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原来你就是被蒙面人打败的黑熊

三人拦路,其中两个身穿运动服,看他们跑龙套的脸,就知道是负责摇旗呐喊的小弟。

为首的男子三十岁左右,西装领带,还戴着一副金丝眼镜。

扮相斯斯文文,可惜长相气质过于突出,穿上龙袍也不像太子。

阔鼻狮口,头发半长不长,西装被肌肉撑得鼓鼓囊囊,说不上丑,但太横了,和帅不沾边。

“问你话呢,你是不是阿丽的男朋友?”

“我不是,他才是阿杰。”廖文杰指向里昂,横步移开两米。

“我靠,你以为我瞎啊,他长那么丑,怎么可能是阿丽的靓仔男友?”

“喂,你什么意思,什么叫我长这么丑,你明明比我还丑!”

里昂大怒,他最讨厌别人说谎话,放下百合花Lily,便要摸出口袋里的手榴弹。

“算了,里昂,给我个面子,毕竟他也没说错什么,和我站一起,你是挺丑的。”

廖文杰好言安慰两句,转头三人说道:“看你们三个很有眼光,说话又好听,我就勉为其难给你们三十秒,说吧,找我什么事?”

“臭小子,我给你三十秒,现在就打电话给阿丽,和她分手。”为首的男子横目说道。

“阿杰,到底什么情况,这三个都是你情敌?”

“不清楚,我都不知道他们是谁。”

廖文杰摇摇头,真要有这种衬托他英俊帅气的僚机,不,是情敌,泡妞只会更顺利,他做梦都能笑醒。

“臭小子,少在这装无知,睁大眼睛听好了。”

跑龙套的上前一步,指着西装男说道:“这位是柔道部的主将黑熊,连续两届精英中心‘杰出格斗员’的获奖者。”

“原来如此。”

廖文杰恍然大悟,惊喜道:“难怪看着有点眼熟,原来你就是被蒙面人打败的黑熊,很高兴认识你。”

“胡说八道,我什么时候被人打败过。”

黑熊大怒,连胜纪录一直是他引以为豪的骄傲,不容任何人诋毁。

“目前是没有,但也快了,我给你算算……”

廖文杰翻起白眼,装模作样掐算几下,而后点头道:“明年,等你连续三届获得‘杰出格斗员’称号的时候,你会被蒙面人打败。”

“MD,给我扁他。”

“等一下,我又算到了。”

廖文杰抬手喊停,一副为黑熊考虑的模样:“我劝你最好不要滥用暴力,毕竟大家都是斯文人,真要动粗的话,不用明年,你现在就会被人打败。”

“咦,阿杰,你怎么知道我很粗,是不是偷看我上厕所了?”

“闭嘴!”

“臭小子,很会说嘛,我倒要试试看,你有多厉害。”

黑熊摆摆手,让两个小弟退下,扔掉西装领带,小心翼翼把金丝眼镜放在西装上。

“黑先生,你确定要动手?”

廖文杰皱眉,比起动武他更喜欢讲道理,尤其是里昂在身边的情况下,电锯、手枪、手雷等物品,都极具说服力。

只要拿出来,黑熊一定会好好和他说话。

“哼,看你油头粉面,就知道是个怂货。”

黑熊微微仰起头,满脸不屑:“不行就滚,阿丽喜欢强大的男人,你配不上她。”

“不好意思,我觉得阿丽喜欢长得帅的男人,能不能打并不重要。”

这点,廖文杰深以为然,强不强是一个版本的事,帅不帅可是一辈子的事。

“臭小子,今天就让你知道,男人首先要强,然后才能帅,不然只能一辈子做丑鬼。”

黑熊大步上前,他最烦靠脸讨女孩子欢心的小白脸,尤其是廖文杰这张,因为他没有,所以越看越不爽,必须打花了。

“里昂,把你的电锯借我用一下。”廖文杰退后两步,成熟如他,不想做无谓之争。

“不好吧,他只是想揍你一顿,你却要用电锯。阿杰,考虑清楚一点,杀人是犯法的。”里昂坐在路边,屁股下面垫着手提箱,一边说着风凉话,一边等着好戏开场。

神经病,这是你的台词吗?

