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2.第439章 杀啊!!杀狗官(大章)

“太公,那个李知府又到庄子门口来了,太公快出去看看吧。”庄汉进得宅子里禀报。

曾弄把手一摆,示意知晓了,随即说道:“老二,去把庄子里的汉子都聚集起来,且不出庄,待我先出去探个清楚。”

曾弄也是知道要做两手准备,心中也想着事情只怕真会往坏的方向发展,不可能真的任人宰割,更不能束手就擒。

曾密听言大喜,起身便往外奔去,口中还道:“父亲放心,儿子一定准备妥当,若是这狗官再敢侵门踏户,便与他们拼了。”

曾弄眉头皱了走,起身也往外走,身后还有史文恭与三个儿子。

待得曾弄到得庄外空地之上,眼前竟然是几千整齐列队的铁甲骑士,心中大惊,已然知道事有不对,不禁回头看得几眼,身边两三百号拿着刀枪的庄汉,实在显得单薄。

曾弄再往前走得几步,又回头看了看,希望能在庄口处看到自己的二子曾密。

郑智见得庄口出来一队人马,抬眼打量几番问道:“头前那个老汉可是曾弄?”

李纲答道:“正是曾家太公曾弄。”

“哼哼。。。还带着一帮刀枪剑戟的,显然是要暴力抗法的意思啊。”郑智看得出来的两三百人都带有兵器,语气不禁有了几分狠厉。

韩世忠听言也道:“相公,这曾家老贼便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上次定然是没有打疼,不知收敛。”

在郑智眼中,自己身为一地主官,到得地方人家,这家人还持着刀枪见自己,哪里还能不多想,在郑智看来这不是嚣张是什么?

曾弄自然也看得无数铁甲,铁甲之中还有人一身官服,便是李纲了。

曾弄带人便往李纲方向而来,到得头前开口道:“草民曾弄见过李知府。”

李纲听言开口道:“先见过经略相公。”

曾弄闻言,见得李纲手势,连忙上前又道:“见过经略相公。”

这经略相公是何人,曾弄也不需多猜想,必然就是那灭了梁山的郑经略相公了。再看头前如此多铁甲健马,心中也就了然,若不是这郑经略到得此处,哪里会有如此多的铁骑。

郑智眼神微眯,开口问道:“曾弄,听闻你这曾头市最近都在秣兵厉马,意欲何为啊?”

曾弄听得郑智一问,心中莫名一慌,在这些铁甲健马面前,实在难以升起多少自信,口中只道:“相公误会了,我曾家想来都是良善,如何会做有违朝廷律法之事。还请相公明鉴。”

“哦?听闻你庄中藏有大量兵器铠甲,又是意欲何为啊?”郑智再问。

曾弄听言,回头看得几眼,忙道:“相公容禀,老朽这庄子里是有一些兵器,却是数量并不多,总共不过三四百具,打造这些兵刃也只是想着抵御一些盗匪,保家为民。不曾有过任何想法。”

郑智点了点头,说道:“如此也算情有可原,原来梁山有大贼作乱,置办些兵器也是正常。如今这梁山已灭,郓州附近已无贼寇。民间私藏打量兵刃已是违法,便都上缴了吧,且把你庄子里的兵器都交到此处来。”

曾弄闻言,心中便是犹豫,不禁多想几分,这郑相公一看就知道非良善之辈,若是兵器都上缴了,这郑相公再发难,曾家岂不是砧板上的鱼肉,只能任人宰割。

曾弄即便如此去想,却是也不敢出言违背,只道:“相公容禀,郓州附近大贼已去,江湖宵小之辈还有不少,老朽肩负曾头市几万百姓安危,不敢懈怠。还请相公宽容,留得曾家一些兵刃保境安民,曾家上下拜谢相公大恩。”

郑智听言,点了点头道:“也罢,便留你曾家一百具兵器吧,对付一些宵小足够了,其余兵器皆上缴到此处来,快快去办吧。”

曾弄听言,脑中一转,开口道:“多谢相公宽容,老朽身边这些汉子刚好带了两三百具兵刃,皆交给相公。庄子中余下一百多具,便留着对付宵小之辈。”

郑智听言一笑,虽然不知曾头市里具体有多少兵器,但是怎么也不止三四百具,却是也不拆穿,只道:“也罢,便是如此。”

曾弄听言心中一喜,便是觉得这个经略相公比那个姓李的知府还对付多了,若是这一趟便是来收缴兵器的,如此应付过去,倒是皆大欢喜。连忙回头与左右道:“快快把兵器都放到头前来。”

左右汉子听言,皆把兵器往头前送去,放在地上码放得整整齐齐。最有史文恭与曾索、曾魁、曾升四人并不放下兵刃。

韩世忠看得情况,开口喝问道:“你们四人为何还拿着兵刃不放?”

