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4章 既然不准备自爆,那就等死吧。

“那么13号有没有可能是悍跳狼人起跳的预言家,现在看来也就有了更多一点的可能性。”

“目前来说,我是希望能够再去听一听16号的发言的,现在的轮次怎么着也拽不到我身上吧。”

“就算13号真是狼人,我投错票了,16号也不可能归得到我。”

“我现在保持一下中立,就不继续站边13号了。”

“过。”

【请11号玩家开始发言】

11号乌鸦作为一张冻鹅牌,面对前置位,接连跳出冻鹅身份的14号与15号,稍稍一顿。

在他这个位置,他自然能很清楚的找到15号是那只狼,而14号是一张好人牌。

因为他身为冻鹅,昨天是成功发动了技能的。

本来他就看到13号言辞凿凿的起跳预言家,就确定了这点。

而在15号起跳冻鹅身份,并且直接告诉女巫,女巫一定是没有使用过解药的情况下,这点就更不用提了。

15号必定带有视角,否则的话,15号是会直接被女巫解决在晚上的。

毕竟,女巫只要在第一天用过解药。

那么本身女巫也就只剩下一瓶毒药了。

他是完全可以在发言时起跳身份,直接向外置位的好人正视角,甚至还能晚上再一瓶毒药,把15号毒杀的。

当然,这其中也会牵扯到狼人是否会自爆。

但是,现在警徽已经落地了。

16号是预言家。

而16号拿到了警徽,女巫就算跳出来,也不会有什么太大的问题。

狼人自爆,多少还是有些亏轮次的。

甚至于女巫不起跳,晚上就直接把15号给毒杀掉呢?

总归女巫有着很多种选择。

因此,15号在如此不怕死的情况下。

他就一定是想要在警上把冻鹅的位置给吊出来的。

他一定是有着什么操作在,所以有着视角的15号,就只能是一只狼。

“首先,前置位对跳企鹅的两张牌,14号与15号,目前来看。”

“我倒不一定会觉得谁是真冻鹅多一些,只是前置位的13号对于14号的身份判定,让我有一些不太能够接受。”

“因为13号说,14号前半段的发言,没有聊出任何他是一张冻鹅视角的言论。”

“只是后面才起跳的身份,怎么可能形成一张真冻鹅。”

“然而我有些奇怪的是,这张14号起手不就是说,他完全抛弃了自己的立场。”

“就算他只是一张平民牌,他也不会觉得15号是一张冻鹅,13号是预言家吗?”

“那么他站在第三者的视角,去聊了有关于前置位的15号为什么不能构成冻鹅?这有什么问题吗?”

“在后半段的发言,他也起跳了身份。”

“重新以自己的视角,以及自己的立场去否定15号的身份,否定你13号的身份。”

“而你起身,只是说14号的发言不是冻鹅的原因,却只是聊他的前半段发言没办法构成冻鹅。”

“因此认为14号一定不是冻鹅。”

“这种言论在我看来,还是有一点薄弱了,我认为这个理由是无法成立,也站不住脚的。”

其实乌鸦在警上单凭14号敢起跳预言家这个操作,就能确定13号是一只狼。

而15号敢跳他的身份,他其实也要考虑一下,自己要不要把自己的冻鹅底牌拍出来的。

但是14号既然替他这么做了,那他自然也就没必要告诉外置位的狼人,他才是一张冻鹅。

当然,本身14号给出的信息是错误的,昨天被冻住的不是这张15号而是13号。

不过也无所谓,狼人就算知道14号不是冻鹅,又能如何?

他又不可能明摆着把这件事起来告诉外置位的好人。

“警上我本身就不太认可13号的发言,他的警徽流在我看来让我不是很满意。”

“以及也有人去聊,其实他的警徽流没什么太大的问题。”

“但关于这些,我已经不想再解释第二遍了,我只说一句话,那就是。”

“我警上直接去站边你,但实际上我的操作是在垫飞你,你又能如何呢?”

