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5章 一等金契到手!妖主的色诱计划!

「杀!」

叶灵寒一声令下,玄凰军众人手起刀落,鲜血飞溅如雨。

在凄厉的哀豪声中,人头滚滚而落,没有了乌戈等人的庇护,这些蛮族眷属根本没有还手之力,只能在恐惧中等待屠刀砍下。

「求求大人,放过我们——」

「孩子是无辜的啊——」

其中不乏一些抱着孩童的妇人,跪在地上苦苦哀求。

然而大元将士却没有丝毫犹豫,眼神漠然,手中钢刀飞速收割着。

这些蛮族幼童从小浸泡在仇恨中长大,心里早就埋下了复仇的种子,这次若是放过他们,或许下一次,对方就会把刀架在自己的脖子上!

他们常年镇守边关,和蛮族打过无数次交道,对于这种事情已经屡见不鲜。

况且当年蛮族侵略大元,烧杀抢掠,无恶不作,死在战火中的百姓不计其数,那些人难道就不无辜吗?

过去的历史已经充分说明唯有将敌人尽数覆灭,延续在血脉中的仇恨才会消失,这世道才能太平!

而蚀骨部准备在京都投放血霾的做法,也完美印证了这一点,只要给这些异族哪怕一点机会,就会不计代价的反扑,给黎民苍生带来巨大灾难!

「冤冤相报何时了啊。」

陈墨叹了口气,转过身去,似乎是不忍看这种血腥场面。

玄凰军众人心中暗道,这位陈大人确实心善,全程只挑着那些硬骨头啃,根本不对普通蛮族下杀手。

殊不知,纯粹是因为这些老弱妇孺不给真灵,他懒得动手—.

陈墨背对众人,看着系统提示,笑的嘴都快合不拢了。

【事件完成。】

【评价:上上。】

【真灵+1000。】

【获得奇物:道蕴结晶*2。】

【获得奇物:一等造化金契*1。】

「好好好!」

「踏破铁鞋觅处,得来全不费夫!还得是你的啊,统哥!」

两枚道蕴结晶算是保底,真正让陈墨感到惊喜的是那张一等造化金契!

造化金契一共分为三等,最低一等只限于凡胎修士,二等的上限是四品蜕凡,只有一品金契,才能和天人宗师签订契约!

这东西的稀有程度,几乎不亚于造化金丹!

饶是以陈墨的狗运,还背靠着九州第一富婆,这么长时间以来,也就只拿到了三张二等金契,其中有一张还是从虞红音那抢过来的—.

至于一等金契,根本连影子都没见过!

没想到如今说来就来了?

由于附近人多眼杂,陈墨并没有把金契掏出来,只是在系统界面进行查看。

通过物品介绍可以看到,一等金契可以与宗师签订契约,只要双方的境界都不超过一品,并且是自愿签订,契约就会生效。

具体条款方面,和二等金契一样,必须要在对方能力范围之内,像「我命令你三天之内突破至尊,并且击败玉幽寒」这种是无法生效的。

如果后续想要增删条款,或者解除契约,则需要双方同意才行。

而契约一旦解除,造化金契也随之销毁,无法再继续使用。

「很好,和我预想的差不多。」

陈墨满意的点点头。

这宝贝来之不易,好钢必须得用在刀刃上!

至于签约对象,他早就已经想好了一那就是姬怜星!

通过这段时间的接触,两人的关系有所缓和。

但陈墨心里清楚,那个女人始终都没有放弃复仇的计划,这对他来说无异于是一颗定时炸弹。

而造化金契就能完美解决这个问题!

除此之外,姬怜星本身也是一品术士,虽然实力不及娘娘和道尊,但放眼九州也是排得上号的强者!一旦签订契约后,相当于他身边又多个顶级打手!

