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3章 官家,这功劳值几条腿?

两国使者在斗殴,沈安看的津津有味的,不时给个建议。

“左边,趁机给他一拳啊!”

“抱住他,赶紧喘息……好, 打……卧槽,竟然咬人?”

“啊……”

交趾使者抱着耳朵在狂跳,而退后的占城使者的嘴里血淋淋的,而且好像在咀嚼着什么东西。

“呕!”

周围传来了许多干呕的声音,有人甚至吐了出来。

呕吐物的酸臭味在弥漫,沈安觉得差不多了,再打下去,说不得真会出人命,就走出来皱眉道:“这是在闹什么呢?打架?皇城之外打架,可要去皇城司走一遭?”

“沈县公……”

占城使者本来是想装凶狠,所以才咀嚼着耳朵,在见到沈安后,他下意识的就吞了下去,然后……

“呕!”

沈安看向交趾使者,问道:“为何在皇城前斗殴?”

交趾使者捂着耳朵,惨笑道:“大宋卖了兵器给占城人,这是要和交趾为敌……某出使大宋失败,归去后定然也是死,既然都是死,那便死在大宋……让陛下看看某的忠心……”

说着他从怀里拔出短刃,就往胸前捅去。

“小种!”

沈安一声低呼,一个人影冲了进来,拔刀,挥刀, 一气呵成。

铛的一声之后, 交趾使者目瞪口呆的看着手中短了一截的短刃, “这是……这是什么好刀?”

他再抬头看着闻小种手中的长刀:“这是……”

断掉的那一截刀尖正好插在他的脖颈里。

沈安傻眼了。

周围的人也傻眼了, 宰辅们也出来了。

这救人变成了杀人,咋办?

占城使者得意的笑了一下,然后又装作痛苦的模样。

闻小种说道:“此人刚才是准备让短刃从肩上去,只是太猛了些,加之这把刀太过锋锐,所以就成了这样。不过无碍,那个地方死不了。”

郎中飞奔而至,检查之后就笑道:“运气不错,没插到经脉,好生处理,应当有两成机会能活。”

闻小种是刺客,精通这些。郎中处置这等外伤的机会不多,所以交趾使者的死活还不能确定。

不过沈安不准备干涉。

“沈县公……”

占城使者巴不得交趾使者死在这里,这样交趾和大宋就再无转圜的余地。

想想,一国使者死在大宋皇城外,李日尊就算是再想忍,也只得把大宋当做是头号大敌。

沈安笑道:“贵使这般急匆匆的回来,是为何啊?”

占城使者说道:“外臣回来只是担心交趾人会给大宋制造麻烦……”

老子信你的鬼!

沈安心中冷笑,“交趾人不会成为麻烦。”

若非是有辽人和西夏人在,大宋现在就可以谋划从陆路和海路进攻交趾。

占城使者说道:“大宋对占城的厚爱,外臣归去后定然会一字不漏的说清楚。”

交趾使者不便移动,此刻就坐在边上,那郎中单手握着断茬,用力一拔。

嗤!

鲜血飙射了一下,但看着不大。

运气不错,没弄到大血管。

沈安有些遗憾,觉得交趾还是会苟下去,就和颜悦色的道:“大宋对占城,那就是父亲对儿子,占城就是大宋的崽……”

使者一脸纠结,觉得这个称呼实在是太羞耻了。

“为此大宋卖了兵器给你们。”沈安一脸正色的道:“那些都是神兵利器,大宋国内都还没用上就先给了你们,这是何等的亲切,这是何等的眷顾啊!”

“是啊!”占城使者的脸上就更纠结了。

那边的交趾使者估摸着自己死不了,就笑道:“刚才……刚才那……那人的才是宝刀。”

闻小种一刀就弄断了他的短刃,手法和力量另说,就那长刀的锋锐程度,交趾使者也有些忌惮。

闻小种淡淡的道:“大宋多的是这等刀。”

他不是外交人才,这话也是下意识的想震慑住两国使者。

交趾使者是有些害怕,但占城使者却仰着头,一脸委屈的看着沈安,就差落泪了。

这便是你说的崽?

