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两面包夹之势!

“啊——”

凄厉叫喊中,程世禄朝着崖畔狂奔而去。

夜惊堂想要把程世禄拦住,但刚走出几步,脚步便猛地一顿。

“惊堂!”

骆凝本来想踹飞发疯的程世禄,瞧见此景吓的发出一声尖叫,直接扑倒跟前,抬手封住夜惊堂的穴道,同时用绳索套住双腿,用力一拉,直接把他摔在地上,骑在腿上开始绑人:

“小贼!你别发疯,稳住心神……”

“我……我感觉是有点不对,但……”

夜惊堂感觉药劲儿传递到底全身每一寸血肉,冰火两重天的感觉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由内而外的灼热,体内气劲逐步汹涌,肌肉骨骼都有反应,如同被三百斤的妹子精油开背一般……

“惊堂?”

裴湘君保持很远的距离,待在山岭顶端观望,发现骆凝冲过去,本来按兵不动,但夜惊堂忽然摇晃几下,让她意识到不妙,直接从山岭上方飞驰而来。

骆凝听见女东家的声音,情急之下也没的心思意外,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般,急声道:

“快按住他,别让他寻短见。”

裴湘君眼睁睁看着薛世禄哀嚎着跃下百丈山崖,头朝下砸向下方的乱石堆,脸都吓白了,落入院子后,冲过来,直接骑在了夜惊堂胸口,用力摁住双手。

“他中了什么毒?”

“焚骨麻。”

“啊?”

裴湘君听说过这种北梁特产的罕见烈药,当下用大腿全力夹住夜惊堂双臂,把双手抱在一起,用麻绳绑住。

而夜惊堂……

夜惊堂脑子十分清醒,虽然体内气劲逐渐狂暴,肌肉骨骼都颤抖,但并不疼,所以感觉有点……有点那啥。

毕竟现在他躺在地上,骆女侠骑在小腿上,用绳子绑腿,月亮的触感相当清晰。

而三娘就更过分了,为了压住他,直接背对骑在胸口,以‘鸭子坐’的方式,夹住上半身。

夜惊堂下巴就贴在大月亮上,略微陷入,脖颈明显能感觉到沉甸甸的温暖。

夜惊堂被自杀求解脱的程世禄惊到了,不该关注到这些,但因为脑子很清醒,还是被迫获知了一个知识点:

三娘和骆女侠一样,是馒头……

夜惊堂迅速扫开杂念,怕自己真失控,老实被两个大姐姐摁着,开口道:

“我真发狂你们压不住,走,找个没悬崖的地方把我绑树上。”

裴湘君知道夜惊堂发狂,铁锁都可能崩断,麻绳只能暂时起个束缚作用。

她用绳子把手绑住后,本想把夜惊堂关进屋里的石室,但山庄外不敢进来的铁佛岭门徒,发现门主跳崖后,响起了刀兵出鞘之声。

“鸟儿,去开路。”

“叽!”

裴湘君吩咐完鸟鸟后,翻身而起,用双枪的枪杆穿过夜惊堂后背的绳索,当做担架。

骆凝则抓住枪杆另一端,想抬起被捆成‘龟甲缚’的夜惊堂,但马上又道:

“把他嘴堵住,别让他咬舌头。”

夜惊堂连忙道:“诶,这个不用……呜呜——”

裴湘君办事儿相当利索,取下脖子上的面巾就塞在了夜惊堂嘴里,而后抬着跃出了侧面的围墙。

夜惊堂脸颊发红,额头出现丝丝缕缕汗气,但眼神颇为清明,躺在担架上被五花大绑,能动的只有脑袋,感觉颇为古怪,但嘴被堵住也说不出话来,就这么被抬着冲向了铁佛岭……

——

铛铛铛——

铜锣声响彻火光冲天的峡谷,无数民夫在矿场内外奔波,还要几个镇子上的小吏跑进矿区,依稀能听到呼喊:

“程员外摔死了……”

“爹——!是谁?谁杀的?……”

“刚才红花楼的人来了……”

……

铁佛岭外的官道上,停着一辆马车,车上盖有防雨的油布,货物遮的严严实实。

曹阿宁做江湖镖师打扮,骑在马上眺望铁佛岭上的动静。

青钢锏徐白琳靠在马车上,擦着沾了些油渍的右手。

“红花楼怎么跑来这儿杀人?”