“所以我认为这个警徽流是没有必要的。”

“我是狼人,和你留不留警徽流,没有半毛钱关系。”

“你也不可能通过一个警徽流,在不真正进验我的情况下,来找到我的身份。”

“过。”

【请10号玩家开始发言】

10号女巫接过麦序。

看着前置位对跳冻鹅的两张牌。

又看了看11号。

“我警上是觉得,面对13号的警徽流,11号其实不该有这么大的反应才对。”

“因为当时的警上前置位,我觉得13号着实没有必要浪费自己的查验功能。”

“其他人,也没什么能留到的。”

“而11号,自己本身所说的,如果他接到了13号的查验。”

“他就是起身去站边13号,反手实则要打垫飞的操作,这也能够解释一些事情。”

“但我觉得不能解释的很充分。”

“你也说了,你是否为一一张好人,跟13号的警徽流没有问题。”

“那么13号用第三警徽流,只是要你一个到底站不站边他的态度。”

“我觉得也没什么太大问题吧。”

“你们双方都心知肚明,只要你站边他,他就不太可能再把第三警徽流验在你身上了。”

“这是我警上的看法,而我警下在听完前置位这么多张牌的发言后。”

“首先现在的格局视角,也集中在了14号与15号身上,两张被预言家查杀的牌,却都起跳了冻鹅。”

“13号去聊14号不可能是冻鹅,因为14号的发言。”

“那么14号如果不是冻鹅,他应该是张什么底牌的狼人?”

“但我也觉得不太像啊,因为如果他是狼人,他不更应该尽可能的把自己聊得像是一张冻鹅吗?”

“为什么还会前半段根本不聊冻鹅的视角,后半段才起跳冻鹅呢?”

“你们不觉得这很奇怪吗?因此14号,我觉得就算不是一张冻鹅,可能也是一张好人吧?”

“在明知15号是狼人的情况下,15号还是起跳了冻鹅身份。”

“有可能就是在找外置位冻鹅的位置。”

“他在这里先反手把对方一巴掌拍倒在地,自己起跳一张冻鹅身份,去帮真正的冻鹅挡刀,这很显然也非常合理吧?”

“而且还有一点,那就是其实很容易能够判断的。”

“14号,若是底牌真的不构成一张冻鹅。”

“那么他对昨天冻鹅到底去冻住了,谁总归也是不知晓的。”

“狼队是否能够知晓这件事,也要看昨天到底谁被冻鹅冻住了。”

“那么14号的发言中,明显也没聊得太清楚。”

“那么他有没有可能是被冻鹅冻住的一张牌,在知道冻鹅发动技能的情况下,他才不想有过多的发言。”

“那他有没有可能是在知道自己的底牌不是冻鹅的情况下,他虽然要去骗外置位的狼人,但更多的,也是让外置位的好人找到他是一张好人。”

“那么他如果只是一张好人牌,他到底是不是一张冻鹅?又有什么关系呢?”

“就算他是给冻鹅挡刀的,又有什么问题呢?显然也都没有吧。”

“所以我是觉得,或许这张14号,正是因为不是一张冻鹅,而起跳了冻鹅,要把15号狼人打死,才没有把发言聊的那么严谨。”

“那么像一张冻鹅。”

“但这反而也能说明他有可能是一张好人。”

“这是我个人的看法,今天后置位的发言吧,或许后置位还有人想要起跳这张牌呢?”

“过。”

【请9号玩家开始发言】

9号雾切作为平民。

警上是发过言的。

不过他当时也没能完全找到预言家是谁。

“警上我觉得16号会更像预言家多一些,当时15号在面对16号的查杀的情况下,是没有直接拍出身份的。”

“其实这一点,14号没有起跳冻鹅时,他前半段的发言,去针对15号的发言,我觉得聊的还是蛮不错的吧?”