廖文杰翻翻白眼,大家都看到了,不关他的事,是黑熊步步相逼,里昂煽风点火,最终才导致黑熊被送进了医院。

道术未散,黑熊什么水准,廖文杰看得一清二楚。

普通人拳脚的极限。

这类人,廖文杰见过的几个,吴洛茜、周星星、泰拳男都属于这一层次。

常年刻苦磨炼格斗技,他们或多或少打熬出了一些念力,在武学上小有成就。因不得其法,也就是没有系统化地修炼念力,所以,念力是练出来了,但涣散无法凝聚成型,限制了他们再进一步的可能。

在赤手空拳的情况下,把这类人扔进人堆,一打十个不成问题。偏偏差了那么点意思,仍被牛顿力学束缚,拼劲全力也只能在普通人的极限范围内反复横跳。

爆发力十足,拳脚势大力沉,奈何胸中缺了一口气,有实力却无法长久。

这口气,就是念力。

所谓念力,是磨砺精气神的产物,通俗点,就是意念,精神力量。

廖文杰和九叔、四目讨论九字真言的时候,九叔就曾提过念力。

对于人而言,精神不可独立于肉体之外,修道者更甚,欲修道,灵与肉两者缺一不可。

妖也是如此。

对于鬼物而言,就是另一种情况了。

除非大机缘降临,剑走偏锋另谋奇路,例如被砍了脑袋的关二爷,生前义字当前,死后受万家香火,庙宇祭祀不断,直接褪了鬼身,立地成神。

比如,九叔的梦想,成为冥府阴差。

他目前正为此努力,每天行善积德,争取个人简历好看点,以便死后在地府谋个编制,做个不入流的小神。

再比如,很有名的封神榜,榜上有名之人,各个都是天地正神。

当然了,对普通人而言,上了封神榜等于一步登天,直接长生不老,可对那些本就得道的大佬而言,封神榜就不是很友好了。

天天打卡上班,这TM谁受得了。

例子还有很多,不一一列举,只能说,鬼物想要修行,千难万难。

看似对鬼物很不公平,实则不偏不倚。

毕竟,孤阴不生,孤阳不长,阴阳合万事生,这才是天道。

鬼物有阴无阳,先天缺失一半,如果这都能修炼有成,那才真叫苍天不公。

……

言归正传,虽然黑熊的念力不成体统,但打架的时候会下意识配合呼吸调动,保证他比普通人更快更强,也更耐打。

只见他大步靠近,距离两米时,一个踏步冲锋,双手朝廖文杰两肩抓去。

柔道部主将,即便在赛场外,打架也是柔道的路子,不会和街头流氓斗殴一样,使出插眼、撩阴脚的黑招。

与个人素质无关,他习惯了这么打人。

短短几个身位,瞬息而至,抓住廖文杰肩膀的瞬间,黑熊眼中精光爆闪,侧身就是一记过肩摔。

动作干练,毫无拖泥带水,可惜……

贴太近,等同把满身破绽送给了对手。

廖文杰并指成剑,迅猛一击,狠狠戳在黑熊腰子上。

指尖入肉三分。

痒、麻、酸、痛席卷全身,黑熊原地僵直,撅起的屁股下意识向前一挺。

腰间力道被断,双手也就无处借力,他原地打了个哆嗦,松开抓住廖文杰双肩的手,扶着腰退开两步,整张脸憋得通红。

个中滋味,只有他心里清楚。

超痛!

“不好意思,黑先生,你空档太大,我下意识就戳过去了。”

“我不姓黑!”

黑熊听的局部地区一凉,幸好廖文杰下手有分寸,戳的是腰子,要是戳那的话,他连续两年杰出格斗员的英名……

等等,腰也不能乱戳啊!

“臭小子,你练过!”黑熊憋着口气问道。

“瞎练的,庄稼把式,不值一提。”

廖文杰谦虚摆摆手,另一手背在身后,只等黑熊再次发动攻击。

黑熊摆开格斗架势,滑步探前,一点点朝前移动,见廖文杰一动不动,只当他在装模作样。

刚刚是他心急了,主观印象作祟,见廖文杰白白净净,以为是个娘炮,不然不会上来就摔人。

这次不会了!

“喝!”