曾弄听言,连忙解释道:“这位小将军容禀,此四人乃庄子里武艺高强之辈,一个是庄中的武艺教师,其余三人皆是老朽之子。他们四人的兵刃都是精铁打造,乃是庄子里对付宵小匪寇的主力,还请小将军宽容则个。”

韩世忠还要说话,却是郑智摆了摆手,又问道:“听闻曾家五虎,在曾头市说一不二,曾头市所有汉子皆唯这五人马首是瞻,更听闻你曾家在此地一呼百应,生杀予夺从无二话,不知此事是真是假啊?”

曾弄闻言,哪里敢认下这般话语,即便真是如此也不能在这经略相公面前承认,但凡认下此事,必然是官府大患,连忙答道:“相公误会大了,曾头市本是良善之地,族中老幼皆是务农的浑汉,老朽虽然在此地有几分薄面,却也并非一呼百应,曾头市有几万百姓,哪里会听老朽一人生杀予夺,相公明鉴啊。”

郑智听言点了点头,开口又道:“哦,原是如此,既然这曾头市并非人人都听你的,想来必然有人家中还藏有杀人之利器,今日某带人到此,便是收缴兵刃维护地方治安的,如此你便随某入庄子里挨家挨户搜查一番,以免有所遗漏。”

郑智原来是这番想法,便是先要把这曾头市都缴了械,庄汉们没有了兵刃,自然也能防止有人暴力抵抗,如此也就避免了伤及无辜。

曾弄听得一语,心中一个咯噔,便是个左右为难,话语都说出去了,难道此时再收回来?只要郑智一入庄中,万余兵刃皆在眼前。。。

曾弄抬头看了看郑智,开口解释道:“相公,曾头市里皆是良善,百姓家中锄头菜刀兴许还有几把,必然不可能藏有兵刃啊,田间地头里的汉子,要兵刃也无用啊。相公何必如此劳烦。”

郑智自然知道田间地头里的汉子要兵刃也无用,也更知道这些兵刃就是曾弄与五个儿子打造的,开口只道:“官府办差,向来严谨。不需多说,搜查之后便知,此番前来,只为搜缴,在谁家中搜出一两柄兵刃也不会怪罪,头前带路便是。”

郑智此话,已然把曾弄逼上了墙角,连忙回头看得几眼,庄口之处影影绰绰已有许多人,更是看见自己儿子曾密就站在头前,心中更是叫苦。

郑智见的曾弄犹犹豫豫模样,开口呵斥:“犹豫拖拉作甚,莫不是你还敢欺瞒于某?可是你庄中兵刃堆积如山?意图造反?”

曾弄听言一惊,回头正欲开口再回旋几句。

却是一旁的曾升上前一步开口说道:“我曾家便是藏了兵器又如何?世道大乱,无兵刃教我等如何自保!”

“大胆,我大宋朗朗乾坤,百姓安居乐业,何以世道大乱,谋逆之语,岂敢乱言,来人,把这妖言惑众之人拿下!”郑智开口怒喝。世道大乱之语,在这时代如何能随意说出口,说出来便是大逆不道。

杨再兴听令翻身下马往前,左右还有几个亲兵跟随。

史文恭见得势头不对,连忙上前开口道:“相公恕罪,此子向来混沌,胡言乱语做不得数,还请相公高抬贵手,放他一马,待得回去一定好好管教。”

郑智便是如没有听见一般,只是看得史文恭几眼,打量了一番这个还算有几分名声的高手。

倒是曾升并不害怕,见得杨再兴往自己走来,开口大喝:“狗官,以为老子怕了你不成,好叫你知道我曾家的厉害,岂容你们这些狗官一再欺压。”

说完曾升把手中兵刃紧握向前,又回头大喊:“二哥,快来快来,给这些狗官一点颜色看看。”

便是曾升这一声大喊,远处庄口的曾密也没有听清楚多说,只听得一句“快来”。再看庄口处,无数汉子拿着刀兵蜂拥而出,数都数不过来,万余人马倾巢而出,威势着实惊人。

郑智看得一笑,问得一句:“曾弄,看来传言非假啊,你曾家便是要造反了。”