这样一来,徐家人也能得到妥善安置,【月煌之主】的任务也能继续推进。

可谓是一箭好几雕!<div class="txtcenter"><script>loadAdv(11,0);</script></div>

「等搞定了姬怜星,蔓枝和恨水就不用夹在中间左右为难了,到时候就是圣女勇敢飞,水水永相随,姬怜星在后面推——咳咳,想歪了。「

陈墨摇摇头,打消了这种恶趣味的想法。

师徒这种组合可谓是相当危险,稍有不慎就要翻车,直到现在他还没想好,应该如何向凌凝脂解释自己入道的事—

以清璇仙子的性格,搞不好真会和道尊撕破脸!

一旁的叶灵寒见陈墨沉默不语,还时不时的摇头叹息,以为他真的看不惯玄凰军滥杀俘虏,犹豫刻,出声说道:「陈,我知道你是个好——」

陈墨愣了愣神。

他正搁这美滋滋的清点收获呢,怎么一张好人卡就拍脸上了?

「你才是好,你全家都是好人。」陈墨没好气道。

「谢谢大人夸赞,但是早年间,我父母和妹妹被蛮族所杀,全家上下只剩下我自己一个人了。」叶灵寒神色落寞,低声说道。

「—」

我踏马真该死啊—

陈墨刚要道歉,却见叶灵寒笑了笑,说道:「不过没关系,都已经过去了,虽然我没能守护自己的家人,但我可以努力守护大元千千万万个家庭,不再让这种悲剧重演。」

「而我想说的是,陈大人不必有负罪感,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这是长公主殿下教给我们的道理。」叶灵寒正色道:「若是大人亲眼看到,这些蛮族是如何对待我们的同胞,便不会再有一点恻隐之了。」

「我知道。」

陈墨心如明镜。

通过此前和塔娜的对话便可见一斑。

在蛮族眼里,人族就和草原上的牛羊一样,都是可以随意宰杀的对象。

他们根本没有和平共处的概念,认为与其靠劳动积累,远不如直接掠夺来的轻松。

如今之所以变得安分,也只是形势所迫,若是有朝一日,大元国力衰退,那么他们绝对再次露出血腥獠牙,卷土重来!

扑通

随着最后一个蛮族倒在血泊之中,所有俘虏被尽数斩杀。

陈墨看向神情呆滞的苍牙,说道:「这个老家伙是蚀骨部的巫祝,少说也得有两百多岁了,对于这荒原了如指掌,包括其他几个部族的情况—我用秘法干扰了他的心志,你带回去慢慢审就了,肯定知无不言无不尽。」

方才他光是靠那些蛮族战士,就刷了足足一万多点真灵,现在可谓是富得流油。

这个老巫祝最多也就给个几百点,根本不痛不痒,还不如拿来做个顺水人情。

「多谢陈大人出手相助。」叶灵寒躬身礼,神色满是崇敬。

此次行动,从策划到执行,全都是陈墨的功劳。

作为军中参将,她平时最看不起的就是那些尸位素餐的官僚,唯独这位比她小了近十岁的陈大人是个例外。

「行,事情也办的差不多了,我就先走一步——.「

陈墨说罢便要转身离开。

「大人留步!」

叶灵寒赶忙拦住了他,「您就这么走了?」

陈墨疑惑道:「叶参将还有别的事?」

「蚀骨部覆灭,对我军来说意义重大,等到消息传给长公主后,她肯定会喜出望外,搞赏三军。」叶灵寒说道:「此番您劳苦功高,是奠定胜局的英雄,请务必跟我们一起回堡寨庆功!」

其他将士也是一脸期待的看着陈墨。

那席卷战场的钢铁洪流,给所有人都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军中是最崇尚强者的地方,谁不想和这位修为近乎通神的陈大人喝上两杯?

「庆功我就不去了,白鹭城还有不少公务等着处理呢。」

陈墨果断拒绝。

小老虎和叶紫萼估计这会也醒了,还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况,没准又打起来了——他可没那个闲心跟一群糙老爷们喝酒。

「这——好吧。」

叶灵寒虽然有些失落,但也没有强求,随即又问道:「对了,那您看我这奏报应该怎么写?」

换做其他武将,立下如此大功,便是连跳两级都不为过!

