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8章 辽国和西夏的谈判

辽国有五京,中京是仿上京建造,建成之后,辽皇常驻在这里。

当然,这个常驻对旁人管用,对耶律洪基不管用。

这位辽皇最喜欢带着人马在草原上到处迁徙游猎, 和游牧民族差不多。

但耶律洪基一旦想停留下来,在中京的几率最大。

一队人马缓缓而来,看到中京城时,辽使萧迭衣欢喜的道:“总算是到了。”

他回过头对懒洋洋的唐仁说道:“贵使,这便是中京城。”

唐仁被冷的够呛,抬头看看城池, 说道:“很雄壮。”

他吸吸鼻子,看了一眼萧迭衣,说道:“那事……”, 说着他挤挤眼睛。

这一路上萧迭衣已经对传销的构架了解的很多了,他自己还举一反三的想出了许多小手段,让得到沈安真传的唐仁也只能感叹金钱的力量真伟大。

萧迭衣干咳一声,一脸正色的靠近了唐仁,低声道:“回头某再想想。”

“慢慢想,一句话,大宋只要三百文……”

唐仁笑眯眯的进了辽人的中京城,一进去就感受到了繁华。

街上人头攒动,那些商家讨价还价的声音震天响,也不怕自己的商业秘密被人听到了。

都是棒槌啊!

看到这些辽商大声砍价,唐仁不禁觉得这里就是奸商的天堂。

因为皇帝常驻在这里,所以中京城里的驿馆很齐全。

到了驿馆时,大宋使团的规模不小,引得不少人来看。

“这是宋人的使团来了?”

“这不是和大辽打的不可开交吗?怎么……你看,那是辽使吧, 竟然和宋使谈笑风生,真是让人不解啊!”

“看看那个宋使……咦, 笑的真是……”

“咱们高丽就没见过这等没骨气的人。”

“……”

靠近年底, 各国开始互派使者,恭贺对方新年快乐,并参加大朝会。

辽人作为本地区的老大,各国使者万万不敢不来,而且还得提早来,表示态度很端正。

高丽最倒霉,从心理层面来说,他们更希望和温文尔雅的大宋打交道。可从地理环境来说,辽国这个邻居让他们终年保持着战战兢兢的状态,真的很痛苦啊!

高丽使者嫉妒的道:“当时某来了中京城,大辽陪同的官员可没这么热情,冷冰冰的……某就像是一个上门来乞讨的乞丐,被丢在驿馆里无人过问。如今看看,看看……”

几个使者已经看到了。

“一层层的……能赚多少钱?”萧迭衣一脸纠结的在问。

“多少钱?”唐仁摇头叹息。“某也不知道啊!不过您可真是天才,竟然能想到这等主意……一层层的卖下去,想挣钱你就得去找人来买大力丸……这样的主意真是好啊!”

“是某想出来的吗?”萧迭衣一怔,然后回忆了一下,好像唐仁就是乱七八糟的说了些话,然后自己就脑补出来了这个主意。

当然,在完善的过程之中,唐仁有意无意的提点帮助很大,但这个主意真的是某想出来的啊!

“这样的主意,说句实话,等出使大辽结束之后,某归国都想去弄一把,想来能做个富家翁吧。”

唐仁一脸艳羡,甚至是带着些小崇拜的眼神让萧迭衣暗爽不已,他拍拍唐仁的肩膀,然后喊道:“这是大宋使者,赶紧,最好的房间,最好的食物,最好的侍女……辽宋是兄弟,要让兄弟在大辽宾至如归……”

顿时宋人就受到了最热烈的接待,把外面的几国使者嫉妒的眼睛发红。

“真是太过分了呀!”

西夏使者只是在冷笑,最近西夏国策发生了方向性的变化,他来到大辽的目的不光是为了恭贺新年,更主要的是谈判。

可作为谈判的使者,他的待遇比唐仁差了好几个档次。

辽人的心不诚!

他想起出发前李谅祚的交代:辽人会主动热情,要矜持,记住了,要矜持……

可现在辽人压根没把自己当回事啊!

当然,他选择性的忘记了以前西夏使者在中京城的待遇,比现在更是不如。

于是他走了过去。

“何事?”萧迭衣不喜欢西夏人,所以说话很不客气。

西夏使者指着唐仁问道:“为何宋使有侍女?”

