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7章 炼金王

没事做?

有沧老师在这还能让你没事做?

资本家不资本家倒是其次,就为了你插旗立Flag这口径都不能让你丫的憨批东西没事做知道不!

说炼金那就是真的炼金,物理意义上的炼金。

包括上次老王搞回来的火山熔岩矿,他们这边还有大几百乃至数千吨林林总总的各色金矿石,敲凿淘筛滤,反正除了汞洗随便怎么折腾都行,这玩意不是技术活,而是彻头彻尾的体力活,大可以把盘铁球的时间节省下来做些贡献效益的事。

老王一脸窒息:“不是,咱才刚赚了大几百万硬币啊,这种时候不琢磨着花钱还则罢了,搁这砸石头?还特么不用狗腿子?”

李沧脑袋一偏,让穿着燕尾服白衬衫扎领带人模狗样侍立两旁端着盛放毛巾、冷饮大铜盘的狗腿子给自己擦了擦脑袋上的汗:“暴富会使人丧失更理性的判断力,让小币崽子多赚一个子儿都是我的失误,所以我拒绝。”

“你他妈是要把所有从属者都卷死吗?!”这个理由让老王目瞪口呆:“所以这就是你玩命折腾自己还捎带上老子的理由?你看老子是他妈也需要冷静的样子吗?”

旁边一个4米多高的炼金高炉,又是传送带又是鼓风机,满世界炉灰矿渣的,老王都TM要熟了!

太筱漪和厉蕾丝在不远处嗤嗤嗤笑得像漏气了一样,不过有一说一,两条爷们光着膀子汗流浃背出苦大力的样子看起来就还蛮享受的.

那边也不知道李沧对老王说了些什么,又要罢工又要上访的老王真就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瘪下去,整个宽厚的肩膀都塌了,魁梧的身躯给人的感觉貌似突然小了三个标号。

老王姹紫嫣红的脸色好一会儿才被他管理成功,神情复杂的回头斜了两个女人的方向一眼,被烫着了一样飞速收回视线:“真,真的昂?”

“你慌个锤子!”

“去他妈的,干了!”

老王咬牙切齿,继续抡镐,哐哐哐,那架势仿佛他砸得不是什么矿石,而是李沧的骨灰。

一粒粒金砂,一块块矿石,一颗颗不大不小的金豆进去,高炉里蹿着火苗的金水最终凝成一块块金灿灿的砖。

老王掂量着一块小金砖,有种自己浑身肥肉都被精炼了一样的满足感:“你别说,这玩意给人的感觉还真是不一样啊,咱仓库里那宝石钻石啥的堆成一坨落灰我都懒得看一眼.”

“那玉呢?”太筱漪远远的问,“你也不喜欢?”

“玉”老王挠挠头:“喜欢啊,那东西是比金子好,看着就舒服,就是吧,咱手里不是没料子吗?”

太筱漪噎住。

厉蕾丝翻着白眼给出解释:“小小姐的意思是,宝石泛指的话可以包括玉啊,广义的玉还包括钻石玛瑙水晶呢~”

“还有这种说法?”

“骗傻子会让人产生深深的负罪感,所以你放心,老娘说的是事实,可以百度的那种。”

“百度?呵忒!狗都不信!蓝宝石红宝石祖母绿那种玩意也是玉?”

“不是啊,祖母绿本身就是蓝宝石的一种,蓝宝石是品类名,那个系列的,除了红宝石是单独命名的,其它都可以叫蓝宝石。”

“所以,红宝石是蓝宝石,祖母绿是蓝宝石,钻石也是蓝宝石?”

“红宝石是单独命名的蓝宝石!我没说钻石是!”

“蓝宝石啥成分?钻石啥成分?玉啥成分?”

“蓝宝石氧化铝为主,钻石本质是碳,玉主要应该是氧化硅三氧化二铝氧化钠和——”

“那要照这么说钻石和玉有一毛钱关系?蓝宝石才更应该是玉吧?人家本身不就是刚玉族的嘛?至少还沾个玉字呢!”

厉蕾丝:“???”

谁是谁?

我是谁?

玉是谁?

