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8章 蔺相如偷凶兆——玩毕归罩

「二人狗」闻言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是几秒的面无表情,最后白不凡率先有了其他反应一一抱着自己脑袋缩在地上面无表情的颤抖,棒读道:「好恐怖好恐怖,我绝对不要被这么惩罚。」

随即是丁思涵和曲婉秋:「。_A」

哟哟哟哟哟哟°

还阴森恐怖上了。

阴森在哪儿?

恐怖在哪儿?

林立的目的,也是「司马昭之心一一由心肌组织构成,分为左心房、左心室、右心房、右心室四个腔室,内部通过瓣膜控制血液单向流动,外部被心包包裹保护」啊。

两人打算明天退房的时候,跟房东说一下,让他们去检查一下榻榻米那间房子的承重墙,按理来说,这种建筑背不了这么大的黑锅,估计已经出现隐患了,再不检查的话,迟早会出事。

两人的目光默契地扫到了陈雨盈的身上。

陈雨盈没有和任何人对视,小巧的耳廓隐隐染上了一层薄红。

因为相对位置,在丁思涵的视角里,电视屏幕的幽光在她侧脸投下晃动的影子,还能映出微微抿紧的唇线。

似乎觉得自己这样的反应不太对,陈雨盈擡起手,装作不经意地捋了捋垂在颊侧的几缕发丝,将它们轻柔地别至耳后。

动作倒是自然流畅,像只是想整理下仪容,但在丁思涵锐利的剑、锐利的眼中,微微颤抖的手指和刻意维持的平静侧脸,像是暴露了此刻的」兵荒马乱''。

甚至下一秒又擡头,仿佛对林立手中打到天花板上的手电筒光柱产生了莫大的兴趣。

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

丁思涵和曲婉秋内心要笑嘻了。

这个反应实在是太有趣了。

「咳咳,」丁思涵清了清嗓,目光看向还在试图营造恐怖氛围的林立,神色认真:「这样会不会有些太渗人了?很多恐怖电影就是以我们这样的玩闹开场,结果最后真的闹鬼,我有点害怕。」

林立目光动情:「不要怕,你所害怕的每一个鬼,都是别人朝思暮想的人啊!

以前怕坟,觉得那里面是鬼,自从有亲人躺在那里,我才明白,原来小时候害怕的鬼,是别人日思夜想都再也见不到的人……(哽因)……」

刚刚还阴森恐怖,现在就不要怕了吗?

丁思涵号被击破,她扭头憋笑,肘击曲婉秋。

曲婉秋会意地接过了接力棒,凝重的点头,再次提出质疑:「那个房间我们这几天一直都用来吹头发,地上怕不是有很多头发,这样的房间睡人真的好吗,吓人倒是还好,只是精神上还能克服,但这样的环境,要是人睡一晚上睡生病了怎么办?」

林立目光鼓励:「不必担心,因为你发如雪^凄美了离别~我焚香感动了谁」邀明月~让回忆皎洁「爱在月光下完美~你发如雪~纷飞了眼泪」我等待苍老了谁~红尘醉~微醺的岁月~我用无悔~刻永世爱你的碑」懂了吗,啾啾,不管是我的还是你们的发都如雪,非常的干净,并且还能凄美离别纷飞眼泪,这不是更适合今晚的场景了,毕竟次日就是我们离别的时刻。」

「嗤哈哈哈」

面对随地大小唱的林立,曲婉秋号也被击破,她偏开头,捂着嘴点头。

一旁在地上抱头打滚的白不凡,见应该轮到自己了,也就坐起了身,看向林立。

林立眼神瞬间冷峻:「你闭嘴,是你说话的场合吗,滚一边去。」

白不凡:「哦哦,对不起。」

窝囊的白不凡老老实实地又抱着头躺下开始打滚了。

「那看来大家对于这个惩罚都没有意见咯?」见自己的提议终于说服了大家,林立欣慰地双手合十,温和的打算总结。

「你有人还没问吧?」丁思涵笑着开口。

「是吗?哦哦,好像是这么一回事,」林立点点头,扭头看向陈雨盈:「怎么,你不服气?」本来主打一个」不关我事」的陈雨盈,见问题都抛到自己脸上了,也没办法再装作没听见,」回过神':「嗯?你们不是都定好了吗,那……我也行。」

