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3.第123章 皇上来了分田地

“开门迎皇上!”

“皇上来了分田地!”

……

就走那士兵从刘贵身上抽出雁翎刀,并且把他的死尸踢翻在地的时候,无数的吼声已经在溵溜堡响起,然后那些清军士兵纷纷挥刀将他们身旁的军官和义勇营士兵剁翻在地,就连那些当肉盾的老百姓,都毫不犹豫地加入了战斗的行列,猝不及防的军官和义勇营士兵们,几乎转眼间就被乱刀砍得血肉模糊,一具具死尸被直接抛出城外。

然后城门打开……

“臣等恭迎圣驾!”

无数清军士兵和百姓跪倒在城门前高喊道。

“皇,皇上,真得分地吗?”

一个年轻的士兵战战兢兢问道。

“分,当然分,但凡朕的子民只要成家,只要愿意耕种,只要你有能力耕种,那么无论男女就都可以领取最高三十亩地,也就是说一对夫妻六十亩,地租永远一成,田赋永远半成,其他一切捐税全部废除。包括徭役同样彻底取消,永远取消,一切如河工之类徭役,都不再强迫百姓无偿参加,而是官方出资在你们自愿情况下雇佣,当然,你们不愿意干了随时可以不干,那么朕解释得够不够清楚?”

杨丰端坐在犀牛上说道。

“爹,娘,老天睁眼,咱们穷人有救了!”

那士兵哭着喊道。

“皇上,那军户呢?”

一名老兵小心翼翼地问道。

“军户?卫所制取消,以后大明不再有军户,而且不仅仅是军户,其他各种户籍的区别同样全部取消,所有朕的臣民都是大明的皇民,皇家之民,户籍之间种种的限制同样一概取消。军户也是如此,你们不需要再被束缚在卫所土地上,只要你们愿意,只要你们遵守法律,那么你们喜欢干什么就干什么,你们愿意种地当然也可以和其他百姓一样领取皇田耕种,你们要是愿意干别的行业那也随便。不过鉴于军户多年为国征战,所有军户在取消军籍同时,还会额外给你们多发一笔钱作为安置费,也算是朕的一点心意了。另外所有大明的青壮年男子,都将列入预备役和后备役,一旦朕需要你们打仗时候,你们也必须接受朕的征召拿起武器上战场,那么你们是否愿意呢?”

杨丰说道。

“愿意,只要皇上需要,赴汤蹈火小人也愿意。”

那老兵激动地说。

“那就先为朕守住这溵溜堡!”

杨丰说道。

“对了,刚才是你救了朕吧?”

他对人群后面跪着的那个少女说道。

“奴,奴家……”

那少女趴在那里战战兢兢地说不出话来了。

“赏给她!”

杨丰掏出一枚勋章递给梁诚说道:“记下她的名字和籍贯,列入勋民名录,另外给她解释一下这枚勋章的待遇,一个姑娘家能有如此忠心和胆识也算难得,以后有什么需要朕提供帮助的,可以直接去各地皇庄,他们会帮你向朕转奏的,包括有什么地方官员贪赃枉法的,也可以同样去任何一家皇庄让他们转奏给朕,或者拿着勋章直接去皇宫给朕上奏。”

呃?!

所有人全傻了眼。

这是什么待遇?

这就是未来短期内杨丰监督地方的一个重要手段,获得勋章者单独列为勋民,这些勋民不但可以享受俸禄,而且还有直奏的权力,实际上就相当于他任命了类似议员的东西。毕竟短期内在有效的制度建立起来前,他还得玩一段时间的du裁者,事实上他有生之年很难玩别的,二十年时间并不足以他完成近代制度的改革,光教育的普及就是一项艰巨任务,那么官员的贪fu问题就是他需要面对的了,勋民虽然不能真正有效监督,但至少也是一个监督手段。

至于他发给一个少女……

他乐意。

谁能管得着吗?

再说没这姑娘他指定要被炮弹打飞的,那门炮里装填的可是大铅球,虽然铅球也肯定打不动他的表面硬化合金钢盾牌,但把他打飞还是毫无压力的。

梁都指挥使迅速把那勋章递给那少女,并且记录下她的名字和籍贯,然后又将一份大明勋章管理制度递给她,后者的爹,也就是那个最早喊出开门迎皇上的男子,诚惶诚恐地接过这份小册子,一找到自己女儿的勋章图形再看看下面对应的,可以按月支取相当于七品官员俸禄一直到死的注解,激动地趴在地上直接嚎啕大哭起来。

“都起来吧,朕以前被那些奸臣蒙蔽,疏忽了对民间疾苦的关注,但经过了这一次劫难之后,朕醒悟了,以后朕不会再让任何一个忠诚于朕的子民忍受饥寒之苦了,如果朕做不到,那你们可以代替太祖来惩罚朕!”

