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晋升level2

蛮族战士武器被打飞,失去力气半跪在地。希德莉法在他身上狠狠补了一斧,砸得他几乎肋骨尽断,倒地不起。

丢下手中断折的武器,阿斯克的目光在地上一扫,就随手捡起一柄双手巨剑来。这下观众席上彻底沸腾了,不少观众们几乎是齐齐站起,兴奋地大喊着“维京人”的绰号,声音几乎要震破天穹。

角斗场的另外一头,浑身是血的赛奥里斯丢下武器,跪倒在地表示认输,眼神里满是失败的懊恼和惊恐。

蛮族领队,绰号为“冰原狼”的耶阿特战士冷笑着转过身来,这是个络腮胡须的北地大汉,脸上抹着赤赭的战纹,眼睛里仿佛有火焰在燃烧。

“维京人?”他的声音冷酷沙哑,如被砂纸摩擦过一般,“不过就是群瘦弱的希瑞斯羊羔,也敢以北地人的英雄先祖冠名?”

这句话可犯了众怒,观众席上几乎是当场爆炸,不少观众甚至跳上椅子,狂怒地向他叫喊起来。

包厢里,帝国侍卫军官们也是人人脸色铁青,只有米海尔面无表情,眼神有些阴沉。

这里需要解释的是,历史上的古所罗门共和国用军事征服了希瑞斯,而希瑞斯则用先进的文化产业,反过来征服了东所罗门。

如今的东所罗门帝国,在文化上已经全面希瑞斯化,市民们热衷于看希瑞斯的戏剧和电影,读希瑞斯的小说和诗歌,甚至连说话和书写,用的都是希瑞斯语而非拉丁语。

然而只有种族认知是绝对不能让步的。继承自古所罗门帝国的所罗门人身份,是君士坦丁堡市民们最自豪的地方。

将他们称作“希瑞斯人”,等于是称呼他们为“原始人”,是比杀了他们还要恶毒的行为。

阿斯克如此低声解释了几句,希德莉法便明白过来,哦了一声说道:“那也太恶毒了,你要和他决斗吗?”

“决斗?”阿斯克问。

“他侮辱了你的民族。为了挽回名誉,所以你要向他发起神圣决斗。”希德莉法理所当然地道,“喏,拿走我的斧子,丢到他脚下去吧。”

什么我的民族,我可是华夏人好吧?阿斯克心中苦笑,不过顶着这具NPC的身体也说不清楚,也就干脆便接过她的斧子,往对面的“冰原狼”脚下一丢。

“我接受你的挑战。”冰原狼冷笑起来,捡起了地上的斧头。

他此前观察过阿斯克和希德莉法的配合杀敌,看得他简直是又惊又惧,心知自己同时对上这两人肯定打不过,所以才故意出言“侮辱”阿斯克,激怒他向自己发起决斗,从而强行创造出一对一的环境来。

“那就速战速决吧。”阿斯克这样说着,举起了双手巨剑。

两人手持武器,同时朝着对方发力猛冲,身形几乎是瞬间就错身而过。

阿斯克转过身来,将双手巨剑丢到地上。冰原狼则是维持着劈斩后的姿势,突然惊恐地发觉剧痛从脖颈左侧泛起,一直延伸到他的右小腹。

“……好快……什么时候……他的剑……”他喃喃地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思维骤然碎成断续的片段,身体一歪便摔倒在地,陷入了重伤的垂死弥留中。

没等主持人宣布最终的胜利结果,观众席的秩序已经完全失控了。

不少年青市民几乎是连翻带爬的越过围栏,将阿斯克以胜利者的姿势托举起来,嚎叫着开始绕场游行。

剩下的人则是捡起战败者和尸体的武器,高举着跟着游行队伍,唱起了胜利者的歌谣。

直到狂欢的盛宴散去,角斗金杯才被萨德里克送来。

按照角斗场的规矩,应该由所有红队角斗士共同托起。

然而阿斯克转头扫视了下,仅存的三个人里,只有希德莉法站在自己身边,那个因投降而存活的赛奥提斯,早就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那就这样吧。”希德莉法冲他眨了眨眼睛,笑着露出一口洁白细密的贝齿,在观众们的欢呼声和掌声中,和阿斯克共同托起了角斗金杯。

