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6章 狼奔豕突,学生威武(为盟主‘我家

在皇城大门外围堵,在以前叫做叩阙。

但这些人却不同,他们距离大门还有一段距离,所以更像是来抗议的。

抗议就抗议吧,咱们人多, 按照大宋的潜规则,官家此刻定然是焦头烂额,不敢出面。

帝王不能出面,否则再无转圜的余地,那很危险。

于是韩琦来了。

他以首相之尊,一人挡在宫门之外,独自面对这些人。

这很悲壮,也很无奈。

这些是什么人?

读书人, 权贵……一句话, 他们就是大宋既得利益者的代表,祖宗规矩的拥护者。

若说大宋是个巨人,那么他们就是跗骨之蛆,甩都甩不掉。

这些蛆虫在啃噬着大宋的血肉,任何想把他们从大宋肌体上剥离的言行都会招致他们的反击。

他们人多势众,当年范仲淹等人被围攻时,除去那一小撮人之外,无人敢说话,无人敢伸手。

所以他们很得意,认为自己无所畏惧。

但今天他们却遭遇了一群年轻人。

“打!”

学生们穿着整齐的衣裳,整齐的阵列在命令下突然变了,左右分出两股学生包抄过来。

城头上的将领目瞪口呆……

“沈县公究竟是教了他们什么东西,某怎么觉着这就是兵法呢?”

那数百人还在懵逼,学生们已经冲了过来。

“动手!”

双方都红了眼睛,瞬间拳脚交加。

“谁会赢?”

城头上不知何时多了赵曙父子。

“学生会赢。”

赵顼说的很有自信。

“为何?”赵曙看到了结果, 双方甫一接触,学生们就突入了进去, 相反, 那些抗议的男子只有招架之功,无还手之力。

“因为这些学生们每日操练,而那些人每日蝇营狗苟,酒色不断。”

赵顼的话说的很平静,但里面的含义却让赵曙微微点头,“一个勤奋苦读,一个蝇营狗苟,十年后自然就大不同。”

“现在他们吃苦十年,以后就能领先一生,这便是当年书院里说的。”

想到沈安给这些学生们说的那些话,赵顼不禁就笑了。

下面,那些男子被打的节节败退,有人喊道:“动家伙!”

几个男子摸出了短刃,然后冲了上去。

“他们有刀子!”

学生们高声呼喊着。

“闪开!”

一队学生冲了上来,他们手中拿着棍子,无畏的冲了上去。

“他们竟然带了刀子?”

赵曙的眼中多了喜色,旋即散去。

陈忠珩怒道:“这是要行刺谁?”

他把赵曙想说的话说了。

“有人行刺官家!”

周围的军士在呼喊着。

在皇城前打架没问题,但你别动刀子啊!

那几个蠢货是被打的不行了,脑子一热,就把短刃摸了出来,此刻听到这话都傻眼了。

“快丢掉!”

有人大声提醒着,这些人赶紧弃刀,可持棍的学生们却上来了。

卧槽!空手对棍子。

这个还怎么打?

乱棍之下,这伙人抱头鼠窜。

“救命啊!”

现场到处都是惨叫声,一个学生被两个男子给压在身下暴打,鼻血狂喷。

“陈默在那!”

一群学生冲了过来,那两个男子正打的爽快,马上被按在地上暴揍。

“闪开!”

那个叫做陈默的学生爬起来,抹了一把鼻血,然后扑了上去。

“跑啊!”

逃跑的第一个人出现了,有一就有二,这些抗议的男子掉头就跑。

“两边的人数差不多的啊!”

“是,而且那些学生好多没成年,都是半大孩子呢。”

“半大孩子竟然打的他们没有还手之力,这个本事……沈县公好本事啊!”

“这些孩子日后会不会上马领军,下马牧民?”

“可能哦!”

“那……那不是汉唐时的文人吗?”

“唯有汉唐时的文人才能如此,大宋何时见到这等人?”