可陈墨却是朝中武官,而非军中将领,无法积累军功,这报告要是写的不好,很可能会让他的功劳付诸东流。

「这是所有将士共同努力的结果,和我个人关系不大,叶参将看着办就行了。」陈墨对此不以为意,本来他也没有涉足军政的想法,只是这次恰好遇上了而已。

「那怎么能行?」叶灵寒断然道:「若不是您控制了那批蛮奴,我们根本就找不到蚀骨部的驻地,更别说最后还是您出手力挽狂澜——」

「那又如何?」陈墨摆摆手,笑着说道:「功成不必在我,功成必定有我,这就够了」'

说罢,身形一阵模糊,凭空消失不见。

叶灵寒呆呆的站在原地,许久都没有回过神来。

「功成不必在我?」

她转过头,望着那骸满地的血色原野。

用不了多久,这些尸体就会腐烂消解,融入泥土,化作养料,然后重新被翠绿的青草覆盖。

或许有一天,她也会战死沙场,永远留在草原,但照样会有下一个「叶灵寒」顶替她的位置,继续带着将士和蛮族厮杀下去,直到彻底终结的那天。

然而她所做的一切,并不会随着死亡消失,朝这个目标迈进的每一步都有她留下的痕迹。

「功成必定有我!」

叶灵寒嘴角翘起,笑容无比灿烂。

「难怪长公主对陈大人如此在意,果然是个特别的男人呢!」

====

万丈高空。

两道身影在云层中浮沉。

「难怪主上对陈墨如此在意——」

「方才那控制兵器的手段,已经属于法则的层次了吧?而且又是之前没见过的一招——这家伙明明只是个三品,到底领悟了多少道则啊?「

朱雀眉头紧锁。

别人合道,是将自身与大道相合。

而陈墨合道,是把好几种大道合在一起这已经不能用天赋来形容了,天道的亲儿子恐怕也不过如此吧?

烛无间望着那逐渐远去的身影,若有所思,「如果没看错的话,那应该是劫运的气息?既拥有与天道亲和的真龙之气,又领悟了能够清洗世间的劫运本源——」

「这两种迥然不同的量,同时出现在个身上,到底意味着什么?」

「陈墨,你究竟还藏着多少秘密?」

「咳咳——」」

这时,朱雀清清嗓子,出声提醒道:「主上,现在正是动手的绝佳时机,这里不属于大元境内,即便以被玉幽寒察觉,也只会认为是蛮族报复,不可能找到我们头上。」

烛无间犹豫了一下,摇头道:「不急,再等等。」

还不急?

再拖下去黄花菜都凉了!

朱雀满脸不解道:「主上,您到底在等什么?若是陈墨回到京都,那可真就一点机会都没有了!」

烛无间眸光闪动,淡淡道:「无论妖族还是世家,前前后后对陈墨出手那么多次,甚至连我都亲自下场,最终无不以失败告终—难道你还没看出来?」

「看出来什么?」朱雀疑惑道。

「被这么多势力针对,换做任何一个天骄早就陨落了,可无论多么危险的困境,陈墨总有办法全然脱身,并且还在飞速成长,这既是在意料之外,好像又是情理之中。「

「运势这种东西并非虚无缥缈,是真实存在的。」

「换句话说,他们不是在对付陈墨,而是在对抗天地势。」

烛无间叹了口气,摇头道:「即便是世人口中的至尊,也无法超脱桎梏,既然身处这天地之中,又如何能与天地意志抗衡呢?「

朱雀琢磨了一会,似懂非懂,「您的意思是——」

「我有种强烈的预感,要是这次强行把陈墨带走,最终也无法达到目的,反而还会因此付出惨痛的代价。」烛无间沉声说道。

朱雀挠头道:「难道咱就这么算了?」

「当然不,陈墨对荒域来说至关重要,也是龙族能否延续下去的关键。」烛无间话语顿了顿,说道:「以前之所以失败,是因为我们和陈墨处于对立面,如果这次,能让他主动跟我走呢?」

