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0章 黑圣女与纯白教皇

就连艾华斯自己也完全没有预料到,那些枢机主教们会如此果决。

在艾华斯给他们展示了自己的司罪兽形态、以及纯白圣女的凝珀症被自己治愈过后,艾华斯就发现原本各有意见与分歧的枢机们,此刻却以异常迅捷的速度达成了共识。

艾华斯说要让纯白当代教皇,所有枢机当即同意;艾华斯说要让教国解除永久中立状态,所有枢机当即同意;艾华斯说要干涉星锑如今混乱的政局,所有枢机当即同意……甚至艾华斯说要自己出去溜达一圈,枢机们也完全同意。

说什么都同意。甚至连个反对意见,乃至于追加意见都没有。

有那么一瞬间,艾华斯还以为他们会不会是“总之先假意同意,之后再议”。

可是枢机主教们的行动力那叫一个逆天:艾华斯召集他们开会过后不到两个小时,对各国的通知就已经发了出去。

那时,纯白已然戴上了至圣冕,在教皇之位上陷入了沉睡;候补永恒圣女也得到了启用——当前排名第一的候补圣女叫做特蕾莎,如今她已经正式获得了永恒之传承。

这两件事都没有任何异议。

仅仅只是事情吩咐下去,就立刻完成了。与精灵们平时做事动辄拖沓数十年的风格完全不同。

按照规矩来说,新任永恒圣女的圣名应由教皇授予——毕竟这数千年来都是圣女变教皇,下去一个就上来一个。然而如今,特蕾莎的圣名却依然还是由艾华斯来授予。

所谓的圣名,也就是外界对圣女的称呼。一旦成为永恒圣女,也就意味着与俗世的生活完全割舍、仅仅作为教皇的代理人,因此父母曾起的名字也不再使用,转而使用教皇所起的名字。

而圣名通常来说都是某种颜色、而且一定与近两代颜色不同。圣女平时,也会常年穿着这种颜色的服装。

如此一来,无论在任何语言体系内都能有着明确的指代,毕竟每一种语言内都一定有对某种颜色的精确描述与形容。比如说,当人们说“白圣女”的时候就能立刻知道指代的是格蕾。因此也就不会考虑翻译名字的时候翻译与意译的问题,更不用考虑重名所导致的歧义。

——从最开始,这就是基于国际交流、甚至跨种族交流而起的名字。

艾华斯倒是不想搞特殊来破坏这种还挺好的传统。可他从来不擅长起名。

近三代使用过的颜色是绿、蓝以及白。

艾华斯思索片刻,却发现自己一旦思考“颜色的命名”时,脑中第一时间蹦出来的名字却是“金粉”、“快银”、“烟青”、“烈焰红”、“薄荷冰淇淋”之类的名字……

这让他很是欣慰。

至少自己前世的记忆还没有被环天司那个狗东西都拿走……

为了避开自己思考颜色就会想到机械键盘的毛病,艾华斯最终还是选择了自己担任枢机主教时使用过的黑色,给其简单的命名为黑。

——虽说黑轴也挺经典的吧有一说一。

根据艾华斯的要求,黑圣女特蕾莎之名,将会于五月五日砂时计之圣日时公布。如今肯定有一大堆人着急的想要找纯白来询问教皇的意见……但他们找不到纯白就找不到吧,这个时候晾一晾他们也挺好的。

教国已经中立太久了,恐怕很多人都忘记了教国的含金量。他们所知晓的也就只有“永世教皇有第六能级”这件事,却忽视了那些同样强大的枢机主教以及教皇近卫。

当时艾华斯暂代教皇,就有一些人开始跳了起来。

在他们看来,艾华斯肯定指挥不动那些精灵;而他自己又妥妥的到不了第六能级……那这个时候教国与陷入瘫痪又有什么不同?

他们肯定不敢直接与教国作对。但是一些原本教国不允许做的事,他们现在偷偷做、教国也管不了他们吧?

