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6章 当能力匹配不上野心(求月票!求订

众所周知,许敬贤不是一个人。

他的背后是一个以鲁武玄为核心的利益团体,政府各个部门都有人。

在由他牵头,有其他人配合的情况下,行动效率足以让任何过去痛骂政府办事效率低下的国民惊掉眼球。

安贤贞从小到大的邻居,八竿子都打不着的亲戚,初中学同学,大学同学,同事,甚至是小学同学都被以金钱和权力为线编制成了一张大网。

而在这个过程中安贤贞的演讲每天都没有停过,加上有李长晖支持和媒体的宣扬,她吸引了大量的女粉。

一时间风头无两。

同时在许敬贤他们编网过程中郑孟纯也正式宣布放弃竞选,加入国家党全力支持李长晖竞选下一任总统。

而原因就是因为被安贤贞的遭遇所打动,觉得绝不能让鲁武玄这样的伪君子,败类当上总统,否则不知道还有多少女性在他的政权下被压迫。

所以他宁愿放弃自己当选总统的机会,也不能眼睁睁的,对即将笼罩在南韩女性头上的乌云而坐视不管。

郑孟纯这冠冕堂皇的借口头脑稍微明白点的人都嗤之以鼻,但很多国民却真信啊,特别是那些被安贤贞演讲煽动的女人,更是为此感动不已。

郑议员为了我们都放弃当总统的机会了,我们怎么能不支持李议员?

抵制鲁武玄!支持李长晖!

对于这种女人,许敬贤的评价是千万不能日,日傻逼是会被传染的。

由于许敬贤早就分析过李长晖与郑孟纯肯定会彻底合流,鲁武玄团伙对此有心理准备,倒也没有太震惊。

不过因为此事,倒使鲁武玄团伙里的其他人对许敬贤信服度进一步提高了,毕竟在许敬贤提出这点前,他们可是从来没有想过会有这种可能。

这就是知道历史大势的好处了。

许敬贤相当于开了上帝视角,稍微有点名气的事件他基本上都知道。

时间来到8月12号。

针对安贤贞的大网终于编织完。

当晚,许敬贤迅速吃完饭后丢下了碗筷到客厅打开电视,调到个有名气的访谈节目,此时节目刚刚开始。

“近日安贤贞因为勇于反抗职场骚扰一事闹得沸沸腾腾,她也成为了全国有名的女权斗士,一方面她深受无数女性拥护,另一方面鲁武玄竞选委员会却称她是在污蔑,相信大家都很好奇安贤贞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是什么样的环境催生了她?是什么样的父母教育出了她?在她的成长过程中有哪些不为人知的往事?”

“节目组也跟大家一样,对安贤贞女士充满了好奇,刚好今天我们有幸请到安女士的父亲到现场,所以请让我们一起深入了解安贤贞女士。”

随着主持人的话音落下,在现场观众的掌声中,安贤贞的父亲走上了舞台,他头发花白,面色憔悴,衣着破旧,动作拘谨,眼神躲闪,一边往沙发走,一边时不时对着台下鞠躬。

“哗!”

他一登场,现场的观众和电视机前的观众都是一片哗然,显然安父的模样和穿着打扮给他们带来了震惊。

因为根据现在公开的信息,安贤贞的履历很优秀,出现在镜头前时也是光鲜亮丽,证明本身生活优渥,既然如此,她父亲为什么是这个样子?

一时间所有人好奇心都被拉满。

沙发上,许敬贤翘起二郎腿身体后仰,点燃一支烟,嘴角微微上扬。

安贤贞,你……准备好了吗?

当能力匹配不上野心,偏偏又付出行动时,那就得做好失败的准备。

“安先生,你好,请坐。”节目现场,主持人微笑着邀请安父入座。

“主持人你好。”安父略显拘束的挤出个笑容,接着又对下面的观众鞠了一躬,然后才小心翼翼的在沙发上坐下,屁股只接触了一点点位置。

这些细节全都是韩允在教他的。

看着他这幅处处透露着自卑和紧张模样,所有人都已经生出了怜悯。

主持人说道:“安先生,请问一下您知道伱女儿她现在很出名吗?”

“知道。”安父点点头,紧接着又抿了抿嘴沉声说道:“不过我并不以她为荣,反而以她为耻,我今天来节目组就是要拆穿她的真面目!我不能看着鲁先生这样的好人,这样国民期待的总统遭受她的污蔑和栽赃!”

开局直接王炸。

轰!

所有观众再次炸开了锅,因为安父这番话透露的信息量实则太大了。

“阿西吧!”与此同时安贤贞在被熟人提醒后也看见了直播,顿时勃然大怒,宛若疯状,面目狰狞的给李长晖打电话,“李议员,那档节目你看了吗?必须要阻止他,那家伙见不得我好,肯定要捏造事实冤枉我!”