“安心,交趾的刀枪绝对比大宋卖给你们的差。”

沈安就差点挑明了,让他们赶紧去和交趾人开战。

十多年前,交趾的李德政一战击败占城,还干掉了他们的国主,这个是奇耻大辱吧?

肯定是。

包括真腊在内,中南这三国之间不会有和平。

大宋要如何在这中间找到平衡,让他们不断互相牵制,这个是要仔细考量。

“大宋为何卖兵器给占城?”

交趾使者不敢大声说话,但眼神带着的愤怒几乎和火焰差不多。

那些大宋官员都有些尴尬,可沈安却淡淡的道:“大宋乐意,仅此而已。”

有钱难买我乐意,怎地?

交趾使者羞怒之下,就咳嗽了起来。

沈安看向了占城使者,目光炯炯的问道:“你既然说那批兵器不好,那就退回来,一文钱都不会少占城的。”

“来人!”

沈安抬头叫了个官员过来,吩咐道:“马上派人去,把给占城的兵器收回来……”

交趾使者狂喜道;“沈县公果然是光明磊落的君子,回头某请饮酒……”

“沈县公,某错了。”

占城使者哭嚎道:“某是口滑了,口滑了。”

沈安冷笑道:“这次口滑,下次想滑什么?这是两国交往,一言一行无不慎重,回去后,你国国主应该要给大宋一个交代。”

“是是是。”

使者没口子答应,然后哀求道:“沈县公,那兵器……那些兵器就看在多年的交情上,卖了吧。”

大宋若是和占城冷下来,交趾就敢回头收拾了他们。

沈安点头道:“只此一次!”

“是是是。”

占城使者汗出如浆,知道刚才只要沈安反口不认账,交趾使者马上就会立即回国,随即交趾大军就要倾巢出动了。

交趾使者悲愤的道:“交趾不会屈服!”

“拭目以待。”

沈安现在连敷衍交趾使者的心思都没有了。

占城使者得意的道:“大宋卖的可是神兵利器,此后交趾可还敢入侵占城吗?”

交趾使者觉得自己目睹了最大的悲剧:宋人果真要武装占城了。

这是两头牵制。

不过宋人不能入侵交趾吧?

他觉得宋人不可能突破那些恶劣的环境,进入交趾境内征战。

“你们……”

他刚想说一番狠话,却见一队侍卫走出了皇城。

这些侍卫的长刀一看就是普通式样的,而闻小种的却不同。

“沈安的侍卫用了宝刀!”

他只是喊了那么一嗓子,然后就冲着沈安在笑。

你给交趾带来了无尽的麻烦,那某今日也给你一个麻烦……这便叫做一报还一报。

这些侍卫是拱卫大宋皇城和大宋皇帝的最后力量,可却在用最普通的长刀。

可你沈安却给自己的护卫配备了最好的刀,这个啥意思?

你是大宋首富,这是觉着自己比皇帝还尊贵吗?

富弼一听就转怒为喜,问道:“可能大量出产?哦哦哦!此事不该在这说,走,去枢密院说。”

这可是机密。

可那些百姓都在看着沈安,想知道大宋是不是又有了一项能震慑外敌的好东西。

随着大宋对外不断取得胜利,百姓们的心气也渐渐的高了。

心气提起来困难,但要压下去却很容易。

沈安淡淡的道:“能。”

既然话题都挑明了,那就让这些外藩人知道大宋的厉害。

交趾使者心中一冷,看着沈安的目光都不对了。

你莫不是撒谎?

他先前摸出来的短刃真是家传的刀,虽然说是宝刀有吹嘘之嫌,但却不差。可闻小种只是一刀就让它变成了两段。

若是宋人都配备了这等好刀……

咋办?