“所以如果说14号没起跳冻鹅牌,我是会认为他更像一张好人牌的。”

“不过确实,就算他前半段的发言没有把自己代入成冻鹅,而是后半段才起跳了冻鹅身份。”

“可他终究是不太像一张冻鹅的,不过又有一点,前置位聊了出来。”

“那就是,就算这张14号不是冻鹅,也有可能是一张好人牌,那么我们也就没必要管14号到底是不是真冻鹅了。”

“又或者说,他就是故意把自己聊成这样。”

“反正他清楚的知道15号是狼人,那他到底是平民在跳冻鹅,还是冻鹅在假装自己不是冻鹅,我觉得都没什么太大的问题吧?”

“因此我觉得可能我还是会在这个位置更愿意去站边16号多一些。”

“过。”

【请8号玩家开始发言】

8号玻璃海底牌是张能够直接自爆,封印住外置位神职技能的血月使徒。

但是面对现在的情况,他是不太想直接自爆的。

毕竟警上都没有自爆,现在在自爆还有什么意义?

不如看看能不能把15号推出去,看能不能让15号开枪。

“我警上对于7号和9号的卦相判断,是中等骗上的。”

“9号起来就聊,我说他有什么身份,他就算有身份也不会告诉我。”

“我觉得9号是不是针对性有点太强了,或者说他有点太过于应激了?”

“他就算真的有身份又能怎样呢?我警上所说的身份,也不过是看看他到底是一张好人身份,还是狼人身份。”

“跟他具体的身份没有什么关系吧。”

“我警上也是基本没聊太多内容,就直接过麦的一张牌。”

“9号对我反而有这么大的敌意,这让我不太理解。”

“不过现在,9号是想要去站边16号的。”

“我对16号的看法也比较好,所以目前来说,我可能会暂且不去管这张9号牌的身份。”

“今天如果要出的话,首先看16号的归票,其次我个人的建议是,可以出掉这张15号牌。”

“因为15号本身是一张不想出局的底牌。”

“那么他虽然起跳了冻鹅,但本身不是冻鹅,而是一张不管是没有发动技能的种狼也好,还是什么牌也好。”

“15号都可以被放逐出局,这一点我是同意14号的发言的。”

“以及9号跟11号都认下了14号的身份,所以我是觉得,既然如此的话,那么就仔细听一听14号的建议吧?”

“14号不是也起身想要把这张15号打飞出局的吗?”

“所以我可能会觉得这张14号首先更像真冻鹅,或者说像一张真好人多一些。”

“那么跟14号针锋相对的15号,就不能是一张好人牌。”

“那么给15号发查杀的16号就是预言家,站边理由就是这么简单。”

“至于其他的狼人,就在听一听吧。”

“16号的警徽流可以稍微改一改,比如说你看看要不要去验一手这张9号牌。”

“我本身认为,他是中等偏上的一张牌。”

“但是现在听他的发言,我只能说,他有可能是好人,但显然也有可能是一张不太好的身份。”

“又或者说他是一张爷爷牌?”

“不过你们又说那张5号还有可能是爷爷牌,这点我就不太知道了。”

“看看你16号到底要留怎么样的警徽流,包括今天要出谁吧。”

“过。”

【请7号玩家开始发言】

王长生眼看着这几张牌一个个的发过言。

对于11号乌鸦跟14号一张起跳冻鹅的平民牌的配合,他暗自点头。

确实,11号是没必要在这里把自己的身份跳出来的。

而14号在明知15号是狼人的情况下,起身就跟他开干就是了。

管他三七二十一,先干上一仗再说。

现在,前置位这张8号还要去倒钩?

是看到场上的情况,直接交给能够开枪的队友就是了?

自己不想再出来给队友们冲锋?

这怎么行啊兄弟!

是好兄弟就要为自己好兄弟冲锋才行啊!

不过,既然你现在不想起跳。

那就别怪他晚上一刀把这可爱的血月使徒给猎杀了~

王长生笑了笑。

对于8号,他并没有过多去聊。

也不必去聊。

既然他不准备自爆。

那就等死吧。(本章完)

第615章 白狼王:看来我真成乖孙了?