大伙儿不远千里来恭贺大辽新年,堪称是抛妻弃子啊!

男人,特别是喜欢了晚上有女人陪伴的男人,一旦长期没有女人在身边,那种空虚寂寞冷让人太难受了。

所有唐仁的待遇让人眼红之余,也有些恼火。

大辽才将被宋人击败,涞水都被攻破了,可宋使竟然还能得到这样空前的待遇?

这不妥吧!

萧迭衣看着他,眉心都皱成了川字,用那种不屑的姿态问道:“你是谁?”

西夏使者的穿着很有特色,一眼就能辨认出身份来。可萧迭衣却明知故问,这就是想故意羞辱人。

唐仁闻言大喜,又用那种小眼神看了萧迭衣一眼。

哥,你真猛。

萧迭衣只觉得心花怒放,就说道:“辽宋乃是兄弟之国,西夏是什么?也配?”

卧槽!

这是给了西夏人一耳光啊!

唐仁几乎想欢呼起来。

西夏人和辽人在筹谋谈判,这个消息在路上他就得知了。皇城司的人在拼命打探消息,可从目前来看,双方应当是还没有达成一致。

没有就好啊!

唐仁笑眯眯的进了驿馆,西夏使者怒火冲天的回去。

第二天,辽人来叫走了西夏使者。

“大辽在看着西夏,并非不能解决你们,只是你们……恕我直言,西夏并不能对大辽产生威胁。”

谈判选择在了一处宅院里。

宅院深深,周围有军士在巡逻,安全无虞。

两国使者在正堂里剑拔弩张,气氛不对头。

“那么……你们在数次入侵我们的过程中,感到很舒坦吗?”

西夏使者好不犹豫的反唇相讥。

双方都有些和好的意思,但在此之前,为了争夺主动权,口舌之利是少不得的。

辽人的谈判使者笑了笑,矜持的道:“可我们想打就打,想走就走……若是每年都来这么一次,西夏还能活吗?你们的大半国土会陷入战火,坚壁清野会让你们灾民无数,会让你们的粮食不够吃……你们能撑多久?”

这个是西夏人的死穴。

若是辽人步步为营的去筹谋,西夏人还真是没办法。

“可宋人在那里。”

西夏使者知道这方面自己辩驳不过对方,就拉了个‘援军’进来。

“宋人击败你们几次了?某数数……”

西夏使者扳着手指头开始数:“从哪里开始的?府州?还是雄州……”

宅院的外面,一个络腮胡男子急匆匆的走过。

他一路到了后面的街巷,然后钻进了一家酒肆里。

“跑哪去了?快去洗碗!”

酒肆的老板叫做陈吉生,在络腮胡男子到来之前看着胆小怕事的模样,现在却把脸一板,截然不同的两个人。

络腮胡大汉叫做肖若水,他点头哈腰的道:“刚才拉肚子了……”

“拉肚子拉肚子,拉肚子去了那么久?某看你就是想偷懒,回头扣你工钱。”

陈吉生骂骂咧咧的,等回头见到有客人进来,马上就是一脸的笑容,“客官要吃些什么?”

“一壶酒,下酒菜看着弄,一百文钱以内。”

擦,这是豪客啊!

陈吉生满脸放光,喊道:“若水,若水……”

“来啦!”

“一壶酒,一百文以内,赶紧给客官弄来。”

“好嘞!”

稍晚,酒肆里没了客人,陈吉生坐在最里面的阴暗处,先前在后面洗碗的肖若水站在边上,看着就像是训话。

后面传来了一个细碎的声音,接着有人干咳,声音很年轻。

“五郎吗?”陈吉生低声问道,手一动,握住了短刃。

“是某。”

一个年轻的声音从后面传来,接着冲出来一个白白净净的男子。

男子看着也就是二十岁不到的模样,长得有小白脸的潜质,加上一脸羞涩,女人见了就会心动。

他路过柜台的时候,随手拿了一块羊肋骨啃。

陈吉生的声音不大,“若水,说说。”

肖若水低声说道:“西夏使者去了,不过进去前能看到不对劲,有些生气的模样。”

“这样啊!”陈吉生有些焦躁的道:“能进去吗?”

