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6.第398章 好久不见,周公子(究极二合一

很喜欢周离的一句话。

谜语人这种生物天生司马。

从小到大,周离殴打过很多人。这些人里有烂人,有蠢人,也有谜语人。而作为被周离重点关注的对象,谜语人被殴打的频率和力度绝对是最高的。

当然,周离对谜语人的定义是比较严谨的,像是道长这种因特殊原因不得不“含糊其辞”的完全不是谜语人。对周离而言,谜语人往往是能说明白话但不好好说话,总是一副高深莫测地说“此事不可言明”的人材是谜语人。

所以,在听到金蛇夫人那段堪称谜语典范的话语后,饶是周离原本准备心平气和地谈判,他也没忍住直接开骂。而金蛇夫人则被骂的一脸懵,目送着周离和唐莞逃离了金絮雕楼。

可现在想想,周离突然发现,金蛇夫人说的话好像没有那么谜语,甚至说的挺直白了。

汉王是一介武夫,这是不争的事实。

可他也是一个精于算计的王爷,这才是深层的真相。

“美人糖画···”

这个关键词宛如浅云对唐莞一样成为了一切的开关,周离眯起眼,开始将脑海中的线索全部串联起来,最后落在这四个字上。

糖人张能根据他人外表,制作出拥有一定能力和记忆的糖画,吃掉后会获得糖画里的记忆和能力。而糖人张虽然在马成龙面前说他没有加入任何组织,但实际上他一直在和汉王合作,受汉王庇佑。

而就在前不久,汉王的忠实走狗,太营城的县令让糖人张制作了一批美人糖画。可没等糖人张制作完,他就被唐门的烈性毒药直接毒死在家中。在他的废弃纸篓里,周离捡到了一块废弃的糖画,但里面包裹的,却是金蛇夫人的模具。

“糖人张有亲属吗?”

周离思考片刻,开口问道。

“有,有一个女儿,现在在北梁生活。他俩之前闹过矛盾,说是没有了父女情分,此生不复见。”

司隶连忙回应道。

“呼~”

周离缓缓地吐出一口气,他敲了敲自己的眉心,整理了一下思绪。片刻后,他转过身,对着门外喊道:

“老郭,来一下。”

郭凌蕴似乎早有准备一般,直接推开了牢门,走了进来。他看了眼司隶,冲着周离拱了拱手,开口道:“周公子,如何?”

“这个人先扣一段时间,什么时候汉王府上来要人,什么时候给他们。”

周离看着司隶,平静道:“我一会要修书一封,这件事比我们想象的还要简单,也还要复杂。”

“简单?复杂?”

郭凌蕴皱了皱眉,有些不解。但作为一个在锦衣卫中摸爬滚打十多年的老油条,他心里自然清楚有些话最好别问。

在解决了司隶的事情后,周离也没有准备在这牢房中多待。他直接拎起了一旁研究模具的唐莞,打开了锦衣卫牢房的大门,离开了卫所。他并没有理会那些隐隐约约的窥探性目光,他知道锦衣卫早就被渗透成筛子了,但是无所谓。

他要的只是一个能用的锦衣卫而已。

出了锦衣卫的卫所后,周离并没有第一时间回到刘宫的府邸之中。而马成龙此时正在门外和卫所的一个门人聊天,聊的内容很无聊,无非是今日太营,太营说法这些东西。在看到周离二人出来后,他便迎了上去,直接问道:

“是汉王吗?”

马成龙丝毫不避讳汉王的名号,或者说,他天生如此。看起来他待人温和,谦逊善良,但实际上多年的墓地秘境生活让他对人情世故比较淡漠。

不然呢?给僵尸敬酒还是向骷髅磕俩头?

