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鬼化妆

泽天府,酉时,桂花飘香。

在一间房间中,李思坐在桌子前,看着桌上的衣服怔怔出神。

这衣服通体艳红,边角上还压着金线,极为漂亮,如果哪家姑娘有着这一身衣裳作为嫁衣,那是一辈子最开心的事情。

是的,这是嫁衣,女子结婚之时穿的衣裳,但此时不知为什么却摆放在李思的面前。

“你是说,要我穿着这身衣服过去?”李思转过头,看向站在一旁的聂大道。

聂大闻言,脸上也流露出古怪神色,道:“小姐是这么吩咐的,一定要给您穿上这身衣服才行。”

“行,那好。”李思应了一声,站起身来,道:“你来帮我穿上吧。”

见李思一副淡然平静的模样,聂大有些愕然,他之前还以为自家主人看见这衣服会雷霆大怒,毕竟这不管是给那个男子穿这种衣服,都会觉得羞辱吧?

更何况,今日又是鹿鸣宴的时间,其他举人都在鹿鸣宴上与巡抚等人谈笑风声,而身为这次乡试的解元,功名全无,并且穿起了女人的衣服。

这种事情无论是谁遇到,都不可能这么平静吧?

“怎么不动了了?”李思转头看向聂大,问道。

听到李思问话,聂大微微一怔,也是回过神来,道:“主人,这种衣服我不会换,不过小姐已经派了一些丫鬟过来了,她们就在门外,是专门给您打扮的。”

李思闻言,点头道:“那就让她们进来吧。”

“好,那我这就去叫她们进来。”聂大点了点头,随后就走出了大门。

见聂大出去,李思心中叹了口气,他又怎么想穿这种衣服。

但是如今只有顺从聂家的意,才能寻找机会。

所以此时他也就只能穿这身嫁衣了。

聂大走出去没多久,就有两名俏丽的丫鬟走了进来。

“姑爷。”一进来,两名丫鬟就对着李思行礼。

行礼的同时,她们见李思一副平静的模样,也是松了口气,知道管家已经说服了姑爷了。

“嗯,你们来吧。”李思看了她们一眼,淡淡说道。

“好的,姑爷。”两名丫鬟闻言,也就走到了李思身边,开始一件一件的褪去他身上的衣服。

直到把他衣服脱完后,就开始从一旁用新的衣服给李思穿上,而后又把嫁衣穿在他的身上。

全程中,李思都任由她们摆布,不发一言,就像木偶一般。

然而,给他穿衣服的时候,两名丫鬟却是总不自觉的看向他的面孔看,眼中时不时有着怨毒之色流露。

“你们总看着我做什么?”李思转头看向其中一名丫鬟,盯着她充满怨毒的眼睛。

“奴婢不敢。”见李思看来,丫鬟连忙埋下头,隐藏自己怨毒的神色,低声说道。

“没事。”李思笑了笑,接着说道:“看我可以,不过头不要乱动,不然容易掉。”

“啪嗒……”另一边的丫鬟的头掉在了地上。

听到动静,李思看了地上的人头一眼,随后又转头看向之前的丫鬟,笑道:“你看,是吧。”

然而,这丫鬟并不答话,继续认真的低着头给李思换着衣裳,仿佛没有看到那人头落在地上一般。

掉了头的丫鬟则是走到了自己的头颅前,捡起头颅,缓缓安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安上后,她又成了那个俏丽的丫鬟。