“难。”肖若水摇头道:“外面那些巡查的军士几乎从不间断,很难找到空隙进去。”

陈吉生皱眉道:“如此……怎么办?西夏人和辽人究竟只是和好还是要结盟,这一点一定要弄清楚,否则我皇城司的脸都没了。”

肖若水也很纠结,抬头看到张五郎冲着自己眨眼睛,幸灾乐祸的模样让人生气,就说道:“要不五郎去诱惑一下辽使的女人?说不定还能打听到消息。”

这是玩笑,张五郎笑道:“不喜欢他们的女子,身上味道重。”

陈吉生说道:“你都定亲了……是不该这样。”

张五郎吸吸鼻子,得意的道:“明年就成亲了。”

肖若水笑骂道;“某的孩子都几岁了,你得意个什么。”

“就得意!”张五郎本就是个大男孩,此刻和肖若水较劲,看着还有几分稚气。

陈吉生坐在那里仔细想着,最后说道:“某估计最多几日就能出结果,要不惜代价去打探到消息,不行某去……”

他是皇城司在中京城的首领,一般情况下……除非是和大宋的国运有关,否则他不会出动。

这不是他胆小,而是因为密谍网建设很艰难,唯一全面掌控情况的只是他一人。他若是死了,中京城的密谍网也就报废了。

这个代价太大,所以陈吉生只能在酒肆里出谋划策,掌控大局。

“某去。”肖若水说道:“某才将到酒肆几日,就算是被发现了,某就说是来偷东西的……”

陈吉生看着他,良久点头。

张五郎笑道,“那某给你看着。”

看着就是把风,肖若水点头,认真的道:“放心,某就算是死了也不会泄露。”

陈吉生点头,常年的密谍生涯让他对生死失去了敬畏,此刻只想着拿到消息。

“若是情况紧急你可远遁,消息……西夏和辽人结盟就长啸一声,若只是和好就喊……就喊某错了……明白吗?”

作为密谍,行动前各种预案都要准备好,陈吉生的这个还粗糙了些,不过时间紧,也顾不上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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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1199章 厚黑学,石头记的作者

“大力丸在哪里?”

第二天早上,刚起来的唐仁第一个问题就问了这个,然后才进了茅厕。

“那些辽人一路跟在后面,后日就能到。”

“好。”

大力丸由暗香运送到宋辽边境,由早就联系好的辽商接手, 跟在使团的身后进入辽境。

毫无疑问,这就是走私。

可没人管。

在路上遇到一个较真的军士,非要检查大车里的东西,萧迭衣大怒,差点拔刀斩杀了他,这让唐仁对辽人权贵的肆无忌惮多了许多了解。

“这样好啊!”

唐仁在蹲坑, 外面却来了迫不及待的萧迭衣。

“贵使……”

“贵使……”

哥在蹲坑啊!

蹲坑被叫出去的滋味比起床气还难受, 唐仁却笑容满面的和萧迭衣说话。

“马上就到了。”

萧迭衣今日换了一身衣裳,看着华贵不凡。

唐仁讶然道:“这么快?”

他唏嘘道:“这种大力丸大宋君臣都在吃, 可你在汴梁那么久,可看到百姓和权贵们吃了吗?”

说着他摸出一丸药来,撕开包装,把药丸就当做是早饭啃。

“好吃。”

酸酸甜甜的大力丸,吃了你就不生病。

萧迭衣在这一路上也没少吃大力丸,见了不禁口舌生津。

“来一颗?”唐仁丢了一颗过去,萧迭衣接过,两人开始嗑大力丸。

吃了之后,萧迭衣仔细感悟了一下,赞道;“某早上本来没什么精神,可如今却好了许多,果然是神药。”

呵呵!

对此唐仁只能是暗爽不已。

胃口好了,精神自然就会好,这是沈安说的。

邙山神医的亲传弟子,这话再不会错了。

“怎么弄?”事到临头, 萧迭衣有些紧张。

棒槌!

唐仁鄙夷了一下,然后笑道:“某读书多年, 看似收获不小, 可不过是跟着沈县公一段时日,那收获……某觉着比读十年书都强。”

“沈安?”萧迭衣摇头,“此事……晚些某还得进宫去,有件事……那个石头记就是沈安写的吧?可确认?”