一种莫名的兴奋让围观者们都呼吸急促起来。

汉唐啊!

那时的中原就是中央之国,真正的中央之国。

而现在呢?

现在的大宋外敌无数,内部矛盾重重,算的上什么中央之国。

但在这些学生的身上,人们看到了希望。

赵曙站在城头上微微点头,“不错。”

“官家,他们只是没马,否则……骑射也不是问题。”

赵顼记得沈安为此苦恼过,他不是苦恼没有战马,而是苦恼会引发忌惮。

你一个书院教授骑射砍杀干啥?想造反呢?

战马他不缺,从辽国走私也好,大胜之后的缴获也行,他总有办法弄来。

可忌惮呢?

这个大宋对武人的压制有些神经过敏,学生们学武会不会引发打压?

杂学还孱弱,他不能冒险。

可今日机会就到了。

赵顼看着学生们三五成群的去追打,就介绍道:“官家,书院里每日都有操练,这等叫做配合,三五成群,互相配合杀敌,无往而不胜……您看,那边十余人都挡不住那五人。”

赵曙看到了,那五个学生中间,三人看着身量很小,大抵未成年,对面的十余人都是成年人。

可成年人却被配合默契的学生们打的抱头鼠窜。

“好本事!”

赵曙不禁欢喜了起来。

赵顼看了他一眼,说道:“每日早上,书院操练之前都会训导他们,要忠君,要爱国,书院教授的一切学识不是为了自家的荣华富贵,而是为了大宋……要为大宋的强盛而努力读书……”

这些话和大盛书院的训导是一脉相承的,所以赵曙自然就信了。

前方学生暴打抗议者,儿子在身边嘀咕着这些学生的好处,赵曙不禁心情大快,吩咐道:“去,弄几百匹好马送到邙山书院去,告诉他们,好生操练……”

“堵住了!”

这时右前方传来一阵欢呼,赵曙止住话头看去,就看到乌压压的一群学生出现在前方,恰好截住了逃跑的抗议者们。

呃!

“是谁?”

城头上有人喊道:“官家,是太学的学生!”

学生们都有固定的衣裳,一看就知道身份。

“保护官家!”

太学的学生们高呼着,和邙山书院的学生们合围了这些抗议者。

顿时现场惨叫声密集起来,连成了片。

“救命啊!”

“保护官家!”

学生们高呼着这句话,开始围殴。

这句话让围观者们若有所思。

“这些人堵在宫门外,这是不是威胁官家?”

“当然是。”

两辆马车停靠在一起,十四岁的王定儿昂首看着身边的马潇潇,“你不是和沈家有仇吗?”

“胡说。”马潇潇辩解道:“我喜欢沈县公的才学,还想拜他为师呢。”

咦!是啊!既然闻郎君铁石心肠,那我为何不能从沈县公那里曲线救国呢?

瞬间马潇潇就喜翻了,坚定的道:“回头等沈县公回来了,我就去拜师。”

王定儿看着她,微微点头,“你这是改邪归正了,为时未晚……”

你就不能好好说话吗?

什么叫做改邪归正?

以前是邪,才有正。

可我以前不邪啊!

马潇潇很憋屈,想辩驳吧,可看着王定儿那双略微冷清的眸子,竟然都憋了回去。

王定儿微微昂首,淡淡的道:“沈县公被人冤枉,我却是看不过去了,回头我会召集人聚会,你可想来?”

“来,我肯定来。”马潇潇知道自己原先的朋友圈不大对头,那些闺蜜的性子不是傲娇的就是尖刻的,不脱离了那个圈子,她迟早还会变成原来那样。

而王定儿却不同,她的祖父王朔早年做过天章阁侍讲,给年轻的仁宗皇帝说过书,如今是天章阁直学士,德高望重。

这样人家出来的女孩儿自然清贵,连马潇潇都比不得。

王定儿看了那边一眼,说道:“如此就在下午,随后帖子会送去,你接了就来。”

这位小娘子行事颇有些侠气,而且雷厉风行。

“好!”