“听今天的发言,我会认为可能16号会更像预言家多一些。”

“原因倒不是说,像前几位聊的那样,14号跟15号谁一定是一张冻鹅。”

“其实前置位也有人聊过,但听他们两张牌的发言,是不太能够直接找到谁是冻鹅的。”

“也有人说,单听对跳预言家的发言,不太能够找到他们谁是预言家。”

“不过我觉得这都不重要,我们只需要了解到一点,也就能找到狼人在哪里了。”

“其实与其去聊后置位起跳预言家的13号,往警下的14号身上发了一张查杀。”

“16号往后置位发查杀,就是在搏杀预言家。”

“倒不如换个角度思考,那就是,为什么不能是这张16号,是一张真预言家。”

“他查杀到了15号,而13号只是单纯想抬高自己的预言家面,然后给警下的14号发了一张查杀呢?”

“以及现在听来,这张13号是不想出掉14号的。”

“其实我们单听14号的发言,前置位这几张牌都聊过了,14号就算底牌不是一张冻鹅,也很有可能构成一张好人。”

“既然如此,我们是不是可以合理推测14号的底牌是一张平民牌呢?”

“很明显,13号若是作为狼人,也听出了14号的发言不是一张冻鹅。”

“也就是说,14号可能的确不是冻鹅。”

“他所聊的,他昨天去冻住了15号,是错误的。”

“可能昨天被冻住的不是15号,或许是这张13号,所以13号才能够明确,14号一定不是一张真冻鹅,也就不想把他放逐在白天。”

“而16号一定是一张真预言家,所以16号相比于14号一张平民,明显更值得13号去出。”

“这一轮起身发言,13号也把轮次归结到了16号身上,美名其曰,他现在没有拿到警徽,而警徽在16号身上。”

“因此他不想把票归在14号身上,而是要去撕警徽。”

“但13号后面不是也说了,就算16号出局,撕掉了这张警徽。”

“他也会把警徽飞给14号。”

“那在13号的眼里,不还是一张狼人在手握警徽吗?”

“既然你没有警徽,你就去考虑你出掉的人,能够对你来讲,有最大化的收益就够了。”

“为什么放着一张有可能不是狼枪的14号,你不去出。”

“而是要出在前置位起跳,还要给后置位甩查杀,去搏杀预言家的,极有可能是带枪的狼人呢?”

“对于13号的发言,这一轮我是极不满意的。”

“所以我会继续站边16号。”

“至于14号,我刚才的发言,倒不是说他一定不是一张冻鹅。”

“或许是我猜错了呢,那么不管14号是否为冻鹅,13号要去出16号,都是没有道理的。”

“他还说他已经做好了16号出局,开枪把他带走,或者把15号带走的准备。”

“这我就更加不能理解了。”

“综上所述,目前来讲,我会站边16号。”

“接下来我会听16号的归票。”

“而我在这里只给出我小小的建议。”

“那就是,13号有可能是在昨天被冻鹅冻住的一张牌。”

“他知道14号不是冻鹅,所以才不想出14号,而是要出你16号。”

“那么你是不是可以今天直接反手把13号出掉呢?”

“或许你会考虑,为什么你查杀的15号没有原地跟你起跳。”

“一个原因是15号不跟你起跳,你是不是会更加认为他的底牌不是一张带枪的狼。”

“然而事实上,他的底牌就是带枪的,你不去出13号,你去出15号。”

“他就会一枪把14号或者你带走。”

“当然,反正现在也只有你一张预言家摊在台面上。”

“14号不一定是冻鹅。”

“如果15号开枪了,那就看他是一个什么枪。”

“只是白狼王的话,也无非就是选一个人来开枪。”

“如果是觉醒狼王,且还没有把自己手里的枪往外发出去。”