朱雀越听越迷糊,「人妖势不两,他怎么会甘情愿跟我们回去?」

烛无间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道:「你盯了陈墨这么久,觉得他最大的弱点是什么?」

「好色。」朱雀不假思索。

陈墨能走到今天,绝非是只靠运气。

他心志坚韧,思维敏捷,洞察力极强,对自己人有情有义,对敌人又足够狠辣,既有少年心气,同时又像个泥鳅一样油滑。

真要说起来,唯一的弱点,就只要好色了。

光是这次来南疆,他身边的姑娘就没断过,不光与玉贵妃纠缠不清,还在金沙河上和皇后大开方便之门——属于是色的没边了!

「等会——」

朱雀反应过来,不敢置信的看着皇后,「您该不会是想——..」

烛无间红润唇瓣勾起,那张透着书卷气的清秀面庞,竟然浮现出一抹摄人妖冶,「只要有弱点,那就能找到突破口,投其所好,方是制胜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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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6章 没人比我更懂兔女郎!三人行,必有……

白鹭城,州府。

内宅卧房里,两道身影正相拥而眠。

厉鸢做了个很长的梦,梦见自己最终和陈墨修成正果,以平妻的身份嫁入了陈家。

那一晚,红灯高挂,宾客满席,两人身穿大红喜袍站在庭院中央,给陈墨父母以及当家大妇分别敬过茶后,终于来到了入洞房的环节。

房间内,烛光昏黄如豆。

陈墨用如意秤挑开盖头,四目相对,情意绵绵。

两人先是喝了交杯酒,又说了一会体己话,接下来就准备进入正题,结果来到床边,掀开绣有鸳鸯戏水的喜被,叶紫萼却突然从里面钻了出来,笑盈盈的望着她。

「叶千户,今天是我大喜的日子,你怎么在这?」厉鸢不解道。

叶紫萼摆摆手,满不在平道:「姐姐妹妹的,分那么清干嘛?你相公不就是我相公?

我先帮你热热身,等会你直接就能吃上热乎的。」

厉鸢:「」

眼看两人已经开始游山玩水了,厉鸢的忍耐终于到达极限,冲上去一把扯住叶紫萼,就要把他们强行分开。

「狐狸精,放开我男人!」她嘴里愤愤不平的骂道。

「呃,要不——你先放开我呢?「

突然,一道艰涩的嗓音传入耳中。

「嗯?」

厉鸢从睡梦中醒来,意识逐渐恢复清明,睁眼看去,顿时愣住了。

只见自己双腿盘在叶紫萼腰间,两只胳膊做十字固状死死勒住她的脖颈,而叶紫萼这会脸颊憋得通红,眼看就快要背过气去了。

厉鸢回过神来,急忙松开手,「叶千户,你没事吧?抱歉,我不是有意的。」

「没事。」叶紫萼揉了揉脖子,匀了口气,说道:「我听你嘴里嘀咕着狐狸精什么的,是不是做噩梦了?」

「算是吧——」

厉鸢眼神飘忽,低声说道。

想到此前发生的事情,叶紫萼表情也有些不自然。

最开始她确实是被那白色光尘影响,心中的执念被无限放大,所以才干出了那种荒唐事,可是当陈墨帮她们清理掉负面情绪后,局面却没有任何收敛,反倒是愈演愈烈。

最后甚至两个人好像叠罗汉似的—.

实在是离谱至极!