这边兴奋的不行,赵曙却有些坐蜡了。

边上的赵顼在嘀咕着,“邙山书院数百匹战马倒是够了……”

可太学的呢?

看看吧,太学的那些学生们下手也不差,打的那些抗议者在跪地求饶。

这样的学生不奖赏一番过意不去啊!

可怎么奖赏?

难道又是给数百匹战马?

托对外屡战屡胜的福气,这几年大宋多了不少战马。

可军中就像是个无底洞,多少战马都能吞下去。

邙山书院的几百匹也就罢了,可太学再来几百匹……

赵曙有些头痛。

赵顼低声道:“官家,其实……这些学生大抵比禁军还忠心,若是城中有变,只需召唤一声,他们定然会热血沸腾,无所畏惧。任何乱臣贼子面对他们都会低头……有了他们在……”

大佬,这些学生笼络一番,以后就是你的禁卫军啊!

赵顼说的一本正经的,很是诚恳。

在许多时候,当老子的天生就不会怀疑儿子的话,所以赵曙行动了。

“要不……朕回头看看……罢了。”

这时那些抗议者已经躺了一地,学生们开始猬集,随后缓缓走了过来。

“他们要做什么?戒备!”

城头的将领下意识的反应让赵曙有些不悦。

“这些是学生,赤子之心一片,如何能用长刀去相对?收了。”

“官家万岁!”

学生们站在城下,奋力的呼喊着。

赵曙面色开始发红,如喝醉了一般。

“回头……都给,太学也给战马!”

“是。”

赵顼一脸纯良老实的应了。

赵曙心中欢喜,冲着下面摆摆手,引来了更大的欢呼。

“官家万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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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1187章 勇敢的少女

赵曙的决定传到了学生中,欢呼声就更热烈了。

“官家万岁!”

太学有了战马,邙山书院有了战马,这是什么意思?学生要战马干啥?

“官家期许我等上马杀敌,下马牧民,明白了吗?”一个学生满脸通红的喊道。

这是来自于帝王的期许, 在渐渐柔弱的学风之中,这个期许就像是一针强心剂,让这些学生们倍感骄傲。

“原来官家竟然这般看重咱们吗?”

“那咱们就该努力读书,努力操练,学而有成之后为官家效力!为大宋效力!”

“对!”

学生本是最容易塑造的一个群体,在这个年龄段,只要不断的灌输一些观念, 渐渐的这些观念就会根深蒂固。

当他们走出书院的大门时, 新政的种子和战友就来了。

赵曙心中激动,可等回到宫中时,曾公亮的一席话让他冷静了下来。

“官家,这一顿暴打倒是爽快,可却撕破了脸。”

赵曙不该出面的,他一出面支持,就算是站队了。

帝王和宰辅站队,这和当年的庆历年间时有何区别?

又要来一场?

赵曙有些激动。

焦虑症患者和抑郁症患者本就容易激动,肾上腺素习惯性的飙射。

韩琦默然一瞬,说道:“终究是要来的,臣不惧。”

他失败过一次,这一次不准备再当逃兵。

赵曙看向曾公亮。

在这个时刻,他就是一个统帅,需要知道麾下将领的状态。

曾公亮昂首道:“臣死而后已!”

死都不怕,还怕什么反对派?