曾弄实在为难,心中也不想真的当兵相向,眼前这些官军阵势实在不凡,却是也知到得此时,假话托词皆已拆穿,言语上已然没有了余地,便是不能退让了,开口答道:“郑相公,非是我等要造反啊,实乃逼人太甚,不留我等活路,官若是要把民往死里逼,岂能任人宰割,还请相公宽怀大量。”

曾弄从来都不是良善之辈,曾头市几万百姓便是曾弄的筹码,用这些百姓逼着郑智投鼠忌器。

此时已然是赌局一般,赌胜了,官兵退去。从此曾头市还是那个不服官府管辖的化外之地,还是曾家自己的私人王国。

在曾弄想来,即便是赌败了,辖下爆发民乱,一地主官也是要负责的,这郑相公只怕也没有一个好下场。这一点才是曾弄心中的倚仗。

曾弄抬头话语说完,抬头直视郑智,便是要看看这个郑相公犹豫之后做个如何决断,敢不敢把自己的乌纱帽拿来赌。

便是曾弄以为郑智会投鼠忌器犹豫不决之时,只见郑智忽然猛力一击马尻,麒麟兽脱缰而出,飞出几步。

再看郑智手中一柄硕大长枪划过长空,直奔头前老汉胸膛而去。

血光一闪,曾弄一脸不敢置信,看着自己胸膛之上喷射出的鲜血,然后往后倒去。

再听郑智:“曾家意图谋反,反抗者皆斩!”

左右军将皆打马而出,杨再兴已然动手,长枪直奔曾升而去。

曾升本已胸有成竹,似乎料定这些官兵不敢轻举妄动,却是哪里想到自己父亲转瞬间被人捅杀当场。

再看杨再兴飞来的长枪,曾升连忙抬起兵刃去挡。

仓促间挡得一下,再看杨再兴长枪闪电又出,曾升立马随着枪刃飞向空中,鲜血已经从空中洒落。

便是曾升还在空中未落,杨再兴长枪已然再往旁边的曾索而去。

左右军将上前,目标皆在史文恭与曾家三人,只因头前两三百号人,唯有这几人手中还有兵刃。曾密才出庄口,还有一两百步的距离。

郑智也毫不拖沓,直往一旁的史文恭袭去,口中还在大喊:“老胡,岳飞,米真务,射杀头前那个穿甲之人。”

郑智口中所说穿甲之人,自然就是从庄口奔来的曾密,唯有曾密穿了一身皮铁相间的甲胄。

郑智连喊三人名字,便是要确保一击命中,更要速战速决,以免祸害无辜。只要曾家之人皆身死当场,这些不明所以的百姓也就失去了主心骨,必然不会再战,这些人大多也不知道到底为何而战。曾家所能倚仗的,也就是这些同宗同族的百姓。

史文恭见得郑智来袭,提枪就挡,口中还道:“郑相公,曾家不曾谋反啊,此事全是误会。”

郑智闻言,口中又喊:“跪地投降者免死!”

史文恭见得头前大队骑士全部手持兵刃往前,一场血腥近在眼前,更是大喊:“相公,快快收手,皆是无辜之人,擅杀不得啊。”

郑智哪里管得这么多,手中长枪连连出击,打得史文恭左闪右挡。

再看身后,老胡,岳飞,米真务皆是张弓搭箭。

带人赶来的曾密见得头前已经开战,口中大喊:“杀啊!!!杀狗官!”

曾密一喊,四处皆是喊杀。曾头市万余人马,当真有些冲锋陷阵的意思。

(老祝今天要搞点事情,群中书友玩笑几回,让老祝穿什么女装。群号6387810。发在正文,让盗版书友也能看到。这几个字是不算钱的。)

443.第440章 史文恭的后悔

再听一声惨叫,曾索被杨再兴与林冲史进三人围攻,已然倒地,全身皆是血迹。

曾家五虎,不论在这江湖上名声如何大,势力多么大。遇到郑智,一切都是徒劳,如今郑智麾下用猛将如云来形容也不为过。

曾索一死,曾魁也被武松韩世忠几人围攻,也支撑不了多久了,面前无数刀兵飞来,逼得曾魁四处腾挪打滚,哪里还有一点招架之力,便是头也不敢回的曾魁也开口大喊:“二哥,快点来!”