等到新教皇上任,大不了跪下道歉。反正如今好处都已经吃下来了,到时候就算吐出来一点也不亏……

侥幸心理向来不可取。但反过来说,若是完全没有侥幸心理、也很难抓住时代的机遇。

他们因此而成为了大人物,又怎能在成为大人物之后就从此谨言慎行?当危机与机遇再度出现,他们还是会做同样的事——这就叫路径依赖。

某种意义上来说,他们猜的也确实不错。甚至可以说是赌对了。

因为教国确实把这些事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却并没有出手。毕竟艾华斯当时也不过是一个掌握了高等神术的人类,他暂代教皇也仅仅只是因为枢机主教与圣女之间的立场冲突……或者说,是因为凝珀病导致了纯白圣女无法得到所有枢机主教的支持。

艾华斯能担任教皇,绝不是因为他众望所归。而是大家两边都不想选,只能选“中间”。

所以那些事也确实轮不到他来指挥——

比如说,如今安息古国那边善主与奴隶们的矛盾愈发尖锐,随着水源再度大范围枯竭、第四次水源战争已然有了雏形;地精们的人体贸易与奴隶贩卖也愈发不加遮掩;鸢尾花那边的鹰眼组织,开始组织对黑鹰公国以及水仙公国那些倒向月之子的高层进行跨国集体刺杀……

这些事处理起来都很麻烦,涉及到各国以及各种族之间的长期矛盾,需要有一个长期稳定执行的方针,不能说变就变。所以枢机主教们都等着纯白解除凝珀,正式上位之后再处理。

但如今,这已经不再是问题了。

在开国之后,枢机主教们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将这些问题全部都翻出来、交由艾华斯定夺。

——这些枢机主教们的内斗,并非是因为权力意识、而是因为道途之争。能抵达第五能级的超凡者,必然有着无比稳固、无比坚决的道途之心。他们完全认为自己是正确的,那么就一定存在无法共存的敌人。

是同道,是伙伴。但同时也是敌人——是能够和平共存、能够互相理解、但绝对无法认同彼此的“宿敌”。

可是,“司烛之子”已然再度现世了。

那大家就不必争吵了。

——他们会吵起来,无非就是因为这个问题根本就没有答案。

然而谁会比司烛之子更正确呢?

大家是眼睁睁看着艾华斯从纯血的人类变成了司烛之子,也就是说这个身份并非是来自于血脉、而是因为司烛的认可。既然大家都是司烛的信徒,那司烛自己都做出了选择,谁还能说“我认为司烛对奉献道途的理解不够”呢?

谁敢这么说,那就是纯纯的异端、叛教者!

既然有了标准答案,争吵也就随之平息。

而枢机主教们也都非常顺滑的接受了教会执行方针发生变化这件事——如今的世界形势与教国建立时,很显然早已彻底不同。只不过历代教皇都不过是“烛天司的继任者”,她们都不愿让教国在自己手上发生变化……这也是精灵们血脉中流淌着的凝珀之祝福导致的。

精灵们当然知道自己已经是老古董了。

可是谁来否定呢?

那可是祖宗之法!祖宗之法不可变!

烛天司可还在天上看着呢——是真看着呢——祂老人家要是不高兴了,谁能负这个责?要是真有问题,烛天司、司烛……还有历代教皇,这么多神就没有一个下来托梦?

既然没有神明托梦或是降临,指出过去的传统已经老朽、不可沿用,那谁都不能动了老祖宗的规矩。

这个世界死亡可不是终点——倒不如说死亡才是永恒生命的开端。对于高等级的超凡者、尤其是教国的精灵主教们来说更是如此。大家死后要么去巨树之国、要么去琥珀林、要么被灵珀天司拓印、要么就成为司烛或是烛天司钦定的使徒。

他们未必就觉得过去的规矩都是好的。可一旦考虑到死后诸事,生前的事谁都不敢赌。

——但现在情况就不同了。

司烛亲自授予了一个人类司烛之子的身份,这说明了什么?

说明司烛祂老人家也认可了,时代就是变了!