随后的“单日冠军”(Daily_Champion),毫无疑问也落到了阿斯克的身上。

萨德里克领着他来到角斗场内部的荣誉室,这里陈列着历年来的“单日冠军”的各种痕迹。

阿斯克先是被要求拍了照片,然后又在泥板上留下了掌印、足印,接着就拿到了一块魔铜做的奖章。

“最后的最后,是我们的奖励环节。”萨德里克清了清嗓子,满脸笑容地说道,“价值500磅的奖品,也可以折算成现金。”

“有哪些可选的奖励呢?”阿斯克早有准备地问。

“最热门的当然是武器和盔甲。”萨德里克拿出一本名录,“让我看看,兑换最多的是一套‘破法者’铠甲+盾牌套装,通体由魔铜铸成。”

“这种神秘的矿物可以隔绝超凡力量的影响,让你免受任何灵异能力的攻击和侵扰。如果选择秘银和精金的话,你就只能选武器了,而且上面是没有法阵的。”

“其次则是富含灵性的药物。我们有一大瓶500毫升的生命精华Stamina,可以完全治愈你的伤势或任何疾病几十遍。”

“当然,还有魔药和魔药配方,不过都是角斗序列的,你可能不怎么看得上……”

“魔药怎么卖?”阿斯克打断他道。

“魔药我们目前只有I级的,一瓶400磅。”萨德里克眨眨眼睛,“配方一张100磅。”

“我就选魔药吧,锐器I。”阿斯克说,“剩下来的折算成现金。”

萨德里克没有说话,只是拍了拍手,很快就有仆人送来一瓶魔药。

这瓶“锐器I”呈现金属般的银白色,线条凌乱而犀利,仿佛蕴含着无数的细小铁片,顺着涡旋的中心缓缓流动。

“有静室吗?”阿斯克问。他的“完美体魄X”在角斗中已经完全消化,所以可以立刻服用下一瓶魔药。

“有,我们有东方式的冥想室。”萨德里克说道。

他带着阿斯克来到走廊尽头的小隔间,用钥匙打开了门,随即便转身离去了。阿斯克进入隔间,在唯一的蒲团上坐下,打开了魔药的瓶塞。

饮下魔药,他的眼睛立刻瞪大了。头上的全部头发都化为了银白色,且根根直立起来,宛如如临大敌的刺猬和豪猪般。身上的血管也全部凸起,带着微小的震颤与鸣响,仿佛有万千把利刃在里面切割似的。

一股灼热的恶气从喉头食道往上爬升,带来如刀割般的剧烈痛楚。

他知道这是“完美体魄X”和“锐器I”的互相冲突,因此只是强行按捺不发。

突然间,他的脸上崩开了一道血口,光滑得仿佛是被刀片割出般,然后是第二道、第三道……无数血口在他周身皮肤崩开,配合他脸上古井无波的冷漠表情,可怖得几乎化作浴血的恶鬼。

最后那些刀口缓缓收拢愈合,只留下淡淡的新肉印子。他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站起身来。

“锐器I”已经被初步消化了,大量的锐器使用知识涌入脑海,有的是他知道的,但更多却是他从未知晓的。

在前世的游戏里,即便是全息网游,也没有办法往玩家的脑海里灌输记忆,因此“锐器I”的服用效果是在玩家使用锐器时,给予系统校正和数据可视化。

然而在此时,阿斯克却是像NPC那样,真真切切地得到了使用锐器的全部知识,对这个世界的战斗体系的理解也更加深入了。

进入level2,向着“武器大师”又迈出了一步。

下一瓶魔药是“闪避I”。

拿上剩下的100磅赏金,阿斯克离开了竞技场,就看见希德莉法正等在外面。这位身材极为修长的中性美人,此时并没有穿任何的盔甲,因此不断地吸引着周围路人的目光。

“你的盔甲呢?”阿斯克问。

“被角斗场收回去了。”希德莉法沮丧地回答,丝毫不掩饰语气里的懊恼。

“没事。”阿斯克安慰她道,“既然加入我的团队,武器装备我们当然会为你配齐。”