陈雨盈还是太没有主见,改天送她个十字架,让她天天有主见好了。

「那这下没问题了吧?我们开始吧?」

林立看向丁思涵,嗯哼了一下后表示。<div class="txtcenter"><script>loadAdv(11,0);</script></div>

「嗯……」丁思涵摸着下巴沉吟,「怎么感觉雨盈是被裹挟的?对了,白不凡也像是被暴力胁迫的,不行不行不行一」

没等林立反驳,丁思涵摆摆手:

「这样吧,还是得民主一点,举手表决,然后少数服从多数,有三个人及以上同意,就给这个惩罚机制予以审批。」

「合理,确实,我们「三人一狗」里本就没有任何内定和胁迫,自由民主才是我们的基调啊。」林立相信自己和众人的羁绊,所以没有意见。

「好,」丁思涵点头,让几个人凑近一点,「三二一同时伸手,同意这个惩罚的出手心,不同意的出手背!少数服从多数。」

「OK。」

唰的一下,五个手心就出现在了五人眼前。

陈雨盈看清楚这个结果的瞬间,便翻转手掌,支持的手心变成了反对的手背。

嗯,反正不影响,这样还显得自己比较矜持」

「四票通过,」丁思涵就当自己没看见这个演都不演了的变票,直接唱票道:「林立的惩罚,通过,就按他说的罚!」

随即丁思涵凑近陈雨盈耳边,大声密谋:「盈宝啊,现在没办法了,虽然你不喜欢这个惩罚,但刚刚都说好了的,没法变卦了,你下次不想玩跟我说呀,我肯定帮你投反对票的。」

这言语疑似成功击破了陈雨盈的面皮,陈雨盈没有任何言语上的回应,并且还将丁思涵往外推,只是脸多了一层薄薄的红色滤镜。

「好了好了,」林立霸道护女友,阻止了丁思涵的霸凌行为,「赶紧找出这两个倒霉蛋吧。」「行。」

陈雨盈抿着唇一一复仇的时候到了!思涵,完蛋了!

嗯。

拚尽全力无法战胜。

这局的运气好差呀,想要什么不来什么,其他人反而运气特别好,自己好像都听见她们的心声了哎呀,我还差XX牌,这样的牌根本出不去啊。

听见这样的心声,陈雨盈本来都觉得自己稳了,因为自己的牌要更好,结果接下来的回合居然都刚刚好是她们想要的xX牌!