黑熊低喝一声,单手握拳在腰,另一手直抓廖文杰胸口。

就在他扣住衣服,准备迎头一记重拳的时候,面前残影一闪,劲风呼啸拍打面门,吹得他眯起眼睛,头发都扬了起来。

画面静止,黑熊眼角抽抽,豆大汗水从额头滑落,挥出的拳头顿在半空。

对面,廖文杰落掌停在黑熊面前,点到即止,没有把这张横脸打得鲜血迸流,鼻子歪在半边,恰似开了个油酱铺,咸的酸的辣的,一发都滚出来。

“黑先生,你看你,穿衣服一表斯文,却动不动就恃强凌弱,捋袖子打人,实在太不像话了。”

廖文杰收回手,手掌包住黑熊的拳头,一点点将其压下:“精英中心毕竟是个学校,你作为主将兼老师,这么做只会带坏风气,把学生们也教坏了,你说对不对?”

“对,对……”

黑熊脸色涨红,流出了羞愧的泪水。

“好啦,大老爷们,哭哭啼啼成何体统,只要改过自新,你还是有机会的。”

廖文杰拍拍黑熊的肩膀,朝里昂勾勾手指,绕过黑熊朝精英学院大门走去。

没走出五米,他反手一掏,从里昂怀里摸出手枪,指着天空砰就是一下。

“……”x3

有枪!

黑熊和两个龙套齐齐一哆嗦。

“我靠,里昂,你怎么回事,都不关保险的吗?”

“我神功护体刀枪不入,要保险干什么?”

“那队友怎么办?”

“了不起重伤,想死哪那么……”

“……”

待二人走远,黑熊原地蹲下,单手捂脸哭得像个孩子。

“主将,你没事吧?”

“主将,哭出来吧,不丢人!对方很有武德,别说是你,我都被感动了!”

“感动个屁,你懂个屁,我这不是感动……”

黑熊亮出颤巍巍得到手掌:“那小子满口仁义道德,暗地里却下黑手,我骨头都要碎了,快送我去医院。”

(本章完)

第115章 求人生在世不留遗憾

两人离开精英中心,廖文杰正要打车,突然接到汤朱迪的电话,问他人在哪,为什么没上班。

廖文杰解释一句,今天要见合作伙伴,没时间上班。

不知怎么的,汤朱迪突然对抓鬼公司来了兴致,想投资入股,推销自己虽不会抓鬼更不会骗人,但她有人脉路子野,可以帮忙拉很多客户。

廖文杰颇为心动,电话里没直接回复,表示今天不上班,明天见面再谈这件事。

两人打车直奔钟发白的杂货铺,因过于偏僻,司机全程臭着一张脸,直到里昂亮出腰间手枪,才开始和颜悦色。

“阿杰,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见廖文杰坐出租车停在杂货铺门口,钟发白笑着打起招呼,直接忽略同行的里昂。

前辈高人死太惨,他引以为戒,至今还没主动和里昂说过一句话。

“钟道长,今天来找你,是为了两件事。”

廖文杰随手拿起一瓶汽水,咕嘟咕嘟灌下,就当进了自己家,一点也不客气。

钟发白也不在意,都是朋友,一瓶汽水而已,多大点事。

抬手在小黑板上画了一横。

“第一件事,我住的小区又招鬼了……”

廖文杰简单讲了下三次撞鬼的情况。

第一次遇鬼,他梦中修炼,啥也不知道,鬼就没了;第二次撞鬼,先是李老太太,再是李先生,都是回魂夜上门;第三次撞鬼就在昨晚,也不知从哪来的女鬼,明明死在外面却搬到了小区电梯,就很蹊跷。

“里昂,把女鬼拿出来,让钟道长过目一下。”

“这就拿。”

里昂打开手提箱,东摸摸西摸摸,最后从角落里掏出一个保鲜膜裹着的圆球。

“咦,这是保鲜膜呀!为什么会是保鲜膜!?”

钟发白看愣,他以为里昂会掏出一个木盒,再不济,铁盒也行,保鲜膜是什么情况,这玩意也能困住鬼?

他并指点在眉心,脸色顿时一黑。

就尼玛离谱,保鲜膜还真能困住鬼!

“老钟啊,抓鬼要用保鲜膜,打鬼要用巧克力,这是我纵横江湖多年总结下来的经验,因为保鲜膜里含有……吧啦吧啦……而巧克力里面有牛奶,鬼是最怕牛的,所以……叽里呱啦……懂了吗?”