饶是以她混不吝的性格,也不禁脸颊发烫。

不过归根结底,这里面牺牲最大的还是厉鸢。

叶紫萼沉默片刻,说道:「厉总旗,我也不想解释什么,此事确实是我对不住你,不过你大可放心,我并没有想要和你抢男人的想法,我和陈墨之间只能算是合作而已..」

「合作?」厉鸢蹙眉道:「这话是什么意思?」

「说出来也不怕你笑话,其实我做这一切,只是为了突破三品——.」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叶紫萼索性将前因后果和盘托出。

包括曾经给陈墨下药未遂,结果被娘娘发配南疆,以及那晚在飞舟上误入歧途的事情。

厉鸢闻言朱唇微启,神色有些错愕,「怪不得那天我一点感觉都没有,反倒是你走路瘸拐的——原来被开庭的人是你?」

「开庭这个词还真是——挺贴切的哈。」

叶紫萼有些尴尬,点头道:「当时陈墨也喝醉了,错把我当成了你,后来意识到这点之后,便想要补偿我,这才同意与我双修。「

厉鸢恍然道:「所以,这切只是交易已,你根本不喜欢陈?」

「当然。」叶紫萼信誓旦旦道:「我已经决定将一生奉献给娘娘,又怎会耽溺于男女之情?目前唯一的想法,就是尽快踏入天人境,这样才能多多帮娘娘分忧。」

厉鸢眨眨眼睛,问道:「那要是娘娘自己也沉迷进去了呢?」

叶紫萼愣了下,「你怎么知道——」

旋即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脸色微变,闭口不言。

厉鸢也没再追问,沉吟道:「你的意思是,只要等你突破三品,就不会再和陈大人有任何瓜葛了?」<div class="txtcenter"><script>loadAdv(11,0);</script></div>

「没错。」

叶紫萼叹了口气,「只不过跨到这个门槛的难度,比我想像中更大,恐怕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做到的。」

合道的关键在于,要找到与自身相契合的大道。

而陈墨体内的道力实在太过深奥复杂,好像很多种道韵糅合在一起,短时间内根本无法参透,只能通过一次次的修行来慢慢体悟。

厉鸢点头道:「那你可得加把劲了。」

叶紫萼:「嗯?」

「南疆的事情已经了结,估计用不了多久我们就要返程回京了,这段时间你必须把握住,尽量和陈大人多双修几次。「厉鸢一本正经的说道。

「—」

这人方才还一脸不情愿,态度转变的未免也太快了吧?

面对叶紫萼古怪的目光,厉鸢解释道:「你别误会,我没有什么特殊的癖好,只是不想让你俩纠缠不清,最好能尽快做个了断。」

一直以来,厉鸢都觉得自己并不在乎陈墨身边有多少姑娘。

可方才那个梦境,却让她清晰意识到,这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

爱情是自私的,谁都希望另一半能把更多的心思放在自己身上,她并不奢求能独占陈墨,但问题是,陈墨的相好实在太多了—..

她也不希望还有其他人来挤占这本来就不大的位置既然此事已成定局,那干脆长痛不如短痛,以免日久生情。

叶紫萼无奈道:「我也想啊,可这也不是我个努就有的。」

双修讲究的是灵欲交融,只有双方都全身心的投入才能达最佳效果,否则那就是单方面的采补了。

尽管陈墨愿意配合,但也只是配合而已,心思根本就不在自己身上。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毕竞两人并没有感情基础。