大雷子终于被绕晕了,脑瓜子嗡嗡的,概念混淆思维混沌。

女人大多喜欢亮晶晶的宝石是没错,可有几个会去研究那玩意构成和命名的,其实很多事情和东西都是这样的,广义、狭义、通俗和泛指这些本身已经够混乱了,结果还得再加上个百度词条论战,集合起来简直就是诸神黄昏。

李沧冲老王挑起大拇指:“牛逼!”

“那自然,学识渊博如我王师傅,那可——”

“不,我是指你居然没挨揍。”

“.”

——————

3/7抗灾基地。

索明远杨亦楠分别在半月前和一个月前调了岗,杨亦楠与进入不很熟悉的基地教育管理局,级别办公室主任,同时任7基地高等教育第一院经济学客座教授,索明远则空降税务部门。

两人虽然离开原有的工作单位,但也都能算职级升了半级,其中索明远权力稍大一些。

税务,目前在基地最肥最混乱的部门中能排前三,再努努力挑大梁也不是不行。

作为主体的科院、军队和私人武装团体用不着这种“文”派税务部门操心,但千头万绪的个税商税就已经足够让人头疼了,更何况索明远任职的地方要处理的是其中成分最驳杂的一支。

气派的办公室里,索明远靠着办公桌抽起了烟,一男一女两名科员一个记录一个问话,而像个犯人一样坐在对面座椅上的是一个头发用五颜六色的细线混编起来的年轻黑人少女。

“说清楚!你具体做什么!”

“我替人祈愿,举行降神会,让一群阔太和她们死去的猫对话,这是真正的善举,基地并没有明文禁止这种行为,所以完全合法对吧?”

“你!没有!报税!而且!你是在诈骗!你晚上怎么睡得着觉?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黑人少女吹了声口哨:“当然是在丝绸床单上、在钱堆里裸睡~”

“你给我态度严肃点!偷税漏税是严重违反基地临时法案的你知不知道!犯法的!”

“nonono,这完全是合法收益,是她们给我的小费,是私人报酬,据我所知,小费在基地不需要缴税!”

女科员终于露出笑容:“所以就是说,你没有营业执照喽?”

“?”

事情结束后,索明远对两个手下科员和蔼道:“今天就先到这,大家辛苦了,下班休息吧。”

“索科长”男科员苦笑:“这些人真的太滑头了,而且,他们似乎都是从那个地方来的?”

“嗯,相关规定和政策没补全没出来之前,这种事管不完的,你们今天处理的都不错,很快就能独当一面了,还有,记得,要是遇到态度特别坚决的,可以适当宽松些,真要闹起来也是咱们科面子上难看。”

“您说的对,那.”

“明天继续,对了,通知一下其他办公室的,周末晚上我做东,大家一起聚个餐。”

“好嘞~”

“谢谢索科长,那我们就先走了?”

索明远回到家时,杨亦楠已经在厨房里忙活了,房间里飘着清蒸海鲜和炖菜的香味。

老索瞬间放松下来,心情无比愉悦。

沉迷了一会儿,蹑手蹑脚的进厨房,温柔的从背后揽住老婆。

“啊~!”

“梆~”

“啊”

拉丝不锈钢的一体勺敲人是一等一的疼,老索差点没直接躺地上,眼前全是金星儿。

被吓得够呛的杨亦楠没好气道:“你啊你,没个正经,我汤都弄撒了!”

老索也不敢抱怨:“我这不是被夫人您美丽的背影吸引,情不自禁就”

“去去去,老夫老妻了都,别给我来这一套,我让你买的冰糖买了吗?”

“什么冰啊啊我这就去”

冰糖没买成,杨亦楠和索明远交流起各自的工作内容,老索当即抱怨开了:“难,别的都还好说,玛缇尼斯那伙人你知道吧,也不知道怎么想的,把部落里的女的全放出来做生意了,什么通灵会降神会灵偶会.”

“这不就是之前那个,那个叫什么来着,箴言道么,是那种东西吗?一样?他想国把基地弄得风声鹤唳草木皆兵,还有人敢搞这种东西?不过话说回来,这样的应该落不到你们单位头上才对?”