她太了解自己父亲是个什么样的烂人,他为了钱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嗯,从这点来说她是一脉相承。

“你让我怎么阻止?这是一档直播节目!”李长晖也很焦急,但却还保持着冷静,“不要慌,三两个人出来往你身上泼脏水没什么用,他们没有证据,只会影响一小部分人,只要说这是对你的恶意抹黑和攻击,反而会让大部分相信你的人更相信你。”

“真的吗?”安贤贞很不安。

李长晖思路逐渐清晰,说话的语气也越发平静,“相信我,明天晚上你就上节目澄清,并公布你从小就不幸的童年,以解释为什么不赡养父亲的原因,反会吸引更多人同情你。”

“现在冷眼旁观即可,任何没有实质证据的诬陷,都不能对你造成实质上的威胁,反而还会变成你反击的武器,会变成你提纯粉丝的工具。”

他感觉鲁武玄他们这已经是自乱阵脚的情况下出昏招了,安贤贞父亲的出场是能短暂的影响目前的舆论。

但于长远来看,造成的舆论影响会更恶劣,安贤贞父亲的说辞全都是空口白牙没有证据,所以等子弹飞一会儿,自己完全能指责鲁武玄利用权势收买或者逼迫安父出来污蔑亲女。

到时候鲁武玄又该怎么应对呢?

“好。”安贤贞现在总算是安心了不少,本来想挂电话,随即又话锋一转,“不过我还是心烦,那终究是我父亲,李议员能陪我喝两杯吗?”

她是老毛病又犯了。

想爬上李长晖的床。

身上有捷径的她总想着走捷径。

“现在很晚了,改日吧。”李长晖说完就挂了电话,眼中闪过一丝鄙夷之色,虽然安贤贞长得不错,但这种下贱的女人他根本没有碰的欲望。

而且这女人心思还重,万一她偷偷录音或者录视频,自己以后岂不是就有把柄在她手里?那可就麻烦了。

“嘟~嘟~嘟~”

听着手机里传出的忙音,安贤贞眉宇间闪过一抹怒意,目光落在电视上看着依旧在污蔑自己的父亲,她寒声道:“迟早没人再敢看不起我!”

而这次就是她人生中最大的一次改变命运的机会,她必须要把握住。

“她母亲去得早,我又当爹又当妈的养她,但因为要上班,所以难免疏忽管教,导致她从小调皮,上中学时就跟那些问题学生混在一起,打架斗殴,逃课喝酒,甚至是滥交……”

“她越发不会体谅我的辛苦,问我要钱买各种奢侈品,我拿不出来就说我没用,让我这个父亲心寒的同时又很自卑自责不能满足她的愿望。”

“大学时她为了顺利毕业,居然在办公室脱衣服勾引老师,那老师为人正派对其进行了批评,甚至是要把她劝退,我到学校苦苦哀求,最终才使事情没闹大,保住了她的名声。”

“她毕业后,我们就很久没联系过了,我当没有这个女儿!但这次她实在太过分了,我不知道她是出于什么目的,居然污蔑鲁先生!我来就是为了告诉大家,她的话不可信,不要被骗子利用,而错冤枉了好人啊!”

安父比很多中国演员敬业,在高额片酬的驱动下,他声情并茂,泪流满面,痛心疾首,声音都有些嘶哑。

看着一个头发已花白,脸上四处皱纹密布,衣服破旧的老人哽咽着说出自己女儿的污点来为鲁武玄辩驳。

谁能不动容?谁能不对安贤贞的话产生怀疑?如果安贤贞没干过那些事让他寒心,一个父亲又岂能这么说自己亲手养大的女儿?看他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就知道对安贤贞多失望。

只能说受限于传统思维,很多人根本想象不到有的子女能多坏,也想象不到有的家伙根本不配为人父母。

“安先生先冷静一下。”主持人递给安父几张纸巾,擦了擦眼角并不存在的泪水面对镜头叹道:“可怜天下父母心啊,让安先生缓缓吧,在这里我也忍不住想要说两句公道话。”

“安女士,如果你也在看我们的节目的话我想告诉你,为女性争取权益没有错,但是你应该做一个正确的表率,难道你所谓的女性独立就是为目的不择手段,不赡养父亲吗?同为女性,请恕我无法认同你的行为。”

接下来就是主持人对安父提问。

而安父一一回答。

安父的话都是背好的台词,主持人提的一些问题也是事先安排好的。

在两人精湛的演技和配合下,今晚这期节目宛如一石激起千层浪,引得无数人热议,理智者等后续,偏激者不是辱骂安贤贞就是维护安贤贞。

次日13号,昨晚的节目被诸多报纸和早间新闻报道,迅速发酵,在亲鲁媒体带节奏的情况下安贤贞被无数人指责不孝,放荡,功利,心机深。

“阿西吧!这个女人真恐怖,有个这样的女儿可真是一种噩梦啊!”

“是啊,上大学的时候就想用身体换分数,简直是太功利了,金洙卿或许没骚扰她,是她勾引人家吧。”

“这样的人说的话可信吗?就是在恶意抹黑鲁武玄先生,她就是李长晖一条狗,白天咬人,晚上咬他。”

面对种种指责,安贤贞并没有急着辩解,而是通过记者对外公布今晚八点自己会做客某档访谈节目,且将会在节目上对父亲的指责进行回应。

当天晚上,安贤贞在节目中称安父所言全是污蔑,并反过来指责安父酗酒,赌博,家暴,未尽到养育自己的责任,甚至想强暴自己,所以自己才不与之联系,但偶尔依旧会打钱。

同时晒出了自己打款的凭证,虽然次数不多,但确实能够证明她曾经给安父打过钱,这些钱其实是她被安父纠缠得不耐烦时才花钱买清静的。

但没想到今天能发挥意外作用。

她说的酗酒和赌博是真的,至于亲生父亲企图强暴她这点是纯粹为了博取同情和煽动舆论而编造的谎言。

只能说这一波就真是父慈女孝。

看了她的直播后,舆论又变了。

“真该死啊,我就说怎么会有父亲这么说自己的女儿,原来他就是个人渣,一个人渣的话根本不可信!”