随后她状若无事的走回来,继续服侍起李思穿衣。

衣服穿完后,两名丫鬟走了出去,接着又带着两个丫鬟抬着一个梳妆台走了进来,放在了李思的面前。

放好梳妆台后,李思被按在了凳子上,那四个丫鬟就开始给他梳妆打扮了起来。

感受着这种氛围,李思眼角微微抽搐,心中冒起一股无名之火。

但是,小不忍则乱大谋,他深吸一口气,就强忍了下来,继续让这群鬼东西给他画着妆。

接着,他也亲眼在镜子中,见到了自己在镜子中,渐渐越来越偏向女性化。

看着镜子中带着一丝英气的自己,李思心中有些无奈,这原主的身体略微偏向女性化,这样一打扮,已经没有人认得出他本来模样了,只会觉得他是一名女子。

此时,他心中有些怀念原来那个平平无奇的自己,以前的自己不管怎么打扮都是很是男性化。

就像他前世在学校参加话剧表演时需要化妆,当时化妆师给他脸擦着粉的时候就突然笑了起来。

其他的同学问笑什么,化妆师就说:“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感觉自己像在刷墙。”

想到此处,李思就有些想笑。

“姑爷,画好了。”丫鬟轻声说了一声,让李思从回忆中回过了神来,让他明白自己还在生死之局之上,而不是那个安全无忧的校园。

接着,他看向镜子,只见镜子中坐着一名俏丽佳人,身着红装,面带英气,那模样,让他也不由有些愣神。

“噗嗤……”李思突然笑了起来,让一旁的丫鬟们有些疑惑,不明白自家姑爷在笑什么。

笑了一会儿后,他转头问向丫鬟道:“你们说,鬼有雌雄之分吗?”

丫鬟们闻言,脸色大变,连忙低下头,不敢多言。

而也在此时,聂大走了进来,淡淡道:“既然已经打扮好了,那我们就出发吧。”

泽天府,一间书房内。

“老爷,此次乡试中举一共87人,如今已经写入鬼榜,登记在册。”一名中年儒士拱手说道。

“嗯。”老道士躺在太师椅上,眼睛闭着,道:“听说,此次解元李思是聂清婉的未婚夫?”

“是的,老爷,不过他的名字已经被我替换了。”中年儒士点头道。

“倒是有些可惜了。”老道士抚摸着太师椅上匍匐不动的金蟾,突然想到了什么,睁开眼睛问道:“对了,聂家有没有给我发请帖?”

“发了,我还没来得及给您。”中年儒士低声回道。

“嗯,这也是聂清婉进入鬼神的最后一劫,这次我倒是得去一下。”老道士笑着说道。

“如果有您去,聂家必然蓬荜生辉。”中年儒士低声说道。

“呵呵……”老道士呵呵一笑,道:“我不过是一个糟老头子,有什么蓬荜生辉的。”

“吼!”

正在此时,突然一道暴虐的吼声从老道士手中的金蟾传出,一个人影在金蟾眼中若有若现。

见到这幅场景,老道士眼睛微微眯起,抓着金蟾的手一捏,金蟾立马不动,接着一枚金灿灿缓缓被它吐了出来。

这枚金钱吐出来后,金蟾内的虚影立马就不见了,暴虐的吼声也是没有了。

“还真是不赶巧啊。”老道士呵呵一笑,朝中年儒士说道:“这次聂家婚礼我是去不成了,就你替我去吧,待会从库中取一千香火去当随礼。”

“是,谨遵老爷吩咐。”中年儒士连忙点头,同时眼睛瞥向那枚被吐出的金钱,脸上有着恐惧之色,仿佛这金钱是食人的恶兽一般。

这章有些难写,改了好几次了,抱歉。

最后感谢贰贰叁叁叁书友的万币打赏!非常感谢!

昨天更新一下有些急忘记感谢了,今天补上。

(本章完)

第227章 杀人不用刀(二章合一)

“噼里啪啦!!!”

