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人生当时无苦才是人生

“拼接的?”男生一愣,有些惊讶地看向照片。

一旁的女生也凑了过来看着照片上的那柄长矛,他们之前都只注意到长矛是从中断裂的,所以就自然的觉得这柄长矛是一体的了。

“这里。”服务生指着一张正面照片上的一处说道。

两人看着她手指的地方,长矛的矛头之下的位子上在两圈纹路之间确实有一道若隐若现的缝隙。虽然看的不是非常清楚,但是对比过另外的几张照片之后, 可以确定确实是有一条缝隙在那里。

“还有这里。”说着,服务生又指着长矛的手柄处,那里也有一道裂缝。

“这······”男生抓了抓自己的头发,心里也有些颓然,好不容易排除的时间范围这下也算是被推翻了。

服务生看着那照片上的长矛,本是一直很平静的眼神中却带上了一些说不清楚的神色, 那种眼神就好像是怀念也好像是一种静默的回忆。

过了一段时间,服务生的眼睛才从照片移开, 问道:“这是你们的课题?”

“对。”女生不是很熟悉服务生,看着她有些小心的问道:“那个,那为什么你觉得这把长矛是战国末期到秦国末期的呢?”

服务看了女生一眼,看向那个长矛上的纹路说道:“这里的铭文用的是战国时期接近三晋的文字,三晋战国中晚期兵器刻辞往往在开首纪年后依次记三级职名、人名。韩器中所见的国都与地方的左库、右库,国都之至库、武库,是以表明铸造之处。”

“这里,冶尹或冶名后有“鼓(造)”字者为韩器。”

照片上的铭文模糊,有些地方甚至看不清,服务生却是说得非常详细。就好像她对这些铭文非常熟悉一般,一边说着一边的准确的指出她所说的铭文的地方。

“根据铭文的记载上面所写的铭文记录,此器是韩国至库所制, 物主本是一韩国公子名······看不清楚了。”

照片上的铭文也只有这么一段,后面就再也看不清楚了。服务生的声音也停了下来,她或许知道这柄矛的主人是谁,她却没有再说了。

男生坐在一旁听着服务生的话,握着手机搜索着什么。

半响,惊喜的说道。

“是了, 确实是。”

他查阅了战国时期韩国文字和兵器铭文的资料确实是和服务生说的相差不大。

只是一眼就能看出这么多, 好厉害,一旁的女生眼中带着一些惊叹。

他们虽然是考古系的学生但是主研的也不是古文字,第一时间也不能认出这些文字的出处。但是对方却是一眼就看出这这些文字的年代和出处,更是直接说明了文字的内容。

男生有些疑惑地看着服务生,但随后又看向照片继续说道。

“既然是一韩国公子的器物,在渭水河畔,难道这处旧址是一处古战场不成?”

“不过为什么韩国的器物会流落在渭水河畔?”

位子和距离上说不通,男生的眉头又皱了起来。

“对,如果是这么说的话应该是战国末年的遗留物才对,为什么说是秦国末年?”女生也在一旁不解的问道。

服务生只是一愣,随后喃喃着说道:“这本是一个秦国战将之物。”

“只是在一场战事中折断了而已,那场战事在秦国末年。”

“秦国末年的战事。”男生拿着照片自言自语,看向服务生:“有记载吗?”

“也许有吧。”服务生的脸色有些恍惚,随后似乎反应了过来,对着两人笑了一下:“只是我乱说而已。”

这还是两人第一次看到服务生那张脸上露出笑容,看得都呆了呆。

女生红着脸缩了一下脖子,确实是好帅气啊······

男生也咳嗽了一声把视线移开:“咳,不,楠姐说的非常有根据,真的已经帮到很多了,非常感谢。”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服务生的脸上的淡笑显得有一些疲倦。

笑容退去,服务生摇了摇头。

“没什么。”

等到两人吃完,打过招呼离开,看样子是准备去再查阅一些资料验证服务生的话。

顾楠收起了二人的盘子清洗着。

那柄长矛是什么时候断的了,想起来是很久之前了。

“过年的时候你想吃什么?”老婆婆夹着烟突然对着服务生问道。

“我想吃火锅。”

“你别得寸进尺啊,这年头火锅很贵的。”

男生带着女生走出了酒馆,回头看了一眼,又看了看手里的照片。

渭河之畔,几个研究人员围站在一把折断的长矛的旁边,那长矛的表面多有锈迹但是依旧能看到从前的一些光泽。

还有一小部分依旧埋在土中,随着刷子轻轻刷开泥土,风吹过上面的细沙,露出了依旧锐利的矛头,反射出寒光。

······

“咳咳咳。”