“鲁武玄果然是伪君子,居然收买安贤贞的父亲来败坏她的名声,简直是恶劣,不,这简直就是恶毒!”

“安贤贞拿出来打款账单证明她父亲指责她未曾赡养是假话,那么她父亲其他话又有几个字是真的呢?”

白天装死的那些安贤贞的粉丝晚上高朝了,她们的偶像没错,只是因为敢于说实话而被敌视她的政客恶意攻击和抹黑,我们一定要保护好她!

第二天,支持安贤贞的国民就在有心人的组织下走上了街头,浩浩荡荡向大检察厅走去,一路高喊口号。

“严惩金洙卿骚扰事实!”

“严查鲁武玄包庇罪犯!”

在得知游行队伍朝大厅这个方向来时,金泳建就立刻调集警察前来维持秩序,防止那些刁民冲击检察厅。

大量防爆警察抵达现场,组成人墙护住检察厅大门和游行人群对峙。

“各位国民大家冷静,冷静!”

一名检察官拿着喊话器声嘶力竭的喊道,额头都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去你妈的!录音曝光那么久了为什么还没抓金洙卿?为什么还没追责鲁武玄?你们是拿着我们国民的税还是他们的钱!”一个领头的汉子破口大骂,高举旗帜吼道:“大家跟我一起喊严惩金洙卿,严查鲁武玄!”

“严惩金洙卿!严查鲁武玄!”

“严惩金洙卿!严查鲁武玄!”

总长办公室,秘书官敲了敲门得到首肯后进去向金泳建汇报:“总长大人,那些人都很激动,怎么办?”

“由他们去。”金泳建手里端着一杯咖啡轻轻搅动着,丝毫没当回事的说道:“他们愿意喊就喊,喊破喉咙都没用,我们检察厅查谁,什么时候查,哪能是由他们说了算的?想绑架司法!呵!可笑,国家法律又岂能被他们左右?那我们当官图什么?”

秘书官鞠躬后转身离去。

金泳建慢悠悠的品着咖啡。

大厅外面的游行人群喊累了后就开始发挥传统艺能:静坐绝食抗议。

下午三点多,国会大楼。

李长晖正在办公室接待安贤贞。

“安小姐,你立了大功,鲁武玄这次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现在国民开始静坐绝食,检察厅那边很快就不得不开始行动,哪怕是装样子也得调查金鲁二人,毕竟真要有一两个人饿出事,金泳建可承担不起责任。”

他现在心情无比的放松,越发有一种总统之位即将收入囊中的感觉。

“我只不过是按照议员大人您的吩咐去办而已,要说大功,那也是您的功劳最大。”安贤贞抿嘴一笑道。

李长晖哈哈一笑,“安小姐不必谦虚,我从不抢别人的功劳,等我就任之日,就是安小姐进政界之时。”

“还全靠大人提拔,要是没有您的关照,我一个小女子在政界可很难混出名堂。”安贤贞一脸柔弱模样。

李长晖摇了摇头,“谁说女子不如男?民主党的秋爱梅,我们国家党的高木惠,这不都是女性吗?所以安小姐大可不必妄自菲薄,我看你比她们差不到哪儿去,是大有可为啊!”

这话当然只是纯粹的客气话,实则他根本看不上安贤贞,这个女人给秋爱梅和高木惠提鞋的资格都没有。

“议员阁下过誉了,我可不敢跟她们两位相比。”安贤贞还是头一次被人抬到那么高的位置,感觉踩着云朵似的飘飘然,虽然嘴里在谦虚,但脸上流露的笑容却实在是抑制不住。

然而她的笑容并没有持续太久。

14号晚上,有人自称安贤贞的小学同学,在南韩用户量第一的网络论坛上说她曾经盗窃,校园霸陵自己。

帖子出现后浏览量迅速激增,李长晖等人并没有当回事,毕竟区区一篇网络帖子,无法扭转当前的舆论。

15号早上,多家媒体放出了针对安贤贞前男友,邻居,亲戚的采访。

采访内容全都是其负面的消息。

KBS电视台的早间新闻里还放出了一段安贤贞大学老师的采访片段。

“我就是安贤贞父亲说的那个被她脱衣勾引的大学老师,因为害怕这件事影响我的生活,本来我是不愿意站出来的,但是我的良心不允许。”

“安贤贞,你还记得当初我要把你勾引我的事上报学校劝退你时你父亲是怎么跪在我面前求情的吗?正是被他拳拳爱女之心感动,所以我才没将事情闹大,可现在你竟然如此污蔑你的父亲?我真以教导过你为耻!”

此事一出,再次引发强烈反响。

在检察厅门口绝食静坐抗议的人也越来越少,这就是金泳建对此不慌的原因,因为知道他们坐不了多久。

就是从这一天开始,各种自称安贤贞熟人的人都冒了出来发言,疯狂往安贤贞的身上泼各种各样的脏水。

看着雨后春笋般冒出的各种安贤贞熟人,看着铺天盖地的报道,李长晖也意识到这才是鲁武玄真正的反击手段,想彻底让安贤贞社会性死亡。

他想阻止,但是却又无从下手。

就算一个个去找那些污蔑安贤贞的人都不是短时间能完成的,而且就算找到了对方也不一定配合,就算愿意配合,但他又怎么敢保证对方是不是想将计就计再给自己来一下狠的?