包拯沉声道:“臣一步不退。”

那些人想搞沈安,包拯没提刀出去砍人就算是顾全大局了。

欧阳修眨巴着眼睛, 吸吸鼻子道:“当年臣错了。那年臣风华正茂,却错了。如今沈安也是风华正茂, 他们想把他拉下来, 正如同当年一般,臣自然不会让这样的事再次发生,臣……虽老迈,却也能挡在宫门前,拦住那些人。”

如今的焦点就在沈安的身上。

那些人要弄沈安,弄下了沈安,对于刚有些眉目的新政来说就是一次沉重的打击。

所以沈安不能被拉下去。

君臣一心,准备和那些人扳扳手腕。

赵曙见宰辅们齐心,不禁心中欢喜,“朕从不怕那些人。”

精神病病患者从不畏惧这些。

“这几日奏疏会有许多,那些人会攻击臣等……”韩琦当年经历过弹劾,所以知道那些人的手段。

“他们会攻击臣等结党,攻击臣等图谋不轨,还请陛下镇定。”

赵曙点头,“朕自然不会疑心诸卿。”

“如此臣等自然会挡住那些外面吹来的寒风,直至沈安归来。”

韩琦郑重躬身,曾公亮等人跟随。

赵曙颔首,“诸卿辛苦。”

一股肃穆的气息在弥漫,陈忠珩在边上觉得眼睛有些热,就抹了一把。但他觉得有些难为情,就别过头去,却看到那些内侍们都在抹眼睛。

数十年前的那一幕再度发生,谁胜谁负?

不论谁胜谁负,今日的君臣足以载入史册。

……

学生们回去了,带回来了赵曙的嘉许,以及许诺。

“官家说要给咱们太学战马。”

郭谦和陈本面面相觑,一个念头浮起。

“官家这是要彻底的和他们割裂吗?”

让太学的学生文武双全,这是一个异类的想法。

想想,别的学生都在每日苦读,太学的学生却要操练,这个就是区别对待啊!

别的书院会不会效仿?

一旦效仿,以后文武的边界就会渐渐模糊,这个才是那些人害怕的东西。

文武边界含糊这是不允许的,不管在任何时代,文武都要有分野,不能今日文,明日武,这样的风险比较大。若是遇到一个有野心的,在文武圈子里来回转悠,用不了多久就能拉起一帮子人来。

然后帝王再出手分开文武边界,到时候武人的地位必定会变高,再想打压他们就难了。

以文御武是不会变的,连武人最坚定的支持者沈安都赞同以文御武,可见这个观念的深入人心。

但这个是统御,而不是打压。

这一点要区分开来。

什么贼配军,什么武人要做孙子……这等事儿只会打击士气。

太学的高层在忧郁,而邙山书院那边却在欢呼。

“干得漂亮!”

王雱亲自在大门口迎接学生们凯旋,“此次你们让外人看到了我邙山书院学生的风采,让官家看到了你们的忠心耿耿,让那些乱臣贼子们感到了恐惧,某……为你们感到骄傲,今日…放假,稍后有酒菜,尽情的吃一顿吧!”

学生们都欢呼了起来,王雱和教授们在低声说话。

“此事怕是有些不妥。”一个教授担心的道:“以后咱们的学生出去会成为他们的敌人……”

王雱看了他一眼,“邙山书院的宗旨本就离经叛道,和那些人格格不入,就算是没有今日之事,学生们出去也是他们的对头。一句‘不赞同优待士大夫’就让咱们成了他们的死敌,既然是死敌,那还怕什么?”

“再说了。”王雱的眼中多了厉色,“在咱们的眼中,他们本来就是咱们的对头,要动手就动手,谁怕了谁?晚动手不如早动手,越狠越好!且等以后寻到机会,弄死几个带头的,看他们还闹不闹了。”

教授打个寒颤,低头拱手。

另一个教授说道:“今日动了手,他们怕是会撕破脸,山长尚未归来,某担心等他归来时,大局已定……”

“是,那些人这段时日会疯狂出手,最重要的还是舆论。”

气氛渐渐热烈了起来。

王雱点头道:“他们会出手,这在预料之中,可关键是官家能否能撑住,某对此深信不疑。”

这是沈安的判断,他说官家不会退缩。

王雱信任他的判断,否则今日不会让学生们出去暴打抗议者。

有了赵曙的支持,这场对抗才能持续走下去,直至胜利。

一个教授沉声道;“先帝当年没撑住,今日之官家,果真能撑住吗?”

