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6章 585.国学传承正宗的初次碰撞!文仓

这种场合,除了林溪湛和李希言,陶知善三人之外,其他人都没有说话的资格。

就连薛振国和赵树仁两人,都没有说话的资格。

此刻,文仓健乃是岛国三大文宗之一,代表的岛国的华夏国学最高水准。

王谦乃是华夏新晋国学大师,代表的是新生代华夏国学集大成者。

不管诸多京圈和其他的国学大师们对王谦承不承认,王谦诸多作品和书法水准都摆在那里的,再加上官方都已经认可,所以王谦已经代表华夏国学新生代的代表,没有之一。

所以,和两人不同层次的人,此刻都没有资格说话。

但是。

在场的几人都知道,文仓健已经算是比较温和了,没有上来就刻意地针对王谦找茬。

而另一位来京城的岛国三大文宗之一的明泽疾步,可能就没有文仓健这么温和了。

薛振国想到明泽疾步以及那位棒国的唯一华夏国学大师李宰志,就轻轻皱眉,希望这两个来者不善的人,不要在王谦前往京大讲课的时候发难,那样就会给京大的讲课增加不确定性,如果一个不好,王谦翻车了,那么可能就连累京大,影响京大在亚洲国学领域的地位。

华夏国学领域的竞争也是极其激烈的。

国内几所顶尖名校之间的竞争就不说了,京大,水木,西北大学,双星,浙大,川大,同济,厦大,南开等等,在国学领域都有很深的底蕴,竞争激烈。

可同时,港岛大学中文系在整个亚洲都名声在外,还有南洋的新岛大学等等,同样在国学领域有很强的竞争力,港岛大学和新岛大学一度被评为中文系第一,还超过京大和双星……

除了这些华人聚集地之外,就是和棒国两个国度同样在深耕华夏国学传承,想要自成体系,弥补自身的出身,摆脱华夏国学支流的身份,想一跃成为华夏文化正统传承,想和此刻的华夏在文化传承方面平起平坐,想从父子关系变成兄弟关系,如果真的成了,那么以后可能就想从兄弟变成父子了,不过那时候可能就是他们想做父了!

所以,仅仅是亚洲反问内,文化领域的争端和战争,就一直都不曾停息过。

薛振国身为京大中文系的领导之一,对此有更深刻的体会和理解。

这次,邀请王谦来京城,是王谦自己在国学和文学领域证道的机会,可同时也是京大,水木等华夏名校在国学文化传承方面,让华夏再次奠定宗主国地位的机会。

此刻,文仓健算是代表岛国,先行出击,和王谦切磋一下。

看似平和,但是在场的每个人都知道这其中的重大意义。

林溪湛眼神之中闪烁着光晕,他知道自己的身份也有代表意义,他代表的是港岛大学在国学文化领域的立场,所以他这次来京城也被诸多京圈名校和国学大佬们针对了,没人来看他一眼。

如果他是正常来交流的,可能早就有名校代表和其他国学大佬邀请或者拜访了。

秦雪荣铺好笔墨纸砚之后就后退一步,安静地站在旁边,身边站着李心静,颜子欣,姜煜,何朝惠几人。

中森美雪则是轻轻上前站在桌子跟前,代替了刚才秦雪荣的位置,给老师文仓健磨墨。

文仓健站在桌子面前,轻声说道:“这是我几年前去富士山看雪的时候,所积累的灵感,我一直积累而不发,今日时机刚好。王教授,请赐教……”

王谦微微一笑,在旁边没有说话,知道文仓健现在在积累灵感和思绪,所以不说话去打扰对方,让其达到巅峰状态,然后再进行现场创作。

以文仓健现在的年纪,可能这是他这辈子最后的巅峰余晖,也可能会是其这辈子最具有代表性的国学作品。

所以,在场的几人都凝神看着文仓健。

文仓健的身形变得更为挺拔,整个人身上都凝聚出一股气势,仿佛矗立无数年的巍峨高山一般,右手缓缓拿起毛笔,似乎手中毛笔有千斤重一样,拿起毛笔就在纸上迅速落下,却是没有写字,而是开始泼墨作画。