所以面对安贤贞惊慌失措的求助他叹了口气,“不想着澄清自己,而是想方设法的抹黑你,不怪我们思路不周,只怪他们思路太刁钻,这雷霆一击他们明显是蓄谋已久,我们做任何反应都来不及了,先就这样吧。”

他已经决定放弃这个女人了。

“什么叫就这样吧?”安贤贞怔了一下问道,见李长晖不说话,她顿时急了,霍然起身,“李议员你什么意思?是放弃我了吗?你答应过要帮我从政的,你……你怎么能这样!”

李长晖闭上眼睛挥了挥手。

“安小姐,请吧,不要打扰议员休息。”其秘书上前抓住了安贤贞。

“你放开我!”安贤贞想甩脱对方但却无能为力,被其强行拖拽着往外走,一边回头哭喊道:“你不能出尔反尔!骗子!你个混蛋!我要向媒体拆穿你的真面目,都是你怂恿我诬陷鲁武玄的!全都是你让我干的!”

李长晖依旧是没有任何反应,因为安贤贞没有证据,而且她的信誉已经被鲁武玄搞破产了,所以接下来她无论说什么,国民都不会再相信她。

因此她没用了,反而是个麻烦。

安贤贞哭喊着被赶出国会大楼。

还不等她找媒体曝光李长晖,李长晖这边就已经是先召开了记者会。

“我很抱歉,识人不明,被安贤贞柔弱的外表所欺骗,轻信了她的话被她利用,因为我完全想象不到一个女人会拿自己的清白开玩笑,简直是太可怕了,我甚至在担忧明天她恐怕就要反过来诬陷我了,就如同诬陷鲁武玄那样,在这里我希望大家……”

他直接恶人先告状。

把所有的锅都甩给了安贤贞,并将自己塑造成一个只是因为关心女性权益,而因此被安贤贞利用的好人。

当然,他承认自己也有错。

错就错在太正义,太亲信于人。

把自己包装成了一朵白莲花。

“阿西吧!小人!他说的都不是真的!全都是假的!”晚上在家里看见记者会转播的安贤贞气急败坏的砸了电视,随后蹲在地上崩溃的大哭。

她不明白事情怎么就变成这样。

随着一直支持安贤贞的李长晖都站出来锤她,安贤贞的名声是彻底发臭了,一落千丈,在今天之前的她有多风光,那么现在的她就有多狼狈。

宛如过街老鼠,人人喊打。

因为那些支持她的国民是不肯承认自己错了的,他们只认为都是被安贤贞骗了,当然要把怒火冲她宣泄。

而就在这个时候,半个多月里全程装死的检察机关终于开始行动了。

8月17号,首尔地检刑事三部以安贤贞涉嫌霸陵同学致使其残疾为罪名将其带走调查,抓人的当天其楼下围满了记者,虽然整个过程中安贤贞一直喊冤枉,但却没有任何人相信。

“哐!”

许敬贤推开侦询室的门。

“我没有霸陵!我没有!”安贤贞抬起头,下意识情绪激动的吼道。

许敬贤笑了笑,“我知道。”

有话说的好,只有冤枉你的人才知道你究竟有多冤枉,适用于现在。

安贤贞的声音顿时戛然而止。

“你没有霸陵致人残疾,但我可以让你有;你没有杀过人,我也可以让你有;你没有放过火,但我还是可以让你有。”许敬贤神色淡然的走到她面前,手指轻轻的敲击桌面,“我说你有罪,于是你现在便有了罪。”

安贤贞被吓得猛地打了个激灵。

“其实杀人放火都是小事,你知道你最大的罪是什么吗?”许敬贤摇了摇头,一把揪住她的头发,在其阵阵惨叫声中眼神阴郁的说道:“是给我添了那么多麻烦,你他妈该死!”

就因为这个颇有心机的小贱人。

他花了多少功夫?花了多少钱?

“啊!放开我!”安贤贞痛得五官扭曲,感觉自己的头皮都快要被撕下来了,眼泪直流喊道:“我已经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了,都是李长晖怂恿我的,呜呜呜,我也不想的。”

“你是不想吗?是不敢!而他恰巧给了你勇气。”许敬贤松开她的乌黑的秀发,拿出帕子擦了擦手转身往外走去,“喜欢精神病院?还是喜欢监狱?为下半生好好选个地方吧。”

人总得为自己做的事付出代价。

“不要!你别走!你别走!”安贤贞惊慌失措,冲着许敬贤的背影嘶声大吼,哭泣道:“求求你别走!”

然而许敬贤却没有停顿一秒。

“哐!”