一阵阵鞭炮声响起,一队小童嘻嘻哈哈的窜街走巷,大人们也是在街头散着步,小贩叫卖着货物。

街上灯笼把整个泽天府街道照得亮堂,黑夜中,他们已经可以如同白日一般活动。

一时之间,泽天府也是充满了热闹的气息,此时是八月十五,正是中秋佳节之时。

而也就是在这热闹的街道上,一队抬着花轿的人却是安静得如同死水,从热闹的人群中穿行而过。

他们所经过的地方,带起了一股阴风,路上挂着的灯笼被这阴风一吹,也是微微一暗,火苗小了许多,等到阴风过去,才恢复正常。

一旁的行人被这阴风刮到,都是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好怪的风啊。”一名打着哆嗦的中年男人情不自禁的感叹一声。

“是啊,这风真怪。”一旁的行人也是应了一声。

“话说上次见到这种怪风还是在沙郡的时候。”中年男人看向那名应话的青年人说道。

听到中年男人的话,青年人立刻惊喜道:“你是沙郡人?我也是沙郡的。”

“你也是沙郡的?”中年男人有些讶异的看向他。

随后两人便开始聊起了天,并且越聊越是投机,已经把之前那诡异的阴风忘得一干二净了。

李思此时掀开帘子,看向了外面的热闹场景,眼中流露出感叹之色,叹道:“中秋了啊。”

上一次过中秋的时候是自己一个人在大街上吃着一个五仁月饼,而如今却是在经历生死之劫,这也由不得他不生出感叹的心思。

而也就是这个时候,他突然在路边看见了一座高大的府邸,那里门庭若市,人挤着人。

李思看向这府邸的牌匾,眼中流露出复杂之色,道:“原来是巡抚衙门。”

此时,在巡抚衙门中正在举行鹿鸣宴,所以人多也是正常的事情。

随后,李思转过头,问向一直跟在轿子旁的妇人道:“我们还有多久到?”

听李思问话,妇人转过头,用阴恻恻的眼神扫了他一眼,伸出手一把抓住帘子,蛮横的拉上,一言不发。

帘子被拉上,轿子内顿时陷入黑暗中,李思也是微微有些愕然,随即摇头,心中叹了口气。

这妇人是被活活烧死的,戾气这么大,倒也是正常。

随即他也就不掀开帘子了,在轿子中闭目凝思,养足精神,为一场生死之局做着准备。

也幸好的是这个轿子不是人抬的,平稳得很,倒是可以让他好好休息一下。

而也就是此时,在巡抚衙门中,众多书生都在颂《鹿鸣词》,高亢的读书声响彻四方。

接着,巡抚大人就和王谦等官员勉励众多举子,同时也因为此次鹿鸣宴后,众多举子或回故乡,或去京师参加会试。

这些官员们也在给众多举子饯行。

等饯行完毕之后,鹿鸣宴已经临近了尾声,巡抚就不再与台下的举子说话,开始和考官融成一个圈子,交谈甚欢。

台下的举子也是如此,三五成群,一副极其融洽的模样。

“秦兄,来,喝!”张远朝着秦安敬酒。

秦安此时已是喝得面红耳赤,但见张远敬酒,他也是不好拒绝,从一旁拿起酒壶倒了杯酒与张远碰了一下,一饮而尽。

“好,秦安兄果然是好酒量。”张远哈哈一笑,随即也是举起酒杯,仰头一饮而尽。

喝完酒后,秦安看向张远,感叹道:“我与张兄一见如故,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同年中学识如你我一般的人。”

他此时对于张远极其佩服,其学识让他刮目相看,有些地方也是自愧不如。

“哎哎哎……”张远摆了摆手,随即笑着指着远处的一名中年消瘦书生,道:“那祝健为乡试第一,他学识肯定比你我都强,怎么能说没有见过呢?”

秦安闻言,微微一怔,道:“但……”

“但什么。”张远笑了一声,打断了秦安的话,说道:“鹿鸣宴到现在还没有拜见这位解元已是失礼。

走吧,我们过去看看这位压在你我之上的解元是何许人物。”