占城使者马上就郁闷了。

沈安口口声声说什么占城是大宋的崽,可实际行动却不是这么回事。

“沈县公,您刚才说占城是大宋的崽啊!”

大宋就是这么对自己的崽吗?

这不厚道吧。

富弼心中急切,就拉着沈安进去,边走边说道:“上次你还说什么……西夏是大宋的崽,这什么稀奇古怪的,到处为大宋认儿子……不像话!”

卧槽!

交趾使者这才知道沈安是在忽悠自己。

什么崽,有钱才是崽啊!

沈安跟着富弼进了枢密院,两人密议了许久,随即富弼求见赵曙。

“好钢?”

“对,出云观那边弄出来的。打造的长刀不错。”

赵曙放下奏疏,说道:“当年沈安玩笑般的让出云观变成了大烟囱,从此炼丹炉变成了炼钢炉,我还以为是玩笑,如今竟然出了好钢,走,看看去。”

官家和宰辅们出行,侍卫们都严阵以待,长刀是必备的。

可大家看着闻小种都有些羡慕。

“这刀如何?”

“可能试试?”

闻小种不乐意,作为一个杀手,他习惯性的不想让自己的兵器被人知道具体细节。

“试试吧。”

沈安觉得有必要让大宋君臣知道杂学的厉害。

两把长刀交错,奋力劈砍。

赵曙瞪大了眼睛在看着。

铛!

两把长刀交错而过。

侍卫举起手中的长刀,看着那深深的豁口不禁赞道:“好刀!”

长刀厚实,本就不大容易斩断,能砍出这么一个豁口就已经很了得了。

赵曙大喜,说道:“这是……沈安又立功了。”

众人看着他,那眼神有些古怪。

——官家,这个功劳值几条腿?

……

——诸位书友,这个功劳值几张月票?

晚安!

(本章完)

第1044章 一刀枭首,战功到手

以前的出云观,有舍情的八面玲珑,有舍慧的炼丹术,两者合一,让出云观成为了汴梁名列前茅的道观, 香火鼎盛。

隔着老远,赵曙就看到了烟柱。

“那是什么?”

沈安看了一眼,随口道:“官家,那是刀枪和大宋的未来。”

浓烟滚滚,看着就像是一条恶龙。

若是在后世,百姓看到这样的浓烟,大抵马上就会打电话。

——歪,歪……有人在污染环境!

可在这个时代, 钢铁就是刀枪, 烟囱就是生产力……

赵曙略一思忖,觉得沈安的话再对不过了。

“那便是出云观的烟囱吧?那下面就是钢铁,钢铁能打造刀枪……我听三司说,每月出云观都会交纳不少钢铁,如今不少刀枪都依赖这边出产的钢铁,嗯,这便是刀枪和大宋的未来……”

他很是唏嘘的道:“若是大宋的天空全是这般烟柱该多好啊!”

沈安想了一下大宋的天空全是烟柱的壮观模样,觉得那更像是末日。

韩琦说道:“是啊!若是汴梁有十家百家出云观,那大宋还怕什么外敌。官家,臣闻着这味道就觉着舒坦,恨不能把家搬到这边来。”

一股子微微刺鼻的味道弥漫在附近,沈安正在心虚,觉得这样对身体不好,听到韩琦的话后,他觉得自己的道德水准又进了一步。

韩琦都想搬过来住, 那出云观还是继续吧。

一到出云观, 舍情闻讯赶来, 见到赵曙后一脸的惊讶和欢喜, “见过官家,怪道早上道尊的塑像突然摇晃,观里养的老牛突然跑到了大门口往外张望,数度徘徊,原来是官家大驾光临……”

“咳咳!”

沈安干咳一声,示意他表演的差不多就够了。

道尊的塑像摇晃,你确定不是地震吗?

老牛跑到大门口张望,这个更是地震的先兆吧?

