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说书先生

风来楼!

记得进入前自己还听高卓说起来过,这风来楼本是江湖九流汇聚之地,其老板更是下九流里的一位大人物。

有意思的是,现实中因为那件东西的原因,关闭多年的风来楼居然重开了。

也不知道这场风吹起来,是否会吹到自己的身上。

说起来自己师父给他的那件东西,自己现在还没去打开,打算等找到高卓之后再说。

大步走进茶楼,一进门就见一面黑檀木的屏风,上面贴着一首不伦不类的诗词。

风来草木灰、雨尽花骨露。

不等闲人采、虫鸟已先来。

“客官里面请。”

店里的伙计迎上前,引着他走到一张小桌上。

偌大的茶楼规模差不多有个篮球场大小,上面还有两层。

装潢说不上豪华,但木质的结构给人一种古色古香的感觉。

前面高台上正有一个说书先生,正讲着一段包公斩驸马的故事。

再一瞧门旁挂着的牌子,上面写得清楚,今天是评书,明天是豫剧、后天是杂耍,每天的表演都不重样。

自己对品茶并没有什么天赋,随意点了一壶清茶,一碟花生,一碟瓜子。

来都来了,不管这风来楼有什么猫腻,自己就当是闲时娱乐了。

伙计笑盈盈地点了点头,转身就给徐童把放好茶叶的茶壶送上来,另一手提着一个大水壶,一边沏茶,一边笑着问道:“客官不是本地人吧,是来公干还是来闲耍?”

徐童看了一眼伙计,随手拿出自己的水烟筒子,一边搓着烟丝,一边问道:“怎么,有什么好玩的地方,给我推荐推荐?”

“哎,好玩的地方不多,不过客官若是有闲情倒是可以随便走走,无外乎是龙门山色、洛浦秋风、邙山晚眺、铜骡暮雨、平泉朝游、天津晓月、白马钟声、景色虽是比不上名山壮丽,姑苏风情,却是自古文人墨客提笔留诗的地方,客官去看看,也是别有一番风味。”

伙计也是能说会道,不知道是不是平时在这里听书听得多,说起话来还有种说书的腔调。

伙计说话的工夫,徐童已经烤好了烟丝,抱着水烟筒子深吸上一口,顿时间烟云缭绕,别看茶楼里抽烟的人不少,可徐童这一口下去,顿时就把周围的烟云给盖下去了。

一旁伙计也被呛得快要喘不上气了,心想:“好家伙,这年纪轻轻的,烟瘾比那些老爷子们还大。”

说不上两句话,伙计就受不了了,倒好了茶水就赶忙找个由头远远跑开。

徐童抽着烟,喝上一口茶水,正巧台上这位说书先生,也把这一段给讲完了,抱着拳向众人告罪一声,就走下台休息去了。

茶楼的说书先生也好、戏曲也罢,大多都是一段一段的,有的只是路过这里,在茶楼说上几段赚上点钱就走了,一个故事很难让你听全了。

更有的,别的不会,就指着这几段来过日子,你要问他接下来呢?恐怕他也不知道。

这位下去之后,片刻又走上来一位。

这位先生明显就和方才那位不同,一走到台上,下面众人的神色无不精神起来,甚至不乏鼓掌声。

这显然是常驻在这家茶楼的先生,在这一带已经有了点名气。

虽然比不上戏台上的角,但已然能靠着自己的名气吃饭了。

“各位看官今天来得早了,我这两天不舒服,闹肚子,让我的好朋友顶我几天前场,给大家说一套包公案,大家捧个场,是大伙给的脸子,在这里先谢谢了,啥?不给?谁说的啊,掌柜的,砸场子的来了啊。”

老先生也不急着开始说书,一边收拾着桌子,一边和众人闲聊开着玩笑,不仅仅是拉近和众人距离,也是让大家多给方才那位捧个场。

等闲聊过后,老先生才开始说起今天的故事。

不过他说的故事,不是流行的三国小说,反而是一些民俗奇案。

徐童开始还没在意,注意力都放在这座茶楼上,正思索着要不要往上走走看看时,猛不丁就听老先生一拍惊堂木。

“今天讲的案子,正是民国奇案,菩萨坟。”