“能!”王雱斩钉截铁的道,“某坚信。”

……

汴梁城因为这场动乱安静了不少,到处在传谣,有人说官家被宰辅们逼着支持学生们;有人说宰辅们和沈安内外勾结准备造反……

沈家大门紧闭,宫中来了两个御医坐镇,一同带来的还有赵顼的话。

“安心!”

杨卓雪对自家夫君的信心从来都是盲目的,在家里养胎该吃吃,该喝喝。

宫中的赵曙已经被奏疏淹没了,各色人等在请见,他一律不见。

这些人都是来施加压力的,赵曙不想发病,自然不会见。

旋即外面就有人传言,说是官家病糊涂了,有些昏聩。

随即各种奏疏里就出现了一些相关的询问和挂念。

再接下来该是什么?

“我问过我翁翁,庆历年间时,接下来就是质疑,质疑官家的言行……”

王家的后院里,十余个少女站在一起,听着台阶上的王定儿说话。

王定儿自信的道:“翁翁说当年官家顶不住,那是因为没人帮衬……范公等人势单力孤,只有招架之功,无还手之力。而今官家却不同,前日你们也看到了,那些人想去逼迫官家,却被书院的学生们打的抱头鼠窜,痛快啊!”

她的眉间多了英气,挥舞着拳头说道:“如今那些人又在散播谣言,我问过祖父,庆历年间那些谣言满天飞,却无人去管……可今日呢?”

王定儿说道:“男儿出手了,咱们也不该落后,我在想咱们是不是能出去,去和自己的亲朋好友驳斥那些谣言?”

众人面面相觑,马潇潇第一个举手,“好,我认识好些人,定然会让他们唾弃那些谣言。”

“好,我也算一个!”

“还有我!”

一群少女面色微红,一种参与了大事的感觉让她们兴奋不已。

王定儿见无人反对,就说道:“如此我就说说那些谣言的本来面目……”

随后这些少女就出发了……

“……官家那天在城头上呢,身边就是大王,宰辅们若是能胁迫了官家,那大王首先就忍不住会动手!”

这是一户人家,男主人在听着女儿说话,觉得很好笑,就问了一下,“可大王能做什么?”

女儿面色绯红,大声的道:“大王和万胜军的都虞侯折克行是好友,折克行是名将之后,有统军之能,若是大王觉得不对,只需派人去万胜军说一声,随即万胜军就会在折克行的率领下进城……保护官家。还有……还有那些学生,他们也会保护官家。”

父亲一怔,旋即笑道:“也是,官家哪有那么好胁迫的。当年包相也只敢拉着先帝喷口水,可他也不敢胁迫。”

……

“沈安在大名府,若是要和宰辅们勾结起来造反,那是个笑话。”

另一户人家中,一个男子看着自己的侄女捂额叹道:“你言辞凿凿的,什么笑话?女孩子家家的不在家里好生做针线,出来说这些做什么?信口雌黄!”

少女皱眉道:“大宋禁军的精锐都在汴梁,官家只要愿意,一纸文书就能调动大军进宫……何况宫中还有许多亲从官和亲事官,他们只听从官家的命令,有他们在,谁能造反?”

男子愕然,“可若是宰辅们……有内应呢?”

“内应?”少女想了想,说道:“可陈忠珩昨日还出宫去了沈家,带去了两个御医,若是官家被胁迫了,沈家会如何?”

男子倒吸一口凉气:“沈家定然会告诉折克行,随后……”

这些谎言实际上很好分辨,但自古以来能分辨的很少,以谣传谣的却很多。

这些少女通过自身不断在辟谣,渐渐的,那些辩驳传了出来,竟然引发了一场大辩论。

“那些小娘子很厉害呢!”

高滔滔喜滋滋的道:“她们到处去驳斥那些谣言,一传十,十传百,最后谣言无处藏身,那些人丢人丢大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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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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