在场的都是读书达人,韩琦突然说道:“这是地龙翻身?”

众人面面相觑,曾公亮说道:“没错,老夫也曾在书里见到过这等征兆……”

卧槽!

包拯下意识的道:“官家快走!”

啥?

舍情懵逼的道:“这是……”

是你妹!

沈安觉得自从出云观放弃了炼丹之后,舍情接人待物的本事就越发的差了。

“这个……只是幻觉,对,幻觉。”沈安瞥了舍情一眼,“此人叫做舍情,乃是舍慧的师弟,他从小……”

沈安指指脑袋,同情的道:“他从小脑子就有些问题,经常会咋呼什么见到了鬼神,或是一棵树突然从观里跑外面去了……时日长了,大家都习惯了。”

“哦!”

众人释然,舍情本想解释一下,沈安走过去低声道:“若是官家以为是地龙翻身了,你就等死吧!”

到时候京城戒严,可等军民严阵以待时,却发现这只是个笑话……舍情真的就可以去死了。

舍情心中一凛,急忙就堆笑道:“是啊!贫道这个病……它会不时发作,发作起来时,经常能看到鬼魂在观里四处……呜呜呜……”

沈安捂住这厮的嘴,尴尬的道:“又在胡言乱语了。”

看看赵曙和宰辅们的脸吧,都在发青,不时还往周围看看,分明就是担心有鬼。

这好不好的就把地龙翻身弄成了遍地鬼魂,沈安觉得舍情应该闭关了。

“那个……把舍情送去闭关,何时不发疯了再出来。”

稍后众人来到了后面,那味道就浓郁了。

“见过官家。”

舍慧的脸看着越发的红了,就像是一个酒精中毒的家伙。

赵曙兴致勃勃的看了炼钢炉,然后被带到了边上的房间里。

这个房间里堆放了不少钢条。

“官家请看,这个便是贫道弄出来的好钢。”

舍慧很是自信的道:“这钢出来之后,沈道兄就让贫道打造了几把刀来试试,锋锐无匹啊!”

说着他从墙壁上解下一把长刀,信手拔了出来。

两个侍卫马上就挡在赵曙的身前,神色警惕的盯住了舍慧。

当着官家的面拔刀,这些侍卫没冲上去宰了他就算是好的。

舍情发疯,舍慧莫不是也有些问题?

沈安满头黑线,舍慧却兀自不觉的道:“这刀比如今军中的刀好了许多,只是也贵一些,观里的道人们要吃饭,要穿衣……官家,多给些钱吧……”

舍慧不会说话,一番话说得朝中都是恶棍般的贪婪,拿了好处还不肯给钱的混蛋。

赵曙有些纠结的看着包拯。

老包才从三司使的职务上卸任不久,应当是他的锅。

“官家,给了不少钱,只是这边……每日都要耗费不少矿石……这些矿石都是远处拉来的,耗费不小。”

舍慧瞪了包拯一眼,觉得他把自己当做了饭桶,就挥刀。

噗!

边上有一个外面用皮革,里面用草席包裹多层的东西,专门用于试刀。

这一刀下去,这东西竟然被斩断。

赵曙过去看了看,赞道:“好刀。”

断口整齐,显然是好刀。

“军中有此利刃,想来将士们更能奋勇杀敌……以后让三司那边多给钱粮。”

“多谢官家。”

舍慧要钱的任务完成,就没精神陪这群人,自家寻个借口道:“官家,贫道还有个方子要和人探讨,这便去了。”

“去吧。”

等舍慧走了之后,赵曙赞道:“这才是做事的人,大宋若是多一些这样的人,盛世何愁不来呢!”

韩琦点头道:“这个舍慧乃是炼丹大家,后来改行炼钢,也是大家风范,很是不凡。这观里清幽,若是可以,臣都想在此住上十天半月的,好生修修心。”

“倒下来!”