铁门重重的关上。

在检方的审讯下,安贤贞承认了自己勾引金洙卿不成就恼羞成怒诬陷他的事实,金鲁二人正式洗清嫌疑。

李长晖虽然没有凭借这件事击垮鲁武玄,但是也靠着为女性争取权益的口号拉到了一批女性选民的支持。

加上还有郑孟纯的支持者,一时间他的声势看起来和鲁武玄是旗鼓相当了,连多个所谓的专家,都预测两人现在的支持率是半斤八两五五开。

八月接下来的日子一直很安静。

直到九月初这份安静才被打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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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327章 走后门,大事件,计划开始(求月票

2002年9月5日,星期四。

距离大选投票还有三个月。

雨从昨晚开始下,愈演愈烈凌晨时变为瓢泼大雨,清晨雨势减小成了牛毛细雨,淅淅沥沥的洒落在地面。

“世承,给爸爸说拜拜。”林妙熙抱着儿子站在门口送许敬贤上班。

目前还未满一岁半的小世承白白嫩嫩,虎头虎脑的惹人喜欢,在妈妈怀里挣扎着张开小胖手去抱住许敬贤的脖子奶声奶气道,“爸爸拜拜。”

被亲生儿子喊爸爸,和被那些床上认的女儿喊爸爸完全是两种感受。

“拜拜,世承在家里乖乖听羽姬阿姨的话哦。”许敬贤笑着轻轻掐了掐他的脸蛋,随即转身往外面走去。

一旁等候着的赵大海立刻举起伞迎了上去遮在他头顶,将敢于试图冒犯许部长威严的雨丝全部隔绝开来。

走到车旁后拉开车门,举着伞的同时另一只手虚掩着许敬贤的头顶防止他碰到门框,等其完全上车后才把门关上,收了伞进驾驶位启动车辆。

哪怕是他和许敬贤关系很好,很熟了,甚至能互开玩笑,但在做这些事的时候小细节上依旧是一丝不苟。

赵大海一边开车,一边目不斜视的说道:“部长,您上次交代的针对赵泰远的计划我已经开始实施了。”

赵泰远是个目中无人,狂妄自大的中年儿童,但他爹可不是,所以要针对他设计,得做详细的布置,因此上个月的事拖到这个月才正式动手。

“盯着点进展。”许敬贤自然理解赵大海的难处,所以只微微颔首。

赵大海点了点头,“放心吧。”

车辆在细雨中疾驰,轮胎碾过地面卷起一片水雾,向首尔地检而去。

“哇呜~哇呜~哇呜~”

一阵警笛声从后面传来,赵大海通过后视镜瞄了一眼,见是警车后就打开转向灯,开到了旁边道上让路。

片刻后,一辆满载囚犯的押运车辆在前一后二,三辆警车的护送下飞驰而过,一路所有车辆都主动让道。

这是一批刚宣判不久的犯人。

要从首尔各个拘留所移送至釜山监狱开始正式服刑,釜山监狱算是南韩看守最严密的一个,所以这批犯人里自然是不乏有穷凶极恶的重刑犯。

就比如宋杰辉上次扫掉的那个贩毐团伙,其五名核心成员都在车上。

与囚车的擦肩而过只是个不起眼的小插曲,许敬贤很快就抵达地检。

“许部长早。”

“许部长早上好。”

“嗯,你们早上好。”许敬贤一路上应付着众人的问候走进办公室。

推开门,就看见一个圆润饱满的蜜桃对着自己,裙摆下,薄薄的黑丝紧贴着修长的美腿消失在高跟鞋里。

听见开门声,正在为他收拾桌面的姜采荷转过身,“叔叔你来啦。”

她今天头发挽起来了,巴掌大的瓜子脸毫无遮挡,精致的五官组合在一起给人种一看就揉弱可骑的模样。

“这些事有大海做,你个检察官每天来给我收拾卫生算什么。”许敬贤脱下外套挂到一边向办公桌走去。

“他一个大男人,又哪能有我细心啊。”姜采荷撇了撇嘴,等许敬贤坐下后走过去坐在他怀里,双手搂着他脖子,“叔叔,我爸想回首尔。”

许敬贤摸着她的腿嘴角上扬。

姜孝成对于自己和他女儿一开始跟防狼一样,后来也是耿耿于怀,再后来无奈接受但心存芥蒂,直到无可奈何不再多管,现在居然能让他女儿来吹枕边风了,这心态转变够快的。

姜孝成也没办法啊,自己苦养二十多年的傻逼女儿都他妈快要被姓许的玩成RPB了,自己要是不在他身上那捞够回报的话,那岂不是更傻逼?

正好许敬贤现在是检事委员会的委员,负责参与审核检察官调任,让他帮自己开后门平调回首尔不难吧?

伱都走了我女儿的后门。

我走走你的后门过分吗?

姜采荷撒娇,“叔叔,你就帮帮忙嘛,爸爸妈妈在富川,就我一个人在首尔,经常见不到很想他们的。”

“老实说,你爸爸是不是听到了什么风声?”许敬贤的手婉若游龙。

姜采荷娇躯一震,秀眉微微蹙在一起,紧咬着红唇趴在他怀里轻喘着说道:“还真是瞒不过叔叔呢,我爸听说……嗯呢~听说首尔东西南北四部支厅升级成地检……嗯~的事这两年就要落实了,他想占个位置嘛。”

她一双眼睛雾气朦胧。

就好像是能滴出水脸一样。

而还有一只眼睛已经在滴水了。

“他倒是狡猾。”许敬贤意味深长的笑了笑,将首尔地检改为首尔中央地方检察厅,四部支厅升为四部地检是很早就提出来的一个改制思路。

按照他对后世的记忆,和他加入检事委员会后看见的一些资料,可以确定,这件事在后年年初就会落实。

姜孝成如果那时候再想调回来担任四部地检中的任何一部检察长就是升职了,竞争者会更多,而现在调回来还是平调,其难度自然低了太多。

平调回来当一年支厅长,等后年支厅升级地检,他也瞬间由支厅长升为地检检察长,至少可以节省下数年的苦功,这算盘打得可是太响了啊。

姜采荷娇滴滴的,“叔叔诶~”

老爸升职对她也有好处,老爸的职位越高,她在许敬贤心里的地位也会更高,她当然愿意吹这个枕边风。

她感觉自己现在就像是电视剧里那些皇帝的宠妃,为了给亲爹讨一个好官位,而正搔首弄姿的讨好皇帝。

“光这样可不够,你得用技巧说服叔叔才行。”许敬贤捏住她光滑的下巴意味深长的说道。

姜采荷轻哼一声从他怀里下去。

对于姜孝成的小算盘许敬贤自然是支持的,因为他已经把首尔地检检察长一职视为囊中之物,首尔多个支厅长是可信任的自己人能最好不过。

等四部支厅升级,姜孝成的地位提高后对自己的支持分量也会更重。

大家互帮互助,一起往上爬。

何乐而不为呢?