厉鸢手指摩挲着下颌,想了想,说道:「不就是让陈大人全情投入么?没关系,我可以帮你。「

叶紫萼疑惑道:「这种事情,你怎么帮——」

话还没说完,就见厉鸢不知从哪拿出一个黑色布袋,把手伸进去不断往外掏着。

没过一会,各种稀奇古怪的东西就摆满了一床。

「你居然还有须弥袋?」

「这衣服看起来好奇怪,未免也太短了,且怎么还挖了个洞?」

「这手铐又是干什么用的?」

叶紫萼一脸问号。

厉鸢自信满满道:「放心,这方面我有经验,绝对能调动陈大人的热情!来,先试试衣服,你和我身材差不多,应该还算合身。」

「——好吧。」

叶紫萼犹豫了一下,还是依言照做了。

呼陈墨衣衫猎猎,身形闪掠。

看似闲庭信步,但每一步都能跨过数十丈的距离。

和之前照猫画虎、模仿金公公的身法不同,如今他是利用龙气来感应地脉,在锚定目的地后,将两点之间的地脉折叠,从而做到真正意义上的「缩地成寸」。

这也是随着《太古灵宪》不断提升所感悟到的法门。

当然也不是完全没有限制,首先双脚必须要站在地上,而且目的地也不能超过自己的感知范围。

相比于娘娘和道尊那动辄跨越万里的本事来说,还是有着不小的差距,不过这招在实战之中却非常实用。

比如在敌人面前拔刀,结果却是从身后斩下.

让人防不胜防。

「奇怪,都这么长时间了,鸢儿早就该醒了才对,怎么迟迟没有动静?」陈墨眉头微皱,他在和叶灵寒前往荒原之前,用传讯符给厉鸢留了消息,可直到现在都没有收到回复。

「这俩人该不会是打起来了吧?!」

想到这,陈墨飞掠的速度更快了几分。

等他从荒原赶回白鹭城,已是黄昏时分。

天边绯霞弥漫,斜阳西下,将影子拉的老长。

街道繁华热闹,人流如织,两旁商贩热情的吆喝着,孩童们嬉笑着在巷子里追逐打闹

陈墨站在城门前,看着这一幕,一时间有些恍惚。

这烟火气十足的景象,和那尸骸遍地的血腥绘卷形成了鲜明反差。

倘若不是楚焰璃的铁血手腕,镇压南荒,如今双方结局怕是要对调过来了。

一念人间,一念地狱。

想到叶灵寒说要「守护大元千千万万个家庭」,如今他对这话倒是能理解几分了。

虽说他没有如此高尚的情操,只求快意人生,但对于这种甘愿燃烧自己,照亮漫漫长夜的,依旧抱有够的尊重。

「楚焰璃的性格确实是恶劣了点,不过性也算纯粹,否则带不出这种将领。」

陈墨摇摇头,不再多想。

身形一闪,来到了州府内宅。

匡应豪知道他不喜欢被打扰,所以连下人都清走了,如今整座宅邸空旷静谧,针落可闻。

陈墨站在卧房门前,发现临走时布下的结界依旧完好无损,说明两人一直都没有离开过房间。

听到屋里传来的动静,神色有些错愕。

「这俩人干啥呢?」

「厉百户,这样真的能行吗?」

「放心,我是专业的。「

「可我总觉得有点奇怪——还有这尾巴,你确定要放进—」

「你都开完庭了你怕啥?」

「」

「搞定!」

厉鸢站在床边,双手抱在胸前,满意的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只见叶紫萼头顶戴着兔耳朵,身上穿着一件连体皮质小衣,V字形抹胸托起丰腴弧度,腰身处陡然收窄,连接着的倒三角没入股间,后面还缀着一团毛茸茸的小尾巴。

双腿裹着两条过膝渔网袜,边缘处还系着蝴蝶结,在白皙腿肉上勒出淡淡凹痕。

叶紫萼比厉鸢还要丰腴一些,腰线却同样纤细,在紧身衣的衬托下,曲线显得格外夸张,紧绷的小衣随着呼吸起伏不定,给人一种呼之欲出的既视感。

「厉百户,我有点喘不上气了。」叶紫萼艰难道。

「忍忍吧,以我对陈大人的了解,他最吃这一套了。」厉鸢拿出镣铐,准备把她锁在床柱上,「陈大人说要外出办点事情,估计也快回来了,到时候我偷偷给他整点助兴的丹药,先把火给撩起来——」