“程世禄本事不大脾气还爆,仗着在朝中有点人脉,经常不给人面子;可能是叶四郎途径此地上去坐坐,起了口角。”

“这叶四郎脾气也大,一言不合就杀人,在云州地盘乱来,指不定能引开那夜惊堂的视线……”

“若是如此最好。走吧。”

曹阿宁调转马首,带着马车朝云安的方向行去……

——

铁佛岭十里开外,一座废弃老庙里。

山间没有半点灯火,月光洒在杂草丛生的老庙里,大门早已经损坏,只剩挂着支支吾吾的石头佛像,孤零零矗立在宝殿里。

夜深人静,周边山野没有半点人际,只能听到鸟啼虫鸣:

“咕~~~~咕~~~~”

寺庙后院,鸟鸟站在房顶上放哨,原本为主持居住的房间里,门窗被封上,缝隙间隐隐可见灯火,传出两道如狐妖般柔媚的御姐音:

“凝儿,抱住,别让他动……”

“你还有绳子没?我把裤子脱了……”

“伱解他腰带,脱自己裤子有什么用……”

“呜呜——”

男子被堵住嘴的哼哼声。

房中动静听起来,就好似两个山间狐妖,绑来了书生郎,正在惨无人道榨取着阳气。

而实际情况,倒也差不多。

老旧房间里,地上有些许茅草,一只吹燃的火折子,放在窗台上。

屋里没什么家具,只有一张上了年月的床架子。

夜惊堂被各种能找来搬东西的绳索,绑成了毛毛虫,不光有绳索、腰带,甚至还有两件儿衣裳,拧成一股绳,死死绑住手脚。

骆凝穿着白色薄裤,上半身是空山圆月的肚兜,侧面风景一览无余,正靠在里侧,抱住夜惊堂的上半身。

裴湘君则要好一点,因为负担很大,出门都裹着,此时穿着黑色贴身薄裤,胸前缠着黑色裹胸,包的严严实实;但白皙肩头和锁骨,以及小蛮腰和肚脐,还是清晰呈现在了烛光下。

裴湘君靠在外侧,用力抱着夜惊堂的腰,双腿锁住夜惊堂的双腿。

夜惊堂被两个人抱在中间,脸上倒也没有什么愉悦兴奋,嘴里被塞着黑丝,闭着眼睛眉头紧锁,脸颊呈醉酒般的潮红,肉眼可见的雾气从发髻间冒出,身体不时动一下。

夜惊堂并没有烈火焚身的痛苦,但体内气劲澎湃,全身肌肉骨骼都在抽动,和被老师父推拿按脚般,说不疼,确实有点扛不住;但是疼又不至于,准确来说应该倒抽凉气般的酸爽。

他被左搂右抱,想解释一下,但嘴被堵着,挣扎无果,还是放弃了抵抗。

骆凝不清楚小贼有多痛苦,眼中带着泪光,为了让他好受点,脸贴着脸,用额头和面颊,给身体滚烫的小贼带去几分清凉。

裴湘君右手扣着左手,抱住夜惊堂的腰,抬眼打量夜惊堂的的脸色,略显焦急:

“焚骨麻药效持续多久?”

骆凝也只是从薛白锦口述中听过此物,记不大清,蹙眉回想良久,才回应:

“好像是一个时辰后疼痛逐渐消退,这才半个钟头,还没到最疼的时候……小贼,尽力保持清醒,千万别失去神志……”

“呜呜……”

夜惊堂回应两声,也不知道啥意思。

裴湘君知道焚骨麻这种东西,没有特定药物的压制,就只能靠意志力硬抗,但根本扛不住,焦急思索:

“把惊堂打晕有没有用?”

“没用,马上就会疼醒;他体内气劲太强,点穴根本压不住。”

“能不能让他分心?”

“分心?”