杨丰说道。

“万岁万岁万万岁!”

他两旁立刻一片欢呼之声。

而就在这时候,第一批反攻的清军也到了。

“万岁,是山东绿营。”

刚才那老兵说道。

“你们回城守卫,荡寇旅,随朕迎敌!”

杨丰一催犀牛说道。

已经完成渡河并且整队完毕的朱益吾立刻下达命令,荡寇一,二两旅的八个步兵营和八个轻型野战炮队,迅速随皇上向前准备迎战这批清军,因为溵溜河桥还没有建成,锦衣卫重骑和旅属重野战炮营都还没过来,所以皇上只率领荡寇旅迎敌,不过仅仅是皇上一人,再加上荡寇旅的八个营和十六门四斤半炮也就足够。

事实上皇上一人就足够了。

“尔等岂非朕之臣民?何敢与朕为敌?”

杨丰向着对面高声喊道。

在他座下是巨大的犀牛,浑身盔甲反射晨光,背衬着朝霞下雾霭中的蓟运河,手提着那把装逼用的巨型战斧,看上去恍如下凡的神灵。

而在他身后,以溵溜堡为依托,一个巨大的步兵方阵正在形成,无数身穿红色军服的荡寇旅士兵手持着上刺刀的荡寇铳,密密麻麻地排列在空旷平原上组成经典的空心方阵,在方阵内略微高一些的土坡上,还有十六门轻型野战炮排列,原本这个体系中还应该有杨丰和他的锦衣卫重骑,不过现在重骑都还没过来,只有他和随行的梁诚及十二名骑手渡河。

但这就足够了。

“别听这妖人的,他是妖孽附体前朝皇帝,大清才是来救咱们中原百姓的,杀了他,杀了他天下就太平了。”

对面临清总兵王国栋惊恐地高喊着。

因为此时他部下的山东绿营士兵正在停下,整整一万原本列阵而前的绿营士兵,绝大多数都已经停止了前进,有少量原本还在向前的,在看见两旁逐渐没人了之后,也都下意识地后退。而在这些士兵中间,那些军官和军官的亲兵们,正在焦急地喝骂甚至拿鞭子抽打着,催促那些士兵赶紧上前,但却依旧无济于事,所有绿营士兵都在用敬畏的目光看着前方如神灵般的皇帝,无视他们身旁将领的吼声。

“快前进,杀了那妖人,临阵不前者杀无赦!”

王国栋崩溃一样吼道。

他的声音里甚至都有点哭腔了,与其说威胁还不如说是哀求,但无论是威胁还是哀求都是毫无意义的,换来的只有士兵们鄙夷的目光。

“不忠不孝的狗东西!”

杨丰鄙夷地说道。

紧接着他放下巨斧,直接拿起了那把巨弓,拉开弓搭上箭毫不犹豫地射出,对面王总兵还拿着刀恐吓那些士兵呢,带着红色尾羽的巨箭瞬间到了面前,他下意识地一侧身,但可惜那箭的速度实在太快,依旧准确地射在了他的脸上,小斧头一样的箭簇一下子凿穿了骨头,带着鲜血和碎骨肉从脑袋另一边穿出,可怜王总兵没有任何挣扎地就咽了气,死尸立刻栽倒在马下。

紧接着杨丰开始寻找下一个目标。

同样正在催促士兵的临清副将心有灵犀般尖叫一声,不顾一切地跳下马就往士兵中间钻,但他前面的十几名士兵却一脸漠然地把长矛放平了,十几个寒光闪闪的矛尖正对他胸前。副将大人一抱头就要往下钻,但就在同时他后面红影一闪,一支巨箭正中他的腰上脊柱,瞬间凿断了他的脊柱然后穿透他的身体,把他就像个标本般钉在了地上。

下一刻清军中所有将领都惊恐地尖叫着想逃离。

但这时候已经晚了。

皇帝陛下手中巨弓缓缓移动,一米半长的巨箭搜索目标。

然后再下一个是一名参将。

正在士兵中间的参将一看皇上的巨箭指向自己,毫不犹豫地跳下战马就想跑,但还没跑出两步呢,两旁四名士兵手中雁翎刀几乎同时刺出,一下子全部捅进了他的身体,他用幽怨的目光看着那些士兵,然后前面更多的雁翎刀继续捅进他的身体,参将大人伸出手,颤抖着晃动了一下,然后无力地低垂了下去。

“兄弟们,迎皇上,皇上来了分田地!”

一名士兵紧接着拔出刀来高喊道。

“迎皇上!”

“皇上来了分田地!”

……

无数亢奋的喊声响彻整个战场,无数的士兵纷纷挥刀砍向身旁的军官,然后向着他们的皇上跪倒叩首在地。

124.第124章 妖孽,还不束手就擒

就在绿营反正的同时,第二路反击的清军到达。

僧兵。

同时第三路清军也到达。

晋军。

“为朕守左翼!”