“……”

钟发白没说话,里昂刚开口,他便惊觉魔音贯耳,似是妖魔搅乱道心,急忙盘膝在地,屏气凝神开始打坐。

“喂,你这个人,我好心传授上乘的抓鬼理论,你这是几个意思?”

里昂满脸不爽,握着保鲜膜的球砸向钟发白。

后者猛地睁开眼睛,抓起身边白布,用来接住保鲜膜,过于畏惧,竟是和里昂间接接触都不敢。

嘶啦!

钟发白拔出墙壁上的宝剑,一剑剁开保鲜膜。

女鬼惧光,逃向杂货铺里屋,三个男人跟着走了进去。

屋内,钟发白以黄符定住女鬼,左右询问了几个问题,和里昂一样,他也什么都没问出来。

“这只女鬼不对,已经没了灵智,问她等于问白痴……”

钟发白话到一半愣住,疑惑问向廖文杰:“阿杰,你怎么做到的,我还是第一次看到有人抓鬼,结果把鬼打傻了。”

“别黑我,我只是念了一句【净天地神咒】,她变白痴和我没关系。”

廖文杰连连摆手,这锅他不背,指着里昂说道:“抓鬼专家经验丰富,他说是女鬼摔死的时候脸先着地,所以摔傻了。”

钟发白:“……”

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他深吸几口气,待心绪平静之后才说道:“阿杰,如果不是你干的,那就只有两种可能,要么有人抓住女鬼,将她灵智打散,然后扔到了你家门口;要么,就是你住的地方风水有问题。”

两个可能,答案显而易见,是第二种,毕竟小区连续三次闹鬼了。

三人商量一下,白天容易引人注意,决定今晚一探究竟。

在钟发白的无视下,里昂用保鲜膜裹好女鬼,准备晚上借廖文杰家的马桶一用,将女鬼冲去地府。

笑话,马桶能连通地府,我还修哪门子道!

钟发白心头不屑,猛然间脸色一黑,中计了,不能听,不能想。

“对了,阿杰,你说两件事,还有一件是什么?”

“上次和你说过,我打算开一家抓鬼公司,想拉你入伙。”

廖文杰问道:“当时你说考虑考虑,现在意下如何?”

“这……该吃中饭了,你们先坐一会儿,我准备两个菜,边吃边说。”钟发白犹犹豫豫,明显是还没想好。

他在屋后抓了一只鸡红烧,然后炒了两个素菜,再从货架取来花生米等零食,一瓶白酒摆上桌,凑了个五菜一汤。

有酒有菜,三人在小桌旁边吃边聊,十分惬意。

“阿杰,实话告诉你吧,我已经三十岁了,是有股出去闯荡一下的想法……”

酒少话多,指的就是钟发白,一杯白酒闷下,他便打开了话匣子。

钟发白早年拜师学了一手道术,按他的说法,高不成低不就,有点本事但算不上厉害。

师父撒手人寰之后,他的日子就难过了,一边养活自己,一边修习道法。抓鬼除魔、磨砺道心,至今恪守门规,不忘师父教诲。

师父有句话,钟发白记忆犹新,修道就是入世和出世,深山老林也好,高楼大厦也罢,人一出生,就已经入世了。

如何出世是个难题,师父红尘挣扎,总是不得其法,临死前让钟发白自己做选择。

躲在深山老林,少沾些红尘俗气,出世的可能会大一些,但悟性不够,终究难逃一抔黄土,一生啥也没混到。

搬进大城市,从此因果纠缠不断,出世的可能微乎其微,但红尘多精彩,用学到的本事搏个富贵荣华,也不枉人生走了一遭。

面前摆着两条路,钟发白少年时心高气傲,坚定认为自己死守山林,终有一日会出世悟道,就此神仙生活,羡煞旁人。

结果,十几年过去了,他屁都没悟到,且经常因为手头拮据,心里很不是滋味。

想过好日子,又舍不得道,认为自己还有机会;想做个正儿八经的道士,又怕自己熬不过,一颗心早已浮躁不稳。

就很纠结!