骆凝眨了眨桃花美眸——她知道被其他东西吸引注意力,能略显消减乃至忘却疼痛。

但那是寻常伤痛,焚骨麻是能疼到人精神崩溃的物件儿,据说和烙铁烙全身差不多,什么东西才能引开注意力?

骆凝脑子急转,思索小贼的爱好……

嗯……

嗦嗦~~

骆凝见夜惊堂肢体反抗并不强,就单手抱住,右手把空山圆月拉开了些:

“小贼,你看。”

裴湘君只感觉抱着的男子,躁动身体猛然安静了下,紧闭的眼睛也睁开了些,瞄向教主夫人的……

?!

裴湘君焦急脸色难以抑制的发红,想瞥开眼神,但又怕出事儿,只能仔细观察夜惊堂的反应。

惊堂眸子瞪大了几分,显然被教主夫人自己捧着吸引了注意力……

骆凝发现这法子有用,连忙就往前了些,给夜惊堂脸上擦西瓜霜。

!!

裴湘君杏眸瞪大了几分,提醒道:

“小心他咬你。”

骆凝和喂宝宝似得抱着夜惊堂,脸也有点红,但并未拘谨:

“嘴堵着。他要真疼的咬伤我,我也认了。”

裴湘君发现夜惊堂眼睛眨了眨,明显是有点感动,又闭上了眼睛。

咔~咔~……

片刻中后,绳索绷断的声音又响起。

裴湘君发现夜惊堂又在动,脸色微慌:

“这样不行了。惊堂撑不住,你还有没有什么办法?”

骆凝也不知该如何是好,脑中急转:

“要不你来试试?”

咔啦~

屋子里忽然安静了下来。

夜惊堂紧锁的眉锋舒展了下,还睁开眼睛望向三娘,而后意识到不对,又连忙闭上。

?!

屋里的两个女人,都沉默下来,心中念头估计是——惊堂(小贼)是真厉害,受烈火焚身之苦,都不忘记轻薄女子……

裴湘君脸色涨红,但手上动作不慢,授意骆凝去控制腿,她往上爬。

“呜呜……”

夜惊堂虽然不是装的,但远没有痛不欲生到这种程度。先不说合不合适的问题,骆女侠来这么一下,他都已经快憋不住了;三娘一起来,他没中药也得憋死在这儿。

夜惊堂连忙摇头,示意不用。

裴湘君严肃道:“你别逞强,我又不是没被你摸过。”

“呜呜……”

夜惊堂眼神尽力柔和,摇头示意没事儿,而后闭上眼睛躺好。

裴湘君见此,也没再乱动,抱着夜惊堂柔声打气:

“撑住撑住,再过几刻钟就熬过去了……”

骆凝依旧在给夜惊堂擦西瓜霜降温,心里掐着时间。

但两个人度日如年的熬到一个时辰左右后,却发现夜惊堂身体依旧滚烫,唯一的变化就是骨骼肌肉的涌动慢慢减小,呼吸有些炽热,整个人安静下来,好似睡着了。

裴湘君满眼疑惑,询问道:

“惊堂熬过去了?”

骆凝也不清楚,检查了下脉搏:

“脉象一直都稳定,看起来是睡着了。现在怎么办?”

裴湘君也不知道,怕夜惊堂又有异动,还是和骆凝一起摁着夜惊堂,仔细观察着身体异动……

(本章完)

第142章 你看什么呢?

凌晨,天蒙蒙亮。

火折子已经熄灭,房间早已宁静下来,只剩三道平稳呼吸此起彼伏。

“咕~~~咕~~~”

极远处传来鸟兽的啼鸣,夜惊堂睫毛动了动,继而无声睁开眼帘,眼底闪过一抹茫然。

怎么睡着了……

感知身体情况——手脚都在,没被截肢;气息通畅、精力旺盛,没受内伤;有‘晨起’,性福功能没受影响……那就没大事儿……

确定身体没任何异样后,夜惊堂松了口气,开始关注周边。

屋里没有半点光线,手脚还被绑着,不能动弹,右侧是温热绵软,靠在脸跟前,抱着他的肩头,虽然没有箍进的力道,但双手依旧扣在他左肩旁边,防止他挣脱。从胳膊触碰的小西瓜尺寸来看,是骆女侠。