一片片墨汁挥洒在白纸上,一下子看不出什么,仿佛小孩子的涂鸦一般。

但是,现场没人会这么认为。

尤其是林溪湛,李希言,薛振国,赵树仁几人,他们都是国学领域的大拿,都知道文仓健最拿手的是什么,除了书法之外,文仓健最擅长的就是水墨画,乃是现在岛国水墨画第一人,其水墨画作品在岛国上层价格高达五十万美元以上。

而现在文仓健年纪更大了,其作品在收藏市场上价格再次上涨,已经逼近百万美元的门槛。

可惜的是,水墨画这种作品,在欧美几乎没有什么市场,只在亚洲有市场,但是文仓健岛国人的身份,其作品在华夏和棒国以及南洋也没什么市场,只是在岛国内比较受追捧。

不过。

在场的几个了解文仓健的人都知道,其水墨画大师的身份是做不得假的。

王谦都看的心中微微佩服。

只见文仓健的动作大开大合,迅猛无比,每一笔,每一片墨水都是匠心之作,都饱含深意,没一会儿,就一幅高山雪景图的轮廓缓缓出现。

王谦知道,这正是文仓健所说的富士山。

不论是笔法,还是意境,都无可挑剔。

是近现代少有的佳作。

即便是和几十年前的国画大师相比,也差的不多了。

如果文仓健能更进一步,就能达到那几位留下几幅价值上亿的传世之作的国画大师相比了,那他就会成为当代国画第一人。

但是,在场的所有人都知道,这看似差一步,可这一步却是天壤之别,想跨过去的难度非常大,古往今来卡在这一步的丹青大师数不胜数。

留下传世之作的国画大师,历史上只有一手之数,但是仅次于他们的丹青高手,数以百计,可见两者之间的差距。

但是,在当代,能达到文仓健小现在水准的丹青高手,也少之又少,整个亚洲最多只有一手之数。

以林溪湛南方泰斗的身份和眼光,看着都是微微点头,眼神之中有一丝佩服,对文仓健的国画水准表示认可。

李希言和陶知善,薛振国,赵树仁几人都全神贯注地看着,生怕错过什么精彩。

他们知道,他们此刻可能是历史的见证者。

今天这一场王谦和文仓健的交锋,以后可能会名垂青史,传为一段佳话,而现在的他们几位见证者,同样会被后人铭记和传颂。

莎莎,梭梭……

呼呼……

现场安静无比,只有文仓健挥毫和呼吸声,他的面色微微发红,眼中的精光前所未有的凝聚,仿佛正在绽放整个生命的精华。

其他人都没有发出声音,包括王谦!

都只是安静地当好观众,仔细地看着。

这一看。

就是半个多小时。

纸张上的作画,已经接近尾声。

文仓健显然没有说谎,的确在心中酝酿了很久,每一笔,每一个步骤,可能都在心中模拟了无数次,所以此刻落笔如有神助,没有一笔多余,没有一笔出错。

一幅画富士山雪景图,逐渐出炉。

呼……

文仓健松了口气,身上的气息衰弱了大半,但是依旧凝神静气,神情紧绷,没有放松下来,毛笔迅速在旁边笔走龙蛇,却是写下了一行行文字,乃是一首诗。

一首五言绝句,对富士山雪景的赞美!

诗的水准不算上佳,但是也是当代难得的好作品,尤其是在这幅画上,相得益彰,给这幅画添色不少。

最后,文仓健在最下面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文仓健,三个字,又和上面写五言绝句的大师级行书字体不同,有一点歪歪斜斜,看起来好像刚学书法的新手所写。