杨丰拎起巨型战斧,对面前跪拜的绿营说道。

“尊旨!”

无数的喊声响起。

没有一个将领指挥的绿营士兵们纷纷站起,那些旗手自动充当了指挥官,挥动向左翼进军的信号,就在同时,原本中军处载着战鼓的大车上,鼓手擂响了巨大的牛皮战鼓,车轮辗过王总兵的死尸,一万绿营以战鼓为核心在旗手带领下,迅速地向左翼进军并列阵,准备为皇上抵挡从左翼进攻的晋军。

杨丰催动犀牛,径直向右出现在空心方阵右侧正中。

而他面对的是……

僧兵。

“尔等即为出家人,何故助纣为虐?朕不过收尔等庙产,整肃尔等戒律,其意无非是纯洁佛门扫除佛前积垢而已,尔等竟然不惜与那建奴同流合污,以刀兵与朕相向,这就是尔等平日口口声声的慈悲为怀,这就是尔等所谓的四大皆空?由此看来尔等也不过是一群道貌岸然的假和尚,口中说得天花乱坠,满肚子蝇营苟且男盗女娼,留着尔等也是玷污佛门!”

杨丰大声喝道。

对面那些身穿僧袍,外面却套着铁甲,手中拿着长矛弯刀的僧侣们一片漠然。

然后一个老和尚走出来,双掌合十悲天悯人地说道:“妖孽,不必再巧言惑众了,尔本是西山一唐时横死的将军之僵尸成精,辽时被本寺大德高僧擒获镇压罗汉塔下,本意以佛法度尔,不想数百年过去依旧不改凶戾。十年前老衲一时疏忽,使尔等逃出罗汉塔,窜入宫中谋害了前朝皇帝,又变化其形为祸人间,今事已至此,何苦再继续顽抗,还不束手就擒,随老衲返回山中,日夜聆听佛法,以化解尔祸乱天下之罪。否则将请佛祖舍利破汝,那时尔等……”

“砰!”

老和尚脑袋爆了。

“真会编故事,你不去写小说真屈才了!”

杨丰一脸无语地说道。

话说他也被这些大师们的无耻打败了,说他是妖孽就罢了,居然还能给他编出个唐朝僵尸成精来,还镇压罗汉塔下几百年,这分明就是剽窃白娘子啊,既然这样那自己就要有个妖孽的样子。他吹了吹手炮炮口的硝烟,将这把一寸口径的巨型手枪扔个身旁锦衣卫重新装弹,就在同时他朝身后吼道:“荡寇旅将士听令,这些假和尚们玷污佛门罪不容诛,一个俘虏不留通通杀无赦。”

“尊旨!”

他身后士兵齐声高喊。

紧接着杨丰掉头,后面阵型中自动分开一条通道,他迅速退回到阵型中,就在同时,正面所士兵都举起了荡寇铳,因为这些僧兵都是步兵,而且左翼被绿营护住,空心方阵已经迅速展开,除了还有两个营护在外侧,剩余六个营全部正对僧兵,近五千支荡寇铳带着反射寒光的刺刀全部瞄准了对面僧兵。

后者茫然地面面相觑。

他们又不是真正的军队,只不过是被长老们xi脑,带着诛妖的伟大使命感而来的小和尚,真正面对战场的时候,怎么可能还继续一腔热血,尤其是居云寺方丈之前信誓旦旦,说自己带着佛祖舍利,一定会降服此妖,结果却是一照面让人爆头了,这么不科学的一幕,也基本上摧毁了他们之前对佛法的那一点信赖,如今再看看对面密密麻麻的枪口,一些脑子清醒过来的已经开始逃跑,然后越来越多的僧兵开始逃跑。

然而此时已经晚了。

没什么交战经验的他们,位置站得可是很靠前,和明军相距只有不足二十丈,这样的距离那简直就跟靶子一样。

“开火!”

明军战线后方,朱益吾一挥雁翎刀吼道。

近五千支荡寇铳的枪口骤然喷出火焰,近五千颗十八毫米直径的铅制弹丸,如同狂风暴雨般瞬间飞越六十米距离,狠狠地打在密集排列的僧兵中间,一片血光飞溅中,前面的僧兵几乎齐刷刷倒下了一整片。而那些荡寇旅的士兵连看都没多看他们一眼,紧接着竖起枪管开始重新装弹,日复一日不停的训练,让他们的动作几乎如本能般迅速,仅仅不过二十秒左右,速度最快的士兵已经再次举起荡寇铳扣动扳机,

