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1.第333章 再赴遂古之初,陆念一拳击元始

第333章 再赴遂古之初,陆念一拳击元始

烛龙哀嚎。

非因滚油、火灼、雷击、骨碎、心裂而哀嚎,

这样的疼痛,它早已历经了无数年,早已能忍住不发。

它哀嚎,是因为前功尽弃,将被妖祖、太一洞察,将被那两尊道果扫视,证大罗、成道果、复血仇的念头也坠空了!

“哈哈哈哈.”

颓丧的烛龙刹那复原,蜷在云端,发出惨笑。

它失神抬头,凝向那两个小娃娃,喃喃道:

“天意如此,天意如此啊.”

烛龙垂下了头:

“两个小家伙,你们走吧.泰山之内有一重宝,可以的话,你二人也给带走,莫要让妖祖得了去。”

它彻底颓丧,默默忍受着痛楚,忽的面露讥讽之意,侧目看向南方:

“妖祖,太一我来了。”

“帝俊,不能给你报仇了。”

烛龙赫然已心生死志,欲冲击妖国,杀上那处大宫,力求坏了太一之谋!

自遂古之初到现在,时时刻刻所受之苦难,屈居于太一之下无数年,为血仇之敌效力,这一切的一切,最终都成空!

这大罗,还是证不得了啊。

泰山上,诸葛尚满脸懵逼,云端处的鲲鹏子也茫然,

陆念拉了拉陆煊的衣袖,小声问道:

“幺弟,什么情况?这个妖怪被伱打疯了吗?”

而陆煊却垂着眼,不答,眉毛微微震颤着。

“那妖!”

他抬起眼睑,心头做疼,语气却冷冽:

“说来就来,说走就走么?”

说话间,小小陆煊往前一步,身躯开始膨胀,在陆念呆逼的目光中,

他一点一点的长大,自婴孩化少年,自少年化青年,又自青年入壮年。

“幺弟,你你你.”陆念语无伦次。

“我是你爹。”

陆煊低沉一笑,将懵逼的陆念提溜了起来,放在肩头,而死志已生的烛龙木讷侧目:

“哦,原来你就是太上玄清啊.带上重宝,走吧,走吧”

“妖孽,我走得,你可走不得了。”

陆煊手中不知何时浮现出一方古朴大幡,趁着自己还短暂的是【诸果之因】,大幡一卷,将死志已生,毫无抵抗念头的烛龙给卷了进去。

“汝欲斩了吾么?也好。”

烛龙平静的吓人:

“斩了吾,取吾之骨,炼吾之身,食吾之肉,饮吾之血,汝或可得吾之权柄。”

顿了顿,它被束于开天幡中,轻声道:

“你为太一之敌,当可得吾此遗赠,来吧。”

端坐在陆煊肩膀上,大脑混乱如同浆糊一般的小陆念更懵了,哎,这大妖怎么个事?

哎哎哎,这小老弟又是怎么个事??

她侧目,呆呆的看向已复返中年模样的陆煊,咽了口唾沫。

该不会.真是我爹吧?!

陆煊冷着脸,心头此刻已有了决断,

他淡淡道:

“杀你,四季失常,昼夜颠乱,阴阳失衡,汝且在我这幡里镇着,日夜受刑。”

“呵!”烛龙木讷摇头:“随你,随你,随你.”

它连叹三声,失神的蜷在开天幡中,一动不动了。

一切归寂。

陆煊侧目,凝视向一旁,平声发问:

“你是鲲鹏之子?”

鲲鹏子惊悚,瞳孔骤缩,心惊胆颤的看着那大幡,

这是什么东西?

一卷一覆之下,便将烛龙给镇压了!

那可是烛龙,执掌天地权柄,虽不入大罗,但却可与大罗争锋的存在!

结果,还没发威,却当即被镇压了??

它咽了口唾沫,执了一礼,斟酌道:

“回玄清天尊的话,家父确为北冥鲲鹏,因在界外被妖祖、太一、佛母所擒,迫不得已,吾这才”

“鲲鹏也被捉了去么?”