遗憾败北,自己成为第一个出局的。

同时,第二个出局的存在,也马上要角逐出来了

林立冷笑:「真是强劲的对手,虽然我尊重你,但是没用的,放弃吧,别再跟我挣扎了!」丁思涵冷笑:「开什么玩笑,要输的了是你才对!这一次,我一定会赢!」

一白不凡和曲婉秋已经出完了牌,眼下将会从林立和丁思涵之间产出剩下那个倒霉败者,目前战况焦灼。

丁思涵:「一张三!」

林立:「要不起!」

丁思涵:「对三!」

林立:「要不起!」

丁思涵:「那我再出一张三!」

林立:「要不起!」

陈雨盈:「……思涵你真的太会玩啦,拆弹专家诶……」

丁思涵:「四五六七八!现在的最小顺!」

林立:「要不起!」

丁思涵:「靠!林立!你什么要得起!你说话!」

林立:「四个二我要得起!」

丁思涵:「可我手里一张二都没有!是不是都在你那!」

林立:「没有!」

白不凡:「骗人死一一唔唔唔!」

林立:「要不起!」

最终,经过一场酣畅淋漓的厮杀,林立以到最后整局一张牌都没打出去的战绩,憾负丁思涵。「可敬的对手,下次我会再挑战你的。」确定落败后,林立面露些许不甘。

「嗯呢嗯呢。」丁思涵敷衍的点头,随即忍不住的笑了出来。

「真是弯弯绕绕,遮遮掩掩的十分钟啊,」笑完之后,丁思涵将目光看向陈雨盈,「盈宝,你先去洗漱吧。」

「确实,收工收工,」曲婉秋笑着站起了身,伸了个懒腰,看着坐在一起的两人:「去享受,喔,不对,你痛苦的接受你们的二人世界时光吧,嗯,注意安全。」

其实曲婉秋想调侃注意安全措施的,但想了想感觉盈宝或许一听会真害羞,要是反悔了,林立回家后多半会第一时间给自己下毒下咒扎小人,还是算了。

对于两人睡在一起,会不会做那种事,在场的几人还是心里有数的,何况榻榻米又不是单独一个楼层,就在主卧旁边,双人房对面,何况林立也算答应宋莘,不至于如此潦草的小头控制大头。「会的会的,我绝对玩毕归还。」收拾桌面的林立,闻言也带着些许笑意的点点头。

「我先上楼洗漱啦。」陈雨盈则咻的一下,上了楼。

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客厅,林立也去一楼的卫生间洗漱。

等洗漱完毕,在好像眼睛抽筋,一直在挤眉弄眼的白不凡的视线里,林立带着些许水汽的清冽气息,率先踏入了那间藏着无与伦比大恐怖的榻榻米室。

女生的洗漱流程总是慢些,因此,虽然陈雨盈上楼的比自己早,但现在室内空无一人,只有一盏光线柔和的床头灯。

林立想了想,也就没有开其他灯,毫不客气地踩上榻榻米,将之前因为没有人住,推到角落的被褥拿起,捋好铺设。

调整成躺着舒适的程度后,林立躺下,枕着自己的手臂,拿着手机,放松地等待。

「白不凡:「图」magnet:?……」

「白不凡:「图」magnet:?……」

「白不凡:「图」magnet:?……」

中国式英雄登场了,但登场的不是时候。

孽畜。

这小子必定是不怀好意。

但想不到吧,已经掌握随地大小变的自己,永远不会出现在不该起来的时候起来这种尴尬场景。只要自己需要,我,林立,X无能!

时间在静谧中流淌。

终于,门外传来极其轻微的脚步声,然后是门被小心翼翼推开的声音。

陈雨盈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已经彻底卸去了白日的妆容,素净的脸庞在柔和灯光下显得格外清透温润,白皙的肌肤透着刚做完护肤的细腻光泽,笼着一层朦胧的光晕,让人想要滋溜滋溜。

穿着一身前几天见过的,浅色棉质的及膝睡裙,柔软的布料勾勒出少女纤细的线条,外面松松垮垮地罩着一件同色系的开衫,整个人看起来柔软、干净,带着沐浴后的清新气息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在开了中央空调的民宿里,这样并不会显得冷。

看了床上的了一眼,陈雨盈慢吞吞地走进来,动作轻柔得几乎没有声响,随即小心翼翼小心翼翼地拉上了房间门,隔绝了外面的世界。

「晚上好。」

林立侧头看着她,带着笑意,在关门的」哢哒声」后紧接着发出了自己的问候。

「晚上好~」

陈雨盈小声回应,双手有些不自在地绞着开衫的衣角,脸颊微微泛红,眼神倒是谈不上飘忽躲闪,但对比平日里,确实不太自然。

看着这副难得一见的、卸下所有防备后带着点害羞和无措的模样,林立心中已经购哦哦哦哦哦哦了。拖长了语调,林立决定调侃可爱盈宝:

「干嘛干嘛呐,怎么这么局促啊,之前不是已经一起睡过一次了嘛,而且那次还是在我家诶,」林立一边说着,一边动作自然地掀开了身边的被子一角,露出里面暖烘烘的空间,拍了拍内里的空位,催促道:

「快进来快进来,娘娘,外头冷,小林子里面已经帮你暖好床了,暖暖的,很贴心。」

陈雨盈被他点破前事,又见他这般坦然地掀开被窝招呼自己,嗔怪地瞪了他一眼。

完全不一样好嘛。

那一次只是一起躺在一张床上,身上穿的是常服,而且也没有盖被子。

而且陈雨盈觉得场景是林立家,都比在民宿要好一一总感觉现在隔壁的陈雨盈和曲婉秋没有在洗漱,而是悄悄摸摸的耳朵贴着墙壁呢。

算辣,不管辣!

继续犹犹豫豫害羞下去,肯定要被林立一直调侃的,陈雨盈抿了抿唇,很快还是低着头,小步走到榻榻米边。

没有立刻躺下,而是先脱下开衫,仔细地叠好放在枕边,然后又犹豫了一下,才慢腾腾地挪进被窝里。刚躺下,一股暖融融的气息就将她温柔地包裹。

这里在半分钟前还是林立刚刚躺过的地方,或许是情人鼻子出西施,总觉得带着他身上特有的干净还令人安心的味道和温度,驱散了夜晚雪山上最后一点微凉。

舒服地轻轻喟叹了一声,身体不自觉地放松下来,侧身转向林立的方向。

林立也侧过身,两人在狭窄温暖的被窝里面对面躺着,距离很近,能看清彼此眼中映照的灯光和自己的影子。

伸出手,帮她把颊边一缕散落的发丝轻轻捋到耳后,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耳垂。

陈雨盈没有躲闪,只是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仰起脸,清澈的眼眸里映着灯光,也映着他温柔带笑的脸庞。

在这个小小的、只属于彼此的宁静港湾里,

床头灯的光线暖黄。

第629章 睡前故事就是这样子的

短暂的视线交错后,陈雨盈视线下落在林立睡衣上,不再继续对视。

榻榻米房间里,弥漫着洗漱后清新的水汽和淡淡的木质薰香。

林立继续把玩碎发,不过指尖开始故意地去擦过耳廓、脸颊,甚至嘴唇等各个部位,还用少女自己的头发末梢,去挑逗应该涂过润唇膏,晶莹又有光泽的唇瓣。

陈雨盈只是抿了抿唇,视线不变,像是没有回应。

哇,这睡衣可真睡衣啊。

陈雨盈的心跳,在无敌的修仙者大人耳中显得格外清晰。

叹息一声,陈雨盈只是语气轻轻:「这个时候不要发癫破坏气氛,抱我。」

林立:「!对不起。」

悲报,无敌的修仙者大人倒下了,林立号被彻底击沉了。

这谁顶得住啊。

陈雨盈:呼吸。

林立:手段了得。

真是数数又值值啊。

这二字的威力堪比你和别人争吵时,对方突然提出原神,总而言之,林立所有预备好的调侃都在这一刻土崩瓦解,只剩下柔软的悸动。

无需开口应允,林立手臂温和的穿过陈雨盈颈后,将她温软的身体轻轻圈入自己怀中。

因为是自己的请求,少女顺从但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贴近,额头抵在林立的颈窝,小巧的下颌蹭着他睡衣柔软的棉质布料。