曾魁心中大概也是知晓,自己实在支持不住了,自己这二哥再不来,只怕也要死在当场。

无数铁骑冲入二三百号已经放下武器的人群当中,哪里还有一点阻碍。

有人跪倒在地,有人拔腿就跑。更有人大呼小叫,呼唤着后面之人快点上来救援。

三支羽箭闪电飞出,直奔远处正在飞奔来救援的曾密。

曾密全身陡然一震,似乎也发现了空中飞快奔来的黑点,连忙把兵刃横向往空中挥去,心中也知羽箭袭来,必然不能用兵刃去砍。若是极为锋利的兵刃,很容易直接把羽箭拦腰切断,而断箭依旧还是有杀伤力的。

羽箭飞得太快,快到迅雷不及掩耳,快到曾密才刚刚反应,羽箭已到眼前。

“叮”一声,一支羽箭被曾密打到一边。即便被打偏的羽箭,也射倒了曾密身边一人。

曾密见得羽箭射中了旁人,不免心头一松,被如此精准的羽箭射击,这种感受实在太过瘆人,直感觉全身发冷。

却是曾密才刚刚放松一点的时候,又有两个黑点已到眼前,只见曾密想都不想,连忙有挥舞起兵刃。

一支羽箭又被曾密打到一边。

即便如此,曾密仍然感觉脖颈一凉,像是被蚊虫叮咬了一下的感觉传入脑海。

随即又感觉一阵剧痛,曾密下意识伸手去摸了一下自己的脖子,一股热流从脖子上喷射而出。

此时的曾密大脑一片空白,只想大叫一声,张开的嘴巴却是发不出多少声音,只有一些闷响,鲜血已从口中涌出。

手中的兵刃也握不住了跌落在地,脚步往后连退几步,撞到身后好几个人。

意识模糊的曾密还听得四周皆在大喊:“二庄主,二庄主。。。。”

这个二庄主曾密倒在众人的怀中,双眼紧紧盯着蔚蓝的天空,却是瞳孔慢慢放大,耳中听到的声音也慢慢消散。

随着无数喊声,更有无数人止住了脚步,皆围在还在不断喷血抽搐的曾密身边。

中间冲锋的庄汉已然止步,左右的汉子还在不断往前,再一回头,中间冲上来之人皆已止步,无数汉子一脸茫然不明所以,却是也慢慢止住了脚步。

史文恭不断去架郑智袭来的长枪,郑智身边,更有燕青几人上前帮手。

史文恭招架的越发困难,口中依旧大喊:“郑相公,你怎么能如此行事,冤枉好人啊。。。”

郑智抬头看得远方冲上来的人已经乱了套,心中也安稳了些,开口答得一句:“史文恭,还不跪下,可是想死不成?”

史文恭眼神微微瞟了一眼左右,见得曾魁已然险象环生,随时都会一命呜呼,又是大喊:“郑相公,不可硬逼良民作乱啊。曾头市从来不曾有过谋反之心,相公明鉴。”

郑智闻言也懒得答话,杀心大起,直接从马上一跃而下,手中长枪如泰山压顶,便要了结这个负隅顽抗的史文恭。

史文恭也算得一个真正的高手,这个评论并非只来自江湖,只因这史文恭是一个真正弓马娴熟之辈,抢了晁盖的玉照夜狮子好马,又能弯弓射杀晁盖之人,便是真正的军中手段了。

却是这乱战之中,身边无一个助力的史文恭,也发挥不出应有的作用,努力再架得郑智这泰山压顶的一枪,顺势往后一滚,只觉得手臂一麻,手臂已被燕青长枪砸中,连抬枪的力气都没有了,显然伤了筋骨。

史文恭爬起来就往后撤,身边本还有二三百号精锐汉子,但是在郑智一番忽悠之下都早早的扔了兵刃,此时早已左右散去,只余史文恭一人还在当场。

此时的史文恭才有闲暇回头看了看,看得史文恭心中惊骇不已,后方上来支援之人,已然乱套,全部驻足在百十步之外徘徊不前,更有许多人围作一团呼天喊地。

“啊!!!”忽然耳边又传来一声惨叫,曾魁已然倒地,胸腹之上插了五六支长枪,身形正在不由自主的蜷缩抽搐。

燕青打马便往史文恭追去,史文恭正抱着断臂惊骇着往回飞奔,兵刃早已脱手丢弃在了身后。

却是郑智开口喊道:“小乙,活捉了这厮!”