这时候那些僧兵们终于清醒过来了,然后就听见一连串撕心裂肺地哭喊,所有光头们全部掉头就跑。

那些长老甚至是最先逃跑的,但可惜多数都年纪比较大和身强力壮的小和尚不同,紧接着他们就被后面的徒子徒孙们冲倒踩在脚下,转眼间就在无数大脚的踩踏下没了动静。而在他们身后,那些荡寇旅的士兵也都纷纷完成装弹并开火,在密集响起的枪声中,子弹穿过硝烟一刻不停地打在僧兵中,穿透他们身上简单的防护,击穿他们的身体,撕碎他们的内脏。他们的死尸一片片不停地倒下,就像被狂风扫过的庄稼一样,以一种恐怖的速度倒下,仅仅不过一分钟时间而已,一万僧兵就有近半倒在了血泊中,堆成了一带触目惊心的尸山血海。

“和尚不好好念经,非要学人家打仗,简直是不知死活!”

杨丰鄙夷地说道。

“开炮,朕要让这些家伙永远记住,在大明的土地上,他们没有说话的资格,今天朕就好好清理清理这些牛鬼蛇神。”

紧接着他说道。

一直没有参战的十六门轻型野战炮骤然喷出烈焰,四斤半重的炮弹瞬间打在已经逃出荡寇铳攻击范围的僧兵中,立刻带出一片血肉飞溅,强大的动能让它们就像巨斧般,斩断所有与它们触及的肢体。倒霉的僧兵们一个个看着它们如噩梦般在自己面前飞过,那速度慢到甚至能看出具体的外观,但就是这慢吞吞拳头大铅球却在瞬间把他们的腿从身体上卸下来,把他们的胳膊变成飞溅的血肉。

僧兵们惊恐地尖叫着,拼命地试图逃离这片地狱,被他们脚下的死尸绊倒,被那鲜血浸透的淤泥滑倒,被同样逃跑的同伴推倒,当然,更多是被密集的子弹打成筛子,被呼啸的炮弹打成烂肉。

最终逃过这场杀戮的僧兵不足三分之一。

但他们也没能逃出去。

因为紧接着增援他们的义勇营骑兵就赶到了,如果是蒙古骑兵或许会对僧兵们照顾一下,但义勇营骑兵们可不会管他们死活,近五千骑兵的洪流瞬间就从残余的僧兵身上碾压过去,甚至没给他们哪怕一点躲避的时间,可怜一万僧兵就这样彻底结束了他们的伟大诛妖使命,变成了一片埋骨田园的肥料,未来这片土地一定会很肥沃的,毕竟有这么多大师的血肉浇灌。

“又是一批不知死活的!”

杨丰无语地看着汹涌而至的义勇营骑兵说道。

事实上他喜欢这样的战斗,就像他所说的,今天要彻底把这些牛鬼蛇神清理清理,平常时候搞大tu杀终究不好,但这种战场上就无所谓了,他不准备让一个这样的家伙活着离开。

不过义勇营骑兵也被僧兵的尸山血海给吓住了,纷纷在明军阵型前方停下。

此时蓟运河上一座简易的木桥已经架好,那里其实原本就有一大排桥墩在,只要拿厚木板往上面一铺固定住就行,而架好的木桥上,锦衣卫重骑兵正源源不断通过,在锦衣卫后面是一门门被拖拽过桥的九斤重野战炮,另外还有大批长矛方阵步兵也正在乘坐小船渡河。杨丰率领的荡寇旅背靠溵溜堡列阵,成一个东西长南北短的倒L型,倒L的南边是一万绿营的方阵,而更多的长矛方阵步兵也已经集结起来,加强到了这个方向,溵溜堡护住整个阵型的东部开口,木桥正对开口正中位置,明军正源源不断通过木桥和河面进入这个阵型。

义勇营骑兵犹豫起来,很显然他们独自进攻并不划算。

实际上另一边的晋军也没进攻,最先到达的五千晋军,也在和刚刚倒戈的绿营对峙。

此时并不只有溵溜一处战场,整个蓟运河战线上所有明军都在进攻,因为绿营依旧是一触即溃,甚至大量出现战场倒戈,很多地方都同样被明军突破了,吴三桂指挥的南路明军,甚至已经在宝坻城北,突破了至关重要的三岔口防线,所以守河的清军也是一片混乱。这支实际上是各方势力拼凑起来的联军,这种时候都存在保存实力的心理,毕竟他们只是被圣朝田亩制度逼到一起的,但本身谁也不会对谁有什么忠心,尤其是就连多尔衮自己,本身就把他的八旗缩进蓟州城内,摆明了是要让外面这些杂牌当炮灰消耗明军实力。

那么这些杂牌也有着自己的小心思,当然不会全心全意作战。

而且这狗皇帝如此狂暴,这场战争胜利的希望越来越渺茫,他们也不想白白送死啊,就这样不论晋军还是义勇营的骑兵们全都停了下来,一边催促着蓟州的多尔衮给他们继续增派援军,一边小心翼翼地和明军对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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