左边是另一团温热绵软,比较靠下,胳膊环着腰,脸贴在肋下,锁着他的腿。

两个女子说起来很好区分,三娘练得是外家功夫,柔弱躯体下藏着很强的爆发力,触感紧致很有弹性;而骆女侠则‘内练一口气’,身体柔若无骨软……

昨天他不停动弹,骆女侠和三娘,都是全力抱着他,持续了估计有两个时辰;按人可是力气活儿,最后肯定累了,在他安静下来后,又不敢松手,才这样小息,

夜惊堂想要脱离左右夹击的境地,但他一动,两个女子肯定就惊醒了,稍作迟疑,还没纹丝不动,让两个对他牵肠挂肚的女子多睡会儿。

房间里昏暗无光、无事可做。

夜惊堂脸颊贴着骆女侠额头,肩膀陷入骆女侠怀里,因为给他擦过西瓜霜,彼此只隔着他肩头的一层布料。

三娘要好些,隔了两层,但他被夹着,注意力集中后,腿侧触感非常清晰,隔着布料都能感知骆驼趾的轮廓……

夜惊堂想要平心静气压下心念,但忍了片刻后,发现他高估了自己的定力,所以还是动了下。

“嗯?!”

两个女子同时惊醒。

骆凝尚未睁眼,就用力收紧胳膊,把夜惊堂抱死。

裴湘君同样如此,锁住夜惊堂的双腿。

两个人同时发力,换成柔弱点的书生郎,估计能被直接抱成骨折。

夜惊堂只觉瞬间从温柔乡掉进了绞肉场,被勒的差点岔气,“呜呜——”两声提醒。

“他怎么了?”

屋里没有半点光线,骆凝也不敢松手,只是感知着夜惊堂的气息。

裴湘君勒住夜惊堂,稍微等待片刻,才回应:

“好像药劲儿过去,恢复正常了。”

夜惊堂点头,结果他一动,马上就被往死的抱,只能纹丝不动,免得吓到两个女子。

骆凝确定夜惊堂没乱动后,摸到手腕处号脉:

“脉象正常,就是有点……有点燥。”

裴相君不用骆凝提醒,也感觉了惊堂很燥,毕竟她抱着腰,胳膊肘明显碰到了很羞人的东西。

好在伸手不见五指,裴湘君也不至于心头窘迫,只是询问:

“那怎么办?”

“我……”

骆凝声音稍显迟疑,显然是在考虑要不要给小贼调理。

夜惊堂确实燥,但原因是被两人考验的,再变本加厉当着三娘面调理,还让三娘在旁边伺候,他形象就崩了,开口道:

“呜呜呜,呜呜……”

骆凝倒是能听懂意思——骆女侠,把我嘴松开。

感觉小贼神志清醒,骆凝放心了些,没有松手,而是探头,咬住堵嘴的黑巾,拉了出来。

“咳咳……我去,那什么……”

“惊堂,你感觉怎么样?”裴湘君连忙询问。

夜惊堂也不敢动,心平气和用很温柔的口气道:

“我感觉一切正常,嗯……神清气爽、精力充沛,呼吸都特别顺,一口气能吸到脚底板,比以前状态还好。”

骆凝眨了眨眸子,因为看不到东西,只能道:

“三娘,你把火点上。”

“惊堂,你别动哈。”

裴湘君小心翼翼松手,确定夜惊堂没忽然弹起来后,迅速坐起身,摸摸搜搜,从床头的随身物件里,又找到了个火折子,以火炼点燃。

哒哒~

呼~

昏黄光线,照亮了老旧房间。

夜惊堂望向光线,结果看到了三娘背影,跪坐在腿侧,长发束起,圆润香肩显出灯火余晖,洁白脊背中间是黑色束带,再往下是完美无瑕的后腰,连着曲线浑圆的黑色薄裤,虽然布料遮挡,但月亮是什么形状还是完全能看清。

随着三娘微微起身,把火折子往窗台放,枕在腿肚上的大月亮,徐徐升起……

“伱看什么?”