一切皆如郑智预料的那般速战速决,没有一丝一毫的拖沓,也是郑智打了这曾家一个措手不及,更是曾弄没有想到郑智一个堂堂朝廷大员,竟然会如此毫无顾忌的说杀人便杀人。郑智这种官员,实在是曾弄从未遇见过的,也完全脱离了曾弄的预知范围。便是头前在曾弄心中认为的李知府李纲,手段如此狠辣果决,也是不敢轻易动手杀自己,只是用暴力手段逼着自己就范。

一切只因有这么一个郑智!

燕青健马狂追二十来步,史文恭已经就在眼前,只见燕青挥起长枪便砸。

史文恭听得身后风声呼啸,立马矮身就地一个翻滚,险险躲过了燕青砸来的长枪。

健马飞快而过,马上的燕青双腿用力往后一跃,竟然在空中一个后空翻,人已稳稳落地。燕青的骑术显然不是武松杨可世等人能比,也全因自小在一个豪富之家长大,也从小就随着卢俊义在马背上驰骋。

史文恭还在起身,长枪已经又来,逼得史文恭只能在地上翻来滚去。

待得史文恭翻得几下再一抬头,眼前左右皆是马蹄,已经赶上来的无数铁甲军汉把这地上的史文恭围了个紧紧试试,史文恭头上也悬着无数的兵刃,自然由不得史文恭再想闪躲。

郑智慢慢悠悠打马上前,开口道:“史教师,你倒是有几分怜悯之心,不想生灵涂炭,如今曾家老贼与五个儿子已经死绝,便请史教师号令几句,让这些无辜农汉们放下兵刃回去种田如何?”

郑智自然是知道这位史教师在曾头市的威望,其余事情史文恭没有什么权利,但是兵事之上,史文恭便是除了曾家之外的第一人了,这些汉子们的操练之法,大概也都是这位弓马娴熟的史教师手把手教授的。

还躺在地上的史文恭脸上还有惊骇,口中却是不自觉说道:“停战就好,停战就好,还请郑相公手下留情,饶恕了这些无辜之人。”

“首恶已除,余下汉子们回去好好耕种,不再生事,某自然不会怪罪。”郑智答得一句,这也是郑智心中最愿意看到的结局。

“多谢相公仁义。”史文恭说得一句,见得悬在头上的兵刃皆已撤去,抱着手臂慢慢站起,又看了看左右,还能透过人群看见不远处的几句尸体,面色全是悲伤。心中也还未想明白为何会是这么一个结局,本来只是官府收税的事情,为何如今变成了这般家破人亡的局面。

郑智自然也不会去管史文恭一脸的悲伤,开口只道:“史教师,请吧!”

史文恭收回目光,忍着手臂的剧痛,迈着沉重的步伐往前走去。

却是此时,身后不远的吴用忽然打马找到韩世忠身后,开口道:“韩将军,还有一事未完,你速速去帮相公办了。”

韩世忠长枪之上的鲜血还在慢慢往地上滴着,听得话语连忙回头问道:“学究所说何事?”

吴用却是不立马回答,反而把马往前赶了赶,一直凑到韩世忠身边,然后附耳说道:“韩将军快快带一队人马入这曾头市里去。”

韩世忠听言眼中精光一放,心中也已明了,却是问得一句:“学究,是全部杀光还是只杀男丁?”

“女人可留,皆绑回沧州再说。”吴用面色皆是阴狠,此时此刻,唯有吴用反应最为迅速,想到了这斩草除根之事。

“明白了。”韩世忠也不多说,转头就走,随便点齐了三四百号部曲,从大队之中往一边而去。

头前史文恭正赶到被羽箭射杀的曾密身边,无数汉子见得史文恭到来,也不再大呼小叫,只等史文恭说话。

史文恭看得面目痛苦的曾密,双眼还紧紧盯着天空,悲从中来。回头看得百十步之外列队站好的几千铁甲骑士,连连摇头。

又左右看得这些庄稼汉子,心中忽然觉得自己为这曾头市操练如此多的人马,似乎都是错的,心中感觉更是后悔,训练个一两千人便足够了。若是不操练这么多人马,曾家也还是原本那个普通的大户。

没了这上万能整齐列队摆弄兵器的庄稼汉,曾家也就没有了这份对抗官府的倚仗,曾家五个年轻人也不可能受到来往江湖人的话语奉承夸赞,也不可能养成这一身飞扬跋扈的性格。

今日之事,也就可以避免了。缴税之事,便是吃些苦头,至少也能保住一家老小的性命。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