只见老先生两眼一定,口吻逐渐严肃起来,在场众人无不开始安静下来。

其实这个故事并不复杂。

说的是村头一个寡妇,长得如花似玉,只可惜男人死得早,于是晚上总是有些村里的单身汉偷摸摸地想勾搭。

结果寡妇来者不拒,只要是单身的汉子,她都没拒绝过。

这下那些有老婆的汉子们就不乐意了,天天说这个寡妇的闲话,渐渐地寡妇的恶名传开了,每天被人指着说三道四。

但寡妇也不理会,日子一天天过去,突然有一天有人发现寡妇被人刺死在家。

这件事虽然是凶案,但因为寡妇名声不好,加上家里也没人喊冤,民不告官不纠,一卷草席就给埋了。

然而一月后,一个和尚来到了村子,听说了寡妇的案子后,和尚就坐在寡妇坟前,日夜念经跪拜。

众人开始好奇,还以为和尚是寡妇的什么人,后来有人忍不住去问。

只听和尚说:“这是一尊菩萨,她以自身清白,解去那些单身汉的寂寞之苦,分文不取,天底下哪有这样的善人,不是菩萨又是什么。”

众人只当和尚歪理邪说,没太在意,结果没多久,村里发生了一桩怪事,村头李家的汉子,突然就发起疯来,一路磕着头,爬到了寡妇的坟头前,磕得头破血流。

当着众人的面说出寡妇被杀的真相,原来是他贪婪寡妇的美色,奈何自己已经有了老婆,上门就被寡妇给拒绝,恼羞成怒才刺死了寡妇。

自打和尚来了之后,每天晚上做着噩梦,梦见自己下了十八地狱,是寡妇在阎王那求情才放过自己。

李老汉的话说完,当天就死了。

后来村民们心怀愧疚,就给寡妇修缮了坟头,立名菩萨坟。

而那个和尚却也是早不见了踪迹。

故事很简单,在老先生口中却是说得有声有色,听得众人一阵感叹,殊不知坐在后面的徐童脸色顿时怪异起来。

两眼怔怔地看着台上这位老先生,心里不禁掀起惊涛骇浪。

看似不起眼的故事,但你仔细一品,这不正是他们调查的佛头杀人案翻版么??

不等他来得及细想,只见伙计端着一叠果盘,送到他面前。

果盘下面压着一张纸条。

伙计站在一旁点了点头,笑着退开。

将纸条拿起来,只见条子上正用小字写着一段话【杨庄东边三里桥】

看到纸条上的内容,徐童眉头微挑,心中惊讶风雨楼的信息居然如此庞大,这么快就知道了佛头杀人案的消息,要知道这个案子现在可是处于不公开的状态。

风雨楼不仅知道这个案子,还通过说书先生来给自己提供信息。

可是风来楼为什么要这样做??

带着疑惑,他不禁将目光看向台上这位老先生,不过老先生讲完这个故事后,就开始讲起其他的民俗爱情故事来了。

坐在椅子上思虑片刻,徐童站起身离开风来楼。

不管风来楼给出的信息究竟是真是假,他都打算去亲自验证一下。

此时李楠等人已经在杨庄找到了王屠夫的家里。

推门走进去一瞧,只见院里的杀猪棚下,挂满了奇奇怪怪的刀具铁钩。

木质的桌案已经被长年累月的血迹浸成了暗紫色。

夜里的凉风吹过来,悬挂在半空的刀具随之一并发出咣咣咣的作响声,清脆的声音回荡在李楠他们耳边,居然让人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再一瞧房间,房间里黑乎乎一片,现在才晚上八点,这么早就睡了?

李楠和杨归国面面相视,跟在后面的陈剑可就没他们想得那么多,走到房门前,用力敲了敲房门。

结果一敲门,门居然开了。

三人眼神交流了一下后,陈剑留在外面守着,杨归国和李楠小心翼翼地走进门里。

拉开灯绳一瞧,简陋的房间里,只有一张大床,破旧的桌子还缺了一条腿。

放眼望去根本没有藏人的地方,显然王屠夫并没有在家。

“这就是王屠夫?”