“那好。”希德莉法的脸上立刻重新绽放笑容。武痴的快乐就是这么简单。

角斗场的红方地下训练场里,赛奥提斯独自一人,沉默地看着因为没人要,只是被随意地丢在地上的角斗金杯,眼神复杂而迷茫。

原来,他一直敌视着的这个家伙,其实从头到尾都没有把他放在眼里过。

………………

带着希德莉法回到祖宅,阿斯克推开房门,就看见某个少女正在客厅里翻箱倒柜,听到开门声猛地回过了头。

“你是……米娅?”阿斯克不确定地说道,认出了这个曾经帮他弄来灵性材料的,名为米娅.辛奎玛妮的盗贼公会少女。

米娅的表情僵在那里,刹那间闪过了被人赃俱获的心虚表情,然后便迅速调整为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的样子,说道:

“咳咳,我们公会最近发现一批奢侈品流入了市场,所以派我来打探下,是不是有什么贵族因为手头紧张,所以打算出手家具来换钱的。结果一查就查到了你家里……”

“唉呀,你要是缺钱可以和我们说呀,像什么银杯子、银烛台、油画等等,我们的公会都可以用相当合理的价格收购的。”

“小偷?”希德莉法看了看她,又问阿斯克道。

“不不不。”米娅连忙辩解说道,“我怎么会偷阿基里斯少爷的东西呢?我和他可是认识的啊!之前有打过交道做过生意的。”

“我最近确实在卖东西。”阿斯克无视了她的辩解,只是说道,“因为之前教堂骑士来我家里,把很多东西都打坏了,所以我只是把这些废品拿出去卖掉而已。米娅小姐你来晚了,我估计家里东西都已经卖得差不多了。”

“那就好,那就好。”米娅下意识地附和着,也不知道好在什么地方,突然问道,“对了,你是不是组建了一个佣兵团啊?”

“是啊,怎么了?”

“你们缺一个盗贼吗?”米娅露出了讨好的笑容。

(本章完)

第40章 巨龙陨落,幼龙登基

“所以你是被盗贼公会开除了?”阿斯克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唉,我也不是故意的呀。”米娅坐在通往二楼的楼梯栏杆上,两条小腿无聊地晃来晃去。

“我寻思着黄金条纹水蛭既然能卖钱,那早卖晚卖不是一样卖吗?为什么不把钱早点收到口袋里呢?所以我就把那个蓄水池里的水蛭一网打尽了,捣成肉泥全部装进了罐子里。本来是想拿出去卖……咳,交给马斯特罗去卖钱的。”

“结果我刚回到公会,就看到他脸色铁青地站在门口,问我抱着的罐子里是什么东西。我如实说是黄金条纹水蛭的肉泥,然后他抢过去看了一眼,就把我狠狠揍了一顿,还说我犯了重大财产损失罪,盗贼公会已经把我开除了。”

她越说越是气愤,攥起小拳头就往栏杆上砸:“你说这算是怎么回事啊!我不是还没有私自拿出去卖吗?肉泥不是被他全部拿回去了吗?哪里来的什么重大财产损失!这简直是,简直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词!”

这NPC居然还会用成语……阿斯克心中吐槽。当然,考虑到原《铁与火》游戏世界,就不是个纯西式文化的奇幻世界,NPC蹦出成语来也不奇怪——在希瑞斯行省还有个来自龙之国的华夏NPC,会背《道德经》和《黄帝内经》呢。

“你知道黄金条纹水蛭为什么值钱吗?”阿斯克问她。

“因为有您这样尊贵的大少爷会收购呀。”米娅谄媚地说道。

“别给我拍马屁!”阿斯克脸色一黑,一巴掌拍在她的脑门上,打得米娅哎呦了声,双手抱头眼泪汪汪,“黄金条纹水蛭是灵性材料,是用来做魔药的,知道吗?”