“不是,他们专门找一些个富太太阔小姐做生意,让人跟死去的宠物猫啊宠物狗的对话,收费那叫一个黑,比皮肤还黑,玛缇尼斯那伙人啊,啧,基地没人愿意惹,惹毛了你怎么办,全杀了吗,那得搭进去多少条命,再说影响忒差,而且他们现在做的这个也实在算不上什么危害,然后你看到了,就被扔我手里了,我这几天头发都得多白好几根!姥姥的,多损啊,你就说谁能想出这种馊主意,也不知道是哪个王八蛋给那帮黑妞支的招儿!”

“跟死掉的宠物说话?什么意思?然后还收费?”

“字面意思呗,听说还能让以前灾难中死掉宠物‘灵’的一部分回到现在的宠物身上,挺玄乎的嗯.反正这种事放到现在还真的不好说准不准,总之有人深信不疑就是了,在基地很火爆,全程黑箱操作,基地也没拿出个具体章程就让我们几家协查协管,我这边负责税,唉”

索明远在外面是严肃严谨的空降科长,大权在握,至于在家里嘛,只能说幸亏杨亦楠和索栀绘都没有养宠物的习惯。

“玛缇尼斯是不是去找过李沧几次的那个?”

“对!!”索明远说:“那帮人很凶的,在圣卡塔娜的时候,死在他们手里的人以万为单位.”

“李沧怎么会和这种人扯上关系?”

“他自己就不是什么好饼!我闺女.咳咳”索明远明智的没有将这个话题继续下去,换了个角度,“据说是沧小子的崇拜者吧,这种事谁说得准呢,论坛我也经常逛,对那小子的评价,总之不太妙.”

“别乱说,一会儿闺女回来了有你受的!”

“我已经回来了!”

“.”

老索嗖的一下窜起来:“唷,乖女儿回来啦,累不累?今天怎么样?工作顺利嘛?有没有和同事闹不愉快?”

“挺好的”

索栀绘早已经退出搜集队,现在和秦蓁蓁同事,不用到外面拼命是老索最满意的地方,当然如果能不跟李沧产生任何交集那就最完美不过了。

索明远见掌上明珠心肝宝贝语气有些勉强,不由严肃起来:“怎么了?那小李沧还没消息是吧?你不是都去问过了吗?俗话说好人活不长祸害.呃.”

母女俩一起瞪他。

“不是!”索栀绘烦闷的说:“有几个家伙一直缠着我和蓁蓁,怎么说都像狗皮膏药一样,今天又来烦死了,没事的,我会解决的。”

耶?

老索眼珠转了转:“人帅吗?做什么工作的?一般人也进不去你们单位的吧?你”

“爸~!”索栀绘嗔怪道:“你再说我真生气了!”

“老索我看你是欠打!”

索明远叹了口气:“唉,爸也是为你好,你老这样,人家也不应啊,那小子他.”

杨亦楠怒气冲冲:“老东西你耳朵进水啦?!小拉索说,那帮人,同时缠着她和蓁蓁两个人!!”

“啊?”索明远这才反应过来:“好个混账!买菜呢这是?无法无天了他还!老子的女儿他也敢欺负?宝贝闺女,你跟爸说,他是哪个单位的,爸去给你出气!”

“7基地14狩猎营第3连副指战员,马里佣兵的少东家,还有.”

索栀绘一连点了几个,但没提名字。

老索愣住。

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文系势衰,即使不是基地正规军,私人武装那块也和索明远产生不了任何交集啊,人家压根不归他管。

索栀绘上楼后,老索唉声叹气。

“你说这事闹的,这叫怎么回事儿啊,我女儿长得漂亮有什么错,怎么就,怎么就老摊上这种烂桃花?”

“要不.”杨亦楠咬咬牙,“我再去找饶其芳说说?狩猎营那群家伙横行霸道惯了,天天打打杀杀把脑筋都打坏了,既不讲道理又认死理,这样下去恐怕对绘绘名声也不好,丫头她.”

“怎么说?说什么?”

“这”

老王的几位“红颜知己”确实被基地保护的很好,属于一个人尽皆知大家笑而不语的状态,但基地总也有顾不到的地方,总不能把所有与李沧产生交集的人全都保护起来吧?

