一挥就结账,让父子俩下货。

自己收的货肯定要自己搬,人家厂里能省人力就省人力的。

五毛七一斤,这价格绝对卡拉OK了。

“经理抽烟,这是我爸,明天我去上工他来送。”

“都可以,只要送来就行。”经理无所谓的说道。

“还收多少天啊。”说着,他拿着两包红双喜偷摸塞到经理的口袋中。

小本生意,送两包烟已经是极限了,而且只送这一回。

“先送三天看看,马上陈粮出仓可能就不收了。”

父子俩相视一眼,有点无奈,这渠道也不稳定啊。

从里面出来,两人上车开始算账,老男人数着钱还是很爽的,七分钱的暴利哦。

“爸,我算了下,满载的油耗差不多要五毛几,平时正常载人三毛出头,有得赚。”秦大河在车上仔细算了一下,这可以干啊。

要知道,三轮车本身就是铁架子,重的很,加三千多斤货才这么点油耗,已经便宜的令人发指了。

现在没有养路费,还是非运营车辆干着运营的事,爽得很。

“今天油费干出去70块钱,还有半桶油,纯赚一百八十多。”

“能开出财路就好,明天你带人上工去,我和你妈顺便把你们四个送过去,然后直接在仓头收一天试试。”

仓头不止有扎花厂,也是大村子,种地虽然以棉花为主,但其他东西也不少人种。

这边大村子很少,就那么几个,他们寨子口是几个小村子扎一块的,根本没多少货收。

(本章完)

第97章 木匠作坊

晚上回去,父子俩同时选择隐瞒了陈湾村的事,只是说遇到一个不讲理的,大致收货过程还算正常。

“妈,明天你跟爸去仓头收货,我们去上工。”

“知道,家里的地等几天吧,赚钱要紧。”老娘今天很高兴,又给父子俩加餐了,特意去买的卤鸭子。

父子俩一天赚一百八,加上早上跑车的四十多块,都两百多了。

明天儿子得去上工,再去买点肉好了,晚上一家人搓一顿。

“你帮我通知了没,明天缺人我还得再喊呢。”

“通知过了,二虎家老娘还拉着我聊了好一通,让你多带带呢。”她脸上满是笑意。

男人本事,儿子也本事,她在村子里的面子可是越来越大了。

现在儿子又找了个收货的财路,这发家不就在眼前吗。

在他们看来,一天挣二百已经是巨款了,种棉花一年才六七千块,还得太阳好。

遇到下雨天多的年景,棉花掉价厉害,根本赚不到多少钱。

自家儿子不想种地就不用他种,专心搞副业也是好的。

不管是钓鱼还是收粮食,可都是儿子自己弄的,想到这里她就高兴。

吃完饭,秦大河又去了一趟寨子口收破烂的地方。

“阿爷,有没有钢弹簧?”

“自己看看,我收了都是一堆在这里呢。”收破烂的大叔接过香烟,就让他自己翻看。

堆放铁器的地方就是一个单独的架子,上面全是杂七杂八的东西,铁价高的时候就拉去卖。

别看他这个收破烂的埋汰,赚钱可真不少,运气好一个月搞一两千块呢。

秦大河进去慢慢翻找,想做弩箭可不是一般弹簧就能搞的。

必须是钢制的,不容易变形,他准备搞两把弩箭冬天玩,顺便放车子一把上以防万一。

找了半天,也就一个自行车弹簧面前能用,其他的材质都太差了。

他直接从那个破旧自行车上面又拆下来一个,两个弹簧做一把弩差不多就能射穿兔子了。

等到他在货架最下面发现了十几根直条钢丝,就是那种不会弯曲有弹性的钢丝,眼前一亮。

这玩意做浮漂可以哇,就是自重太大,只能玩大漂。

“阿爷,这些钢丝怎么卖?”

“这些都是三块钱一斤,按钢价卖。”收破烂的人笑了一下,秦家小子可是有本事的,这点儿不值钱的东西随便卖就是了。

秦大河掂量了一下,懒得称了,肯定没有一斤,直接拿了三块钱放桌子上。

“阿爷,有厚铁皮子给我留点啊。”

“破烂的你也要?”

“起码30乘30的吧,我都要。”他接下来要准备自己焊摩托三轮,还想把老爸的大三轮也给改一下,增加载货载客量。

反正乡下没人管这个,趁着这两年能搞钱就多搞点。

回家把钢丝放好后,叫上二虎和铁蛋一起去了老木匠家。

憨娃儿去收兔套子去了,他现在是家里的顶梁柱,可没有空跟他们三个天天瞎玩。

这会儿才七点多,三人过去木匠正在门口喝茶呢,天这么冷,真是装逼啊。

“阿爷,我们来了。”

“大河,你们三个多久没来了,哈哈。”木匠看到三人就想到小时候他们调皮捣蛋的样子,不由微微发笑。

“这不是来看看你嘛,嘿!艳艳呢?”