唐仁不知道他为何要慎重的问这个问题,但习惯性的为沈安吹嘘道:“当然是。沈县公学究天人,不是某吹嘘,若是论学问,大宋第一谁敢质疑?某跟着他老人家学了几年,你知道吗?”

他一脸神秘的模样,让萧迭衣好奇心爆棚。

“什么?”

“某原先在枢密院厮混多年,可却无寸进,若是这般下去,此生多半就会在枢密院了结了……”

“很纠结。”这种感觉萧迭衣知道:“做官做官,就是要不断的升官,要能看到有升官的希望,否则很痛苦啊!”

“着啊!”唐仁把住他的肩膀,两个人的亲密程度再上一个台阶,“就在这个时候,某遇到了沈县公,他言传身教,某只是学了几年,如今你再看看,某已经是修起居注了。大宋的修起居注你知道吧?”

从唐仁这一路不断转述沈安的那些观点开始,萧迭衣不知不觉的就对沈安多了些敬畏之心,点头道:“知道,就是天子近臣,好升官。”

“就是。”唐仁得意的道:“想想,某以前在枢密院不过是个吏目罢了,可如今呢?天子近臣,以后多半是要前途无量啊!”

“那沈县公……难道有做官的诀窍?”萧迭衣心动了。

“有啊!”唐仁等的就是这个,他看着门外,干咳道:“某和使者有些私密话要说,不许闲杂人等靠近。”

萧迭衣也吩咐道:“都离远些,看好了。”

唐仁还专门出去看了一眼,见到没人在附近,这才回来。

“沈县公说过,做官先做人!”

“什么意思?”萧迭衣觉得这是一个全新的领域,他有预感,自己会因此而飞黄腾达。

唐仁一脸庄严肃穆,“沈县公说,做官先做人,可怎么做人?怎么才能让上官欢喜你?提拔你?怎么让君王看重你?”

“记住了,厚黑二字行天下,无往而不利也,这是邙山一脉的秘传。”

“何谓厚?就是脸皮要厚,上官喜欢什么你要去揣摩,投其所好,为此谄媚也在所不惜……看看某。”

唐仁熟练的挤出一个谄媚的笑容,萧迭衣见了不禁赞道:“厉害了。”

辽人虽然受中原文化的影响颇深,但官场手段却还在初级阶段,否则耶律洪基也不会用谋逆这等拙劣的借口来干掉自己的皇叔一家子。

粗糙的官场文化遇到了沈安这个后世来的家伙,萧迭衣震惊之余,不禁对沈安这个人悠然神往。

“这其中最关键的一句话就是……别怕上官不上钩,水滴石穿,今日投其所好,明日投其所好,后日……人是喜欢被奉承的,天长日久,上官就觉得你是个好人,是他的心腹……”

“黑就是要心黑手黑,遇到了竞争对手,要捅刀子,怎么捅?最好的办法就是借刀杀人,看看对手和谁有矛盾,然后你就找到那人,给他出主意,给他钱……在中间挑拨……一句话,要黒。”

“渐渐的,上官会在上面经常提及你的名字,而此时你要学会谦逊,要学会做人,但是切记了,要坚定,在上官还有利用价值之前,你要对他忠心耿耿……”

谈话在继续,半个时辰之后,萧迭衣站在门外,看着清朗的天空,叹道:“某怎么觉着自己脱胎换骨了呢?”

“这是沈县公的教导。”

这个真是沈安的教导,不过还有些话他没告诉萧迭衣。

——耶律洪基就喜欢被人奉承,只要投其所好升官就不是难事。

耶律洪基堪称是辽国的掘墓人,这位辽皇四处游荡,喜欢任用那些谄媚的臣子。而且还因为自家的各种爱好大兴土木,耗费了无数钱粮。

萧迭衣心神激荡,冲着南方拱手道:“沈县公果然是神仙中人啊!贵使,此行有何难事只管说,某……一力担当了!”

卧槽!