骆凝就在跟前抱着夜惊堂,本来关切检查夜惊堂面色,结果发现小贼目光追逐光线,又往旁边落去,看向了本不该看的地方。

夜惊堂看到这些属于没法避免,听见耳畔冷冰冰的声音,迅速把眼睛转过来,看向骆女侠:

“我脸色没问题吧?”

骆凝比三娘要狼狈的多,空山圆月的布料几乎扯坏了,该看的不该看的都近在咫尺。

发现小贼面色气息都毫无异样,甚至红润有光泽,骆凝悬着的心放下大半,但原本的担忧神色,也化为了冷冰冰,松开手迅速把青色小衣拉好,环抱小西瓜:

“哼……”

裴湘君放好火折子,回过身来,虽然穿的也十分清凉,但裹胸终究比肚兜严实,也就漏了个肩膀和腰,来到跟前,握住夜惊堂的手腕检查。

夜惊堂躺在中间,被两个护士姐姐检查,实在有点消受不起,直接把眼睛闭上了:

“我真没事儿了,三娘,你们把衣服穿上吧。”

裴湘君现在这模样,连话都不知道怎么说,就抬手把绑在夜惊堂手腕上的黑裙解开。

骆凝思绪逐渐安宁,心底也显出疑惑,望着对面风娇水媚的火辣女东家:

“三娘,你怎么也在?”

裴湘君把衣服解开,青色裙子递给骆凝:

“我怕惊堂出意外,就暗中跟来了……我是青龙堂的香主,凝儿姑娘把衣服穿上吧。”

骆凝半信半疑,也没有多问,把衣服接过来往身上披。

夜惊堂躺着看两个姑娘穿裙子,感觉挺古怪,开口道:

“我自己起来,你们别紧张。”

说着双腿抬起,继而下压,后背猛地弹起。

嘭~

两个女子正在各怀心思的穿衣裳,忽然发现被绑成毛毛虫的夜惊堂大力弹起,看动作是想潇洒翻身,从三娘上方越过落在地面,但发力明显出现了失误,从中间‘嗖~’的一下腾空,朝着老旧房梁撞去。

“哎?!”

嘭——

房梁被脑袋撞得一颤,惊飞了屋顶的鸟鸟。

?!

两个女子眼神错愕。

夜惊堂也慌了下,头朝下栽倒下来,中途想稳住身形,绷断了身上的绳索,在空中打着转摔回了床铺。

裴湘君都惊了,连忙抬手去接,结果直接被人高马大的夜惊堂压倒了。

扑通~

夜惊堂摔到床上,脸拍在安全气囊上,倒是不疼,连忙起身下地,往后退开两步,尴尬道:

“咳……感觉气息有点不稳,发挥失常,没事没事……”

裴湘君倒在床架子上,瞪大眸子望着夜惊堂,手儿掩住胸口,看眼神是在狐疑夜惊堂是不是故意的。

骆凝则眼神复杂,冷声道:

“摔这么准,我觉得你发挥挺正常。”

夜惊堂老脸有点挂不住,把身上乱七八糟的绳子扯下来,转过身去:

“真是失误。你们穿衣裳,我出去看下情况。”

说着打开木门,出去又关上了。

咔哒~

屋里安静下来。

骆凝保持冷艳若仙的神色扣衣领,本就脸皮很薄,现在又想起了昨晚当着三娘面抹西瓜霜的事儿,眼底有点窘迫。

裴湘君虽然没有做太过火的事儿,但看着教主夫人喂宝宝似得蹭了半天,脸上也是火辣辣的,低头系腰带,半晌才柔声开口:

“昨晚是事急从权,凝儿姑娘不用放在心上。”

“嗯。辛苦三娘了,上次闹了误会,我言语不周之处,还望三娘别介意。”

“凝儿姑娘说笑,知道是误会,我又岂会放在心上。”

骆凝柔柔颔首,想起昨天她让三娘擦西瓜霜,三娘没有半点迟疑的事儿,心里怪怪的,小声道:

“三娘也喜欢惊堂,是吧?”

?!