“嘶~”

姜采荷为了帮爸爸谋官求职使劲浑身解数,让许敬贤有些憋不住了。

…………………

“我憋不住了!我要上厕所!”

“我肚子疼!快停车带我去解决一下,不然我就拉车里了!快啊!”

形似大巴车的囚车刚驶出首尔进入人烟稀少的公路后,车内一名身材略胖的光头男子就大声嚷嚷了起来。

囚车里一共有20多名罪犯,都戴着手铐,车尾处配备两名警察看守。

“阿西吧!该死的家伙,还真是麻烦。”囚车副驾驶上的一名负责押运任务的警卫骂骂咧咧,然后打开通讯器说道:“所有人靠边停车,有囚犯要上厕所,两个人带他去一趟。”

毕竟总不能真让其拉在车上吧。

而且囚犯戴着手铐,由两名警察监视他上厕所,并不用担心他逃跑。

随着他一声令下,四辆车组成的运送队伍开始减速,缓缓靠边停车。

囚车停稳后,和囚犯同处一车的两名负责看守的警察,就同时起身向那个嚷嚷着上厕所的光头胖子走去。

“阿西吧,你事情还真多!”其中一名警察烦躁的骂了一句,话落抬手就是一拳打在光头胖子的小腹上。

“啊!”光头胖子惨叫一声,顺势倒在地上宛如虾米一样弓起身子。

“混蛋!不要装死了,否则把你屎都打出来。”打人的警察又踹了他一脚,接着就弯腰准备将其拽起来。

而就在他弯腰的瞬间,坐在他身旁的一名囚犯立刻暴起,戴着手铐的双手套进警察的脖子将其死死勒住。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另一名看守警察大惊失色,下意识去拔枪,但是却又被他身后的一名囚犯撞倒在地。

而同时一名囚犯赶紧蹲下去捡起了警察摔倒时掉落出来的配枪,虽然戴着手铐,但也不影响他双手持枪。

后面的动静自然惊动了副驾驶上的警卫,他下意识回头一看,顿时是大惊失色,吼道:“阿西吧,你们是在干什么!住手!囚犯暴动,所有人全部下车,立刻上报,请求支援!”

随着他一声令下,另外三辆警车上瞬间下来十几名全副武装的警察。

他们持枪把囚车团团围住。

幸好这条公路上没什么车,否则路过的人看见这一幕肯定会被吓住。

“敢上报我就杀了他们!”一名留着短发,戴着眼镜的男子从座椅上站了起来,他弯腰捡起被控制的警察的通讯器盯着警卫风轻云淡的说道。

这句话通过通讯器传入了在场所有警察耳中,让刚准备报告上级的囚车驾驶员硬生生停止了手上的动作。

囚车驾驶室能看见后面的囚犯。

囚犯自然也能看见囚车驾驶室。

眼镜男看着驾驶员悬崖勒马后满意的点了点头,笑着继续用通讯器和在场的警察通话,“听着,我们无意伤害任何人,只是想要自由,一个人追求自由有什么错?所以只要你们乖乖配合,今天就不会有流血事件。”

他就是宋杰辉抓住那个贩毐团伙的首领,叫安允勤,刚刚配合着动手挟持警察的都是他的手下,在拘留所里时他们就筹划好今天要伺机逃跑。

只不过并不是为了所谓的自由。

“混蛋!你知不知道你这是在干什么?你以为你们逃得掉吗?阿西吧你知道被抓住了是什么后果?”驾驶位上的警卫死死攥着通讯器怒吼道。

他眼神恨不得撕了安允勤,因为发生这样的事件,他肯定要被辞退。

上次发生这样的事还是1988年

距今已经有十四年没有发生过囚犯在押运途中逃跑的事了,可想而知这有多么恶劣,他必须要为此负责。

安允勤哈哈一笑,由一名小弟从警察腰间拿出钥匙给自己打开手铐。

然后活动了一下手腕,拿着通讯器隔着玻璃和栏杆对警卫说道:“不尝试一下怎么知道呢?有的事情你不去做就不会成功,但只要做了,就有一半的成功机会!再说了,我们都已经是无期了,被抓住又能怎样?不也还是无期吗,更何况我有不得不做的事情要去做,所以,还请你谅解。”

在他说这话的时候,他手下四个人的手铐都已经打开了,并开始为其他或是兴奋或是忐忑的囚犯开手铐。

警卫目呲欲裂,咬牙切齿的盯着安允勤,偏偏对这话还没法反驳,谁让南韩已经实际上不执行死刑了呢?