廖文杰暗暗点头,典型的鱼和熊掌都要,这种人往往顾此失彼,一事无成。

“钟道长,你这种心态……”

“别叫钟道长了,都这么熟了,喊我老钟就是了。”

“好吧,老钟。”

廖文杰端起酒杯,和其碰了一下:“酒桌上的话,我说着,你听着,要是不爱听,千万别往心里去。”

“没有的事,我要是不爱听,就不会说出来了。”

“那行,有你这句话,我就敞开说了。”

廖文杰点点头,严肃道:“俗话说得好,扁担没扎,两头打塌,你这种摇摆不定的想法,最后只能一无所获。你现在三十了,不年轻了,择一或兼失,没时间给你再犹犹豫豫了。”

“阿杰,你说话太好听了,让我来。”

里昂一手牛奶,一手啃着鸭腿,对钟发白道:“老钟,之前就和你说过,人和人是不一样的,你资质平平,做个道士不难,想有大成就……死了这条心吧!”

“你闭嘴。”

廖文杰没好气瞪了里昂一眼,不会说话就别说话,有这么伤口撒盐的吗?

你得慢慢撒!

还有那个酱鸭腿,好香的样子……等等……酱鸭腿?

“里昂,你哪来的鸭腿?”

“哦,我在手提箱里翻出来的,你要不要,还有一串臭豆腐……”

“算了,算了,你自己吃吧。”

廖文杰别过脸,继续对钟发白说道:“老钟,其实怎么决定,你心里已经有底了,说这些,无非是下不了狠心,想让我推你一把。”

“是啊,毕竟放下了,再想拿起来就更难了。”钟发白唏嘘一声,仰头将杯中酒水饮尽。

“话不能这么说,躲在深山老林是修炼,在城市里穿金戴银就不是修炼了?”

“这……穿金戴银……心都腐了,怎么修炼?”

“呃,我就随口一说,你也可以节俭点。”

廖文杰握拳轻咳一声:“我之前遇到一个道士,他就很干脆,知道自己天资不足,果断入了世俗,自此行善积德,为死后谋个前程。”

“怎讲?”

钟发白眼前一亮,给廖文杰满上,让他继续往下说,想借前辈身体力行的经验参考一下。

“那道士……如此如此……这般这般……”

廖文杰讲起九叔的情况,根据时代背景,进行了加工筛选,最后总结道:“道是什么,那人跟我说。每个人的道都不一样,求长生求不到,那就求富贵,求心安理得,求人生在世不留遗憾。”

“前辈高人啊!”

钟发白大受鼓舞,低头沉默开始寻思自己的道。

廖文杰见状,也不打扰他,开始和里昂吹牛打屁,话题很时髦,围绕近期的赌坛神魔之战,猜测这股妖风还能吹多久。

“阿杰,我明白了,我要在红尘俗世寻我自己的道。”

半晌后,钟发白精神抖擞做出回答,愿意加入廖文杰的公司。

“好说,大家都是朋友,你来了肯定是老板,不会让你给我打工。”

“这怎么行,一分钱一分账,我不能占你的便宜,入股的事我懂,多少钱一股?”

“呃……”

“说话呀,我把这间杂货铺收拾一下,凑个两万块不是问题。”

“呃……”

廖文杰同情看着钟发白:“里昂在闹市区的大厦,出资十八层一整层楼,我算他百分之二十的股。”

钟发白:(。□°)

他还以为廖文杰的公司是在街边随便租个门面,结果,人家是干大事的人,上来就是一层楼。

还有,苍天无眼,这个神经病怎么这么有钱?

“老钟,别太沮丧,你带技术入公司,将来出力最多,没钱也算你百分之十的股份。”

廖文杰安慰一句,钟发白是个传统道士,客户对他的接受程度远高于里昂,而且他不止能抓鬼,画符咒、看风水也是一把好手,妥妥的招牌人物,百分之十赚翻了。

“阿杰,百分之十的股份,折现大概是多少钱?”

钟发白抹了把冷汗,他对钱不是很在乎,只想知道自己什么身价,别卖身卖贱了。

“这么和你说吧,有个富婆想掺和一脚,我打算要她两千万,然后算她百分之十。”

“咕嘟!”

钟发白狠狠咽了口唾沫,收回之前的话,他对钱还是挺在乎的。

还有,他退股的时候,能给现金吗?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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