“不是。”

答案出乎了马成龙的意料,但他只是有些惊讶,并没有大声质疑周离,或是觉得这个答案不对劲。他只是看着周离,希望能得到一个解释。

“我们先再去一次糖人张的小屋,答案会在里面。”

周离回答的很平静。

“好。”

马成龙也没有太过犹豫,点点头,跟在了周离的身后。

很快,三人又一次回到了糖人张的小屋。小屋外,几个夜不收和锦衣卫默契地“对峙”着,不让对方的人进去。

他们的默契也不仅仅于此,当周离三人堂而皇之准备地进入这个“凶杀现场”时,他们却集体无视了三人,仿佛这三人不存在一样。

进入了小木屋后,糖人张的尸体依旧停留在原地,没有人去挪动。而周离却没有像是马成龙设想中的那样去检查尸体,反而是走到了不远处的废弃篓旁,蹲下身,面色平静地翻找了起来。

片刻后,周离从废弃纸篓中拿出了几个保存完好的糖画出来。他在马成龙的注视下,用力地砸碎了其中几个糖画,而包裹在其中的模具,也出现在了几人面前。

“老唐,幸亏你嘴贱贪吃。”

周离看着手中的几个模具,如释重负地长舒了一口气。

“谢谢?唉不对!”

没去管一旁在思考自己是在挨骂还是被夸的唐莞,马成龙也注意到了这几个模具的特殊之处。他走上前,仔细地端详起来,片刻后,马成龙惊愕道:

“这是我?!”

“不仅仅是你。”

周里手中一共有四个糖画模具,其中一个是马成龙,另外的三个分别是刘宫、左千户和···

周离。

没错,最后一幅糖画的模具,是周离。但周离看得出来,这副模具并没有制作完成,甚至说只是有了个雏形。但是周离就是能感觉到,糖人张是想刻出一个自己的模具。

“这就对了。”

长舒一口气,周离缓缓站起身。他看向有些不可思议的马成龙,开口道:“龙叔,你的朋友没有被人所杀。不是唐门,也不是妖怪,更不是汉王。”

“他是自杀。”

“自杀?”

汉王放下手中的折子,缓缓抬起眼眸,宛如虎贲般的双眸之中满是冷漠与寒意。

“糖人张是自杀的。”

影从半跪在汉王面前,毕恭毕敬地说道:“糖人张吃了唐家人的糖画,调配出了唐门独有的毒药将自己毒死。他知道殿下要和金蛇帮开战,但他却也不想被牵扯进去,所以选择了自杀,以防后患。”

“他的女儿呢?”

汉王冷静地问道。

“根据我们截获的信件来看,三天前,糖人张的女儿张秋找到了周桃夭,寻求了她的庇护。”

“看来他还是吃了周离的糖画。”

眯起眼,汉王意味深长地说道:“我本以为这老小子是个顽冥不灵的老古板,没想到还有这一手在等着我。吃了周离的糖画,发现他可以庇佑自己的女儿,就选择自杀身亡,不帮任何一边···”

“好算计。”

“我们要不要···”

影从迟疑道。

“你想杀谁?”

冷眼看了一眼影从,汉王平淡道:“糖人张已经死了,之前他欠我的也都还完了。如果不是他,你能不能活着回到太营都是一回事。现在,人死债消,死就死了,他那点小手段无非是想保存他的女儿,怎么,你还准备把他女儿也杀了?”

影从没有回答,头低的更深了。

“糖人张画糖人,每一次都要用他一年的寿命。这几年林林总总,他也给咱们用了不下二十年的寿命了,也够了。”

汉王将折子扔给了影从,站起身,淡然道:“糖人张的事情不用再追查了,他本来就无关紧要。他的卜算也不过是下九流,对付不了诸葛清和金蛇夫人。”

“那我们要不要再另寻他人?”

影从担忧地问道:“卜算之法太过重要,糖人张一死,我们便再没有任何卜算之人了。”

“为何重要?”

汉王看着影从,淡然地问道:“卜算之法真的很重要吗?”