“就是超凡者们要服用的魔药是吧。”米娅露出“我当然知道”的理直气壮的表情,“那,那只要卖给超凡者就可以了呀。”

“黄金条纹水蛭,是生命窃取序列魔药的主材之一。然而不是所有超凡者,都需要服用生命窃取序列的魔药的。”阿斯克给她解释道。

“遇不到合适路线的超凡者买家,你这肉泥根本就卖不出去。而黄金条纹水蛭一旦被杀死,灵性就会从材料里缓慢流失。”

米娅缓缓地张大了嘴巴,半晌才艰难说道:“所以,我那一大罐肉泥,都卖不出去?”

“估计很难。”阿斯克说。

“而且灵性会流失,一旦短期内卖不出去就会报废?”米娅问道。

“是的。”阿斯克说道。

“您就收了我吧!”米娅突然如小野猫般,敏捷地扑到阿斯克的脚下,抱住他的双腿痛哭流涕起来。

“我那罐子肉泥,大概六七十条黄金条纹水蛭……等于是损失了六七千磅啊!把我卖了也还不了这么多钱啊!马斯特罗肯定要杀了我的!不如我加入你们佣兵团吧,要是马斯特罗找上门来,您可得帮我挡住他啊!”

阿斯克露出无语的表情。要真的为了这个杀你,你根本就走不出沉没宫殿好吗?而且我的团队正缺一名盗贼,马斯特罗就把你送上门来,怎么这里面透着股处心积虑的阴谋味道呢?

难道是盯上了我们团队的财产?卖给生命教派后积累的七千多磅巨款?美人计?

正这样想着,阿斯克的手机便振动起来,收到了一条邮件。他打开来看了一眼,居然是马斯特罗发来的:

尊敬的阿基里斯少爷。

或许您已经得知了皇帝陛下在曼齐克特战败的消息,我们盗贼公会已经判断出,未来君士坦丁堡的命运叵测难知,或许会面临举城倾覆的危险。因此,我们已在昨日夜晚,全部乘上了黑海的客轮,打算前往北方的基辅另谋生路。

米娅和其它孩子一样,是从小就在盗贼公会里长大的,然而她的身份却和别的孤儿不同——我们是在加里波利沿海的石礁边捡到的她。

当时她被溺死的贵妇人尸体环抱着,海难后漂流数日仍有力气嚎啕大哭。在围绕她的精致绸缎的襁褓里,用针线绣着“米娅.辛奎玛妮”的名字。

我们认为,她很可能是贵族出身。

一只高贵的海豚,是不能和下水道里的蚂蟥终日混迹在一起的,那样只会平白污没她高贵的血统。因此我用了点巧妙的手段,将她赶出公会并被引导到您这里来。

您同样是高贵的人,且拥有一颗正直的心灵,应该能给予她贵族应有的照顾。

如果将来有可能的话,请带她前往西西里岛的巴勒莫。根据我们多年的研究调查,“辛奎玛妮”似乎是个古老的西西里贵族姓氏。

在诺曼人建立了巴勒莫宫廷后,这个家族曾经遭遇血洗,但最近似乎又在当地政坛上焕发了新生。

你真诚的,马斯特罗。

阿斯克看着手机,默然无语。这剧情展开……标准的隐藏任务套路啊,而且看上去不是个普通支线任务,说不定是任务链呢。

他把手机拿给米娅看。

米娅嘟囔着看向手机,渐渐地就移不开目光了。

然后便露出了宛若世界崩塌般的惊恐表情。

“我,我,我……”她结结巴巴地,带着失魂落魄的神情站起身来,“我得回去看看!”

将手机丢还给阿斯克,她便如风一般地跑出门去。

“不用追上去么?”希德莉法抱臂问道。

“不用。”阿斯克说,“她会回来的。”

正在两人交谈的时候,突然外面响起了报丧的钟声。

确切地说,是整个君士坦丁堡的报丧钟声都响了起来,在帝都上空共鸣成巨大的音海。希德莉法吓得去摸武器,却摸了个空,被阿斯克抓住了手臂。

“别怕,是皇帝驾崩的消息传来了。”阿斯克如此说道。

很快地,曼齐克特战败的消息就传遍了整个皇都,市民们在大庭广众下议论着这个悲伤的消息:

“君士坦丁陛下在曼齐克特的战场上中了三枪,当场就魂归主的天国,军队付出了很大牺牲才将他的尸体抢回来。现在他的尸体已停柩在尼西亚的圣母修道院里,两位紫衣公主殿下已经乘专机赶过去了。”

