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1.第544章 我们相互取暖

“你不知道?”李东来呵呵道:“看你这头发长见识短的模样哦,我的傻妹妹。”

裴紫琪咬牙道:“你说清楚点。”

她也忍李东来很久了,说不出几句话就阴阳怪气,或话里藏针,或口花花。

让人忍不住想揍他。

都是秦泽那里学的,裴紫琪暗暗想。

没出息的李东来,努力把自己打造成秦泽小号吗?

不管男孩还是女孩,能在青春期遇到一个值得自己去模仿、学习的好榜样,是件值得庆祝的事。

可惜裴紫琪觉得他模仿的路数有点偏,把秦泽口花花和偶尔犯贱的臭毛病给模仿的惟妙惟肖,而秦泽的才华、能力却模仿的一塌糊涂。

举个例子,前段时间,小姨督促李东来学习,买了很多大学的教材,让人半个月内看完一本教材,她要抽查内容。

结果李东来一个星期就看完了,裴南曼欣慰而惊讶的说:“这么快?”

李东来当时趾高气昂,鼻孔朝天的模样,很男人的语气:“秦哥说了,男人不快,怎么会有性福的生活。”

打的那叫一个凄惨啊,从客厅打到房间,整个别墅都回荡着李东来的哀嚎声。

裴紫琪记事起,小姨这么揍哥哥的次数,一只手都数的过来。

最近那次是在初中时,在狐朋狗友的怂恿下,掀了女班主任的裙摆。

那几年的李东来就是一个无法无天和父亲怄气,自甘堕落的叛逆少年,混的不要不要。

李东来不知道妹妹丰富的内心戏,顺便回顾了一下他的黑历史,自顾自道:“苏钰小姨以前是在她自己家的投资公司上班的知道吧,后来跟着秦哥出去自立门户。他俩的关系非比寻常。以前每个周末都要约小姨出去玩,现在周末小姨在家里的时间多了,这说明有人占据了苏钰小姨的周末时间。再结合小姨的电话,傻子都能猜出来。”

“我早说过啦,秦哥对陈清袁这样的黄毛丫头不感兴趣,他只对成熟的大姐姐有冲动。陈清袁那丫头没戏,等她长成小御姐,秦哥没准孩子都有了。”

裴紫琪神色变幻不定。

如果秦泽真的和苏钰好上,那陈清袁是半点希望都没有了。

尽管陈清袁很漂亮,但苏钰更精致、成熟,那双大长腿,连裴紫琪都羡慕不已。

而且,陈清袁只是普通的高中生,学习不好不坏,苏钰则是海归,是叱咤风云的女强人,管理着一家公司。

这根本没法比,直接打gg吧。

“小姨心软了?”李东来嘀咕道:“我还是蛮想看秦哥挨揍的。”

裴紫琪盯着他,撇嘴:“小姨可打不过秦泽。”

“不能吧。”李东来惊奇的看她:“你又不是不知道咱们小姨有多能打。”

裴南曼的背景,做为最亲近的亲人,李东来和裴紫琪多少都听说过,因为那也是他们母亲的背景,裴南曼不会瞒着。

关于裴南曼的身手,李东来是亲眼所见,裴南曼名下有一家搏击俱乐部,里面有教跆拳道、教散打等多种培训班。

李东来有次跟着她去玩,亲眼见到在一场切磋中,小姨把俱乐部里的三个教练打的满地找牙。

那都是学过几手把式的教练,一个能打好几个普通人那种。

李东来幼小的心灵顿时受到冲击,发誓要和小姨一样学一身本事,笑傲校园,行侠仗义。

但小姨不允许。

这就是他当初被秦泽打服的原因。

他想跟着秦泽学几手,秦泽也确实教了他几手,李东来平时能吊打两三个同龄人。

“什么时候的事啊,我怎么不知道。”李东来不相信。

虽然秦哥很厉害,但终究不能和心目中的“女战神”小姨比。

裴紫琪呵呵道:“这你都不知道?我愚蠢的哥哥呦,你的见识和你的头发一样短。”

李东来:“......”