扬归国看着墙上挂着的照片,一个粗犷的汉子,抱着一个小胖子一脸憨傻的笑容一看就是父子俩。

看着照片上一大一小脸上真挚的幸福,不免让杨归国心里有些怀疑,这样的王屠夫真可能是凶手么?

“咣!!”

这时候门外突然传来一声作响声,紧随着就听到陈剑的大吼声:“想跑,门都没有!!”

杨归国和李楠脸色一变,赶忙冲出去,只见角落里,一个粗犷的汉子正红着眼站在角落,手上握着一把明晃晃的杀猪刀。

杨归国对比了下照片,这不正是他们要找的王屠夫么,只见对方满脸杀气的眼神扫过来,纵使是杨归国这样办案多年的警察,心里也不禁咯噔一下。

“我们是警察,把刀放下!”

李楠亮出身份,同时不着痕迹地把手放在身后。

杨归国见状,赶忙按住李楠的手,慢慢地走到王屠夫面前,轻声道:“我们没什么恶意,我们是警察,要相信我们,把刀放下来,别酿成大祸,想想你儿子!”

提起儿子,王屠夫一怔,那双凶狠的眼神顿时柔和了下来,但不知道又想到了什么,深吸口气,把刀往地上一丢道:“我认罪,人是我杀的!”

PS:下一章待会就发

(本章完)

第185章 别选那个,选斧头!

“王叔!”

一声甜甜的呼唤声,让正在剁肉的王大猛精神一怔,抬起头看过去,只见阳光那个女孩笑得很甜。

他的出现仿佛就像是一道光,照耀在王大猛的心坎上。

不会说什么漂亮话的他,只能憨厚地点点头,把猪身上最好的肉切下来。

打过招呼的杨慈敏,笑盈盈地走进猪肉铺,但并不是朝着王大猛去的,而是拉着坐在角落里正在闷闷不乐发脾气的王小鹏

大概半个小时的工夫后,才见杨慈敏一边整理着衣服,一边从房间里走出来。

跟在她身后的王小鹏憨厚的脸蛋上还带着一股红晕。

“在家里乖乖听话哦,下月我再来看你好不好。”

杨慈敏拍了拍王小鹏的肩膀,轻声安抚着王小鹏的情绪,在她的安抚下原本脾气暴躁的王小鹏变得无比乖巧,朝着杨慈敏点点头,这才不舍地放开拉着她的手。

这时候王大猛也走过来,把切好的猪肉送上来,希望杨慈敏能收下来,杨慈敏也没拒绝,笑盈盈地提着猪肉,一挽长发就走了出去。

看着远去的背影,王大猛的心里总算是踏实了不少,然而一转身,脸色却突然变得难看起来,原来是小鹏居然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钱来。

显然这是慈敏早早就塞进小鹏口袋的钱,这一下王大猛胸口一息,脾气暴躁的他差点就要抡起胳膊给他一巴掌。

只是看到小鹏恐惧的神情,最终心一软,还是把手放了下来,心想等下次她再来的时候,一定要把钱还给她。

可他万万想不到的是,当下次他再见到慈敏的时候,是眼睁睁地看着她的尸体从水里打捞上来。

王大猛说到这里时,眼圈里已经被泪水包裹着,指了指桌上那张被压在玻璃下的钱:

“我知道她在发廊工作,哪有怎么样,我曾经试过去找过发廊的姑娘,可他们看到我儿子傻根本不肯帮我,只有她愿意而且还是心甘情愿地帮我,我不管她是不是可怜我儿子,在我眼里她就是活菩萨,是我儿子的恩人,是我的恩人。”

王大猛越说越激动,两眼布满了血丝:“郭金华那个畜生知道了这件事,就拿这个要挟她,这个畜生该死,我趁着他不注意,就用这把杀猪刀,一刀捅进他肚子里,像是剁猪一样把他胸腔给剁开。”