说着,张远就拉着秦安朝祝健的方向走了过去。

听到张远说那祝健压在他之上,秦安心中微微不舒服,转头看向祝健的眼神多了一丝自己都没有察觉的敌意。

这祝健看起来已是有四十余岁,虽中解元。但他并不如何服气,如果他也是这个年龄,那谁中解元还说不定。

看到秦安脸上的异色,张远嘴角微微勾起。

见两人过来,祝健也不再和他人闲聊,开始接待起秦安两人来,这两位可是乡试中的风云人物,他也不得不认真对待。

随后其他人见到乡试前三甲都在这,对此处也多了几分在意,一些人也是走了过来,想和这三位打好关系,混个脸熟。

于是,这里一下成了场中最为热闹的地方。

张远一到此处,就和祝健聊得非常投机,他每一句话都能挠到祝健的痒处,一时之间二人便如同兄弟一般,反倒是把秦安冷落在一旁。

见二人聊得火热,而把自己冷落在一边,秦安心中极其不舒服,脸色立刻就有些不好看了。

只是他也是有城府的人,倒也没有立刻发作,反倒是对一旁的众多书生说道:“如今此处举人众多,不如我等就来对对联如何?”

说完,他看向了祝健,眼中有着一丝挑衅之色。

“好!”其他举子吩咐应好,都同意了,眼中有着跃跃欲试的神情。

他们都是此次的举子,自然都是心中有着傲气的人,也是想着争个高下。

其他远处的举子闻言,也是好奇的走了过来,听到其他举子说了提议,便也是同意,就加入了进来。

在高堂上的官员见状,就让小吏过去询问。知道他们要对对联之后,都是相视一笑,不以为意,谁都有年少轻狂的时候。

甚至有的官员让小吏搬了一张桌子过去,并且还把笔墨纸砚都备上了。

“既然是你提议的,不如就让你开个头如何?”笔墨纸砚准备好后,一名举子笑着对秦安说道。

秦安闻言,也不推辞,朝四周拱手道:“那秦某就厚颜出题了。”

随即他思索了一会,就走到桌前书写了起来,同时诵颂道:“青山不墨千秋画。”

众人闻言,都朝宣纸上看起,随即陷入了沉思中。

“流水无弦万古琴。”一道声音从人群中传出,众人一愣,没想到这么短的时间内,就有人对出来了。

随即他们朝发出声音之人看去,却是见到张远笑吟吟的站在原地。

“好对子!”一名举子立马拍掌叫好,其他人也是点头称是,看向张远的眼神也有着佩服之色,如此之短的时间内就想到这么工整的下联,果然不愧是乡试第二名。

“那我该出对了。”张远笑了笑,并不以为意,走到了桌前。

秦安对他点了点头,把笔递给他,笑道:“你来出吧。”

“那就清风有意难留我。”张远接过笔,低头在宣纸上笔走龙蛇写了起来的。

听见题目,众多举子也是陷入思索之中,一时间场中陷入了沉静中。

见众人陷入沉思中,秦安多扫了祝健一眼,看他还在苦思冥想,眼中渐渐浮现出一丝不屑之色。

随即他走上前道:“我来对,明月无心自照人。”

秦安的声音极大,一下就响彻全场。

其他人一听,立马鼓掌叫好。

清风对明月,有意对无心,也是极其工整的对子。

一时之间,众人看向他的眼神也是带着佩服,知道这乡试第三名,也是极其有本事的人。

接着,众人继续对对子,场中气氛一下高涨了起来。

只是在场中,作为此次乡试头名的祝健却是一个对子都没有答出来,这让众多举子看向他的眼神不由怪异了起来。

被这么多怪异的目光盯着,祝健也感觉浑身不自在,面色有些发红。

“发奋识全天下字。”一名中年书生出题,看向祝健的眼神有几分关切。

听到这上联,祝健松了口气,心中有了一股暖流,眼睛看向那中年书生多了分感激。

这中年书生是他同乡,以前也对过对联也是对过这个对子,这同乡是在帮衬他啊。

随即他就笑了起来,准备对上下联,以此来挽回颜面。

“立志读遍世间书。”突然,这个时候,一道声音冷不丁的在他身边响起。

听到这下联,祝健脸上不由一僵,转头看去,却是见到张远用着似笑非笑的神情看着他。

“他是故意的?”他脑中这个想法一闪而过,但是他马上就见到张远看向别处,与他人交谈起来。

仿佛方才是他的错觉一般。

“哎,怎么的又是你对上,不过话说你这乡试第二名果然是当之无愧啊。”一旁,秦安抚掌笑道。

其他人听言也是一同恭维了起来。

但是这个时候,秦安突然看向了祝健,不悦道:“不过祝兄是何意,如今已经对了二十几个对子,你怎么一个都不对,是看不起我等不成?”