林立:呼吸。

陈雨盈:手段了得。

林立:你的手段了得真是手段了得。

靠近后,陈雨盈身上沐浴后的清新淡香混合着温热的暖意,瞬间将林立包裹。

收拢手臂,将陈雨盈更紧密地拥住,如若打算嵌入自己的骨血。

陈雨盈将对比他处显得微凉的手指,无意识地蜷缩在林立胸前的衣襟上。

肌肤相贴的地方,暖意迅速交融。

而且软乎乎的,冬日的夜晚,两人身上彼此都只有睡衣,任何触感都在此刻无限的放大。

大就是好,好就是大。

隔着薄薄的衣料,林立还能用听之外的感官你感受她的心跳一一一下下重重地敲击在他的胸口,急促而清晰。

无需言语,如水到则渠成,林立缓缓低下头,下颌蹭着她柔软的发顶,而陈雨盈微微仰起脸,那双清澈的眼眸在暖黄的灯光下,像盛着一汪融化的琥珀,清晰地映着他的轮廓。

目光在咫尺间无声地缠绕、胶着,空气变得粘稠而甜蜜,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对方的气息。处于对视的林立,眨了眨眼。

懂我意思懂我意思懂我意思一定要懂我意思啊,哦捏该。

陈雨盈如蝶翼的睫毛颤动中轻轻阖上,身体又向他贴近了几分:「亲我。」

懂我意思!

太对了!

已经浑身舒畅的林立,迅速地覆上了那片柔软的温热。

当然,依旧是以轻柔起手,贴合著感受着那份柔软和润泽膏体带来的淡淡甜香。

像室外初雪落地的瞬间,轻盈带着微凉。

回应于此,陈雨盈搭在林立腰侧的手攥住了他的睡衣布料,那林立便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轻轻含住、吮吸。

齿关在他的邀请下,便羞涩又依顺地轻启。

《中国上的舌尖》节目组,带着滚烫的温度,轻柔地探索、描摹着唇齿间的每一寸领地,寻找着那怯生生,但实际上会乖巧予以回应的另一个节目组。

榻榻米间内,鼻息彻底紊乱,急促地交缠着,每一次换气的间隙都带着灼热的吐息和细微的吮吸声。陈雨盈的手臂不知何时已攀上林立的脖颈,指尖无意识地缠绕着他颈后的头发,将他更近地拉向自己。林立的手掌抚着她纤细的背脊,隔着薄薄的睡裙布料,能清晰感受到她肌肤的温度和微微的颤抖。一个世纪就这样过去了。<div class="txtcenter"><script>loadAdv(11,0);</script></div>

大概吧。

至少体感如此。

分开时,两人额角相抵,陈雨盈微微喘息着,脸颊绯红,眼神迷蒙而湿润,像被搅乱的春水。「小时候,我妈妈告诉我,亲嘴就会怀孕,我牢牢的记在了心里。」

「有一天,我在吃东西,养的狗过来抢,一不小心亲到了我的嘴。」

「过了三个月,我家狗下崽了,我当时就在心里发誓一一只要有我一口吃的,就不会饿着它们娘几个!!!」

「……又破坏气氛。」

陈雨盈软软糯糯如呢喃般开口,随即将脸更深地埋进林立的颈窝。

滚烫的温度透过皮肤传递,温热的呼吸一下下拂过林立的锁骨,带着残存的、令人心痒的甜香。再来。

第二个世纪就这样过去了。

再来。

第三个世纪就这样过去了。

再来。

再来……

回过神,算了算,感觉现在差不多都四百个世纪过去,到第四十个千年了。

色孽,不要再联系我了,我也不会接受你的黑暗祝福,我忠诚于人类、忠诚于黄金马桶上的那位,是绝对绝对不会投靠你的!

最后、就最后再亲一口!