陆煊蹙眉颔首,微微点头:

“我会救他出来,你且安心,暂时留在泰山,不必多虑。”

鲲鹏子犹豫了一下,执了一礼,旋即提醒道:

“玄清天尊,那烛龙虽不知发什么疯,但他所言不假,泰山有一桩重宝在,妖祖欲取之。”

“嗯。”

身前虽是故人之子,但陆煊并没有心思叙旧,方才他已然尝试过斩去烛龙身上的苦楚和大咒,却失败了。

道果所降下的灾罚,非他所能够斩去的。

若是不知道也就罢了,但现下已知晓,明白烛龙为何而遭受如此无尽岁月的苦楚,

他如何能心安?

如何能?

深吸了一口气,陆煊再也没了之前那种一切可以徐徐图之、缓缓谋之的心态,

朝着鲲鹏子略一颔首,带着肩膀上懵圈的小陆念,深深的看了一眼山顶的棺椁后,他便降在了泰山上。

诸葛尚连忙走来,苍老枯朽的面庞上闪起激动之色,颤颤巍巍的做了一礼,哆嗦道:

“您是.陆子?”

“是我。”

坐在陆煊肩膀上的小陆念虎躯一震,小脸上浮现出瑟缩之色来。

真是老爹啊??

回想起之前自己的言行,陆念倒吸了一口凉气,脸上浮现出苦楚,

这下好了,刚脱离老妈的魔爪,又入虎穴!

陆煊并不知晓陆念心头所想,凝视着诸葛尚,微微蹙眉:

“汝似非这个时代之人,来自上古?”

诸葛尚压抑住激荡的心情,有些恍惚,真是陆子!

陆子之名,陆圣之事迹,他又如何不知,如何不晓?

当即,诸葛尚毕恭毕敬的再执一礼,轻声道:

“回陆子的话,后辈诸葛尚,家父诸葛瞻,爷爷是诸葛孔明!”

诸葛孔明?

陆煊一愣,对于这个名字自然熟悉,原本历史中,蜀汉的那位丞相,在被压缩、褪去神话色彩的虚假历史里,

这位也可以说是地位极高极高,而在真正历史、神话岁月内,却又不知是何等风华了。

鲲鹏子此时也落在了泰山上,脸上浮现出惊容:

“汝为诸葛孔明之孙??”

陆煊心思百转千回,侧目问道:

“你很熟悉诸葛孔明?”

“自然!”鲲鹏子脸上浮现出崇敬之色,喃喃道:“点燃七星大灯,横击妖鬼仙佛,镇敕诸神,呵骂道果”

说着,鲲鹏子朝着诸葛尚执了一礼,非是拜他,而是拜其血脉。

陆煊神色微动,当即发出询问,被诸葛尚一一解答。

七灯逆天,燃自身性命、后辈寿数,呵退道果,斩妖斩仙斩鬼斩佛.

沉默良久,陆煊神色一松,默默将诸葛孔明四个字在心头念叨了几遍后,抬眼问道:

“八景宫灯,便在这泰山腹中?”

“回陆子的话,是!”诸葛尚颤颤巍巍的执礼:“爷爷说,让我等一个人来取灯,说我到时候便知晓是谁。”

顿了顿,他垂首:

“您为太上大天尊嫡传,为我人族先圣,八景宫灯,本就是太上大天尊之器.我想,我等到了。”

“那重宝,原来是八景宫灯!”鲲鹏子目光灿烂:“传闻三灯汇聚,其威无比,诸葛丞相当年便以此三灯为主,才能呵退道果”

顿了顿,他叹了一声:

“可惜,不知另外两盏灯.”

话没落,一盏青灯、一盏幽灯,浮于陆煊掌中。

“在我之手。”

诸葛尚和鲲鹏子都怔住,小陆念好奇的伸手,触碰向玉虚琉璃灯那摇曳的烛火,

陆煊色变,来不及阻止,下意识的便将时光凝固,万物静止,

但陆念居然不受影响,在凝滞的时光中,将稚嫩的指头放在了玉虚琉璃火之上,被灼的痛呼了一声,疯狂甩手。

陆煊将这丫头提溜了下来,瞪眼道:

“什么都敢碰?”