出发前沈安就传授了这些东西给唐仁,目的就是要让萧迭衣死心塌地。

记得沈安当时最后的告诫:你自家别去弄这个,否则某一脚把你踹出邙山一脉。

这是收了他为弟子的意思,当时唐仁激动的来了一声狼嚎,被花花追出了五条街。

看看萧迭衣吧,现在已经是感激零涕了,甚至都许诺帮唐仁扫平此行的障碍。

这是疯了?

不是,金钱加权利的诱惑而已。

但萧迭衣已经服气了,对沈安几乎是五体投拜的崇敬。

若是沈县公在此,估摸着能把此人收为己用,成为大宋的密谍吧?

这个想法一出来就不可抑制,唐仁心中火热,就笑道:“沈县公说过,为兄弟做事要什么报酬?两肋插刀在所不惜。”

“好!”

萧迭衣走过来,认真的看着唐仁,然后拥抱了他,低声道:“告诉沈县公,某是他的信徒。”

唐仁心中一震,低声道:“好。”

等这个传销案子爆发,你若是能挺住,想来沈县公也愿意再‘栽培’你一番。

死道友不死贫道啊!

唐仁心中欢喜,对沈安的手段佩服的五体投地。

可接着有人来了,说是耶律洪基召见。

一般宋使来到辽国,耶律洪基的召见多半是在大朝会之前或是之后,这么早就召见还真是少见。

这是想干啥呢?

唐仁满头雾水的进了宫。

耶律洪基坐在上首,看着威严不凡。边上有个屏风,好像后面有人。

行礼之后,耶律洪基淡淡的道:“宋皇如何?”

这是套路,唐仁熟练的道:“官家身体康健,精神抖索……”

耶律洪基的嘴角微微翘起,“听闻他有病?”

“没有的事。”唐仁毫不犹豫的就否认了,“官家身体很好,每日处置政事之余,就在宫中以读书奏乐为乐……”

我们官家高雅的很,比你强多了。

耶律洪基冷冷的道:“他会什么?”

这是了解对手的途径,耶律洪基看着唐仁,觉得这人就是个棒槌,什么都敢说。

果然,唐仁毫不犹豫的道:“官家会的乐器很多,最擅长的却是一种远古的乐器,每当奏起时,宫中无数人都会驻足倾听。”

“嗯?”耶律洪基听到这个不禁有些艳羡了。

辽国传到他这里时,基本上就是太平盛世,太平盛世的皇帝怎么过?玩呗!

满世界乱跑是玩,吟诗作画是玩,乐器的话,这个更高雅些。

“什么乐器?”

他觉得自己应当要把赵曙给压下去,不管是文治武功哪方面,他都将会碾压过去。

“唢呐。”

“唢呐?”

耶律洪基只是看了外面一眼,就有人疾步出去寻摸。

他有信心在两月内把唢呐玩的比赵曙还熟,至于让人闻声驻足,这个好像也不错啊!

这时屏风后面传来了轻微的干咳,耶律洪基微微皱眉,问道:“听闻宋人中有人写了本书,叫做石头记,有些意思,是谁写的?”

辽国早就得了消息,说石头记是沈安写的,不过耶律洪基和萧观音都不信。

“石头记?”

唐仁一怔,然后不禁就笑了,“这本书……说来话长,沈县公当年定亲之后,未婚妻就被禁足了,不得出门。于是他就写了这本书让人送过去,不过是给未婚妻解闷罢了。”

订婚了得有忌讳,不能再去抛头露面了。说禁足夸张了些,但杨卓雪那段时日很少出门。

沈安在他的心中几乎是无所不能,无所不知,所以唐仁觉得这事儿没啥。

可耶律洪基的面色一冷,唐仁不禁就犯了嘀咕。

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石头记有什么让辽皇忌讳的东西?

屏风后面突然传来了一声哽咽,唐仁听出了是一个女人的声音,不禁瞠目结舌。

这是什么意思?

怎么有个女人在屏风后面蹲着?

而且她听到石头记是沈县公写的,竟然哽咽出声……

难道是沈县公的仰慕者?

而且该是一位公主。

公主成为沈安的仰慕者,唐仁觉得理所当然,所以就淡淡的道:“好教陛下得知,沈县公已然娶妻,和妻子恩爱不疑。”

你们的公主想嫁给沈县公吗?别做梦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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