精灵的时代已然结束,人类的时代到来——旧规矩自然也该破除了。

这些枢机主教们顿时活跃了起来:他们早就看一些老规矩不顺眼了。司烛之子这个名头,可比教皇的命令好用多了。

其中最高兴的,就是贝利萨留斯枢机。

他的“奉献”之道,最为接近“正义”之概念。

他待在安息古国许久,见到了许多人间苦难。但却因为教国的规矩而始终无法出手帮助他人,必须要等待“当地人亲自来求他们”……可这样的等待是那样的难熬。

他有时也会陷入自我怀疑。

——介入他国内部事务确实容易过界、也容易让时代无法继续推进,受困于帮助者的眼界而无法让新事物诞生。可明明已经见到了不义之事,又为什么不能出手呢?

看着不幸发生、看着恶人得意、看着不义如火般蔓延大地……看着人们浑浑噩噩、挺起的脊梁被打断。无人求救,无人敢求救——这难道就是正义吗?只是在旁边看着,这难道就是他所能做出的贡献吗?

而如今,艾华斯摘除了他的镣铐——

针对安息古国的情况,艾华斯亲自给出了无比明确的指示:

“若是你看到了让你不顺心的事,你就去管。

“我还没有亲眼所见,因此我无法将整个教国的力量都交给你。若是出现了不公的判罚,你也要自己负责;但若是你信得过自己的道路,你就放心去做。

“我早晚会去的,当我到达那里,便要亲自看看你做的事是善是恶、是好是坏。而在那之前——无需等待,既然你想要去做,就先去做。做错了就去弥补、做好了就继续跟上……就算犯错,也总好过什么都不做。”

这是与烛天司那种“犯错的总会自我淘汰”、“先进的总会淘汰落后的”、“只需等待文明自行更迭”的思路完全不同。

烛天司的思路,显得高高在上、慈悲而又理性。在祂看来,世上总有不平事。而世界总会循环前行,变得更好。痛苦总会成为人们的养料,若是治愈了痛苦、看似是解决了问题、但实际上却让社会停止了进步。

那就不如旁观,等待社会自行发展。只需要防止出现不可阻止、无法挽回的大灾难即可。

精灵们向来都保持着这种高高在上的姿态。

时不时警告两句、批评两句,或是很满意于他们的发展,因而送点好东西。对大多数精灵来说,这都没有任何问题……

然而对于激进的贝利萨留斯枢机来说,他却只感觉自己的同族太过傲慢。

为了未来,就要杀死现在吗?

难道只有痛苦,才能带来进步吗?

可既然传统如此,他也说不出来什么。只能在沙漠之中等待着当地人的求助。

不得不说,如今艾华斯这种干脆利索的态度,更合贝利萨留斯枢机的心意!

原本他是对艾华斯这个人类就任教皇最为抵触的枢机,而如今却变成了艾华斯最为狂热的追随者!

——这人类啊,他做事就是比精灵利索啊!

——这司烛之子,他水平就是比教皇高啊!

第一更,第二更八点估计写不完,还得往后!

作息还在不断往后推,我也中了衔尾之环!(惊恐)

(本章完)

第871章 赫勒钦与法芙娜的重逢

满足了贝利萨留斯枢机过后,艾华斯突然就理解这些枢机主教们了。

——合着你们其实心里都有意见,只是都憋着不提啊?

也不知道是不想提,还是不敢提……

不过既然有诉求,那就是好事——需求再难也总好过不知道需求是什么。

虽然艾华斯前世不是产品部的,但也知道天天改需求很容易让人骂娘。一个需求如果不断改,最大的可能是其实他们也不知道需求到底是什么,于是就随便提了一个日后再改。约等于问人“想吃什么”的时候对方回了一句“随便”。

毕竟这世上叫“随便”的菜总是最难做。

“哦对了,法芙娜枢机。”