“在屋里。”老木匠也不管他是不是来看自己的,转头对着大屋喊道:“艳艳,大河找你。”

“我们要借一下您的木匠坊,搞两把弩出来。”秦大河说出自己的想法,这东西危险的很,必须得和木匠讲一声才行。

“弩?”老木匠皱着眉。“这可不是开玩笑的。”

“我知道,做两把冬天打兔子。”他也没说实话。

今天过来就是打木柄,把弩机先装一个试试,回头搞到弹簧再扣上去就行。

作为一个机加工资深选手,这种活计。

这时候,艳艳也出来了,看到他美目流转,阿哥怎么好几天都不来找自己啊。

“艳艳,我们去木匠房忙活,你过来陪我们聊天。”

“来了。”她也不愿意呆屋子里了,想跟着凑热闹去。

四人一溜来到木匠房,秦大河开始寻找自己的目标。

做弩机要用硬木,固定弹簧才不会变形。

“艳艳,你爸这里有哪些硬木?搞个好点的给我。”他也没拿自己当外人了。

“有。”艳艳想到某个东西,眼前一亮,一溜烟去了最里面拿出两块和板凳差不多大的木板。

“给,酸枣木。”

二虎和铁蛋眼睛一突,这艳艳是真败家啊,酸枣木就是铁树,他们这可不多,还得去外地买才行呢。

秦大河满意的接过手看了下,又抬头看了一眼小美人,嘿嘿一笑,和小时候一样哦。

“谢谢你,丫头。”

艳艳的脸上突然红了,秦大河还没叫过她丫头呢。

“二虎,你拿点竹子做竹签,要细,要直,冬天的鲫鱼漂也要准备了。”

“铁蛋,我打墨线你来割,今晚把两把弩都搞出来。”

两人应了一声,大家从小就会用这些东西,自然熟悉。

秦大河拿出自己画好的图纸,开始对照着观察着木板合适哪个部位。

然后熟练的从木匠工作台侧方的小暗格里面拿出墨斗,开始从三面弹线。

“别割错了啊,就两块板子呢。”秦大河有点不放心,不过自己用锯子一般般,还是切割机顺势一些,可惜这边没有。

“放心,我可是老手艺了。”铁蛋嘿嘿一笑,把木头固定在操作台上,然后人站在板凳上开始锯木头。

这边可没有电动工具,他们全程手动,一个人根本没法干。

随后秦大河就开始挑选钉子,找半天才发现都是熟铁的黑钉子。

“阿哥,给我也安排事呗。”艳艳跟了半天,发现没自己事有点郁闷,小时候还能伸把手呢。

“你去给我找点大洋钉过来,要细一些的。”

“好,我这就给你拿,我爸从来不用这个的。”艳艳蹦蹦跳跳的出去了。

秦大河笑着摇摇头,小丫头心思都快写脸上了,好像也不错,就是不知道结婚后会不会变样。

待铁蛋那边割下来一个弩臂的雏形,他立刻开始工作。凿子打个木槽,还在两边留下两个孔洞等会打木楔子加固。

这次要做的弩不是常规的那种,而是用两个弹簧代替弓弦,并且把角度放小一些,增强拉力,也就是小十字弩。

别看小小两个钢簧,弹出去的的箭力道大的惊人。

开好槽子又开始修理木胚子,铁蛋割下来的木头全是毛刺,必须得修理好。

又是一个大臂出来,继续上一次的操作。

他的动作肯定比不了木匠,但搞这玩意也是算是职业相关,做起事来和大师傅一样。

艳艳看着神情专注的秦大河,仿佛和以前看老爸干活一样,专注又认真。

随后又是两段轴体出来,按照刚刚开的槽子继续修理。

“铁蛋,再搞两个木楔子,要五公分的,尾部有圆珠笔大就行。”

“搞好了,看着就知道你要什么。”铁蛋嘿嘿一笑,拿着砂纸开始打磨木料。

他们从小就玩这个,知道要打磨才行,不然看着丑死了。

然后是开槽,开弩箭的槽,半公分深就行。

还要在大臂下面安装扳机,这个他的手艺就差了些了。

“阿爷,帮个忙行不行,回头给你大肘子。”一语双关,大肘子就是女婿第一次上门要带的,大猪腿,整个的扛着。

“嘿,你小子现在还真不要脸。”老木匠笑的一直拍桌子。

看着女儿俏生生的站在秦大河边上,眼神还时不时瞄一下自己,老木匠只能过来帮忙。

他让两人都站边上看着,看了一眼图纸就开始搞下面的开关槽。

先是搞了两个木制扳机,上面带回弹装置的。

“大河,你用细砂纸打磨这个配件。”