但是,这三个字却是让在场的几位国学大师都眼睛一亮,暗暗赞叹。

这是返璞归真的境界。

每个书法大师,练习书法的时间都是数十年的时间,早就形成了固有的习惯和意境,也早就摆脱了初学者的习惯。

所以,让一位书法大师写出一位初学者的字体,是非常难的,强行临摹是可以的,却没有那种初学者的稚气。

而现在文仓健的这三个字,是真正的和初学者所写的字体一样,含有初学者的稚气和懵懂。

这是极其难得的,当代能写出这样意境书法达到返璞归真的书法大师,可能只有两三个,如果能在进一步,就是真正的能和历史上那些书法大师比肩的境界了……

不过,可惜的是,即便文仓健的书法境界如此之高,但是在王谦面前依旧要低一头,因为,王谦是当代唯一的书法宗师,足以和历史上那仅有的几位书法宗师比肩的存在,只要不是同样开宗立派的宗师,在王谦面前都要低一头。

但是,在场的几位对文仓健都是肃然起敬。

国画大师,返璞归真的书法境界,以及一首达到好作品门槛的五言绝句!

文仓健此时真正诠释了,他为什么能在岛国被称作是三大文宗之一,其地位之高,连天黄见了都要行礼。

他靠的就是自己的实力和底蕴。

笔落!

文仓健浑身都放松下来,长出一口气,身体轻微摇晃了一下,差点没站稳,李希言和千羽真珠急忙上前一起左右扶着文仓健的胳膊。

李希言:“师弟,没事吧?快坐下。”

秦雪荣急忙搬过来一把椅子。

千羽真珠担心地说道:“老师,您消耗过多了。”

文仓健最近这些年都没有进行任何创作了,几乎都在休息,身体快不行了。

这次创作,对他的消耗很大,甚至可能会影响他的寿命……

但是,文仓健顺势坐下,爽朗地笑道:“没事,在岛国每日都会看看王教授的作品。尤其是王教授的那首望岳,给了我不小的启发和灵感。不然也不可能有今日这幅画和这首诗。今日能在王教授面前作出这幅画,就算我现在死了,我也死而无憾。”

林溪湛双手背后,双眼盯着那副画,轻声说道:“文先生这幅画,可谓当代国画代表作之一,不愧是岛国三大文宗之一。我想,文先生该是三大文宗之首才对,可惜,岛国几大学派对你有所针对。”

林溪湛早就认识文仓健,知道以文仓健的国学底蕴,绝对能担当岛国三大文宗之首。

但是,文仓健一身所学乃是师从华夏,所以被岛国几大学派针对,刻意打压。

因为,岛国经济复苏成为强国之后,就一直在寻求文化复苏和自信,想摆脱华夏这个宗主国文化的影响,想自成一派。

可是,文仓健本身就师从华夏国学大师,回国之后还成为最强的国学大师,文宗之首,那这不是打了那些想摆脱华夏文化影响的人的脸?说出去不被人笑话吗?

你自己最强的国学大师,就是师从华夏,还想摆脱华夏文化影响?不是说笑吗?

就如几年前天黄登基时候,那些岛国国学大师们费尽心思地从古籍当中找了两个汉字来当年号,对外宣称为了摆脱华夏文化的影响,所以选了这两个字……

然后,岛国满屏幕都是诸多问号:从纯正的汉字古籍当中选了汉字当年号,怎么算是摆脱华夏文化影响?

所以,文仓健在岛国一直都备受打压,如果不是他的学识和底蕴实在是深厚强大的话,可能三大文宗之中都不会有他。

文仓健笑了笑:“林先生客气了,在林先生面前,我还不敢说代表作。”

林溪湛虽然是南方第一行书,其书法作品价值颇高,可他的丹青也达到大师级的境界,但是被南方第一行书大师的名头所掩盖。

早年间的国学大师,都是书画不分家的。

书法境界很高的国学大师,其国画水准也必定不会差太多,即便不是大师级,也差不多。

林溪湛摇摇头,笑而不语,没有说话,将目光看向王谦,他知道此时王谦是主角,他不宜多说抢了王谦的风头。

其他几人,文仓健,李希言等等,也都看着王谦,很是期待。

尤其是文仓健本人,神色之中最是期待,甚至还有一丝丝忐忑,似乎像是等待老师点评自己作品的学生。

在他潜意识里,本能的认为,王谦的境界水准比他高一筹,有资格当他的老师。

王谦目光凝视着文仓健的画作……

(本章完)

第587章 586.当世精品!我也来画一幅!(求

大家都期待着王谦的点评。

不知道,文仓健的这幅作品,王谦会给出什么样的评价。

当然,最重要的是,他们很期待王谦会给出什么样的作品来回应。

王谦双眼凝视着这幅画,轻声说道:“先生这幅画真是当代罕见的珍品,凝聚了先生一生的功力……”

王谦的阅历可是积累两世,当时不管是前世所经历的世界,还是现在这个世界,能画出这样国画的还活着的大师,他都没见过!