裴紫琪反击后,得意洋洋:“就那天我生日,你醉的不省人事,秦泽帮你扛回房间那天。我让他上楼帮小姨收衣服,自己躺沙发上睡着了。等小姨回来,上楼,没多久,我就听见乒乒乓乓的声音,上去一看,他俩在打架,可凶了,小姨的裙子都给他撕开啦,还被她压在沙发上肆意凌辱。”

“肆意凌辱?你确定是肆意凌辱?”李东来震惊了。

“可不是嘛。”裴紫琪回忆起那晚的景象,脸蛋微红,比了个手势:“他把小姨这样按在沙发上,还扛着小姨一条腿,小姨裙子都给他撕裂了,都走光了。可小姨打不过他,只能承受他的玷污。”

玷污?!

李东来:(°Д°)

你的修辞手法还真是高潮迭起。

“我看小姨被欺负,就冲上去帮忙,又抓又咬的。”裴紫琪恨恨道:“小姨后来说是切磋,但我觉得秦泽就是借机吃小姨豆腐。要不然他干嘛扛我小姨的腿,直接把小姨揍趴下就得了。”

李东来震惊不已:“小姨真的输了?!”

裴紫琪点头。

乖乖,原来秦哥教我的时候,还留了好几手。

又等了半个小时,裴南曼还没过来,裴紫琪困意上涌,直打哈欠。

“小姨怎么还没出来,我想回去睡觉了。”裴紫琪道。

李东来犹豫一下:“你要不睡我这边吧,我不困,还能等,小姨出来后,我去你房间睡。”

裴紫琪想了想,点头。

她掀开被子钻了进去,蜷缩成小小的一团。

“对了,你喜欢秦哥吗?”李东来莫名其妙的问了一句。

裴紫琪一愣,呸道:“作死啊你。”

李东来点上一根烟,猛抽一口,吐出来,望着灯光中缓缓升腾的青烟,眼神恍惚,“其实是喜欢的吧。”

“秦哥长的帅,能力才华样样不缺,不正是女孩子心中的白马王子么。就像陈清袁那样,不可自拔的喜欢上他。说起来,你和秦哥认识的比她早。哦,我不是白学家,全世界的白学家都该死。”

“我不信你对他真的不屑一顾,正因为你表现的不屑一顾,我才明白你可能是喜欢他了。没什么大不了,谁青春期不会憧憬某个大哥哥大姐姐呢。我也憧憬过苏钰小姨的,想着将来也要娶一个像她那么漂亮又高冷的老婆。但我知道,那只是一个憧憬罢了。”

“但你可别像陈清袁这样陷的这么深,我不太喜欢她这样,因为爱的太卑微。上次咱们组团刷《大话西游》的电影票房,我上厕所出来的时候,看见她在外头的洗手台上哭了,哭的很惨。她这人就倔,和父母怄气是倔,喜欢秦哥也是倔,死认理。可喜欢一个人不受控制,不喜欢一个人,同样是不受控制的。不能因为秦哥不喜欢她,就觉得他无情、冷漠。”

“秦哥已经和她说的很清楚了,可她自己硬是飞蛾扑火,哭的这么惨,怪谁?”李东来幽幽叹口气:“可我不想你也有天哭的这么惨,你是我妹妹,我宁愿你负别人,也不愿别人负你。”

裴紫琪愣愣看着他。

李东来道:“你说秦哥是不是有毒啊,怎么一个两个的,小姑娘都这么喜欢他?我不就是长的没他帅,才华没他多,脑子没他好,唱歌没他棒,挣钱本事没他强,气场没他强,打架没他厉害。”

“除了这些,我和他有什么区别?哪里不如他了吗,可我现在还是只童子鸡。”

特么的,我要这铁棒有什么用。

“神经病。”裴紫琪掀起被子,盖住头,略带哽咽的声音:“谁喜欢他了,我喜欢谁都不会喜欢他。”

房间里彻底安静下来,李东来独自发呆,听着裴紫琪轻微的鼾声,思绪飘飞。

在走廊尽头的那间豪华亲子房里,那一家三口此时应该入眠了吧。

他想象着里面的场景,那个总是处处找茬的熊孩子,正幸福酣睡。那个一直不喜欢他们兄妹俩的后妈,轻轻拍打着儿子的背脊。身边,是威严沉默的父亲,靠在床头,看杂志或者党政新闻。

母亲在他小学那年就去世了,父亲半年后再婚的,是奉子成婚。

因为这件事,李东来没法原谅父亲。

父亲说这是为了你和紫琪好,你们年纪太小,不能没有母亲的照顾。

李东来当时大声说:你就是见异思迁了,说不准还出轨了呢,要不然那个女人肚子里的杂种是怎回事,你这个人渣。

父亲当场打了他一巴掌。

小姨说过,父亲当年是把母亲骗走的,母亲丢下偌大的家业不顾,跟着他跑来沪市,人生地不熟,还差点姐妹俩决裂。

母亲那么爱他,可他又做了什么?