不执行死刑,的确避免了一些囚犯走投无路殊死抵抗,大大提高了警方抓捕囚犯的成功率,但也让一些屡教不改的囚犯仗着这点更肆无忌惮。

反正死不了,那就往死里做。

“不要这么看着我,我会不好意思的。”安允勤轻笑一声,随即又再次提出要求,“现在,所有警察立刻放下枪,乖乖戴上扔出来的手铐。”

同时,他的四名手下将车内两名警察铐在椅子上,然后将从其他囚犯身上解下来的手铐全部丢到了车外。

“哗啦啦~”二十来副手铐丢出去和地面碰撞发出一阵清脆的声音。

看着落在面前的手铐,车外所有警察都是面面相觑,没有任何动作。

“怎么,看来你们是真不想管同僚的死活啊!”安允勤狞笑着把枪顶在其中一名人质头上,冷冷的看着警卫说道:“三秒钟,如果他们不放下枪并戴上手铐,我就杀了他,反正我有两个人质,杀一个也还剩一个。”

“不……不要!”被枪指着头的警察脸色煞白,战战兢兢的哀求道。

警卫脖子上青筋暴起,死死的瞪着安允勤,随着对方开始读秒,他终于率先丢了枪,“都按他说的做。”

虽然发生这样的事已经注定他这个警察当不下去了,但他还是不想看见自己多年的下属死在罪犯的手里。

越是基层的人往往越有人情味。

而爬得更高的人,已经在往上爬的途中丢了太多身为人的基本条件。

车外其他警察这才缓缓放下枪。

并捡起了地上的手铐戴上。

“很好。”安允勤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看向车内其他囚犯,“现在你们自由了,想去哪儿就去哪儿。”

一众囚犯面面相觑,片刻后有一个人试探性跳下了车,走了几步确定真的没人抓自己就立刻是撒腿狂奔。

有了第一个人带头后,接二连三有人欢呼雀跃的跳下囚车跑进野地。

“哈哈哈哈!去你妈的!我才不要去坐牢呢!老子又他妈自由了!”

“谢谢各位大哥,谢谢你们!”

短短两三分钟,就有七八名囚犯跑得无影无踪,但还是有十来名囚犯没有动,因为他们或是刑期不重,又或是太胆小,总之是出于各种各样的原因,选择老老实实的待在囚车里。

安允勤也没管这些人,他带着四名手下把所有铐起来的警察全部关进囚车,并把他们的枪丢进野地,又毁了他们的通讯器,扣走了手机电池。

最后五人各自换上一身警服,驾驶着一辆警车原地掉头向首尔驶去。

出于安全考虑,囚车的窗户全都是加固的,有层铁栏杆,所以在戴着手铐的情况下,被锁在里面的警察只能试图砸碎玻璃向路过的车辆求救。

但问题在于这段路平时并没有多少车经过,所以他们只能等,这也是安允勤选择在这段路上动手的原因。

如果他们运气够好的话,可能半个小时也不会有一辆车经过,那这半个小时就是他们最安全的一段时间。

………………………

“芜湖~”

室内泳池,浑身只穿着条裤衩的赵泰远怪吼着跳进了水里,在一片惊慌失措的娇声尖叫中去抓那些女人。

然后扒掉她们身上的比基尼。

“啊!赵公子不要,羞死了!”

“不要嘛,赵公子你好坏啊。”

那些女人看似因为害羞在慌乱的游动逃跑,实则却欲拒还迎主动往赵泰远怀里凑,等着被他扒掉遮羞布。

很快泳池表面就飘着一层五颜六色的比基尼,十几个二十来岁,身材姣好的女人一丝不挂的在里面嬉戏。

一堆堆水草都在水下清晰可见。

赵泰远左拥右抱,享受着这些优质美女的各种恭维,真是好不快活。

就他怀里这些女人,每一个拿在外面都是让人不敢搭讪的女神级别。

美女对于有钱人来说从不稀缺。

“公子。”就在此时,一个身材高大的西装男走了进来对他喊了声。

赵泰远推开女人走出泳池,两个保镖立刻拿着毛巾上前为其擦干身上的水渍,又递上拖鞋然后退到一边。

“什么事?”赵泰远在泳池边上的躺椅上坐下,漫不经心的问了句。

这个人是他的贴身保镖兼司机。

属于他的心腹。

男子上前两步说道:“有一个人要见你,自称能帮你对付许敬贤。”

赵泰远原本还漫不经心的表情瞬间变了,眼神阴郁得似乎能滴出水。

辣个男人又重新出现在脑海中。

许敬贤!

这个人他永远也无法忘记,没有人能够在打了他的脸后还平安无事!

而且这个混蛋还害得他被禁足。

害得他二十多岁被亲爹抽耳光。

还敢送花圈去侮辱他爹。

种种加起来,其去死也不为过!

“带进来。”赵泰远深吸一口气压制心中暴戾的情绪,淡然的说道。

西装大汉鞠躬后转身离去,片刻后带着一个穿黑色西服的青年进来。

青年大概30多岁,身材干瘦没有二两肉,虽然穿着西服,但其畏畏缩缩的模样使得有种沐猴而冠的感觉。

他看见泳池里那些一丝不苟的美女后顿时瞪大眼睛,呆呆站在原地。

“噗嗤~他看起来好傻啊。”

“呆呆的,没见过女人吧。”

那些女人纷纷扬水调戏他,时不时浮出水面,跟逗动物园猴子似的。

“看够了吗?你要是真能帮上我的忙这些女人都是你的。”赵泰远看着他这幅模样眼中闪过一丝鄙夷,同时对其称能帮自己对付许敬贤的话表示怀疑,这样的人也能对付许敬贤?