前世他见过那位震惊世界的写实派大师,其画可以以假乱真,看起来就像是照片一样,据说一幅画被炒作到上千万级别,事实上当然没有那么贵,但也达到了百万级,在当时还活着的画家大师当中已经是最顶级的几位。

不过,那是写实派,也不是国画大师。

书画不离家,乃是国学当中最难的两种需要长时间打磨的技艺,不像是研究其他的所谓学问知识,可以章口就来,随便说几句不明觉厉的话就能忽悠一大批普通人和一般的业内人士。

但是,书画是需要施展的,书法好不好,国画画的好不好,一眼就能看出来。

所以,新时代以来,书画这两项国学技艺,会的人已经越来越少了,而能将至练习到大师境界的,更是几乎没有。

国画大师,比之书法大师更少,现在国内还残存的,可能只有一两个,而且也都是和文仓健差不多的年纪,七老八十了。

更年轻的,没有了。

再过几十年,可能会画国画的人都算是稀有了,国画大师可能只存在于历史当中了。

所以,文仓健的这幅画,就更显得珍贵。

王谦点头赞叹:“笔法,意境,都达到了极高的境界。”

文仓健听了微微一笑,谦虚地说道:“谢谢王教授夸赞,我这辈子的功力,就在这支笔上了,还好能拿得出手,不然这辈子就算是蹉跎一生了。”

林溪湛认真地说道:“这都算蹉跎一生的话,那我们就都是虚度光阴了。”

李希言也说道:“师弟这幅画,就算是老师在世,也肯定会大加赞赏,绝对是当世少有的佳作了。虽然比之我国历史上那些丹青圣手的名画还有差距,可差距也不算很大了。如果师弟还能钻研再进一步的话,那就是岛国第一圣手了。”

岛国虽然是号称华夏文化的继承者,可是历史上实际上没有出现过一位圣手级别的国画大师。

最高,也就是文仓健现在的水准。

所以说,现在文仓健实际上就代表了岛国有史以来最高的国画水准,在华夏京城向王谦发出切磋。

这其中背后的意义,值得揣摩。

文仓健摇头,身形有一些萧索,刚才消耗不少:“可惜,活不了几年了。”

咚咚咚……

这时,传来敲门声。

但是,几人都没有回头去看一眼,依旧在认真地看着这幅画,仿佛在看绝世珍品,要品尝许久。

秦雪荣轻手轻脚地去看了看,看到门口站着贾富清和张跃两人。

贾富清微笑道:“秦姑娘,冒昧打扰,王教授在吧?”

秦雪荣点点头,让他们进来了:“嗯,在呢,你们来的最晚,刚才错过了文仓健先生的画作,进来吧。”

贾富清和张跃师徒两一愣,随后看到屋子里已经站着一群人,都是脸色一红,知道自己来迟了,错过了什么。

“谢谢秦姑娘。”

贾富清说了一句,就急忙走了进去。

两人的到来,王谦看到了只是点头微笑了一下,就没有在意。

文仓健和李希言,陶知善,林溪湛,赵树仁,薛振国几人也只是点头致意了一下,就算过去了,回头继续看着那副画。

贾富清和张跃两人对这样的态度也习惯了,笑着打过招呼之后就凑上去看了看。

看到那副画,以两人的水准和眼光自然能看出这幅画的水准,乃是现代少有的国画精品之作,尤其是两人看到墨迹还没干,说明是刚才现场作的画,顿时明白自己错过了一场精彩的大师级现场作画。