这么缺女人吗?

没女人活不下去吗?

母亲死后才多久,半年时间,那女人怀孕已经三个月。

于是后妈过门后,李东来就各种闹,各种找茬,看着她受委屈的模样,洋洋得意,像是在捍卫领地的小雄狮。

他以这样的方式和父亲怄气。

可闹了这么多年,只是在不停的消耗父亲和奶奶的耐心而已。

这些年李东来也看明白了,女人是真的心机婊,她不像其他后妈那样言辞刻薄,甚至虐待继子继女,她为自己塑造了一个柔弱后妈的形象,默默承受着继子的刁难和任性,忍气吞声。

她甚至从来不对裴紫琪和李东来恶语相向,但当儿子出生后,渐渐长大,小崽子就各种找茬报复李东来和裴紫琪。

不管吃亏不吃亏,到最后都要嚎啕大哭一场。

父亲对此冷眼旁观,小儿子使坏他不管,大儿子揍小儿子,他也不管。

最后肯定是李东来或者裴紫琪被奶奶呵斥。

在一个家庭里,大的欺负小的,不管什么原因,家长肯定要责骂大的。

因为你是哥哥、姐姐,你就必须要有哥哥和姐姐的样子。

李东来不恨后妈,只有不屑。他和裴紫琪又不是女人亲生的,没哪个后妈会喜欢刁难自己的继子,又不是圣母。

他只是无法原谅父亲。

这个世界上有两种心结最难解。

父子间的心结。

情侣间的心结。

他和裴紫琪虽然经常吵架,斗嘴,各自戾气都重,但其实感情很好的,就像当初他在ktv被人打的像条狗,裴紫琪会尖叫着第一个冲上来。

而裴紫琪要是受到伤害,他也会不顾一切的和对方拼命。

用矫情的说法:这个世界很冰冷,我们彼此抱团取暖。

552.第545章 孬种

森林公园,某处僻静的林子里。

裴南曼清冷好听的嗓音:“秦泽,我不要你戴套。”

秦泽苦恼的语气:“不行啊曼姐,戴套安全,不戴套要出人命的。”

阳光从枝叶间透过,在地面洒下细碎光斑,裴南曼擦了擦额头的细汗,哼哼道:“不要戴套,戴套不刺激。”

秦泽坚决道:“不行,就是太刺激了,不戴的话,我坚持不了一分钟。”

裴南曼冷笑一声:“你答应我的,我说什么你都会听,我就不要你戴套。”

秦泽打死不从:“你不让我戴,我就不捅了。”

裴南曼挥手打他一下,怒道:“你们男人说话就跟放屁一样?”

秦泽默然。

这种事一定要戴套,不然要闹出人命的,他可不想这么早就狗带。

姐姐不会同意,子衿姐不会同意,他的小泰迪也不会同意。

裴南曼鄙夷道:“废物,孬种。”

公园的工作人员一脸懵逼的而看着他们,不悦道:“两位要不要帮忙的,扯皮的话,就不要打扰我们工作了。”

前方二三十米处,高大的树上,碧绿的枝叶间,挂着一只马蜂窝。

近来有旅客在森林公园被马蜂蛰伤了,工作人员地处排查,发现了这里的马蜂窝。

这玩意儿危害性很大,攻击性强,而且蛰一下,能让人痛半天,紧急应对措施是涂抹肥皂水,因为马蜂的毒是酸性,用碱性的肥皂水可以中和毒性,减缓疼痛。

秦泽怒道:“又不是你上,别说风凉话。”

恰好被路过游玩的秦泽和裴南曼等人看到。

裴南曼就指着马蜂窝说,“你把它捅下来,昨晚的事我这个老女人就不计较了。捅马蜂窝和沉黄浦江,你自己选。”