支持归支持,这种事很委婉的,难道拿到台面上光明正大的去讲:啊那个谁谁谁是基地给谁谁谁安排的专属生活小秘书,啊那个谁谁谁是我们支持的倒追

不合适,不像话,基地还想要脸的。

所以,尤其关于索栀绘这块具体怎么个章程,基地就连知道的人都非常少,连带索明远和杨亦楠的调动安排也很不起眼,根本不会引人注意和联想。

如此一来,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这种令人意想不到的奇葩事件就这么顺理成章的出现了。

(本章完)

第858章 开枪

这种事甚至都不能算是个新闻。

秩序是相对的,距离灾难发生仅仅只有一年多的时间,还是太仓促了,很多命题即使有现成的参考答案和范本都不会那么容易和系统的做到天衣无缝。

其实基地方方面面做的已经相当之好,足以让绝大多数聚居区安置营之流高山仰止。

但还不够好。

基地,相对意义上的普通人占一半,至少三分之一的人口在军方,然后是私人武装团体和外来暂留人口,这种配比极不正常极难管理,内忧外患之下,很多东西都只能做到大方向上过得去。

比如,近乎所有华夏基地在抢劫契约和货币政策的加持下,短短两个月的时间内引流无数从属者,迎来了一波又一波爆发式成长,那么所有这些人里面,有多少是拖家带口的呢?

答案是不到十分之一。

即使把从头到尾一直安定在各个华夏基地的全算进去,组建的家庭最多也不会超过总人口的八分之一。

灾难带走了太多太多生命,支离破碎的家庭和人心是很浮躁的。

虽然重新组建家庭的数字也在爆炸式增长,但相对于总数来说还是微乎其微,基地大街上随便一问,十张脸里边能摸出九条单身狗脸

你急我也急,可这玩意又不是买菜,这种环境下成家立业对很多人来说都不是一件特别容易的事,除了要考虑安全,还要考虑实力、发展方向,问题海了去了!

陌上公子人如玉,一家有女百家求。

那谁还不想扭个甜点的瓜来着,总得有点梦想对吧?

所以索栀绘这两天很烦,不胜其烦。

搁灾难发生前甭说组队刷本集合打团这种堪称灵异的操作了,就是一个人埋头冲锋也不成啊,弄不好要被告性骚扰叫到局子里谈话的!

至于现在,人家不就是送个花搭个话吗,不产生肢体冲突都得往后靠,基地哪有那么多心思头秃这种小事,人手不够处理不过来,差不多意思意思得了.

而且,索栀绘秦蓁蓁还有对方可基本都是军方的啊。

对不起。

管不了。

告辞!

实在不行找你们自己或者对方领导慢慢协商去,打出狗脑子来也跟我们治安的说不着~

索栀绘拿出手机噼噼啪啪的打字:蓁蓁蓁蓁!要不我们明天去找花子吧?

秦蓁蓁:不行啊,明天是周训的日子,还有个会议警戒任务。

索栀绘:集训吗?还有会议警戒的话,他们应该不会再来了吧?

秦蓁蓁:怎么可能,人家和咱们是一个系统的,不光能来,咱俩还得给他敬礼呢!

索栀绘:

秦蓁蓁:烦,这种流氓是怎么当上指战员的,真想一枪打死他!

索栀绘:赵丽姐几天没来上班了?

秦蓁蓁:(づ ̄3 ̄)づ╭~你懂什么,人家正奸情热恋呢哪儿顾得上咱们,刚交的男朋友不得拎着到处显摆显摆?相亲假直接请了6天!

秦蓁蓁:也就是饶教官出任务不在,要不然有他们好受的,你就说,正常人的脑袋瓜子能想出组队来的主意?到底有什么大病?合着我们就必须在他们里边挑一个了是吧?一个个人模狗样油头粉面的,我选手都不会选那帮二百五!至少旱涝保收业务熟练呢!

秦蓁蓁:你别操心了,一会我直接找贝老板好好告一状去,哼!

索栀绘:你别

头像已经灰了,索栀绘只得放下手机,哭笑不得的摇摇头。

第二天。

每周一次的集训,季希武楚智安陶会全等人果然再次出现,后来会议警戒任务时也没躲过去,除了那两个私人武装团体的没进来,剩下的身份都太方便了。

反反复复从两人面前路过,嬉皮笑脸的说着一些个不着四六的话,而且按照军衔,她们可是要敬礼报告长官的。

如此几次,且不提索栀绘和秦蓁蓁敬礼累不累,周围的人肯定是知道有乐子看了。

什么情况?