张跃看了看老师贾富清,稍微遗憾。

就是等老师太久,所以才这么晚才来,没想到竟然错过了这么重要的事情。

贾富清也苦笑了一下,随后没说话,安静地站在一边当观众。

两人很清楚,今天这个场合,他们只能当观众,没资格插话,更没资格参与。

文仓健代表的是岛国华夏国学,王谦代表的是华夏国学年轻一代的巅峰,林溪湛代表的是港岛国学领域集大成者,李希言代表的是新晋书法大师身份,乃是京城文化泰斗。

各自都具有某个巅峰代表身份。

贾富清和张跃,啥也不是……

他们能过来露个脸沾光,就满足了。

如果今天这场聚会以后传为佳话,名传青史,他们也能跟着出名,积累一些资历底蕴。

几双目光看向王谦。

虽然,都没说什么。

但是,王谦知道自己要表现一点什么了。

正好,刚才看了文仓健创作这幅画的全过程,他心中也稍微有点蠢蠢欲动。

自古书画不分家。

他的瘦金体书法能达到开宗立派的宗师境界,国画水准自然也不会低。

前世,他就经常临摹一些名画来打发时间,练习书法的时间其实都没有临摹国画来的长。

再加上,重生以来,他上辈子经历的东西再次得到了加强。

不然,他的瘦金体书法也不会达到如此境界。

所以……

实际上,他一直不曾表现过的国画,水准其实更高。

只是,他一直忙于其他,没有机会展示。

现在,既然文仓健展示了,还代表了岛国华夏国画最高水准。

那么,他也就顺势做点什么!

王谦一挥手。

千羽真珠和秦雪荣一起上前,将文仓健的这幅画小心翼翼的拿开,并没有马上收起来,因为上面的墨迹还没干透,需要多放置一会儿,拿到旁边小心的房起来,然后再给王谦重新铺上了一张纸。

千羽真珠本能的想去给王谦磨墨,但是看到秦雪荣站在一边,强行压抑住了心中的冲动,安静地站在自己师傅文仓健身边。

秦雪荣熟练的站在桌子跟前磨墨,安静地看着王谦。

王谦看了看文仓健,又看了看林溪湛几人,微笑道:“很早以前,我研究过一段时间国画。后来忙于其他俗事,就慢慢放下了。今天,文仓健先生的创作,让我又想起了这些,所以就献丑了。我也画一幅画吧!”

文仓健,林溪湛,李希言,陶知善,薛振国,赵树仁,颜子欣,李心静,姜煜,何朝惠,千羽真珠,贾富清,张跃等在场的所有人都微微一惊,瞪大眼睛看了看王谦。

国画?

王谦成名以来,根本没有展示过国画,只是书法达到开宗立派的宗师。

按理说,书法顶尖的宗师,绘画也不会差。

林溪湛和文仓健都是例子,甚至李希言的国画也是能拿得出手的,只是没有刻苦钻研过,毕竟他还有音乐这个专业,时间不够。

但是,王谦不曾展示过,他们都本能的认为,王谦可能不太会画国画,这才符合现在年轻人的设定嘛。

可是,现在,王谦要展示国画?

是回应文仓健吗?

在场的几人听了,都微微皱眉。

尤其是,薛振国和林溪湛两人,更是眉头紧皱。

他们一个是代表的是京大,一个代表是港大,都知道现在王谦其实是代表华夏国学和岛国华夏文化的碰撞。

文仓健用了自己最擅长的国画领域。

王谦何不用自己最擅长的书法和诗词?

为何要去对手最擅长的领域去发挥?

那不是强行给自己提升难度?

大家都微微不解。

但是,场合比较严肃,所以没有人说话。

只有当事人之一的文仓健,轻声说道:“王教授练习国画多久了?”