大臂两边拧螺丝,那种长条螺丝,直接当成弹簧的固定装置。

再接过打磨好的扳机,装上去卡住。

随后直接拉弹簧,和秦大河想象的最后一步装弹簧不一样。

“弹簧要先上,然后按照这个调性来修整,不然做出来的弩两根弹簧受力不匀,白瞎我这么好的木料。”说着,拿起一根筷子放在粗糙的十字弩上面,直接发射。

“哆!”筷子居然扎进硬泥巴地面。

“去多买点一次性筷子泡水,然后削尖了就能当弩箭用。”说着,又开始制作弩机。

就连二虎都停下手里的活,三人目瞪口呆的看着老木匠不停的忙活着。

两副十字弩做好,他还顺手把细微处修理了一遍。

“三天后过来拿。”

“现在不行吗?”

“现在拿回去用两天就废了,要泡制上漆,等做完工序如果轴体变形还得再约(拉弯)一下。”

秦大河嘴角扯了扯,自己三人小时候学的都是什么东西,现在一对比就是垃圾啊。

“顺便帮我把这个帮我做一下呗,下面用细的十公分酸枣木,上面是竹子,两种木材结合到一起形成一个三十公分长的木签子。”秦大河舔着脸再次寻求帮忙。

鱼漂要上轻下重,这样立漂才快,但是他不会,看大师傅能不能搞出来了。

“钓鱼用的?”

三人齐刷刷点头,天冷大鱼没法钓,就指着这个漂钓鲫鱼呢。

七星漂也能钓,但他们准备去三岔河那边搞,所以得长杆子,七星漂根本看不见。

“策,事真多,记得到时候送鱼过来。”老木匠撇了撇嘴,几个小家伙都是大人了,还这么爱玩。

他拿出一个木箱子,几人看到里面的一排刀具,立刻傻眼。

雕刻刀,还是那种很小的细雕刀,刀身和签子差不多宽了。

只见他拿着二虎做出来的粗糙竹签开始修剪,然后用剩余的酸枣木快速的切出十二公分的短棍,再用砂纸打磨的很光滑才停下手。

然后在两种签子上面刻锯齿状的榫卯,简直让他们惊为天人。

这种几毫米的签子都能刻,老家伙当年藏了不少手艺哦,他们当时还开玩笑拜师来着,策。

手艺是真好啊,一个榫卯半分钟就刻好了,手像自带尺子一样,两根签子准确无误的接合在一起。

“这个你们来弄,把502涂到上面,接好了就行。”

三人一看到502,心里的崇拜之意立刻就消退了不少,他那会儿可是说过,好木匠不用钉子不用胶来着。

“看个毛,老子愿意帮你们搞还是看在我女儿的面子上,不要滚蛋。”他瞪了三个叼毛一眼,自己能出手就不错了。

“要,阿爷牛逼。”“阿爷手艺无敌。”

三人拍了一阵马屁,最终由秦大河来搞这个,那俩货手笨的跟猪蹄一样。

粘上之后还得用砂纸把胶打磨掉,一根细细的拼接竹签就做好了。

“手艺没的说,我都准备用纯竹签了。”

“屁话,老子靠着手艺养活一家子,肯定是有的。”老木匠嘚瑟的说道。

三人嘿嘿一笑,这十根短漂可是他们天冷之后的钓鱼利器。

晚上做了十根这种短漂,回头他自己用实心的芦苇做漂身就行。

等三人走的时候,都十点了,今晚确实耽误人家的休息时间了。

他家大船还在阴晾阶段,人家好不容易能享受一下闲暇时光呢。

“丫头,想好了?”老木匠等三人走后,看着自家女儿。

“你和阿妈讲就是了。”艳艳想嘴硬,又怕真把事情搞黄了,只能说这种模棱两可的话。

“小东西还真有手段。”老木匠看着远去的秦大河,微微点头,是个良配。

他这段时间的所作所为大家都看在眼里,是个能挣钱的,性格又不坏,哪家姑娘嫁过去都不委屈。

“我这老木料子不多,下次别瞎拿。”看到工作台上面的废弃酸枣木,他又开始心疼,这么点儿货都是托人去外地买的。

现在又没有网购,想买点稀罕东西费老大功夫了。

“他们又不是外人,不就用一点嘛,多少钱我给你。”

“滚滚滚,八字还没一撇都开始胳膊肘往外拐了,身上几个小钱收好了,别来我这显摆。”老木匠瞪了女儿一眼。

那会儿自费上大学的钱都好几万了,现在跟他算钱,策。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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