他双手在空气里比划着,就好像郭金华就在他面前被开肠破肚一样。

李楠和杨归国看着越发激动的王大猛面面相视,两人打了个眼神,就让陈剑在房间里看着王大猛,随后走到门外去。

等走出大门后,李楠看着杨归国:“人不是他杀的。”

杨归国点点头,虽然王大猛说得煞有其事,而且动机上也足够充分,但有一点王大猛没说对。

郭金华是死于钝器击打在头部,颅骨粉碎而亡,并不是用刀给捅死的。

当然仅从这一点来判断,王大猛没有杀人嫌疑还是不够的。

“先带回去吧,看看他能不能提供其他线索再说。”

杨归国苦笑着揉了揉额头,其实他也看得出来王大猛绝不是凶手,但程序还是要走的,而且类似这样的顶罪,其实是最不划算的做法。

他这样顶罪,很大的可能是知晓真凶是谁,如果真的是这样那情况就严重了,不是从犯就是包庇罪。

“那我就呼叫霓队了!”

李楠说着就要去通知警队,但这时候杨归国突然想起那张照片,父子两憨笑的模样,令他心头像是扎了一根刺一样。

“不行!”想到这杨归国一把按住李楠的手:“再等等,我去和他聊聊,如果走了程序,他即便不是主犯,搞不好也会成为从犯,他进去了,他那个傻儿子怎么办?”

李楠想了想,也没说话,但默认地点了下头。

两人把陈剑唤出来,杨归国重新走进房间,顺手把门一起关上。

重新坐在王大猛面前,杨归国深吸口气:“你儿子呢?”

“送回老家了,给我父母看着。”

“但你儿子一定会很舍不得你,我不觉得人是你杀的,因为你爱你儿子,你不会铤而走险,因为你死了你儿子就没了依靠,你让他怎么在世上活下去??”

王大猛愣了一下,目光不由自主的看向墙头的照片。

“我知道,你肯定想要把郭金华他们千刀万剐,但你有没有想过,人不是你杀的,你这样做既对不起你儿子,也对不起你家的父母,难道你打算让你儿子再背上一个杀人犯儿子的称呼么?那他往后的日子要多艰难??”

王大猛想到儿子喊爸爸的模样,心里顿时咯噔一下。

但随后他的目光再次坚定下来,斜眼看着杨归国,反问道:“你们为什么要查这个案子,那些畜生死了不应该么,难道这就是法律的正义,去保护那些恶人?”

面对这样锐利的质问,扬归国的眼神却异常清澈坚定:“正义不是这个样子,私刑更不是所谓的正义,虽然我们往往在现实中看不到正义,但是我们依然相信正义是存在的,这就是法律的目的,要朝着正义的方向前进,而不是朝着邪恶去前进,只要我活在这个世界上一天,我永远相信正义,并且我会用我的方式去维护正义。”

“给我一个机会,也给自己一个机会,相信我,相信法律,相信国家。”

黑白分明的眸光里闪烁着坚定和信念,这双眼睛就像是一把利剑,笔直地扎进王大猛的心口上。

沉默……一时房间里死寂得可怕,但扬归国的眼神始终没有变化过,他在等。

王大猛点燃一根烟,烟云遮掩了他脸上的神情,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门外李楠和陈剑还在焦急地等待着,就在李楠心里快要放弃的时候,突然房门被打开,只见杨归国从里面走了出来。

“通知霓队,凶手就在杨庄外的果林后面。”

说着杨归国就往外走,这时陈剑伸手拉住杨归国,抬头看了一眼房间:“他呢,也要带回去么??”

杨归国一撇嘴,故作疑惑地看着陈剑:“带回去??为什么要带回去??举报人提供线索要等落实后才能颁发奖金!”

说着杨归国就走出了门,李楠走过来见陈剑还是一脸迷茫,一脚踢上去:“你个木头脑袋。”

说完李楠也迈步走了出去,只留下陈剑站在原地挠着头还没明白的样子,等回过神,才发现人都走了,赶忙喊道:“哎,等等我!!”