“那他就能先带走你,再带走14号,确保不会有什么隐患发生。”

“就算有外置位的动物存在于场上,他一张觉醒狼王,总归也帮狼队排除了选项。”

“但不论怎么说,今天出13号应该是比较合适的。”

“他有可能没有发动技能,那么直接出掉他,不但有机会可以让他开不出枪,我们还能再追一个轮次。”

“不过如果13号本身是觉醒狼王,被冻住之后,没办法向外给出狼枪。”

“那他就能开出两枪。”

“这就没办法了,我们现在无非就是判断13号跟15号谁是狼王,或者说是觉醒狼王。”

“过。”

【请6号玩家开始发言】

在王长生选择过麦后,6号春山空响马身为守卫,稍稍顿了顿。

“听这张7号的发言,我是认为呢。”

“7号貌似不太像是一张狼人。”

“那么8号去保了7号,8号有没有可能是一张好人呢?这点倒是不太清楚。”

“不过7号对8号,也没有发表过什么比较准确的意见。”

“我就暂且不去考虑8号跟9号的身份了。”

“7号起码在我这里,我认为还算是比较过关的。”

“而且我也是呆在警下的一张牌,我不知道警下是否要开出狼人。”

“但是14号的发言,我听着真的不太像是一张狼人的发言。”

“如果他是狼,如果要起跳冻鹅,那就该果断的起跳身份,而不是要聊什么,先不以冻鹅的视角,他认为怎么怎么样。”

“然后再去聊他是一张冻鹅,他要怎么怎么样。”

“警上8号确实没有聊太多东西,只是去认为7号跟9号有可能是中等偏上的卦相。”

“但7号要怎么聊还要听他警下的发言,包括7号怎么投票。”

“以及9号是在警上能够听到发言的,因此他到时候可以在末置位去听一听9号的发言,警下再找他身份。”

“所以9号起来去打8号,打的我觉得不是太有道理。”

“不过具体他们身份如何,也不在今天的轮次里。”

“但是如果说16号你是预言家的话,的确是可以选择进验一手9号。”

“包括我是给你投票的,我认为你有可能是一张预言家。”

“8号也站边了你,既然如此,9号是不是有可能会构成狼人呢。”

“但这一点也不能确定,毕竟9号的某些观点,是跟11号保持一致的。”

“11号也把13号打死了,所以我是不太清楚,9号跟10号到底谁要开狼人。”

“或者说,这是两只狼人?只是在打配合,一个冲锋,一个倒钩吗?”

“不太确定,今天我觉得,只要狼队不开枪,那么你应该是能够晚上再去进验一轮的。”

“那你看看你想要进验9号还是10号吧。”

“其实我觉得三张警徽流……有一点多,但正常来讲,确实应该留三场警徽流。”

“不过问题就在于,场上的情况很难正常的往下进展吧。”

“狼队中的血月使徒如果直接自爆,那不就直接会把你给砍死了吗?”

“其他的我倒没听出来有太多狼人式的发言。”

“因此现在我是想着,不如就听一下7号的归票,先把13号给打飞。”

“因为我觉得7号应该不太能构成狼人,而8号起身聊的是他想去归掉15号吗?”

“不太清楚,本身起跳冻鹅的14号是想出掉15号的。”

“我不确定他是真的底牌为冻鹅,想要出掉15号。”

“还是像7号说的一样,14号不是一张冻鹅,只是一张平民。”

“他只是单纯的认为15号是狼人,且不是带枪的牌,所以想把15号打飞。”

“但这么一来,也就陷入7号所说的,15号给16号设置的陷井里去了。”

“打飞15号,就有可能让他开出一枪,甚至是双枪。”

“具体还是要看16号你怎么归吧。”

“过。”

【请5号玩家开始发言】

5号潮汐有信身为爷爷牌。

其实倒不必太过于关注起跳预言家的两张牌,谁是预言家。

以及起跳冻鹅的两张牌,谁是冻鹅。

他既然认4号当乖孙,他作为慈祥的老爷子,肯定是要多多去倾听自己的乖孙要怎么聊的。

一会儿乖孙想要去打谁,他就跟着起来开干就是了。

而且现在一轮发言听下来,其实他认为这张4号牌,底牌还不一定是一张百分百的好人呢。

而且4号的发言,不是明摆着在给他递话吗?