影从愣了一下,随后沉声道:“卜算之法乃是通天地经纬,知晓过去未来之法,若我们没有卜算之人,就落于下风···”

“影从,明日起去三千营报道,以金隅将军的身份做起。”

影从愣了一下,他这才发现,汉王扔给他的折子就是一封调令。将他调离汉王身边,前往三千营的调令。

“你在我身边呆了太久,脏活干的太多,已经不习惯太阳下的生活了。”

汉王看着影从,没有恨铁不成钢,也没有失望。他有着些许自责,但更多的,则是对影从的信任:

“记住,我是大明汉王爷,你是三千营的金隅将军。当年在战场上,是你我二人合力击之,才将金沙王的头颅斩下,大破敌军。今日起,少用阴谋诡计,多以阳谋破阵,明白吗?”

影从的表情很是惊诧,他无法相信自己见到的一切,他看着手中的调令,又看向汉王,大脑一片空白。过了许久,影从跪倒在地,用力地冲着汉王三叩首。他没有大声谢恩,也没有涕泪纵横,只是背过身,光明正大地走出了汉王府,而非像过去那样从房梁离去。

“好了,玩闹也该结束了。”

似乎在和自己言语一般,汉王摇了摇头,低声呢喃:“再铺一铺路,就可以正式开始了。”

“要不你听我的,咱去画本子,你负责画我负责搞定出版,咱们五五分成。”

蹲在马车车厢里,周离一边摆弄着手里的模具,一边贱兮兮地对唐莞说道:“你信我,你这手艺再搭配上我的文采,咱们指定是能卖出一个好价钱。”

“不好吧。”

唐莞挠了挠头,茫然道:“搞黄色不是犯法吗?”

“那他妈是北梁太学不让搞黄色,大明搞黄色是正当产业。”、

周离没好气道。

“能行吗?”

唐莞摸着下巴,狐疑道:“这玩意真能赚到钱吗?”

“你啥也不懂。”

周离嫌弃地瞥了唐莞一眼,随后他掏出了唐莞的大作《金蛇夫人色舞图》,直接打开,然后开始点评了起来。

“你看看你这个人体结构,非常的完美,爆杀了那些连小腿都画不明白的画师。还有你这个动作,虽然有我的指导成分,但是你本身也是有不错的认知了,毕竟你也是为数不多拥有两种意识形态和性别的人。你看你这画的,多魅惑,多好看,多瑟,我跟你讲,咱们等这次完事了就直接···”

“呼,累死我了,周哥哥有水···”

打开马车车窗,看到的就是手捧涩图,和唐莞严肃分析的周离。

朱浅云呆滞住了。

“周离,快走。”

唐莞意识到了什么一样,冷静低声道:“别管我。”

“我怎么能走?”

看着眼神逐渐变得空洞,双拳开始硬了起来的人形暴龙朱浅云,周离更加冷静:“我得跑。”

没有任何犹豫,周离直接破窗而出,然后被朱浅云轻易地一巴掌按了回来。

“你们俩最好给我解释一下我不在的这一天发生了什么。”

朱浅云冷漠道。

没办法,任谁在亲爹家住了一天,兴高采烈地准备和自己好朋友们会晤,看看自己不在的时间里他们做了些什么有用的事情,为了大家的未来在做出怎样的努力,挥洒何等汗水。

结果一打开车帘,惊喜的发现俩玩意在研究涩图。

这谁受得住啊?

好在周离和唐莞很有变通,在短短几十秒内,求生欲让他们编出了“为了测试金蛇帮的人,他们只能加以改良,试图激怒金蛇帮的人”的理由。

朱浅云没信。

当然,没信归没信,朱浅云也不至于因为这点小事真把他们俩打一顿。朱浅云虽然知道这俩玩意有些时候会不着调,但在大是大非上还是很稳妥的···

吧?

“你下次能不能找个好点的理由?”

周离咬牙切齿地小声质问着唐莞。

“我这脑子能转过来你就该给我磕俩头意思意思了。”

唐莞捂着脑袋,嘤嘤嘤地假哭道。

“妈的,下次让我说,不然我把你扔扣扣空间里。”

周离怒道。

“啊?”