怎么想的?

五个人凑一块琢磨人家小姑娘?

这不就明目张胆的调戏耍流氓吗?

要点脸吧!

指指点点,指指又点点。

背景是庄严肃穆的礼堂建筑,人物是在岗女兵和狩猎营指战员,仨大老爷们儿对着俩白白嫩嫩漂亮小姑娘,如此反差,简直就是天然的八卦爆点。

索栀绘心有所念,可以全程沉默认真执勤,不会表露一丝异常情绪。

秦蓁蓁不一样,她去年才刚刚高考完,大学都没来得及上就被地球妈妈一巴掌扇到空岛时代,干净利落的进了基地又深受贝老爷子喜爱,别人是摸爬滚打她是顺风顺水,年轻气盛美丽动人,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

她没法分辨周围那些人的肢体动作和窃窃私语到底是在针对她们还是他们,只感觉后磨牙痒得厉害浑身像是有蚂蚁咬一样灼痛,眼睛当时就红了,啪的一声举起枪:“请你们自重,我在执行任务!”

保险都顺手搂开了。

路人惊叹:

“嚯~”

“看看给人小姑娘都欺负成什么样了!”

“可不,追女孩死缠烂打倒没啥,舔到算你的本事,那几个男的一看就是互相认识的还搞这种阵仗,人家小姑娘名声要不要了?!”

“仗着有人撑腰欺男霸女呗,我听说军方这种事可多着呢,还有领导公开表态支持内部消化,呵,说白了还不就是选妃。”

“这种流里流气的家伙也能进军队?基地怎么想的?”

“林子大了什么鸟都会有的啊!”

秦蓁蓁一抬枪,不光对面季希武楚智安陶会全几个人懵了,索栀绘的脑袋也是嗡的一声:还是闹起来了

季希武先是悚然一惊,随后勃然大怒,皮笑肉不笑道:“秦下士,我是狩猎营第3连副指战员季希武!”

开枪?

绝不可能!

她不敢!

季希武的底气来自于老子,自家老子是狩猎大营的二号人物,贝知亢一系的铁杆,季希武很明白这个时间这个地点这个身份在基地的价值,一年之内利用这个身份“深深”的“打动”了不少姑娘,都是些很爽很多汁的年轻姑娘。

季希武并不满足于此,直到有一天去狩猎大营找自家老子时看到了一队女兵。

季希武突然觉得他这一年算是白活了,普通人家的小姑娘再美味可口哪有飒爽英姿的制服来得通透攒劲?

季希武是他老子唯一的血脉,老子很快安排了一个下属连队副指战员的位置,虚的,但位置说出去好听。

按说这种事在军中是绝对不允许的,可特殊情况特殊对待嘛,不就是二号要历练一下唯一的儿子镀镀金嘛,能有多大问题?

老子季同安知道季希武的毛病,食色性也,早找到归宿早也就收心了,况且他也迫切希望季希武能够将季家的血脉延续下去,又见自家浪荡少爷肯回心转意悟正途.

是好事,这是大好事啊!

于是乎,季希武就这么开始了空岛时代的军旅生涯,恰好,季希武经常在一起厮混的几个朋友对他的新工作环境也是倍感“欣慰”,纷纷表示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哥你带我们深入了解下你的工作内容呗?

索栀绘是季希武的第6个目标。

这个女人太勾人了,脸蛋好像白莲花一样纯净,眉眼却像玉面狐狸一样多情,季希武觉得眼含秋水眉目传情也不过如此了.

袅袅婷婷的步态和走姿一看就是练过的,是瑜伽还是跳舞?

普通人走路走不出这个气度!