小陆念心虚,缩了缩脖子,吸吮着小指头上烫出来的水泡:

“我是先天不败、先天不坏呀”

陆煊一时之间噎住,玉虚琉璃灯之烛火,以概念、因果为薪柴,无物不烧,

这丫头挨碰了一下,手指头居然只是烧出来了一个泡

他有些牙疼,又有些心惊,没好气道:

“还不叫爹!”

小陆念泪眼汪汪,吸吮着指头,委屈巴巴:

“爹”

她旋即想起什么似的,哼哼唧唧:

“出生就没抱过我,一回来就凶”

陆煊哑然。

半晌,他将小丫头抱在怀中,点了点她的额头:

“你啊你你妈妈还好么?”

“好着呢!”陆念怨气满满道:“老妈每天就只晓得和我抢板栗吃,最会的事情就是让我面壁!”

陆煊失笑。

轻轻揉了揉陆念的小脑袋,他收敛心绪,念头一动,附近被凝滞的时光重新开始流动,

被按下暂停键的诸葛尚和鲲鹏子也醒过神来,都惊骇的盯着两盏青灯、幽灯,

前者一眼就认出来了两盏灯,语无伦次:

“这您.”

诸葛尚呼吸都急促了起来,深吸了几口气:

“我带您去取八景宫灯!那盏灯被封于泰山之中,需要行诸葛一脉的秘传科仪才能取出,需要九天!”

“九天么?无碍。”

陆煊微微颔首,目光一下子深邃了起来:

“其余人都躲入山体了吧?这样,你先为我寻一处静室,九日内不得来扰。”

想了想,他又补充道:

“这一次来泰山的人中,有我三个故人,唤做钟小雨、钟慕华、钟红山,是一家三口,这九日照料好他们,九日后我再见他们。”

诸葛尚和鲲鹏子有些不明所以,前者也不发问,连忙做礼应声,旋即在小陆念疑惑的目光中,将他们引至半山腰处的大宫中。

入了静室,又叙述了一番后,鲲鹏子与诸葛尚告辞离去,

小陆念这时候才软乎乎的发问:

“爹,你要干哈子呀?”

陆煊看着这个瓷娃娃,忍不住伸出双手,掐住小陆念的两边脸颊,拉了一拉,嗯.手感不错!

后者瞪着水汪汪的大眼珠子:

“你怎么跟老妈一样,就喜欢扯我脸子!”

陆煊哈哈一笑,乐道:

“不然我和你娘怎么走至的一起?我们这叫心意相通!”

说着,他乐呵道:

“我这还没找你算账呢。”

小陆念眼神飘忽:

“什什么账?”

“倒反天罡的账。”陆煊提起小丫头,轻笑:“仗着你这先天不坏、先天不败之身,没少惹乱子吧?”

“哪有!”小陆念心虚的撇过头,嘀咕道:“惹了乱子,老妈会揍我的虽然她打不太痛就是了。”

“你啊你”

陆煊无奈,知道小念这种孩子,最难管教。

生而不朽就算了,传承自己所学,三岁便入诸天层次,更是不绝、不灭、不坏等的象征.

当即,他笑道:

“是得找个人管管你才是.这一趟,你和我一起去吧。”

“什么?!”小陆念猛地跳开,心头有不好预感,满脸警惕,转身就要逃,撞入了虚空,

却旋即被陆煊给揪住命运的后脖颈,一把拎了回来:

“就知道你这小家伙不老实!”

陆煊笑骂,仗着自身已接近诸天境第五关的修为,运转【打大均】之道,均等于时光之法,一把将岁月长河扯了出来。

他捉着小陆念,逆游光阴,艰难跨过岁月天堑,一路回溯,直至走到岁月长河的最上游。

“二师尊!”

伴随一声高呼,隔绝遂古之初与岁月长河的薄膜微开,陆煊提着陆念,就这么朝遂古之初走去。

“让你师爷好好管管你才是!”