唐莞傻眼了,她又一次认识到了周离的逼话系统究竟有何等可怕的创造力。而朱浅云也试图理解这种逼话,但很快就放弃了。

而就在三人准备继续交谈之际,伴随着一声剧烈的爆炸声,整个马车仿佛被扔起来一样剧烈地震颤了一下。周离三人反应很快,直接冲出了马车,在马车被撕裂前的刹那勉强逃离。

“咳咳··”

周离咳嗽几声,缓缓起身,护住了他们三人的周季也缓缓回到了玉葫芦之中。

很快,烟尘散去,在这条繁华的街道上,此时已经被横飞的尸体与四散奔逃的人群所填满。哭泣声,吵闹声,匆忙的脚步声,血肉横飞的摩擦声音,宛如厉鬼一般充斥在这条街道上,不断喧哗。

而就在那道路的尽头处,撕开了烟尘,缓缓走出的身影,则是一身凶煞之炁,浑身上下满是恶意的壮硕男人。

“好久不见。”

左千户右眼满是紫色的妖异光泽,他看着周离,露出一个癫狂而邪异的笑容。

“周···公子。”(本章完)

第399章 我看到我的叔叔了

千户···

周离怔怔地看着那被血雾遮蔽的身躯,大脑一片空白。

为什么会是现在。

为什么···会是现在?

“很奇怪?”

千户舔了舔嘴角的血渍,脸上浮现出满意的笑容。手中的绣春刀挽了一个漂亮的刀花,抹断了失足跌到的女孩的咽喉。

此时正值正午时分,阳气燥热,正气浩然。

可这条街道上,却妖气横行。

为何会是现在?

周离的脑海中不断地被这句话敲击着,他的喉咙不自觉地动了动,原本平静的双手也开始有了颤抖的痕迹。

不,不对。

金蛇夫人不可能这个时候解除千户脑海中的金蛇蛊,这对她而言百害而无一利。除了能将自己完全推向汉王外,这一招堪称昏庸至极。

千户···不可能自己冲破了桎梏,道长一直在刘宫家中坐镇,不可能让他自己突破金蛇蛊,重拾记忆。

那么为什么?

轰!!!

伴随着一颗落雷般的炸响于晴空中忽起,千户身形如雷霆般狠狠地砸向了茫然的周离。金光与红光同时闪烁,两枚玉葫芦支撑着周离的身体,硬扛住了这一击。

银光闪烁,早已等候多时的唐莞甩出了十支银针,直取千户的死穴。可叮当声如金属交错,千户连头都没有转过去,任由这些银针被肉体所挡,落在地上,碎成两节。

长刀抹向周离的咽喉,与此同时,千户的身后突然凭空出现一条粗壮的蝎尾,闪烁着紫色光泽的刺针猛然刺向一旁的唐莞。

金属摩擦的声音令人耳膜刺痛,周季用力地攥紧着千户的长刀,一双金灿的眼眸中满是怒意,身后的金玉葫芦不断地为她提供着金属的光泽。而一旁的朱浅云则用那柄唐刀死死地架住蝎尾,毒刺距离她的眼眸只有一寸,很是可怖。

握拳,冲,砸。

简单的三个动作,在绯红玉葫芦的加持下却有着千钧般的力量。周离似乎吞吐着火气一般,炽热的烙印出现在了千户的胸口处,直接将他轰飞了出去。

“不错。”

千户持刀而立,伸出手,淡然地掐灭了胸前的刺骨而烧的火苗。他看着周离,嗜血的眼眸中满是感兴趣的神色,“很强啊。”

“不愧是千户大人啊。”

周离眼中的凝重更深了,他凝视着千户,右手一翻,那柄弹弓出现在了他的手里。然后,红罗宾鸟的分身也出现在他的手中,被他搭在了弹弓上。

千户的表情瞬间凝滞了一下。

似乎是感觉到了这柄弹弓中的力量,也似乎单纯地被这玩意的外形所震撼,千户的表情就这样呆滞了片刻。然后,他抬起头,神色复杂地看着周离,攥紧了手中的长刀。

唐莞深吸一口气,站在了周离的身后,双眸之中逐渐流淌着玉色光晕。而朱浅云则手持长刀,侧身而立,站在周离身侧,死死地盯紧着那前方的千户。

不对劲。

这种怪异的感觉不停地在周离脑海中浮现,看着面前的千户,周离总是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诡谲。