随着一阵虚弱的咳嗽声,一只脚踩在渭水河畔松软的泥土上。

那是一个身穿着黑灰色长袍的人,他的模样看起来不太好。

衣衫之上破开了数道口子,衣襟被染成了黑红色,鲜血从衣服中渗出,滴落在地上。然后了路旁的一株短草。血滴顺着草叶淌下,浸没入泥土里。

怀中抱着一把长琴,长琴的琴弦崩断数跟,微红的琴木沾染了血迹显出了几分斑驳。

秦皇宫的守备森严,想要逃出来却是很难的。

他听到了一阵阵浪涛的声音,侧过了耳朵,双眼无神地看向一旁。

他的面前一条长河向着东尽流去,带着时断时续的浪声,横在他的前路上。

男人抱着琴站在长河之畔,脸上露出了一个笑容。

却是不再走了,盘膝坐在河畔,将长琴放在了腿上。

双手按在琴弦上,似在弹奏,但是琴弦已经断去,琴声断续低鸣,根本连不成一首琴曲。

但是男人的脸上笑意依旧,一曲奏完。

夜色的远处是有人从远处追来,手中皆是握着刀剑。

弹琴的男人抬起了头,轻声问道:“若是世间本就没有流离纷乱,你我会是个如何命运?”

若非乱世流离,该是人人都无有所愁所忧,人生亦当无苦吧?

他入秦皇宫本是为了刺秦,如今想来却是何其可笑。

没有人回答他,本就旁无一人,但是他已经有了答案,他已经见尽了乱世纷扰。

又如何将这世间重新送入那乱世之中?

抱着那长琴站起了起来,什么都看不见的双眼之前,露出点点微光。

身子向前倾去,落向那涛涛长河之中。

河中波涛流去,带着那血色起没沉浮。

······

“喝酒吗?”

“不喝。”

“那我喝酒,你弹琴如何?”

“呵呵,可以。”

“醉酒当歌!哈哈哈!”

······

琴声不再,只剩下了涛声依旧。

(本章完)

第231章 这一波配合不来

韩爵起乱,分行受平,秦统行天下行文交币,废修分封而立郡县,修车驰轨道以通各郡,缴没旧贵而分授于民, 以此为革,民生日善,百姓可居。于当是时,天下尚余旧民之固怨,遗贵之积恨。

六国故地不平,秦地是逢余乱。则始皇不止, 南取百越之地,以为桂林、象郡;以万众, 三征岭南, 百越之君,俯首系颈,委命下吏。乃使蒙恬北筑长城而守藩篱。然后践华为城,因河为池,据亿丈之城,临不测之渊,以为固。良将劲弩守要害之处,信臣精卒陈利兵而谁何。天下已定,始皇之心,自以为关中之固,金城千里, 子孙帝王万世之业也。

《过秦论》中记。

平定韩国旧爵叛乱之后数年,秦国逐一清缴六国旧爵故地分赐于百姓,先后得以安定赵魏之民。国中少徭役兵役,万民生息,得善民生数载。

削弱了六国旧爵的势力,废除分封,立36郡县。统一天下行文,货币。修建车轨通达全国。

虽各地尚有旧民余怨,但是以一国而治,各地之民的余怨也会随着时间淡去直到不存。

春秋战国以来各个诸侯国各自为政,人伦风俗文字语言皆有差异和不同,虽然本初同源但是在各个统治下的数百年,几乎可以说已经分裂成了各个不同的社会。

所以只有等到将六国之民完全融为秦民,秦国才算是真正的统一。

始皇四年,百越之地攻侵楚旧地。

始皇命王翦领兵甲五十万攻取百越,而后三征百越之地,历时五年,余始皇九年,使百越受降为属,其君受任下吏,楚旧地不再受扰。

但是五年的征伐也使得刚有一些的起色民生再次遭到了打击,分赐六国之地的步伐也停了下来,秦地三晋之民尚好,楚燕齐三国遗民多有饥苦,常起怨声。

秦国郊外的田间。

两个人走在乡野里的小路上,其中一个身上穿着一件普通的褐色袍子,看上去约莫是中年的模样。虽然身材挺拔,面色看起来也还算年轻,但是眼角的皱纹也说明他的年纪也是已经不小了。手中带着一把宽厚的剑,看上去很普通带着几分古朴。