轰!

韩琦话音未落,后面就有道人在卸货,声音很响。

这就是你说的清幽?

韩琦老脸一红,说道:“这边竟然无人看守,官家,皇城司的人擅离职守了。”

“见过韩相。”

边上的房间里突然钻出个道人来,他稽首行礼,“小人正是皇城司的密谍。”

老韩,你竟然当着皇城司的人说他们的坏话,这下丢人了吧?而且张八年绝对会记着你的好,以后寻机给你一家伙。

所以大嘴巴有时候容易惹祸就是这样。

众人又看了不少地方,随后满意的准备回去了。

在路过一间精舍时,随行的道人说是观主舍慧的住所。

“观主时常会闭关计算些东西,所以这里很是安静,从没人敢打扰……”

一阵鼾声传来,赵曙问道:“这是什么?”

道人一听,就低头不语。

这舍慧刚才不是说要去探讨什么东西吗?可这打鼾声是谁的?

哎!

赵曙苦笑道:“这等地方就是做事的,都实在。我是帝王,可在此却是闲人,干扰了他们。不该啊!下次出来该轻车简从,最好身份都瞒着,如此大家都方便。”

站在出云观门外,赵曙突然问道:“这样的好钢若是打造出无数刀枪,大宋可能无敌于天下?”

“臣方才看了那个试刀的东西,相比之下,比人的腰更坚韧些,所以这刀若是用于斩杀敌军,那将会无坚不摧。”

韩琦说的有些渗人,见赵曙皱眉,就讪讪的道:“若是军中有这等好刀在,想来辽人会更吃亏。”

曾公亮也点头道:“臣在想啊,两军对垒,互相挥刀,大宋的将士们一刀下去,敌军的长刀断成两截……随后一刀枭首,战功到手……爽快!”

他双手握拳,很是兴奋的道:“官家,臣想到这个,就恨不能率军出击,去击败大宋的敌人。”

赵曙看了他一眼,说道:“曾卿豪迈。”

后续就没有了,可见赵曙深知老曾的尿性。若是让他率领大军出战,多半是要扑街的命。

“沈安,你以为如何?”

沈安历经多次厮杀,虽然年轻,却算得上是宿将了。

“陛下,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这个道理哪行都是一样的,军队也是如此。”沈安自信的道:“大宋军队如今有了火药罐和火油弹,加之神威弩,在未曾接敌之前就能给敌军以重创……可接敌之后呢?”

他把闻小种叫过来,拔出长刀,比划了两下,“一刀下去,敌军的长刀就算是不断,可也会多一个大豁口,后续再格挡,这刀多半就废掉了。也就是说,我军手持这样的长刀,先天就占据了优势,官家,有此优势在,将士们会更自信……”

“给我看看。”

赵曙接过长刀,奋力挥舞了一下,结果差点闪到腰。

“慢些慢些!”

韩琦扶着他,抱怨道:“您是帝王,大宋再落魄也没到要您挥刀的时候。若是真到了那个时候,臣等都该死了。”

赵曙笑道:“不过是挥挥刀罢了,可竟然这般艰难,那些将士们每日操练想来更是辛苦,我却有些不安,这样,令人赏京中诸军肉食,算是犒劳。”

赵曙挥刀差点闪到腰,这是出丑,可他马上就用犒劳京中诸军来转圜,一下就脱离了窘境。

这个就是帝王之术。

沈安希望赵顼能多学些,可那厮今天有功课,没来。

赵曙最后还是一刀斩断了一棵无辜的小树才作罢,他赞道:“我虽然不懂刀枪,可却觉着这刀锋利,若是西夏人碰到了会如何?”

他突然提起了西夏人,韩琦心领神会的道:“西夏和辽人之间的厮杀差不多了,辽军强弩之末,如今有了退意,西夏人气势如虹……在边境地带又开始了挑衅。”

沈安听了这消息不禁有些怒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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