千户动了。

千户很快,他的本体名为碎金蝎,也可以称之为赤蝎。作为金蛇之下第一妖,千户体内的妖气也不过六境,在金蛇帮之中算不上多高的境界。可问题在于,碎金蝎从来都不是以炁取胜。

那足以碎金破钢的身躯,才是他最强大的武器。

一拳,简单的一拳,却将唐莞扔出的两柄峨眉刺直接卷碎。千户势头丝毫不减,直挺挺地炮拳砸向了周离的脑门。

水色漫卷,千户惊诧地被一道不知何时出现的巨浪卷到了一旁,一个踉跄稳住了身形。他看着面前左悬炽火,右擒水色的周离,眼中逐渐浮现起浓烈的战意。

“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千户的喉咙里发出了怪异的声响,像是骨骼皴裂的声音一般,又像是塔楼坍塌一样。他扭着自己的脖子,咔搭咔搭的声响不断响起。

然后,半人半妖,双拳化钳,双足化刃,浑身满是毒刺,身后拖着巨尾的千户出现在了众人面前。

“没完没了了是吧,妖怪二段变身都快成设定了。”

周离吐槽了一句,而一旁的唐莞也有些麻木地叹了口气。唯有朱浅云手中长刀依然半悬着,警惕地盯着那半妖恶人。

“不太对劲。”

朱浅云低声道。

“我知道。”

周离点点头,示意他已经明白了。而唐莞则一头雾水,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三人交谈的这一瞬间,千户动了。他左手的蝎钳上凭空出现了那柄绣春刀,直接抹向了周离的咽喉。但他真正的杀招,却是隐藏在身形下的那重重一钳。

周依的拳头粉嫩而洁白,却挡下了千户那几乎将空气都斩断的长刀。而周离也直接后退一步,手中红罗宾蓄势而发,愤怒的小鸟如炮弹般砸向了千户的胸口。

千户直接一声闷哼,被这一套组合技打的倒退了数步。而早有准备的朱浅云则一刀砍在了他的胸口,用长袍遮挡住的唐莞则将玉玺中的灵炁输送了进去。

伴随着一声令人不适的刺耳交错声,千户的胸口迸发出一道血痕,流出了淡紫色的鲜血。

咚!

闷响如擂鼓一般出现在周离的胸膛处,没有人想到,那千户的蝎尾竟然能脱壳,直接将壳子砸在了周离的心口处。顿时,周离双眼瞪大,整個人倒飞了出去。然而就在者一刹那,他手里的红罗宾再次被搭在弹弓上,饱含热泪地再次砸了出去,将千户的心口砸碎。

轰。

周离倒在地面上,激起一片尘埃。一旁的唐莞连忙冲上去,扶起了周离,手指搭在他的脖颈,小脸顿时惨白了起来。

“没救了。”

周离苦笑一声,摇了摇头,轻声道:“没救了···”

“你别死啊卧槽!”

唐莞大惊失色,连忙喊道:“你别昏,我还有药,我能救!”

“时间不多了,我看到了···好多人。”

周离瘫倒在唐莞的怀里,虚弱地轻声说道:“我看到了···我的叔叔。”

“周离,你别昏,昏过去就全完了,你的叔叔一定不想让你死,你坚持一下。”

唐莞神色焦急地从包裹中掏着什么,周离却伸出手,按住她的手,强撑着力气摇了摇头,开口道:“我的叔叔,他就在看着我···看着我,他说···”

“他一定说你别死,你死了就全都完了。”

唐莞大声道。

“他说···”

周离弥留之际,轻声呢喃道:

“伱所热爱的就是你的生活。”

“这是你妈的哪个叔叔啊?“

唐莞崩溃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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