王谦站在桌子前,心中在酝酿情绪和意境,轻声回答道:“这几年断断续续练习过一些,没多久吧。”

是的,这辈子没练习多少,八年来加起来可能也就十来次吧。

薛振国微微露出苦笑,身后的薛漫满脸的担心。

文仓健继续说道:“我在视频上看过王教授几次书法展示,神往已久。本以为今日能见到王教授的书法……”

显然,文仓健德行不错,也希望王谦能展示自己最擅长的东西,而不是用不擅长的东西来碰撞他最擅长的东西,那样他最后赢了也胜之不武,他不仅不会高兴,反而会留下遗憾,让今日这场聚会不那么完美。

王谦听了,略微佩服地看了看文仓健,微笑道:“会看到的!”

文仓健听了,不再说话,只是点头,静待王谦的发挥。

林溪湛,薛振国几人看王谦信心十足,也安静地等待。

贾富清和张跃两人神色最是激动,他们知道,他们今天是来对了,可能会因此名留青史!

全场安静无比,没人说话。

甚至,大气都不出一下,尽量的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不给王谦制造麻烦。

秦雪荣磨墨的动作都极其轻柔。

王谦站在桌子前安静的站了足足两分多钟之后,才轻轻的拿起毛笔,迅速在纸上挥洒起来。

在场的人当中,即便是姜煜和何朝惠这样专注于音乐的人,对国画艺术也有很深的了解,或许就只有秦雪荣算是真正的门外汉了。

其他人,都是一等一的大行家。

所以,大家都能一眼看出,王谦的动作如行云流水,笔下更是如有神助。

每一笔,每一划,都仿佛神来之笔,仿佛练习过千万次一样的本能一般,没有多余的动作,没有任何思考,比之刚才文仓健更为顺畅和自然。

文仓健直接愣住了。

林溪湛,李希言,薛振国等人也都愣住了。

千羽真珠,颜子欣,李心静,薛漫几人也都双眼闪烁精光,直盯盯地看着王谦,看着王谦的毛笔,看着毛笔下的那一片片墨迹,似乎这就是一整个世界。

贾富清和张跃师徒量更是激动的浑身颤抖,他们没有其他人那么高的境界,但是也能看出王谦此时所表现的国画水准,绝对远远超出他们的想象以及见识。

王谦的笔下没有停,一座若隐若现的山峰逐渐出现,接着近处也出现一座山峰,山上有一片片茂密的树木,山间有一条笔直险峻的瀑布飞流直下,流入下面一个巨大的水潭当中……

瀑布中间有巨石,有湍流,显得极其险峻。

而山上的巨石,树木,也都极其写实,同时带有极其浓郁的意境。

呼……

现场已经出现了一口深呼吸的声音。

正是贾富清和张跃,他们最是不淡定,此刻已经看出了王谦这幅画的水准和境界,堪称他们这辈子所见之最!

刚才文仓健的那副画,明显比之有着巨大的差距。

而文仓健和林溪湛等人,此时依旧沉浸在王谦作画的意境当中,都极其投入,仿佛置身其中。

其他人也都保持着安静。

只有王谦不断挥舞毛笔的嘻嘻索索的声音。

山。

水。

石。

树!

人!

都一一出现。

不论是构图,技巧,意境,都完美的无可挑剔。

周围的大部分都是资深人士,而文仓健和林溪湛更是国画大师,可是他们两人此刻都看的愣神,对此刻的王谦涌现出一股佩服。

文仓健回头看了看放在旁边的自己的化作,溢出一丝苦笑,只感觉自己的画变得如此普通,仿佛初学者的作品一样。

可是,他知道,自己已经是当今世界上最好的国画大师之一了,他的这幅画说是当今国画最高水准也不为过。

但是,为何在王谦的作品面前,是那么的普通?

时间流逝……

王谦还在纸上不断的挥洒,点缀,继续完善。

更为精细,更为全面,更为细腻的化作出现。

足足耗费了半个多小时。

半个多小时,在场的所有人连脚步都不曾动一下,目光也一直凝聚在王谦身上,不曾挪开瞬间。

王谦轻轻呼出一口气息,画作完成了。

但是,这幅作品却还没完。

他蘸了蘸墨水,再次轻轻酝酿了一下之后,在旁边专门留下的空白之处写下了自己的书法字体。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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