褐色衣袍的中年人身边跟着一个衣着白衣的人,她的手中握着一柄黑色的看起来像是根棍子的长剑,脸上带着一张让人生寒的面甲。身材显得有一些单薄看起来像是一个女子。

“顾先生,只是你我二人出游,你就无需带着面甲了吧?”嬴政看向顾楠笑道:“看着古怪。”

顾楠腰间别着无格无奈地跟在他的身边,今日也不知为何,嬴政却是突然想要体察民情,所以准备出宫去城外的田间亲眼看看民生如何。

作为禁卫,顾楠也只能跟了出来,虽然这几年世道也算是太平了不少,但是依旧还有流寇乱匪的存在,还是小心为上的好。

叹了口气,将面甲从脸上摘了下来,收回了怀中:“陛下,还是早些回宫的好,若是有匪盗之徒,臣一人担心护卫有恙。”

嬴政看着顾楠,笑了一下,目光停留了一会儿才移开视线,抬了抬手中的长剑:“先生不用担心,寡人也不是那般文弱之人。”

乡间的田野间空气都带着一点泥土的味道,田野的尽处延伸向很远的地方。两旁种植着的各种作物,大多的还是禾苗。

远远地能看到几个农夫正挑着担子从乡间的小路上下田来,或者有几个人坐在田边手里拿着几块干净发白的蒸饼吃着,相互谈笑着什么。

如今的秦国未有那些历史上所传的焚书坑儒也未有收天下之兵以弱民之事,虽然因为百越之地的战事使得国内的国力和民力都多有消耗,但是已经确实是初见盛世之兆了。

只要能在将剩下的三国的土地分倾,国中就能安定,届时国泰民安这四个字也就是指日可待了。

嬴政停下了脚步蹲在了一片田野间看着那些禾苗,伸出了手放在那些作物上,看着那嫩绿的叶子,又看了看它的根茎。

沟通水渠之后这些作物都能得以从善灌溉,这些年的收成却是都还是不错的。

“哎,那边的,在我家的地里干什么?”

一声唤声从来,随后一个老伯背着手从后面的田间走了过来。

嬴政站起了身来对着老伯笑道:“老人家,我们路过此地,却是就是看看。”

“过路的?”老伯打量了两人一眼,点了点头,对着那田里说道:“那也不要到田里下去,要是把苗子踩坏了怎得办?”

“哎,晓得了。”嬴政尴尬地从田里走了上来。

老汉看了看两人的装束,见到两人手里都提着剑,也不见怕,只是了然地说道:“你们是迁过来的吧,这小道上说不定会遇着流匪,带着剑也是没错。”

顾楠一直站在一旁没有说话毕竟嬴政还站在一边,她也不好说什么。

嬴政似乎是不准备把自己的身份说破,就顺着势说道:“是,我们二人是从西面迁来的,听说这里是要好过活些,想在这落脚。”

“西面,楚地啊,那里确实是不安定,前几年还在和越地打仗,也怪不得你们要迁。”

“老人家。”嬴政露出了一副困窘的模样:“我二人赶了几日的路,不知道能不能讨口茶水喝?”

“老汉无有什么,茶水还是有些。”老汉点了一下头,转过了身在前面走着:“来棚子里坐坐吧。”

两人跟着老汉走进了田间的一个草棚子里,老汉给他们到了两碗凉水,顺带着拿了两个蒸饼。

“老人家,这。”嬴政有些迟疑的拿着蒸饼。

“没事,吃吧,这些年日子也是好过些了,从前的时候哪敢说着吃什么白蒸饼。”老汉摆了摆手,示意两人不必在意。

“不知道你两是?”老汉看着嬴政和顾楠挑着眉头问道。

嬴政一愣看向顾楠,突然想到了什么。

“哦。”说着笑着揽住了顾楠的肩膀:“这是我妻内。”

“唔。”顾楠本来正坐在一旁喝水,听到嬴政的话差点一口水喷出来,好险是忍住了。

看向嬴政,却见到他正向着自己一个劲地使着配合一下的眼色。

“呵呵。”干笑了两声,擦了一下有些抽搐的嘴角,对着老汉说道:“老伯好。”

“嗯,好。”老汉笑着看着嬴政说道:“你这汉子倒是有福气。”

今天晚上七点的时候我会在群里发一个红包哈,大家把抢到的截图发到群里,我会给抢到的最多的三位寄一份礼物,虽然不贵重也表示一下我对大家的感谢吧。现代的剧情是为了引出后文,包括长矛折断的原因的故事,一般来说也只有故事需要转折的时候会用到一些,不会太多的大家放心吧。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