他觉得他是一张带卦相的牌,起来直接保自己的这种举动。

不是神职,就是想操作的好人,又或者是狼人。

他这么去聊是什么意思?不就是想让他跳出一张身份吗?

但他显然不可能跳出狼人身份。

这就太蠢了。

也就是说,4号其实是想让他起跳一张神职牌的。

不过虽然如此,他也要具体去判断,到底说,这张4号是一张神职,想让他来穿他的衣服。

还是4号是一张狼人,想让他帮助狼队去跳神职?

如果他现在能直接判断出4号的身份,关于14号和15号的争斗,他其实就可以插上一脚。

但他也不太确定是这张4号牌到底是不是狼。

如果他直接认下一张冻鹅,说不定会打乱4号的布局。

想了想,他还是准备随便聊一聊,但总归是要让自己隐隐的有可能形成一张神职。

“首先呢,我的底牌是百分百的好人,其次,外置位有人在聊我有没有可能是一张爷爷牌。”

“这件事,我并不想直接做出回应。”

“或许让外置位的狼人,觉得我就是那张爷爷牌,也不错。”

“而我具体的身份,我是不会在这里直接拍出来的。”

“我也没必要在这个位置拍身份吧。”

“轮次肯定是在13号、14号、15号、16号那里的。”

“警上我去聊我对4号的好感,纯粹是因为我单纯判断4号的卦相,有可能是一张好人卦相。”

“而4号起身对我的回应,我想各位也都听得很清楚吧。”

“他明显跟我也不认识,而且他还隐隐想来认可我,有可能是一个好人。”

“那么其实单从这一点,你们就能够知道,我一定不是爷爷。”

“而他也一定跟我不见面,所以我们不是狼。”

“但听警上4号的发言,我也认为4号可能是一张好人。”

“而我在这个位置,如果说我是一张爷爷牌,其实4号若是能听出这一点,他就不会来保我,有可能是一张好人,这一点各位能够明白吧?”

“关于前置位的站边,但听发言大部分的人,似乎都是想要去站边16号的。”

“所以,其实我有点奇怪的一点是,如果是16号真的是预言家。”

“在我之前,已经有不少牌想要去站边16号了。”

“狼队会不会直接选择自爆呢?但现在也都没有动静。”

“还是说狼人只是想再听一听后置位的发言,找一找,看看其他位置有没有存在其他的神职?”

“这也是有可能性存在的,但我就不在这个位置去站边了。”

“因为我认为狼人说不定还会直接自爆。”

“先听一听16号的归票吧,我会在投票环节直接交出我的站边。”

“过。”

【请4号玩家开始发言】

听完5号的这轮发言,4号墨渍也基本能够确定,对方应该底牌要形成一张爷爷牌了,而他是这张5号选定的乖孙……

因为这张5号不敢在这个位置站边,明显就是在顾及着他4号一会儿会怎么站边。

因此在知晓5号的身份后,他这张白狼王也要考虑,到底是今天直接自爆一波。

往外去带神,让13号到16号那几个位置继续陷入僵持。

女巫也不一定会在网上直接开毒,因为他在这个位置自爆,冻鹅到底会对谁发动技能?

会不会开出平安夜?

这都是女巫,甚至是猎魔人要去考虑的事情。

而且他自爆了,场上的冻鹅本来就一定能够知晓外置位的狼人的位置。

所以,甚至下一个晚上,还有可能会再次开出平安夜。

女巫跟猎某人考虑到这一点,都不太会主动的发动技能了。

因为他们有可能会导致轮次白白送给狼人。(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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