陆煊笑着呵道,目光却随之幽深了起来,遂古之初啊.

得在此将天意道韵彻底均等过来,顺便,做些事情了。

一步迈入遂古之初,瞎眼道人等候在其中,瞧见陆煊手中提溜着的,愁眉苦脸的小奶娃,眼睛放光。

“是小念吧?”

瞎眼道人一把打掉了陆煊的手,在他懵逼的目光中,笑开了花:

“来来,爷爷抱抱,爷爷抱抱.”

“呀,有怪老头!!”小陆念吓的一个哆嗦,一拳聚起诛仙、戮仙剑气,轰然砸在了瞎眼道人脸上。

‘咚!!!’

陆煊倒吸了一口凉气。

(本章完)

342.第334章 元始身大成,得天意道韵,近大

第334章 元始身大成,得天意道韵,近大罗者!

现世,南陆,妖国。

妖国之腹地,两座神山并立,一者之上筑着宏伟大宫,妖臣往来,不朽、巨头流转不熄,

偶尔甚至能看见诸天境第三、第四关的大能,某种意义上算是妖国的【皇城】。

或者说【皇宫】。

至于另外一座神山,笔直朝上,无有蜿蜒山路,亦无草木兽禽,连嶙峋岩石都少见,

说是山,更像是【柱】。

此山,名不周柱。

山顶。

“我佛慈悲!”

半死不活的佛陀翻了个白眼,苦口婆心:

“帝主啊,咱们到底也算老相识,将我镇于此间,真无有用处,神女也好,昊天也罢,不会为我而来犯险的啊”

勾陈淡漠抬头:

“燃灯,汝以为吾愿陪你桎梏于此么?此世尚且容不下大罗,强行入界,吾受创不浅,更被困于此自成天地的不周柱.”

摇了摇头,他缓步走至燃灯身前,侮辱一般的叩响燃灯那光秃秃的脑袋:

“你还是有点用的嘛,譬如那看不太透的小娃娃,不就来救你了么?”

勾陈连叩三下,燃灯被叩的头破血流,脑袋埋在地里,呈叩首之状。

他冷冷抬起头:

“勾陈,莫要玩火自焚,小念非汝可谋划。”

“玩火自焚?”

勾陈哈哈一笑,抬脚踏落,一步踩出了天威浩荡,伴随诸天倾塌、万界兵戈之盛景,

猛地将燃灯的脑袋再度踢踏的垂于地上,叩首于地上。

他微笑道:

“太上玄清的女儿啊.春秋之年,鞭笞之耻,今生难忘,玩火自焚?谁能焚我?”

顿了顿,勾陈笑容猛地收敛:

“今时不同往日,于界外,妖祖护持,于界内,吾本无敌,谁来焚我?说说看?”

灿金色佛血自燃灯口中溢出,他艰难抬头,悲悯一笑:

“贫僧见施主眉心发黑,当有血光之灾,大祸临头”

‘咚!!’

燃灯被打断脊椎,俯在了地上。

他本就遭妖祖一道法力桎梏全身,勾陈杀机又肆虐,压根无法调动法力、道韵、玄妙,无法愈合伤势,

于是就这么俯在了地上,叩着头,动弹不得了。

“祸临我头,还是祸临伱头?”

话落,勾陈印下帝拳,横击燃灯头颅,炸出佛血、佛骨,本就半死不活,处于入灭状态的燃灯更颓败了,伤势甚至贯穿岁月,镌刻亘古。

“呵!”

勾陈凝视着俯身叩首的大罗佛祖,嗤鼻一笑。

………………

遂古之初。

瞎眼道人提溜着女童,笑容如初:

“小念啊,你这两道剑气,弱的吓人,不必再钻研,爷爷亲自教你几手,如何”

“怪老头!”

小陆念惊叫:

“老爸,救我!!”

她被瞎眼道人拎在半空中,乱踢着两只小短腿,满脸惊悚之色。

瞎眼道人和陆煊都觉得有些牙根有些发疼,前者没好气的侧目瞪眼:

“你看看你,给小念带成什么样了?”