祝健闻言,面上发烧,就准备解释自己不擅长对对子。

然而不待他发言,秦安继续补充道:“我可不相信你作为解元,二十几个对联,你连一个都对不上来。”

其他书生闻言,转头看向祝健,目光中不由多了几分敌意,如果说对不上来就算了,而能对上来却不对,这分明就是看不起他们。

毕竟第二第三名都这么对得这么好,没道理第一名却是一个都对不上的。

看到众多举子用着带有敌视的目光看着自己,祝健心中一堵,面上红晕更重了几分,他没想到这件事竟然发展如此的地步。

他可是乡试第一名,本该受人追捧,为何在此受这等屈辱。

随后他看向高台上,也见众多官员投来探视的目光,心中更是憋屈难受。

“不会你真的对不出来吧?”秦安见他模样,嗤笑道。

此时他见这乡试第一名这么草包,自然是想要落井下石一番。

“我……我……”祝健闻言,喘着粗气,眼中血丝都冒出来了。

“巡抚大人问,出什么事了?”也就是这个时候,一名小吏走了过来,问道。

听到小吏的话,祝健眼前立刻发黑,要是让巡抚大人知道自己的事,自己怕是会给他留下不好的印象,甚至会影响到自己仕途。

想到此,他本身经历过乡试的虚弱身体就抗不住了,胸口一痛。

“噗!”一口血雾从祝健口中喷出,他面色煞白,软倒在地。

众多举子见状,都是大惊失色,惊叫出声。

场中一时之间也是乱了起来。

那小吏见祝健跌倒在地,连忙走到了祝健的身前,伸出手到他鼻子前,不可置信喊道:“没气了。”

上方官员闻言,面色大变,都纷纷走向来,到了祝健身前。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巡抚扫视在场的举子,怒喝出声。

众多举子闻言,都是低下了头。

而此时,那名祝健的同乡走了出来,哭喊道:“请大人给祝健做主,他是被秦安逼死的啊!”

随后他就把这件事原原本本地述说了一遍。

巡抚听完后,愤怒的看了不知所措的秦安一眼,冷声道:“好一个秦安,此事我一定会如实上报给朝廷。”

随即他对一旁的小吏命令道:“快给我找最好的郎中过来,看看还有没有办法。”

说完,他就带着众多官员拂袖而去,他此时极其愤怒,怎么自己这次这么倒霉,在鹿鸣宴上竟然出了这种事情。

如今还是需要早点运作一番,不然这将会成为他履历上的一大污点。

“怎会如此……怎会如此……”秦安呆在原地,面色发白。

“秦兄,这也怪不得你,是祝健的心胸太狭隘了。”张远走了过来,拍了拍秦安的肩膀安慰道。

见其他人都避自己不及,张远还过来安慰,秦安脸上流露出感动的神情。

张远扫了四周一眼,低声道:“不过秦兄,你也不用如此慌张,此事未必就是死局,如今时辰还早,你可以连夜运作一番。

就说祝健德不配位,被你出对联难住,气急攻心而死,你也可以借此扬名,到时人心在你,此事便可迎刃而解。”

听到张远的话,秦安也是冷静了下来,随即他看向张远,感激道:“多谢张兄为我出谋划策,如果我能逃过此劫,他日一定会好好回报张兄的。”

说完后,他就也径直走了出去。

见他走远,张远呵呵一笑,随即展开手中扇子,露出了一张半人半魔的脸来。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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