秦泽拍着胸脯说没问题啊,so easy~

裴南曼没再坚持,看着秦泽在工作人员的帮助下,戴好棉布手套和垂下棉网的兜帽,以及一件军大衣。

然后扛着梯子,雄赳赳气昂昂的朝着马蜂窝过去。

裴南曼身边,不光裴紫琪李东来兄妹俩、陈清袁在内的一群少年少女,还有张一航。

他们刚刚和长辈分开,毕竟跟着长辈们在森林公园参观似的游荡,一点意思都没有,年轻人更喜欢自己去玩。

而裴南曼是让李老太太硬生生推出来的,李太太说:你们年轻人一起去玩玩,增进一下感情。

裴南曼不好拒绝,就跟着一群小辈们独自游玩,顺便把秦泽给捎上。

秦泽正和一群大佬打的火热,一点都不拘谨,毕竟是和王家老爷子打过机锋,说过骚话的少年郎。

这点场面肯定能hold住。

咸鱼泽已经不是当初的咸鱼了,这一年来,他培养出了无与伦比的自信,再也没有人说他气质配不上他的英俊。

就好比一个开挂打游戏的,见到谁都不怵。

张一航身高普通,但很魁梧,有股彪悍的气质。

只是略显苍白的脸色破坏了他猛男形象。

张一航陪在裴南曼身边,遥望秦泽的背影,笑着搭话:“这个年轻人很有意思。”

裴南曼礼貌的回答:“嗯,酒量更好。”

张一航顿时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今早醒来,脑袋疼的像是要裂开,想了很久才想起来自己是谁,为什么会睡在酒店里。

再回想起昨夜,一杯二锅头,呛得眼泪流......

都是被这个年轻人给逼的。

今早醒来,在酒店吃早饭的时候,找了几个昨晚同桌的人,旁敲侧击了几句。他预料的不错,裴南曼和这个年轻人关系果然不一般的。

至于关系到什么地步,他比那些家伙都更有数。

他家老头和李建业的关系不错,这次过来沪市玩,其实是来相亲的。

由老太太给牵的头,当时发了一张裴南曼前几年的照片过来,张一航一眼就相中了。哪怕知道人家离过婚,丝毫不介意,这年头离婚不离婚的,真的无所谓,现在的年轻人哪个没有几个前任?把夫妻间该做的事都做完了,和结婚有差别?

张一航自己也离过婚,有一个儿子,还没上小学,离婚后跟着他过。所以裴南曼能不能生孩子,他同样不在乎,甚至觉得还松口气,没有孩子的话,就算是后妈,也不会对继子太差。

昨晚见到裴南曼,张一航就被她惊艳到了,比照片里的更美,更成熟,有股独特的气质。

这样的女人,不是一般的小家碧玉,也只有这样的女人才配的上他的家世。

到了他这个层次,就需要一个气场足的女人来衬托。

你要娶一个走到哪里都羞怯自卑的小家碧玉,哪怕再漂亮,也丢份儿。

大概是碍于老太太的面子,裴南曼对他始终很客气,笑容也多,但就是有股淡淡的疏离。

这不太像是来相亲的样子啊。

张一航想了半天,直到听到刚才那番对话,他觉得或许是因为那个年轻人。

就在这时,前面突然出了状况。

秦泽终于顺着人字梯爬到顶,够到了马蜂窝,但他摘下马蜂窝的时候,可能是因为手套太厚,没有手感,用力过猛了。

裴南曼这群不远处的人,眼睁睁看着马蜂窝在秦泽手下,咔擦一声碎了。

马蜂窝的材质是泥浆,本来就易碎,瞬间就浇了秦泽一脸。

这下可就捅了马蜂窝......总觉得这个修辞手法怪怪的。

眨眼间,蜂群沸腾了,嗡嗡声大作。

秦泽尖叫一声,直接从两米多高的人字梯上跳下来,蒙头往裴南曼这边跑。

裴南曼脸色一变。

离的不远的工作人员骂了声“卧槽”,撒腿就跑。

敌方还有五秒抵达战场,不跑不会被碾碎的。

裴紫琪几个少年少女也吓尿了,惊叫着四散逃窜。

张一航心说,该我表现的时候到了。

一拉裴南曼的手,男子气概十足:“跟我跑......”

说完他就愣住了,没拉到手,视线里,裴南曼一骑绝尘的飞奔,低跟鞋踩着啪啪响。

速度贼快。

这女人以前是练短跑的运动员吗?

这个念头在张一航心里升起,耳边突然传来嗡嗡声,一只马蜂落到了他头上,接着头皮就一阵刺痛。

敌人来了,不跑真的要被碾碎。

张一航蒙头就追上裴南曼。

......