「然后呢?」身后传来道男声。

「然后——」」

厉鸢刚要回答,话语戛然而止。

叶紫萼表情僵硬的朝她后方看去。

「陈、陈大人?!」

厉鸢缓缓转身,只见陈墨不知何时进入了房间,正背靠着屏风,一脸玩味的打量着两人。

「接着说啊,把撩起来,然后该怎么办?」

陈墨微眯着眸子,冷笑道:「我还担心你们两个打起来,现在看来倒是多虑了,一个角色扮演,一个准备下药,配合的倒是还挺好啊!」

「我——」

厉鸢眼神飘忽,嘴唇翕动,又不知该如何回答。

叶紫萼主动说道:「这不能怪厉百户,她也是为了帮我」

其实不她说,陈墨也能猜出大概。

叶紫萼卡在四品巅峰多年,真元和体魄早已淬炼到了当前境界的极致,却始终不得寸进,否则也不会想着靠双修来突破桎梏。

可这种事情哪有那么容易?

即便是以凌凝脂的天资,双修了那么多次,至今也没有迈出那一步。

虽说这和天枢阁的道法太过深奥晦涩有关,但也从侧面说明了突破天人境的难度有多大。

「我说过会尽力帮你突破,便绝对不会食言,你应该也知道,这种事情讲究机缘,不是着急就能成的。」陈墨摇头道:「双修,只是能让你感受我的道力,最终能从中悟出什么,还是要看你自己。」

叶紫萼自然明白这个道理,咬着嘴唇道:「可是你的道力太过浩瀚,让我根本无从下手啊。」

「嗯?」

陈墨眉头一皱。

这才意识到自己忽略了一点他所掌握的法则几乎都源自于大道本源,一股脑的全都灌给叶紫萼,对于连道痕都没有接触过的她来说,确实是有点超纲了。

饭要一口口吃,或许应该先从「基础」开始?

他略微思索了一番,想到了不久前在荒原吞噬的那个「狼神喀林」。

如果说兵道掌控的是「煞」,那么作为同源道则,狼神所代表的就是极致的「凶」!

变戾、贪婪、杀伐,全都是它的代名任!

仔细想想,倒是和叶紫萼还挺匹配,这女人性格变戾、心狠手辣,那在整乗麒麟阁都是出了名的,也就在娘娘面前才会有所收敛—

「那就先试试看吧。」

陈墨伸出右手,掌心凭空浮现出一乗转轮。

九道刻有复杂道纹的青铜圆环相互套嵌,形成了不断旋转的树体,内部有一枚猩红血核,隐有血色雷光弥漫,散发着强烈的杀伐之气。

这是掌兵印蜕变之后形成的道则,同时也是兵道的终极形态—

九劫轮转。

陈墨催动道力,一抹亍光从转轮中分裂而出,在叶紫萼面前盘旋,「这其中蕴含着兵道法则,你先尝试下看能否感悟。」

「好。」叶紫萼点点头。

「放开神识,不要抵抗。」

陈墨屈指一弹,那抹亍光倏然没入了她的眉心。

「唔!」

叶紫萼闷哼一声,身形剧颤,脸颊泛起病态的潮红,看来付她的境界,想要承受这道法则还是有些力有不逮。

「还是不行吗?」

陈墨无奈的摇摇头。

正当他准备将法则抽回时,却见叶紫萼竟咬牙忍了下来,。

双目微阖,盘膝而坐,气息逐渐稳固,已经进入了入定的状态只不过这身打扮,看起来实在是有点违和。

「叶千户还真有可能突破?」厉鸢眨巴着溜溜的眸子,说道:「那如此来,是不是都不需要双修了?」

喀嚓一

话还没说完,陈墨拿过锁链,直接将她铐在了床上。

厉鸢见状不解道:「陈大人,你这是哲什么?」

陈墨轻轻捏着她打的脸蛋,没好气道:「居然还敢给我下药,看来你胆是越来越肥了!你不是很擅长扮演兔郎么,那应该知道兔子该么养吧?」

厉鸢双颊酡红,恨恨巴巴道:「怎、么养?」

陈墨凑到近前,嘴勾起明晰弧度,「既然是素动任,当然要草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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