季希武的身家可以打动很多人,猎人和猎物的身份偶尔互换也算是一种小情趣,季希武甘之如饴。

之所以会以这种方式出现在索栀绘面前,无非就是他所有展示羽毛的策略都失败了而已。

他愤怒于自己许诺的好处明明已经足够,对方不肯吃饵不说,每次看到他的那种眼光,都像是路人把喝空的饮料瓶丢到垃圾桶外面一样——他还不是路人,甚至不是垃圾桶,而是没盖盖子的饮料瓶。

季希武的方法或者报复方法就是现在这样了,低劣、恶心、有点脏,但有用。

女孩子的名声是个好东西,在秦蓁蓁掏枪的那一刻,他就已经知道自己这招非常有用。

两个女兵而已,但凡有点实力和人脉,还会是个区区下士在大太阳底下晒着?掏了枪,可没那么容易收回去!

无论在任何时候,掏枪都是一件大事,尤其枪口指着的人还是部队长官,这边的动静引来的不止是大批围观群众,还有秦蓁蓁的上属领导和会议方的官员。

“怎么回事?”

“放下枪!”

“我不!”秦蓁蓁红红的眼睛里眼泪打转:“他耍流氓骚扰我们!”

秦蓁蓁平时是跟着贝知亢那边走动的,最近因为李沧才稍微闲下来,李沧经常不在基地,总不能就把秦蓁蓁摆在那一直晾着,下放到实务部门历练是很正常且靠谱的选项。

因此,秦蓁蓁和队员、队长乃至再高几级的领导都不算熟悉,属于下派新人的范畴。

队长却直接认出了季希武,脸色当时就是一黑,一边腹诽着这个惹不起的王八蛋怎么跑这儿来了,一边严词要求秦蓁蓁放下武器。

这也是个很正常且靠谱的选择。

一方面队长不希望自己在领导和群众面前出丑,一方面也不得罪季希武,只要别在众目睽睽之下有所偏颇,事后怎么摆平那是季希武自己的问题,和他无关。

“我不!”

秦蓁蓁更激动更委屈了。

倒不是因为害怕惹事或者季希武什么的,主要是这么多人一副饶有兴趣的围观姿态刺激了她,让她感觉很羞耻很丢脸。

“队长,怎么办,会议马上结束了,要是让里面的看到,我们.”

“下了她的枪!”队长头疼的要命,咬牙道:“人带走等候处理!”

“是!”

“等等!”

没人理会这个声音是从哪冒出来的,现在普通枪械的威慑力可不比从前,下个枪什么的还是很简单的。

咔哒~

枪栓和保险的声音。

“我说等等!”

“索下士!”不是自己的兵,队长已经忘了索栀绘的全名,因此顿了一下:“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你们到底要干什么?”

索栀绘眼如深潭无波:“说清楚再走,就在这里,所有人面前。”

队长低声急促的吼道:“我跟你说明白了,我会帮她说话的,她最多只是记个过背个处分,你这是又要干什么,你现在掏枪比她要严重的多,你不想干了?”

队长已经急了,说的全是不该说的话。

他真的没存一丁点坏心思,回去尽可以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赔个礼道个歉的事儿,可现在当场把事情闹大的话,连带他都要背锅的,这两个小姑娘是疯了还是怎么着?!

索栀绘还是摇头:“对不起,我无法承受任何名誉方面的损失,哪怕一点点也不行,所以我不会跟你们一起走,也不会跟任何人走,请在这里让他把事情说清楚。”

风言风语对别人来说或许可以哭几场难受几天最后一笑而过,但对索栀绘来说,她认为这是在要她的命,甚至是生命无法承受之重。

队长当时那个表情,差点一口血喷出来!

我今天出门没看黄历?

你们丫的是瞅准了冲着我来的吧?

什么他妈叫名誉损失?

带你回部队怎么就成名誉损失了?

八卦人群:

“你看看你看看,我就说吧,这里边脏着呢,全是黑幕,小姑娘宁可掏枪都不敢跟领导走!”

“这还是抗灾基地吗?这是当初我花上百硬币也要投奔的地方?”

“握草这也太嚣张了吧,让一下,我拍照传论坛,娘希匹的!”

“唉”

季希武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但被这么多人戳脊梁骨还是很难受的,强忍着挤出个笑脸:“索——”

“砰!”

索栀绘的枪口喷出一束短促的火光,子弹在季希武身前三寸的防弹力场上炸开,余劲未消,又将他整个人掀翻在地。

“防弹贴片是有数的,我希望在那之前你可以事情经过从头到尾梳理好,讲清楚。”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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