陆煊无语。

半晌,他抚额,从瞎眼道人手中接过小陆念,呵道:

“这是你师爷,礼貌一些,什么怪老头?”

说着,陆煊微屈两指,一个暴栗敲在小陆念的脑门上,后者‘嘶’了一口冷气,刚想要哇哇大哭,

却见瞎眼道人恶狠狠的给了陆煊一个暴栗,敲的他这一副接近大罗层次的体魄头晕眼花。

小陆念扑哧一声笑了起来。

瞎眼道人抱起陆念,神色严肃,眉毛一抖一抖:

“小念啊,我是你师爷,唯一的师爷,知道不?可不能叫怪老头了,在外头这般叫,那没脑子的天会降下大雷的!”

听着道人的恫吓,小陆念撇了撇嘴,戚了一声:

“我才不怕哩,奶奶说我先天不坏、先天不败!”

道人哑然,刚想说些什么,却见一旁的陆煊揉了揉脑门,苦笑道:

“二师尊,我还想着您能帮着管教一下这丫头,您可不能宠坏了她啊”

小陆念表情一垮。

瞎眼道人呵了一声,道:

“管教?生而不朽,三岁诸天,通达诸道,这有什么好管教的?只要路不走歪了,自然是想怎么来,就怎么来.”

小陆念眉开眼笑,拼命点头,甜甜的喊了一声‘爷爷’,这下轮到瞎眼道人眉开眼笑了。

嗯,自己不愧是万物之始,一切之先.又抢在那两个家伙前头了。

陆煊黑着脸,有气无力的摆了摆手:

“您看着办吧,我打算在遂古之初沉淀一段时间.二师尊,我失去了青铜碎片,如今修为却未到自行调节岁月流逝的程度,您看?”

“现世九日是吧?你在遂古之初呆一千年,够不够?”

“够了够了!”

陆煊点头,千年岁月,足够他将斗战胜佛所蕴藏的超脱特征给【均】来。

想了想,他神色沉凝了起来:

“二师尊,还有两件事情。”

瞎眼道人逗弄着小陆念,微微颔首:

“说吧。”

“这烛龙”

陆煊手中浮现出开天幡,被镇压其中的烛龙正蜷缩着,一动不动,也感知不见外界的动静。

瞎眼道人的神色肃穆了些许,微微叹了口气:

“这回事啊.你那一身,在遂古之初布道,引发大变动,其余道友忍不住探测。”

顿了顿,他继续道:

“我虽可制止,但若表露的太明显、袒护的太明显,反而可能被猜到端倪,便就没有过多的去管,在你证道果前,于遂古之初时,最好还是低调行事。”

陆煊眉头紧紧的拧巴了起来:

“降下大咒与刑罚的是?”

“菩提。”

“二师尊,您能帮忙解去大咒和烛龙的刑罚么?”

“可以是可以,但”瞎眼道人微微摇头:“会被几位道友洞察,或许会导致他们猜到你身上,现下不是时候。”

顿了顿,他继续道:

“不过,你却可以在证大罗后,复返此间,以道祖雏形的位格加持,斩去诅咒、刑罚,轻而易举。”

陆煊神色晦暗不定,微微颔首,旋即又道:

“另外一件事情,二师尊,【娲皇】找上我了。”

“嗯??”

瞎眼道人神色猛地一变,将懵逼的小陆念抱在怀中,严肃问道:

“发生了什么事情?”

陆煊想了想,将事情经过娓娓道来。

瞎眼道人沉凝听着,眉眼不时跳动,罕见的显露出惊容。

他蹙眉:

“娲皇.失败了??”

瞎眼道人垂着眼睑,不知在想着什么,过了许久,他这才道:

“诚如你所说,那娲皇不知你所具备的【大均】之道,的确很奇特,但却也并不能说明她非是真正娲皇。”

陆煊眉头一凝,做礼道:

“还请二师尊解惑。”

瞎眼道人一点头,叙述道:

“依那‘娲皇’所说,她走错一步,将自身遗留给分散至数人身上,导致自己真身卡在超脱与未超脱之间,真念短暂与遗弃的【神】相合,寻你而谈”

“这一番话,实际上反而是合乎情理的,小煊,汝可知何为超脱?”