另一端,在李楠他们还在询问王大猛作案经过的时候,徐童早早就已经来到了杨庄往东三里外,这边正是一片果园。

徐童赶过来左右一瞧,除了这片果园周围一片荒凉,目光望去黑灯瞎火,换作个普通人走过来,恐怕路都看不清楚。

好在自己有黑暗视野,加上黑暗体质的原因,自己在这片黑暗里反而有种如鱼得水的感觉。

这里虽然荒凉,但既然有人在这里种植果树,必然是有人家。

想到这,徐童干脆唤出大胖来,让大胖用触手把自己举起来,目光放眼望去,还真在不远处的斜坡后面看到了一道缭绕而上的青烟。

“还真有人家啊!”

见此徐童把大胖收起来,身影在黑夜里快速移动,悄然来到斜坡上往下一瞧。

那是很小的土坯房,房子外立着一个特别大的炉子,自己看到的青烟正是从炉子里冒出来的。

相比这个炉子,徐童更在意的却是院子里摆放的那些花盆和茶盏。

这些茶盏与花盆和街上贩卖的截然不同,反倒是有点像是现实中的工艺品,造型千奇百怪,有牛头龙面的,有蛇身人面,还有一些熊啊狗啊之类的造型也是活灵活现,憨态可掬。

见状徐童干脆走到院子前,仔细审视着这些瓷器。

“谁!”

这时房屋里传来的一声质问,一个穿着短裤背心的青年从房中走出来,皱着眉头审视在徐童身上。

“大哥,我路过这里,实在走不动了,能给一碗水,让我坐下休息下么?”

徐童说得满脸诚恳,青年左右观望了一下四周,确定没有其他人之后,点了点头放徐童进门。

“稍等下!”只见青年走进房间,从屋子里端出一碗清水递给他。

徐童接过水,余光瞥了一眼青年,只见青年下意识地把目光看向别处后,心头一动,打量着四周这些瓷器:“这些瓷器都是你做的么?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瓷器。”

“随便烧着玩的,你要是看着喜欢,不妨拿去,就当作你我之间的缘法吧。”

青年随意坐在徐童面前,指着周围瓷器笑言道。

徐童端着水正要喝,听到这句话不禁又把碗给放下来:“咦!你还信佛啊?”

青年目光看着他放下的碗,不自觉地皱了下眉头,但很快就放松下来:“也没什么信不信的,只是觉得和你比较投缘吧。”

“嗯,是挺投缘,我走了这么久,走得天都黑了,本想摘几个果子充饥,没想到能在这里找到一户人家。”

徐童说着把碗端起来放在嘴边。

眼瞅着碗距离他的嘴越来越近,青年的手不禁紧紧攥成了拳头。

然而这时候,徐童又想起了什么,把碗嘴边的碗重新放下来问道:“对了,这里这么偏僻,你一个人住在这……就不怕遇到鬼么?”

青年胸口一息,见他又把碗给放下,手指一捏嘎巴作响,只是脸上还保持着心平气和的模样道:“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一个人住在这里安静。”

“哦哦!”

徐童一脸恍然的模样,把碗重新端起来放在嘴边,咕咚咕咚地一口气把碗里的水喝得干净,大手一抹嘴:“哎呀,痛快!”

看他终于把水喝下去,青年才暗暗松了口气笑道:“痛快就好,待会还有更痛快的。”

“什么痛快??”

徐童一怔,话音刚落,身子已经不受控制地摇摇摆摆,咣当一声倒在地上。

“哼!”

眼见这家伙倒在地上,青年脸上才露出狞笑,站起身一边自言自语道:“什么痛快?送你上西天,痛快不痛快!”

说着就走到炉子旁,看着炉子旁边悬挂的锤头、斧头、还有铁棍,似乎在纠结着,最后目光看向挂在墙上的锤头,伸出手正要拿的时候,猛不丁地就听到身后传来徐童的声音:“别选那个,我觉得选斧头比较痛快!”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