十几分钟后,马场外的凉亭,一伙人或站或坐,心有余悸的样子。

公园的工作人员送来了肥皂水,被马蜂蛰的人不多,但秦泽就是其中一个,剩下的还有两个少年,一个少女,以及之前的那名工作人员,再就是张一航。

工作人员心里有一万句mmp想说的,但知道这伙人身份不同寻常,忍了。

你说没事你瞎凑什么热闹?

好玩吗?

一点都不好玩,老子脑壳青痛的。

秦泽坐在凉亭里,把短袖脱了,健硕匀称的身材让小妹子们春心大动,目光流连忘返,进进出出。

就是左胸那块,鼓起一个大包,看着不怎么和谐。

陈清袁站在一旁,可心痛了,恨不得那只马蜂叮的是自己的胸脯。

帮心上人涂肥皂水这件事,原本是当仁不让,可裴南曼抢先一步,陈清袁心里老大不开心,却不敢说半句话。

裴姨多大的人了,咋不知道自重,男人的胸口,随便能摸的吗?

裴南曼亲自帮他抹肥皂水,“还疼吗?”

秦泽受宠若惊,“好多了。”

裴南曼蹙眉道:“怎么肿这么大一块?”

野生马蜂,毒性强呗。

虽然穿了件军大衣,但终究是有缝的,马蜂这种东西,比皮皮鳝还可怕,无孔不入。

秦泽逃跑的时候,一时不慎被它钻了进去,逃到凉亭这边才抽空一巴掌拍死它,这段时间,少不得让它疯狂输入。

注射量很吓人,不然,怎么会那么大的包。

裴紫琪在边上嘲笑道:“这胸看上去和女人一样。”

秦泽看她,反嘴一击:“那你自卑不,这胸看着和男人一样。”

裴紫琪大怒,小脚丫子踢过来。

秦泽拿脚挡了一下,死丫头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受委屈后就搬家长,泫然欲泣:“小姨,他欺负我。”

裴南曼嗔了秦泽一眼。

秦泽咧嘴,轻轻碰了下左胸的肿包,还是有点刺痛。

野生马蜂的毒性这么强吗?

他瞄了眼自己的裆部。

我突然有个大胆的想法。

不不不,十八厘米就够吓人了,这个想法还很不成熟,不能实行,否则苏钰要哭的。

秦泽见工作人员一脸幽怨的样子,走到凉亭边缘,坐在台阶上,递上去一根烟:“不好意思,是我搞砸了。”

我虽然是海泽王,但我不是全能型选手,偶尔也会有失误嘛。

工作人员很年轻,二十几的样子,说着言不由衷的话:“理解理解,和女朋友闹着玩嘛。”

裴南曼保养的很好,既成熟漂亮,又时尚年轻,你根本看不出她都三十了。

其实三十的女人才是人生中最美丽的阶段。

女人一生中最诱人的年纪,是六岁到十岁,二十五岁到三十五岁。

要不然,怎么会出现萝莉控和御姐控两大阵营。

年轻的女人漂亮归漂亮,但谈不上诱人。

这世间,唯萝莉和御姐永恒。

像妹控这种东西,歪门邪道。

简单的聊了几句,工作人员发现秦泽很温和,很好相处,一点都没有大明星高高在上的姿态。

他早就认出秦泽的身份了,微微鸡动(划掉重来),微微激动。

但本身并不怎么追星,所以没表现的太过大惊小怪。

除非他姐姐秦宝宝,自己才会激动万分的要签名,然后发朋友圈炫耀自己得到了女神的签名,没准还会合张影什么的。

大家都是男人,有啥好激动的。

同一个世界,同一个梦想。

同一个性别,同一只JJ。

秦泽无奈道:“是啊,别看她正经的很,偶尔也会不正经,我是说比较任性。”

工作人员郁闷的抽烟:“可我就倒霉了,回头要被经理给大骂一顿,脑壳青痛的。”

秦泽眼睛一亮:“四川淫?”

“嗯。”

“我老喜欢四川版普通话了,觉得特别洋气。”

“有啥好洋气的。”

“真洋气,第一次把普通话听出了脱口秀的效果。”

“......”

“兄弟姓什么?”

许是觉得秦泽太接地气,聊的比较嗨,工作人员抛给他一个小媚眼,嘿嘿笑:“北风吹,秋风凉,谁家娇妻守空房,你有困难我帮忙,我住隔壁我姓王。”

秦泽笑了起来。

工作人员也笑了起来。

秦泽轻轻一头皮扇过去,“好好说话。”

我的隔壁没老王,但我娇妻她姓王。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