又双桑疑唇分,林立收拢怀抱,将两人严丝合缝地嵌合在一起,下巴轻轻搁在陈雨盈的发顶。另一只手与少女十指相扣,拇指便在她手背上安抚性地摩挲着。

已经无法确定现在是几点了,只感觉门外彻底没有了脚步声与交谈声,显然「二人狗」都已经结束洗漱等活动,回自己的房间休息了。

没有唾液和轻哼,榻榻米房间内重新恢复了静谧,只有窗外雪落荒原的簌簌回响。

「睡吧。」

「嗯~」

被窝被两人的体温烘得暖意融融,积累了一整天的兴奋、玩闹后的疲惫,以及方才那场浓烈情感释放带来的满足与倦怠,如同温柔的潮水般缓缓涌上,将陈雨盈温柔地包裹。

「要不要听睡前故事?」

「你说~」

「那就讲曹植为什么能七步成诗吧。」

轻柔的拍着少女的脊背,林立温和的开口:

「当时听见曹丕要见他的时候,曹植他紧张,紧张就容易冒汗,冒汗就容易感冒,感冒就容易冻死,但快冻死的时候,农夫出现,把他抱怀里了。

曹植觉得这属于救命之恩,得回报啊,想了想,见农夫单身,就决定给农夫留个后,于是跑女儿国喝水去了,喝完,挺个大肚子回来,农夫人吓傻了,脸都直接青了,说你不要过来,不要过来啊啊啊啊。曹植见这个反应,嗯,显然,这是不喜欢呐,那怎么办呢,得换个礼物啊,而就在这个时候,一个拿着刀的人出现,只见他看着脸色发青的农夫,高兴道一一哥哥,终于找到你了,我也是青面兽,我是杨志啊,买刀吗?身为同种族,可以给你打七折。

曹植见状,就问这刀有什么优点么,杨志说我这刀很快,曹植好歹是曹操儿子,见过场面的,就笑,你再快能有枪快呀?

杨志说多了不敢吹,但七步之内,绝对是我刀快,曹植说你别吹牛逼了,枪哒哒哒哒直接弄死你的,杂鱼。

杨志好歹是将来上梁山泊的土匪,这能忍吗?于是七步上去给曹植就是一刀,还问曹植服不服。曹植气笑了,你倒是给我枪先啊!本来就被捅一刀,这又急攻心,噗一下死了,喏,七步成尸的典故,就是这么来的。」

稍稍对比之前重一点的一拍,宣告着故事的落幕。

「睡着了吗?」

软玉温香的少女扭动着身子,像是在表达着不满:「什么呀……哪有说这种睡前故事的。」「那换一个?」

「换,要人类的喔。」

「那就,动物园里举办了赛跑比赛,本来打算拿一个好名次的兔子,生气的质问身旁的乌龟,你为什么老妨碍我,阻止我跑好成绩,乌龟叹了口气,说因为祖先用龟兔赛跑拿下的成就,不管怎么样,不能输在它这一代,所以其他人都可以跑的很快,但兔子不行,所以一一我只碍你啊。」

不愿擡头,陈雨盈闭着眼睛,在林立的衣领上,做了个亲的动作,当做对于这有点人样的睡前故事的回应。

「再继续……」

在林立温柔的语调中,陈雨盈身体一点点松懈下来,攀在他颈后的手臂力道也渐渐松软,最终滑落到他坚实的腰侧,指尖无意识地描画着他背脊的轮廓。

呼吸变得绵长而均匀,每一次吐纳都带着令人心安的热气,拂过自己的皮肤。

林立的话语也进一步放轻、放缓。

当怀中身体彻底放松,林立也闭上了嘴。

心随着环境也沉静下来,调整姿势,让陈雨盈能更舒服地枕着自己的臂弯。

脸颊贴着她柔软的发顶,嗅闻着她发间淡淡的清香,与她相扣的手,下意识地再紧了紧。

其实按理来说,这种睡觉姿势并不会舒服,更多是属于心理层面上的激励。

同居中恋爱大多数,大概刚开始新鲜,能抱着睡几天,但后面一一甚至是第一个晚上的后半夜,两个人就会各睡各的。

但林立是无敌的修仙者大人啊。

让陈雨盈肉体的观感也是真正的舒服这件事,轻松拿捏!