陆煊一愣,回答道:

“超脱.跳出一切,无所不知,无所不能?”

“不对。”

瞎眼道人摇了摇头,神色沉凝:

“超脱,并非是一个境界,也并非道果之后的那一步,所谓超脱,一说就错,一想就谬,穷尽思维难以想象,穷尽言语难以描述.”

“换句话说,道果之后可能还会有无数个境界,但超脱,非是境界,道果只是有了一跃成为超脱的资格。”

“而同样的,超脱无法想象、无法描述、无法猜测,哪怕娲皇卡在超脱与未超脱之间,

但她若直接来见你,你反而见不到她。”

闻言,陆煊一愣,若有所思:

“是因为,超乎于我想象范畴,故此我看不见?”

“不只是看不见,是感知不见,听不见,触不见,想不见!”

瞎眼道人轻叹:

“我们此时便在揣测超脱,而揣测必然会出错倒也不是出错,是只会符合冰山一角,

所以,若来寻你的真是娲皇,那定然是她自我降格后的一缕意识,与遗弃的【神】相合,不知你【大均】之道,却也情有可原。”

陆煊恍然:

“您的意思是,娲皇是真的?”

“不,只是一种可能罢了,你还是需要保持警惕。”

想了想,瞎眼道人又道:

“这件事情我会和你另两个师尊商讨一番,你且先去,先去吧”

陆煊默默点头,叮嘱了小陆念一番后,真正走入遂古之初,出现在了玉京山顶。

他呼吸着厚重的先天物质,复又归化做两三岁奶娃的模样,默默的将【天意道韵】给均等过来,

期间不忘了修行诸法,稳固修为,甚至尝试探索岁月奥妙,朝着【第五关】迈进。

身至遂古之初的第五百年,本就已掌握了些许时光奥妙的陆煊,彻底堪破关隘,迈入诸天境第五关。

为,【近大罗者】。

“我所差的,便是走遍所有岁月历史,在古史的每一篇中都留下一定的足迹,便可入大罗矣.”

“这需要很长时间,但我或许可以走一条捷径。”

两三岁模样的陆煊目光幽深,他已诸天,当可赴春秋之时,再出一趟函谷关,化胡为佛。

或者说,身化【释迦】。

继续修行,继续悟道。

第六百七十年,陆煊将【元始身】彻底推演至大成,

掌【道生一】、【翻天】、【开天】、【阴阳】、【四象】这五门大神通,

元始法相进一步蜕变,法相与陆煊体魄相合,成.元始法身。

第九百年,均等结束。

玉京山顶,陆煊重化三十来岁的模样,胡子拉碴,满目沧桑,褪尽一生奶味。

“天意道韵.”

“原来如此。”

这一刻,陆煊似乎化作了‘天’。

或者说,老天爷。

他若有所思,默默感悟这一超脱特征,越是感悟,越是心惊。

此时,元始法身已化,看起来幽幽暗暗,身后弥漫着四十九色毫光的陆煊缓缓睁开双眼,

他凝视辽阔蛮荒,念头扫过开天幡中痛苦蜷缩的烛龙,默默的将目光落向西边。

心念一动,陆煊口含天宪,恰似苍穹:

“落。”

与此同时。

遂古之初,极西之地,天材无数,地宝无穷,金莲望不见尽头,祥瑞、庆云终年不绝,佛音、梵音浩浩荡荡。

下一刻。

天材枯,地宝烂,金莲凋敝,祥瑞落魄,庆云散尽!

此时此刻,这遂古之初极西之所,天憎地恶,天嫌地弃,极快速的破落、衰败,化作弃地!

遂古之极西,为西方净土之本化,从根源上败落,引发大变!

“何方道友?!”

有两尊大佛暴怒起身。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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