艾华斯也想起了可怜的小莱茵——这孩子差不多从阿瓦隆建国开始、一直无休无止的学到了今天。而且还不是死记硬背的那种读书,而是天天挨揍。

……谁让巨龙是适应之民,能自动适应外界环境、通过生死危机快速变强呢。如今和平年代遇不到危机,于是法芙娜枢机就开始人造危机强迫进化。

这倒也不能算是错,毕竟未来世界的确也要大变。从这个角度来说,法芙娜枢机也可以算是有先见之明。

但这里的问题在于,她并非是基于自己的判断做了这件事。

而是为了执行赫勒钦的“遗愿”,将莱茵培养成世界上最强的战士——然而赫勒钦甚至自己都不知道这件事。

他当时会说这句话,完全是因为他对法芙娜足够了解。因此知道法芙娜多少有点病娇,还有点疯狂。

他知道自己此行多半是没法活着回去了,担心法芙娜自杀殉情,所以才想给她找点事做。也是提醒她一下,还有自己的孩子呢。

那同时也是对孩子未来美好的祝愿……就类似于“希望咱们孩子以后能成为大科学家”或者“要是以后孩子能当大官就好了”之类。

等赫勒钦牺牲之后,法芙娜枢机确实没有自杀。

好消息是,起码人没死,还活着、而且还把孩子好好养大了;坏消息是她真认了死理,非得达成这个目的不可——执拗到教皇都无法说服她。

这种事还是让赫勒钦自己来吧。

正好,当艾华斯与阿莱斯特融合之后,阿莱斯特前往阿瓦隆收服的赫勒钦也就自动转移了过来。

见到头发遮住一只眼睛、浑身透露出阴沉气息的法芙娜枢机扭过头来,艾华斯便笑眯眯的说着:“我给你带来了一位昔日的友人。”

“……友人?”

法芙娜发出了她那低沉而沙哑的声音。

她的声音就像是那种一声不吭熬夜加班到天亮后,开口说出的第一句话那样干哑而淡漠。有一种虽然人还没睡,但却像是刚睡醒一样的乏力。

事实上也的确如此。

据说,法芙娜枢机已经很久都没有睡过觉了。

反正她身为巨龙,补充法力的手段不仅仅是做梦。更不用说,靠着祈祷与祀火法就能补足法力、治疗伤痛。至于为什么不睡觉……

……大概是她不想做梦吧。

对有着漫长寿命的巨龙来说,若是爱上了一个人、又目送对方死去……之后的日子里,每一次做梦都是痛苦。

在和主教们开完会之后,艾华斯就已经解除了司罪兽的变身。因此他早就已经恢复了使用超越道途力量的手段。

于是艾华斯便直接掏出了一张卡牌,呼唤道:“赫勒钦!”

“……什么?”

法芙娜枢机闻言顿时一怔,随后突然睁大了双眼:“赫勒钦……?!”

下一刻,银色的风暴从艾华斯身后涌起。

“——我应召而来。”

一个清朗的声音传来。

在风暴之中,湛蓝色的雷霆跃动着。一个半透明的身影从中浮现而出。

此刻的赫勒钦没有戴头盔、也没有黄昏化,还是昔日那个纯白如雪、璀璨如日的银甲英雄。

华丽的灿金色短发,绿松石光泽的明亮瞳孔。

他刚一浮现出来,才不过环顾周围半圈,那目光就立刻被法芙娜的身影紧紧吸住。

那一瞬间,周围刹那间陷入了寂静之中。

无论是艾华斯亦或是其他的枢机主教,都是默不作声、看着这一幕。

而法芙娜则是伸出一只手来捂住自己的嘴,一言不发的注视着赫勒钦。只是她每眨一下眼,那眼睛就有一刹那被透明的薄雾笼罩。

赫勒钦的表情则变得异常复杂。

他挠了挠自己的额头,又像是有些刺挠般在原地耸了一下肩膀、整理了一下身上的盔甲——明明他已经是灵体,根本不会有什么感觉。

而看着他的反应,法芙娜却意识到了什么,眼泪终于流了出来。

她意识到——这就是货真价实的、她所认识的那个赫勒钦。

伟大的教皇陛下,将她已经死亡数百年的丈夫又救了回来!

已死而存骸者将被剥离四重领域,已死而存魂者将被剥离六重领域。赫勒钦的尸体被巨人烹煮食用,必然只可能残余灵魂。这种残魂甚至连自我意识都没有,更不用说有清晰的感情了。

可看着眼前的赫勒钦,虽然是亡灵状态……

但这幅样子,意志清醒、灵光清澈,哪里像是普通的亡灵?