裴湘君抬起眼帘,望向教主夫人:

“凝儿姑娘这个问题倒是特别,惊堂是我裴家人,我关心他也是应该的……”

这算是顾左右而言他。

骆凝把领子系上,语气平和:

“私下里聊聊罢了。你要是真喜欢,我只要不说什么,惊堂应该就不会说什么……”

裴湘君听到这句话,本来心平气和的脸颊,多了一抹不好描述的复杂。

她明白这话的含义——只要我点头,惊堂就会接你进门。

话确实是为她着想,但听起来好怪……就和大夫人接姨娘似的……

先不说惊堂是裴家少爷,就算我真有什么心思,这事儿该惊堂做主吧……

裴湘君稍作斟酌:“这些事情,以后再说吧。说起来,惊堂和姑娘在一起,我起初还闹别扭不答应来着,惊堂在我跟前说了半天好话,我才同意这事儿。幸好当时答应了,不然惊堂就错过了你这么好的姑娘。”

“……?”

骆凝桃花美眸动了动,也明白了意思,原本的宽容接纳抛去了一边儿,询问道

“还有这事儿?”

“咳咳——”

房间外忽然传来一声闷咳,似乎是夜惊堂忽然发病了。

两个即将剑拔弩张的女子脸色一变,连忙起身往外跑去。

——

天色微凉,东方泛起了鱼肚白。

老庙处于山岭之间,附近本有村落,但早已被遗弃,方圆数里都没有半个人。

夜惊堂走出老旧房间,来到寺庙杂草丛生的后院里,在高处蹲守一夜的鸟鸟,就连忙飞过来,落在肩膀上,用翅膀抱着脸乱蹭:

“叽叽叽……”

显然,昨夜担惊受怕的,除开两个女子,还有相依为命的鸟鸟。

夜惊堂把鸟鸟抱下来,用手指挠肚子上的白色绒毛,面向无尽长空的东方天际,深深吸了口气。

“呼……”

昨天以为中了焚骨麻,但现在起来,却发现神清气爽了不少。

具体感觉不好描述,就好似昨晚去做了保健,拔罐刮痧、精油开背、推拿正骨一条龙全来了一边,每个毛孔都在呼吸,耳清目明、精神饱满,不管男人女人,都有把握干十个。

夜惊堂昨天就发现那颗珠子,应该是效果极强的良药,此时心中更确定了这一点。

但程世禄很快就剧痛难忍,直至精神崩溃跳崖,明显不是装的。

而他虽然肢体有点失控,身体和烧红了一样,但确实谈不上难熬,感觉更像是蒸桑拿。

同样的药,他沾的还多些,出现这种区别,问题只可能是出在体质上;就和有些人一点辣都吃不了,有些人能吃魔鬼椒类似,他可能毒抗比较高……

站在荒院里呼吸吐纳片刻,夜惊堂还没琢磨出什么,忽然听到了房间里若有若无的话语:

“我只要不说什么,惊堂应该就不会说什么……”

“惊堂和姑娘在一起,我起初还不答应来着……”

夜惊堂脸色微变,不用推演就知道两人这么聊下去,绝对是把他拉进去对峙。

然后不是骆女侠揍他,就是三娘负气而走,再惨烈点就是混合双打,揍完他再互相扯头发……

夜惊堂按住胸口:

“咳咳——”

“叽?!”

鸟鸟顿时惊了,连忙用脑袋蹭夜惊堂,估计在说——堂堂你不要死,你死了鸟鸟怎么办……

哗啦——

房门和窗户被直接撞开,两个衣服皱巴巴的女子,同时落在了围墙跟前。

裴湘君扶着夜惊堂的肩膀:“怎么了?”

骆凝则是握住夜惊堂的手腕,仔细检查脉搏:

“脉象没异样呀……”

“我有点渴了,昨天下午吃的饭,到现在滴水未进,走,找地方吃饭吧。”

夜惊堂揉了揉肚子,拿起配枪往外走去;鸟鸟听见吃饭,来了精神,嗖嗖的往出跑。

骆凝和裴湘君眼神都闪过狐疑,但最终也没说什么,走在跟前继续检查起身体……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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