窗外的雪声似乎更大了些。

不过此刻在林立的感知里,那更像是遥远而模糊的背景音,占据他全部感官的,依旧是怀中少女温软的存在感。

是她平稳的呼吸,是她与自己交缠相扣的手指传来的温热触感,是这方小小天地里弥漫的属于她的馨香自己也该睡了。

唇轻轻印在她光洁的额角,予以一个真正的晚安吻。

陈雨盈似乎有所感应,在睡梦中发出一声小猫似的嘤咛,更加紧密地向他怀里缩了缩,温热的膝弯本能地找寻着依靠,轻轻卡进他双腿之间,寻到了一个最安稳舒适的姿态。

意识如同漂浮在温热的蜂蜜里,渐渐下沉。

最后望了一眼陈雨盈沉睡中恬静的侧颜,唇角扬起一个满足至极的弧度,终是闭上了眼睛。暖黄的床头灯,勾勒着榻榻米上相拥的轮廓。

睁眼。

熹微晨光透过窗帘缝隙,在地板上投下一道朦胧光带,取代了昨夜床头那盏暖黄小灯的角色。林立意识回笼的瞬间,首先感受到的是怀里温热柔软的身体,以及两人依旧紧密相拥的姿势一一陈雨盈枕着他的手臂,脸颊贴着他的颈窝,一只手还松松蜷缩在他胸前的睡衣衣襟上,而他的另一只手则环抱着她纤细的腰背。

动作很安分。

毕竟如今的林立,还不至于在睡梦的时候,手脚不安分的乱动,触发什么幸运色狼环节。

自然,也不用担心出现什幺姨妈陈伯之类亲戚引发的困扰。

真是太好了(咬牙切齿)。

我缺少的屁股这一块谁给我摸啊。

丢出下头思绪,动了动手指,十指相扣的状态居然维持了整夜。

只能说好在是无敌的修仙者大人,不论是林立的手指关节,还是陈雨盈的,都不会僵硬一一若是正常情况下,这样是不会舒服的。

眼前少女长睫低垂,呼吸均匀悠长。

林立低头,静静地凝视了她片刻,享受着这份难得的静谧温暖。

陈雨盈其实已经醒了。

准确来说,林立之所以会现在醒来,就是感知到怀中刚刚」动了动。

OK。

古有猛人上去就是一个滑铲,今有林立上去就是一个熊抱,随即对着脸颊乱亲。

「嗯嗯~

陈雨盈睁开眼,眼里其实还有些迷蒙,但也有着些许笑意,躲闪着林立乱蹭的脸颊,埋在林立的胸口,整个人缩进了被子里,发出沉闷的抗拒声。

「装睡,嗯?」

见其不演了,林立的手指立刻不安分起来,撚起她枕边一缕散落的发丝,熟练地在后脖颈上扫过,痒得陈雨盈缩着脖子往后躲。

「别闹;……」

「帮你清醒清醒。」

林立得寸进尺,手臂一收将她更紧地箍在怀里,继续狠狠的瘙痒。

陈雨盈挣扎着去挠他腰侧的痒痒肉,但可惜,她面对的是无敌的修仙者大人啊。

「哈哈哈」

两个人在被窝里扭来扭去,被子被踢得一团糟。

急促的喘息混杂着低低的笑闹声,在弥漫着淡淡木质薰香的房间里回荡。

最后归于了平静。

温存片刻,陈雨盈安静下来,额头抵着林立的锁骨,指尖无意识地卷着他睡衣的纽扣。

察觉林立低头,陈雨盈擡头。

两人的目光就这样胶着在一起。

林立深深地凝视着自己,他清澈的眼睛,那里面倒映着自己的影子。

他眼神越发深邃动情,缓缓吸了口气,嘴唇微动,似乎在酝酿动人的词汇,亦或是甜蜜的亲吻。陈雨盈便做好了准备,微微上仰脑袋。

林立:「情人眼里……出睑板腺分泌物,古人诚不我欺啊(动情)。」

陈雨盈:「………」

陈雨盈:「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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