哪怕是狂猎都没有这样清醒的!

这简直就像是活人入梦的灵体般完整!

“这也是……奇迹吗?”

法芙娜那冰冷而阴沉的声音骤然软化,声音模糊、低声呜咽。

他们之间的感情,并非只是数百年的夫妻那么简单。他们在一起的岁月,数倍远超于其他任何人——哪怕是他们的父母、导师与其他的亲人和朋友也是一样。

在他们都还很年轻、很弱小的时候,便是一同面对强敌的好兄弟。他们是青梅竹马、是战友、是兄弟、是情人、是伴侣、是师生……同时也是彼此信赖的挚友。

他们共同度过了许多生死危机,彼此缔结的珍贵回忆宛如珍珠、友谊如钻石般坚固。

当年若非是法芙娜正在怀孕,他们想必会毫不犹豫的一同共赴死亡——法芙娜有时也会想,若是自己当年跟了上去,或许赫勒钦就不会死了呢?

哪怕是巨人王,在不使用阴谋诡计的情况下最多也就只能对抗一个赫勒钦。若是赫勒钦有了能带他高速机动、本身也有足够战斗力、还有治疗与增益能力的法芙娜,这1+1将会爆发出远大于3的实力。

或许……那就是质变了。

也或许……他们会被至高天亲手所杀。

但无论如何,也总好过孤身一人。

“抱歉,法芙娜……”

赫勒钦那带着些许空灵的声音响起。

原本还在原地浑身难受的他见到法芙娜哭了出来,顿时不再迟疑、三步并两步冲上前去。

他的手放到法芙娜背后,想要握紧又松开。最后一把将她搂在了怀里。

感受到那冰冷而实在的触感,法芙娜浑身却如触电般抽搐了一下。

她有那么一瞬间,不敢拥抱赫勒钦。因为她会担心赫勒钦只是一个无法触碰的虚影。若是她试图拥抱赫勒钦、双手却只能穿过虚影与空气……法芙娜不敢想象自己当时会如何崩溃。

而此刻,当她意识到自己居然真能触碰到赫勒钦的瞬间,法芙娜终于无法遏制住自己内心的狂喜与悲伤。

她反手抱住了灵体状态的赫勒钦,将头埋在对方的怀里、那坚固的龙角如同撞锤般反复敲打着赫勒钦的胸甲,发出清脆而实在的金属碰撞声。

法芙娜像是又回到了少女时一般,撕心裂肺的哭喊着。

看着这一幕,艾华斯终于松了口气。

有些遗憾,但终究是满足的。

——我把赫勒钦给你带回来了。

还得多亏鳞羽之主……以及艾华斯所带回来的“战士”之传承,让赫勒钦从地属性的亡灵变成了风属性的战士英灵、重新得到了灵智与意识。

不然要是法芙娜抱住了只有简单意识与部分记忆、仍旧心怀怨气的赫勒钦……那样悲伤的哭声,艾华斯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撑得住。

“真好啊。”

艾华斯看着这一幕,轻声呢喃着。

他再度意识到了,自己改变的未来都带来了什么。

他改变了未来,看到了更多的人们笑着、看到了更多的悲剧消弭于诞生之前……

——便知自己行走在正确的道路之上。

更新完毕!

中间吃饱饭不小心睡着了,喝了口咖啡继续码字,晚了一个小时抱歉啦——

顺便一提,睡眠还是不足状态,但不是因为工作时间太长所以睡眠不足,码字差不多一天也就是八个小时,睡眠时间不足主要是精神状态不好。

猫当年能毕业就在家全职码字,很大程度上是因为家人觉得我的身体状态不适合出门工作,不然按照其他同事的情况,基本上家人看到在家不出门都是会逼逼的,我有几个朋友一个月能挣好几万、家人还总催着要出去找工作呢,而我就从来没有这样的烦恼,家里人觉得我能健康活着照顾好自己就很好啦(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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