那许敬贤得多跌份儿啊。

青年这才回过神来,依依不舍的收回目光向赵泰远走去,脸上带着谄媚之色一阵点头哈腰说道:“赵公子你好我叫崔顺万,叫我顺万就好。”

话音落下,他还伸出一只手。

赵泰远扫了他的手一眼没去握。

崔顺万尴尬的笑笑把手收回去。

“你说能帮我对付许敬贤?知道消遣我的下场吗?”赵泰远警告道。

“不敢,不敢,绝对不敢,给我一百个胆子也不敢消遣您啊。”崔顺万连连保证,紧张的说道:“您和许敬贤不和的消息早有传闻,我也算有幸得知,手里恰巧有一份能帮您对付他的东西,所以才敢斗胆来见您。”

赵泰远给许敬贤送花圈的事很多人知道,在市井都有传闻,吃饱喝足后国民就喜欢聊这些大人物的八卦。

所以,赵泰远对崔顺万知道自己和许敬贤不和一事并不疑惑,只是淡淡的问了一句,“你说的是什么。”

“就是这个,您看。”崔顺万掏出手机,调出一张照片递到其面前。

赵泰远看了一眼,皱着眉头不确定的说道:“这个人是赵大海吗?”

他一开始还没有看懂,不明白赵大海用手帕盖地上那人的脸干什么。

是想要为死者遮住遗容吗?

“赵公子慧眼,这个人就是许敬贤的实务官赵大海。”崔顺万拍了一句马屁,“您再看地上那个人呢。”

“不认识。”赵泰远摇了摇头。

能被他记住脸的都是有价值的。

不是什么阿猫阿狗他都认识。

崔顺万收回手机说道:“您还记得上个月的越狱事件吧,报道中称许敬贤撞死了持枪抵抗的金志雄,地上那个人就是金志雄,我这两张照片可以充分证明他是被赵大海捂死的。”

赵泰远顿时坐直身体,脑海中宛如一道闪电划过,阿西吧,赵大海不是在为死者遮住遗容,他是在杀人!

只要这两张照片公布出去。

那赵大海涉嫌杀人,与许敬贤为其掩盖真相及伪造事实的事就会引发轩然大波,只要他再推波助澜,至少都能够让许敬贤脱掉检察官这层皮。

而许敬贤一旦不再是检察官,那他对很多人的作用大打折扣,自己就算是弄死他,也没人再会出来阻止。

一想到这,赵泰远就激动不已。

许敬贤啊许敬贤,是天亡你也!

但他很快又冷静下来,强忍着兴奋问了一句,“你是哪来的照片?”

他必须要保证照片的真实性。

“这话说来就长了。”崔顺万挠了挠后脑勺,猥琐一笑,“我经常去嫖一个女人,从她那都得到的,据她说金志雄出事当晚嫖过她,但把钱包落在她家了,她追出去还,无意中看见这一幕,就用手机把拍了下来。”

“本来准备去报警,但事后得知杀人凶手是赵大海,而且当时许敬贤可能也在车上,害怕被报复的她就没敢去报警,也一直没有删照片,我花钱把照片从她手里直接买了过来。”

赵泰远给保镖使了个眼色,让对方去调查一下崔顺万这话的真实性。

一个保镖会意后当即转身离开。

“说吧,你想要多少钱?”赵泰远看着崔顺万直接开门见山的问道。

这种人无非就是想要钱嘛。

而他恰巧最不缺的就是钱,凡是能用钱解决的事,他从来都不吝啬。

崔顺万却当着他的面删了照片。

“阿西吧!你这是干什么!”赵泰远顿时暴怒,起身揪住他的领子。

崔顺万举起手,“赵公子,你先别慌,我还有备份,还有备份,我只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防止一会儿条件谈不妥,你让人强抢而已。”

“你觉得我需要抢吗?”赵泰远冷哼一声松开他,“说个价格吧。”

“价格的事先不急,我今天来只是想让赵公子知道我手里有你需要的东西,至于我要什么,还得等我回去好好想想。”崔顺万嘿嘿嘿的说道。

赵泰远顿时不悦的皱了皱眉头。

崔顺万又说道:“赵公子,你可千万别想着让人跟踪我,或者让人来抢来偷,那么重要的东西我当然不会放在身边,如果被我发现你动歪心思的话,我就把照片白送给许部长,那时候相信他肯定是不会亏待我的。”

赵泰远阴沉着脸一言不发,他的确想过让人强行去弄到手,但是现在崔顺万这番话又让他不敢轻举妄动。

毕竟有了照片就可以轻松收拾许敬贤,甚至威胁许敬贤做任何事,他不想因为自己的冲动破坏这次机会。

赵泰远沉默片刻缓缓点了点头。

“那么赵公子,给个电话吧,我会再联系你。”崔顺万又说了一句。

赵泰远给他写了个号码,“将东西卖给我,我会给你一个你无法拒绝的价格,我不差钱,如果你卖给其他人的话,那么我肯定不会放过你。”

他露出凶狠阴冷的眼神威胁道。

“放心,我既然来找你,就肯定是选定你作为交易对象。”崔顺万小心翼翼收起写了号码的纸,又看了一眼那些美女,然后才依依不舍离去。

赵泰远盯着他的背影眼神变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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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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