尼西亚城的修道院外,狄奥多拉殿下急急忙忙地从直升飞机上跳下,掀起裙摆就往修道院里冲去。然后出来的是皇帝御墨官瓦罗明娜女士,她微微躬下身子,优雅地伸出手臂。

佐伊殿下扶住了她的手臂,端庄而肃穆地走下了直升飞机,淡淡说道:

“前面引路。”

“是的。”御墨官瓦罗明娜再次行礼,心想佐伊殿下和狄奥多拉殿下,真是截然不同的两种性格。

狄奥多拉殿下是表面文静典雅,实际上就如同一头有活力的小鹿般,做起事来风风火火。

佐伊殿下却是看似善于言辞交谈,实际上却不大多话,心思深沉,就像是当初的巴西尔陛下那样。

或许这也和两位殿下的年龄有关。狄奥多拉殿下今年才17岁,比佐伊殿下足足小了7岁呢……瓦罗明娜很快意识到自己的想法有些僭越,于是心虚地深深低下头去。

“父皇……”修道院的正厅里,狄奥多拉抱着父亲的棺柩,几乎是泣不成声。

皇帝君士坦丁八世安详地躺在棺材里,被硝烟熏黑的面庞经过敛容师的巧妙修补,此时显得过分白净了。佐伊殿下则是站在后面,并没有像狄奥多拉殿下那样痛哭,只是用手绢一下一下地擦着眼角。

在场的修士们,对两位殿下表现出来的不同态度是心知肚明。

皇帝君士坦丁陛下生前,因害怕未来的女婿过多地干预到朝政中来,因此迟迟不让两位紫衣公主出嫁。

狄奥多拉因为年龄较小还好,佐伊殿下可是已经24岁了,正是渴望婚姻、家庭和夫君关爱的年纪,却被“囚禁”在深宫中不得与任何男子见面,怎么会对皇帝没有怨气呢?

紧接着,皇帝的棺柩就被运到了君士坦丁堡,穿过金门一路前行。所有市民都自发地围在送丧队伍两边,举牌、撒花、点蜡,以及悲伤地痛哭起来。

当然了,这不见得是因为市民们对皇帝陛下的去世有多悲伤,而是人们总是喜欢在跟自己无关的噩耗里装模作样地哀悼,借助这种仪式来获得某种自我道德满足的愉悦感。

就好比前世国外一旦发生了什么噩耗,国内微博就会出现大量刷屏“点蜡”“为他们流泪”“今夜我们都是X国人”,搞得好像举国都在同哀一样——实际上,这些博主多半在发完哀悼文字和流泪表情后,就画好妆出门开开心心地去吃火锅麻辣烫了。

皇帝的葬礼将隆重地举办三天,并会毫无疑问地长期占据帝都的热议话题。

另一个没办法再拖下去的事情,就是新任皇帝的加冕问题。

在第一时间得知曼齐克特战败消息后,帝国官僚、贵族和教会就迅速达成了默契的共识,辅佐两位紫衣公主殿下上位,成为东所罗门帝国的共治皇帝。

在塞尔柱帝国的军事威胁下,这样才是最快稳定帝都局势的做法。

登基典礼随后在圣智大教堂举行。圣像屏风前,所罗门正教普世牧首阿历克塞,从身边主教捧着的盒子里取出皇帝大冠冕,戴在了佐伊殿下的头上。

又取出一顶稍小些,但同样象征着皇帝权力的小冠冕,戴在了狄奥多拉的头上。

然后一对穿着白衣的童男童女上前,将神圣的油膏涂在两位陛下的脸上。

最后是象征权力的金球十字架,由普世大牧首阿历克塞从身旁主教捧着的盒子里,郑重其事地取出。

盯着那金色的十字权杖,佐伊陛下的呼吸微妙地急促了些,她想要直接伸手去握住金球十字架,然而狄奥多拉的呼唤声制止了她:

“姐姐!”

她回过神来,看向泪痕未干的狄奥多拉。

而阿历克塞则微笑着,将金球十字架平递过来。这俩姐妹对视了一眼,便共同握住了帝国权杖。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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